背后的江湖-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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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凌然已经注意到，秦吾的目光，不时的投向内视镜，看后排座上。能够理解。有几个男人见到美女不多看几眼？只是，秦吾认识夏红。现在看的，应该是夏艳了。凭着对秦吾的了解，凌然知道，夏艳被这个色家伙盯上了。秦吾的口味有些怪。他可是一个喜欢麻辣烫的主。

第328章　胡扯（）　
四个人进了酒店。

　　　　包厢已经预留。刚才，夏红打来了电话。对于k市的大小酒店，没有哪一个人，会比她更加的熟悉了。她已经不做具体的客户。她每天，就是巡视这些大大小小的酒店，察看手下的十六个业务员，在每天的工作日志上填写的情况，是不是属实。

　　　　酒和菜肴，还有一会，才能上来。柠檬水已经上来。

　　　　凌然手抚了杯子，说：“夏天，喝这玩艺，不过瘾。还是直接上啤酒吧。”

　　　　成箱的大老板啤酒，已经事先搬了进来。服务员就过来，开了四瓶啤酒。

　　　　没有菜肴，只有啤酒。好在有趣的话可以做下酒菜。这道菜，是夏艳提供的。她说了在跑市场时，在客户那听到的。说白了，就是荤腥段子。凌然听夏艳说这些时，有点发呆。

　　　　有人说，女生结了婚，就是无敌的女人。这话，肯定是说过头了，有没有道理，值得商洽。

　　　　夏红听夏艳说这些，脸可是红了。她认为姐姐说这些，很丢人的。可是看凌然和秦吾，都听着呢，尤其是星海广告的老总秦吾，听得可是滋味盎然。

　　　　凌然在这种场合下，不好纠正夏艳。但夏艳这样说，现在的这个场合，还凑合。要是在其它场合下，也这样的话，就不好了。销售员代表的是公司，可以说是企业的形象代言人。

　　　　凌然就把这个事记下了。他要谷海抽时间，开会时，说一说这个事。销售员们，在外面，即便开玩笑，对于玩笑的内容，还是要有所节制的。毕竟，你出现在客户面前，代表的是一家企业。

　　　　秦吾却是十分欣赏夏艳了。既然夏艳首先开了这个头，秦吾也就不会闲着了。凌然了解秦吾这个人，一说到这方面的话题，他就特别来劲。

　　　　凌然突然发现，夏艳的为人处事，说话的节奏，与秦吾有相同的地方。这两个人，只要说到这方面的事，都是野路子。

　　　　至于他俩野到什么程度，不好说出来，应当屏蔽。少儿不宜。算一算字数，夏艳的最少要屏蔽掉七八百字。秦吾的就多了，少说也得屏蔽一千五百字。

　　　　这是酒没有上桌时的开胃话头。现在，传菜员把菜送到门里靠墙的柜子上。服务员把菜端到台面上。

　　　　秦吾转了话题，说：“今天夏天，k市被你们垄断了。大大小小的酒店，能够上桌的，好像就大老板了。”

　　　　凌然笑着说：“你就没有发现吗？现在，人人都有当老板的梦。”

　　　　“可你卖的是大老板。不是老板。”秦吾这明显就是要抬杠了。

　　　　其实，秦吾不是杠精。只是，今天的情绪不错。因为，他发现这张桌子上，有一个可以引为知己，有共同话语的人。

　　　　夏红说：“秦总。今晚，你可是要多喝一些哦。大老板，就是给你这种成功人士喝的。”

　　　　夏艳直接反对妹妹的这个说法，“不对。大老板啤酒，是给想做大老板的人喝的。这是一个带梦想的啤酒，想做大老板，经常喝大老板。”

　　　　秦吾笑着，对凌然说：“这姐妹俩吧，位子应该换一换。”

　　　　姐妹俩就看了她们的位子，没有特别不对的地方吧。虽然是一张小圆桌，四个人，一人一方。夏红坐在凌然的下手。秦吾坐在凌然的这边。夏艳坐在夏红和秦吾的中间。这样的座位，要换吗？

　　　　凌然可是听出秦吾说的意思。秦吾说的位子，不是座位，是职位。

　　　　秦吾看出两姐妹对他说的话没有听明白，就剖解了，“夏艳对啤酒有这么深的理解，应该去酒店直销公司。”

　　　　夏红可是不乐意了。她觉得秦吾的话，说的特别的刺耳，也就相当讨厌这个人，瞪了眼睛。

　　　　秦吾赶紧做手势，双手挡在胸前，说：“玩笑，玩笑，不当真的。”

