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江湖-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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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你看看，我这算怎么一回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凌然也就哈哈了。他倒是觉得秦吾这个时候，倒是有自知之明了。

　　　　这时，看见分配到这家酒店前促销的三个人，可是姗姗来迟。凌然摇头了。这都几点了，是找酒店时走错路了，还是有意拖延了才过来的。

　　　　凌然预先就知道，会有一些人不配合，有抵触情绪。在企业里呆惯了，对新的举措，很不适应。

　　　　来的这三个人中，原本有一个，是凌然考虑过，要用的。这个人在白马时，是一个分厂的调度员。有打算，让他担任工区长的。这也就相当于白马时的分厂厂长了。按说，他不应该这么被动，而且迟到了。

　　　　什么原因？

　　　　凌然用手机，给邹尚澈打去了电话。

　　　　“邹总。你那边，名单上应该有一个叫杨远怀的吧。”

　　　　“是的。有的。”邹尚澈回话很快。这也就说明了，这三个人的名字，他印在脑海里了。

　　　　凌然说：“抽空，同他聊聊。我想知道，他对参与这样的促销，有什么感觉？”

　　　　“哦。”邹尚澈答应着。这个时候，他的状态也不是太好。这不但是从邹尚澈说话的声音里，还可以通过凌然手上的望远镜，可以看到。

　　　　邹尚澈属于来帮忙的。要是人手够，他就守在超市那边了。今天的超市，老婆在守着。他身后的这家酒店、酒店主他不认识。他在做酒店直销时，不负责这个区域。

　　　　邹尚澈原本就是一个不喜欢社交的男人。做销售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就如当初所在企业的老总任曰道所说，现在，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有家庭，要对家庭负责任。现在，是工作选择你，不是你选择工作。先端上一个饭碗，吃上饭了，吃饱了，再考虑是不是换一只饭碗。

　　　　现在，邹尚澈接到凌然的电话，就看着站在那边保持距离的三个男人。通话结束后，他问前面的三个人。

　　　　“你们三，是不是来做啤酒促销的。”

　　　　见邹尚澈这样问，以杨远怀为道的三个人，就上前来了。

　　　　“哪位，叫杨远怀？”

　　　　“我是。”杨远怀答了，反问：“如果，我们不来，你们的啤酒促销，就不做了吗？”

　　　　邹尚澈就笑笑了，说：“不会不做。这个啤酒，是我们自己开发的。”

　　　　杨远怀就说上了，认为，他们被招聘，是做生产的、做生产的，就不应该弄到这里做促销，这是文不对题。

　　　　不能说杨远怀批评的不对。但身为曾经的管理者，执行应该是第一位的。普通工人，可以忽略这个。曾经的中层管理者，不应该的。他这个调度员，在白马时，享受分厂副厂长的待遇。

　　　　这就从一个侧面说明了，白马的人，整体上，意识上没有转到市场上来。凌然认为，即使在车间里，在做工序上的活，心中应该有市场，应该想到，加工出来的产品，就是我用的。

　　　　这也是有可能的。说不定，哪一天，改行了，就用上了自己曾经加工的产品。

　　　　没有这个意识，怎么可能保证产品的质量。工作的责任心是要有动力源的。

　　　　听凌然打完了这个电话，秦吾看邹尚澈主动招呼三个人，就有了看法，“老邹这个人啊，很厚道。”

　　　　关于这次的促销模式，凌然在坐上车后，就先告诉了秦吾。因为，接下来是要配合的，秦吾肯定也要拍照片的。只有知道眼前应该有什么样的场景，照片才好拍到所需要的。

　　　　现在听秦吾这样说邹尚澈，凌然就是一笑了。他不会与公司外的人太多的讨论公司的员工。

　　　　在车子里的两个人讨论邹尚澈时，邹尚澈已经和杨远怀聊上了。对于杨远怀所说的，邹尚澈也就附和了。

　　　　“你说的文不对题，不一定对。你还不知道这里面真正的情况。你把话说早了。”邹尚澈是看着杨远怀的脸，说这话的。

　　　　杨远怀问：“什么情况？”

　　　　邹尚澈感觉到自己嘴快了。赶紧补救，说：“我只知道，凌总这样做，最终，还是为你们好。”

