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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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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说：“首先声明呵。我没有看不起同力这边人的意思。”
凌然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张华啊张华，你这样的表述，还是太嫩了。你脑子里要是没有这个想法，压根儿就没有这一说，没法想到这上面来的。你这一说，还就说明，你就这样想过。
张华说：“我发现呵，凌总，同力这边的员工做事，开始时还好。现在吧，出现一些不认真，马虎。同时呢，也有了一些说法，说这个企业，他们不再是主人，是打工的。”
刚才，凌然在听张华说话时，身子是向前的，双手是抚在桌面上的。这时，听张华说到这样的事，他的身子就坐正了，身子向上提了提。
张华又说：“在满山那边时，也是这个情况。虽然那些人，是满山的亲戚。可是呢，没有一个真心要把那个厂搞好。都认为满山手上有钱。能从他手上弄一点是一点，尤其是那两个做舅子的。他老婆谈弹也是。就想从满山手上弄钱。”
凌然已经明白张华急着来表述是什么意思了。这就让凌然有些感动了。张华想事和他想到一块了。毕竟，这样的人，不多。要是大家都能同张华这样想问题，就好了。
“谢谢你。张华。难得你有这样的发现。你对我做了一个有益的提醒。”
张华说：“我是感觉吧。这方面的情况要是不制止，后面的情况，可能会很不好。白马走下坡路，后来就是这样的情况。”
凌然点头。张华说的对。白马的人，一直是把自己当主人翁的。到了后来，企业的管理者，在对员工的一些个人诉求方面，根本就听不进去了。贪腐成风，都在谋求个人利益的最大化。
满山那边，从包工队转型，是得益朋友的及时提醒。他是利用国家的政策，钻了空子。星火计划，其实是帮扶那些有基础的乡镇企业，而不是满山这样的转型。可是，满山转型成功。这不仅仅是那边的关系，还有白马这边。有人收了满山送的大礼。
这是凌然在满山制造那边，也就是加盟后吧，一次喝酒，满山酒后失言，说出来的。
听满山当时说的那个意思，白马原来的一把手段正，前前后后收了大概有二十多万元。这还不包括礼品。听满山说到这些旧事时，凌然当时可是一惊了。难怪白马支援了满山这些设备。当时支援时，对外宣传说，这些设备是白马淘汰的。当时就有人质疑，真要是淘汰了，还能有加工能力？
白马最后的倒闭，外表上看是资金链的断裂，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人心涣散。
现在，张华提及到这个事，看似表面形象，已经有根了。凌然再次向张华表示感谢。顺便，凌然问了生产的情况。
张华这就向凌然汇报了工区里的生产情况。生产任务不如之前那样紧张，现在的生产比较的有序，常态化了。
“其实，这样很好的。正常化了。开始时，那可真的是玩命。时间长了，大家也玩不动了。”
听张华用这样的语言说出来，凌然可是笑了。
“张华。你还是坐下吧。我有话要问你。”
张华就去沙发上坐下。
凌然问：“告诉我，你现在的真实心理。你觉得，在宝伊达工作，有在白马工作的那种感觉吗？”
“没有！”张华这话，要么就是没过脑子，要么就是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凌然要听的，能是这种话吗？他一心要帮助原来白马的同事们，想把大家的生活拉回到原先的品质上。
那个时候，生产区和生活区之间有一个规模大的马路菜市。有时候，旁边的篮球场也成了菜场。夏天里，在傍晚，有两三辆汽车拉了西瓜过来，前前后后，也就两个小时，三车西瓜就卖完了。平时，早上的菜市，五头猪的肉，不费事，三个小时不到，就卖完了。现在，同是夏天，听说，有人拉来一车西瓜，卖上三天没卖完。早上的菜市，半头猪的肉，还要剩下呢。
