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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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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郭好进来。他是踩着饭点来的。他现在的一日两餐，是凌然包下了。早餐自己解决。凌然想帮着解决早餐，不行，总不至于买好了早点，去敲门，把郭好从铺上拉起来吧。郭好这一生，用他自己的话说，就好一个睡懒觉。
郭好见秦吾陪一个陌生面孔，就有了点警惕，看了凌然。
凌然把秦广闻介绍给了郭好。秦广闻立马就站起来，迎上去，双手拉起郭好的手，握了，并说：“前辈，多指教。我叫秦广闻，来接替燕江涛的。”
郭好问：“你怎么没在那里住。”
这里的酒水市场经理，就像小老板们搞批发一样，喜欢集群。秦广闻说：“我不熟悉这里，就随便找个地方住了。哦，也不是随便，是我的一个早年的同学，在这里上班，他的亲戚开了一个小旅馆，我就去照顾生意了。”
秦广闻的这一番解释，反而暴露了他的一些为人处事。凌然就先感觉到了什么，点头。郭好没有听出里面的道道，只是觉得，这小子，不合群。
秦广闻有自己的想法。他到k市来，要重新对这个市场洗牌。哦，也不是，是自己带了一副牌。他有自己的玩法。他之前在别的市场，做的不错。调到这里来、来之前，销售处长可是拍了他的肩膀，给了一个方向，就是好好干，在k市出了成绩，回去就是副处长。
由此可见，秦广闻来到这里，可是卯着了劲，要干出一番名堂的。
凌然已经有了感觉，面前的这个市场经理，比郭好要厉害多了。接下来，s酒在k市的销售，要面临h酒更为强大的挑战。
秦吾看郭好已经到了，就把手掌向上挑了，对凌然说，“起吧。”
郭好就看向凌然。
凌然笑着告诉郭好，“h酒新来的秦经理，要请我们吃饭。”
郭好说：“我就不去了吧。”
其实，郭好是想去的。说了这话后，有些后悔。于是，就补上一句，“人家请的是你，不是我。”
秦广闻拿出一支香烟，双手托着似的，递向郭好，说：“赏脸喽。江湖朋友一家亲嘛。”
既然人家这样给脸面，郭好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他接了秦广闻递上来的香烟，笑了笑，说，“但愿，你比燕江涛要好。”
听郭好这样说，秦广闻愣了一下。可是听燕江涛说过的，s酒的市场经理郭好，是一个比较好对付的人。见面后，发现，这与事实，有些不符啊。
在去酒店的路上，秦吾一会搭秦广闻一胳膊，一会搭郭好一胳膊。只是，他没法搭上凌然的肩膀。凌然看秦吾的胳膊要过来时，就往一边让了几步。
秦吾说了凌然，“你干吗躲着我？”
凌然就笑，说：“你这个通联部长，我有些怕。”
通联部长一说，是凌然加给秦吾的。在凌然看来，秦吾确实能花、花劲不小，不管什么人，他都能搭上。
其实，不是秦吾能花。是他要赚钱。所有进入k市的酒水，他都要搞好关系、关系有了，广告收入也就有了着落。
第97章 这就是情况（）
秦广闻做出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燕江涛之前投放的h酒的高档酒，全部撤回。这个动作可是让宝伊达的业务员看不懂了，尤其是陈小妹。陈小妹回到办公室，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凌然。
“这下的是一步什么棋？”得到这个消息后，凌然看着陈小妹。
陈小妹笑着，说：“怕了呗。”
凌然也笑，说：“不可能这么简单。秦广闻是来做市场的。他可不是来观景的。”
陈小妹问：“你的意思？”
“静观其变。”凌然也看不明白，秦广闻要做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秦广闻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在市场感觉上，应该比郭好厉害。
