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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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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现在的操作思路，与同行的一样，先放三五件，到这些路边小酒店，还有室内排档，销完了，后边的补货，就是现金了。
暂时不用付钱就有啤酒放门面里，客户还是喜欢的。再加上夏红的笑意。还有，夏红是个年轻的女生，花儿开到正当时，客户也就不好拒绝。
到了午时，夏红回到门面时，手上已经有了五十六件货要发出去。凌然开了发货单后，打电话叫车。这是一辆面包车，口头约定的合作用车。
车到后装车。
门面里只有一个新来的员工和凌然。
这么多的啤酒，夏红一个女生，到客户那，一个人搬运，有些吃力。原本，是可以安排新来的员工随夏红一道的。不巧的是，这个员工，今天咳嗽，还比较厉害。凌然就跟车了。
车上的这批啤酒还剩下五件时，往最后一个客户处卸货时，凌然身上的衣服，前胸和后背，明显湿透。而夏红在下车时，又做了介绍，说同来的是公司的凌经理。
小酒馆的老板可是说话了，“你这个经理，当的也是够辛苦的。”
凌然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夏红可是不乐意了，说：“做生意，都这样的。你们酒店，忙的时候，你也下厨的。”
这话，在这个时候，夏红是不应该说的。可她就是见不得凌然被人说风凉话。
小酒馆的老板脸上有些挂不住，我随便说一说，不可以吗？
“凌经理。”小酒馆的老板貌似笑着，说：“夏红这么护着你。你是不是持爽啊？”
这话，有特定的前提和背景，听的人，心里也不舒服。可是，凌然不能像夏红那样，就说：“在我们公司，上下级关系就这样的。”
“就是。要不然，经理也不会出来的。”夏红补充了这么一句，还深情的看了凌然一眼。
小酒馆的老板看夏红这时的表情，就觉得不顺眼，说：“你们的这个啤酒啊，在我这里，应该压两批。第三批，才可以结第一批的账。”
夏红不乐意了，说：“老板。上午，我在这里，可是说好的。一批压一批呀。”
“不行。压两批。”
凌然看出来了，这个小酒馆的老板，是个小心眼男人，不好说话。只是五箱啤酒，才一百五十元。现在就这样的磨牙，这后面的账，结算时，可能有困难。
凌然说：“老板。都是一样的。你要是这样，其他家，知道了，可是要骂我们了。”
小酒馆的老板，平时可能也没有发挥权力的空间，今天，难得一回，得拿劲了。
“别人压一批，我这里就是压两批。你们觉得我这里不行，把酒搬走吧。”
五箱啤酒，说起来，搬走，不是好大的事。可是，几十箱累下来，这最后的五箱，也就是不小的重量。之前，在门面装车时，凌然已经出了一身汗。
啤酒一瓶不算瓶子本身净酒就是一斤半，一箱十二瓶。会算术的，立马能算出来。
“搬走，就搬走。好大的事。”夏红居然把两箱架在一起搬了。
凌然可是吃了一惊。这丫头，体力可以啊。
小酒馆的老板，也是吃惊。他没想到，一个女孩子，有这个力量。
有夏红的动作在前，凌然也就架上一箱，也是一次搬起两箱。这时的两箱，对于已经消耗掉不少体力的凌然来说，真的不轻。
面包车的司机，这时，也过来，搬走了最后一箱。他一直坐在车上。发货时，他是不插手的。这时，可能也觉得小酒馆的老板有意刁难。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人之常情吧。
第34章 怎这样啊（）
带给的早餐，被凌然喜欢，夏红更加的来了劲。
晚上。