或许，张华刚才说出的两个字，是想表现自己很直爽吧。有什么感觉，就直接说出来了。
以凌然对张华的了解，还是愣了一下。张华应该不是这样说话的吧。
凌然问：“能说具体些吗？”
张华说：“没法比呀。现在，我一个人的收入，抵得上白马时，我一家四个人的收入，还要多出一些。还有，我媳妇也在宝伊达拿工资呢。”
凌然笑了。张华这种说话的方式，可是让人一惊一吓的。再想想，不是张华表述的原因。凌然认为，是自己现在纠结在归属感这个问题上，过于紧张了。
凌然问：“张华，就你所接触到的人。大家对宝伊达有归属感吗？”
“有，应该有。只是，有这个感觉的人，不多。这也就是我急着来找你，要说的，就是为这个事。我发现，有不少人，不太认同宝伊达。虽然，人在这里做事，心不在这里。他们还在找后路。我听到他们打出去电话，还在打探外面有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一旦宝伊达不行了，马上就走人。”
凌然点头。确实。原先，白马和同力都是国企，类似于铁饭碗。现在，不是了。两块地皮上的老板换了人。大家的印象中，私企，赚到钱，全是老板个人的。
“好吧。张华，还是要谢谢你。”
张华起身，离开了。
看着这个离去的背影，凌然一声深长的叹息。宝伊达，现在，可以说，还是一盘散沙。什么样的水泥标号，什么样的配方，才可以把这些散沙凝聚成混凝土呢？
第347章 先来形式上的（）
凌然电话颜暮雪，“你到我这里来一下。”
颜暮雪来到凌然的办公室。
“凌然。你现在的胃口，还好吧？”颜暮雪还没坐下，就问了这一句。曾经的夫妻，还是以前的关注点。
凌然就笑，说：“还行吧。”
颜暮雪说：“注意休息啊。你最近瘦了。我知道，现在要烦的事，太多了。”
凌然就笑笑。他起身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到颜暮雪手里。
颜暮雪说：“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还是要说。当初，要是听我的话，不要涉足制造这一块。你会省很多事。你的心太大了。就是事情成了。你把健康搭进去，不值的。真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啊。”凌然也是感叹了。最近，他真的感觉有些累了。事无巨细，全要考虑到。这是与国企不可比的。国企那是一个班子的人在操作。宝伊达呢，看起来，也是有了一个小班子，可是，因为企业性质的关系，真正操作的就他一个人。
不是说别人不肯帮忙。也帮忙。只是盘算珠子，拨一下，动一下的。根子上，还是归属感吧。说白了，在大家的心里，这个企业，就是凌然一个人的。
颜暮雪问：“叫我来，有事吗？”
曾经的夫妻，对于宝伊达的发展，也是这样的。颜暮雪对宝伊达的发展，没有过多的考虑，也没有过多的建议。
凌然说了佟得子的事。
“你说佟得子啊。成男原来在我的手下。我知道他们家的事。佟得子还真的没出息。成男经常被他抓破了皮。成男给我看过她身上的伤。”颜暮雪说到这笑了，竟然是手掩了嘴巴的窃笑。
凌然说：“那是家庭暴力。”
“暴力，又怎么样？这个事，除非离婚，一般是不会拿出来说的。法律上，这个事，也是不告不管。”
凌然说：“这个佟得子，也真行啊。成男被他弄成那样了，还不有所改变。我看他，是不是好日子要过到头了。”
颜暮雪问：“你不会是希望他们离婚吧？”
“那倒不至于。有时间，你是不是找佟得子谈一谈。”
“算了吧。这种事，还是不要叫我去吧。”颜暮雪说到这，盯着凌然看。
凌然就觉得颜暮雪的目光有些那个，问：“干吗这样看着我？”
颜暮雪说：“我就是不理解，有些男人，怎么就好那个事。有那么好玩吗？”
凌然摇头，这个事上，不好同颜暮雪讨论。这是一个对那种事冷淡的人。这方面，他俩没有共同语言。颜暮雪的情商太低。
“不知道夏红，能不能容忍这种事？”颜暮雪说了这种话后，竟然又是一个窃笑。
