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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归来:冥君的人鱼王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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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紫月轻轻咽了口口水,年嘉月微微把手收回了袖子里。
也许年嘉月并不像她表面上这样温柔和气,她早该知道的。
一瞬间,紫月的心思千回百转,她心里的天平开始左右摇摆,虽说年嘉月是年辰的亲妹妹,如今水系大权都握在年辰手里,可是玄鲛公主的姐姐要做天后了,她又不在水里生活,九重天上天高皇帝远,年辰怎么顾及得到。
她瞧瞧看了一眼年嘉月,这年嘉月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温柔和顺。
在年嘉月这里,自己真的能讨到好处吗。
一瞬间,紫月心中已经有了结果。
年嘉月见她不说话,又笑着道:“紫月姐姐不相信我?”
紫月身体往后侧了侧,然后挤出一个微笑:“怎么会呢,嘉月仙子想让我怎么帮您,您只管说就是。”
顿了顿,她又小心地抬眼又道:“嘉月仙子真的会帮我吧?”
年嘉月放心地笑了,她爽朗地笑着道:“自然了,姐姐告诉我玄鲛公主平日里都说什么做什么便是,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会对我哥哥不利。”
紫月低着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九重天传言,玄鲛公主水性杨花,和未婚夫年辰的弟弟年勾玉有染,所以年辰才带人去灭了北海。
南海嫌丢人,所以年勾玉也被赶出了南海。
这几日里在凤仪宫照顾玄鲛公主,冥君确实很宠着她,不过那个传言……呵,既然是玄鲛公主和冥君做了对不起南海水君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态度。
还有这年嘉月,看起来竟也十分忌惮玄鲛公主的样子。
她目光转了转,然后抬头有些恐慌道:“公主旁的倒是正常,只是今日她和冥君清清楚楚地说过,要杀了水君陛下。”
玄鲛已经恢复了记忆,还和年勾玉不清不楚的,想杀了哥哥也定然不是一日两日,这个她自然知道。
年嘉月道:“她可还说过别的?”
比如,怎么对付哥哥。或者,近日里都有什么打算。
紫月低头想了想,别的,别的自然说了,要去月牙湾找那位云珞公主的孩子了。
真想不到,那东海大公主,一个未出阁的仙子,竟然已经有了孩子。
不过现在,她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年嘉月了。
她低头道:“旁的,没说什么了。”
年嘉月在袖子上蹭了蹭手中的温热,然后拿出一个瓷瓶,递给紫月,笑眯眯地道:“若是有旁的,还请紫月姐姐过来告诉我,这些丹药对姐姐飞升渡劫都有很大帮助的。”
紫月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爱情,眉眼一动,笑着说:“自然。”
年嘉月不动声色地瞧着她。
紫月把瓷瓶装好以后站起身来,瞬间眉开眼笑道:“奴婢已经出来很久了,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事定会来告诉嘉月仙子的,仙子放心。”
然后就福了福身告退了。
年嘉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伸出手来,手心已经被鲜血染的不堪入目。
她若有所思地瞧着自己的手心,这时有个冷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莫不是真信了那个小宫女?”
第184章()
年嘉月回头坐下,找出药瓶慢慢给手心倒着药粉,眼皮也不抬一下:“司春上神远道而来,倒是我怠慢了。”
司春从房梁上跳下来,嗤笑着看了眼年嘉月。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和自己不管是容貌、性子、能力都一点也不像。
司春仰了仰头,别过脸道:“你愿意相信就相信吧,算我白来。”
药粉落在伤口上,蜇得年嘉月轻轻地“嘶”了一声,她依旧没有抬眼,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用干净的布条给自己包扎着。
司春看她这个样子,心里莫名得一股火气上涌,甩了甩袖子就想走。
年嘉月实在笑不出来了,凉凉地说:“难为上神还记挂着我们,上神好走。”
已经快走出大殿的司春停下步子,回头看她:“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生出的你们这一对不争气的儿女。”
她看着坐在椅子上面色麻木的年嘉月,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与平日里明艳的自己全然不一样。
年嘉月反手扣住布条,然后咬着布条轻松地打了个结,这才抬头看了看司春:“不争气?”
