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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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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凌然说了，竟然是这样一回事。柳青的心里有些凉气弥漫开来，甚至有了透心凉的感觉。
凌然吃掉了三个米饺，放下筷子，默默地看着柳青。
柳青感觉到凌然看过来的目光，竟然有了羞涩的一笑。凌然就觉得，这丫头的这种笑，很纯，干净，没有杂质。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可以在梁仓身边呆久。凌然也就认定，梁仓和柳青，就是天生的一对，郎才女貌。
凌然说：“现在让你就做决定，可能是残酷了。这样吧。你跟我去k市，先到梁仓家去。你先做他的助手，其它的事，不谈。你先和他交往。交往一段时间后，你再做决定。真的没有缘分的话，你再回到这里来。”
柳青点头。她珍惜这个机会。
凌然起身，说：“你不要去车间，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去同满山谈。满山同意放你走，你去车间把手上的事情做个交接，然后，跟我走。”
柳青就又点头。
出了米饺店。柳青回村子里去。凌然去到满山制造的院子里。
看见凌然，满山可是大吃一惊的样子。他没有想到，凌然还会到这里来。在他看来，以为凌然不会再过来。
两个人行握手礼，免不了的。凌然一只手，满山可是用了两只手。
“稀客，稀客。以为你再也不会过来了。”满山这时说话就是一个直。
凌然笑，说：“怎么可能不过来。大侄子的事，不能总是电话里说。谈弹呢，叫她过来吧。我们一块说说大侄子的事。”
满山去叫来了谈弹。现在的谈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有些拘谨的，看着凌然，只是笑，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凌然很是吃惊的看了满山。虽然听张华说了这边的变化，没想到，谈弹的变化，这样的大。看来，满山这个人，真不是一般。有那么一句话这么说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呢。
大家在满山的办公室里坐下。隔壁的满玟过来，给凌然泡了茶。凌然开始谈满山儿子那边的情况。昨天晚上，凌然请了杨老师夫妻吃的自助餐。凌然把从杨老师那边得到的情况转告了满山夫妇。
这个孩子，在一中，在杨老师班上，总体上的进步，不小。刚到班上，各方面的测试，只是三十七名。再次的测试，到了二十名。最近的一次测试，到了十二名。以这个进步下去，这学期结束，进入前十名，应该不是问题。
孩子的进步，让满山夫妇开心不得了。脸上有光啊。就像儿子已经做出了好大的成绩，已经在光宗耀祖。
“凌总。今天中午，我们要好好的喝一杯，到镇子上最好的酒店。我要先庆贺。”满山说这话时，已经站起来。显然，他的激动已经让他坐不住了。
凌然说：“改日吧。机会还是有的。我那边的事情，现在多到忙的，睡觉也没时间了。”
满山就又坐下，有些失落的样子。不仅仅是凌然拒绝了他的请客，还因为这样的一个能人，从自己身边走失了，十分惋惜。
满山说：“真羡慕你啊。听说，你那一摊子，做的已经很大了。你太厉害了，这才几大天啊。我都觉得，你就是神人了。”
凌然哈哈，说：“还有一件事，要商量。这次来，还有一个事，就是把柳青从这里带走。”
满山就看了谈弹，又看了满玟。可能吧，他们私下里聊过凌然和柳青的事。
“行。一句话的事。这丫头的工作，我去做。”
凌然笑，说：“这样吧，我先去找她，单独谈一谈。她要是愿意，再来跟你们说。”
满山说：“我去叫这丫头。”
