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江湖-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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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哪里。比不过你啊。”章洪这才松了凌然的手，做了手势，让客人在沙发上坐。

　　　　章洪没有坐，站着。

　　　　凌然说：“章老板，你也坐。”

　　　　张学武一直站着，这时说：“凌总。你会抽烟的。这里有香烟。”

　　　　凌然在门口时，已经注意到，在章洪的超大型办公桌前，有一只雕塑样的超大型打火机，有一台洗衣机那样的大小。一侧的一个大展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打火机。

　　　　听张学武这样说后，凌然起身。

　　　　章洪做了一个手势，“请抽烟。”

　　　　交际场合下，一般都是主人拿烟给客人。在章洪这里，要自己动手取。有一盒香烟，就在超大型打火机旁边。

　　　　凌然在销售员张学武的指点下，取了一支香烟，用这个超大型的打火机点着了香烟。

　　　　可是，退到一个座位前没有立马坐下的凌然，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给自己敬烟，还是给这个办公室的主人敬烟。怎么觉得，有一种类似于给菩萨敬香的感觉。

　　　　也就是这时，凌然对自己来到这里，有了质疑。章洪这样的人，是不是值得合作。

　　　　转念一想。人家这只是一个自我陶醉的艺术，没有侵害到别人，也没有影响到别人。这是他自家一亩三分田上的事。

　　　　想到这，凌然就对自己眼下的很不习惯释然了。

　　　　凌然这才坐下。章洪在凌然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他俩坐的是单体沙发，很大。这样的沙发上，可以委屈一点睡觉的。张学武坐到三人沙发上。这张三人沙发是可以在上面很舒服的睡觉的，几乎就是等同于半张铺了。

　　　　章洪说：“我听学武说，凌老板的发展速度，快到惊人。”

　　　　凌然笑，说：“我再惊人，也不如章老板厉害。我是独立一条船，孤家寡人。章老板可是脚踏两只船。”

　　　　章洪有兴趣听，“此话怎讲？”

　　　　凌然说：“商会的会长，可是靠近了体制，这几乎就是一条远洋舰船。豪力公司呢，靠着大舰船。章老板，就是比我高出一筹了。”

　　　　章洪就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笑声过后，说：“没错。背靠大树好乘凉。”

　　　　说笑着，凌然手上的一支香烟，抽完。摁了烟蒂。他打开了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只盒子。这只盒子，很普通，上面还有某酒的字样。找不到可以装鼻烟壶的盒子，就把一只名酒的盒子拿出来代用了。这是半斤装的礼品盒。

　　　　一边坐着的张学武，就有些看不懂了。凌总这事做的，有些差了。要么空手。带礼物，只带一瓶半斤装的白酒，是犯忌的吧。

　　　　章洪也用了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凌然，目光停在这位不速之客的脸上。章洪的眼神中，可是有些复杂了。他没有想到，张学武说的大气老板，竟然是这个样子。

　　　　“不好意思。带了一个小礼物。找不到合适的盒子装，就用了这个酒盒。”凌然说着，已经打开了这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了鼻烟壶。

　　　　章洪做打火机的收藏，有年头了。他也曾经想做烟具的收藏，只是能收到的烟具就那么几样，现在，就摆在打火机展柜的一隅，很不起眼的拐角上。

　　　　“这，这”章洪感觉自己的血压又有些高了。他还是把要说的话说完了。“凌总。你让我承受不起啊。这个是宝贝啊。我知道的，价格很厉害的。”

　　　　凌然给章洪礼物时，已经是站起来，这时，摆了手，说：“我们虽然在商，但不说这个。你章老板，现在，既不是豪力公司的老板，也不是商会的会长。你现在，就是一个收藏大家。以我的眼光看，收藏到这么多打火机的，你有可能是第一人。尤其是办公桌前的这个打火机，独一无二吧。”

　　　　章洪向凌然竖起大拇指。

　　　　张学武跟着站起来，在一旁做了介绍，“这个大家伙，是章老板花了重金，定制的。听说，做了专门的模具。这只大家伙做出来后，模具当着章老板的面，销毁了。”

　　　　凌然也给了章洪竖起大拇指，说：“真正的大手笔。”