　　　　这么说着了，邹尚澈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分给了来的三个男人。

　　　　有了香烟这个媒介，四个男人聊起来。

　　　　车子里的秦吾，可是看了凌然一眼。凌然刚才可是摇头的。显然，他对邹尚澈现在的做法，不满。

　　　　邹尚澈至所以这样做，是看到三个原本生产企业里的人，突然就这样的，像断了线的风筝。这就想到了自己。要不是任曰道把他介绍到凌然这里，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做事呢。

　　　　曾经的同事们，也是各自找门路。大家在各个地方，却时不时的电话联系。邹尚澈也就知道了，同事们还在做生产的，没几个。

　　　　在邹尚澈的心里，还是希望有一个生产企业能够要他。说白了，邹尚澈还想到生产企业去工作。在他的感觉上，销售也好，开超市也好，不适合他、他也不喜欢。当初，到凌然这里来，是任曰道竭力推荐，他不能凉了人家的一片好心。现在，他知道凌然在做机械制造一块，心思就又动起来了。他就是觉得，这一生，或许与金属打交道，更有意义。

　　　　现在，遇上一个今后可能的同事，说起了生产企业的事，就聊上了。邹尚澈几乎就忘记了自己在扮演的角色。

第285章　姐妹俩（）　
夏艳做了一天的促销，晚饭是和妹妹一处吃的。吃了晚饭后，因为明天还要继续，夏艳也就不回家去了。

　　　　凌然晚上和秦吾喝了酒，回到住处时，已经听到人家窗户里传出晚间的新闻联播。

　　　　到了住处门外，就听见里面笑声咯咯。凌然就再次有感觉，夏艳不是夏红所说，患上什么忧郁症。从白天的促销现场，从现在房间里的热闹程度，凌然就有判断，夏红的姐姐，根本就没有什么忧郁症。

　　　　门是夏艳开的。听妹妹的第一反应，说是凌然回来了，做姐姐的也就有了第一反应，“我去开门。”

　　　　夏艳开门后，看着换鞋的凌然，就说上了，问吃饭了没有，酒有没有喝多，现在，是先洗澡还是先喝茶。换上拖鞋的凌然，已经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了过来。他就下意识的要躲避。

　　　　可是，夏艳却没有给凌然躲避的机会。她站到了凌然面前，又说了诸如你最近的脸色不是太好，同我上次见到你时，不太一样，你是不是很累，等等吧的废话。

　　　　夏艳这样跟人说话，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感觉。人们往往说某人说话，咄咄逼人。夏艳这时的动作，才是咄咄逼人呢。她跟凌然说话两人身体的距离，中间也就放下一只拳头吧。

　　　　凌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夏艳就紧紧的跟上一步。跳舞吗？

　　　　夏艳还在喋喋不休，说些白天促销现场的趣事。这个时候，即使不是趣事，也被她说成了趣事。这个时候，夏艳的心情特别的好。离婚也有些天了，一直一个人在家中呆着。今天，算是一次解放，同许多的人打了交道，说了那么多的话。可以说。憋了这么多天的话，全在今天说出来了。

　　　　凌然这时，压根儿就没有听清楚夏艳在说什么。他的脑子里在想怎么脱身。他的眼睛在看一个不应该看的地方。因为，夏艳说话时，整个肢体动作，就是昂首、挺胸。

　　　　夏艳比妹妹夏红的个子要矮一点。这样，她同凌然说话，尤其是距离这样的近，要昂起头，这就有了一个视角差。凌然看着的地方，正是对方挺胸的地方。这可是一个雷电区，最容易发生触电危险。夏艳每向前一步，凌然必须同步后退。要不然，瞬间的接触，就成为可能。所以，凌然这时的精力就是高度集中在这一个点上。包括他的意识，他的目光。

　　　　夏艳对于凌然的高度警惕，却没有看出来的样子。这或许可以理解为她的没心没肺，或者，是有意，或者是无意平时就这样跟人说话。

　　　　可是，凌然记得，过年时，夏艳到这里来过的。那时，还好，不是这样的。哦，想起来了，那天，凌然把夏艳指点在沙发上坐着的。当时，夏艳是以夏红家长的身份来说事的，就是要凌然赶紧把夏红娶进门。

