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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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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凌然主动找到这边来。要是现在的调试没问题，人员跟着就要进驻，有些开支就有了来路。
任曰道名义上是总裁，其实，就是光杆司令。
凌然和任曰道还有谷海是曾经的师兄弟。但任曰道的进步要快于谷海和凌然。任曰道学员期满时，入伍当兵。在军营里，进步挺快。后来，大裁军时，所在部队整建制撤消，他转业，要求回到当兵前的企业。
本来，是可以分在机关的。考虑到孩子今后可以顶职就业。还有就是妻子在白马工作。他俩是同批学员，互为好感。自然的，后来就成了夫妻。任曰道的人生轨迹基本上就是这样过来了。
让任曰道没想到的，把他调到这样一个就要破产的企业当总裁。当时，上面的领导找他谈时，他还在白马做副职。领导的希望，让他没办法拒绝。用也曾当过兵的领导说的，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生来就是解决问题的。
领导可是寄希望任曰道，能够把同力起死回生。
任曰道也只能是笑笑了。他可没这个能力。因为，当了这么多年的兵，对生产技术，基本上不懂。生产经营怎么搞，他可是一个门外汉。
到了这个时候，任曰道可是羡慕凌然了，甚至还真的有些羡慕嫉妒恨。当然，就他俩的关系，嫉妒恨，要打引号。
凌然对机械加工，不能说不懂，车钳铣刨磨，他也经手过，也曾经在技术革新小组做过。只是，这是当学员时的事，转正后，做的时间可不长。他去做了记者，后来被老单位劝回来，做了中层管理，先是宣传部副部长，再就是组织部副部长、部长，后来因为企业办了企业报，他做过记者，就认为他可以办一张很像样的报纸。办报纸是在白马的鼎盛时期。那个时候，白马有钱。
凌然先和任曰道一块，看着三个内行的人进行设备调试。看了一会，两个人就到了厂房外抽烟。
“我俩，对机器，是个外行，不太懂。还是让懂这个的人来做吧。我俩，充其量，也只能是看过热闹。”凌然这话，有点自嘲的味道。
任曰道说：“你比我好多了。”
凌然接话，：“只好一点吧。”
“不是一点，好不好。要是好一点，你能把制造的摊子铺这么大，这才几大天啊。你的速度，可是坐火箭了。”
“哎，哎，哎，可不能这样说。这个速度，放在民间来，通常不是好事。不吉利。”凌然做出手势，往下切了一下。他是不想继续这个话头。
任曰道笑了，说：“你还挺迷信的。说说，就成真了？”
凌然说：“我可不知道你前世是不是预测大师。可不敢让你乱说。我这，才刚开始呢。”
正说着话呢，魏芸从进来的一辆面包车上下来。张师傅跟着下来时，顺手就搬了一箱饮料。凌然明白了，新上任的连锁超市总经理服务到现场来了。他也就去到车前，搬下一箱饮料。任曰道虽然不是宝伊达的人，但这里的发展，关系到他的现在和今后，何况，凌然的事，他不能就这样的袖手旁观吧。
四个人，搬了一趟，又一趟，有十件，不全是饮料，有方便面，有火腿肠。
凌然点头，这事，他没有事先安排，这是魏芸主动做出来的。行。她可是比邹尚澈在这方面要活络多了。
看着魏芸和张师傅开车离去，任曰道说：“这位，是你手下哪个部门的？”
凌然笑着，问：“怎么，想关心一下她？”
“不要乱说啊。我可不是那种人。我是说，看起来，就是很干练的一个，应该是你的得力干将吧。”
“哦。连锁超市的新任总经理，接邹尚澈的。你这里以后要是有人做超市，就找她好了。”
任曰道笑了，自嘲道：“我说呢，怎么这样的有眼缘。”
第313章 试探（）
晚饭时，凌然给颜暮雪打去了电话，说晚上不过去住了。他到夏红这边来了。
“行啊。”颜暮雪接了这个电话后，可是一声叹息的。
之前，颜暮雪可是说了凌然，要他回到夏红这边来。正巧，夏红在上午时，也表示了希望凌然回到这边来住，因为夏艳去市场上也有几天了。