她手心蛰疼蛰疼的,但是她却十分感谢这股疼痛,这样的疼痛可以使她保持清醒,不对面前这个女人抱有任何幻想。
“娘亲就争气了么?”年嘉月看着明艳的司春又道。
司春似乎不想和她多说,只是沉了口气,然后道:“别的我不管,你别坏了我的事。”
年嘉月看着她的样子竟忍不住大笑起来:“坏事?娘亲,我和哥哥可是你亲生的,你一定要把我们推向死地吗?”
司春的眸子突然变得狠戾起来:“推向死地?年勾玉我已经替你们赶出去了,孟婆汤怎么调制也教给你了,你们该有的都有了,为什么还不知死活地去招惹荷华?”
她回头,快步走回来,站在年嘉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恶狠狠的。
她竟不知道他们胆子这般大,敢去招惹荷华。
跟着荷华能有好下场吗,而且还是她的儿女,最后的下场只有死,他们怎么就这么不知死活呢。
年嘉月面带疑惑,喃喃地道:“荷华?”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她眉头微微皱起来,突然脑子好像清明了一下,对,那日去凤仪宫吃饭的时候鬼君提过。
而且提起的时候,那几位脸色都特别不好……他们说,哥哥常见荷华……
可是荷华是谁,哥哥从未和自己说过。
司春看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荷华?怎么,你哥哥没同你讲过荷华的事?”
她就知道,招惹荷华的一定是年辰……
很显然,年辰没有告诉她。
她看起来似乎不知道荷华是谁。
年嘉月抬起眼睛,眼中一片清明:“荷华是谁。”
短短一刻,她就明白了司春生气的原因,也猜出来了哥哥大概瞒着她做了什么……
司春瞧着她,似笑非笑地道:“他不是爱你吗,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呢。”
年嘉月猛地脸色变得煞白煞白,她的手紧紧握着椅背,手指也变得有些苍白。
他们这到底是什么畸形的亲情。
小时候自己和哥哥不懂事也无人管教,只能相依为命,那时候产生的禁忌之恋已经足以压垮他们自己。
可是他们的亲生母亲,竟然还在自己面上公开明了地说出来嘲讽她?
第185章()
年嘉月眸光变冷,然后看着司春一字一句地道:“我们与上神本就不怎么熟,问这样的问题,倒是我冒昧了。”
司春似笑非笑地瞧着她,睫毛微微颤了颤,不过依旧在原地没有动。
这双儿女她不管一段时间没管而已,不受宠又如果,在龙宫呆着会缺吃缺穿遭人白眼吗。
怎么能到了那样畸形的地步,他们可是亲生兄妹。
年嘉月站起身来:“上神好走吧,不用这样关心我们,只求和从前一样,你有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好。”
司春神情一暗,也瞧不出来情绪,年嘉月见她不动,于是想自己直接走。
司春在她身后轻轻道:“不想你哥哥魂飞魄散,就让他离荷华远一点,生怕自己活的太久么。”
她说完就嗤笑一声走了。
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儿女会这样蠢笨,那人的儿子就不这样。
明明大家都是在南海剩下的孩子,明明大家都是无人管教。
甚至那人的孩子还被自己冤枉成不祥之身被赶出了南海。
年辰着实太让自己失望了。
她甩了甩袖子,往北海去了。
多年不见了,晏约,我强了很多,不知道你现在如何。
-
年嘉月坐在原地,神情恍惚,她很少有这样脑子卡壳的时候。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永远笑吟吟的样子,只要她愿意去讨好,就没有不喜欢她的人。
可是她在意的只有哥哥一个人,哪怕她知道这是错的,这是不对的。
门口有仙娥在轻轻叩门:“仙子,水君来了。”
年嘉月轻轻“嗯”了一声。
年辰踏着门槛进来,笑着道:“今日怎么闷在屋子里,不开心?”
年嘉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淡淡地道:“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年辰摸了摸鼻子,过来搂住她:“怎么不开心了?”