　　　　由于父母常年在火车上工作。她们家，夏艳就是夏红的家长。长女如母。何况，夏艳比夏红大五岁。

　　　　这个本就是一个话唠级别的女人。一天不说话，肯定会把她憋出毛病。要不是有电视，还有手机可以和外界说话，她可能就真的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了。今天，正好遇上凌然，从妹妹的嘴里，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好男人。何况，还要帮助他弄一个超市。她今天的话，也就特别的多了。

　　　　凌然活了三十八年，还真的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女人。有这么说话的吗？你就是再强势，也不至于强势到这一步吧。

　　　　开始时，凌然进了门后，离这个墙角，起码有七八米的距离。这才多一会，好嘛，他就被夏艳的昂首挺胸，逼到无路可退，被逼到这个墙角里。

　　　　这可是凌然这一生中，难得的机遇。哈哈，以前，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夏艳这节奏，简直就是要吃人，而且，吃相十分的难看。

　　　　凌然一直往后退、退到了墙角上，没处退了。就是想抽身突围，也有些困难。想想吧，一个墙角上，只能容身一个人，外面一个人，往那一站，何况，还是个年轻女人。凌然用什么办法突围？

　　　　夏红让姐姐去开门的。可这会，她也就奇怪了。姐姐这是什么时候学来的动作。难不成，结了婚的女人，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说话，就说话，好了，没必要走那么近吧。

　　　　“凌然。你回来，没有洗脸吧。”夏红用这一句话，为凌然救驾，也算是变相的把姐姐拉开了。

　　　　仅仅从夏红的这个处理方式上，就看出来，这丫，成熟多了。

　　　　夏艳回头看了妹妹。凌然也就趁机跑进了卫生间。

　　　　看着那个男人进了卫生间里，夏艳也就回到夏红这边。夏红没有坐沙发，坐在餐桌前。这还是刚才说话的位置。夏艳也就回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坐下。

　　　　夏红就这样，看着姐姐的脸。这个时候，夏红的目光，并不直接，有些散淡，还有发愣的样子。

　　　　夏艳可是看出妹妹眼神中的变化，问：“小红，你怎么啦？”

　　　　“啊。没什么。”

　　　　夏艳问：“是不是我跟凌然说话，你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

　　　　夏艳就笑了，身子向前，几乎就是伏在桌面上。她是尽量的把脸靠近妹妹，声音一下子降到了最低，说出的话，也仅仅夏红能够听见。

　　　　“妹妹。放心吧。我不会同你抢这个男人的。”

　　　　夏艳要是不这样说，或许，夏红只有心中起一个小结。可是，却这样说了。夏红盯着姐姐看了。她不排除姐姐这时说的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常情况下，根本就不搭的一个事，当事人不说，别人或许就不会联想。如果，就像刚才夏艳这样强调，还就说明，她的心里，不说一直吧，起码的，是有那么一闪念的。

　　　　更何况，夏艳已经结过婚，现在离了婚。二十六岁，是女人一生的黄金年华，尤其是在生儿育女方面。

　　　　“姐。你跟凌然说话，能不能不要那样。你那个样子，离那么近，会把他吓着的。他这个人，你不知道。他是很敏感的一个人。你还要不要开超市。我要帮你在这方面说话的。要是，你给他的印象不好，我怎么帮你呀？”

　　　　夏艳就愣怔的看着妹妹。

　　　　“小红。你什么意思啊？真以为，我会同你抢凌然吗？不会的。放心吧。”夏艳这样说了，才把身子坐直了。

　　　　夏红将脸稍许的往一边抹了，同时给了姐姐一个斜视。妹妹这明显的，就是甩了姐姐一个脸色。

第286章　关心（）　
凌然现在最关注的，就是派出去的十名销售员。没有客户，所有的忙活，就全是扯淡。

　　　　前线的情况怎么样了，坐阵后方的凌然可是时刻惦念着。他知道这十名销售员，都会很努力。新的公司，新的老板，这十名销售员，都急着想建功立业呢。

　　　　目前，还没有物色到合适的销售总监。凌然就先自己兼着。

　　　　凌然给汪开河打去了电话。有些情况，凌然已经知道，有些，还不知道。他要了解全盘。知道了汪开河那边的情况，荣诗远这边的生产计划才好安排。

　　　　汪开河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手机里不时有路过的汽车声，还有施工的电钻撞击声。

　　　　“凌总。你好。有什么指示？”

　　　　凌然问：“你在路上？”

