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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墙有佳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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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金摇拉着跳着脚蹦的子初,哄他说:“公子,你不能跟子衿玩儿,再闹你娘又要罚跪了,你忘了?”
“我为什么不能跟兄长玩?”子初问母亲。
慕容媛狠狠瞪着儿子:“跟你说了,不准叫兄长,你就不长记性!是他和他娘把我们的东西抢走了,你记住了?”
慕容媛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直起腰,对长孙迅道:“五年都过去了,我们就没办法他们?“
长孙迅道:“办法还是有的,但是……但是,自从父亲去世后,长兄做了家长,他里里外外把杜若护得很严实,我们不敢下手。再说……再说,子衿也是我们的侄子,我们……”
“你们吃了杜若的,拿了杜若的,当然不肯下手了!”慕容媛挖苦道,“这杜若是个机灵人,不仅把府上人打发得服服帖帖,连你们这些出了府的弟兄们都拉拢得这么听话。”
慕容媛斜睨一眼长孙迅:“迅哥儿,你跟捷哥儿也说一声:太子跟皇帝闹翻了,去了边城。如今我姐姐和外甥很得皇帝宠爱,将来怎样很难说。你们掂量一下,小恩小惠和荣华富贵哪个更重要!”
长孙迅为难道:“但是,兄长他……”
慕容媛道:“他总有不在家的时候!”
长孙迅笑笑:“是,明白了。”
夜晚,慕容媛房中,长孙行在灯下擦拭宝剑。
慕容媛殷勤地献上一杯茶,长孙行头都没抬:“放下吧。”
慕容媛赌气放下茶盏,转身欲走,又停下来:“今天,我陪着婆婆在园子里转悠,看见秋先生和杜若带着子衿玩儿。凌秋寒可真是一个好先生,待子衿特别亲热,如同亲生一般。府里的人都这么夸,说夫君为长公子请了这么好一个启蒙先生。”
长孙行“啪”地放下宝剑:“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慕容媛怯生生道:“您是我的夫君,我才敢跟您说的。现在,府上议论纷纷,说……说,没有凌秋寒就没有杜若的命,凌秋寒和杜若……”
长孙行抓起宝剑,指着慕容媛道:“闭嘴!”转身出了屋门。
金摇抚着胸口道:“吓死人了,少夫人,大人会不会杀了杜若?”
慕容媛的脸上浮起阴冷的笑容:“今晚不会,将来会。”
长孙行憋着一口气走到故园门口,恰遇见杜若。
“我刚去看了看母亲,她这些天精神不大好,我不放心。”杜若说着看见他手中的宝剑,很奇怪,“你不是去那院了吗?怎么回来了?掂着这东西干嘛?”
长孙行急忙把剑交给箭羽,拥着杜若进去了。
长孙行关上房门,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道:“阿若……我想让子衿到宗学堂读书,那里玩伴儿多,对孩子好。”
杜若沉吟半晌:“凌秋寒是南国大儒,名医之家,难道还教不了子衿?当初是你说北国无大儒,才拜的秋先生啊?”
她看着长孙行躲闪的眼睛,问道:“你不是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直说吧!”
“阿若!”长孙行恳求道,“那些话我当然不信。我知道我的阿若是什么人,可是人言可畏,尤其是我们这样的豪门世家。”
杜若责问道:“你既然不信,为什么还要给子衿另择先生?”
长孙行抓住她的肩求道:“阿若,你是长孙府的少夫人,一个外男经常来见你,我清楚底细,可别人不知道啊,你让我怎么跟别人解释?”
“那就不解释!”杜若道,“谣言止于智者。”
“阿若!”长孙行指着外边,“他们谁是智者?”
“你!”杜若也动了气,“我的夫君就是,正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我才决定嫁给你!”
“可是阿若,你是我的妻子,我想给你平静幸福的生活,为了这个我把能做的都做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放弃那些生意,让凌秋寒伍坚至他们去做,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杜若凝视着他的眼睛:“行哥,你在故园向我求亲的时候,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也知道我做着什么事。你后悔了吗?”
“我……”长孙行无语了,良久才道,“阿若,你是个女人,你的肩头太柔弱,扛不起家国之责。我爱你,我们可以安安生生平平静静过一生,阿若,答应我吧!”
