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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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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秦吾表态，凌然就拽了夏红往外走。邹尚澈也就跟上了。
秦吾对郭好说：“凌总，这是生气了。生谁的气？”
郭好知道凌然在生谁的气。但不好说。秦吾的嘴巴，可是存话不多的。
“夏红惹他生气了。”郭好只有这一说了。
秦吾问：“凌总和这个小丫头搞上了？”
郭好一笑，说：“以后，你问他吧。”
第132章 生存之道（）
夏红带给凌然一个信息，h酒的秦广闻有新的动作。对于秦广闻的动作，凌然十分关注。
凌然看着夏红，问：“秦广闻也找了你？”
夏红点头。她的脸上有些自得的样子。因为，她发现自己在酒水市场上的价值。
凌然试探的问：“秦广闻是不是打算送你什么礼物？”
“他说只要帮上一把，就送我一条项链。”
哦。凌然有吃惊的表情。
“我没答应哦。”夏红赶紧申明，怕凌然误会。
k市的白酒品种起码有二十个以上。除了h酒之外，凌然都不太关注。因为，在k市做酒店直销的白酒，只有s酒和h酒。其它白酒，走的还是传统的老路，坐等客户上门搞批发。
凌然做上酒水这一块，时间不长。他现在急需开疆辟土，搞出名气来。这样，才会有其他的厂家找上门来，他才会有业务，才能吃上饭，他的员工才有活干，才能拿到不菲的收入。
当然，凌然可以带着他的人进入到其它领域里去。他已经在这么想，只是，没有找到适合的。人无我有，人有我新。这话好说，却不好做。新的途径没有找到，老的路必须守住。这是动物间的争食，在人间的一个小小缩影。
凌然无时无刻的感觉到一种压力，不但酒水在市场上处于一种竞争的状态，就是他手下的人手，也被竞争对手关注，甚至动脑筋要挖过去。
h酒的秦广闻是来做市场的。他已经看好凌然在做的这个模式。以酒店带动一个白酒，能起到跟风作用。在酒店喝酒的，不是有钱的主，就是有号召力的人，再就是喜欢酒店环境的人。这些人喝什么酒，本身就是广告。求这些人办事的，也就会用这类酒来招待。
秦广闻不会因为汪开河丢了职务不作为，也不能因为供销集团代理有名无实，就停下h酒的销售。他也要生存。他也打算从宝伊达挖几个懂得酒店直销的人。
至于供销集团手里的那批酒，秦广闻也听说了，汪开河的经理职务虽然丢了，却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也就是，允许他以个人运作的广式把那批酒处理掉。同时，还有附加条件，就是工龄和社保一块，与处理这批酒是挂钩的。
汪开河现在也是欲哭无泪了。他没有想到，当初只是赌气的一个念头，想与凌然一较高下。没想到，酒水市场太无情，竞争太激烈，在不见刀血的过程中，他折腾到一败涂地。
汪开河戴罪立功的消息，也传到凌然耳朵里。这个消息，比其它消息更让凌然感到棘手。凌然有些担心，汪开河为了保住公职保住社会保险一块，会不会铤而走险。
据说，汪开河手上的那批h白酒，还有近十万元。但愿不要再走酒店销售。毕竟，k市酒店的消化力就那么大。
凌然关心汪开河的这批酒，秦广闻倒是无所谓。因为，汪开河提了这二十万元酒，该他秦广闻的提成费用已经提过了，奖金也已经到手了。至于还有一些没有销售完的酒，与他没有多大关系。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后续怎么提货向这方市场再发力的问题。
秦广闻只好另辟途径。他还是以供销集团的名义提货，由他来组织人手销售。这在之前，是不允许的。可现在的市场情况已经这样，厂里在管理上也就做了相应的调整，同意他这样做。
秦广闻找到燕江涛。现在的燕江涛，在做个体。两个人倒是一拍即合，联手了。秦广闻听取了燕江涛的建议，决定做星级以下的酒店，投放h酒的中档酒。这是宝伊达公司相对较弱的一个空档。除了招业务员外，秦广闻又听信了燕江涛的建议，打算把夏红从宝伊达挖过去。燕江涛还拍了胸脯，说他有办法把夏红挖过去。