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看央视当天的新闻联播。夏红来到门面前，想拍打卷闸门的，想想这样不好，就回头，到了一家店面里，用了付费的公用电话，往凌然手机上打电话。
凌然已经躺在铺上，看书。听到手机上进来电话，就看了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号码。这要是在原单位，假如有这样的一个电话，可能不会接。可是，现在做生意，什么电话都得接，说不定就是一个客户。
接听后，是夏红的声音。凌然就问了，“有事吗？”
“你把门开一下。我有事。”夏红多留了一个心眼，没说送吃的。要是说送吃的，以她现在对凌然的了解，极有可能不开门。
凌然就穿整齐衣服，下了阁楼，推上卷闸门。
这时，夏红刚好到了门面前。还没有等卷闸门完全推上去，就弯了腰，钻了进去。
凌然看见夏红手上提着瓦罐子一样的东西，似乎明白这丫头耍了花招。
夏红把手上提的东西放条桌上，说：“家里弄到几只鸽子，炖的，我知道你喜欢，就送过来了。”
“怎么来的？”
“还用问吗？出租车啊。”
其实，夏红编了一个美丽的谎言。她没有回家。她是在一家做鸽子汤很有名气的土菜馆里定制的。
“赶紧趁热吃吧。”夏红把瓦罐子从塑料袋里端出来。
凌然问：“这么晚了。你还出来，家里人不讲你吗？”
“哦。我告诉家里人，到公司来加班。他们也就没说什么了。”
凌然盯了夏红一眼。扯。这丫头，学会胡扯了。
“以后，不可以这样的。不可以这样骗家里人的。”凌然用了批评的口气。
夏红可是噘了嘴巴。
凌然说：“晚上出来，家里人真的会很担心的。”
夏红嘻嘻的了，说：“没事的。他们知道我在你这里，不会担心的。”
这又是一个谎言。夏红回到家里吃了饭后，说毕业实践有一个论文，课题是一个调查报告。同学们弄到了第一手资料，她要去拿。就这样，她去了那个土菜馆，拿到了早先约定的炖鸽子。
关于论文用的调查数据，也是真的。只是，不是晚上拿到，是白天在线路上做业务时，已经拿到了。
对于夏红晚上外出，父母只是做了提醒，没有过多的问什么。女儿在这一对父母的眼里，就是当男孩这样散养的。
凌然说：“夏红。今晚这种事，下不为例。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晚上再送东西过来，我不会要的。还有可能，会骂你。”
夏红先是嘻嘻的，可看到凌然肃然的面孔，就不敢笑了。她也就有了委屈。什么人哎。人家是关心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个态度。
但不管怎么的，凌然坐下，开始摆弄瓦罐子，拿汤匙，拿碗。这样子，就是要喝汤吃东西了。这让夏红很开心。
怕站在一旁影响凌然的食欲，夏红就到了里面。只是，没事做。她就偷偷地瞄一眼前面。看凌然吃的很香的样子，她抿了嘴，巧笑。
这个时候，在夏红来看，这个世界上，要说什么最有感觉，就是这个时候了。自己精心设计的，被心仪的人接受了。这可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还是为了不影响凌然的食欲，夏红就悄悄的爬上阁楼。这上面，曾经留下了一个让她难堪的场景，却也让她不断回忆却又觉得很好玩的那个时段。
坐在阁楼边上，两条腿悬挂在阁楼口的边沿上。这让她想起来，学校社团组织的那一次的游玩。在一座山腰的小溪边，她也是这样的。那时，她也有一个心仪的男生。她俩和其他的同学，都把脚放进了清澈的水里。只是，那个男生傲气太重，根本就看不上她。
要说，夏红长的也有那么点特别吧。大大的眼睛有点往里凹，感性的嘴唇，鼻子明显不同身边的人。她的鼻子有些类似欧洲人。就是她这一张脸型，给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有一种掩饰不住的野性。
坐在阁楼口边沿上的夏红，东张西望时，就看见了最里面，也就是靠近卷闸门那个地方的一个铺。她就起身，过去。
