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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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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要拿出二十万元投资宝伊达新公司。这就像被一块大的石头给压住了。
凌然解释，“这种情况下，邹尚澈可以不用考虑投资的。”
邹妻说：“不行的。邹尚澈这个人，木头脑袋，还很要面子。他现在是工区长，不投资，面子上过不去。”
凌然一时无语。
邹妻说：“邹尚澈做上工区长时，我很高兴的。现在，遇上这个情况，我跟他说了。咱们不当这个工区了。不当工区长，就可以不用做这样的投资。”
女儿在一边插嘴，“爸爸喜欢的。当工区长，我也好有面子的。同学们都说，我爸是管理人的人。”
邹妻朝女儿瞪了眼睛，说：“滚一边去。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凌然可是愣了一下。他与邹妻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见面，之前的见面，没有怎么说话。可是，从刚才邹妻对女儿的态度上，凌然就看出来了，邹尚澈在这个家中可能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了。
邹妻说：“不怕凌总笑话。我真不想邹尚澈当这个工区长。成天的，下面有那些女工围着他转。我知道有些女人，一看到男人手上有个权，收入再高，人再长的还算可以，就没好心思了。”
什么逻辑？凌然只有一笑了。邹妻这个想法，真的很搞笑。
凌然就有了一个初步印象，邹尚澈在家，是个“气管炎”，也就是俗话说的妻管严。邹妻呢，还时常的害怕邹尚澈经不住诱惑出轨。在这种生活状态下，邹尚澈活的可够累的。现在，又出来投资二十万元这一说，邹尚澈对里对外，就是压力山大了。
这时，有人来买米，要成袋装的，并要求送货上门。邹尚澈不在这里，只有邹妻来做这个送货上门的事了。邹妻跟着来购买的人送货去后，凌然就和邹尚澈女儿聊了起来。
“上初几？”
“初二。”
“学习上有压力吗？”
“我不太想学习。想早些工作，挣钱。”
凌然说：“有了高的学历，挣钱可以多一些。”
“那也不一定的。我妈可是说了。有的上了大学，念书出来工作，拿的钱，还不如一个高中生呢。”
凌然笑了，打趣的问了，“那你是不是打算，上完了高中，就出来工作？”
“不是的。我打算上完了初中，就出来工作。我要创造一个奇迹，让妈妈看到，初中出来工作，挣钱比大学出来的还要多。”
凌然笑了。
什么逻辑？这是凌然在此地第二次有了这样的感慨。
凌然说：“初中毕业，你找不到工作，年龄上不够。没一个单位敢用童工。”
“我不是童工。我不是儿童。我算了一下，到我初中毕业，就有十六岁。听说的，十六岁，就是青年，不是少年，就可以工作了。”
凌然很想玩笑一句，“行啊，你知道的不少，这个账算的也是够精明的。”
可是，凌然没法把想到的话说出来。
很显然的，在这个家庭组合中，钱，是至高无上的。钱的压力也是真的大。每个月的房贷，确实是压力不小。
这时，邹尚澈过来。
凌然问：“你感冒，应该在家休息。”
“没事。吃了药。刚才去诊所吊了一瓶水。好多了。中午的时候，这边人要多一些。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凌然就多看了邹尚澈两眼。
邹尚澈倒是很敏感，就看了女儿，问：“你妈呢？”
“给人家送米去了。”
邹尚澈说：“凌总。你怎么想起来，到这边来？不是来找我的吧？”
凌然说：“我是到那边去看一个人，顺便，就进来看看了。”
“看过了吗？”
“看过了。”
邹尚澈说：“中午。我们端两杯。”