“还是我去吧。”凌然起身，去二车间。
凌然去到二车间，见了车间主任管朝阳，随便聊了几句。过了一会，柳青来到二车间。这也是凌然事先说好了的。回去把东西准备好，拿到旅社，放张华那个房间。柳青就直接和车间主任做了工作上的交接。
凌然和柳青来到满山的办公室。谈弹和满玟还在。三个人在聊凌然的事情，聊得最多的是柳青这丫头就要鲤鱼跳龙门了。他们以为，凌然这个节奏就是把柳青娶走了。
第300章 各自的心思（）
谈弹把柳青拉到一边，说了如何照顾男人的话，甚至，还教授了她自以为是的恋爱秘方。其实，谈弹根本就没有经历过。她和满山的结合，是媒人介绍的。元旦见面后，都认可了对方，春节就结婚了。
“记住了。你和凌然结婚，要通知姨的。啊。”谈弹执着柳青的手，这样叮嘱了。
柳青就笑。什么呀。怎么可能？就是结婚，那个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
谈弹又说：“到时，姨肯定要给你一个大红包的。”
柳青还是笑。就要离开这里，对于柳青来说，挺开心的。农村的女孩子，都有去大城市生活的梦、梦想就要成真，是可以让人开心的事情。
对于家乡，柳青没有多少眷念。这里，没有亲人。几个远亲，自从家人都离开了这个世界后，几乎就没有来往了。
谈弹又说：“丫头。你可是要记住了。这个镇子上，你有一个姨。逢年过节的，你想回来，就回来，有你住的地方，也有你吃饭的地方。要是在外面，有什么委屈，你也可以回来，跟姨说。”
柳青听到谈弹说到这里，有些控制不住的，眼泪汪汪。这可是离别家乡，家人说的一番话。要是爸妈还在，也会这样说的。这个时候，柳青才有了人生中的离乡背土的感觉。她的心中可是难受伤感了。
谈弹到底也是经历了一些事的女人。这时，她把柳青揽到了怀里，像怀拍自己的女儿一样，轻轻的拍着柳青的后背。
有一会，两个女人都不说话。柳青在抽泣落泪。谈弹不再拍柳青的后背，而是在分理眼前人的头发，该顺到发夹上的顺了上去，该顺到耳根上的顺到了耳根上。她这个时候，就是一个母亲，一个送别女儿的母亲。
两个女人在那边谈。这边的两个男人也在谈。
满山告诉，张华接替谈弹，成为这里的副总，分管生产。
凌然对谈家两兄弟感兴趣，就问了。
满山笑，“这两个家伙，开始时，跟我对着干。后来，被我连骂带说服，现在好了。两个都在跑销售。总体上，干的还不错。我给了他俩，不错的销售提成。”
凌然给了满山一个大拇指，说：“你老兄，还是很厉害的。”
“再厉害。到你跟前，边都摸不上。”满山这样子说了，手摸了后脑勺，自愧不如。
凌然说：“我已经在考虑，后期，我们的合作。”
“这就太好了。”满山在些意外的，说：“我服你。小船靠大船边。”
哈哈。
哈哈。
两个男人，握手。
凌然和满山谈到了今后的合作。满山听凌然说了一个大致的远景，也就有了企盼。
两个男人，再次的握手。
满山说：“能够跟在凌总你身后干，是我满山的福气。”
张华从那边过来，还有一截距离，就收住了脚步。这样的一个细节，就看出来，张华成熟多了。
“好了。再见。”凌然向满山道别。
柳青也与谈弹再见。
满山夫妇，目送眼前的三个人出了这座大院子。满玟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前，目送凌然。很自然的，她羡慕柳青，也就有了一声叹息。她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老了，不会再有柳青这样的机会了。
凌然拍了张华的肩膀，说：“你小子。干的不错嘛。当上了副总，也不跟我通报一声。回去探亲时，告诉我一声。我摆酒席，给你庆贺。”
张华笑，说：“这么个小厂，什么副总啊，说出去，都不好意思。”
“这就不对了。不能这样子想。无小不成大。不积跬步，无至于千里。在小厂历练，容易上手。其实，管理上的套路，可是一样的。有了小厂的管理经验，更容易悟出大厂的管理真谛。因为，凡事，都要亲自动手去解决，这可是难得的无形资产。”
张华就憨厚的一笑了，
凌然伸手又拍了张华的胳膊，说：“有你的用武之地，慢慢来。”
