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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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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了解。这不怪她。只能是怪你。你没有做好说服工作。”
现在，颜暮雪母亲对凌然，可是一等一还要带加号的好。
有时候，凌然想到自己在颜家的地位，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不经常过来、过来，就是大客人到了。岳父岳母争着对他好。这让颜暮雪的妹妹，也就是凌然的小姨子，心中很不爽。这极不平等吧。小姨子的丈夫过来，老爷子可是吹胡子瞪眼睛的，另一位老人家，也是不拿正眼看的。
今天，老爷子泡了好茶，端到凌然身边，说：“老部下送我的。从大老远送来的。”
这个事，凌然听说了，老爷子的这个老部下是邻近省的厅长，每年要回老家来一趟，顺道拜访老爷子。
凌然就手抚了茶杯，端起来，闻了闻，说：“好茶，好茶的香气都不一样。”
这就是废话了。不过，这个时候说的废话，老爷子听了可是十分的受用。
老爷子又要凌然抽烟。凌然就是有烟瘾，也不会抽的，何况，他的自控能力超强、超强到特殊情况下，一天不抽一支香烟。
翁婿两个，开始谈心。
老爷子也不客气，直接把一个题拉到面前，开导凌然，“我活了这一大把年纪，是过来人。赚些小钱，过小日子，安稳。大生意最好不要做。树大招风，高处不胜寒啊。”
听老爷子这么说，凌然明白了。这是颜暮雪要老爷子来游说的。颜暮雪不希望凌然投资乡下那个小厂。在颜暮雪看来，满山的那个小厂，没前途，有风险。
“好的。我听你的话，考虑，考虑。”凌然给了老爷子一颗定心丸。
“这就对了嘛。”老爷子为自己的游说成功，很开心。毕竟，他又办成了一件事。离休后，他不时的说，自己没事做，是一个废人。凌然就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凌然只要到这边来，有一个习惯，就是要找一个事来说，而且是征求老爷子意见的。他时不时还对老爷子说，“我这个问题，我是来求得您这位高参指点的。”
还别说，有时候，老爷子指点的，还真有些道理，有时候，凌然没有想到的，老爷子还就想到了。
落实了大女儿委托的事，老爷子就说了另一件事上自己的一个想法。
老爷子提及颜晓三造成的损失，说：“我的伤残费，今年的，就要下来。这笔钱到了后，就给你。以后，每年都这样，这笔钱，就算我来替三子还债的。这个小兔崽子，捅了这大的纰漏。”
凌然做着手势，并说：“爸。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这笔钱，我追回来了。”
颜暮雪在用抹布擦拭家具上的灰尘。她是一个手脚闲不住的人，看到哪儿有脏，不弄干净，看着就别扭。听到这一说，她直起腰身看了凌然。没听说啊。这是安慰老爷子的，还是真的？
第173章 不是的（）
从老爷子家出来，曾经的两口子没有说话。颜暮雪可是有些紧张了。她知道凌然会有怪罪。
还就是。凌然说：“你行啊。把老爷子搬出来，拦我。”
颜暮雪说：“凌然。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也是没办法可想了。我知道你，一旦惦记上那个事，你会一条道走到黑。满山那个小厂，真的不值得你去投资。何况，那里是农村，无论是经营环境，还是硬件设施上，没一样能跟上。到时，你会累趴下的。”
听颜暮雪用了这样担心的口气，凌然了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他知道，颜暮雪最终的目的，是不想他有闪失，不想他受大的累。