确实，凌然的判断还是比较准的。
秦广闻对凌然现在的销售模式，已经知道一二三。燕江涛被开除前，被叫回厂里，给他申诉的机会。秦广闻当时也在现场。销售处领导有意秦广闻接替燕江涛，就让旁听了。
之后，秦广闻又单独接触了燕江涛，对凌然也就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当然，是从燕江涛的角度看的。既然s酒只在k市做酒店，虽然就是中高档酒，实则就是高档主打，中档辅助。秦广闻也就有了相应的路数。
秦广闻并没有把想到的招数立马就展现出来。反而，他显的很疲倦，坐在凌然的办公室里，唉声叹气。
郭好已经在这里坐着，比秦广闻提前一步到的。
凌然看着三人沙发上坐的两个市场经理，就想笑。这算是个什么事啊。两个酒厂的市场经理，就这么做市场的吗？郭好在这坐着，说得过去。他已经是大功告成，就等着秋收往粮仓里收粮食了。秦广闻这样，等着的，可就是马上来临的季节，喝西北风了。
秦广闻说：“把我派到这个鬼地方来，我不愿意来的。可是，端人饭碗，得服人管。不来，还不行。这叫个什么事啊。我草草的看了一下，k市的市场，没法做。”
郭好看一眼身边的人，就把目光落到凌然的脸上。凌然却是脸上笑盈盈的，抽烟。三个人都在抽烟。这间屋子里，就显的乌烟瘴气。
秦广闻绕儿绕的，终于把话题绕到了要说的事上。“凌总。我真的想不出好的办法，来做这片市场。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郭好就好笑了，说：“秦经理，你找错对象了吧。凌总做的是s酒，不是h酒。”
秦广闻手指了这间办公室里墙壁上挂着的营业执照，说：“我正是奔着这上面的内容来的。宝伊达有一个营业项目，营销策划。”
凌然听到这一说，也就笑了。这个营销策划，是为s酒销售联盟准备的。说白了，就是一个幌子。现在，秦广闻对这个感兴趣。这就有意思了。这可是宝伊达今后的一个业务方向。
可是，现在，不能接这样的项目。你帮h酒做策划，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这个项目，只是注册时临时弄上去的。运作这个项目，需要专业的人手。现在，我们公司还没有。”
秦广闻说：“凌总。你只要帮我们弄出一个策划，要多少钱，你开。h酒厂拿得出这笔钱。”
凌然一笑，说：“我知道h酒厂能够拿出这笔钱。听燕江涛说过，h酒去年的销售额已经将近一个亿。”
秦广闻说：“比起s酒，差老远。s酒今年已经销售六点六个亿了。”
凌然就看郭好。郭好却看凌然。两个人都不清楚s酒今年的销售已经达到这个数额。凌然不知道，情有可原。他不是酒厂的人。郭好不知道，就说不过去了。显然，这两个市场经理，业务的钻研度，一比较，就比出来了。
这间办公室里，三个人各演各的角色，都在揣摩彼此的心理呢，走道上响起一阵脚步声。
“凌总。兄弟。你在吗？”
凌然听见这个声音，有些意外的，站起来。这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曾经的师兄弟。如今，这位老几，去到一家已经在破产清算的集团公司当总裁。凌然却说他是在当维持会长。
随着话音的落地，来人已经到了门口。来的是两个人，凌然的这个师兄弟任曰道总裁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两个人的年龄倒是相仿。
看见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任总裁说：“有客人。”
郭好和秦广闻就起身，让出三人沙发。他俩已经看出来，来的这个人，同凌然的关系不一般。
凌然对郭好说，“你陪秦经理，到会议室坐一会。这是我的师兄弟，现在是一家集团公司的总裁。他来，可能有事要谈。”