夏红做的晚饭。本来，凌然是可以在外面吃晚饭的。有人聊天，有酒喝。同力那边，做调试，三个人很辛苦，凌然就放了话，晚上，他们三个，陪任曰道吃饭。他不参加，借口是有事要同颜暮雪商量。其实，这是假话。他不好说，晚上夏红等他吃饭。
夏红上午时，可是要了凌然一个口头答应。她说晚上做好吃的给凌然吃。凌然不好扫人家的兴头，就答应了。即便是这种随口答应的话，凌然也是要认真兑现的。他就是这种人。
凌然进门时，夏红的饭菜已经做好。两菜一汤，不奢侈。凌然的面前有酒杯。夏红可是听凌然说过的，说和颜暮雪一起生活时，晚上只要在家吃饭，也是要喝酒的，就是不想喝，颜暮雪也要强迫他喝一杯，主要是活血解乏。
凌然看夏红要往酒杯里倒酒，说：“不喝了吧。”
夏红像是没有听见。因为倒酒时，不好说话。以前，她说话时倒酒，把酒倒到了杯子外面了。倒了酒后，她才说：“怎么在我这里，就不能喝酒了？”
凌然看着夏红，可是笑了。这丫，什么人哎。反客为主了。这房子，明明白白是我租下来住的，怎么听这话，好像你是这里的主人。想是这样想，凌然没说出来。
“好吧。喝一杯。”凌然说了这话，却手摸了额头，就像这杯子里放了迷魂药，让他很无奈似的。
夏红貌似不高兴的，甩了凌然一个眼色，用的却是媚眼，说：“你想多喝一杯，我还不给了呢。”
愉快的开始，愉快的吃饭和聊天。
说了几句后，话头被凌然扯到了林国栋身上。
夏红明白了，好像凌然曾经提到过，说夏艳要是和林国栋，倒是挺合适的。是用啤酒销售考核应聘人员那会，说的吧。
“你什么意思啊？”虽然刚才想到凌然曾经提到过的事，夏红这会，还是要装一装。
夏艳的事，夏红考虑过，也一直有注意接触过的人。她是想姐姐再组家庭的。夏红现在可是有感触的，一个人住着，挺没意思的。
现在的夏红，可能是当上总经理的关系，各方面成熟不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来点小情绪。她已经看出来，凌然这个人，重在感情，而不是她想象中的会怎么样。
凌然是结过婚的人，对婚姻有自己的看法。他既然同意夏红住进来，是有结婚方面的考虑。他也看出来，颜暮雪并不打算复婚。开始，并不明白为什么，也曾寻找问题的根源。在自己身上反省过。后来，听颜暮雪说，主要是考虑到医生的建议，复婚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就颜暮雪说的事，凌然私下里去见过医生，得知颜暮雪单身比复婚要好，也就对复婚死心了。为了颜暮雪吧，她的身体状况，需要一个人静养。
颜暮雪不是没有过失落，有过的。但为了凌然的好，她得学会失去。当然，凌然能时时刻刻关心到她，就更好。没有，她也不责怪。毕竟，问题出在她身上。
凌然和夏红现在的关系，说微妙吧，也不全然是。照常理说，这样的两个人，各方面都健全，身体也健康，在一块住这么长时间了，就是越过那条线，也属于正常。一个未婚，一个待嫁。谁也不能说他们什么。
可现在的这两个人，反倒客客气气起来。
有时候，凌然会想到这样的相处，就暗自一笑了。这算是个什么事？怎么没有激情呢？唯一的可以解释通的，就是事情太多。酒店直销这一块，不用多操心。夏红已经能够独挡一面。连锁超市一块，也不会有大的动荡，相对来说，比酒店直销更加的稳定。现在，有魏芸接手，比邹尚澈管理的时候，更让人放心。
凌然对邹尚澈有了新的认识。邹尚澈不适合做销售，不适合做超市。他最适合的，就是回到制造行业。他热爱这个行业。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
不信天命的凌然，有时候，还就信了。
凌然现在最要用脑子的，最要耗费精力的，就是制造这一块。这一块，现在被切成了两摊子，白马和同力的地皮上，各有一摊子。现在事情真多，真的很让人耗精力。按说，男人有时候压力过大后，会在情绪上有所转移，包括适时的转移到男女之间做那个事。
或许是开始时和夏红的相处，就很谨慎。因为，颜暮雪从一开始就提醒凌然，说这丫头动机不纯。说不受前妻这个说法的影响，还真的不行。颜暮雪的提醒，时不时的就会像一个报警器，在提醒着凌然。