“不!”杜若摇摇头,她的目光穿越窗外的黑暗,“梁国倾覆之时,是凌秋寒伍坚至汪照他们保护我和阿熔逃亡,九死一生,血肉铺路,才保下我这条命。国仇家恨,岂可因贪欢而忘却!”
“阿若,还有杜熔啊!国仇家恨,从来都是男人的事情,怎么会让一个女人去冲锋陷阵呢?”长孙行再次强调,“你是女人,明白吗?我才是你可依赖的臂膀,你需要我的保护!”
“这话,我听我父皇说过。可是,当敌兵入宫,烧杀奸淫之时,无能为力的父皇只能把剑刺进母后和妃嫔的胸膛!”杜若的目光渐渐失去了温柔,“行哥,生而为人,愿以绵薄之力为家国做些事,如果是男人,就是伟丈夫;而我是女人,我就做错了?”
第42章 往事之九:中计()
杜若想来想去,终究是让了一步:子衿七岁那年春上,去了宗学堂。
宗学堂是皇家私学,集中着皇族和贵族之家的孩子,元韶和子初都在那里。
上学的第一天,慕容媛便在长孙行面前告状:“你管管你儿子吧,他把墨泼到子初身上,弄成这个样子!你还笑,哼!”
没过两天,慕容媛又拉着子初进了长孙行的书房:“你管不管子衿了?他把石头砸在子初头上,你看这个大包……”
“小孩子打架,安慰安慰就是了。再说,子初这么壮实,怎么会吃亏,问清楚了再说。”长孙行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自此之后,三天两头,慕容媛都要告子衿一状。让长孙行奇怪的是,杜若好像从来就不知道似的,一次都没提起过。
杜若的确无暇顾及孩子的事,宋国的生意遇上了麻烦,杜熔被不明身份的人追杀,她心急如焚;长孙夫人又病重卧床,晨省昏定,她哪里分得出心来?
何况,子衿由凌秋寒的两个儿子凌霄凌云陪伴上下学,三个小伙伴玩得很投机,从来都是高高兴兴的。
长孙夫人的病情越来越重,长孙行不得不向皇帝告假,日夜守候在母亲病床前……
祸不单行,劳累焦虑过度的杜若又小产了……
整个府中一团糟,长孙行只能把府内府外的事交托给长孙捷和慕容媛,两个人喜出望外。
他们招来长孙迅密谋,长孙捷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再不能错失良机。媛嫂嫂跟娘娘知会一声,我们要一起行动。”
长孙迅犹豫道:“可是长兄护着她呢!”
长孙捷笑笑:“那就要看宫里给他施加多少压力了!”
慕容媛道:“放心!这次让你兄长想护她都护不成!他亲娘要死了,我们就趁这个机会给他火上浇油!我要让他亲手杀死杜若,才解我心头恨!”
初夏的正午,有蝉在院子的树上长鸣。
箭羽让仆人们赶走它们,他的主人心烦意乱:因为母亲长孙夫人有两天水米不进了,府中上上下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公子,公子——”家仆小丁大叫着跑来。小丁是长孙行安排在故园外的小家卫。
箭羽拦住他,小丁气喘吁吁道:“羽管家,出事了,出事了。捷公子抓住秋先生了……”
箭羽听不明白。
小丁大喘几口气:“媛少夫人和捷公子来看望若少夫人,结果他们和若少夫人就闹起来了,说……说……”
箭羽预感不好,他盯紧小丁:“小声点儿,他们说什么?”
小丁声音反而更大了:“若少夫人冤枉啊,她和秋先生是清白的!”
长孙行从屋子里大踏步走出来,怒气冲冲向院外走去。
箭羽恶狠狠瞪了小丁一眼,紧跟着主人出了院子。
刚出院门,就见一群人吵吵嚷嚷簇拥着慕容媛和长孙捷而来,身后是衣衫不整、五花大绑的凌秋寒……
慕容媛笑盈盈地看着长孙行:“夫君,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人在这里了,你怎么处置吧?”
长孙行那颗心先是掉进冰窟中,紧接着又倏然被丢进火海里……
他眼中喷火望望慕容媛,一步一步走到凌秋寒跟前,咬牙道:“说,怎么回事?”