　　　　夏红说：“你永远不会是我的老板。”

　　　　秦吾乐了，像捡着了一个大宝贝，脸上笑成了花，只是，眼角处，已经有花形纹路，却不好看。秦吾的年纪比凌然小，三十五岁，却已经显老。

　　　　“我肯定不是你的老板。我要是当上你的老板，凌然还把把我揍扁了。我知道，他有功夫的。那套长拳，可是练习有十多二十年了吧。”

　　　　这时，夏红才发现，这个星海的老板，才真的是色，坏。只是老板一说，就被他利用上了。

　　　　老板，在一些地方，方言中，指的是女人的丈夫。凌然虽然不是夏红的丈夫，但外人眼里，他们已经是那种关系。在这事上，凌然一直背黑锅。夏红都替凌然冤。可这会，秦吾借这个老板说法，来占便宜，夏红就真的认为这家伙很让人讨厌了。

　　　　夏艳也瞪了秦吾一眼。刚才，秦吾那样说时，夏艳同夏红一样，也没有听出来异味。现在，这话头，被夏红那一个瞪眼挑破了，夏艳也就发现，秦吾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色，就是大流氓。

　　　　秦吾因为一个玩笑，把自己的形象破坏掉了。可他却没有意识到。这样的玩笑，在他来说，太过于正常。即便是动手动脚，在他看来，都没有什么大不了。

　　　　菜肴端上来。首先是一大盆小龙虾。这可是夏艳的最爱。来之前，凌然对夏红说了，要点夏艳最喜欢的。因为。这一餐是专门请夏艳的。去市场上跑了这些日子，挺辛苦的。功劳也不小。成绩有些出乎意料。凌然原本猜想，第一次出去，能做到一百万元，就已经是不错了。没想到，她一个人，就拿到了两百三十万元的订单，其中有一百八十万元是vip订单。

　　　　凌然可是对自己满意了。看人，没看走眼。当时，让夏艳当销售二处的副经理，虽然没谁可以说他什么，可是自己顶着自己的压力。因为，这个由女同志组成的一个部门，出不出成绩，首先得看带头人。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现在，凌然知道了，夏艳把她所领导的这个小团队，单独建了一个群。每天都有信息交流，包括各自遇到的问题摆出来，大家合计，还真的就应了众人拾柴火焰高那个说法。一个人时，觉得一个事没法解决，有大家的相互出谋划策，问题就都好解决了。

　　　　凌然看着夏艳大块朵颐的样子，就好笑了。夏红发现了凌然这个笑容的时候，就伸出脚，触碰了凌然的脚。可是，触碰错了。

　　　　姐姐夏艳可是说了，“夏红。你干吗呢？你踩着我的脚啦。”

　　　　夏红可是奇怪了。姐姐这是怎么吃东西的。按说，吃小龙虾，专心吃的话，双脚可是要收拢了，身子要前俯着的。伸着腿，能吃好吗？

　　　　这样想过，夏红就借故要捡起弄掉地上的餐巾纸，弯腰，在桌子底下看了。夏红可是看傻了。姐吃小龙虾时，一条腿是收回到跟前一条腿却是伸着的。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吃相呀？

第329章　结果（）　
手机上进来信息。夏艳用餐巾纸擦了手，然后，指头在手机屏幕上划拉，那个娴熟劲，让人猜想多多。

　　　　另外三个人可是看着夏艳手上的动作，像是看一个魔术师在表演。

　　　　夏艳划拉一会，就又笑了，笑成了妩媚。

　　　　难不成，对方是一个男人，优秀的，不然，她不会这样的开心。夏艳这时的表情，可是让人多出了猜想。

　　　　夏艳划拉完了，抬头，看在座的都看着她，就问了，“你们这是干吗？”

　　　　秦吾说：“什么信息，这么开心？”

　　　　“群里的。”夏艳回了秦吾的疑问后，对凌然说：“对了。凌总。你也应该加入这个群吧？谷总在一开始就加入了。”

　　　　秦吾抢在凌然前头说：“那是当然。也算我一个。”

　　　　夏艳可是手掩了嘴巴，窃笑的样子。

　　　　秦吾问：“怎么。凌总可以，我不可以。有等级区分吗？”

　　　　夏红知道姐姐说的群，是什么，就说：“秦总。我姐说的群，是她们销售二处的一个业务群。”

　　　　秦吾就问了，“我不可以吗？应该可以吧。”