第356章　这想法不错（）　
章洪开始向外打电话，从说的内容上听，是邀请一些人到酒席上做陪客。

　　　　等章洪打完了电话，凌然说：“啊呀。章老板。你这样弄，动静就大了。我只是专程来拜访你。感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随便弄一碗饭吃了，不饿肚子就行了。”

　　　　哈哈，哈哈。章洪笑过后，说：“你凌老板，也太清心寡欲了吧。现在正当年，现在不享受，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老了时，走不动了，牙口不行了。那个时候，你想吃，想玩，有心，无力了吧。”

　　　　哈哈，哈哈。凌然也就笑了。他是等章洪打了电话才说，也只是客气话。都是做老板的，来客摆上一桌，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事。

　　　　这时，张学武起身，要离开。

　　　　章洪问：“学武。你要去哪？老板来了，你要跑？”

　　　　张学武说：“不是跑。我去楼下看看。”

　　　　章洪说：“不要跑远了。叫你，就要到的。”

　　　　张学武笑了一下，就出去了。他这是要给两位老板让出空间。凌然专程过来，肯定有事要谈。他在这里呆着，显然的不妥。如果没有这点眼力和明智，还能做销售员？

　　　　看着张学武离去的身影，章洪告诉，“凌老板，你这个手下，厉害啊。”

　　　　“怎么就厉害啦？”凌然这不是没话接话说。他也想知道张学武在这边的情况。章洪虽然是一面之辞，听他说一说比不知道要好吧。

　　　　“我这里，只要缺人手，他就到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就这样的神。他可是帮了我不少的忙。我这里的员工，少有他这样机灵的。大企业里做过的，素质就是不一样。眼里有活啊。”

　　　　凌然笑，没有接话。

　　　　章洪又说：“我可是跟学武说好了。要是哪一天，他不想在原来的单位做了，就到这边来，不说给他一个副总的位置，当一个部门的经理，妥妥的。”

　　　　凌然不认为章洪这是恭维的话。确实，大国企训练出来的人，就是训练有素。这个，不用抬杠。私企要想训练到这个程度，除非这家私企的老板是高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凌然又想到了归属感的问题。能人，少有往私企跑的。除非，有很高的职位和不错的薪水吸引。

　　　　聊天聊到了这，凌然就开始拉话题。

　　　　“宝伊达的销售员，大部分都像张学武这样子的。这也是宝伊达能够在短期内做起来的一个因素。当然，也要看他们个人的运气。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再有本事，运气不好，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他的道儿上，即使是英雄，也就无用武之地。”

　　　　章洪点头，“你说的真就是这个理。”

　　　　话题到了这，凌然就往合作的事儿上说。

　　　　凌然说：“我这一趟出来，也就是想寻几位志同道合的人。我觉得，天时地利已经在我的道儿上了，人和呢，就得出来找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章老板。”

　　　　章洪就哈哈了。

　　　　凌然继续说：“客户对市场情况熟悉。我呢，也一直想做一些新品。只是，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好做。我就想了，能不能来听一听章老板的意见。我听张学武多次提到，说章老板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章老板也曾经对我们的产品提出过改进的意见。我就想了，能不能同章老板一道，共同开发新品呢。”

　　　　章洪的巴掌在腿上拍了一下，说：“很好啊。这个思路不错。我对你们的产品，就是有改进的设想。只是，我的想法，不一定被你们用。”

　　　　凌然说：“你如果成了宝伊达的合伙人，你的想法，就可以用。”

　　　　“不管对不对？”

　　　　“我那里的场地大。欢迎有时间，过去看一看。可以辟出一块地方，让你做啊。在那里，把你的想法，变成现实的东西。”

　　　　“真可以这样？”

　　　　凌然说：“我派公司里一个内行的，也是搞发明的，协助你。他叫梁仓。他已经有了几个发明专利。他可以把你的设想，变成实物。”

　　　　章洪很激动。他一直有想做制造的想法。但一想到自己在机械制造方面是一个外行。想到征地建厂的琐碎，头就大了。现在，凌然这个方法，倒是可以成全自己多年的想法。

　　　　章洪又问：“除了你们现在的产品外，其它的制造类的，也可以吗？”

　　　　“可以啊。我的思路，是进行资源整合。我提供场地，设备，人力和具体的设计图纸。合伙人投入自己的设想和资金。能做起来，就做，做不起来，彼此的损失都不会很大。假如做起来了呢，我们就是市场第一。新产品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行啊。我再好好的想一想。”