现在看来，夏红不是颜暮雪所担心的那样。凌然已经放下了警戒。奇怪了，随之而来的，是当初有过，但被他控制住的激情，却消失了，找不见了。
这个问题又出在哪？凌然一时还真的理不出头绪。他要理出头绪的事情，太多了。
现在，关心林国栋和夏艳的事，就是凌然要关心的。毕竟，夏艳现在的努力，从这几天的信息反馈来看，从做成了几单的业务来看，从销售总监谷海对这个女人的评价上来看，相当让人满意。林国栋也是。凌然这次将林国栋由原来的管理粗加工换成了管事合成线，有更远的考虑。
同力和白马毕竟不在一个地方。荣诗远这个总调度长，就是想调度好同力这边，可能有很大的难度。鞭长莫及。
同力这边，机器调试好了后，相应的岗位人员就要到位。同力这边的生产能力就要上来，可能会与白马那边持平。这边就要有一个总调度长。林国栋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起码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林国栋之前就做过一个分厂的调度。
凌然想到这些，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
夏红用筷子夹了菜，放凌然的碗里。
“凌然，你觉不觉得，林国栋比夏艳要大不少。合适吗？林国栋这个人，我见过的。”
凌然就哈哈了。
夏红不知道凌然为什么这样笑、笑的让人感觉恐怖。
凌然笑着说：“拜托，我的大小姐。你姐已经二十六还是二十七了吧。林国栋也只有四十岁，没有结过婚。相差十三四岁，叫大不少吗？”
“十三四岁，还不叫大吗？”夏红就盯着凌然看了。
突然的，夏红脸红了。这就是自己脑回路了。她把自己和凌然之间的关系给忽视了。她今年二十岁，凌然已经三十八岁。这个年龄差，可是要比姐姐她们大呀。
凌然看见夏红的脸红了，就取笑了，问：“你是不是要提醒我，我俩不合适？”
“不，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夏红可是急了，真的是急了。
第314章 出事了（）
夏红和凌然说话时，右胳膊收到胸前，像是舞台剧中一个亮相的招牌动作，胳膊肘可是对着凌然的。
“你干吗要这样？”凌然就有些奇怪了，相处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夏红做这个动作。
夏红就笑了，提醒，“那天，我姐姐和你说话，你就是这个动作。”
凌然就笑了。他也就想起来，是的。那天夏艳说话，到后来，为了防止万一吧，他才不得已的做出这个防范的动作。
“你还说呢。你老姐，也够厉害的。”
“喂，喂，你会把她说老了的。老姐都叫上了。姐才二十六岁，好不好。”夏红这样说了后，却做了一个斜视，说：“林国栋的事，能不能让姐去考察。我们不要急。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急着。”
凌然可是听出了异味。他的目光扫过夏红的脸上。夏红却收住了后面的话，不说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
“你知道我没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可猜不出来。”
“装。你，以为我不了解你。住在一个房子里，也有时间了。我对你，可是早就了解了。你在看的书，我已经看了一些。对你就更加的了解了。”
“行啊。行啊。我怕你了，成不？”凌然做了一个近似于投降的动作。
“把手从头上放下吧。那样子，很难看的。”
凌然也就把手从头上放下。也就是这时，凌然有了发现。
“夏红。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胖？女生可是忌讳这一点的。女生都怕别人这样说的。要不然，瘦身市场的生意会这样的好？
“哦。”夏红环视了自己的腰围和胸前，竟然有了得意的一笑，说：“我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姐做的菜。”