很乱。
确实很乱。
夏红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张铺，跟狗窝差不多。
实在是看不下去。夏红就跪下，开始整理这张铺。她本就是一个爱干净的女生，尤其，对睡觉的铺，有特别的讲究。父母说她有洁癖。
凌然正吃着，感觉上，就有些不对劲了。头顶上，有响声。他起身，探出身子，向里面看。直接转身看不到里面。他的身后，是一个酒品的样品架，架子背面是用了挡板的。这个架子是星海广告做门面上的门眉灯饰时一道做来的。
看里面没有夏红的身影，凌然明白了，这丫，跑阁楼上去了，而且，极可能就是铺的位置那。猜测后，有了这个判断，就有了些忧虑。这丫，不会今晚不打算回去了吧。
凌然端碗到了阁楼口那个地方，头向上，提醒，“夏红。你再不回，家里人会找你的。”
夏红就又嘻嘻了，“我爸和我妈，今晚都夜班车，要明天晚上才能回来。明晚他们才会在家。”
夏红的父母都是铁路上的列车员。夏红小的时候，跟爷爷奶奶生活，后来，就住家，自己管自己。可以说，她就是散养大了的。这也就养成了她无拘无束，甚至有些放荡不羁的性格。
夏红不回去，凌然就头大了。这个女生，还在学习呢。不可以这样随便的。
实在是没办法可想了，凌然只好说：“夏红。你就在这睡吧。我去旅社。”
凌然说了，也不等夏红反应过来，就过去把碗放条桌上。他推上卷闸门，出去，又放下卷闸门。
夏红在凌然弄卷闸门时，就叫了，“凌然，你回来。我回去，还不行嘛。”
相处的时间，也有三四个月了。凌然已经领教了夏红的一些举动。他有些怕这个女生。对于夏红现在的妥协，说她可以回去，凌然压根儿就不敢相信。
第35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颜暮雪来到门面，已经不见多少白酒，以为销售了。
转运到仓库里的货，颜暮雪听凌然说过。至于被酒厂拉走的那一车货，凌然没有对颜暮雪说。那一车货，出厂价可是五万多元。
“行啊。最近这里做的不错嘛。”颜暮雪自言自语的感叹。
值守门面的员工，站起来，本是想问要买什么酒。因为，颜暮雪的目光落在样品酒的架子上。可听这话，不像客户。
夏红已经从线路上回来，这时在架子后面的一个折叠式躺椅上休息，听见熟悉的声音，知道是哪一个来了。颜暮雪的声音，有一种特有的说不出的语感，可以听成有磁性，也可以听成比较的温柔。
夏红从里面到了样品酒架前面。
看见夏红还在这里，颜暮雪就一声叹息。
“感情，凌然是真的想离婚啊。”
夏红因为之前颜暮雪对她的白眼，却一直记在心里。这时，看见颜暮雪，就主动的上前来。
“这位女士，是不是来找凌然凌经理的？”
颜暮雪点头。
“那就不巧了。我们的凌经理，出差去了。”
夏红说的是事实。啤酒的出货，在这个季节里，还是比较快的。一车货到了门面里，只两天时间，货就快要发完了。今天，凌然拿出手头上仅有的钱，又去了啤酒厂。
夏季，白酒卖不动。做酒水这一行的，这个季节就都改做了啤酒。做啤酒不赚钱。凌然从同行人那里了解到，做啤酒不赚钱，还是硬着头皮做，为的是用这个维护已经形成的网络。
也只能这样做了。
颜暮雪问：“去哪出差？”
“去啤酒厂。”
“什么？在做啤酒？”
夏红就好笑了，说：“大姐。你的眼睛真的不管事。你没看见门面里有啤酒吗？”
在门面的中间，有十几箱啤酒，靠墙壁码着。这在进门时就可以看见。
颜暮雪瞪了夏红一眼。怎么说话呢？还有，这丫头，刚才叫我什么？大姐？我这年岁，成她大姐，什么意思？
夏红叫大姐叫上了瘾，又说：“大姐。凌然出差的事，应该给你说了吧。你是不是忘记了。他对我说过的，说要去跟你大姐说一声，我要出差去。”
颜暮雪想笑，却笑不出来，想生气，却没由头气上心头。眼前的这个丫头，是故意吧。
算了算年龄，自己今年三十五岁，眼前的这个丫头，最多也不过二十岁吧，可能还没有，听凌然说过的，在实习，中专生实习，也就十八九岁吧。她这样大姐前大姐后的叫着，明显就是有意的，是提醒我老了吗？
