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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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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现在好歹也是宝伊达实用装备的副总兼调度长。夏红是宝伊达酒店直销公司的总经理。两个人都在同力地皮上工作,每天见面的。张华现在有大喜这种事,夏红肯定要出份子钱捧场凑热闹的。
晚上,离开婚宴现场,夏红和凌然一道回来。
夏红问了凌然,“今晚,回家去住吧。”
凌然想拒绝的。可是,看夏红这时的情意绵绵的样子,他不好拒绝,就随着,往家中回了。
进了家门,开了灯。室内一片光明。
夏红显然被刚才婚礼的气氛感染了。进门后,门还没有来得及关上,就扑到了凌然的怀里。凌然用脚把门给关上了。
就这个事,凌然想玩笑一下,问夏红,“我们是不是也领一个证?”
夏红说:“还是等你治疗后吧。我相信你能治好的。你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凌然刚才已经有了酥麻柔软的身体,突然间的变得僵硬。他的脸上,虽然有笑,只是,这个笑容太过于做作,笑容中夹带凄凉。
“逗你玩的。我的这个病,不用看,我就知道了结局。这次出走,只不过,不甘心,做一次尝试。学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夏红没有任何动作,肢体也是一种僵硬的状态。
凌然说:“还是那句话,有合适的男人,你找一个吧。”
“不说这个,好不好。”夏红离开了凌然的怀抱,换了拖鞋后,去到餐桌前坐下。
凌然换了拖鞋后,也就跟了过去,在餐桌前坐下。他是打算坐到夏红对面去的。夏红手拍了身边的一把椅子。凌然就坐到了夏红身边。
夏红把餐桌上的一份图纸推荐给凌然看,并说:“这是房子就要装修的效果图。”
刚才,凌然已经看见了。他坐下后,说:“给你一个建议。新房,先搁在那,晾上三个月。虽然,那里已经有许多人入驻。我还是建议你,再放上三个月。不要装修。”
“为什么?”夏红不解。
凌然告诉,“毛坯房,里面也还是有些甲醛和苯。多些时间,可以散发掉。”
哦。夏红不太懂这个。她点头。
凌然又建议,“至于装修,我还是认为,越简单越好。这样,少些装饰材料,甲醛和苯的总量就会少。对人的侵害也就小。”
“人家都装修了的。姐说,这套房子,位置,楼层,都很好。装修上,也要上一个档次。你看这个效果图,就是姐弄来的。要是装修到这个水准,就跟皇宫差不多了。”
凌然侧脸看了夏红,笑,说:“再告诉你一个信息。我看到一条重要的新闻,说是一对新人,结婚后就住进新房里。新房刚刚装修完,就迫不及待住进去。结果,生了孩子后,查出来,母子俩,全患上了白血病。”
“这么巧啊。不会是新房的问题吧?”
“不是新房,就不是新闻了。相关部门做了检测,确认,是装饰公司的责任,所用的材料,甲醛和苯,全部超标。法院判了,装饰公司赔九十三万元。”
“啊。这样啊。那,我听你的。”
“以后,就是要装修,最好少用装饰材料,简单也是一种美。”
夏红叹息,说:“就怕姐和妈不同意。”
凌然说:“不要什么话都听你姐的。你应该甄别一下,有自己的主见。”
夏红又看了凌然,没有说话。像是有话要说的。
“好了。我还是回到办公室去。还有些事情,要写下来。至于,装修还要用钱,我的意见,把两个库解开后,只要用心经营,后面,还有利润。凡事,不要太心急。”凌然站起来。
夏红欲言又止。
凌然一笑,说:“我明白你让我看这个效果图的意思。装修的钱,你要是真的缺,我帮不了多少。我出去,颜暮雪打算支持我五万元。我丢下来,给你。装修资金还有缺口,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看着凌然去门口换鞋,再看着门被从外面关上,夏红石化了的样子,半天没有反应。
第441章 傻瓜()
夏红给凌然打电话,说了一个情况。s白酒的一个品种,宝伊达库存没有销售完的,有人以低价位向客户供货。