　　　　凌然又进行了细说。成为合伙人，就可以在需要时，从宝伊达里划出一块，等于是合伙人的自家小菜园。只要投些钱，想在里面种什么，都可以。可以自己亲自种，或者自己做监理，看着别人种。再或者，委托宝伊达种。

　　　　章洪很有兴趣的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思路。容我好好的想一想。反正，你不是这就走的。”

　　　　凌然心里有数了。他的这个想法，吻合章洪这样的老板。

　　　　在这个设想上，凌然有过全面的考虑。如果，同力和白马，能够被宝伊达兼并或者收购，就是很大的地盘了。这么大的盘子里，还就是眼下的产品，太浪费了，会闲置许多资源的。应该早一些考虑下一步可做的事。同时呢，稳定一些大客户不流失。至于新市场，可以开拓的。

　　　　何况，新市场已经呈现。就比如电动自行车，电动三轮车，电动汽车，符合市场新方向，也是国家倡导的。

　　　　再就是，每年新的专利数以万计。如果自己找上门去，花费的精力财力不说，风险也大。要是通过合伙人制，这可以规避掉宝伊达的风险。从另一个角度上说，这也是众人拾柴效应。

　　　　宝伊达只是提供一块地，上面播什么种子，由合伙人来做，丰收或是绝收，那都是合伙人的事。但是，可以肯定，会有一片能丰收的地块。这就可以无限制的扩大了。宝伊达的新业务版块也就跟着出来。

第357章　面对特殊（）　
面对这餐酒，凌然有点头疼。

　　　　看陪客的架势，这是要拼酒吧。因为这才开始，就有人下了计量指标。

　　　　“我只能喝这一杯，多了，会洋相的。”凌然分几次才把小杯中的白酒喝了、喝了后手挡了酒杯，不让再倒酒。

　　　　章洪也看出来了，凌然是真的不能喝酒，就说：“不喝，就不喝了吧。现在上脸，没事。待会去洗脚，活活血，就好了。”

　　　　凌然喝酒有一个表相，一杯白酒下去，就上了脸、脸红，再喝两杯，眼珠子就有了血丝。不明真相的人看了，他就是一个不能喝酒的主。其实，他很能喝的。但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他得有所防范啊。

　　　　章洪对张学武说：“你老板不能喝酒，今天，就是你的任务了。老板的酒，你代着喝。”

　　　　张学武不知道凌然的酒量。以前，在白马时，不在一个部门，他又常年在外。在汪开河那里喝酒遇上凌然，那天的凌然，也没怎么喝。现在，这样的场面下，凌然就是能喝，也不应该喝的。

　　　　张学武已经看出来了，章洪今天的接待规格是比较高的。后面，肯定有大的活动。这个时候，身为凌然的手下，不出来撑一下场面，就是另一类的失职。

　　　　“没问题。凌总的酒，我喝。”张学武端了酒杯，就站了起来。他先喝下面前才倒出的一杯酒，并向在座的陪客们亮出了杯底朝天。

　　　　这类酒席上的规矩，代酒的人，要先喝一杯的。在另外一些地方，是要先喝三杯。

　　　　凌然这个时候，不好多说话。好在，他知道张学武的酒量。那次在汪开河那里，已经见识了几个销售员的酒量。后来，销售一部组建那天，凌然又见识了张学武的酒量。

　　　　这些为企业在外打拼的销售员，不少人的酒量就是这样练出来的。那个叫隋朝阳的销售员，曾经为了白马发出年终奖，为了多拿回几十万元回笼款，喝酒拿钱，一杯十万元，差点把命丢掉。

　　　　看着酒桌上打起了酒官司，凌然貌似在看，脑子里可是转开了。他已经看出来，酒后有一个场合在等着他。显然，还不能拒绝。

　　　　如何面对就要出现的特殊情况，凌然来的时候，就有了些准备。

　　　　酒席结束，果然应了凌然的猜测。他被章洪送到了一家高档酒店附属的洗脚城。来的时候，只是章洪和凌然两个人。这种事，显然不可以大张旗鼓，只能是悄悄的进这个城打枪的不要。

