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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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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看了颜暮雪，犹豫了一下，说：“我知道，这个调度，平时对你的工作很支持的。是不是，从我这里，拿钱，先借他用。什么时候，有钱，再还。”
“这个口子不能开。”颜暮雪说：“像他这种情况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你把这个口子一开，那就不得了。”
颜暮雪又说：“大家都困难。”
“再困难，也不能开这个口子。这种好人，我们还是不要再做了。”
凌然也只有耸肩膀，表示无奈了。他已经听出颜暮雪所说的意思。自从曾经的师傅放出那个话，颜暮雪可是伤心透了。凌然借出三年的工资，给颜暮雪的师傅盖房子。后来，这个师傅，不想还钱，还说要打断凌然的腿。这世上，好人还能做吗？
颜暮雪说：“哦。有一个事。我想提一下。三子没事做。你把他架起来了吧？”
关于颜晓三，凌然把他从酒店业务上退出来，先是以找到姓郑的为理由，现在，这批货的款子已经追回来。颜晓三暂时没做安排。他就在公司里打打杂，整理撤回来的酒和饮品，重新包装什么的。
“哦。三子的事，我正打算找个机会跟你说呢。我是这样考虑的。让他开个小店，自己做老板。他不是一直想做老板吗？”
颜暮雪说：“听三子的意思，他想开公司。”
“他有这个资本吗？哦。也可能，老爷子会拿钱支持。可我觉得，他不适合自己开公司。陶洋倒是开了一间公司，怎么样，听说贷的款子，全押在酒上。那批酒，还有许多，没销售。”
颜暮雪看了凌然，还有再听的意思。
凌然说：“他们还是太年轻了。以为开公司，谱子大，面子上好看。做生意，经营这个事，不是要面子上好看，是要真枪实弹操练的。三子先开小店。我说的小店，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是开超市，新的生意模式，开在小区里的。”
颜暮雪收住了脚步。凌然也跟着收了脚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凌然说：“小超市，开好了，服务到家，也是赚钱的。”
颜暮雪提醒，“里面的货，要不少钱的。这是一笔不小的投资。”
凌然笑了，说：“所以说，不要用传统的思维做生意嘛。让他们从小处着手，慢慢来，慢慢地把生意做大。无小不成大。这个道理，会说的人不少，会做的人真的不多。”
“”颜暮雪有话要说，却又无从说起。
凌然似乎已经知道颜暮雪想说什么，“超市的点，他们自己选择，前提是小区里。门面的租金，自己拿。里面的货，宝伊达提供一百到两百件酒，百货类，公司帮他们筹集。他们也可以用酒，去跟其它商家以货易货。摊子支起来后，有供货商，会找上门，往里面铺货的。”
颜暮雪知道了，凌然已经有了具体的考虑。
“你呀。这脑子，就是鬼。”颜暮雪只有这样说了。
凌然告诉，“这方面，我有一个大的策划。不仅是颜晓三，公司里还有几个，你以前的徒弟常有，还有顾晓敏几个，都要做这个安排。”
安排颜晓三，颜暮雪能够想通。可是，还要安排其他人，这就让她想不通了。
“他们不都做得好好的吗？你这不是又要折腾吗？”
“说折腾，也行。任何时候，都是适者生存。”
“好吧。这个事上，我不懂。你只要把颜晓三安排好了，爸那边，也好有一个交待。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凌然做了一个手势，“走吧。外面挺冷的。”
颜暮雪说：“不冷吧。”
哦。也是。凌然也没有感到冷。只是感到风嗖嗖的。两个人都喝了少酒。不怎么喝酒的颜暮雪，今天晚上，高兴，被那帮徒弟吹捧着，不喝，也喝了有两杯。这两杯白酒，在凌然眼里，就不是个事。可对颜暮雪不怎么喝酒的人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量。