凌然说：“不啦。你也知道的。最近，我的事情，多，中午不喝酒。哦。那个关于二十万元的投资，我再重申一遍，不是每个管理者都要参加的。家里有困难的，可以不做这个投资。”
邹尚澈从凌然的话中可是有感觉了，说：“是我那个婆娘瞎唠叨什么吧？凌总。你不要听她瞎捏捏。女人家，懂什么。我可是看出这中间的收益。凌然你下的这一盘棋，其实是为我们大家好。这就是一个好的投资机会。可以说，比买股票赚钱多了。”
凌然起身，说：“感冒，还是要多休息。要注意身体。投资的事，还是跟夫人好好的聊聊。不要强行。”
看凌然没有留下的意思，邹尚澈也就没有坚持。他也清楚，自己感冒着，不是留客陪客的时候。
第384章 餐馆相遇之后（）
凌然没能在邹尚澈那里喝酒，但也不想这个时候回到家中去。按说，回家去，夏红已经做好了饭菜，回家去吃，很好的呀。
这个时候，凌然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进了路边一家小餐馆。
星期天，餐馆里的生意，都比前五天要好些。尤其是中午这一餐。
嗯。巧了。一个老熟人，没想到在这里面遇见。
凌然看见的，是一个乡镇上的酒水大户曹正前。曹正前是宝伊达销售联盟里的一员。
那个联盟，目前基本上名存实亡。因为，郭好到现在也不回到这里来，又听说他调到其它地方，现在，不可能再和s白酒合作。最近的这批老陈酿，应该是同s白酒句号式的合作了。
当时，基于s白酒上量，还有就是解决资金不足，搞起来的一个销售联盟。这个联盟，可是帮了凌然的大忙。当然，这个点子，是他想到的。他也就理所当然的，享受到了丰硕的成果。
开始时的合作人数倒是不少。现在，剩下的没几个了。这个季节也没有了联系。夏季，不是做白酒的季节。
看见曹正前，凌然上前去，打去了一拳。当然，这个时候的拳头，有多少力量，两个当事人知道，按摩而已。
曹正前就有了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凌然说：“你真的不够意思。”
餐馆里还有其他的食客，有人就看着这两个人。因为听这话，这两个人之间有故事。
曹正前就有了些貌似尴尬的呵呵了。
凌然说：“到了我的家门口，也不看我。怕我招待不起？”
曹正前说：“不是怕你招待不起。你招待太客气，我都不好意思。再说，夏天进城，没什么好带。我总不能背两个西瓜。想想，还是不好意去看你。”
“说白了，不想见我呗。”凌然说这话的口气，明显就是玩笑的。
曹正前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怕你忙。我可是听人说，你改行了。”
“没有改行。”凌然在曹正前对面坐下。
曹正前面前的饭菜已经吃掉一半。
凌然继续说：“酒水一块还在做的，是夏红在做。你们应该有联系的吧？”
曹正前点头，说：“我以为，你把这个业务转给她了。”
“不是的。酒水只是宝伊达其中的一块业务。宝伊达现在的主要业务是机械制造。”
“搞制造。那要投入很大的？我知道的。乡里，我一个朋友，搞了一个机械厂，投了五百万，还是一个小厂。”
服务员过来，问凌然吃什么。凌然就要了一份蛋炒饭。
曹正前说：“凌总。你就这吃这个？”
凌然笑，说：“你曹总，吃的也简单嘛。以你的实力，应该去大酒店消费的。”
曹正前也就哈哈了。他的笑声突然的爽朗。在那个乡镇上，他还真的就是大户。当然，到了k市的k城，他就什么也不是了。现在，经凌然这一说，他知道有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也就哈哈了。算是一种成就感，一种生意上的被认可吧。
一会，凌然要的蛋炒饭，端了过来。
两个人，面对面，一边吃一边闲聊。曹正前对凌然的印象相当的不错。之前，那个因为s白酒形成的联盟，曹正前认识了凌然。在交往中，曹正前认可了凌然这个人。
凌然三口两口的，就把蛋炒饭吃了。凌然吃饭，很有意思。他吃饭，可以慢到行云流水的悠闲，一餐饭一个人吃上一个小时，也是可以的。比如，一杯酒，对着一盘菜，听着音乐，或者想些事情。当然，因为有事，也可以快到风卷残云。