　　　　看到章洪到来，男性大堂经理已经在门口迎接。显然，章洪是这里的熟人。

　　　　章洪拍了凌然的肩膀，说：“你这一路上来，很疲劳，过去洗脚，放松一下。洗脚的好处，我就不多说了。想必，你也应该知道。”

　　　　在章洪看来，做生意，搞经营的人，都是江湖中人，这个要是不懂的话，就是白混江湖了。

　　　　凌然就笑笑地跟着大堂经理上去了。

　　　　进了贵宾包厢。这是进去后，在包厢茶几上看到的一块牌子。刚才的门楣上，没有标出。这间包厢的门楣上标出的只是vip几个字样。刚才在走廊里一路过来，看见这一层的包厢门楣上都有vip字样。

　　　　这个包厢里的景，无须描述了。档次在这里摆着。

　　　　再说，大堂经理已经退出，并随手带上了门。门锁可是咔嚓一声响。这是一把自动上销的门锁。满房间的香气，已经向凌然的鼻腔游过来。同时，又一股清新香水味向他靠近。

　　　　凌然看清楚了，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子，穿着很保守，眉眼中却是媚态横生。

　　　　“你好。我是落雁。”年轻女人自我介绍。

　　　　凌然从听觉上知道，这是个艺名。

　　　　“哦。你好。”面对穿着还很保守的这个女人，凌然必须礼貌用语。

　　　　在类似这样的场合，少有这样穿着的。从这个女人的着装上，让人感觉，她是明星艺人。但她穿着的是可以看成是演出服，出演总经理的女性职业经理人。只是，年龄上，太年轻了，不太搭。

　　　　凌然做了一个手势，说：“你先坐。我们聊聊。谈一谈合作。”

　　　　这个女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她还是听话的去到三人沙发上坐了。

　　　　这个包厢不小，有一组沙发，三人的一张，单人的两张，中间是一张茶几。沙发全是布艺的，看清洁程度，才换的。

　　　　刚才自报家门叫落雁的说：“我去把灯光调暗了。”

　　　　“不用。就现在这个样子，挺好。”凌然的手势是往下压的，有一个气势，让刚刚坐下又要起身的落雁又坐下了。

　　　　凌然环顾了这个包厢，里面还有打麻将的麻将桌，旁边，还有一个茶叙台。这个包厢里，还有两道门，一道门比较的靠边，可能是洗手间，另一个居中，可能类似于外面这里也是沙发什么的。只是，那里的沙发可能要大许多。

　　　　凌然没有坐下，问：“你会做茶道吗？”

　　　　“会的呀。我专门学过的。考证了的。”落雁提起了精神。当然，刚才她也是提起精神的。只是，这个时候，就更加的来劲，提气吧。

　　　　“几级？”

　　　　“五级。”

　　　　“哦。入门级。不错啊。可以在茶社去专门做这个的。”

　　　　落雁告诉，“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我不是这个酒店的人。”

　　　　“好。我们过去，喝茶，聊一聊。”凌然指了茶叙台。

　　　　落雁就用了狐疑的目光，打量了这个有些毛病的客人。当然，到这里来的客人，没几个没毛病的。只是，凌然这样的沉稳，不多见。

　　　　落雁先到茶叙台那边坐下。她坐在下方，把上方的位置让给了客人。这也是规矩。

　　　　凌然在落雁坐下后，就过去，把随身带着的小黑包放到了茶叙台旁边的一个花架上。这个花架离茶叙台有两米距离吧。

　　　　落雁用了奇怪的眼神，又看了凌然一眼，就开始布置茶道。

　　　　“你做这个，多长时间了？哦。不是说茶艺师。你明白我的意思。”

　　　　落雁手上的茶盏顿了一下。这时，她正洗茶。

　　　　“才一年。”

　　　　“茶艺师是一个职业。比眼下这个，要好许多吧。为什么要做现在这个？”

　　　　“我家条件不好。”

　　　　凌然一笑。这显然就是借口。生活困难，就一定要做这个。

　　　　“说说吧。如何的条件不好。我想听听。”

　　　　落雁提醒，“先生。这里，是以小时计费的。我的服务，一小时一千元。”

　　　　凌然就哈哈了，说：“你挺会关心人的。不错。心地善良。这就更让我想不通了。你可以不做这个的。说说你的故事吧。我很感兴趣。”

