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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归来:冥君的人鱼王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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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灵嘴角挂了一丝嘲讽：“叙旧？我竟不知，什么时候不共戴天的仇人也能在一起闲聊叙旧了。”
年嘉月的表情有一丝崩裂，不过还是笑道：“玄灵姐姐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当日之事，不过是……”
年辰道：“当日之事，确实是年辰失误在先，此来就是为了给天妃请罪，还请天妃责罚。”
玄灵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有人能有这样厚的脸皮，一时半会竟想不到要说些什么。
玄鲛冷声道：“失误？也快成亲的人了，你可要点脸吧！”
她说完就拂袖而去了，留下的人脸上神情形态各异，玄灵似笑非笑地道：“还不曾恭贺南海水君订婚之喜。”
年辰含笑道：“小事一桩，不比天妃晋升之喜。”
年景云低着头，微微停在原地，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玄灵的目光扫过他们，似笑非笑道：“订婚怎么能是小事，这样大的事，水君可得好好准备……别失误了才好啊……”
她这话说的意味深长，不过年辰像是没听懂一样，笑着接下话：“是，此事自然会好好准备，多谢天妃娘娘提醒。”
玄灵敛了敛眼中戾气，这对兄妹，真是不知该如何评价的好。
太不要脸，也太认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她想起从前在蓬莱听过的关于荷华的传说，年辰，你若是真的是依附了荷华坐到今天这个位子上的，那也不用我插手了……
安静地看你一点一点失去握在手里的珍宝，然后一点一点被荷华吞噬，岂不美哉。
她仰头看着他们道：“那样最好不过。”
然后目光又看向年景云，道：“本宫有几点疑惑，不知冥君大人可有时间为本宫解惑？”
年景云低头道：“自然。”
玄灵转身，然后回头道：“随本宫来吧。”
她又看一眼年辰兄妹，道：“天宫里的桃花开了，既然开了，就好好欣赏欣赏吧。”
年辰和年嘉月的那位生母，似乎和桃花有些渊源，最近的桃花开的甚是繁茂，也不知和那位有没有关系。
天热了，什么东西都要出来晃一晃了。
他们两人立刻低头道：“是，多谢娘娘。”
玄灵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往前走了几步，道：“你们都退下吧。”
一众仙娥和仙君福身道：“是。”
然后轻轻退下了，年景云跟在玄灵身后，看着周围的水榭荷花，道：“娘娘有什么疑惑。”
玄灵看着满园的盛开的粉荷，道：“看到这满院子的荷花了吗，这是蓬莱的荷花。”
年景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低头道：“是，很美。”
玄灵的目光有些缥缈，她看着远处，道：“那个荷华，就是在蓬莱荷花盛开的季节诞生的。他死了以后，蓬莱的荷花只开过两次，一次是我与天帝上蓬莱学艺的那一年，还有一次，就是最近。”
第119章（）
年景云微微皱了眉，满园的粉荷随风摇曳，仙气朦胧，可是这样的荷花确实为了荷华而开？
他眉头轻蹙着道：“上一次开花的时候……”
玄灵看着远方回忆道：“似乎，就是你刚刚被传出不详，南海的天平微微向年辰那方倾斜的时候。”
那时候蓬莱到处开满粉色的荷花，辈分尚小的他们看着到处仙气飘然的荷花自然开心极了，不过那时候师祖是怎么说的。
不详，极其不详。魔头要降世了，吾王又能何时归来。
那个时候他们尚且年少，不知魔头是谁，更不知道师祖嘴里的吾王又是谁。
不过过了很久，六界依旧风平浪静，此事也就作罢了。
现在想来，也许那个时候荷华就已经醒了，也是那个时候，他一点一点帮助年辰，又一点一点吞噬年辰。