也是，做制造，有时候，就是吃力不讨好，付出多，回报小，利润点很低。可是，这不是赚钱的问题。凌然心中还是有一个结，原单位那么多好的工人，他想用起来。近五千人，大致情况，他了解，就人员素质上，三分之一是优秀的，三分之一多是中等的。这些人，都有这个行业里的专业技术，要是不用起来，太可惜，主要的，是这些人的生活。
想是这样的想过，具体要做起来，可不是这么简单。他有一个大的设想，第一步，就是去满山的小厂探底。只有落实了第一步，才能考虑第二步。远景，他有设定，只是一个大轮廓，想的不多。他想得最多的是第一步，怎么走。但这两个人，他是看好了，一个是满山，一个是谷海。
满山这个人，农村人，很朴实，也很踏实。对满山的了解，起始于凌然去那里住了几天，两个人之间，有不少的交流。凌然当时去的目的，是写一篇纪实性的文字。当时，星火计划，是一个比较大的项目，上上下下关注，也需要这方面的典型。
至于谷海，凌然就更熟悉了。曾经跟在同一个师傅后面当学徒，住宿又是上下铺，他俩可是无话不谈的。谷海做事的最大特点，是专注。他可以在房间里很闹的情况下，看他喜欢看的书。谷海看的书，基本上就是技术方面的。那时的青工房间，可是住着八个年轻人。
最最主要的，谷海有理想，有追求，只是，机会不是太好，有抱负，却没有适合的大平台。凌然这次就想了，好吧，我来给老兄提供一个平台吧。
颜暮雪看凌然在想心思，没有说话，就把在老爷子那里想问却没有问的话问了出来。
“凌然，你说三子弄丢的那批货，追回来了？”
“纠正一下。不是三子弄丢了。是他联手姓郑的，骗取了宝伊达的一车货。他个人的目的，是先拿到八千元的回扣，再想做成一个大单子。前面的手段，是恶劣的，后面的想法，没问题。”
颜暮雪侧脸看了凌然。干吗呢，我只是问一句，你就来了这个长篇大论。而且，这口气
这也不怪凌然说话的口气不好。颜暮雪就不该用“弄丢了”这一说。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行吧。”颜暮雪首先承认自己用词不当，然后又问：“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追到这批货的。我听三子说，姓郑的玩失踪了。三子说他天天在城里转，像个无头苍蝇，都转晕向了。”
凌然说：“我就是让他晕向。我就没指望他能找到姓郑的。我要让三子通过这件事，得到人生中第一个大教训。”
“我们不说三子。我就是对这一大批货，你是怎么就追了回来？”
凌然就笑了，说：“再纠正。不是把一批货追了回来，是直接从姓郑的手上拿到了二十万元。一个整数。”
这也太神奇了吧？颜暮雪没有这样说，眼睛里是这个意思。
凌然就把追到这笔钱戏剧性的故事说了。
“你编的吧？”
“有必要吗？”
“当时，听你这一说，我以为是安慰爸的。”
“哦，你以为我安慰老爷子。不是。三子造成的损失，没必要掩盖的。肯定要让老爷子知道。这可以让老爷子今后少宠着三子一些。”
有一阵寒风刮过，而且是打了旋的。两个人都把衣服领子往上提了提。颜暮雪穿的是一件风衣式的毛呢大衣。凌然穿的是一件站领的轻薄型棉衣外套。
可能是因为一阵寒风刮过，两个人不说话了。这个时候说话，嘴里都要冒热气的。
颜暮雪盯着凌然看，有一会不说话，只是笑、笑到让凌然身上不自在起来。虽然在路灯下，凌然还是看出前妻这个时候的笑，有些不怀好意。
“我说，你干吗呢？”
“凌然。你的审美退步了。”
凌然可是愣了一下。什么话，扯到审美上去。眼前这人，现在说话怎么这样大的跳跃。他真想说一句：暮雪，你现在说话，从大洋此岸一下子就跳到了大洋彼岸。
要是没有分开，凌然会把这话说出来。可是，现在，离婚了，不能这样说，渐渐地有了些生分，有了陌生感。以前，没有分开时，在家中，可是玩笑不断，斗嘴皮子不断。这成了他们的生活乐趣。
见凌然没有回话，颜暮雪又说：“陈小妹，我见过的。人长的也太一般了吧。要说夏红，长的嘛，还能说的过去。只是，比我，还差那么一点。可是，这个陈小妹，长的真的不咋的。”
呵呵，哈哈。凌然不能不笑，先是巧笑，后是大笑。这时，正好有一个路人经过、过去了，还回头又看了凌然一眼。