　　　　凌然就看了秦吾。什么人哎。像个孩子似的，什么好处都要往上凑。宝伊达销售，与你有什么关系。要是说s酒，你多少还能凑上份子。

　　　　凌然回了夏艳说的，“我同谷海不一样。谷海加入，是应该的。他可以给你们直接的帮助。我不熟悉原先白马的客户。”

　　　　这倒是实话。谷海分管原白马销售团队，分管白马的客户市场，主要的重点的客户，他都熟悉。夏艳这一个小团队，全是新人，要是全凭自己去瞎闯，想拿到订单，难度可是很大了。可是，有谷海在背后支撑着，这些女将们，在市场上，去接原白马的客户关系，自己谈不拢，只要一个信息给谷海，就ok了。谷海的一个电话，有时就能解决大问题。

　　　　秦吾有些失落，但向夏艳献殷勤的机会，不会错过。

　　　　“夏艳。你刚才聊到了，说n和m省，是你的区域。我可以告诉你，这两个省的广告代理商，我都很熟悉的。我和他们，都是朋友。哦。我说的是s酒。”

　　　　夏艳这就认真的看了秦吾。对于还在打市场，建设客户网络的夏艳来说，这可是一个重要的信息，而且，可以加入这个营销网络建设的人就在旁边。

　　　　“秦总。你要是这样说，我得敬你酒了。”夏艳立马就转换了自己的角色，就像去到了销售市场上，得到了客户源。

　　　　秦吾就哈哈了，端起一杯啤酒，碰了个满杯，一口干了。

　　　　夏艳问：“你可以给我一份名单吗？我还想多开发一些客户。”

　　　　“可以。现在喝酒，待会，我给你开一张名单。至少有十个人。不说全部帮到你，至少有四五个吧。”

　　　　“这就很好了。”夏艳的目光就又有了些锐气。

　　　　夏艳对妹妹夏红说了的，“到了宝伊达，才发现，她就是为做销售而生的。”

　　　　秦吾今晚的兴致很不错。他一直盯着夏艳说的每个事。只要是夏艳开出的话头，秦吾都会捧场，不是赞美，就是附和。

　　　　可是，夏艳对秦吾的这番献殷勤，不领情。如今的夏艳，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而且，结过婚。凡是结过婚的女人，都会被认定为无敌的。当然，是在她原先的范围内。

　　　　秦吾的脸皮可是有些厚。他的献殷勤，有时，会收到夏艳的翻白眼，有时就是明显的不屑。可是秦吾却对夏艳的这些表情，视而不见。

　　　　有时，凌然都要替秦吾脸红了。秦吾这会就是典型的犯贱，可是，却贱而不知。

　　　　秦吾辞职下来做生意，比较早，算是成功人士。一句话总结，如今的他，是生意上顺手，情场得意，方方面面可以说是老江湖了。

　　　　为了证实自己刚才说的不是吹牛皮，秦吾就拿了一个例子来说。他说夏艳业务所在n省，有一个自己的朋友。这个人，很厉害，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行。k市一个局长的儿子，在那边上学，就是通过他联系到那边的朋友，现在照顾得很好。这个局长很满意。

　　　　哪一个局长，秦吾没有说名字，也没有说这个局的名字。听的人，也没有问。因为，这个，无关紧要。

　　　　凌然听着，认为秦吾说的应该是真的。秦吾是一个喜欢结交朋友的人。

　　　　秦吾又说了m省那边，有一个k市的熟人，在那边犯了事，通过他，找到了那边的朋友，也是做广告的。疏通了关系后，那个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夏艳听了这两个例子后，就捧了秦吾，“秦总。开始，我可是没有看出来。你这样的厉害。我一直以为，凌然很厉害的。没想到，你比他还要厉害。”

　　　　秦吾可是开心多多了。有女生说他比凌然厉害。这话听着，怎么听都顺耳。凌然现在、在k市的商界和企业界，可以说是没人不知道的。夏艳现在说他比凌然厉害，那就是真的很给脸了。

　　　　夏艳开始和秦吾探讨n省和m省的风土人情，小吃特产。一边听着的凌然和夏红，这时，就肯定了秦吾在那两个省的朋友圈，不是假的了。他对那边太熟悉了。全知道啊。

　　　　秦吾和夏艳越说越投机，两人就有了一些共同语言。夏艳对秦吾的态度，也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不屑了。