柳青一直跟在这两个男人身后。
三个人进了旅社。到张华房间，拿了东西，没有停留，就出了旅社，到路边等路过的长途汽车。张华知道车子路过的时间点。
不一会，路过的长途汽车过来，张华招手停车。
凌然帮柳青提了旅行包。他让柳青先上车。
在车子上，有两个分散的座位。车子又开了十多分钟后，凌然身边的人下车。凌然叫柳青过来。
坐到凌然身边后，柳青有些紧张。就不清楚的原因，她不断的变换自己的坐姿，总是感觉没有坐好。
凌然可是一笑了，说：“柳青。你出过远门吗？”
“没有呢。最远的，就是到县里去过。”
“没有去过k市？”
“没有呢。”柳青说了后，做了补充，说：“和两个同学，有说好了的，约了去k市玩的。后来，同学家有事，就没去成。”
“k市很不错的。你去了后，就会爱上那里。当然，要先爱上那里的一个人。你就有了家。有家的地方，就是你最爱的地方了。”
柳青有了羞涩的一笑。
“凌总。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以后，我俩也就是朋友了。会经常来往的。你有什么要问的，都可以问的。”
柳青没有立马问，犹豫了一会，才问：“你还是一个人吗？”
凌然明白柳青问这话的意思，告诉，“目前，还是一个人。”
“我不可以照顾你吗？我会做许多事的。我会很多的。家务活，我全会的。我还会织毛线，会手工做鞋的。”
“哦。很好。只是，我已经有一个女朋友。”
柳青就叹了一口气。
凌然说：“你要是相信我，听我一句。梁仓这个人，是你值得爱上的男人。他很优秀的。”
柳青就侧脸看了凌然。
凌然就把梁仓的一些优点，一一说来。说梁仓时，凌然可是用了说故事的口气，也说的很慢，但故事的结构上，时不时弄点小悬念。毕竟，凌然一直就是写文章的人。知道如何让文章吸引人。车子快到k时，柳青已经对梁仓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这个时候，柳青也就有了一份期待、期待马上就可以见到梁仓。
第301章 替他做主（）
到了白马的地皮上，进了家属区，下了出租车，凌然提着柳青的包。
柳青可是看新鲜的左右前后看。这是一个厂吗？好大的厂区哦。
凌然说：“柳青，就要见到梁仓。我先打一个预防针。昨天，我到梁仓这里来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塌糟。待会，你看到的家用电器，是昨天我才帮他添置的。”
这时，柳青和凌然是并排走的。她就侧脸看了凌然。什么意思呀？你怎么到了这里，才告诉我这个啊。
凌然说：“要不是我弄了些电器过来，要不是我弄了些吃的来。他这里，可是什么也没有。喝的开水没有，开水瓶没有。做饭的香油没有，锅也没有。”
“这么惨啊。”柳青有些吃惊的，没有想到。
凌然说：“他每天吃饭，有时一餐，有时两餐，就是自来水就方便面。他的心思全在研制新产品上面。”
哦。是这样啊。柳青的眼神里有这样的表情。似乎才明白，就要相处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凌然又告诉，“梁仓是一个孤儿。”
听到凌然这一说，柳青可是要哭了。说不清楚，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情绪。是为自己这一天情感上的一波三折吗？以为是要跟着凌然过日子，以为，会成为身边这个男人的女人。结果，却不是。好吧，和一个有事业心的男人生活，也可以啊。可是，他是个孤儿。听到这一说，柳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或许，这就是同病相怜吧。她现在也可以说是孤儿。只是，她可以独立了。
进了一号楼的门洞，上楼。凌然带着柳青来到梁仓家。
敲门，有一会，门才被打开。
凌然问：“忙着呢？”
梁仓点头。他没有看凌然，转身向里去、去到小的试验台前，坐下。他要继续刚才手上的事。
凌然说：“梁仓。今天，你的活，要停一停了。”