为了做好中档酒，秦广闻授权燕江涛，聘请兼职的大学女生，相貌可是经过筛选的。促销女生手捧一瓶h中档酒，在中小酒店门外，凡是进去吃饭的，会得到眉眼和招呼。
“先生。先喝后付钱。你觉得不好，可以不付钱。”
这一招，挺好使。有几个经得住小女生甜甜的声音。还有，谁个喝了酒后，说酒不好。那就是无赖小人了。酒不好，你最多也就喝下一杯，不至于全部喝掉，然后说酒不好。喝掉一瓶酒，不付钱，可是丢人的。只要是到酒店来请客的，肯定是事，要脸面的。
销售好的女生，一天可以挣到四五瓶酒的回扣。一瓶十元。
但这，秦广闻不认为是回扣。他是这样对小女生们说的。“你们销售一瓶后，我从自己的活动经费里提钱给你。与这个销售掉的酒，不挂钩。”
秦广闻也是这样跟酒店主说的。他说这是一次比较大的比较长时间的促销活动。可是，做酒水这一行的，都知道，不管是什么形式的促销，最终，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承担这个的，是消费者。
这对h酒的销售，秦广闻这一招有点厉害。这一招，显然，是要中间突破，h酒的中档酒在星级以下酒店站住脚后，这种规格的酒店请客的，往上可以去星级以上的酒店，往下也可以到小酒店和大排档。
凌然得知秦广闻的这个销售策略后，有了考虑，不能硬碰。脸皮子这样撕破，没多大意思。还是以酒对酒吧。稳住高档酒，立足低档酒，由高和低两处往中间抗压。低档酒这一块，正巧乡下一个老板怎么听说了，说凌然可以帮助到k市来销售低档酒，也就要凌然帮忙。凌然又是一笑，很明显，这又是鲍余捣鬼。
已经有了上一次低档酒的销售垫底，s酒的低档酒，还是有市场的，凌然就去那个分销商处，拉来了一车低档酒。
郭好可是说话了，“乡下那些家伙，全吃干饭的。”
凌然笑，说：“这不怪他们。冤有头，债有主。这估计八九不离十，又是鲍余捣的鬼。”
郭好也就无奈的笑了，却说：“那个鲍余真有意思。他干吗要盯上你。以往，你俩不认识的，也就谈不上有什么过节。”
“人啊。”凌然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没后话了。
郭好以为凌然对这个话题还有些发挥的。没有听见后话，郭好就问了，“没了？”
凌然问：“你还想听什么？”
郭好也呵呵笑了。现在，他很开心，s酒在这个地区全面飘红，酒厂的领导对他可是另眼相看。现在，在这个地区的业务上，他就像个孩子，对凌然特别的依赖。凌然现在对他无论提什么要求，他都不讲条件去办。
凌然有了新的打算，不想同s酒厂合作了。做s酒，虽然赚到了一些钱，可是，这样做，太累了。现在这样做，门槛儿太低，稍许有些脚力的，轻轻一跨就过来了。用不了多久，就不是h酒一个酒与宝伊达公司分酒店这块蛋糕了。
还有，s酒的市场管理真的让人无奈又无语。陶洋可以轻易的弄到一车低档酒，岳峰可以轻易的弄到一车高档酒。说好的区域保护，一点也没有，全靠凌然自己左防右护。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凌然有了考虑，逐渐丢弃s酒，弄相对独立最好是独一无二的白酒。这个，应该有。凌然想到这，频频点头。
郭好看见凌然的这个动作，不明白啊，问了，“凌总。你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凌然呵呵笑，“想到怎么帮你多拿奖金。”
“谢谢，谢谢。”郭好可是开心到p颠p颠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的凌然，已经有了离别之心。
凌然却是一笑。谢你个头啊。你这个市场经理，也就是遇上我了。要是换一个人，你能这样吃香的喝辣的。你就想美了吧。看着郭好那个懒散的样子，凌然就又联想到那个喜欢赌博的杨总，那个对美女有兴趣的曲副总。这样的企业，要是能够继续存活下去，就是一个笑话。
第133章 虚晃一枪（）