凌然看颜暮雪这时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要说。
果然。颜暮雪提到石琦琦的事。
“石琦琦遇到我，说在你那里喝了酒。”
凌然就哈哈了，纠正道，“不是在我那里。是星海广告秦吾请客，请郭好的。石琦琦正好打了我的电话，就叫她过去了。”
颜暮雪就窃笑了，手还做了一个掩饰嘴巴的动作。
凌然明白，颜暮雪为什么要这样。这是一个老旧的故事。颜暮雪知道，石琦琦一直暗恋凌然。为这个事，颜暮雪曾经玩笑，问要不要离婚，她退出，好给痴情的人让位子。
“现在，你可以考虑一下人家的感受。”颜暮雪笑着说了。
凌然嘿嘿。
颜暮雪说：“石琦琦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没结过婚。学历也高。”
凌然说：“你呀。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还是不知道我的口味。好了，旧事，不要再提了。”
颜暮雪说：“我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呢，一开始，我就说，把夏红那个小丫头弄走，不要放公司里。你一直不动她。我不知道，她怎么就合了你的口味。”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不说了，我们走吧。”
“我的话，没说完呢。怎么，一提到夏红，你就急了。”
“我急什么。这样，成不。今晚，我到你那里去。”
“你想的倒是美。不给去。”
第186章 指点（）
凌然用钥匙开门，可能是光线不好，或许是喝了些酒，多了点，神志不清，钥匙对不进眼里。这时，门由里面打开。屋里，电视开着，有声音，是电视剧。夏红还没有睡，在看电视。
看着给自己开门的夏红，凌然问：“你还没睡？”
“你没回来，我睡不着。”夏红的手在面前拂了，说：“你这一身酒气，又喝了不少吧？”
“对。是喝了不少。”
“哪些人呀？”
“原单位的。”
“”夏红对凌然说原单位是比较敏感的。她想问，颜暮雪有没有参加，想问，没问出来，还是怕凌然嫌她多嘴。
“颜暮雪分厂的一帮人，多数是她的徒弟。”凌然没有掩饰。
“我就知道，只要她在，你就会喝多。”
“”轮到凌然有话没说。凌然盯着夏红看了，然后一笑，摇头。
夏红问：“我是不是又多管闲事了？”
“差不多。”
夏红就噘了嘴，到沙发上坐下、坐下后，又起身，去厨房里，端了一只碗。凌然是听见电饭煲锅盖响声的，知道这碗什么东西从锅里端出来的。
解酒烫。凌然闻到味道，就知道，这是橄榄酸梅烫。喝过一回，口感不是太好。可是，再不好，人家可是用了心思做的，不喝也得喝。
凌然也就没客气，端起来喝了。
夏红到沙发上坐下，看电视，只是，不时的瞄凌然一眼。
凌然说：“把电视关了。我有话同你说。”
夏红就把电视关了，满眼狐疑的看着凌然。
在凌然面前，夏红很乖巧。夏红曾经对凌然说过，说在家中，她和姐姐两个，她是最不听爸妈话的。尤其是妈妈，要是说东，她肯定往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凌然面前，从来不敢这样。凌然说什么，她都是百依百顺。
事实上，也正如夏红所说，凌然说的事情，夏红从来不反对。就是说错了，她也照着错的去做。凌然可是经历过许多事的人，学习的又是社会学，而且对社会心理学有研究，就是不太明白，夏红这样的性格。从夏红和同事的相处中，可以看见，这个女生，可是刚烈的。
或许，就是夏红这样的性格，吸引了凌然。
夏红对自己现在的表现，有时候，也觉得好笑。有一次，也是闲聊，她说了这个。说她这一生，可能就服凌然一个人管。其他人，可能管不了她。她现在对凌然的状态，就是既喜欢，又有点怕。
凌然听夏红的自我分析后，也是觉得好笑的。他没有对夏红发过狠，怎么就怕了呢？
凌然坐在小餐桌前的椅子上，刚才就在这里喝解酒烫的。这时，他把身子往后靠了，舒坦的姿势，说：“想不想知道，颜暮雪是怎么当上分厂厂长的？”
“想啊。当然想啊。”夏红有了兴奋的样子，过来，到餐桌边，与凌然对面坐了。