年景云眉头皱的更深了，元明是帝王之玉，他的外形和颜色并不是谁都可以轻易改变的。
年景云道：“是自那以后一直都盛开着吗？”
玄灵摇摇头：“开了有一年左右，又谢了，在次盛开，就是最近，他要有动作了。”
荷华是在蓬莱诞生，蓬莱这个地方人杰地灵，自古以来从蓬莱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十分厉害的神仙。
而蓬莱这么多年以来，只出了两位不走正道的，俗称“蓬莱二华”。
不过白华比起荷华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荷华做的事，恐怕连魔道都自愧不如。
年景云手微微紧了紧，想到那日他赶到时荷华看着玄鲛的样子，然后道：“上一次荷华死的时候，是怎么……”
既然死过一次了，一定还能有第二次。
玄灵皱眉道：“师尊没有说过，只说是两位上神一起镇压的，时间非常久远，而且听说镇压他的那两位也没落下什么好处。”
年景云道：“那两位是……”
玄灵道：“是晏约上神和瑶光上神，不过一位沉睡了至今没有消息，一位……已经永远离开了。”
年景云轻轻道：“晏约上神……回来了。”
玄灵眸子一凛：“回来了！？为什么没有半点消息。”
晏约可是蓬莱的主人，若是醒了师门肯定会传来消息的，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年景云也有一丝崩裂：“没有消息？晏约上神说要先回一趟蓬莱的。”
玄灵微微抬眸：“确定是晏约上神吗？那个荷华，他和晏约上神的长相，是一样的。”
年景云回道：“确定是，两位都见过了，的确很相像……不过性格实在很不一样。”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似，还都同样拥有毁天毁地的上神之力。
玄灵听了微微低头，两个都见过了，虽然常在蓬莱听到晏约和荷华这两个名字，也知道他们拥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和一样强大的上神之力，可是却从未亲眼见过。
到底是不是还有待商榷，她道：“这件事我会派人回蓬莱问清楚，鲛鲛，就靠冥君大人照顾了。”
年景云一瞬间就听懂了她的意思，玄灵这意思，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她是蓬莱的弟子，又是天后，自然要替蓬莱，替天下而战，若是真的一去不回，也希望妹妹能有所托付……
年景云微微一顿，想起那日在人间看到那人过得那样清苦，微微失神，不过又很快清醒过来，连忙道：“天妃大可放心。”
第120章（）
玄灵点点头：“鲛鲛从小爱玩了些，性子顽劣，你不要见怪。”
年景云道：“是。”
沉默了一会，玄灵又道：“若是我真的出了事，你好好看着鲛鲛，让她别报仇了。”
年景云顿了一下，才道：“好。”
他们不知道荷华给了年辰多少，也不知道年辰现如今究竟有多大的力量，鲛鲛是一定不能去冒险的。
玄灵摆摆手，像是有些疲倦地道：“你去找找她吧，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年轻人别总吵架，我也得差人去趟蓬莱了。”
年景云微微低头道是。
玄灵走后年景云还站在水榭上看着满园的荷花，风已经停了，可是水里的鱼儿还是偶尔蹦出来，又很快落下去。
生命一点一点的在一次一次跳跃里消耗，在黑海漫长的岁月里，他常常会想，人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无穷无尽的重复着一日又一日的生活，就像水里的鲤鱼一样，一次一次跳上来，在落下，仿佛过了千百年一模一样的生活。
他轻轻走近，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鲤鱼，有花瓣落下去，鱼儿有些惊慌地四处游去，过一会又好奇地游过来。
他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绛紫色的衣裳，头发清扬，脸上的疤痕微微有些明显。
他的手轻轻抚上那道疤痕，这道疤，过了这么久无论怎么都下不去，想来，那个时候年辰已经得到荷华助力了吧。
这道疤，是上神之力的成果，所以无论怎样都无法淡化。