现在，凌然就是有事。他反而比曹正前先吃完、吃完，他去到吧台把账结了。到曹正前也跟着吃完要结账时，被餐馆老板娘告知，饭钱已经结了。
曹正前说了凌然，“你呀。为人，太客气了。”
凌然笑着，说：“以你现在的财力，当然，也包括我，不管谁结这个账，都不是个事吧。只是一个便餐。”
曹正前也就哈哈了。
两个人出门。
凌然说：“曹老板要是不忙，我领你去看看我的门楼子。”
有意思的是，曹正前因为做s酒相识，却还真的没有到宝伊达去过，就是宝伊达以前的公司地址也没有去过。只是，有一次，他到k市来进货，被张师傅遇见，告诉了凌然，凌然就赶过去，请客，还叫人作陪。只是，酒后，曹正前就直接回去了。因为，他进了一车货。
当时，以及后来的合作，全是凌然两边跑，在忙活。过年时的拜访，也是凌然主动去乡下。想让乡下的老板到k市来聚一聚，想约齐了，不容易。乡下开着门面的老板，就是三百六十五天的忙。要他们离开一亩三分地到k市来休闲一天，还真的不容易。
乡下的老板，不是不出去，也会离开乡镇一天半天的，或者再多几天。那是订货会，有大利可图的。凌然这样的联盟合作，想弄一个聚会，真心的不容易。
现在，撞上了，凌然发出了邀请，曹正前算了算自己回乡下的时间，够用，就同意了。知道用不了多长时间，不会步行，肯定有车。
凌然打电话，叫张师傅的车过来。
不一会，张师傅开车过来。张师傅认识曹正前，可以说是老熟人。有时候，酒品上有些微调，就是由张师傅来处理，凌然不出面的。张师傅有时候一个人去乡下，就是凌然的特别代表。
张师傅开车，先去到同力的地皮上。曹正前没有想到，凌然会有这样大的一份产业。他要是知道，凌然这是短时间内形成的产业，可能会立马傻掉的。
在同力的地皮上，曹正前先看了酒店直销公司的办公地点和仓库。这，也应该说是那个联盟的总部。
“咦。你还有一个连锁超市？”曹正前看到平房前还有一块牌子，就看了凌然。
凌然点头。
接下来，凌然陪曹正前看了车间，因为是星期天，车间里没有人。他们就在车间外，在厂区里转了转。
回到车上，张师傅把车开到了白马地皮上。曹正前这回真的是傻眼了。下车后，曹正前看着笔直的中央大道，要看清楚最后面的那道大门，那边有成人行走，像个小人。这条中央大道，可是乡镇上的一条街的长度了。
曹正前侧脸看了凌然。
白马这边，虽然是星期天，有人上班。凌然先做了解释，说有一张单子，客户催的急。说着话，就进了合成线所在的车间。这是一个三千多平米的大车间。
曹正前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凌然的产业。他的眼神中，一串串的疑问：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因为，为条合成线的厂房里，有三个工区，仅仅从里面的产品在工位台上的摊开，就十分壮观。从这些半成品码放，就可以看出这个大车间里有多少人上班、上班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繁忙景象。
第385章 他俩想加入（）
凌然陪曹正前只是在车间门口，看了看，没有进去，没有近前到加班的人面前去。
曹正前问：“可以过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凌然陪着曹正前向里面走，说：“我以为你，对这个没兴趣。”
曹正前笑着，说：“我也想开开眼界，长些见识啊。”
张师傅跟在后面。他也经常到白马地皮上来，酒店直销公司还有连锁超市往这边送货什么的，但没有到车间里来过。
到了最里面的工区，荣诗远在这里，工区里有七八个员工在忙活。
荣诗远迎了上来，“凌总。”
凌然说：“陪曹老板来看看。怎么样？”
荣诗远说：“答应星期一交货，应该没问题。”
“加班，他们几个，没情绪吧？”
“有加班费的。没情绪。倒是没能来加班的，有人有些小情绪。都想加班，多几个收入。”
一行人到了工位台前，员工们都叫了“凌总。”