市场上怎么会出现这一品种呢?虽然现在不做s白酒的代理,但有合同在先,还有半年才到的保护期内,这个品种不可以由其他人来做的。
凌然想,这个事,只有去找郭好问个明白。
郭好这次回到他熟悉的市场上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大爷样的,在小宾馆长期包一间房。
对于郭好来说,过去了的日子,那是一段很舒服的记忆,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个时候,他睡到不想再睡了才起来,被子可以不叠,有服务员帮着叠呢。
住宾馆旅社就这点好,服务员会把房间打扫干净,把被子叠放摆好,床铺弄到整齐。郭好喝的开水,房间里从来不缺。吃饭问题有凌然给解决。
凌然那有宴席有酒喝时,郭好就过去吃好的喝好的。凌然没有宴席,郭好就在小宾馆里吃包伙。
以前的日子不复存在。郭好每每回忆到以前的好日子,就叹气。现在,要他自己刨吃的,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两张嘴。郭好就感到压力山大了。
凌然找到郭好租住的地方。
郭好现在租了民房住着。这还是凌然给的建议呢。凌然认为,张云跟着,不能再住宾馆吧。那不是家。租一套房子,比住宾馆旅社省钱。这才能给张云一个家的感觉。
离开的这几个月,郭好接受了张云的建议,把这套房子转租给了另外一个做市场的市场经理。他回来后,就收回了这套房子。
凌然站在门口,没进去。
屋子的客厅里有两个人,看他们交谈的样子,应该是郭好才相识的客户。
见到凌然站在门口,郭好十分热情的起身迎出来。
郭好又是递香烟,又是找杯子泡茶。
凌然说:“不要忙活了。郭经理。我只是来和你说一件事。一会就走。”
郭好说:“凌总,你可是稀客。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凌然没有接他的话头。这不是废话吗?以前,凌然来过这里,郭好居然忘记了。现在,听郭好这样说,凌然只是抬了一下手,做了手势,说:“找个地方,我和你说两句话,说了就走。”
那两个人听凌然说了这话后,起身。
其中一个说:“郭经理,就这么说定了。”
“行。就这么定了。”郭好没有送客。
转身,郭好将一支香烟递到凌然的面前。
凌然的脸色是沉着的,这时又做了一个不用的手势。在来的路上,凌然就猜到了,市场上陡然出现s酒的这个品种,是郭好来到k市之后。这无疑是郭好干的。
郭好说:“看凌总的样子,遇上不高兴的事。”
凌然说:“没法子高兴。城里,有人在做我们代理的品种。哦。准确的说,是曾经代理的品种。怎么会是这样?你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郭好有点懵。
凌然还在说:“宝伊达和酒厂的合同虽然终止,但我们有言在先。我和你打过招呼,要等把库存的货消化完了,才能让给别人来做。你可是答应了的。我的要求不高,只要给半年的时间。这也是你答应了的。”
郭好说:“k城出现你做的货?有这回事?”
凌然就盯着郭好看了。从现象上看,郭好的眼珠子在转,好像是在搜索问题的点在哪。
郭好点头了,说:“我明白了。问题出在姓朱的家伙那里。这个姓朱的。真的只会杀猪,永远就是杀猪的。”
凌然问:“杀猪的?杀什么猪,怎么回事?”
郭好就告诉了,一个才发展来的客户。这个人姓朱。原先是杀猪卖狗肉的。现在呢,想改行,不杀猪,卖酒。郭好见有人找上门来要帮着卖酒。他当然不会拒绝。
姓朱的指定要卖宝伊达做过的品种。郭好先是不同意,说和宝伊达有约定。姓朱的做了保证,不在城里卖。他说他杀猪这么些年,都是和乡下人打交道。他说他把酒弄到乡下去卖。有了这个保证,郭好也就答应了。
听郭好说是这么一回事,凌然只有摇头。能说什么呢?甚至,他动了恻隐之心。郭好这次回来,从租住的房子多出不少货来看,他是在讨生活了。要是从前,打死他,也不会这样子的。他这也是被逼到实在是没路可走了吧。
算了,这事再计较下去,没多大的意思了。但是,话,还是要说的。
凌然说:“郭好啊,郭好。我为你出点子,为你支招。到头来,不能害我吧。你这样做,厚道吗?”