他变出了一把鱼食，慢慢地扔进水里，静静看着鲤鱼们一拥而上地抢夺鱼食，它们在水里奋力游动着，拥挤着，克服困难，克服着被拥挤的难受去抢夺鱼食，只为了能得到想要的。
那荷华呢，死亡以后不知历经了什么，又以生魂的形式卷土重来，是真的本性难移，还是，他想得到什么。
他又扔下一把鱼食，不在观赏鱼儿们的争夺之战，抬脚往白华住的地方去了。
年景云到白华住的西宫的时候他正饶有兴致地靠在墙边听着枝头的黄鹂鸟逗趣儿。
他抬眼看见年景云来了，狡黠地笑着：“师兄来啦？我本来想替你去人间看着的，不过想想你一般不喜欢我插手，所以就没去，怎么样，我听话吧？”
年景云踏着步子过来坐下，瞟了他一眼道：“找到了？”
白华有些意外，竟然没有兴师问罪？
不过他还是讨好地笑着：“找到了。”
顿了顿他又问：“我可否问个问题。”
年景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和平时一样冷淡的眸光。
白华嘿嘿地笑：“师兄觉得，人间的那个，和玄鲛公主谁比较重要呢？”
年景云抬头看着枝头的黄鹂鸟，想起那时候她站在树下对他说过，景云一定是个好人。
白华见他不回答，又搓搓手道：“那换个问题，要是人间那个和人鱼公主一起掉进水里你救谁？”
年景云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他：“你也说了她是人鱼公主。”
白华抽了抽嘴角：“那到底谁比较重要啊？你这样脚踩两条船是会被打的！”
第121章（）
年景云撇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反问道：“你近日里都要在天上呆着？”
白华点点头：“是啊，封后大典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能不留在天上蹭吃蹭喝啊~”
他笑的和以往没什么两样，可年景云用觉得他自从知道了荷华还活着以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和以往不一样了。
那人的轮回很快，往往都是自己亲自去找，可这次白华竟然速度奇快地帮他找人。
以往地府藏着不舍的给人的好酒也都一通送去了归墟给老爷子，从前亲力亲为的事也都一一分给了手下的鬼将。
自他与蓬莱恩断义绝以后从未见过蓬莱任何人，这次也细心准备了礼物上天来给玄灵庆贺。
就连以前从未见过的玄鲛，也替她准备了礼物。
这样子，活像交代后事一般。
他这个师弟，从认识以来就呱躁得紧，性子也从来都是玩性大于一切，这样反常倒是让年景云隐隐有些担心。
年景云嘴唇微微一勾：“把整个地府的好东西都快搬空了，你这蹭吃蹭喝的代价似乎有点大。”
白华微微一怔，又笑道：“都是身外之物，在意那些做什么。”
年景云的目光有些凌厉，冷声道：“白华。”
“……”
白华心知他肯定觉得自己有些反常了，哎，本以为师兄不会关注这些的。
年景云这个人啊。
面冷心热的，可比蓬莱那些大义凛然的师兄弟有趣多了。
年景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来，倒了杯茶，袅袅的茶香在空气里弥漫来开。
他说：“师兄可知道这个茶壶？”
微风凉凉地吹着，九重天的晌午也是惬意和冰凉的。
那白衣男子就那样坐在石桌旁举着茶杯轻轻笑着，就像初见时一样，永远笑吟吟的。
年景云的目光朝那个茶壶看去，那只茶壶的年代很久远了，白华一直很喜欢它，似乎是从蓬莱带来的。
他又继续说：“以前，蓬莱也有一个藏宝阁，你知道的，谁家都有这么个地方。”
年景云看着他，他好像笑的有点伤感，眼皮微微敛着，像是在回忆什么。
“蓬莱的藏宝阁很不一样，哪怕我是师尊最宠爱的徒弟也不能进去。”
他喝了口茶，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可是人就是有好奇心这种东西，别人越是不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偏想做，我就是这样的人。”
年景云过来在他的对面坐下：“这茶壶没什么特别的。”
白华和蓬莱恩断义绝的事年景云知道的不多，听他这样说还以为是他从藏宝阁偷了这茶壶出来才和蓬莱恩断义绝，想了想才憋出这么一句，他实在不怎么会安慰人。
他轻轻笑了笑：“是啊，是没什么特别的。”