夏红一直想知道颜暮雪的事情。她借钱给颜晓三，也就是做一个交换，就是让颜晓三多告诉颜暮雪的事情。至于颜暮雪和凌然的生活过往，也想知道。只是，没有获得这方面信息的途径。
可以直接问凌然的。夏红不敢。她怕凌然貌似温和的眼神。现在，凌然要主动告诉颜暮雪的过往，夏红就觉得，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重要了。
凌然就开始了叙述，从颜暮雪当师傅当组长到当班长以及到后来的分厂厂长，一步一步的，怎么在凌然的指点下，走上管理岗位。感情啊，颜暮雪是有凌然的指点下，才到了今天这一步的。虽然，这个企业现在不行了。但是，人家可是当过领导的。在夏红看来，能够管理人的人，很厉害的。
夏红听完了，嘟了嘴，说：“你就没有指点过我。”
“没良心了吧。你这经理，是你从外面带来的？”
夏红就嘻嘻了。
凌然说：“刚才，对你提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只要好好的努力，你也会成为一个好的管理者。”
“真的？”
“废话。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了？”
“没有。”
“这不就结了。我想告诉你，只要你够用心，够努力，我也可以扶持你。只是，有一个前提，你的肚量要足够的大。女人在怀孕时，肚量可是够大的，就是在处理一些事情时，肚量却不够大。”
夏红盯着凌然看。
凌然说：“先给你交一个底。宝伊达这一块，我有放手的打算。现在，就缺一个人接手。你敢不敢接？”
“敢。我敢。”夏红似乎早就信心满满的，这时，想也没想，就答了。
凌然笑了，说：“我看好你的，就是胆量。当然，还有工作的主动性，还有肯学习的精神。再一个，你的执行力不错。这个执行力，就是不讲条件，不提要求，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看到你写的销售日记。哦，不是办公室里写的那个，是你房间的那本。”
“啊。你进了我的房间，你看了我的日记。那是我的日记哎。”
“瞧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装的吧。你把日记放在柜子上，就是有意让我看的。”
夏红就又嘻嘻的甚至带了些俏皮的表情，笑了。她已经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耍小聪明，都没办法躲过凌然的眼睛。
凌然说：“我是拖地的时候，看见的。总不能，我拖地，把你的房间给忽略了吧。还有你睡觉的铺，有时候，就弄成狗窝一样，也不知道弄整齐。叠个被子，会很累人吗？”
“以后，我会注意的了。我保证。”
凌然说：“好了。去给我弄盆水来，我要泡一泡脚。”
“好的。”
夏红弄了水，提了水瓶过来，说：“我帮你洗脚吧？”
“我还没有到老的时候。现在，用不着人伺候。你看电视去吧。想想我刚才对你说的话。我就要放手，让你来管理宝伊达。”
夏红问：“你说的这个事，什么时候实行啊？”
“可能是过年后，也可能是到年中。还没最后确定。我现在告诉你，是要你现在就严格要求自己。不要到宣布的时候，让别人挑出你大的毛病。”
“明白了。”
“去看电视吧。”
“那我不看电视了。就你说的，电视剧看了让人弱智。我回房间看书去了。你要我看的抱团打天下，才看了小一半。”
看着夏红开开心心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凌然不经意的摇头，还笑了一下。
第187章 富有并不难（）
顾晓敏的情绪不好。凌然已经注意到了。今天，有空闲，就把这个女生叫进了总经理室。凌然想知道，顾晓敏为什么情绪不好。
顾晓敏不知道凌然为什么叫她。是不是业务没做上去，公司打算不用她了。想到可能失去这份工作，顾晓敏就有些紧张。
凌然听夏红说过，顾晓敏父母身体不好，弟弟在上学。家中没有后援。她是靠一个好心人的资助，才读完大专的。顾晓敏曾经是夏红的徒弟，也是财校的同学。
顾晓敏忐忑不安的进了凌然的办公室。凌然没有提她最近情绪不好，只是问她有没有理想什么的。顾晓敏告诉，她有一个梦，想自己做老板，想赚到钱，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可是，却苦于没有资金。