　　　　这餐饭结束，大家都很开心。对于两个女生来说，这里的小吃很不错，都吃到了。对于两个男人来说，酒喝了。虽然这家店以小吃好多响誉k市，但它的大菜做的也不错。

　　　　四个人出了酒店，可以说是酒喝足了，小吃吃好了。

　　　　夏红和夏艳站在一边说话，等着秦吾去开车过来。凌然可是陪着秦吾一道。

　　　　凌然在劝阻，“秦总。你把车子放这吧。不要开了。你喝了不少酒。”

　　　　“没事。我喝的是啤酒。凌总。你可能没有注意到，我今晚，还真的没有喝多少酒。我只是劝夏艳多喝了。其实，我真的没有喝多少。”

　　　　凌然给了秦吾一拳，说：“你小子。不要动机不良啊。我可是要提醒你一点，夏艳可不是好惹的。”

　　　　秦吾就把脸贴到了凌然耳根处，问：“你碰过她？”

　　　　“你这人。瞎扯什么呢。我是为你好，才提醒你。你想哪去了。”

　　　　秦吾就哈哈了。他提出要先送凌然和夏红回去。凌然没要。对于喝酒后还敢开车的人，凌然可是有些害怕的。

　　　　因为夏艳要去ktv唱歌，秦吾就陪着去了。秦吾又问了凌然和夏红，去不去。这两个都说不去。夏红就是想去，也不敢的。因为，凌然没去。

　　　　看着姐姐上了秦吾的车、车已经开出一截了，夏红就有了担心。

　　　　夏红问凌然，“我姐，不会有事吧？”

　　　　凌然明白夏红问这话的意思，不是指车的安全，而是指夏红那方面的安全。

　　　　“我了解秦吾这个人。你姐只要不愿意，秦吾就不敢来硬的。”凌然用这话安抚了夏红。

　　　　夏红还是嘀咕了，“我还是有些担心。再说，姐是去那个地方。”

　　　　凌然说：“这个，你就放心了。秦吾在k市，黑的白的，通吃。没人敢在他面前找岔子。除非，他自己没事，找抽。”

　　　　夏红没有听明白，只是觉得凌然说的话，有些绕。

　　　　“凌然。你说的话，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呀？”

　　　　“我是说，没事，不要担心。”

　　　　凌然招手，一辆空载的出租车，滑过来。两个人上车，回同力的地皮上。

　　　　第二天，凌然接到秦吾电话，说挨了夏艳一巴掌。

　　　　凌然哈哈笑，“秦总啊，你这是小沟里翻大船。怎么可能？”

第330章　这中间有情况（）　
现在，凌然叫任曰道做什么，任曰道都不会提出不同的意见。以任曰道对凌然的了解，现在每做一步，都是按照整体策划来的。凌然是很精于此道的。任曰道清楚，这个师兄弟，做事，不走歪门邪道。当然，小小的手腕，会用的。所以呢，就不怕帮了凌然，把他带偏了。

　　　　凌然的办公室里，烟雾很重。任曰道也抽烟，却没有瘾。是那种抽也可以，几天不抽也可以的那一种人。凌然可是忠实的烟民，用他自己自嘲的话说，是烟草利税的贡献者。

　　　　任曰道在凌然的办公室门口顿住脚。他手上有一张纸，上面写了几个人的名字。这是他整整一个上午的收获。也就是说，他这一个上午，都在向外打电话。

　　　　任曰道现在的角色，还真的是几不像。说是同力的总裁，却没有几名员工在眼前干活，能够看见的，就是几名在门口值班的。可他成天的忙着。他为宝伊达的事忙。可他却不是宝伊达的人。

　　　　任曰道有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角色应该怎样的定位。他是同力的留守总裁，有义务帮助宝伊达。同时，他又是凌然的师兄弟，从情义上，也有必要帮一把。

　　　　任曰道知道凌然现在很急，为这边的人手紧缺。站了一会，倻进去了，说：“这样吧。凌总。就先从白马那边招人吧。”

　　　　“不行。”凌然说这话时，背对着门，站在窗户前抽烟。

　　　　“变通一下。没必要这样较真的。”任曰道站到了门里。

　　　　凌然转过身，说：“这可是一盘很好的棋，不能让我们下烂了。”

　　　　就凭凌然的“我们”一说，任曰道已经上了他的战车。

　　　　任曰道摇头，但又无奈的说：“你这是在逼我。你是想逼死我。”

　　　　凌然笑了，说：“有这么严重吗？”

　　　　任曰道说：“出去打工的，都是同那边签了合同的，不是说想离开，就离开的。”