　　　　“挤公交呢。这里的路况不好，整条路面在重做。半边路封闭，只有半边路通车。这里吵得很。”

　　　　“我说话，你听见吗？要不，待会再说吧。”

　　　　“好吧。下车后，我给你打电话。”

　　　　凌然挂断电话，给关小同打去了电话。昨天，去白马地皮上，找荣诗远商量三个工区的布局时，抽了个空，去到关小同家。听颜暮雪说，关小同的父亲又进了医院，只住了几天，费用太高，就吵着从医院回家来了。

　　　　凌然去到的时候，关小同的母亲正在给病人量血压。见到凌然突然上门，关小同父母很是意外，病中的老人家硬是要从铺上起来。凌然把老人家按住，顺着铺沿就坐下了。询问了病情。

　　　　关小同的父亲是三高患者。母亲的身体也不好，主要是风湿病，犯起来，也很麻烦。关小同两口子同父母一块住。小两口暂时还没孩子。关小同的妻子这次也报名了，今天还在促销点上。这一轮促销下来，她就可以去合成线上班。家中就又多了一个人拿工资。

　　　　凌然问了两位老人家的病情，说了些安慰的话。两位老人可是一咕劲的谢凌然，说关小同又有工作了，儿媳妇也有工作了。

　　　　两位老人也想要工作。凌然安慰他们，到了这个年纪，安心养病，有孩子们挣钱，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借着这个机会，凌然向两位老人透了一个底，告诉关小同已经做成两个vip客户，总额已经有四十万元，除了正常的工资和提成外，额外可以多拿一万两千元的奖金。

　　　　两位老人的眼睛立马就亮起来。激动啊。另外就有一万两千元奖金。这对他们家来说，可是大喜事了。关小同结婚，可是把家底子全掏空了，两位老人现在看病都不敢用药，更不敢住院。在k市人平均收入只有两千多的情况下，这一笔额外奖金，不亚于雪中送炭。

　　　　凌然离开时，丢下一千元的慰问金。两位老人硬是不要的。可是敌不过凌然的蛮劲。

　　　　在铺上的老人，看见凌然拿出这一千块钱要放下，先是不要，看凌然态度很坚决，老人家想滑到铺下来，向凌然跪下。凌然赶紧扶起老人，把他安顿到铺上。

　　　　凌然能够理解，在一个好端端的企业日薄西山时，日子过的可是心里苦。现在，有了新生的希望，关小同去到销售一线，才做出点成绩，就有这么好的奖励。现在，新公司的老板，又亲自上门来探望。老人家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还能想什么。他现在，要的，就是这个啊。

　　　　现在，凌然给关小同打去这个电话，就是告诉一声，说去看了两位老人。同时，凌然赞赏了关小同的工作能力。不用说，关小同接到这个电话，可是像打了鸡血一样。他是向凌然表态了又表态，一定再多做到两个vip客户，才返程。凌然又说了些一个人在外，要注意身体的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凌然刚刚挂断电话，汪开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刚才就打了吧？”凌然问了后，就说：“给关小同打了电话。昨天，我去他家看了。他父亲出院了。我才知道，他是在父亲住院时就去了销售一线。这个弟兄，很让我感动。”

　　　　汪开河说：“那天，我是劝关小同的，晚些出来。他不听。他说守在父亲身边，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说的也对，他不是医生。最能解决问题的，就是到市场上来，做到了客户，有了钱，一些问题，就好解决了。”

　　　　凌然听着，不时，以“嗯”的声音回应对方。

　　　　汪开河的话头一转，说：“凌总。外面的情况，我先做个大概的回报。我们做到的，大多数是vip客户，少数的是一般客户。就我手上现在掌握的，每个人都做到了vip客户，奖金总额应该过了五百万元。”

　　　　“不错，不错。丰硕成果。我还没来得及去财务那问这方面的情况。你说的，应该是资金全部到账了吧。”

　　　　“是的。”

　　　　“好。我马上去找荣诗远，安排这些货的生产进度。哦，我现在，还在这边的院子里，啤酒促销现在搞的很火热啊。”

　　　　汪开河在那边笑了，说：“我听说了。闵捷也参加了促销。哦。凌总，我想开个后门，闵捷说，她不想去生产线上，磨工那活，是站着做的，腰已经受不了。想去库房，就是想换一个可以坐着的活。”