颜暮雪在那个大企业里，好歹也是一个中层管理者。可是，在眼下的这个小事上，她却计较上了。
“夏红。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姐。我听着，别扭。”
在门面里值守的员工看颜暮雪，又看夏红。感情，她们认识啊。
夏红却是连连的小跳跃，到了颜暮雪身边，并挽了她心目中大姐的胳膊，对值守门面的同事说，“常有，你看呢，我跟大姐，是不是很有缘分。”
常有这两天咳嗽。这时，就又咳嗽了两声，说：“其实，夏红，你是应该叫阿姨为阿姨的。”
“什么话。笨。”夏红瞪了常有一眼，说：“好好的话，到了你嘴里，说不出味。你这话，是说大姐已经老了。女人，最怕自己老的。我妈，就经常说，老了老了。”
颜暮雪现在真不知道如何来接夏红的话头。可是，不接吧。这丫头，就这个事，会说的没完没了。
“夏红。你的心思，我知道。我也是你这个年龄上过来的。”
夏红不怕常有在眼前，居然毫无顾忌的问：“大姐。你怎么就能猜到我的心思。我的心思，不是你能猜到的。”
这时，隔壁门面的胡老板过来。
“夏经理。我跟你说的那个事，你有没有跟凌总说？”
颜暮雪就看了夏红。这丫头，现在成了经理？
夏红回了胡老板的话，“说了。”
“凌总什么态度？”
“哦。我们经理说了，等把啤酒的销售网络建设好，就考虑你那边的事。”
“行啊。夏经理。你可是帮我多盯着这事啊。”胡老板还想说什么，那边的门面前有人叫，“有人吗？”
“来了，来了。”胡老板回到自己的门面去了。
颜暮雪拉了夏红的衣襟，给了一个眼神，就率先往里面去了。
这间门面的净深少说也有十五米。
到了最里面的洗手池前，颜暮雪问：“隔壁的老板要凌然做什么？”
“你问这，做什么？”
颜暮雪说：“听话音，是他有货要随你们的网络走。”
“是呀。我们现在已经布出了一张不错的网络。”
颜暮雪说：“你不可以帮这个老板。”
“我没帮他。是他要我跟凌总说的。”
“他为什么不亲自对凌然说？”
“可能说了吧。只是，他说，我对凌总说话，有份量。胡老板说我的话，一句要抵他十句。”
颜暮雪愣了一下，说：“要是这样，你就更不能帮胡老板说话。我们，可以帮凌然，却不能帮外人。营销网络对一个公司来说，相当重要。你想过没有，我们把他的东西放到客户那里，后面的，就是胡老板自己送货。这等于白白的送人家一个营销网络。”
夏红没有想到这一层上，凌然也没有这样说过。
“这个，我懂的。我没有答应，只是说，帮着提一下。”
颜暮雪说：“跟在凌然后面，只能帮正忙，千万不能帮倒忙。”
“我帮倒忙了吗？”夏红的脸色难看了。
颜暮雪摇头，说：“好了。不在这里陪你玩嘴皮子了。我还有事。拜托你俩，凌然回来，转告一声，就说我有事找他。”
夏红问：“能不能先告诉我，什么事？”
颜暮雪盯了夏红一眼，转身，出了这间门面。
出了门面的颜暮雪，有一声细微的叹息。曾经跟凌然提过，把这个女孩开了。可是，凌然没有这样做，只说缺人，以后会考虑。现在，门面里的人手，应该不缺了。
想到这，颜暮雪可是有了一个不经意的摆头动作。现在，还是可以跟凌然提这个事。可是，话的份量，可能就没以前的重了。
在颜暮雪看来，夏红在这里，对凌然的今后发展，没有好处，说不定，会坏事。
夏红看着离开的身影，说：“切。生气了。”
常有听夏红这样说，看过去一眼。
夏红又说：“没想到，凌经理曾经的老婆，肚量这样的小。”
常有说：“夏红。不是我说你。阿姨可是很有气质的。在这方面，你比不过她的。”
夏红却信心满满的，说：“过上十几二十年，我也会有气质的。”
第36章 出事了（）
这天午饭前，海成商贸的门面前，停下一辆客货两用车，前面驾驶室部分和后面的车厢相等。从驾驶室里下来四个人，全都穿着制服。
这四个人进到门面里，要看卫生许可证。
凌然指了墙壁上挂着的证，一排，有好几个。其中，就有卫生许可证。