凌然说：“让你们辛苦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客户上帝啊。”
“谈不上辛苦。加班，有钱拿的。”有一个员工，笑笑地说了。
进来的三个人，在这看了看。曹正前一个大外行，根本就看不出所以然。正如他所说，开开眼界而已。
出了车间，凌然又陪着，让曹正前看了另外的三个大车间，都是在厂房外看的，没法进去。还看了一个大的销售仓库。其实，这里面，没什么货。现在，基本上就是零库存，产品出来，最多在这里周转一下，就装车发货了。
步行到了进来时车子停放的地方，在厂区大门边上的行政办公楼前。
凌然指了这幢大楼，对曹正前说：“这幢大楼，用不了多久，也应该归宝伊达了。”
张师傅说：“凌总。你太神了。同力那边，白马这边，我知道的，你拿下来，也才一年多吧。”
哈哈，哈哈。凌然笑过后，说：“现在，还不能说拿下。只是租借。下一步，就是真正的拿下了。”
曹正前说：“凌总啊。你这个人啊，就是闷声大发财。你就不能带着老哥发一下财？”
凌然侧脸看了曹正前，出手拍了身边人的后背，说：“怎么，有想法？”
曹正前居然有些羞涩的，说：“就怕你不带我玩啊。”
“可以。这个事，你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同家里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我这个人，处朋友，可不嫌多。还有，钱财对我来说，真的是身外之物。我图的就是大家在一起共事，把各自的生活质量都提高一些。”
张师傅忍了几下，还是说了，“凌总。我早先对你说过的。到有一天，你需要我，招呼一声。可你，一直没开口。今天，我想问一问，我行不行？拿过三五十万，加入一下，行不行？”
凌然说：“我俩合作，快有三年了吧。你想投入，可以。这个事，也算是你的大事。最好是和家里人说一声，商量一下。我可不想你为这个，家里要是闹出什么不愉快，那就没多大意思了。说白了，做生意，也是一种玩。大家要一起玩得开心才是，不要因为这个一起玩，闹出其它的，节外生枝，就与初衷背道了。”
“行。我听你的。待会回去，就和家里人商量。”张师傅打开了车门，做了手势，请两位上车。
上车后，车子启动，张师傅又说：“凌总。干脆，我来给你开小车吧。”
凌然笑，“我说过的。生意做到再大，不买小车。买车，不如租车。这样吧。等到新公司组建后，你买一辆小车，宝伊达长期租用，签一个合同。宝伊达没用车时，你可以对外出租。这是双赢。”
曹正前可是直点头了，小鸡啄食样。这显然，是一个降低成本的好办法。他就有一台大货车，一个月，用不到十天，其余时间，就闲着，还雇用了一个司机，每个月还得开工资。如果按凌然的思路，这么一算，一个月，还真的多开支不少。
生意人，特别在乎开源节流。能节省的地方是一定要节省的。能得利的机会也一定不要错过。曹正前认为凌然这个思路是对的。以前，也想过，但在小镇子上，不好实行。在k市可以随时租车什么的。在小镇施行起来，可有不少的难处。这或许就是大城市和小地方的区别之一了。
对于投资，曹正前也曾经想过到k市来添置房产，自己不用，可以租借给别人。但他不太好动，在城市里购置房产再租给别人，就是折腾了。投资其它的，没门路，信息量还是小了。这也是交际的关系。在小地方，交际面还是窄了。
曹正前做生意这么多年了，手上还真的积攒了一笔钱。现在，他的手上，可流动的现金，有一百多万元，基本上就放在农业银行里。
现在，凌然这里，有一个不错的投资机会，曹正前可是心动了。凌然让他回去同家人商量。他摸不准，凌然是乐意接受他的投资，还是不乐意？
凌然问：“曹老板。你今天，有没有开车过来？”
“没有。我只是来谈一个化妆品在乡下的分销。”
凌然又问？“现在，就直接回去吗？”
“是的。”
“张师傅。你就辛苦一趟，把曹老板送到家。”
“不了吧。”曹正前可是过意不去了。但他的心里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凌然这是高抬了他。要是能让张师傅送他回去，倒也不错，可以从张师傅嘴里套出一些他想要的东西。