白华又为自己添上一杯茶，茶叶在杯子里飘飘浮浮的，他低头看着茶杯里浮浮沉沉的茶叶，道：“我私自进了藏宝阁，里面和普通的没什么两样，都是一些身外之物。”
他喝了口茶，嘴巴被烫得“嘶”的一下，然后放下茶杯，又继续道：“唯一一点不同的，是最顶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个女子。”
他手撑着头微微呢喃着，神色也变得柔和起来：“那画上女子的脸，在熟悉不过了。”
第122章（）
年景云脸色倏地一变，蓬莱藏宝阁的秘密，可能就是因为那副画？
白华继续道：“那画上女子的眉目，脸庞与师姐在相似不过了。”
他回忆起看到那副画时的震撼，那女子一身白衣，高高地挂在藏宝阁的最中央，言笑晏晏，就像活生生地在你面前一样。
年景云看着他的眼睛道：“玄灵？”
白华握着发烫的茶杯点点头：“是，可是我十分肯定，那画的不是师姐。”
年景云微微吸了口气，他可以轻，易地听到自己跳动的心脏：“是谁。”
白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曾经怀疑过是师姐的母妃，后来特意去南海看过，不像。”
年景云微微皱了眉头，不是南海王妃，不是玄灵，那也更不可能是鲛鲛。
若是是鲛鲛的可能性大些，恐怕蓬莱当初选中的就会是鲛鲛了。
他皱眉道：“后来呢？”
白华手指微微一紧，看着远处的凤仪宫道：“后来被师尊发现了，在水牢关了很长一段日子。”
他举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这次没有被烫到，满口的茶香在口中弥漫，又香又苦，就像那段又苦又甜的日子一样。
年景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蓬莱就因为他私自进了藏宝阁就把他关进水牢还把他赶出师门了，不至于吧，他身份毕竟是不同的，蓬莱把人关在水牢已经算非常越界了啊……
“……”
他顿了顿又道：“那画是有落款的。”
周围空气突然静了几分，年景云抬眼道：“荷华。”
白华点点头道：“是。”
年景云忽然心里松了口气，画上的女子和鲛鲛相似，这是那日荷华没有直接动她的原因，是不是就意味着，鲛鲛是不会有危险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蓬莱为什么把荷华的画藏起来？”
枝头的黄鹂鸟叫得更悦耳了，白华端起茶壶给年景云添上茶，道：“谁知道蓬莱那群老东西心里怎么想的。”
顿了顿他又道：“人间那个，你今日就要下去瞧瞧吗？”
年景云点点头，鲛鲛现在应该也没什么危险，鬼一他们不日就会上天保护她，还有聚魂戒在，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白华撇了撇嘴：“我更喜欢玄鲛公主。”
年景云有些莫名地看他：“什么？”
他咬了咬嘴唇然后道：“冥后只能有一个人，可是看起来师兄似乎更喜欢人间那个。”
年景云听了他这话忽然眸子含笑：“你操心的事太多了。”
白华点点头：“确实是我多事了，不过师兄若是不喜欢玄鲛公主，就别这样，又是送衣服又是摘星星的，平白叫人误会。”
他手上摸索着茶壶的把儿，里面的茶已经没有那么烫了，茶壶有些温温热热的，质地是磨砂面儿，摸起来甚是舒服。
最讨厌这种不喜欢别人还各种示好的人了，白华不经意翻个白眼。
这种人还是自己师兄，真是让人讨厌。
枝头有片花瓣悠悠地落下来，落在年景云的茶杯里，他目光有些柔和：“误会什么？”
白华刚想开口骂他，就听到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她本来就是我唯一的冥后啊。”
第123章（）
白华抽了抽嘴角，玩世不恭地道：“那你就不要勾三搭四的，人类寿命那么短你还欺骗别人感情。”
年景云挑眉看他，身子微微靠近了一点，道：“欺骗感情？”
白华连忙摆手道：“你打我我也得说，做人不可以这样！”
年景云不可置否，身子往后一靠，突然发现小师弟不是那么惹人厌，于是存心想逗逗他：“你不是经常跑到人间陪小姑娘玩儿吗？”
白华一口茶水呛在嗓子眼里，咳嗽了好几声才平静下来，平静道：“你跟我能一样吗。”
年景云点点头，确实不太一样，白华这些年的花名响彻六界，平日里在黑海听的最多的就是元明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冥君大人，您师弟又带着哪家仙子去人间玩了。’