面对h酒出的新招，凌然得主动接招。凌然做事，历来都是主动的。只是，怎么接这个招，可是要动头脑了。
哈哈，有招应对了。凌然打出一个响指。得意啊。
这一天上午，凌然对数字起了兴趣。他把十六个业务员手上所有客户的往来账逐一地查了个遍。心中有数了。次日晨会时，他要求每个业务员把补货结账比较顺的客户名单列出来，交给他。这是当场要做出来的事。
有人咂嘴，说要回去想一想。凌然就有了隐隐的一笑。你这做的什么业务。每天打交道的客户，好与不好，你还要回去想一想。你每天几点吃饭，几点睡觉，还要想一想吗？
凌然没有强迫咂嘴的业务员，却在心里有打算，这个人，早晚得换掉。不是开除，而是换一份事让他去做。凌然开公司之后，没有开除过一个人。除非，这个人自己离开。开除人，是得罪人的，会给人留下一个芥蒂。
想让一个人离开，最好的办法，就是要他去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对于这种平时不太努力，遇到问题就往回缩的员工，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可是等同于要他命。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我干不了，我辞职吧。
凌然要大家开列这样的名单，是要把优质客户做一个清点。他也就有了一个决定。凡是稳定住这些客户并能增加这样客户的员工，年后，有一个奖励，就是送他去驾校学习驾驶技术。这可是有吸引力的。
有人又问了，补货和结账都比较磨牙的客户，怎么办？
凌然反问：“你吃到不好吃的菜时，有什么举措？”
“不吃呗。”
“倒掉啦。”
凌然笑了，说：“就这么办。”
这就告诉业务员们，丢弃合作不愉快的客户，维持好优质客户的关系。业务要做到少而精。有一个策划，凌然没有说出来，就是，把不太好合作的客户让出来，给h酒去做。这样，h酒的业务人员，有活干，就不会死磕s酒的优质客户。这就是避开锋芒。制约竞争对手的最好办法，不是自己去同他们较量，而是让其他人找他们麻烦。
在凌然的调度下，宝伊达公司将一些合作不好的酒店，尤其是做中档酒的酒店，撤货，让出空档。这样，风险之地让给了h酒。
秦广闻和燕江涛正在筹划怎么进一些酒店，看到宝伊达公司从一些酒店撤货，高兴啦。
燕江涛就问了秦广闻，“凌然这是想做什么？”
秦广闻告诉，“听他们的人说，凌然打算改行做别的东西。”
燕江涛又问，“要做什么？”
“听说，医疗器械，还有机械产品吧。”秦广闻把听到的消息告诉了。
秦广闻听到的，是凌然在宝伊达晨会上宣布的。至于真假，只有他自己说得清楚。
郭好听到这个消息，可是急了，比平时要早到宝伊达公司。进了凌然的办公室，郭好没有落座，就问了。
“凌总。真的，假的。你打算做其它项目，不做s酒？”
凌然笑笑，说：“是有这个考虑。瞧你急的，干吗呢？”
郭好问：“s酒，这一块，不是做得好好的吗？”
凌然还是笑，说：“我没说不做。我是要少做一些客户。怎么啦？我这一生，就专门给s酒打工吗？”
郭好坐下。想想，也是啊。凌然不可能一辈子做s酒。何况，凌然没说不做s酒，只是稍许收缩，增加新的项目。
其实，凌然目前根本就没有考虑做什么新的项目。考虑是有的，但还没到即刻运作的时候。他放出的风，是要迷惑h酒的几个关键人。要不然，他们会想，宝伊达为什么要从一些酒店撤货。会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就可以识破凌然的计谋。
这就是虚晃一枪，给对手指出一个错误的方向。
陈小妹倒是看出来一些眉目。她进总经理室时，只有凌然一个人在。
“埋地雷呢。”陈小妹坐下，随口就来了这一句。
凌然先是愣了一下。这是什么话，没头没脑的。
陈小妹也就有了诡谲的一笑，“好计谋呀。让别人去砍荆棘，你在一旁看风景。”
厉害了，我的个妹。凌然也就笑笑的了，“行啊。我才发现，小妹同志原本可以成为一名诗人。”
陈小妹问：“是不是我说的这个意思？”
看着陈小妹语气上的咄咄逼人，凌然可不敢承认。这是绝对的秘密，任何人都不可以说的。
