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江湖-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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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提这笔款子，估计会有困难。”

　　　　陈小妹点头。她相信凌然超过相信自己的兄弟。

　　　　凌然说：“有这一千万元，你就可以绝对控股。白马地皮，据信息，有可能要建别墅区。你控股后，可以占到先机。一旦有意向开发那一块，你就可以用四千万组建地产公司，拿到开发权。做这一行，你可是轻车熟路了。”

　　　　陈小妹的嘴巴可是微微张开的。她没有想到，凌然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个大设计。

第422章　选择（）　
由夏红嘴里得知，夏艳同林国栋的关系崩了。夏艳还打算辞职，到王根华那边去帮助管理那边的公司。

　　　　凌然可是惊了一下，问：“什么时候的事？”

　　　　夏红看了凌然，看到的是一脸的肃然。

　　　　凌然又问：“因为什么？就是因为要去王根华那边工作？”

　　　　夏红告诉，“姐说了，面对那个老人，一天两天的伺候，可以。长期下去，怕做不好。”

　　　　凌然就有了一声叹息。他不能说夏艳这样的选择不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尤其是婚姻这个事，不能强求。可是，你当初的脑子呢？这样的一个决定，对林国栋来说，可是相当残酷的，残酷的程度可想而知。没有得到，罢了。一旦得到，却要失去，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大度到坦然接受吧。

　　　　凌然拿了一支香烟，向阳台走去。他抽烟，都在阳台上，而且要把阳台的门拉上。走了几步，凌然停下，没有转身，问：“夏红。你对这个事，怎么看？”

　　　　夏红看着凌然的背影，犹豫了一会，才说：“姐的考虑，有她的道理吧。我不能强求她的。”

　　　　“哦。你没这个权力的。那是你姐姐的生活。”凌然去到阳台上，把门拉上了。

　　　　夏红怔在那，有一会的发愣。

　　　　很显然，凌然的表情很不好看。他这是生气了。可是，夏红也是为难。这个事上，她没有能力去劝说姐姐。不要说劝说了，就是从侧面提，也不行的。在那个家中，往往是姐姐的权力大于父母。姐姐说什么，父母都依着的。

　　　　晚饭后，凌然说出去一会。

　　　　夏红问：“去哪？”

　　　　“去林国栋家。出了这个情况，我得去安慰他几句。”

　　　　“打电话，不就可以了吗？”

　　　　“有说这种事，通过电话的吗？你要是遇上了情感问题，别人在电话里劝几句，你心里就好过了。这叫隔靴搔痒。”

　　　　夏红只好说：“早点回来呀。”

　　　　“你要是困了，就早点睡。不要等我。”

　　　　凌然叫了出租车，去到白马地皮上。他到了林国栋家，问候了瘫痪在铺上的老人。

　　　　等林国栋把家中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了，凌然才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两个人就出了门，去到生活区外的一个斜坡上坐下。天色已经黑下来。好在已经不欠电费，路灯还都亮着，加上宿舍区楼里出来的灯光，各种散射光加起来，也就有了不小的亮度。

　　　　坐在这个斜坡上，看着对面城里的灯火，凌然问起了林国栋和夏艳的情况。

　　　　“结束了。”林国栋的口气，很无奈，很压抑，声音很小，蚊子哼哼。

　　　　凌然问：“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林国栋说：“老到这个年龄了，算了。”

　　　　凌然玩笑道，“不说别的，林家的香火，应该延续吧？”

　　　　林国栋笑了，一个苦涩的笑，说：“算了吧。这一生，也只能是这样了。”

　　　　凌然立马肃然，语气也生硬起来，“林国栋。你这样说，我很生气。做为一个男人，你在对父亲这一个事的处理上，有血性，做得不错。你的工作，也很努力，也很不错。可是，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你有些地方做的不好。要是打分，我只能给你五十八分，不及格。”

　　　　林国栋还没有看见凌然私下里这样严厉过。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只是在会议上看见过。

　　　　凌然说：“我们所在的国度，是一个很讲礼仪的国度。你也听说过吧，孝与不孝。常说，不孝有三，你知道这个三，是哪三个方面吗？”

　　　　林国栋回答，“常回家看看。孝敬好父母。”