凌然说：“颜暮雪啊颜暮雪。我真的没有想到，一直大度的你，怎么也有了这个小心眼儿。我和陈小妹，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样。我就没想过这事。反倒是，你这么一提醒，一点拨，我倒是要想想这个事了。”
啊？
啊！
颜暮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好蠢的事。人家没想到，你却变相的撮合。
可是，不对呀。
“凌然，你好好的不在公司，跑尔东地产去做什么？不会因为手上有了几个小钱，想做房地产吧？”
刚才，凌然说到了在尔东的巧遇。准确的说，是碰巧的发现。但没有说他去尔东地产做什么。这时，他就把去见陈小妹的目的说了。
“陈小妹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我说话要算数，就开出了第一张股权证。我是送证去的。”
颜暮雪乐了，说：“你真逗。人家一个大老板，在乎你这几个小钱？”
“错。小钱也是钱。何况，是她辛苦换来的。可能，她不珍惜大钱，还就珍惜这等小钱。”
“拉倒吧。你直接说，人家珍惜你送的这几个小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珍惜的，是你这个人吧。”
“好了，好了。不说她。好不好？”凌然可是有些生气了。什么人哎，变的喜欢吃醋了。
第174章 新情况（）
郭好从酒厂回到这边市场上来。昨天晚上到的，今天上午，才给凌然打电话，说他到了。要是以往，他到了住的地方，放下包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凌然打电话，告诉他回来了。这次没有。这个细节可以看出郭好这次回来有些反常。
郭好回来，是凌然用电话催回来的。销售联盟中，乡下有两个地方，低档酒已经销售完了，不再往厂里汇款补充货源。这是凌然派出的业务人员去巡查时发现的。这个事，现在由常有在做。常有不再做城里的酒店，专门跑乡下。
凌然听取了常有的汇报后，明白了，鲍余又在捣鬼，把联盟的人往外拉。去乡下，做工作，不能没有郭好。不管怎么说，郭好是厂方的市场经理，乡下人就信这个。不管郭好这个人的业务能力怎么样，只要披上这件外衣，代表酒厂，乡下的小老板，就认这个。凌然一个人去谈，不是不可以，只是在给人的感觉上差那么一截。凌然自己开着公司，乡下老板怕被坑。郭好不会坑他们，因为。市场经理是酒厂的人。
凌然接到郭好的电话时，就问了，“是我去看望你，还是你过来？”
这话，也只是随便一说的。照老规矩，郭好一会就要过来。午餐得解决，不能饿肚子。
郭好说：“我过去。去的时候，可是要带上一个人。”
哦。凌然也就明白了。上次，酒厂姓曲的副总裁可是说了的，说这片市场做得这样的好，应该再派一个人过来学习，然后再去开发新的市场。曲副总的意思，就是要克隆这里的模式。现在，郭好说带一个人过来，很显然，曲副总把说的话兑现了。
“行啊。老规矩。你们来了后，我们去酒店。”
郭好说：“可能要比平常晚一些。我这边，在搬家。”
搬家？
“行啊。搬好后，就过来。我在公司等你们。”
到了吃饭的点上，郭好过来，随同来的是一个女孩，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瘦条的高个子，分开看，要比郭好高，站到一处，高矮差不多。
“学营销的。她叫张云。弓长张，云彩的云。”
郭好做这般介绍时，张云却有些羞涩的低着头。凌然可是笑了。行啊，这丫的脸模子，还说的过去，不太会伤害第三方的眼睛。只是，凌然为这个张云担心，别让身边的这个男人给啃了。
凌然有些好笑自己了。现在，都什么心态，怎么男女在一处站着，就想到这个上面来了。变了，变了。自己到了生意场上后，变化不小了。
自然的，三个人去到酒店。还是老地方。环境不错，还有些小情调。适合女孩子吃的小点心也有。