‘冥君大人，听说木系一个仙子闹到地府去了，闹的天翻地覆的就为了要重新见鬼君一面。’
‘冥君大人，您可管管鬼君吧，他瞧上南浔一个小仙子，要帮人家还魂呢。’
……
诸如此类。
年景云道：“罢了，我去人间一趟，你在天上好好看着。”
白华眼都没抬，道：“去吧去吧，有我在这儿给小嫂子撑腰，不会叫人欺负了她的。”
年景云唤出承影准备御剑离开，白华抬眼凉凉地说了句：“你就打算这样走？”
年景云停下动作，思量了一下道：“……嗯，还去去趟凤仪宫。”
白华这才摆摆手道：“行了，走吧。”
白华看着他的背影忽的笑了，还以为师兄这些年不近女色已经不会和女子相处了，看来还是有脑子的。
不过人间那个……啧。
到底和师兄什么关系，何至于每每轮回的时候都亲自给她安好上等的命格。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石桌上扣着，另一只手撑着头看着远处高高的，云雾缭绕的凤仪宫，微微敛了敛眼神，师姐，你好好坐着你的天后之位就好，可千万不要插手这件事啊……
有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他面前，那人恭恭敬敬地拱手道：“鬼君大人。”
白华身子往后一靠，抬头看着满树的繁花道慵懒道：“恩”
“那女子查不到身份，每经历一世，上一世的记录在生死薄上像迷雾一样消失。”
“哦？”
“鬼君大人赎罪。”
“从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从未有过。”
从未有过。
白华的指尖微微有些发白，这女子很特殊啊，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是人是神，什么样的人能值得师兄为她亲自挑选命格，又是什么样的人，只有前路，后路皆是一片迷雾。
“不过，调查的时候发现了别的事，您可能会有兴趣。”
白华回过神来看他，那双眼睛黑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那黑衣男子敛了敛眼神不在看他，低头道：“南海水君，就是您师兄的对头，他的身份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那男子压低声音道：“桃花开了。”
白华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桃花？”
然后就是眉心一跳，桃花！那个罪神！
第124章（）
黑衣男子低下头道：“是那位。”
白华站起身来，踱步着道：“你说年辰的生母是那位？”
黑衣男子点头道：“是。”
白华握着扇子的手一紧，九重天的桃花天都是，后山更是漫山遍野的桃花，桃花烂漫，凤仪宫里的荷花也在风中盈盈而立。
远古八神……要一个一个醒来了吗。
要变天了。
他握着扇子道：“现在呢，她在哪？”
那黑衣男子微微靠近他，小声道：“在您师傅府上。”
扇子的顶端“啪”一下打在自己另一只手上，白华试图抽醒自己：“在谁府上，你再说一遍。”
黑衣男子重复道：“在您师傅府上，在归墟。”
不知哪里来的几片桃花花瓣飘来，顺着风落到石桌上的茶杯里，落下了一圈小小的涟漪。
白华扶着石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从前那位孟婆，就是师傅为了她上神也不当了那个，可是她？”
黑衣男子摇摇头道：“属下不知，还请鬼君赎罪。”
白华有些心烦意乱地伸手拿起那个茶杯一把倒掉了里面已经凉了的茶，可是里面的的桃花还粘在杯子上。
他目光有些烦躁道：“这老头儿是疯了吗，留着那个女人做什么，师兄要是知道了可怎么办。”
正在他心烦的时候，远处来了个小仙官，他认出来了那是那日在玄鲛公主身边的仙官，应该是师姐身边的。
他抬眼快速地对黑衣男子道：“你去归墟查查，看看老爷子和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黑衣男子极快地看了远处的仙官一眼，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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