“副本。看看副本。”
凌然心里叹气。正本在墙壁上挂着，却要看副本，这就是没事找事。
拉开抽屉，拿出副本。
没问题。副本丢在桌面上。
“是这样的。你这个牌子的啤酒，我们要带些回去检验。”
凌然说：“我有这个酒的出口检疫报告。”
“你有，是厂家提供的。我们要对消费者负责，要实地检验。”
凌然没话说了，眼睁睁的看着来人，从门面里搬走了五箱啤酒。
车子开走后，凌然只能摇头。检验用不着五箱吧。这可是六十瓶啊。做什么检验，要这么多的酒啊。
隔壁的胡老板过来。他在隔壁目睹了全过程。
胡老板问：“凌老板。你这啤酒，不会有问题吧。质量上出问题，罚款可是很厉害的。”
凌然信心满满的，“没事。这是省里评比过的啤酒，消费者放心啤酒。这个酒，我经常喝，口感上绝对没问题。”
胡老板摇头，说：“我估计，你这个酒，可能会有麻烦。”
经胡老板这么一说，凌然刚才的信心满满，就像放掉了气的轮胎，立马瘪掉。
不幸被胡老板说中了。凌然这里又有了麻烦。
啤酒被搬走后的第二天，检测结果出来了。一张检测报告单拍在门面里的条桌上。
凌然拿起这张单子，啤酒本身，各项指标，全部合格。这让凌然绷紧的心弦放松，并对面前的执法人员说：“没问题就好。”
“看下面。”
凌然把目光往下移、移到最下面，一个大的方框里有一行小字：啤酒瓶不合格
懵啊。
啤酒瓶？
桌面上就又有了一张纸，处罚通知单，罚金小写13600，大写壹万三千六百元整。
即刻呆滞状。凌然傻眼，呆在那。
面前的人说：“看好了。三天内去把罚金交了。超期，加滞纳金。”
处罚金13600元。多加了一个0吧。
凌然问了一句，“这个数字，是不是写错了。”
给凌然罚单的人脸阴着，说：“我给你念一遍，一万三千六百元整。”
来人走了，走的可是潇洒。凌然却一屁股坐下，差点没坐到椅子上。
常有说：“经理。这个处罚，也太狠了吧。”
隔壁的胡老板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
胡老板到了凌然的面前，拿起桌面上的处罚单，看了，说：“赶紧找人吧。晚了，通融的余地就没了。”
凌然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啤酒厂。
啤酒厂那边告诉，啤酒瓶不合格，在情理之中。啤酒行业，就没有一家的啤酒瓶全部合格。这只是找岔子的一个借口。啤酒厂要凌然找关系解决这个问题。
凌然想了想，就给星海广告的老总秦吾打电话。秦吾下来做生意早，又是做广告的，人脉广。
秦吾让凌然稍等，说要问一问情况，才好答复。
过了一会，秦吾把电话打了过来，开头一句，就是，“老兄。你那个牌子惹出的事。”
“怎么回事？”凌然说：“秦总。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同我玩文字了。”
秦吾告诉，“海成机构下的海成商贸，就是一个外市的企业。不查你，查谁啊。”
凌然怎么也不会想到，郑海说用他的字号可以省事少麻烦，看来，极不靠谱。现在，说这个，已经没用了。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秦兄。你说，现在，怎么办？”
秦吾说：“联系饭店吧。晚上摆一桌，我来找人。”
凌然一声叹息，挂断电话。最后，解决问题，还是靠吃喝玩乐呀。
联系饭店，这个事不难。只要有钱，立马就落实了。
参加的人呢？
这就不是凌然可能做主的了。这要等星海广告老总秦吾的电话。
在同生意人的接触中，凌然知道了，秦吾在生意人的眼中，可厉害了。大家送他一个雅号，公关专家。还有人说，秦吾就是问题消音器。
又过了一个小时，秦吾的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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