郭好说:“这个姓朱的,坑死人了。我马上找他去。”
凌然十分无奈地,也只能和郭好协调到这一步。只是,在临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郭经理。这件事,希望你处理干净。之后,在保护期内,不要再出现这种事。”
郭好的手有点没处放的样子,一会弄头,一会挠脖子。
凌然说:“你,如果还想在k市混。最好遵守我们的口头协议。要不然,你知道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郭好可是愣了一下。对于凌然在k市的人脉,他何尝不知道。
“我保证,把这事处理好。”郭好见凌然黑了脸,知道这是真的惹怒了凌然。
凌然离开后,给夏红打了电话,说了下一步的操作。先给郭好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市面上还有同类的品种,夏红可以抛货应对。就是,以出厂价,把手上的货甩掉。
夏红可是问了,“价位低到多少?”
“现在的酒品,基本上都是分销商代销。既然是抛货嘛,就不能代销。这样吧,就说公司缺资金,以低于出厂价甩货。s酒已经有消费基础。你抛出去的,每件,比他们的低上三十块,现金价。”
“好。”夏红执行凌然的这个思路。
凌然本是要在脸上挂起笑容的。可是,听了夏红后面的话,笑容可是挂不住了。
夏红说:“这事,全怪你心地也太善良了。我姐说得是对的。太善良的人,做过头了,就是傻瓜。郭好就是把你当傻瓜在耍的。”
凌然很想怼上一句,“夏红。你不要说别人了。你也是把我当傻瓜耍的。”
终究,凌然什么话也没有说。他默默地,把电话挂断了。
第442章 必须提醒()
这天早上,凌然刚吃完早餐回来。刚到办公室,就看见荣诗远。凌然可是愣了一下。这么早,有事?
荣诗远是宝伊达(白马)那边的副总兼总调度长。
凌然打开办公室的门,让荣诗远去办公室里。他转身去到走廊那头的公共卫生间。
由卫生间回来,凌然到了门口,看见荣诗远站在窗户前。
听见脚步声,荣诗远回头。
“站着?坐啊。”凌然如是说了。
荣诗远没有坐,还是站着,说:“凌总。我有感觉,白马那边,可能要出事。”
“怎么回事?”凌然也就有些紧张了。白马那边,可是宝伊达目前的中坚。那边要是出事,会有连锁反应的。
凌然指了沙发,“坐下说。”
荣诗远这才去沙发上坐下,只是p股支了沙发的边沿。
“俞民这几天,上窜下跳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荣诗远说这话时,手机响起来。他接了电话,听对方说了几句,就说:“等一会。我马上就回去。对。我在外面有点事。”
凌然听见是俞民的声音。
荣诗远说:“俞民这两天,不是找几个工区长个别谈话,就是请他们吃饭。我就觉得,这有些反常。”
凌然问:“谷海知道吗?”
“我把俞民的反常,告诉了谷海。他却笑嘻嘻的,说俞民这是找存在感。谷总甚至说,俞民以前是办公室主任,白马时,大会小会许多,他人前人后的忙着,大家都知道他。现在,没会议,他就没多少事。他当副总,可能还有人不知道。他跑上跑下的,是要让大家知道他的存在吧。”
凌然的眉头蹙起。他不同意谷海的这个看法。以凌然对俞民的了解,荣诗远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事,我知道了。”凌然说:“谷海一个人,支撑那边不容易。你也是一个副总,有些事,要主动承担起来。你们不承担,俞民就会去承担。他这个人,权欲心很重的。”
荣诗远点头,起身,说:“就这个事。我想了半宵。本来,是可以打电话的。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跑这边来当面说。”
凌然送荣诗远出门。看着荣诗远下楼去了,凌然才回转身子,进了办公室。
拿起手机,凌然想给谷海打电话的。在按接通键前,动作停下。现在给谷海打电话,说什么呢?只是荣诗远的一个感觉,就去提醒谷海吗?