“什么菜，这么厉害？”
夏红的上身，两个点上，原来就有些超前。现在，就更加的进步，上衣显小了。这个向前挺进的样子，会不会把上衣扣子挣掉了。凌然倒有些替她担心了。
现在，夏红也感觉到了。她去女装店，买凌然嘴里的武装带，试用时，原先的尺码不行了。得由d直接跳到g，才好用。这让她有点小小的恐慌又夹杂些小小的得意。
已经被凌然注意到，夏红就越发的得意，甚至，给了媚眼。凌然的心里，可是小鹿乱撞。这种感觉，好长时间没有过了。当初，同颜暮雪相处时，有过。慌乱之下，凌然开始回避夏红的目光。
夏红也就媚态多多，往凌然这边过来。凌然却在这时，把双手合起，指头对外，护在胸前。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动作，凌然自己都稀里糊涂。总之，这会的他，晕。
手机响起来。
凌然的紧张情绪有了一会的释放。他被这个电话惊吓到了。可能是刚才自己的情绪陷的太深，可能是心中有一种隐约的不安。他的心绪，很大一块被同力那边的事缠绕着。
这个电话，邹尚澈打来的。
“凌总。不好了，这边失火了。”
啊。凌然霍地站起来。他隐约不安的，还是来了。他隐隐的担心，同力那边，电器和线路，时间太久。那些东西，会老化的。
在凌然站起来时，夏红的脚步也停住了。她听见邹尚澈说的话了。这时的房间里，很安静的。
凌然问：“打消防电话了吗？”
“消防已经到了。火灭了。只是，有设备受损。”
“我马上过去。”凌然三步并两步的，去房间里拿了出门时必须带着的小包。手机，还有桌子上的香烟和打火机。
夏红默默地看着像是冲出门去的背影。她这才反应过来。失火了。她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凌然到了同力，现场不算太难看。消防车已经开走，只有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厂区大门里停着。明白了，调查、取证研判事故的原因，还在进行。
来的路上，凌然想象了可能有的场景。
任曰道也接到了电话，也赶到了这里。他比凌然晚一步。两个人就是前后脚。
听了说明。这个事，林国栋在叙述。张华和邹尚澈陪消防参谋在看现场的一些部位。
林国栋三个本来是要回去的，都喝了酒。可机器不调试出来，人员没法上岗，这一摊子没法运转。他们就喝了茶，想在晚上加班，多做一些事。
没想到，这就出了事。
任曰道摇头，说：“真他麻的邪门了。每个月保养时，每台机器，都试运行一会的。一直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事。”
“很明显的。不欢迎我们来到。”凌然自嘲的味道有些涩。没人能笑出来。
任曰道说：“不是不欢迎你们。是根本就不想让我过好日子，出我的丑。”
两个人自揽责任。
凌然问了林国栋，“从已经调试的情况来看，这些设备，能用吧。”
任曰道抢了回答，“没有问题的。”
凌然可是笑了。他能理解任曰道此时的心情，不希望到手的鱼儿，再滑到水中远去。
“师兄弟。放心吧。我会做最最后的努力。”凌然这算是给了任曰道一颗定心丸。
任曰道说：“我会尽最大的力量来协同。”
那边的三个人过来。
消防参谋初步判断，起火原因，是因为电线的线路老化，加上没有长时间使用。线已经被严重腐蚀。这样的线路，不可以再启用。
问题来了。
凌然问张华，“以你的眼光估算一下，换掉所有线路，要多少钱？”
张华说：“以前，我没接触过这方面。但大概的，能够说一下，最少得上百万吧。”
听了张华说的，凌然的头皮可是一麻。这笔钱，能够拿出来。可是，事情还没做，就投入这个钱。最怕的，是把线路换掉后，能做多长时间？不要这边换上线，那边宣布破产。那，投进去的钱，就真的打起了水漂。
宝伊达只是与同力签了一个简单的协议，租期没有写。任曰道也说不清楚，这块地皮，什么时候进入拍卖程序。
凌然要任曰道打电话给清算组的副组长，经委的曲副主任。就是要问个明白，破产的具体来说日期。
曲副主任在电话里说，这个事，还真的不好说，要请示高副市长。
这位副市长，是清算组的组长。
曲副主任说：“晚了，明天说吧。”