“你想多了。我没那么复杂。”凌然不可能承认。要承认，也是以后。现在承认，不敢保证陈小妹的嘴巴严实。但他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个女生，难怪能拿到双学历。
“喂。说真的。你在这里开这家公司，真的屈才了。去尔东地产吧。那里，平台大，有你大展身手的地方。我可以说服老爸，给你不少的股份。再不，我可以把属于我的股份给你。”
凌然还是笑。可能吧，他在为自己的策划实施，得意吧。这时，玩笑了，说：“你就不怕，我过去操作，胆子一大，把尔东这么多年的积蓄，全部清零。”
“我愿意啊。”陈小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凌然说：“有钱，就是不一样。说话，底气就是足。要是我，可能会吓到瑟瑟发抖了。”
郭好这时到了，见里面两个人又说又笑的，问了。“什么开心事？”
凌然告诉，“陈小妹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说尔东地产招人。”
郭好坐下，也就加入了交谈，“我知道这家公司，很厉害。要人吗？我可以去应聘的。哦。陈小妹好像有那里的背景关系。帮我推荐一下。”
陈小妹说：“s酒厂，不是没倒闭嘛。”
“提前找个下家。免得到时抓瞎。”郭好倒也实诚。
身为一家企业的员工，对于这个企业的走向，再笨的人，也能看出一个命运大概。简单到，每个月能不能按时发工资，老员工外流的比例是不是大，管理层的更换是不是太过于频繁，机构是不是过于重叠。至于技术更新和储备，还有资金的运作，不是一般员工所能了解到的，也就可以忽视不论。但前面开列的几个问题，就足以说明这个企业的命运走向了。
凌然可是手指点了郭好，“你们啊。我看啊。s酒厂离倒闭不远了。”
第134章 这说法（）
凌然接到一个部门的电话、电话叫凌然过去一趟，有事商量。
质量问题吗？
消费者投诉吗？
“能不能告诉一声，什么事？”凌然必须问清楚了。
对方说：“你来吧。你来了后，就知道了。”
这不废话吗？什么事也不说一声，弄到这样的神秘。越是这样的神秘，凌然的心里可是没底了。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江湖行走，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说不清楚的。
之前有一天，办公室里突然来到五个人。一看那个架势，凌然就有些慌了。出了什么事？原单位保卫处的处长领着来的。已经同原单位没了关联，怎么保卫处的处长领了四个陌生人来。
那天，也不知是怎么弄的。从来遇事不慌的凌然，像是做了亏心事，心慌到不行，说话居然结巴，声音中还带着颤抖。
“你，你们，有事吗？”
原单位的保卫处长倒是没有说话，但脸色是阴沉的。
一个陌生面孔问：“你就是凌然？”
“我是。”这不是废话吗。原单位的人领到这里，会认错了人。
还是刚才的陌生面孔，现在，凌然已经对这张面孔有了记忆，国字脸，皮肤黑，身架魁伟，着黑色皮夹克，腋下夹一只小黑包，估计，里面有手枪。
凌然看着皮夹克把一张小字条放到桌面上来。对方问：“这是你的手机号？”
看一眼，很熟悉，凌然点头，并说：“是的。以前用的，一个月前，换了号。”
“为什么要换号？”
“从内部搞到一个号，比这个号要吉利，带两个8两个9。”
“你是说，过户了？”
“对，过户了。哦，不对。是注销了。”凌然说着，就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注销时的回折。可是，一时没找到，手就不听话的有些抖动，像一个患上阿尔茨海默病的人。
“这个号，已经涉嫌经济诈骗。”皮夹克这样说。
凌然可是一惊。诈骗？也就是这时，那个凭证找到，给了皮夹克。
看了上面的注销日期，皮夹克把这个凭证往下传，其他人也就看了。