显然,这是不妥的。
对于谷海这个师兄弟,凌然不说十分了解,但可以说是了解多多。谷海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他一直想有一个施展才能的平台。遗憾的是,他的性格决定吧,职场上的一些关系还是没有能够理顺,所以,他在副总的位置上有那么多年。
谷海是一个可以做一把手的人选。凌然决定杀回马枪收购或兼并白马时,就想到了谷海。从一开始就游说,要谷海加盟。反复游说后,谷海才同意加盟。凌然明白谷海的想法。从一个人人可以当家做主的国有企业转到私企,心理上一时难以平衡。
如果,是一家他不熟悉的人做老板的私企,谷海或许好决断,但这是凌然的。说不清楚,也说不明白的心理作祟吧,谷海也就迟迟不能下定决心。后来,白马的元气彻底丧失,再不挪动一下,怕是真的下岗没去处了。这个时候,宝伊达也做大起来,谷海才拿定主意。
但是,谷海的工作状态,在凌然看来,没有到最佳,有一种为人打工的样子。这从处理事情的主动性欠缺上就可以看出来。
荣诗远来反映的情况,谷海应该有所警惕才是。对于俞民这个人,谷海应该了解。在职场手腕上,谷海只是初中生,俞民可以说是大学毕业了。
凌然站到窗户前,抽完了一支香烟,决定了,还是应该和谷海推心置腹的谈一次。要不然,就是离开了,心里还是有件大事,放不下。今后,宝伊达(白马)可是要全权交给谷海来运营的。
晚上,在宝伊达(白马)附近的日月星酒店,要了一个小包厢。其实,就两个人。
凌然先到。谷海后到。
菜肴已经在桌面上放着,凉菜四个碟子,酒,也已经在两只大的杯子里。大杯子边上有一只小的酒杯、小的酒杯里也已经有酒。这是凌然安排的。
谷海进了包厢后,坐下,就先喝了一杯酒。凌然也跟着喝下一杯酒。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客套的话一个字没说。
各自从大杯子里往小杯子里倒酒。三杯白酒下肚,凌然可是说话了。
“看你这样子,有日子没喝酒了吧?”
谷海只是回了一个笑容,就又喝下一杯白酒。
凌然也喝下一杯白酒,说:“好了。我们边喝边聊。我可是告诉你,医生是不让我喝酒的,尤其是白酒。可我今天已经喝了四小杯。”
谷海一个愣怔,站起来,把凌然面前的大小酒杯收到自己一边。
“你说话,我喝酒。该你喝的,我替你喝了。”谷海做出这样的安排。
凌然可是乐了,摇头,“你呀。早先,应该像我一样,离开企业,做白酒生意。每天下班后,到仓库里,随意的打开一瓶酒”
“经验之谈吗?”谷海说了这话,却笑了。
凌然说:“我先问你一个事。俞民现在的工作状态怎么样?”
“打工的心态。”
凌然盯着谷海看,笑了,“你说,俞民打工的心态。你呢?”
谷海愣了一下。他把身子向后靠、靠到椅子背上,盯着凌然。
凌然的身子可是向前的,双手支在桌面上,问:“你也一直用这样的心态?”