第315章 为这事（）
凌然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后半夜。夏红已经睡了。
没法再睡觉，凌然关了门后，在房间可是一支香烟接一支香烟的抽着。同力这边，要是不能再支起一摊子，后面的事，可能会麻烦。他有了预感，白马那边，早晚会闹出事来。红眼的人太多了。原本都差不多的人，突然有某个好起来，剩下的，心里头就是不舒服。
何况，宝伊达在白马地皮上的人气已经旺起来。这也让一些人很不舒服。
夏红听到了响动，起来。她穿的是一件真丝睡衣，那种超薄型的。很明显的，夏红是个果睡的主，起来后，随手套了这件长至腿膝的睡衣，只是，穿了比不穿更糟糕。凌然可是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夏红很悲催了。这个人，还是男人吗？
可这会的凌然，压根儿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现在用焦头烂额来形容他，也不为过。借来的钱，投下去了，市场也打开了，市场也越来越大。催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谷海有了貌似的抱怨，自然是对着凌然的。他说快受不了啦。去市场上的销售员们，都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的，拼命似的。
谷海甚至开了凌然的玩笑，问下个月发工资的钱，有没有。因为，可以拿高额提成还有vip客户奖金的，人数不少。凌然的回答也是绝，有没有，你最清楚。谷海当然清楚，回来要货的单子，七成上是汇款已经到了宝伊达制造的账面上，可是呢，产品还没加工出来呢。
刚才，夏红推开凌然卧室的门时，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身子让到了门外一边。她这时的样子，就像房间里有人冲出来，把她撞到一边去的。
烟味太重了。那边的窗户虽然开着一条缝，房间里还是有浓重的香烟味。
凌然看了夏红一眼，就又低下头，看条桌上的纸。夏红眼尖，看见几张a4纸上写写画画的，加上划了又划的线条，上面满满的了。
夏红去冲泡了一杯咖啡，放到客厅的桌子上，说：“你不要在房间闷着。到客厅里来。我关房间睡觉，听不见响动的。抽烟，你可以去阳台上。”
凌然扭头，看了夏红一眼，就起身，往客厅去了。显然，他接受了夏红的建议。
夏红过去，把凌然卧室的门关上、关上后又推开，进去，把窗户完全打开。再次的，把凌然这个房间的门关上。
凌然把写的一些纸放到外面的桌子上。他拿了香烟和打火机，去阳台上。
夏红看出来了，凌然这是要搞一个通宵了。她默默地站着，看了阳台，就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凌然站在阳台上，看着楼后远处的灯火。这幢楼后，没有高的建筑物，有的是同前面一样的平房。这一块，原本就是城郊，才规划开发。
凌然的身子靠在阳台的护栏上，想着同力那边的事。同力地皮上如果继续，必须把老化了的电器线路全部换掉。投进去的钱，能够收回吗？担心的是一旦宣布同力破产，那块地皮，可能就要易主了。
要是给他就好了。凌然想到这，笑了。这个想法，也太大胆了吧。
本以为有了同力这一块，在白马那边就不用太过于担心。现在看来，还是高兴太早了。
在阳台上连着抽了两支香烟，就到了屋里，又开始了写写画画。
天亮时，凌然实在是困到眼睛睁不开，去到沙发上打了个盹。
夏红起来后，看见凌然这样子，也就没有叫醒他。夏红洗漱后，去到桥头，吃了早点，带了一份回来，放在桌子上。她蹑手蹑脚的出门、门是轻轻关上的。关门时，夏红的表情有些紧张，嘴巴张着，吸着气，似乎是想在关门时不要弄出响声。
凌然还是听见了门的声响，虽然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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