秦广闻就特意的多看了总裁任曰道几眼。凌然有这样的一个师兄弟，也就说明，他的背景关系不至这一个，应该有一个比较大的关系网。秦广闻这样想过，也就知道自己今后要面对的一个对手，不是太好对付的了。
看着郭好和秦广闻离开，任总裁和跟着来的一个人，先后在沙发上坐下。任总裁把跟来的人介绍给凌然，“他叫邹尚澈，几个字比较难写，填表时，你再看吧。反正，就是一个识别符号。”
跟着来的人，羞涩的笑了笑。一个个子不小的汉子，脸红，还羞涩。凌然就有了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工人，而且人很老实。
果然是，任总裁介绍，“我们集团公司的劳动模范，当了近十年的班长。今天领他过来，是想你老兄，给一碗饭吃。”
凌然朝师兄弟翻了眼睛，“总裁同志，你这话说的，可是有问题。这个社会上，脑子健全，手脚健全的人，是不用讨饭的。凭本事，凭力气，都可以吃上饭。”
“看看，看看。”任总裁对跟来的人说：“来的路上，我就说吧，这位老兄，就是一个顶真的人。”
任总裁对邹尚澈说了后，转向凌然，说：“不好意思，没有提前打招呼，就直接把人领来了。给安排个事吧。是不是有难度？”
“废话。有难度，又能怎么样。你来都来了，主，已经让你给做了。我还能剥你的面子。”
就这样，宝伊达公司，就又增加了一名员工。他叫邹尚澈。不太好记的名字、字也不太好写。
以凌然的性格，来了相处多年的师兄弟，晚上，是要招待的。
第98章 以小见大（）
一拨人，s酒的市场经理郭好自然是在的，h酒的市场经理秦广闻也跟着了。去酒店的路上，遇上了一个旧同事。这个人几年前，就调到了地区供销集团做了一个分公司下一个部门的经理。他叫汪开河。
凌然没有想到，这一餐，或许就是后来交战的一个伏笔。
他们去的酒店，是员工常有的客户。按宝伊达公司的规定，来客招待在哪个区域里，如果需要时，那个区域的业务员可以作陪。不管作陪还是安排好了离开，这一餐的招待费，计成这个业务员的回笼款。因为，不在这家酒店摆席子，酒款是要回笼的。所以，宝伊达的员工，希望凌然来客招待到他的区域。去酒店催结酒款，不如这样的招待费算回款轻松。
这一行人到的时候，常有已经在酒店的大厅里等着。大家进到一个大的包厢里。
先是打了一会牌。凌然会打牌，却很少打。他让师兄弟任曰道和郭好，还有h酒接替燕江涛的秦广闻，再就是供销集团的汪开河，凑了一桌。他离开了包厢。员工常有也跟着离开包厢。他俩到了酒店外。趁这个机会，凌然问了员工常有这个区域里的一些情况。
常有算是老员工了。之前，一直在门面值守。门面关闭后，他也就转做业务。他曾经是颜暮雪的徒弟，因为企业不好，裁员，他这个中技生，不是那个单位的正式工，就被裁员了。颜暮雪把他介绍到了凌然这里。那时，还叫海成分公司。
记得当时颜暮雪把常有介绍过来时，可是说了，常有话不多，是个木纳人。凌然却是满有信心，拍了胸脯，对曾经的妻子颜暮雪说，放心吧。跟在我后面，不会说话的，我也要让他会说话。三个月的快速训练，就可以的。
凌然还真的不是吹牛皮。常有值守门面时，凌然给了他一本书，书名说出自己。常有先看了这本书，凌然有时间，就和他探讨这里面说的一些事。后来，凌然注册宝伊达公司，s酒全面铺开，常有也就有了一个区域。
现在的常有，用颜暮雪的话说，刮目相看。原单位曾经同常有是同事的，问了颜暮雪，凌然用了什么神奇的方法，改变了常有。因为，曾经的同事相遇，只听常有说，一说就是一个大长篇，别人还插不上嘴。
现在，这或许已经是一个缺点了。利用今天的这个机会，凌然要说常有了。这也叫矫枉过正，过正矫枉。
凌然把手在常有的肩膀上搭了一下，说：“你的进步很快。我暗访过你这个区域里的客户。对你的反应，总体上，不错。就是，有一点，要注意了。在和酒店主交流的时候，多听听对方的意见，多听，就能摸清楚，对方想些什么，需要什么。人与人的交往，尤其是交谈，不要强势，要弱势，要多听别人说。信息，就是从别人的多说中得来的。”
常有听出凌然这是一个批评，却没有批评人的感觉。