　　　　凌然说：“大不了，是个违约。赔钱就是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赔钱，这个钱，你出？”

　　　　这怎么可能。任曰道知道，凌然也只是急的没办法，这么说了，随口一说。

　　　　没想到，凌然还就当真了，说：“优秀的员工。我说之前在同力有纪录可查到的，如果要回来，想回来，需要赔钱，我来出。”

　　　　“你还来真的啦？”任曰道可是盯着凌然看了。

　　　　凌然就笑。

　　　　任曰道说：“要是每个你都要赔上一笔，你得用多少钱。我知道你打的算盘，可不要把好事提前想成现实。假如，实现不了，你怎么办？赔出去的钱，就成了大窟窿。”

　　　　凌然盯着任曰道看了。没想到啊，这家伙看出来了。他看出我要走的路数。

　　　　没错。任曰道已经看出来了。凌然现在所做的，奔着一个目标，就是兼并掉同力获得同力这块地皮。

　　　　任曰道看出来的路数，颜暮雪没有看出来。

　　　　下午，颜暮雪来到三楼凌然的办公室。她把一份登记表放到了凌然的办公桌上。这时，凌然在低头算什么，用的手机。

　　　　感觉面前有人，凌然抬头，看是颜暮雪，曾经的妻子，就笑了一下。他做了手势，意思，暮雪，你先坐。

　　　　颜暮雪在办公桌这边，也就是凌然的对面坐下。凌然喜欢在办公桌对面放一把椅子。这样，来人说事，就有一个对等的感觉。这是凌然在白马时，曾经想到的一个问题。

　　　　在白马时，一把手的办公室里，只有主人的椅子是高位的，其它可以坐的，都比较低。坐在沙发类的座位上，说话的人，必须抬头，还必须目光向上。

　　　　凌然n次坐在这样的低位上，就曾经想过，如果有哪一天，他成了一把手，一定要在桌子的对面放一把椅子。

　　　　颜暮雪可没有管凌然这时在算什么账，说：“白马报名的人太多了，已经有一百多号人在排队。你不在白马那边扩容，这些人怎么安排？我有点看不懂，你在做什么。白马那边有厂房，有设备，有这么多上岗的人。你都不用。你要是用了，vip订单的压力，也就没有这么大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根筋，非得要在同力这边招人。”

　　　　刚刚在同力这边布局时，颜暮雪可是听凌然说过的，两边一样的发力，打造成一对双胞胎。可现在的情况，变的不是当初说的了。颜暮雪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她真的看不懂，凌然想做什么。

　　　　凌然合起手机，放桌面上。他笑笑地看着颜暮雪。这个事，还真的不好向颜暮雪解释。即使任曰道看出凌然的路数，也不是凌然解释的。因为，凌然考虑的，在做的，只是他的一个判断，可不敢随意的说出来。现在奔着的这个目标，目前只能意会，不好言传。

　　　　对于曲副主任和高副市长对同力这边希望，从表面上看，也只是希望。他们并没有向凌然承诺什么。可是，凌然感觉到了，领导打算重新洗牌。凌然相信自己嗅觉。领导现在，肯定在观看。凌然不断的提醒自己，现在所做的，要让领导看见，宝伊达有兼并同力的潜力，他凌然，也有让同力地皮上重新辉煌的能力。

　　　　“暮雪。这里面有一个特殊的情况”

　　　　颜暮雪打断了凌然要说的话，“白马这些人，是从外地回来的。名单，我拿来了。向外联系，也是你叫做的。现在，人回来了，你说暂时不招，停一停。你会因为这个，失去信用的。”

　　　　白马那边人多，基数大，随便打一打电话，想回来的人，自然就比同力这边多。

　　　　凌然承认，颜暮雪的提醒是对的。可他的原则已经定下，白马那边招原来白马的员工。同力这边招原来同力的员工。但现在同力这边最近没有什么人回来，生产任务又这么的吃紧。对于这两边的地皮上的生产，凌然的策略是压住白马，不扩容，让同力优先发展。

　　　　“这样吧。”凌然考虑了颜暮雪说的情况，做了相应的调整。“暮雪。你把这份名单先优化一下，招满三条线的人数，全部拉到同力这边。事先跟他们说好了，这是短期工，试用。白马那边一扩容，全部回到那边，立马转正。”

　　　　颜暮雪说：“直接转正，不就好了。还要这样折腾，没必要吧。”

　　　　凌然说：“我现在能对你说的，就是领导的意图，在同力这边，要尽量的录用原来在同力上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