凌然朝颜暮雪翻眼睛，说：“不要把我跟佟得子比，好不好。我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你知道。”颜暮雪像是逮着了凌然的小尾巴，特别的好玩，就笑啊，不怀好意的笑。
凌然举起手，像是要打人，却警惕的看向门外。
“好了，好了。不玩笑了。说正事。”凌然把手放下了。
凌然说了归属感的问题。他分析了这个问题，要是不解决，后果很严重。
颜暮雪也知道这个的后果。只是，她从来就没有往深处考虑。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做决策的人。在做分厂厂长时，也是这样，只要做好上传下达，就ok了。在家中，一切全是凌然拿主意，她根本就是没主见的样子。凌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这么多年，就这样过来了。这也就形成了她一切顺其自然的生活方式。
颜暮雪知道，在归属感方面，凌然是有探索的。因为，从凌然被迫离开白马时，自己做上一摊子后，在员工的归属感方面，就有过探索。为这个，颜暮雪还说过凌然。
凌然在开始做酒水时，为了稳住员工，开会聊天，都会反复对员工说，和他凌然共事，没有为谁打工一说，也不愿意听到这个说法。凌然反复告诫员工，大家就是拿出各自的时间和精力，凑一块讨生活。
那个时候，凌然不可能用高大上的说法，才几个人的小门面，卖的酒，品种单一，销售也不好。后来，虽然情况有所改观，但在外人来看，名字上叫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小生意。
注册公司后，员工有了十好几个后，凌然在归属感方面是有探索的。这个，颜暮雪又提出不同的意见，认为凌然没必要那样做。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是这样说，员工们不一定买你的账。
但凌然还是要说。在他这里，没有谁给谁打工一说，大家就像是聚份子在一块儿玩，一块儿做生意，赚到钱，大家分。凌然反复这样的说，自己都嫌烦了。可是，不说不行啊。员工们做事，不往一块拧劲啊。
其实，凌然那个说法，只是一厢情愿。没哪一个员工会认同。即便是颜暮雪的侄子颜晓三也不认同。夏红开始时，也不认同。后来，只有夏红认同了。
那个时候，凌然虽然是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些，没人认同，他也不太着急。大不了，到时，这个酒水不做了，公司关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来，做连锁超市，凌然改变了做法，不只是嘴巴上说。他在超市的资本结构上动了脑筋，在自主权上也下了功夫。这就让超市的经营人，感觉到，真的不是哪一个给哪一个打工。因为，他们已经是这个超市真正的小老板。
从现在超市的运营情况来看，这个形式不错。彼此只是合作者。每个参与开超市的，用的是同一个字号，这是力量的呈现，但在具体操作上，每个参与的人，就是合作者，就是主人。
只要不离开宝伊达这个连锁超市，他或她就是主人。一切由他自己说了算。只是在服务标准和价格上是统一的。其它的运营方式，可以有别，可以创新。各自，还可以自己进一些认为赚钱的货。
现在，宝伊达制造这一块，用连锁超市的模式，肯定不行。已经上千人的规模，不可能各自为战。得有一种新的模式。
凌然就是一个喜好创新的人。在常人的眼中，就是喜欢折腾。他又在想了，上千人的归属感，应该是个什么形式？
颜暮雪也多次说过凌然，“你吧。这一生，折腾到做不动了，才能停下来。”
凌然认可颜暮雪的这一说。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嘛。
现在，凌然又要颜暮雪帮着想想，有没有这方面的好主意。
“你知道的。我可没有你的脑子。”颜暮雪只能这样说。
凌然也知道颜暮雪在这方面不行。可他必须尊重吧。假如人家有了想法呢。
“这样吧。有两件事，你来做。”