年嘉月躲过他的胳膊,看着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道:“荷华是谁。”
年辰眸子微微动了动,面不改色道:“荷华?这名字是有些耳熟,是不是那日在凤仪宫他们提起过?”
年嘉月看着他闪烁的眸子,微微垂下头,道:“封后大典以后,我想回水系了,哥哥。”
她垂着头,语气有些闷闷的。
年嘉月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她永远都是明艳的,开朗的,带着笑意的。
不管是面对谁,面对年辰更是。
年辰知道她或许是知道了什么,于是抬起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后颈,冰冰凉凉的手激得年嘉月一个激灵。
这不是他该有的温度,怎么会这么冷。
年辰缓缓开口道:“在住一段日子吧,月儿,一段日子就好……”
他的声音也和手上的温度一样冰冷,可是却带着蛊惑的感觉,年嘉月昏昏沉沉地倒下了,临睡前她转过头想伸手摸摸年辰的脸,却看到他的眸子微微红了一下,那是血一样的红眸,仿佛要把人带进地狱中一样……
她昏昏沉沉地睡下了,侧脸安静美丽的不像话,年辰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嘉月,月儿……在等等,好不好,在等一等我……”
第186章()
玄鲛睡起来的时候,有小仙娥在外面敲门,说是黑海的元明大人来了。
她披头散发地坐起来,原本昏昏沉沉地脑袋也一瞬间清醒过来,她稍微抬高声音:“快请进来。”
这时候她已经来不及梳妆打扮,实在迫不及待要见到云拆了。
玄鲛拿过旁边的衣服随意地披在身上,然后在铜镜旁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让它看起来没有那么乱,然后才坐在桌前等着他们进来。
元明抱着个小香炉进来,低头笑着道:“多日不见公主了,公主可还安好。”
一旁领路的紫月抬眼看了看元明,原来这位就是黑海那位闻风丧胆的元明大人了。
可是瞧着并不让人害怕啊,反而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实在不像传说中那样。
玄鲛微微一笑,走过来迎他:“安好安好!你的伤可好些了?”
元明随着她进了房间,他把香炉放在桌子上,道:“托冥君大人的福,已经痊愈了。”
玄鲛点点头,然后对着紫月道:“姐姐可否给元明大人上壶茶来,他喜欢水系的茶。”
紫月看了元明一眼,见他正在认真的摆弄着那个香炉,心头有些微微失落,不过还是对着玄鲛点头道:“是。”
紫月提着裙子下去了,玄鲛看向元明:“已经帮云拆还魂了?”
元明抬头瞧了一眼玄鲛,示意她看手中的香炉,他道:“魂魄已经结成了,只差找到仙身了。”
玄鲛歪头看着香炉里那缕稀薄的烟雾,想必那就是云拆的魂魄了。
她贴近香炉,里面那烟雾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也像是认识她似的,香炉里的烟雾突然变得浓重起来。
玄鲛用手扶了一下香炉盖子,抬头道:“她这是怎么了,这烟怎么突然大起来了?”
元明看向她扶着香炉盖子的手,女子葱白的手指上赫然带着一个透明的,自己十分熟悉的戒指。
他微微挑眉,眼里略带笑意:“她有话想和公主说。”
玄鲛歪头看了看,烟雾确实越来越浓重,她道:“她知道我?这种形态不知属于沉睡的形态吗?”
元明看着她手上的聚魂戒道:“与其说是感知到公主,不如说是感知到能与她对话的人。”
这时门口有了动静,是紫月泡好了茶端上来了。
紫月端着茶进来,笑着放在桌上:“公主,元明大人,茶好了。”
玄鲛还在想着元明刚刚的话,所以极不在状态地“嗯”了一声。
平日里玄鲛对她都是极亲热的,突然这样冷淡,紫月有些发愣,也有些尴尬。
元明似乎察觉到她的尴尬,转头温润地笑了笑:“多谢。”
紫月脸上的笑容也随即绽开:“元明大人客气了。”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玄鲛,察觉到她今日似乎有些异常,眼睛一转然后微微俯身退下了。
紫月抱着托盘趴在楼梯口凑近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见紫月走了,玄鲛连忙急切道:“我是可以和她对话的人吗?”