第358章　洗过脚了（）　
落雁说起了她家的条件不好，从叙述的起点，到终结，凌然听着，怎么感觉上像在哪看见过，是上了报纸，还是上过杂志。

　　　　这很套路嘛。凌然想是这样想，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笑笑地看着对方。

　　　　落雁这个时候，倒是羞涩怯怯的。凌然得承认，落雁从自己叙述的故事中走出来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这要是换成另外一个听众，会感动落雁说的故事。顺着感情上的升温，就想扶持她，就想给她一些关爱，当然还有体贴，缠绵也就自然了。

　　　　可是凌然没有这个感觉。他做过记者，采访过各式各样的人。他知道对叙述者所说的，怎么样去伪存真。

　　　　在落雁说完了她的故事，凌然问：“你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学的是数学，为什么不回报帮助过你的人。你说，他们希望你做教师。这很好啊。教书育人。”

　　　　落雁说：“我不喜欢教师这个职业。”

　　　　凌然提示了，“可是刚才说，是这几位老师帮助了你，有的还资助了你。你这样说，是不是很伤他们的心？”

　　　　“我没对他们说。我只是对你说了。”

　　　　凌然问：“为什么只对我说了？”

　　　　“我相信你。”

　　　　凌然一笑，“我俩，只是萍水相逢，甚至还谈不上。你就这样的，轻易就相信我？”

　　　　落雁抬头看了凌然一眼，就又把头低下，不说话了。

　　　　凌然已经发现，落雁说的话，包括刚才说的那个故事，里面许多地方，逻辑上不通，前言不搭后语。

　　　　“问你一个趣味性的问题呵。你是学数学的。八十五乘以八十五，等于多少？”

　　　　落雁看了凌然，不明白干吗突然要问这个。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根本就不搭啊。但是凌然看过来的目光，是要等答案的。她就拿手机。

　　　　凌然说：“我是要你速算，一口报出来，不是用手机上的计算器。”

　　　　落雁就僵在那了。

　　　　其实，这是一道小儿科式的数字游戏。学数学的人，不懂这个算法，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凌然说：“八九七十二，五五二十五。结果是七二二五。如果是七十五乘以七十五，就是七八五十六，五五二十五。结果五六二五。”

　　　　落雁就盯着凌然看了。她可能感觉这样的算法，挺神奇的。

　　　　凌然说：“好玩，是不是？”

　　　　落雁点头。

　　　　凌然看了腕上的表，说：“好吧。我们在这里呆了有一个小时十七分。你那个故事，说的时间有些长。这也好，你可以多一个小时的提成。不满一个小时算一个小时，总计两个小时。可以离开了。”

　　　　“”落雁又看向凌然。这，什么意思？就这样结束了吗？应该走的程序没有走呢。

　　　　凌然又做了一个手势、手势向门外，说：“去开门吧。”

　　　　落雁可能是觉得自己来的任务没有完成。应该做的事，没有做，这就去拿提成，有失职业水准吧。以前，是有过这样的经历，但同这次的不一样啊。那次是客人喝多了，到了这个包厢里就睡着了。她在里面呆了两个多小时，客人还没有醒来，她就把客人的衣服脱了，然后去拿钱走人了。

　　　　不想起身的落雁，看凌然脸上有了肃然的表情，而且目光中也有些凌厉。她很识相，不再磨叽，只好起身去开了门。开门后，她站在门外，像是要等凌然。

　　　　凌然说：“你先走吧。我们不要一道。”

　　　　鸿雁的身影在门口消失了。凌然才过去拿了自己的小黑包，也就出了这个包厢。可能是曾经的职业，让凌然养成了一个习惯，到了特殊的场合，他是要做自身防范的。

　　　　刚才跟着大堂经理上楼时，凌然已经把包里的录音笔打开。他的包里，还有一台微型摄像机也打开了。包的按钮上，有一个针眼摄像头。他要为自己的安全保留证据。

　　　　凌然下到一楼大厅，发现章洪居然在这里。还以为章洪在某一个包厢里玩呢。这就让凌然吃惊了。章洪没有看见凌然从上面下来。章洪貌似在大厅里坐着，却是睡觉了。

　　　　也就是说，章洪一直就这样坐在这里，等凌然玩好了后，从上面下来。章洪的这个举动，可是让凌然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