凌秋寒嘴角肿大,鲜血直流,牙齿显见得被打掉了几颗,他愤怒地看着长孙捷,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大正午天,孤男寡女,哎吆……”
“住口!”长孙行喝断慕容媛的话头,一把揪住凌秋寒的脖领子:“凌秋寒,你——”
“行哥——”玉魂冰魄搀扶着杜若,跌跌撞撞奔来。
杜若扑到长孙行跟前:“行哥,别冤枉先生!是他们……”
“我们怎么了?不是我偶然撞上,你能骗夫君到什么时候?”慕容媛截住杜若的话,连珠炮一样发动攻势,“你整天琴棋书画,子曰诗云,把夫君迷得颠三倒四。原来竟然是个……”
“啪”的一声脆响,大家吓了一跳。
杜若一巴掌打在慕容媛脸上:“慕容媛,你红口白牙,光天化日,胡沁乱骂。你的教养在哪里!”
慕容媛恼羞成怒,就要往杜若身上扑……
“大人,大人——”门卫冲进来急报,“外边廷尉府的人来了,要抓逃犯!”
话音落,廷尉府的人已经到了,首领对长孙行一抱拳:“大人,我们奉命捉拿窝藏钦犯的人犯凌秋寒。”
玉魂惊叫着抱住秋先生:“先生是好人,没有犯罪!”
杜若喊道:“行哥,这是阴谋,行哥——”
突然,院子里冲出长孙夫人的贴身丫头,她喊道:“公子,老夫人不好了!”
长孙行扭头冲往院子里,人们跟着往里跑……
慕容媛对杜若冷笑道:“杜若,看今天谁来保护你!”
她对廷尉府的人一摆头:“抓走!”
玉魂紧紧拉住凌秋寒:“先生,先生——”
杜若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天色将晚,城门就要落栓的时候,凌霄凌云驾两匹快马飞奔出去,直奔灵水……
灵堂里,长孙行披麻戴孝,跪坐棺前,头疼欲裂……
三叔祖端坐在大厅一侧,看子侄们忙忙碌碌、来来往往。
箭羽悄悄来到三叔祖身后,跟他耳语了什么,三叔祖看看没人注意自己,便起身随箭羽出去了。
门房里,杜若在焦急等待。
门被轻轻敲响,箭羽推门,三叔祖走进来。看见杜若,吃了一惊。
杜若深施一礼:“叔祖,杜若没有对不住叔祖的地方,叔祖缘何如避瘟疫?”
三叔祖无奈道:“孙媳妇,叔祖帮不了你,不敢见你啊!”
杜若道:“叔祖,杜若绝对不为难叔祖。慕容媛在大庭广众之下污我行为不端,这是在给整个长孙世家泼脏水,叔祖德高望重,岂能不理不问?”
三叔祖道:“你让我怎么帮你?”
“这是一个阴谋,叔祖慧眼,必定比我看得更清楚。凌秋寒被抓,有人一定要让他速死,好达到陷害我的目的。可是凌秋寒一死,我无法证明清白是小事,长孙府永远背上耻辱才是大事,这不是叔祖想看到的。”杜若恳求道,“叔祖在家族和朝廷,都德高望重,灿若北斗,相信叔祖一定以家族清名为重。”
三叔祖无奈道:“可叔祖没能力保凌秋寒的命啊!”
“叔祖,不用为难,您只要保他在婆婆丧事期间平安无事就行!”
三叔祖踱着步,犹豫不决。
杜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叔祖费心。这是首饰店的契约,送给叔祖,以供叔祖上下打点。”
三叔祖推让着:“这不行,孙媳妇,你太小看叔祖了……”
杜若再拜:“叔祖,杜若拜托了!”
三叔祖叹口气,很为难的样子,接过契约,出去了……
玉魂走进来,担心地问:“他肯帮忙吗?”
杜若道:“这是一笔不菲的财产,他会帮忙的!放心,你要好好的,等先生回来!”
第43章 往事之十:反目()
眼看二十一天要到,长孙夫人要出灵安葬,慕容媛急了。
她催促长孙捷和长孙迅:“凌秋寒怎么还没死?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磨叽呢?丧事一办完,你长兄就会亲自过问,到时候漏了馅,我们可没好果子吃!”
长孙迅道:“我也着急啊,可是廷尉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使唤不动他们啊!要不让郑内侍亲自去问问?”