　　　　“可以。这个，我可以先答应你。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能不能解决，再说。能解决的，立马就给解决。解决不了，你们也不要怪我。大家相互理解。”

　　　　“凌总啊。有你这话，我这心里头亮堂啊。我刚刚从公交车上下来，就要进这家的大院子。有你这番话，我有信心，再拿下一个vip客户。”

　　　　“好。祝你马到成功。不过，即使这个不成，还有下一个。压力不要太大。不要像发条那样，绷太紧了。你转告另外九个弟兄，要注意身体，酒可以喝，不要过量。为了拿到订单，尤其是定制，不要拼命。我可不希望听说隋朝阳那种事了。为了拿到回笼款，拿自己的命去拼酒，不好。哦，还有一点，你一定要提醒弟兄们，不要熬夜，外面的女人，不要去碰。对了，大家的业务告一个段落，要催他们回来。有老婆的，会想他们的。”

　　　　汪开河在那头可是哈哈大笑了。凌然这话说的，够含蓄的了。可他却是听了个明明白白。他的大笑，是因为凌然就这个生活小事，也关心上了。

第287章　布局（）　
凌然去到白马的地皮上。

　　　　自从宝伊达租借了三座大厂房和一百二十台设备，这块地皮上，又有了往日的生机，当然，离生机勃勃还有一些距离。

　　　　之前，这里也有三摊子在做，颜暮雪下面的两个班组。热处理一个小摊子，就三四个人，外接一些零散的活。大修那一摊子，有十几个人。这三个摊子，各自为政，全部是小打小闹。加上白马的管理层几个留守人员，偌大的厂区里，几乎就是没有人气。

　　　　现在，不一样了。仅仅一个啤酒促销，就带动了这块地皮上的人气。报名啊，咨询啊，想知道更多事情的人啊，往日少有人走动的厂区里，来来往往的人们。大家也都有了笑脸，生活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凌然来到合成所在的厂房里。粗加工，精加工，在另外的两座厂房里。每次到这块地皮上，凌然先到合成这边来，是因为宝伊达在白马地皮上的办公室在这边，对外发货，也在这边。

　　　　昨天来过，今天，这座厂房里，情况已经大不一样。荣诗远按照凌然的构思，将这里面布局成三个工区，也就是三条合成线。现在、在生产的是靠近大门口的一工区，已经有三四十人在各自的工位上忙活。每个工区有八百平米的样子，工区与工区之间有一条大道样的分界线。

　　　　三个工区已经出现三块大牌子，依次向里：合成一工区，合成二工区，合成三工区。另外两座厂房里，粗加工两个工区，精加工两个工区，各有二十几人、三十几人不等。

　　　　按照凌然的要求，荣诗远请大修那边给予了帮忙，调整了工作台，电器线路，空中垂下的工位滑动轮。

　　　　凌然到了后，颜暮雪和荣诗远陪着察看，从外往里。里面的二工区和三工区里没有人，工作台和工位器具已经摆好，正虚位以待。

　　　　“效率高啊。”凌然这时的赞叹，就是对荣诗远工作的一个表扬了。

　　　　荣诗远说：“大修那边的人全部过来，晚上加班了。他们报的价格，我没还价。他们很开心。是先拿了钱，后干活的。”

　　　　凌然就笑了。现在的账面上，有了不少的流动资金。具体的数额不清楚。

　　　　“账面上，大概有多少？”凌然的身子往颜暮雪那靠了靠，声音不大的问了。

　　　　这时，荣诗远往一边去。他看见地面上有一根散落的电线，应该是废掉的。他捡起，拿在手中。

　　　　颜暮雪在这边也是声音不大的，“将近六百万。”

　　　　凌然可是有了迷人的一笑了。

　　　　颜暮雪说：“我怎么觉得，你的笑，有些贼呢。”

　　　　凌然说：“开局不错啊。我是想到了，却没想到会这样的好。当初做这边的策划时，我最担心的就是客户对vip定制的反应。担心没人愿意合作。”

　　　　颜暮雪说：“当时，我倒是对你的这个设计，有信心的。白马这块牌子，毕竟有这么多年。人们，是念旧的。”

　　　　凌然点头。

　　　　颜暮雪说：“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对张齐远那一单，那样的用心。感情，你是投石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