元明倒了杯茶给她,眸子里带着些狡黠:“能和灵魂直接对话的,一般只有冥君冥后,鬼君鬼后,像属下这种,都是要画符念咒才可以的。”
第187章()
玄鲛脸一红,捂住她手上的戒指,明白过来元明是在取笑她了,于是道:“那我要怎么和她对话呢,我有很多想问她的。”
好像到了关键的地方了,紫月往前凑了凑,想听得更清晰些。
忽然背后一道凉风吹过,一个鬼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姑娘,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偷听别人说话时不对的。”
紫月似乎是被惊到了,想大喊出声,那人眼疾手快地上前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喊啊,被发现了可不好。”
紫月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楼道,楼道口站了好几个黑影,他们像是没有脸一样,只有虚空的,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诡异的光。
下一秒,好像哪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骚臭味。
捂着紫月嘴巴的那个人有些僵硬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后一手嫌弃地提着她,站在原地看着其他人讪讪地笑了:“各位……哥哥们,这……”
其他几人极其不耐地摆了摆手,纷纷走了。
他看着楼梯口最边缘的黑影,语气里带着委屈:“大哥……”
那人离得远远地捂住了鼻子,语气清冷嫌弃:“都让你直接打晕带走了,你非得吓一吓她,自己处理。”
然后身子一闪,人就走了。
提着紫月的鬼四,弱小,可怜,又无助。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她刚看元明还一脸桃花的样子呢,自己有那么吓人吗!
他吧唧吧唧嘴巴,一手画了一个符咒,楼梯上那滩不明污渍就消失了,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这下他才伸出手重新把紫月拎在手里消失了。
…………
元明轻轻一笑,看着她捂起来的手,道:“把戒指放在香炉里就好,她的灵体会出现在公主面前。”
玄鲛摘下戒指,戒指里面的碎片像水一样流动着,她将信将疑地把戒指靠近香炉,离香炉越近,戒指中碎片流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打开香炉盖子,然后把戒指放了进去,原本烟雾缭绕的香炉就像突然灭了一样,里面半点烟雾也看不到了。
烟雾在香炉里凝结成一个极小的颗粒,然后融进戒指,不一会儿,一个翩翩美人就现在玄鲛面前。
人是有些透明的,不过看起来气色却是不错的。
玄鲛虽然实在不喜欢这个人,不过不得不承认,她需要云拆的帮助。
她挤出一丝微笑,客客气气地道:“云拆姐姐,好久不见。”
云拆媚眼如勾,这次倒是比上次客气多了,她回玄鲛一个微笑:“好久不见,已经该叫冥后娘娘了,见过娘娘。”
玄鲛嘴边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她僵硬地笑着:“云拆姐姐客气了。”
她能明显地感受到这次云拆对她没有那么大恶意了,不过还是不太习惯她这样:“云拆姐姐不必这样……”
云拆低头看着那香炉和戒指,眼皮微微阖了阖,然后道:“鲛妹妹如今和我是一边的,客气客气自然是应当的,现在,来说说正事吧。”
她的神情无比认真。
第188章()
玄鲛点点头,云拆讨厌她是因为年辰,自己现在又和年辰半点关系都没有,那确实算暂时的朋友了,也没必要整这些虚虚假假的寒暄,直接讲正事便好。
云拆道:“鲛妹妹已经问过月牙湾的情况了吧。”
元明微微抬头,看了看这位云拆公主,魂魄已经替她结成了,已经有一丝活人的样子,可是眉眼间那股黑色的戾气还是挥之不去。
到底得有多恨,才能在南浔忍受那漫长的孤寂不肯吃了忘情丹投胎呢。
玄鲛看着她道:“不错,月牙湾的事,我已经大概问过了,云拆姐姐可否告诉我,你大姐姐云珞的那个孩子,可是西海向家大公子向珩的?”