“不行,那就太显眼了!”长孙捷一口否定,“而且,娘娘也会觉得我们太没本事,到手的人犯都对付不了!”
长孙捷眼珠子一转:“我们可以花小钱,办大事,买通狱卒,结果凌秋寒!”
长孙行大踏步走过来,他们赶紧散开了。
长孙行去了故园,他无法忍受这许多天的喧嚣烦恼,他想跟杜若谈谈。
但是情绪不稳定的两个人,很容易谈崩……
“我告诉过你,女人不可有家国,你就是不听,非要闹出事不可是不是?”
“你讲点理好不好,是她在无事生非,是她在借机寻事,跟我的家国有什么关系,你要指责的是慕容媛?”
“但是,你若好好做你的少夫人,她到哪里寻找机会?是你给她制造了机会!”
“长孙行,你是聋子瞎子吗?你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要我们母子死,你不知道吗?”
杜若几乎失去了理智,她跪倒在长孙行面前哭道:“行哥,我的一生不愿意葬送在这繁琐无聊的闲言碎语中,我没有精力去应付这些险恶小人。你写下休书,放我走吧!”
“休想,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会的!”长孙行浑身哆嗦,“啪”的摔门而出,“箭羽,关闭故园,任何人不得随意出进!”
小丁小戊提着食盒,跟在金摇身后,来到故园。
箭羽把他们拦在门口:“站住,把东西放下吧。公子吩咐,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故园,不得见少夫人。”
金摇笑道:“这是媛少夫人特意吩咐厨上做的,要若少夫人好好养着。”
金摇走后,箭羽吩咐道:“统统倒掉!”
屋子里,凌霄凌云把汪先生到京的消息告诉杜若。
杜若把一叠纸叠好,仔细装进子衿衣服里,嘱咐儿子:“这是我们在京的所有财产和人脉,你把它交给汪先生,一定要把两件事交代清楚:第一,不惜一切代价救出秋先生;第二,请汪先生做好接应。”
杜若抱住三个孩子,泪水索索:“孩子们,先生的命就靠你们和汪先生了!”
子衿懂事地对母亲点点头:“母亲别怕,秋先生一定没事的。”
喧闹了二十一天的长孙府终于安静下来了,长孙行还要在墓祠守墓三日。
闷热的正午,慕容媛合目躺在安乐椅上,金摇在一旁执扇,她看着主人的脸色道:“刚才捷公子来了,告诉一个好消息:凌秋寒昨晚上死了!”
“真的!”慕容媛兴奋地坐起来,“他亲眼看到的?”
金摇道:“捷公子和迅公子都在场,小丁小戊也辨认了。他们说,虽然遍体鳞伤,但还是可以确定是凌秋寒。”
“好!”慕容媛兴奋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太振奋人心了,我要乘胜追击!故园那边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金摇偷觑一眼主子,小声道:“有箭羽在,我们没有办法。不过,小丁小戊说,子衿公子整天在外边晃荡,倒是好机会!”
慕容媛一笑,忽然四下看看:“子初呢?子襢呢?”
门外有急急的喊声:“金摇金摇,坏了,坏了……”
金摇走出去,小丁水淋淋地站在门口:“快禀报少夫人,子初公子掉河里了!”
慕容媛顿时魂飞魄散,随着小丁往河边跑……
长孙府后院引进一条活水作为景观,最初河面很窄。因为杜若思乡,长孙行特意又把河水引进了故园,在故园挖掘出一个小湖,所以河面便被拓宽了,有些地方还很深,曾经淹死过下河捞鱼的下人。
慕容媛被丫头们拖着来到河边,子初已经被捞上岸,正在抢救,一股一股的脏水从嘴里喷出来……
慕容媛看儿子面如死灰,不禁放声大哭。
河里还有几个人在上上下下忙碌,他们说,一直没发现子衿公子。
慕容媛止住哭声:“子衿?他怎么在这里?子初是怎么掉到河里的?”
小丁小戊看看周围的人群,没敢吱声……
金摇断定有事,厉声问道:“是不是子衿公子做的事?”