凌然的意思，一个是把党组织建立起来。这要向上级打报告。另一个，就是把工会成立起来。这两个组织的人选，全部兼职，不设专职。凌然的意见，虽然是要经过选举，但他的意见是由颜暮雪兼任书记，谷海兼任工会主席，团的书记由张华来兼任。
颜暮雪还能说什么，就点头了。
凌然又多说了一句，“这只是从形式上解决员工的归属感。实质的，我在想，应该是有办法的。我还在想。”
颜暮雪又点头。这一点上，她相信凌然。
第348章 行啊（）
在纠结员工归属感这件事上，凌然想到了连锁超市的成功。
连锁超市应该说是成功了。现在的整体运营，效益有了，口碑也不错。经营超市的小老板们，主观能动性全被调动起来。
凌然伊始时对连锁超市模式有一个独特的设计，就是合作者制。
在魏芸出任总经理后，又增加了一个淘汰机制。连续六个月出现亏损的，将退出连锁超市的经营。小区民意调查，细则评分低于六十分的，退出连锁超市经营。这个民意调查，今后将是一年进行一次。
对于魏芸新设的这两项考核指标，凌然是相当的满意。之前，凌然没有想到。魏芸这是补漏了。
凌然在考虑宝伊达制造这一块员工的归属感时，想到了应该去看看超市。有时间没有关注了。过去看看，说不定，可以受到一些启发。凌然想到颜暮雪的侄子颜晓三的超市看看。这家伙，不盯紧点，就会出事。
凌然到颜晓三经营的超市时，魏芸和颜晓三站在超市前面一棵大树下说事。看到凌然，颜晓三就进了超市。
魏芸跟去一句话，“颜经理，刚才说的事，赶紧处理啊。”
“什么事？”凌然是要问的。对于颜晓三，凌然要比其他人多一些关注。这里，既有颜暮雪的原因，又因为颜晓三之前做过违规的事。
魏芸就说了情况。颜晓三的超市里，放有一台老虎机。
这可是犯法的。要是让公安部门发现，老虎机没收，还要罚款。
魏芸同颜晓三说这个事，没有在超市里，是在这棵树下。这样做，是不要因为处理这个事，让顾客知道。
“你这样处理。很好。”凌然给予了赞同。
凌然问：“收银台里有一个女孩，是请来帮忙的？”
魏芸笑，告诉，“颜晓三谈的对象。”
“噢。这小子，行嘛。小老板当上了，对象也就有了。”
凌然让魏芸去把颜晓三叫过来。
颜晓三到了凌然面前，站的规规矩矩。他还是有些怕凌然。
“凌总。”颜晓三叫了凌然一声后，就没话说了。
嘴皮子已经练得不错的颜晓三，现在可是显的笨拙了。他很清楚，凌然叫他出来，要说什么。
凌然说：“晓三。情况，我都听说了。现在，你面临两个选择，一个，就是继续经营这个超市。听说你经营的不错。还有一个，就是交出这个超市。”
颜晓三可是要问了，“交出来后，我做什么？”
凌然说：“你不是很有想法吗？你自己再去开一间。只是，不能继续用宝伊达这个字号。你自己去开一家超市，你怎么做，我们就不会管了。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江湖有江湖的套路。你得有所约束，才好。”
颜晓三的头低着，两只手在不停的搓着。他的内心斗争，可是激烈了。现在，他经营的这家超市，效益相当的好。对于宝伊达连锁超市这块牌子，他已经感受到一种价值，心理上，也有一种归属感了。自己再去开一家超市，能不能做成这样，他真的说不好了。
“我把老虎机退给人家。这个超市，还让我经营吗？”颜晓三怯怯的问了。
凌然说：“当然可以。只要你认同宝伊达连锁超市的经营理念，当然可以。但有一个要求，今后，类似的事情，不允许再出现。”
颜晓三说：“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来，把老虎机拉走。”
看着颜晓三去一边打电话，凌然对魏芸说：“一定要守住我们的经营理念。”
“我会的。”魏芸笑着。
凌然说：“同力又有员工回来，其中有想加盟做超市的。”
魏芸说：“好呀。那天，我给你报告了，下一批再增加五家。现在，就是等合适的人呢。”
那天，凌然听说了，魏芸的亲戚找过来，要加盟宝伊达连锁超市。魏芸没有同意。她不折不扣的执行凌然的指令。宝伊达连锁超市的扩容，加盟的人，必须是同力或者白马原来的员工，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同力原先的员工。
魏芸明白凌然在做一个大的布局。在这方面，魏芸的领悟性，相当的好。在生意这一块，魏芸可是比邹尚澈内行。