“对不起。打扰了。”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事后，凌然打电话给原单位的保卫处长，问是怎么一回事。保卫科处长告诉，有人用这个手机号，进行诈骗。当然，不是你干的。日期在你注销了这个手机号之后。
凌然可是不高兴了，说了那个保卫处长，“你小子，不厚道。平时带人来吃了喝了，关键时候，也不通报一声。”
对方却是有苦衷了，“不是我不通报，不让的啊。”
“算了。见识了。”凌然挂断电话，心想这种人，以后还是少交往吧。
联想到那件往事，凌然就有了东想西想的猜测。不做亏心事，有时，也怕敲门声的。
对方不说什么事，却说去了就知道。凌然只好去了。
这是消费者协会的电话，凌然不能不去。谁能保证销售的产品不出问题。你的销售环节力保不出问题，可是厂方的生产环节呢。刚做生意时，那个啤酒瓶的事，不是说罚就要罚上一万三千六吗。
这个协会，平时是没有什么来往的。凌然几经打听，才找到了这个地方。
凌然当是有什么好大的事情，却不是。
“是这样的。”打电话叫凌然过来一趟的人，很热情，让座，倒了一杯纯净水，一次性塑料杯装的。这个人说：“就要过年。我们呢，手上没钱。大家辛苦一年，多少得有些奖金。你能不能支援一点。”
“多少呢？”凌然想躲，已经晚了。面对面的抵着，不想出血也得出一点了。
“是这样的。一年到头，我们也不去你那里吃一点喝一点。就一千块，你就当请我们吃一餐饭。”
过年还早吧。凌然想这样说的，却没敢说出来。这个想法，也只能是在心里说说而已。这时，凌然突然又觉得，对方说的口气，那个样子，也挺可怜的。再想想，也是，要是他们也要求请客，你能不请吗？这就又想到刚开始做生意时，那个姓薄的征管员，就那样不明不白的坑了一餐，花掉了两千多。
“好吧。我这去拿钱。我老婆昨天才发的工资，应该还没用掉。”凌然起身，向这个人欠了一下腰身，出门。
现在，凌然已经不是刚刚做生意的时候，那时，真的穷啊。现在，皮夹可是鼓鼓的。但是，不能说给就给。人心不足蛇还想吞大象呢。夹起尾巴做生意，该装穷人时，还是要装一装。
凌然找到一个避风的拐角处，站在那抽了一支香烟晒了一会太阳。
看看时间还是太短，就蹲下了。他是打算要混上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应该是来去的路程。
混时间，很无聊的。凌然就看着地面上，就看见了蚂蚁啃骨头。这个还不能算是骨头，只是米粒大小的骨头屑。几只蚂蚁忙活一身劲。
凌然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看的还挺有兴趣的。只是，他有了感触。这些小蚂蚁，不容易呀。太小了吧。要是有一个人从这里走过，不会注意到它们。要是一脚踩上去，它们就全玩完了。这么看了一会，再看手机上时间，就站起来、站起来后，他不敢走路，就怕踩着了这些蚂蚁。
凌然就往消费者协会去。走了几步，他又站住。拿出钱夹，数了十张，单独放在裤袋里。进了那间办公室的门，把一千元奉献了。
“有没有发票？公司好入账的。”在对方数钱时，凌然提了一个要求。
“开个收据吧。发票不能开。”对方自有一套自己的程式。
“好吧。收据就收据了。”凌然的口气中，有些无奈。
凌然站在一边，看着对方把钱放进抽屉里，装进了一个档案袋里。又从里面拿出一本收据。在对方开收据时，凌然说了一句恭维话，“你的字，写的挺漂亮的。”
开收据的人，抬头看了凌然。这是恭维话吗？因为，他写的字，伸胳膊伸腿的，并不好看。
拿到收据，下楼时，凌然把这张收据在手上弹了弹，一千元换这样一张小纸片，还有，就是一个苦笑。
第135章 这个女人（）
颜暮雪陪着一个女人来到宝伊达公司的总经理室。同颜暮雪一道来的这个女人，凌然认识，早先也是同事。颜暮雪怎么同她一道来呢？凌然就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女人是汪开河的老婆闵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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