　　　　凌然笑了，却是摇头时的笑，说：“不孝有三，是说，父母没得吃的时候，应该立马就送去吃的，不能让父母饿着。做不到这一点，就是一个不孝。再一个，父母如果有了错误的决定，已经在做了，你得一谏二阻，让他们停下来。做不到这一点，也是不孝。最后一个，父母养育了你，你也得养育下一代。没有做到这一点，也是不孝。这三个中，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条，就是所谓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林国栋侧脸看着凌然时，有些发呆。这一个事，让凌然这样来发挥，说了这么多的道理，而且是引经据典。

　　　　凌然又说：“不要把延续香火，仅仅看成是个人的事情。这有关国家。这个民族，要后继有人。结婚生育，在某一个层面上来说，也是一个爱国情怀。不管生男生女，你的父亲希望，只要有后人就好。国家也希望。家国都希望你有孩子。懂吗？”

　　　　林国栋点头，说：“可是，我的条件，不允许。”

　　　　凌然摇头，笑了，近似的一种嘲笑，说：“林国栋。你比我大一点。我应该叫你哥。你这么多年，所受的教育，都到哪去了。说难听些，以前，有要饭的，拖儿带女的。人家要饭的，都能结婚生孩子。你现在，可是一名副总，总调度长，手下也有四五百号人。你这个条件也叫差吗？你这也叫差，让不如你的人，怎么活？”

　　　　林国栋的手在耳朵根子上挠痒了。

　　　　凌然并没有侧脸看，却说：“不要做小动作，把手给我放下。听好了。我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了。你也不时的关心我，问我什么时候去治疗。我现在，可以确定的告诉你，还有几件事情没有落实好，我不能走。其中一件，就是你结婚的事。夏艳不和你好了。还可以找其他人。这个事，你自己用心，我也帮一把。”

　　　　林国栋的眉头可以成川字了。

　　　　这时，凌然侧脸，看林国栋这样愁眉苦脸，可是真的生气了，说：“林国栋，你给我听好了。夏艳的这个事，翻篇。你重新开始。”

　　　　林国栋听出凌然口气中的异样。

　　　　“林国栋，你再给我听清楚了。我给你指一个目标。连锁超市的总经理魏芸，如今也是单身。你从现在起，给我去追她。”

　　　　“这个”林国栋咧嘴了。

　　　　在林国栋看来，这也太突然了吧。人家，好歹也是总经理啊。我说去追，就能追到吗？

　　　　“不要这个那个的。你要是不能把她拿下，征服不了她，你这个副总，就不要做了。你这个总调度长也不要做了。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好，还怎么去解决别人的事？我对你的能力，可是要怀疑了。”

　　　　林国栋看着凌然。相处时间不短了，知道凌然霸气，可对私人的事情这样子的，还是头一回看见。

第423章　这事儿得说（）　
凌然虽然给林国栋下了命令，必须在近期把个人问题解决了。凌然也知道，这个时候，得助一臂之力。

　　　　下班时，凌然看见魏芸骑着电动自行车到了办公室门前。他就跟着，进了办公室。他要和魏芸谈她的情感归属问题。

　　　　“这一天跑下来，够辛苦的。”凌然貌似一个表扬和赞赏。

　　　　魏芸有了委婉的一笑，说：“端这个饭碗，得吃这样的饭。”

　　　　凌然哈哈了，说：“说实话，我挺替你着急的。总是这样的一个人生活，累了一天，也没一个男人替换一把。”

　　　　魏芸可是听不明白了。这什么话？我这工作啊，还能让人替换？

　　　　凌然找个座位坐下了。

　　　　魏芸就有些稀奇的感觉了。凌然很少这样的。一般，有事，才过来，说了，就走，很少在这里坐的。有时，她还真的想凌然在这坐一会，说说话。

　　　　凌然说：“要是有家庭。回家后，即便累了，可以抱怨一声。有一个人听着，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忙，好歹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哦。是这个啊。这个，魏芸承认，家里有一个人听她说话，确实不错。她是结过婚的人。只是可惜，那个男人，算了，不想这事了。

　　　　魏芸已经感觉出来了。凌然不是顺便进来，随便聊些什么的。今天，可能是有什么事。这是说正事之前的寒暄。

　　　　凌然说：“我答应过你，要帮你物色一个男人的。”