小丁小戊受此启发,嘴巴利索多了:“子衿公子和子初公子在划船,结果,子衿公子把子初公子推河里去了……”
慕容媛“噌”地站起来,咬牙切齿:“杜若,你养的好儿子!”家里两位公子出事,早有人飞马急报长孙行。
长孙行心急火燎赶回家中,冲进慕容媛房间。
子初刚刚苏醒过来,弱弱地叫一声:“父亲!”
长孙行问:“子衿找到没有?”
下人回答:“没有,还在打捞。”
长孙行转身直奔故园……
房门大开着,长孙行一步跨进来,只见子衿衣衫整齐地坐在杜若床头!
慕容媛怒火直冲顶门:“子衿,你怎么把子初推河里的?”
子衿愤怒地站起来:“我没有!”
长孙行怒不可遏,揪住子衿的衣领:“人家都看见是你把子初推到河里,你还敢狡辩,你好大的胆子!”
“他没有!”杜若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你问清楚好不好?你听信一面之词,就这么凭空诬赖我的儿子!”
“我没有!”子衿愤怒的眼睛盯着父亲,“她的人把我骗到船上,要推我下水,才弄翻了船,是她要害我!”
慕容媛打掉子衿指向自己的手:“笑话,杜若,子衿在宗学堂天天欺负子初,在家里还想淹死子初!不仅要整死兄弟,还敢顶撞父亲!你这不干净的女人,教出的是什么孩子!”
子衿一股顶门火升腾而起,他挣脱父亲,从案子上抓起砚台要砸向慕容媛,慕容媛惊呼一声……
长孙行夺过砚台扔在地上,一脚把子衿踢倒地上,怒骂道:“大胆,你竟敢犯上!”
玉魂和冰魄抱住子衿,任长孙行厚重坚硬的靴子踢在她们身上!
长孙行回身要抽箭羽的佩剑,箭羽抓住剑柄,跪下了:“大人,不能啊!”
长孙行踹倒箭羽,“唰”地一声,剑身出鞘!
杜若伸开双臂拦住疯狂的丈夫:“杀我,杀了我吧!”
长孙行望着那双曾经十分温柔的眼睛,痛心不已:“让开!”
“不,不!”杜若异常坚定,她看着那张暴怒的脸,那再不是她多情的夫郎,也许,只有鲜血才能平息他怒火万丈……
她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他持剑的胳膊,把锋利的剑刃抹向自己的脖子……
“母亲——”
“阿若——”
第44章 往事之十一:怨离()
月色黄昏,长孙行站在故园门口,良久……
箭羽问道:“大人,您真的同意开宗庙审问夫人吗?”
长孙行摇摇头:“阿若非常固执,是她坚持要开宗庙的,她一定要洗清冤枉!”
箭羽道:“夫人这么多天不见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如果洗清冤屈,她就会和您和好如初的!”
长孙行长叹一声:“但愿吧!”
长孙府宗庙,一年里只有祭祖的时候,才能大开大门。可今天,宗庙里大门洞开,族人肃穆地分列两旁,三叔祖和长孙行将在这里审问杜若。
慕容媛看着神情严肃的族人和香烟袅袅的庄严宗庙,她有些怯气!
本来以为把脏水往杜若头上一泼,就彻底整倒这个女人,却不料她竟然要求开宗庙,证清白——这个死女人!
长孙捷作为另一个目击者,被宗族子弟监护,站在男人行列中,他的心七上八下的……
杜若来了,带着冰魄玉魂,还有子衿。
两天未见,她那样憔悴,那一向笑意弯弯的双眸却深邃成了幽潭……
她颈间雪白的包扎带刺痛了长孙行的眼……
三叔祖问:“子衿还是个孩子,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杜若沉声道:“我的儿子七岁成人,我要他亲眼见证长孙府是否公正,我要他亲眼见识叵测人心!”
慕容媛定定神,她要打乱杜若的方寸:“杜若,你说你是清白的,但是凌秋寒三天前已畏罪自杀,死无对证,如何证明?”
玉魂惊呆了……
杜若也吃了一惊:秋先生如果死了,为什么汪先生没有传进来消息?
她迅速镇定下来,问三叔祖和长孙行:“秋先生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你们知道吗?”
二人摇摇头。
杜若怒目而视慕容媛:“秋先生去世,当家男人尚不知道,你一个内府女人就知道这么清楚,焉知不是内外勾结,陷害于我!你敢不敢告诉大家是谁给你送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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