梁仓就回头看向凌然，这才看见凌然身后的柳青。他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站起来，两只手可是没处放的样子，搓了又搓，不停的搓。
凌然要调节一下这里的气氛，说：“梁仓。你老搓手干吗？柳青没打算同你握手。”
这一句调侃的话，算是把双方的姓名都说了，变相的做了介绍。
柳青的目光扫了这个屋子里，同传说中的狗窝，差不多。这是家吗？
凌然说：“梁仓，你今天，可能要牺牲一些时间，先陪着柳青，去街上采购一些东西。”
梁仓的目光就扫了房间，似乎没有什么好买的吧。要用的，应该都齐了。
凌然说：“书呆子。不要看了。柳青来，在这里，住哪？有她睡觉的铺吗？”
“哦。是没有。”梁仓的手在耳朵上摸了摸，有点尴尬。
凌然又问：“你这，有吃饭的碗和碟子吗？”
梁仓傻笑的样子，显然的，没有。他就又在耳朵上摸了摸。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动作。
柳青在一边站着，趁着凌然和梁仓说话的机会，她悄悄的打量梁仓。
凌然拿出手机，给张师傅打去了电话，要用车。凌然让张师傅把车开到白马地皮上来，接人。那边答应立马就过来。张师傅的车，等于是宝伊达的车，只是，凌然给他的合作原则，是宝伊达用车优先，如果宝伊达没活，外面有活，可以做外面的活。宝伊达用张师傅的车，一个月一结算。
打出了这个电话后，凌然对梁仓说：“张师傅，你认识，就是昨天帮着抬冰箱上来，帮着调试冰箱的。你用他的车，去家具城，买一张折叠床，放在这个客厅里，你睡。把里面的铺，让出来，给柳青。至于，你俩什么时候睡到一张铺上，这是以后的事，你们自己决定。”
“凌总。”柳青叫了凌然一声，脸上可以红开了花。
梁仓看了柳青。他没有想到，凌然会给他带来这样一位美女。从他现在的感觉上，眼前的这个美女，是一个小家碧玉型的，是他所喜欢的。现在，梁仓的心里，别说有多甜蜜了。不要说牺牲大半天的时间，就是牺牲七天八天的，他也乐意。
“哦。除了折叠床外，其它的东西，去邹尚澈的超市里拿。让他记上账。我那边有一个单列的户头，记在我名下，就行了。”
梁仓说：“你已经为我买了这么多的电器，今天的，我自己来。”
凌然问：“你有钱了？”
梁仓可是又要摸耳朵了。
柳青说：“我带着钱的。我有钱。凌总，不能再用你的钱了。”
啊？这么快啊？凌然盯着柳青看了。
柳青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问：“凌总。我怎么啦？”
凌然哈哈大笑，说：“行啊。小柳青。你的步子可是够快的。这就当家做主了。”
“不是嘛。”柳青忸怩了，说：“东西，我也要用的。”
柳青的话提醒了凌然。凌然对柳青说：“去邹尚澈的超市，你们女人要用的东西，也从那里拿。哦。这样吧。我给邹尚澈打电话。”
凌然拿出手机，给邹尚澈打去了电话，说一会张师傅带上梁仓和一个女生，去你那，碗啊碟子筷子之类，你就帮他们挑齐了，还有女生用的卫生巾之类，也挑选出来。
本是挂断了电话，凌然又打过去，说：“这样吧。女生用的，让你老婆帮着挑选。你不懂。”
柳青在这边，手掩了嘴巴，在笑。她看到了凌然的另一面。笑过后，柳青就有些感动。凌然安排得这样的细致。
凌然在这个房子又转了转，又对梁仓说：“想想，还有什么要采购的。有车，一道办了。”
梁仓一时不适应的样子。只是目光随意的扫过一些地方，却没有什么发现。
凌然对柳青说：“你代他做主。看看这个家中，还需要什么，一并买了。有车。”
柳青就有了理由进到里面去。还没有和梁仓说上一句话，就要替他做主了。她走进厨房，又进了卧室。进到卧室后，柳青的眉头可是蹙了。这铺上，不仅仅是脏，还旧，被子一头的棉花什么的都露出来了。
凌然也跟了进来，也看见这个铺上脏兮兮的，就说：“柳青。待会，你让开车的师傅领着，去家纺城。要把这个狗窝上的东西，全换掉。明天，我可是要来检查的。按照新房的标准来布置。听见没有？”
柳青看了凌然。她这才感觉到，凌然是这样的霸道。
第302章 筹划（）
次日。