颜晓三打完了电话，看那个样子，是费了一番口舌。
“一会就来车。”颜晓三过来告诉了，转身往超市里去。
凌然说：“把那个东西先弄到小仓库里，用布什么的，蒙起来。”
刚才，凌然听魏芸告诉，老虎机放在超市最里面的那个拐角上，在一个架子后面。就是顾客进来买东西，也不太注意到。
颜晓三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别无选择的，只有执行。
魏芸说：“凌总。还是你行。我刚才可是说了老头天，颜晓三跟我抬杠，说出不了大事。我说，出了大事就晚了。他说真的出了什么事，能找到人出来把机子拿回来。”
“他在扯蛋。”凌然听颜晓三又说这话，很生气。
魏芸盯着凌然看了。
“啊。对不起。”凌然意识到自己的嘴巴犯贱了。
魏芸只是一笑。
凌然说：“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及时。有时候，事情可能就这样的巧，执法部门巡视到这，这事，就成大事了。宝伊达的牌子，因为这个事，会受到污染。经营上，还真的就没有小事。哦，说到这，有件事，我得再次的提醒。进货的渠道，一定要把好关。就是他们自主进了货，也要检查。”
“我会的。这个，凌总，你放心。”
要不是考虑到颜暮雪，凌然肯定要把颜晓三辞退。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犯错还是同样的。世上，还真的就有这样的蠢家伙。
凌然说：“魏芸，以后，你要多盯着颜晓三。他是颜暮雪的侄子。”
“我知道。”魏芸这样说了，还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凌然可是小小的吃惊了。魏芸知道。行啊，脑子里可是能装事啊。也就是这时，凌然突然发现，自从把魏芸放到连锁超市总经理的位置上后，就没有怎么过问这边的事。主要呢，魏芸的工作主动性很强，把超市这一块的业务打理得，不用凌然分心到这上面来。
“魏芸。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不用的。”魏芸有些不好意思的，竟然羞涩地笑了。
凌然说：“就这么定了。我也要吃饭嘛。你说一个地方，我们过去。这就要到吃饭时间了。”
看凌然这样坚持，魏芸说：“就前面吧。有个煲仔饭，就很好了。”
凌然和魏芸从这个超市门前离开，去到不远的一家茶餐厅。
第349章 有所启发（）
这个茶餐厅，里面有煲仔饭。
进去后，在靠近街边的一张台面前，两个人坐下。
两杯柠檬水，送了过来。送水来的服务生，带来了点菜单。
“先生。你点菜吗？”服务生彬彬有礼，腰身向前弯，问了凌然。
“你问魏总。”凌然说了，下巴向前抬了一下。
魏芸说：“不点菜。只要两份排骨煲仔饭。”
在魏芸说话的时候，凌然已经拿出两张大钞，放到服务生拿着的菜单上。魏芸说不点菜，服务生就先退了一张大钞给了凌然。
“要不要喝酒？”凌然问了。
魏芸说：“我不喝酒。你呢？”
“我也不喝。”
服务生转身去了。
凌然笑，“我可是听说过的，说你很能喝酒的。”
魏芸说：“那是在两种情况下，我才喝的。一种是热闹的场合，婚庆喜事什么的。还有，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凌然还是笑，说：“今天，心情不好也不坏。”
魏芸一笑，没接话。
凌然问：“还继续单身？就没打算再找一个？”
“没人要了。”
“什么话？才三十岁的人，怎么会没有人要。要不要我帮你物色一个？”
魏芸只是笑、笑而不答。
“就这么说定了。我帮你物色一个。”
魏芸说：“我听讲了。夏艳快要结婚了。你牵的线吧。”
“行啊。你挺关心这个的嘛。”
“你做的事嘛。”
“哦。”
话题到了这，卡壳了。两个人就都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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