凌然点头，表示了理解。他想，这个时候，直接说她业务没有做上来的事，不如换一个角度说，效果可能更好些。对，应该给顾晓敏一些精神上的支持。他就给她说了可以白手起家创业的思路。
“我可以一无所有。但我也可以，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变成一个有钱的老板。”
“”怎么可能。顾晓敏的眼神告诉凌然，她不相信。
凌然说：“假设。某个特殊的原因，我口袋里想掏出买一只馒头的钱，也没有。我可以先这么办。我去捡废品，矿泉水瓶废纸盒什么的。可能在捡拾这些东西时，发现有一只破旧的蛇皮袋，可以装这些东西。第一天，我是饿着肚子的，但我捡拾到了废品，去卖掉，换来十块八块钱。这个时候，实在是饿到不行了。我到自来水龙头上喝了水，买两只馒头吃了。”
顾晓敏的眼睛里开始闪亮。对呀。这个确实是可行的。
凌然接着说：“第二天，我继续这样做。现在的小区里，垃圾桶里，这样的废品可是不少。再累上一天，我又得到了十块八块钱。我再喝自来水，买两只馒头。三天后，我的口袋里，应该有二十块钱了吧。”
顾晓敏点头。
凌然笑了，说：“好吧。有二十块钱在口袋里，不怕饿死了。我再继续这样做。再做个三天。这三天，我可以一天吃两餐，可以让自己吃上一份盒饭。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吧。我的口袋里，应该有四五十块钱了。”
顾晓敏点头的幅度有点大。
凌然说：“我去修自行车的地方，或者在小区里发现，有被人丢弃不用的三轮车，我用二十块钱买下来。这种车，可能除了铃铛不响，其它地方都响，车轮子转动起来会跳舞，扭麻花的样子。没关系，让修车的整理一下，再花上十块钱。这样，我就有了一辆三轮车。”
顾晓敏越发有了情绪，而且心情不错，开了玩笑，说：“你就成了有车一族。”
“不错。有了第一部车。可不要小看哦。几年后，就是靠它，换成奥迪宝马。有了三轮车，不用步行，捡拾到的东西，可能就多了起来。我还可以联系小区里没事做的老人，让他们把捡拾到的废品卖给我，我只要赚个价差。”
“就这样一直捡拾废品吗？”
“不。三个月或两个月后，我用这辆车，人生的一部豪车，去贩菜到小区卖。因为不用有门面，我的成本就比别人的低，我可以卖便宜些。”
“成蔬菜贩子了。”顾晓敏笑着说的。
凌然说：“不用一年，我手上应该有些小钱钱了。积攒三五千块钱，应该没问题的。我又得转行。找一个拐角门面，很便宜的那种，开一间小店。进一些小玩艺卖。有一间小店，就有供货商给我送货，我只帮他代销。他铺货，我不用立马就出钱的。”
顾晓敏拍手，说：“懂了。你说的，这就是滚雪球了。会越滚越大的。”
“对了。雪球大了，可以换大些的像样的门面。再后来，有机会，赚到的钱，可以做其它的，甚至买一个小厂，或者开饭店。再后来，有了自己的品牌产品。”
顾晓敏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她有些激动。
凌然说：“所以嘛，我们不怕穷，穷则思变。问题的关键，我们自己要想变，才成。人生，都会有低俗期。只要努力，咬一咬牙，捱过了苦难，就是甜蜜蜜的日子。”
“我懂了。谢谢你，凌总。我不会再愁眉苦脸了。”顾晓敏的心里，可是蠢蠢欲动了。
夏红有事要找凌然。她来到总经理室，看见顾晓敏很开心的样子。顾晓敏看见夏红过来，就离开总经理室。顾晓敏回销售二部时的步子，与平时的不一样。她是脚下有小跳动作的，身子也颠着的样子。这样的肢体动作，可是告诉所有看见她的人：我现在好开心的。
夏红回头，看了顾晓敏的背影，就又回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凌然。凌然刚才说了什么，让顾晓敏这样的开心？
“你对她说什么了呀？”夏红是满眼的好奇。
凌然就三言两语的说了可以白手起家创业的思路。
夏红就以现有的心态，不能理解凌然为什么要这样开导顾晓敏，这不是分明让顾晓敏自己去单干吗？