凌然到了白马地皮上，看见成品仓库门前在装车。汪开河回来了，站在车上，同这台车的师傅在接下面的货，往车上码放。
车下往上递货件的人里面，有销售总监谷海。
凌然过来，帮着递了几件货。
汪开河建议：“凌总。宝伊达应该有自己的车队。用人家的车，总不是个办法吧。”
凌然说：“再考虑吧。”
谷海到了凌然身边，说：“用车的事，得解决了。现在，出货量这样大。”
凌然就递上一件货，拍了拍手，往仓库里去。谷海也就跟上。两个人进了办公室。
“谷总。汪开河提的这个事，你看呢？”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下，谷海递给凌然一支香烟，说：“自己组建一支车队，不如租借合算吧。”
凌然点头，说：“所见略同。我在做酒水直销时，没有自己的车。当时，是考虑买一台车，后来算了一下，还是用别人的车合算。我就和张师傅签了一个合约。一年下来，一算账，才发现，租借别人的车，比自己养一台车，省钱多了。大约省到一半的费用。”
谷海说：“真要组建车队，在以后吧。这支车队单独核算，对外营业。”
凌然说：“对。我赞同你的这个思路。这样吧。你今天去运输公司，同他们签一个合同。这样，我们就等于有了自己的车队。”
“好。这车货发走后，我就去运输公司。那里有我的同学，可能会有优惠。”
“好。就这么定了。这样，我们就不用考虑什么养路费，保险费，年检费，乱七八糟的费用。人员工资保险什么的，也免掉了。”
两个人起身，出了办公室。
凌然往合成那一幢厂房去了。合成生产线，就在这个大仓库的对面。
进了颜暮雪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一张陌生的面孔。看见凌然来到，荣诗远站起来，做了介绍。来人是荣诗远的一个亲戚，要来做这个产品的代理。一个县里的。他来找荣诗远，是想做一般客户，就是签一份代理合同，每次带钱来提货。
凌然用了有些看不懂的目光，看着荣诗远。
荣诗远就起身，到了门外。凌然也就跟了出去。
“怎么回事？你答应了？”凌然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荣诗远解释，“我没有答应。我看谷总那边忙着。等这一车货发走后，领这个亲戚，去那边谈。我同这个亲戚说了，有两个选项。具体的，怎么谈，要看主管销售的谷总。”
凌然就点头了，手拍了荣诗远的胳膊，说：“这样安排，是对的。记住，任何时候，我们策划的模式，不要轻易改变。这是大政方针，动一下，就会乱套。”
“这个，凌总你放心。我不会越权的。”
凌然笑了，说：“刚才，我差点错怪你了。白马的一些坏作风，千万不能带到这边来。好吧，你陪这个亲戚再聊聊。同他说清楚vip客户和一般客户的不同。新产品开发出来后，vip客户可是先试用的。一般客户，可能就不行了，没这个待遇。价格上，也是vip客户得到照顾多一些。一般客户，几乎就没有照顾。我去粗加工那边看看。”
“要我陪你吗？”
“不用。林国栋在那边。我从满山那边回来，想同林国栋谈谈粗加工的事。”
凌然去到粗加工的两个工区。林国栋现在是一工区的工区长。原本，把他放在合成一工区的，后来，就调到这边来。粗加工的任务比合成那边还要吃紧。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吃紧？”凌然在生产线上看见工区长林国栋。
林国栋看见凌然过来，找了一团棉纱，揩干净手。看样子，他刚才帮着调整这台机器了。手上的油污很重。
凌然问：“夜班开起来了吧？”
林国栋说：“三班开足了，还是跟不上计划。这个计划下的也太大了。诗远这家伙，盯上我了。”
凌然就笑，说：“他是不厚道，鞭打快牛。”
林国栋也就跟着笑，说：“不过，诗远这点还好。工时核算上，没有抠那么紧。”
凌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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