　　　　魏芸抿嘴一笑，可是盯着凌然看了。以为说着玩的，还就当真了。

　　　　“不会是你吧？”魏芸突然大胆的说了。这话，她压在心里，早就想说了。可是，有夏红那一道墙，她想说却不敢说。可是，不说出来，有些难受。今天，终于说了。说出来后，心里好过多了。起码的，心迹表白了。

　　　　凌然并没有吃惊。他笑，说：“要是没有夏红。或许，我可以考虑你。只是，夏红在前了。”

　　　　魏芸扭动了一下身子，欲言又止的样子。

　　　　凌然说：“在我离开这里前，我想帮你把个人问题解决了。”

　　　　魏芸说：“我同夏红聊过。我知道你要离开这里。我问她，会不会跟着一道离开。她说没考虑好。我看出来了，她压根儿就不会跟你走的。”

　　　　凌然听魏芸这一说，可是愣了一下。夏红虽然没有表态，但说的话，不太中听啊。魏芸也真行啊。这事，她都管上了。看来，这个女人还是真的有心呢。

　　　　凌然说：“可以理解，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这样的傻。跟一个病人去，受罪啊。”

　　　　魏芸说：“我可以的。”

　　　　凌然哈哈了，说：“不要犯傻。我去的地方，不是你想象中的。我要去一个很贫穷很偏僻的地方。”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这个，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这是一个试验。”

　　　　“为什么不去医院？”

　　　　“这也是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如果有机会，再做讨论。我只想告诉，当真的到了那样的时候，远离城市，你面对一个重症病人，可能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会崩溃，会绝望的。”

　　　　“我什么苦，也吃得了。”

　　　　“好。难得你有这份心。谢谢喽。你嫁给林国栋吧。”

　　　　魏芸一下子就懵了。她知道林国栋这个人，也隐隐约约听人说，夏红的姐姐夏艳有和林国栋交往。怎么，现在，凌然一下子就提到了她和林国栋。实在是措手不及。

　　　　凌然说：“你可能感到很突然。这个事，之前，我先考虑过你的。只是，夏艳捷足先登。我想，既然夏艳主动，也就顺其自然吧。没想到，现在，这个事，出了曲折。”

　　　　魏芸嘀咕了一句，“我是替补吗？”

　　　　凌然说：“你现在可以这样认为。事实也正是这样。只是，替补有时候，也是厉害的角色。就看这个角色的主观发挥了。林国栋这个人，你对他了解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补课，可以去了解。”

　　　　魏芸说：“林国栋这个人，很不错的。”

　　　　“好。有这个看法，很好。他有一个不能生活自理的父亲。”凌然这样说时，可是一直注视着对方的。

　　　　“”魏芸想说什么的，没有说出来，嘴巴动了一下，就又停下了。

　　　　凌然说：“林国栋父亲的情况，还是你当面听他介绍，或者，去他家看一看。我就不多嘴了。”

　　　　魏芸看着凌然。

　　　　凌然可是催促了，问：“给我一个态度，你认为，林国栋这个人，怎么样？”

　　　　“他人，很不错的。”

　　　　“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凌然顿了一下，又说：“这个问题上，我不好再多说什么。缘分这个事，要看相处的。后面，就看林国栋可有这个福分了。我认为，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林国栋要是娶到了你，是他的造化。”

　　　　魏芸的脸红了。这是一个最高的褒奖。是来自于凌然的褒奖。此刻，她很享受这个褒奖。

　　　　“好了，响鼓不用重敲。你再考虑考虑吧。”凌然站起来，转身，出门去了。

　　　　魏芸看着凌然离开的背影，有一会的发呆。

　　　　凌然回家时，脸上可是有喜气的。他看出来，魏芸并不拒绝林国栋。当初考虑把夏艳介绍给林国栋，也是看夏红的面子。夏艳离婚了，不能总是一个人生活吧。既然和夏红有发展下去的意思，就得考虑，夏艳应该再找一个男人。这就考虑到了林国栋。也算是近水楼台吧。现在，夏艳看不上林国栋了。凌然总是觉得这件事上，他有失策的地方。

　　　　凌然告诉，“刚才，在魏芸那里，想帮她介绍一个对象。”

　　　　“谁呀？”

　　　　“林国栋。”

　　　　夏红听凌然这么说，可是惊讶了。

　　　　“姐姐刚刚和林国栋断掉，这边，你就帮林国栋介绍？”夏红有些不理解了。

　　　　凌然笑了，问：“怎么的。只允许你姐甩掉人家，还不让人家再重新开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这也太快了吧。姐要是知道你有这样的安排，会不高兴的。”