凌然说：“顾晓敏的情况，有些不一样。家境不好。她有责任，改变家庭的现状。我们，如果能帮助到她，就应该伸出手。这时候，伸出的，可是援助之手。”
凌然已经知道，夏红和这个曾经的徒弟，也是同学，目前的关系不太融洽。他就给夏红开了小课，告诉她，要是想做一个好的管理者，要学会用人，要处理好与大家的关系，更要有办法暖人心。
夏红从来就不怀疑凌然对她说的话。她把凌然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是为她好。因为，她也因为听了凌然所说，尝到了一些甜头，比如处人方面，比如做事上。现在，凌然已经有意让她来接管这家公司，就更要听信凌然对她说的每一句话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看我行动吧。我会搞好和顾晓敏的关系。”虽然，这个时候，夏红并没有完全弄懂凌然所说的道理。但她先做出承诺，再慢慢细嚼品味吧。
凌然笑了，说：“要想成就一个事业，仅仅靠自己一个人，或者少数几个人，肯定不行的。”
夏红点头，使劲地。她的表情可是在告诉凌然，我会很听话，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第188章 腹黑（）
晚上回到住处，晚饭后，夏红说了她的思考，告诉，她主动向顾晓敏道歉，说关心她不够，今后，会弥补。
凌然对夏红现在的表现比较满意。他这个时候的心情也不错，认为有必要和夏红讨论一下未来。
凌然说了市场走向，将来，超市连锁是一个方向。大的城市已经有了，销售与市场杂志上在做这方面的探讨。
凌然的设想，就是从宝伊达的员工中培养一批人，自主创业，弄成连锁。把有意做超市的人先送去学习驾驶技术。形式上是超市，可不能成为坐商。
此时的夏红，就完全是一个很爱学习的好学生。她先听了一会，想起应该做一件重要的事。她去拿了那本放在房间柜子上的笔记，开始把凌然说的，比较重要的话，记录下来。
“我怕，你说的，有些，记不住。记下来，有时间，我就琢磨。我要领会你的意图，把这个公司做好。”
凌然点头。这个时候，凌然也就认为，这丫，越发的懂得什么叫可爱了。
夏红可不傻。祖上的混血，到了她这儿，还是有着聪明方面的遗传。在凌然身边，已经一年。她感觉，比较，在这里学习到的，可是比学校学习到的先进，而且实用，无论是做人处事做市场。
“你休息一会。”夏红站起来。
凌然就停止了自己的述说，看着去厨房间的夏红。这个背影，已经让他看见这个公司未来的走向。他已经决定，只要培养出一个人接手这家公司，就可以全力投到那个大项目上去。做这种小公司，尤其是营销类的，特别缠人，需要耗费的精力，不是局外人可以体会到的。现在，有夏红来替代这个角色。
至于夏红可能会有这方面那方面的问题，凌然不是没想到，甚至想到颜暮雪有过的提醒，说凌然早晚会被夏红害惨。凌然对于这样的善意提醒，也是有考虑的。不过，现在是用人的时候。原本，凌然是想重点培养邹尚澈的。可是，那批二十万元货的处置上，邹尚澈严重失职，很让凌然失望。
不过，对于邹尚澈，凌然的好感还是有的。这个人，稳重，懂得谦让，也能顾全大局。宝伊达超市连锁办起来，由邹尚澈来全面负责，当然，他自己也应该负责一家超市。这样，他对全局上的掌控就会有切身体验，会在运营中发现哪些要改进。
凌然这样考虑，就是防止可能会有的风险，也就是，不把所有的鸡蛋放一只篮子里。
在凌然想着其它一些事时，夏红从厨房间端出两杯咖啡。
这杯咖啡出现很及时。刚才凌然在说话时，顿了一下，就想，这时候要是在茶社或咖啡厅就好了。这时候的语境下，适合这样的饮料来助兴。因为，一些构想，在脑子里还不是很清晰，但在有对象倾听时，凌然的描述是在做一次类似的预演。原本不太清晰的思路，因为有倾听对象，在描述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增加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接过咖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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