新员工邹尚澈出来，叫凌然，说是菜肴已经上桌了。凌然点头，就快走了两步，拍了邹尚澈的胳膊，说：“我们一道努力。好好干，你会有不错的收入。”
邹尚澈说：“凌总。你看我的行动吧。”
门外的三个人进到包厢里。
为座位问题有一番拉扯。这都是一个客套。吃饭这一会功夫，谁坐上方，谁坐下方，又能怎么样，说明什么。凌然不屑这个，认为这多有虚假，纯粹的客套。
凌然有一个习惯，很少坐到上席去，即使他做东，也还是坐在酒席龙尾的那个位置上，那是请客付钱的人坐的。
凌然让郭好替代他，以东道主的身份，陪同任总裁坐在上席。凌然要求邹尚澈坐到任总裁旁边。这是有理由的。曾经单位的老总，邹尚澈现在以陪同的方式，必须在那里坐。听凌然说出这个理由，邹尚澈也就在任曰道任总裁旁边坐下。其他人，就随意坐了。
这时，凌然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老兄。你到了哪。怎么还没到。等你呢。”
“到了，到了。到酒店门口了。”
一会，九九六三仓库的单宏望经理和副经理高峰来到。位置空在那，在宝伊达新员工邹尚澈的下方。
酒席开始。师兄弟要凌然说几句话，也算是酒席上的规矩。凌然却说，“我这个师兄弟啊，官腔改不掉了。放个p，都得先致词。”
大家就哄笑了。因为这个玩笑，气氛一下子就和谐多了。接下来，就是郭好行使代理东道主的权力，举杯，发号施令。郭好就喜欢这样的氛围，又得着机会，和总裁平起平坐了。
凌然默默地看着师兄弟领来的邹尚澈。从面相上看，就是一个厚道人。相术上说，尖嘴猴腮不可交。说的是一类人太精明，都是属狐狸的太狡猾。看着邹尚澈，让凌然联想到那天晚上摆馄饨摊的林李德。这类工人，在企业里，就是一块砖，老实巴交，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他们还都没有怨言。
可是，企业一旦不行，破产了什么的，这类工人就吃亏了。多数没有一技之长。就像那个林李德吧，就是一个拉板车的搬运工，把这个点上的货，拉到那个点上去，长年累月就这个事，除此之外，就没其它本事了。有时，为了多拿钱，晚上加班去流水线上做半个人的事。那也是没有技术含量的活。
好在，林李德长期照顾瘫痪的妻子，还有孩子，有了做馄饨的能耐。居然没有想到，这还就帮上了忙，可以靠这个摆小摊子赚些小利贴补家用。
想到这里，凌然就有打算，要是师兄弟介绍来的邹尚澈好好做，在自己手下，一定要把这样的人用起来，不能让他们再吃亏。他们为企业奉献了那么多年，现在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不容易啊。
这时，宝伊达员工常有的手触碰了凌然，并有眼神示意。凌然这才意识到，师兄弟要敬他的酒。
师兄弟任曰道任总裁已经在主宾的位置上站起来，说：“说来十分惭愧，我们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公司，没能力安排这么多的下岗工人。可我又不想叫邹尚澈这样的好工人吃亏，就想到了我的好朋友凌然凌总。知道，让你为难了。好在，你收留了优秀的工人。”
凌然在员工常有的触碰上，已经站起来，手上也端着酒杯。他等任总裁把这段话说话说了，接上，说：“你那里，就是一个破产企事业，我也早说了，你就是去当维持会长的。多的人，我不敢说可以接受。一个两个，还是可以的。用收留的说法，不对，应该是邹尚澈加盟。好，为新员工邹尚澈加盟宝伊达，也为我的师兄弟说的那些废话，干了。大家同饮吧。”
这时，h酒新来的市场经理秦广闻看着凌然时，可是发了愣。
第99章 醉翁之意（）
凌然注意到，坐在他右手上的两个人，进这个酒店门时，还是陌生人，现在，已经哥俩好上了。
供销集团的汪开河同h酒厂的秦广闻谈的欢，只是，两个人的头低到桌面下，说悄悄话。这可是让凌然有点那个感觉了。莫非，这两个人要谈合作？
汪开河在其它场合下，说过，凌然能做酒，他也可以。不管怎么说，凌然之前，就是一介文人，没有经过商。汪开河怎么的，与商打交道，也有四五年了。