她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这件事情实在压在她心头太久,她一定得知道孩子是不是向珩的,然后才能权衡利弊,想着要怎么面对那个孩子。
云拆的表情有些微妙:“不错,不想鲛妹妹竞有这样通天的本事可以打听到这件事,这件事情除了我基本只有当事人知道。”
玄鲛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是得到云拆的答案,心还是微微沉了几分。
孩子是向珩的,一定得给个好结果,既然景云说了没有害人,那八成是没有害人的。
这件事情好办不好办先放在另一头,毕竟月牙湾的情况尚且不明确。
可向珩分明还是对云珞有意的,原本想着从云珞入手给年辰难看,如今看来也不行了。
云拆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一般,笑着道:“怎么,有什么让鲛妹妹为难了?”
元明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向珩的孩子……在月牙湾?
玄鲛抬头道:“云拆姐姐说过,月牙湾有强大力量护着,那力量出自哪里,来源于谁,姐姐可知道?”
云拆垂了垂眸子,看了看桌上的香炉,又抬眼道:“那力量是谁并不重要,只要抓到把柄证明那孩子是云珞的,而且还肆无忌惮地害人,婚事定然成不了!”
玄鲛听了她这话后只觉得有些头疼,很显然云拆并不知道那孩子没有害人,而且她的矛头更多的是针对云珞。
元明揉了揉眉心道:“云拆公主可想过,自己的仙身会被安置在哪里?”
没有仙身还魂只怕会有些困难,自从冥君大人吩咐,已经派出去很多阴兵去找云拆的仙身了,可是并没有找到,恰巧事情又很急,封后大典之后就是年辰订婚之日了,实在不宜在拖下去,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人带上天来先给公主问话。
只是这云拆戾气太重,而且怨念太深,这样下去若是不能还魂或者投胎,在一受刺激,只怕会变成凶尸伤人啊。
云拆皱了皱眉,手臂的颜色率先变得透明起来,眉心那股黑色戾气也越来越重:“不是告诉你们了在东海王室的祖坟吗,你们没去找吗!?”
她语气变得很冲,玄鲛抬眼看了她一眼,原本气色还很好的她突然变得脸色煞白煞白,嘴角的獠牙也长了出来,看着十分骇人,完完全全是一个女鬼的样子。
第189章()
元明握着手中的茶杯,给了玄鲛一个安定的眼神:“去找了,可是东海王室祖坟里并未发现云拆公主的仙身……”
“贱人!是云珞那个贱人把我藏起来了!”元明话还未说完,她的牙齿和指甲突然疯了一样地生长,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们,高声怒吼着。
元明唯恐她伤到玄鲛自己和冥君没法交代,于是一杯茶向着香炉里浇下去,眼前害人的女鬼终于消失了。
玄鲛有些心惊地捂着胸口,问:“她这是怎么了?”
元明把戒指从香炉里拿出来,然后又扣上香炉的盖子道:“灵体在外面呆久了,又受了刺激,就会变成凶尸,不过不必害怕,别总放出来就好。”
他拿起香炉,然后凑近看了看里面飘渺的烟雾,又问:“公主可还有什么要问的,等她养两日在放出来问问?”
玄鲛心有余悸地摆了摆手,在黑海呆了那么久也没见到真正的鬼,今日头一次见,先不说打不打的过的问题,只是那披头散发獠牙疯长的样子都要叫人怕上三分。
她道:“你说云拆的仙身不在东海?”
元明收起香炉道:“是,阴兵已经快把东海翻遍了,也没找到。”
玄鲛把戒指重新带回手上,然后道:“你家冥君大人呢?”
元明表情有些讶异,不过想到之前鬼一他们说过冥君大人吩咐了他们要抓内奸,让他自己来找公主汇报,心知肯能冥君大人又是想自己处理不想让公主知道,于是笑了笑道:“属下不知,不过约是有些事情要办吧,瞧着鬼一他们好像有很多事情要禀报。”
玄鲛一向不喜欢干预他的正事,所以低低地“哦”了一声。
她起身走向窗边,外面那些荷花开的越来越繁盛了,好像丝毫没有要败落的意思,她有些心烦意乱地想着。
云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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