谷海笑笑地,没有掩饰,貌似承认了。
凌然说:“兄弟。自从你当上了宝伊达(白马)的法人代表,董事长,我过问你这边的事了吗?我始终这个态度,你只要对董事会负责,就可以了。不要考虑我。”
谷海只是笑,没接话。
“哦。我明白你的想法。我说没有过问,现在就在过问。”凌然却是摇头,说:“我是看情况有些不对。主要是俞民现在的所做,让我有些担心。我承认,宝伊达就像是我的孩子,现在,交到了你的手里,希望你把它当成一个养子,把它培养成巨人。这是我的真实心态。至于,你怎么培养,我不过问。但,有一个前提,不能把这个孩子让别人抢去。”
谷海的脸上仰,看向天花板。
凌然也不说了,拿出香烟,丢了一支到对方面前,自己点着了一支。
谷海看天花板,看了一会,才平视了凌然,拿起桌面上的香烟,也点着了。
“你现在这一说,我明白了一些。说实话,我的心态,也应该算是正常。”谷海坦然的承认了。
凌然说:“我能够理解。假如,换一个位置,我在你的那个位置上,我也会这样想。这很正常。但,这里面有一个收益比,你应该首先想到。你得到了多少,是不是与自己的付出成正比。”
“这方面,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谷海赶紧辩解,“毕竟,我也在管理岗位上呆了这些年。我知道什么叫应得的,什么叫与自己无关的。国企和私企,这个方面,应该是一样的。在国企时,我不可能把给国家的,也看成是自己的。”
凌然点头,说:“这个,我很赞同。所以,我们在国企时,不属于自己的,从来就不要,也不会贪。国家的钱,就是人民的钱,都是用药水煮过的。有人贪了,结果呢,不查罢了,一查,就得全吐出来,连着黄胆吐出来。”
谷海刚才向上抬的身子,这时,有了些放低,身子向下向前,手也支到了桌面上。
凌然说:“我知道你,一直有抱负,想成就一番事业。现在,一个全新的宝伊达(白马)在你的手里。怎么玩,就看你的本事了。只是,我还是要提醒,要防着俞民那家伙。用他,还得防着他。这是权宜之计。你我都明白,为什么要用他。”
谷海点头。
谷海说:“你得小心,那家伙,可是喜欢从人的背后下刀子的。”
第443章 还就对了()
凌然突然有感觉,宝伊达(白马)那边的问题有些严重。
这是凌然从酒店回来后,在办公室里才有的感觉。他抽了一支香烟又一支香烟。
“不行。得找颜暮雪谈一谈。”凌然自说自话的,就把烟蒂在烟灰缸里煾灭。
到颜暮雪家门前,摁了门铃。半天没有回应。估计不在家。凌然拿出手机,给颜暮雪打电话。颜暮雪告诉,她在儿子身边,在辅导课程呢。
凌然就下楼,去到曾经的岳父母家。
颜暮雪来开的门。她接到凌然在门外打的电话。这是晚上,凌然没有敲门,是怕影响到隔壁邻居。
凌然进去后,去二老的卧室,问了安,才来到儿子的房间。
儿子看见凌然后,却说:“老妈。你去吧。剩下的题,我慢慢来解。我会解好的。”
颜暮雪看了凌然,又看了儿子。
儿子说:“老爸这么晚来找,肯定是有事的。你们去谈吧。”
颜暮雪只好出门。
凌然过去,手抚了儿子的头,说:“我儿子,就是棒棒的。机灵到让我嫉妒。”
儿子抬头,看了凌然,说:“老爸。听老妈说,你病了。怎么还不去看病啊。老妈要我劝你的。”
“哦。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去看病。谢谢儿子关心啊。”凌然又抚了儿子的头发,离开,也出了门。
可就在出门后,凌然的眼睛里有了麻辣的感觉。儿子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体谅人了。
颜暮雪已经在会客厅里桌前坐着。这里的房子大,有客厅有会客厅还有吃饭的餐厅。
凌然过去,也在桌前坐下,问:“晚上,不回那边去住?”
“怎么这样问?”
“要是在那边住,我送你回去。”
“你能天天送吗?”
“不能。既然碰上了,就应该送的吧。”
“你来,不会说,专门就是为了送我回家去的吧?”
嘻嘻。凌然只能是这样笑了。两个人见面,或许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免不了要相互调侃几句。似乎不这样,没办法说正事。有人把这看成是情商的表现。
颜暮雪知道凌然有事。而且不是小事。刚才在那边的房子门前打电话的,现在又赶到这边来。显然,就是有事。
凌然说:“晚上。我请谷海喝酒了。”
“你也喝了?”
凌然笑,说:“我想告诉你,没喝。可是”
“可是,我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了。”颜暮雪生气了,脸色也就不好看,说:“怎么说你才好?你现在的身体,不允许喝酒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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