张师傅说：“我的车子快，去去，就回了。曹老板，你就听凌总的，没错。”
“那，就好吧。”曹正前也就接受了凌然的这个安排。
对于凌然的这个安排，张师傅是乐意的。宝伊达无论哪一块用车，他都乐意。有合约的，用了，到月底，一并结算费用。更何况，这一次，关乎到他可不可以得到投资宝伊达的机会。开车这么多年，他也有了些积蓄，存银行，收益总不如投实体。对于宝伊达，他可不怕有什么大的变故。他天天要和宝伊达打交道。
凌然让张师傅送，也是让曹正前从侧面再了解宝伊达。毕竟，一笔投资，不会太少。投资人是要做各方面资信调查的。
凌然跟着这辆车，进城，到了同力地皮大门口，下来。自然的，他要和曹正前握手告别。
看着这辆车远去后，凌然才略有所思的往办公楼去。他要回到办公室里，好好的捋一捋一些事。
第386章 围城里外（）
凌然回到办公室里，站在窗口，朝外看了一会。这会，他是无目的地。但他心里，还是舒服的。无意中的，可能会有两笔投资进来。张师傅的，曹正前的。至于多少，只有等他们自己开口了。
但能够估算出来。张师傅刚才说了，拿个三五十万元不成问题。那至少也是三十万元。
曹正前呢，一百万元，应该可以拿出来。少一些，三五十万元。这最后，可能取决于他的胆量了。
凌然又想到了已经跑到了的三家。荣诗远那边，凌然答应帮着出这个二十万元的投资。张华家终止了买房子的计划，这笔投资应该可以拿出来。邹尚澈这边为二十万元可是头大了。
凌然必须反省了。这样的设计，有没有问题？
可是，不这样操作，又能以什么样的方式操作？
凌然的头也大了。
从凌然的本意来说，他真的希望有困难的几位，克服一下。渡过难关，之后的收益绝对是可观的。他真心的想在这个时候，把握这样的机会，给这些人一个好的未来。
从通常情况来看，凌然这样想，这样做，没几个人能够理解。这就是凌然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赚钱不是他的目的。他只是想成功一件事。在没有做经营之前，他在做记者时，写过一篇经济随笔，在经济日报上发表，写的关于越国大夫范蠡，带着西施离开越王勾践后，隐姓埋名，经商成功，散尽家财。他又换了一个地方，又创业，再次成功，又散尽家财。再换地方，又创业，又成功。
后人所不知道的，他不断的换地方，不断的创业，也是为生活所迫，散尽家财是家财不能带走、带走目标太大。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成功后，派人四处追杀范蠡。这也就有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典故。
范蠡的故事，给凌然很大的影响。尤其是范蠡生意上的成功。他也是这样学习的。他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如果，他要是一心自己敛财，不可能把一张伟人去安源的邮票就轻易的送人。那可是价值十万元的。他也不可能把一对价值二三十万元的青菜瓷瓶送给弟弟的美术老师。
当然，兼并同力和今后可能兼并白马，不排除凌然赌一口气，要由从白马的被迫辞职到风光回归的心理。可在操作的细节上，他真的是希望曾经的同事们，能够都生活好起来。他有过设想，一旦这两个地方兼并成功，会把企业交给全体员工，然后净身离开，去追寻早年的一个梦想。他不打算从成功的地方带走一分钱。
可是，用俗话说，把心扒出来给人看吗？
有些信息，现在是不能说明白的。
楼道上有了脚步声。
任曰道过来了。
这让凌然有些吃惊。这是星期天啊。
凌然来到门口，看着任曰道。
任曰道摇头，一个苦笑。
“怎么啦？”凌然是要问的。看见了对方的这种表情，不能视而不见吧。
任曰道说：“家里呆不下去。我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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