　　　　“我还不高兴呢。”凌然的脸色沉下来，说：“不想和林国栋相处，一开始时，就要考虑好。处了一段时间，甩人家，很好玩吗？”

　　　　“姐有姐的想法呀。”

　　　　“我也有我的想法。”

　　　　夏红看凌然的脸色阴到可怕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第424章　曾经的（）　
晚上，凌然去到原来的家中。有一些物件，需要带出去。

　　　　凌然进门时，颜暮雪刚刚洗澡出来。听见按门铃的声音，颜暮雪知道是凌然来了。这个门铃，早先是凌然安装了供他俩用的。外人来，一般就是敲门，也不知道这个家有一个门铃。因为，这个门铃装的有些隐秘，在上方拐角里，被门上春联的横披遮挡住了。

　　　　开门后，两个原本十分熟悉朝夕相处的人，有些陌生的，有点尴尬的对视了一笑。

　　　　“进来呀。不要站在门口。”颜暮雪招呼了。

　　　　凌然进门，找拖鞋。

　　　　颜暮雪到门后的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凌然眼熟啊。这是他之前在这里用过的拖鞋。接的时候，有一只手指在上面摸索了一下，眼睛再看，很干净。可见，颜暮雪经常晒这双鞋的。

　　　　凌然说：“我来找两本书，要带出去用的。”

　　　　颜暮雪说：“我知道。”

　　　　凌然就又看了颜暮雪一眼。

　　　　门是要关上的。

　　　　“我来吧。”凌然在换鞋时说了。他是要换好了鞋，再关门的。

　　　　颜暮雪绕了两步，去把门关上。

　　　　凌然换上拖鞋，进了书房。手在桌面上摸了一下，灯光下，桌面很干净。这是一个有洁癖女人的家。什么东西，都要干净到一尘不染。

　　　　说是来找两本书。其实，就是来拿。打开书橱，就拿到了。凌然也是一个做事有序的人。两面墙壁下，一溜顺着，几个书橱就是一个整体，里面全是书，收藏的书，包括没有放进书橱里的，八千多近九千册吧。还有一个卡片柜，里面手抄文摘的卡片最少有一万张出头，分门别类的放着。

　　　　凌然拿出的这两本书，一本小吃大补，另一本穴位真经。这两本书，不能说是孤本，但在市面上找不到。很老的书，几十年前甚至上百年前出的。后一本书，是祖父留下来的。

　　　　还有一本，是方格稿纸写的，做的封面上有五个字：天然免疫力

　　　　这是凌然早就打算做的一件事。他曾经的计划，是兼并同力，再拿下白马后，把企业交给谷海和颜暮雪经营，他名下的产权交给企业，设立一个基金什么的。然后，去做早年以及一直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研究和写出天然免疫力

　　　　没想到，人算真的不如天算。策划也好，算计也罢，事实就是：人算居半，天意居半。

　　　　要做的事情，提前了。这在许多人看来，凌然患上大病，麻烦大了。凌然反倒不这样看。他认为这是老天给他一个机会，正好让自己亲身体验并实践一件一直想做的事。

　　　　颜暮雪端了一杯咖啡进来，放在书桌上。过了一会，又端了半杯茶放到书桌上。这是没有离婚前，晚饭后的一个程式。凌然在单位上班时，有一个业余爱好，就是写些短文章。做记者时，还要写新闻消息通讯什么的。

　　　　晚饭后，凌然进书房。多年来的习惯。颜暮雪就要做这样的后勤服务，有时候，还要削水果放在碗里端进来。

　　　　看着颜暮雪又要离开，可能是要去削水果，凌然说：“不要忙了。我拿了书，就要回去的。”

　　　　“回去？哦。”颜暮雪一个苦笑，说：“对。你不在这里住的。”

　　　　凌然说就要回去，却没有起身。他还想在这里多坐一会。以后，离开k市后，能不能再回来，还真的是两说的事。老天垂爱，可能回来。老天忽略了他，就可能回不来了。

　　　　颜暮雪说：“我陪你去吧。我也应该换个环境生活。”

　　　　凌然侧脸，看了颜暮雪，说：“开玩笑吧。儿子谁来照顾？”