地区供销集团的实力，凌然是知道的。只是，汪开河所做的，是玻璃制品，也就是玻璃杯花瓶之类。
想到之前人们传来的话，凌然意识到，可能又要增加竞争对手了。供销集团的资金实力放在那，而且是国有企业。那是一个机构，两块牌子。原有的叫地区供销社，算是事业单位编制，现在加上一块牌子，供销集团，算是企业。这样的单位，可是两头讨巧的。
凌然想到这些，就把身子靠到椅子背上，抽着香烟，笑笑地看着斜对面的两个人。
师兄弟任曰道任总裁也发现了那两个人在说悄悄话。总裁可是要发话了。“我说啊，你俩，开什么小会。现在，是喝酒的时候，小会暂停。汪开河，我说你呢。”
汪开河把身子直起来，也就有了巴结的一笑，说：“老领导。你干吗呢，干吗盯着我？”
任总裁说：“我们，都弄了一圈了。现在，轮到你和身边的那位。你俩，也该打一圈通关。”
汪开河已经端杯，说：“好吧。总裁，从你开始。”
“不对。”任曰道说：“通关，不能从我开始，顺你右手，从h酒厂的秦经理开始。”
酒喝也是一门艺术，开始时，基本都快节奏。也就是酒道中人常说的，前三杯，等不得。那个满杯上啊，一口干啊。到中途，进入一个较为松驰的状态。整个节奏也慢了下来。
酒官司，往往就是在这种慢节奏中进行的。
汪开河被点开了窍，只好端杯从h酒厂的秦经理开始。
凌然还是笑容可掬的，抽着香烟，看着汪开河。对于这个人，凌然多少还是了解的。原本，这个人，就是车间里的一个工人，后来，到了销售处，跑起了销售。业务呢，做的还可以。只是，听人说，与人交往，比较的小气。最典型的，是他抽烟，可从来就不买烟。属于戒买不戒抽的那种人。据说，喝酒，倒是直爽。只是，之前，凌然没有和他直接打过交道。
现在看来，汪开河还真的是这种人。端起酒杯的状态，可是不含糊。到了凌然这里，汪开河倒了一个满杯。在这之前，包括同任曰道总裁喝，他只是半杯。那种小玻璃杯，喝啤酒的，用来喝白酒，可是不少了。这个半杯，大家也就默认，因为，打通关。
凌然也就站起来，问：“汪经理。你到我这满杯，我可喝不了。”
汪开河说：“不，不。凌总，你半杯就可以了。”
凌然就哈哈了，这是个什么说法，问：“让我了？”
“应当，应当。你把s酒，做到这个水平，老哥服你。”汪开河比凌然年长几岁。
凌然把杯子中的酒喝了一点。没人计较。汪开河也没有计较。汪开河不但把杯子中的酒一口像喝白开水似的喝干，接着，就又倒了半杯，又举向凌然。这时，凌然已经坐下。见汪开河又向自己举杯，凌然就又站起来。
“你这是？”凌然可是看不懂了。
汪开河说：“刚才，是我敬你的酒。我们是头一回喝酒。现在，才是打通关的酒。”
凌然的脸上可是隐隐的笑，头像要低下，又没低下的样子，眼睛却斜视过去，猜到汪开河这个通关酒过后，会有话要说。刚才，有话的，看他顿了一下。
果然，汪开河把这个通关酒喝了，用手抹了一下嘴角，说：“改日，明天吧。我有事向你请教。”
“请教，不敢。讨论，讨论吧。”凌然已经感觉到，汪开河可能是要代理h酒。所谓的请教一说，其实，就是探底。
轮到秦广闻打通关。他这一圈过来，到了凌然这里时，居然同汪开河如出一辙，也是先一个满杯，再一个半杯。凌然也就暗的一惊了，这货，也是能喝的主啊。
秦广闻的说辞，同汪开河的差不多，也是说要请教。凌然心里可是嘿嘿了。两个人的酒，是拜师酒呢，还是挑战酒，怕是后者了。这或许，就是先礼后兵。
师兄弟任曰道可是有话要感叹了，“我说，师兄弟。你现在，老厉害了。生意场上，你成了一虎了。哪一天，我要是也有这份厉害，也算是没白活了。”
知道任曰道这是玩笑话，凌然却借题发挥，说：“这样吧。我俩换一下，你来操作宝伊达。我去当那个集团公司的维持会长。”
任曰道也是笑着，说：“行啊，行啊。只是，你得教我。”
凌然说：“教你，就这样说说？培训费总得有吧？”
“行。你要多少，开个价。”
“这不是我开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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