坐到餐桌前，小台面，彼此的距离比较近、近距离瞅着张云，脸上有几个小雀斑，倒也显出特有的美感。可能是凌然看过去的目光，太直接，张云把头低着。
凌然可是不解了。学营销的，这等水平，将来能做好业务吗？不敢直接面对陌生人的目光，可是业务员交际上的硬伤。
“现在的营销课程，难不难？”凌然挑了这个话头来说，一是为熟悉彼此暖场，二是有一个好对话的话题。
在交际中，凌然特别注意这一点。在和第一次交往今后可能会有合作的人同桌吃饭时，凌然会找出一个最切合对方兴趣的话题。只是，凌然有时候，会尴尬。因为，他提的话题，不是对方感兴趣的。比如，眼前，张云就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因为，张云支支吾吾的，一直在营销这两个字上打转转。
难不成，张云对营销两个字还不理解？她可是学营销的啊。凌然可就盯着张云看了。看过去的目光，可是有点不客气的了。
郭好解围，说：“凌总。你说乡下老板不肯进货，为什么？”
“我的业务人员，反馈来的信息，鲍余又在捣鬼，鼓动那些人，跟他后面做。他又新代理了一家白酒，是一个品牌酒，给的俏销力度不小。”
两个人就乡下已经参加销售联盟的代理商，排了排队，商量先解决哪一块地方。资金实力和网络都可以的，一定要做工作，尽最大的努力，把他们留住。资金实力不行，销售网络也不行的，丢就丢掉，重新物色人替代。
两个人讨论时，服务员把菜肴陆续的往桌子上摆，存在这里的酒，也拿到了桌面上。今天，凌然多加了三道菜。因为，有新的市场经理到来，也算是一个接风吧。
凌然在给张云斟酒时，说：“今天，简单些。改日，哦，不，晚上吧，我找几个女生来陪你。我们可以好好的喝一喝。做白酒的，都能喝酒的。”
郭好赶紧打起坝子，“凌总。今晚，就不了吧。张云刚到这里，路上，也挺辛苦的，休息几天，再说吧。”
“那好。主随客便。不强人所难。图的是个热闹，也表示我的一番热情。”凌然把客随主便反过来说了。
“谢谢。”张云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出的声音特别的小，要是不用心听，还就听不见。
凌然看了郭好一眼。郭好啊，你这个徒弟，不是做市场的料啊。你选人，选错了。
这时，凌然的手机上进来电话。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这要是以前，凌然是不会说这话的。今天，不是他和郭好两个人，多出一个市场经理，还是个女生，这个礼貌用话，应该有了。
电话是汪开河打来的，说是水泥厂那边的事，已经搞掂。现在，正往酒店去。只是，厂方希望凌然这个大老板到场。
“没问题。我就去。把酒店名字告诉我。”凌然挂断电话，对郭好和张云说：“换防吧。那边，人家要我们过去。”
郭好说：“就不啦吧。你去吧。我和张云留在这里。”
凌然摇头，“人家要我去，当然也要这个酒的市场经理去。这可是一个大单子，好几十万元的货呢。”
张云却嘀咕了一句，“这么多菜，不吃，浪费，挺可惜的。”
“打包。”凌然就叫了门口的服务员进来把没动筷子的菜肴打包。
张云对郭好说：“我把这些菜，送回去。我就不去了。”
凌然说：“送什么呀。打包后，放酒店的冰箱里，回头来拿，或者，晚上来吃。”
有了凌然的这个安排后，三个人叫了一辆出租车，就奔汪开河说的红鼎大酒店去了。
这是一家准四星酒店。凌然一行三人进到包厢，看见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凌然只认识汪开河。其他的，由汪开河来做介绍。
在座的，有汪开河亲戚，也就是工会主席，还有副主席，再一个是干事，居然还有一个供应处长和全质办主任。全质办是全面质量管理办公室的简称。
汪开河要介绍凌然的，凌然却抢了话，“这边，我来介绍，这位是s酒厂的市场经理郭经理。这位是他的副手，也是市场经理，张云。”
酒席上出现女生，是容易成为大家目光的焦点。
“这么年轻，年轻有为啊。”有人捧场，自然是客套话。
分宾主坐下后，水泥厂全质办主任问了一句，“凌总。你和郑局长，什么关系？”