　　　　“他有外公外婆的。”

　　　　“扯了吧。外公外婆，毕竟不是母亲。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母亲的位置最高。他的成长，不能缺失这样一个位置上的人。”

　　　　颜暮雪问：“你呢？父亲呢？”

　　　　凌然说：“你知道的。我不想离开这里。”

　　　　颜暮雪一声叹息。

　　　　“好了。不要难过。我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颜暮雪也明白，她陪着凌然去，起不到多少作用。凌然身边，需要一个一切正常的女人。

　　　　颜暮雪在离婚前，看过医生，被告诫最好不要再有夫妻生活，要静养。正好，凌然迫不得已要做个假离婚，她就同意了。她爱凌然，知道这个男人还在壮年，有那个方面的需要。但不希望这个女人是夏红。不知道为什么，颜暮雪见到夏红就感冒。或许，就是夏红见到她第一次的那个无视的眼神吧。

　　　　颜暮雪站在凌然座椅后，手抚着椅中人的头，就像母亲抚摸儿子似的。

　　　　“都怪我。要是没有离婚。要是我一直照顾着你，可能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样子。你是太辛苦，太累了。你自己也不知道悠着点。你说过的，也写过文章，身体健康是1，只要有了这个1，后面加上0，才有意义。”

　　　　凌然反了手，执着了颜暮雪的另一只手。

　　　　这是两颗曾经一齐跳动过的心灵，有着真爱的那些岁月，虽然没有遇着大的风风雨雨，但小的坎坷还是遇到过的。一起，走过来了。

　　　　现在，就要分离，或许，就是永远的分离，两个人难免都有那种一别就永别的伤感。

　　　　颜暮雪问：“你有几成的把握。儿子不能没有父亲啊。”

　　　　凌然有了笑声，有些夸大的，哈哈，哈哈，说：“你啊，怎么不相信我呢？应该相信的。”

　　　　颜暮雪听出凌然刚才的笑声，是做作的，有意掩饰一种心情。她对凌然太了解，包括小的动作和表情。这时，颜暮雪的眼睛里已经是汪汪泪花，在往下坠落。

　　　　其实，凌然也清楚，遇上这种病，就像人遇上什么坎坷一样，有信心去征服。可是，胜算的概率到底有多大，这是谁也没办法说准的事。就是被一些人捧成神明的算命大师，遇到这个，也不能算清楚自己的归属。

　　　　如果，机遇和巧合，归到一个节点上，这个人遇上了，巧遇了，他就是幸运儿，真正的命运宠儿。

　　　　凌然笑声过后，声音低下来，说：“儿子要由你一个人来教育抚养，今后，可是辛苦你了。好在，那小子，懂事，已经能为你分担一些事情了。”

　　　　“儿子的脑子，像你。”颜暮雪说这话时，口气中可是满满的欣慰，但，心在滴血。

第425章　落实这个事（）　
早上。上班后，夏红正要出门去巡视市场。颜暮雪进来了。

　　　　酒店直销公司的办公室搬到同力地皮上，有不短的时间了，颜暮雪这是第一次进这个办公室。

　　　　这两个女人，时刻关注对方，但又彼此不想和对方有什么联系。颜暮雪也是没办法，必须主动，才决定率先迈出这一步。

　　　　看见颜暮雪进来，夏红愣了一下。今天，刮的什么风呀？

　　　　这个季节的风，夏红可能注意到了，很没有节操，一会北风一会南风的。当然，还没有到东南风和西北风对峙的时候，这时多的，是东北风和南风。

　　　　颜暮雪找了张椅子坐下、坐下后，又把椅子拉到办公桌前。

　　　　“你也坐吧。”颜暮雪指了夏红面前办公桌那边。

　　　　夏红还就听话的，乖乖的，坐下。她一边往下坐时，还一直盯着颜暮雪。从现在的氛围感觉，夏红嗅闻到今天可能有一番不太愉快的交谈。

　　　　夏红现在比刚到凌然公司来成熟多了。她可以察言观色了。

　　　　果然，颜暮雪直接切题。

　　　　“我来你这里，是有犹豫的。”颜暮雪有了这个开头，顿了一下，说：“想想吧，不来说明白，是我的不对。我就过来了。凌然要出去。这事，你肯定比我先知道。凌然身上有大病，你肯定是比我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