“哦。你问他啊。文友，多年的老朋友。怎么啦，有事找他？”
汪开河的亲戚就笑笑地点头了。他对全质办主任说：“许主任，以后的事情，你可以多问问凌总。”
凌然再次的感受到，人脉资源，真的是一个可以无限放大的资源。现在看来，水泥厂的这单生意做成，与他和郑局长是文友有很大的关系。
不用说，这餐酒，大家喝的可是痛快。因为，许主任提前打了招呼，要单独约请凌然。
凌然心中也有数，到时，怕是要让他叫上郑局长吧。
第175章 你早说啊（）
郭好不在老地方住，搬到一个新地方，凌然是要去看看的。也就是在红鼎大酒店喝酒后的第二天，上午九点前。凌然手上没什么事，就去郭好新搬到的地方。
凌然找到了郭好说的那家旅馆，家庭式的，又一处城中村，二层小楼，有一个前后院子。问了旅馆老板郭好住的房间号，凌然就上了二楼，外走廊，中间的一间。凌然上楼到了楼梯平台时，看见郭好的背影，进到最里面的一间去。
凌然误解了，以为郭好去到张云的房间。凌然打算进郭好的房间，等这家伙回来。门是掩着的。凌然推开门，愣了一下。首先入眼的，是铺前的一双红拖鞋，铺上有人睡着，从被头处露出乌黑的大面积头发，就可以断定，这个人是张云。
没有犹豫的，凌然后退了一步，想想，不妥，就又上前一步，轻轻的把门拉掩上。
凌然回到楼梯平台那，站在平台拐角上。他在犹豫，是继续往里去，到最里面一间，还是转身回公司。正犹豫着呢，郭好从那边过来。
郭好看见凌然，也是愣了一下，说：“凌总。你怎么来了？”
凌然笑，说：“看看你的新家。我到了这个平台上，看下面了院子，全是花草，比站在下面院子里看，要好看多了。”
郭好审视的看了凌然。
凌然问：“住哪一间，最里面的？”
“那里是卫生间。这个楼层上共用的。”
凌然问：“你的副手，不住这？”
“啊。哦。凌总，你在这，哦。你到楼下去，那里有沙发，在一进门的地方。我穿上衣服，就下来。隔壁有一个茶楼，我们去喝茶。”
凌然就笑了，说：“我可是看了，茶楼还没开门呢。”
“哦。你到下面先坐一会，我就来。”
凌然再不转身下楼去，就是不清头的大傻瓜了。他脸上笑笑地，下楼梯。
不一会，郭好也就到了楼下，在一楼的门厅里，拐角上有一组沙发，两个人就在那聊上了。
郭好说：“我解释一下。”
凌然的手举了，说：“你稍停。我猜一猜，要是没错的话。张云根本就不是做营销的，也不是你的什么副手。哦，不对，应该是副手，家庭生活的副手。”
郭好最好的回答，就是咧着嘴笑。
“行啊。你老兄。说家中有事。感情，是回去弄这个的。”
郭好说：“我回去，真有事的。办离婚的。”
凌然问：“你和张云，是在离婚前还是离婚后？”
“离婚前。”郭好还算是老实、实事实说。
“果然啊。男人有钱，就变坏。”
郭好可不想背这个名声。这个说法，不太好听啊。
“是这样的。我常年在外，她呢，一直就抱怨。所以呢，你也知道，女人要是抱怨多了，心就会变的。她在外面也就有了人。我的哥们跟踪有些日子了。这次，有了证据，我就回去，把话挑开，和和气气分的手。东西，我一样不要，房子，也给她。”
凌然就笑了，说：“你倒也洒脱。”
“不管怎么说吧，也这么多年了。”
凌然问：“你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重新开始啊。”
“这要钱的。买房，置办家中的一切，不小的钱。”
“能够同你合作，我还担心什么，不用担心的。”感情，郭好有这个考虑。
凌然可是有话要说了，“老兄。你这样想，我可是要说你了。我可以包你娶媳妇，可不敢包你可以养儿子。你今后的日子，可不要依赖我。”
“怎么，有打算，不做s酒了？”
“不是。你应该明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的幸福，可是由你自己掌控的。你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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