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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师还有一师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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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电梯前,他有意无意地看向表钟。
迟了个十五分钟。
刚想挪开视线,一双手突然捂住了双眼。本着警惕,慕向东刚欲推开,熟悉的味道即扑鼻而来,柔软的触感覆在睫毛下,他看不到,然眸里的清浅笑意已速然隐去。
“surprise!!!”
后面传来咯咯咯的欢笑声,一瞬手已被他拿了下来,曼妙的身影蹿到他面前,拉下墨镜,露出雪白的双排牙齿道:
“我从北京赶回来就马上来找你了,惊喜吗?”
慕向东眉宇一敛,“你刚回来?”
“嗯。”江羽西四周环视了一下,见没人才放胆把胳膊勾进他的怀里,极力隐去疲惫,笑逐颜开。“一起吃早餐吧?”
慕向东欲言又止,可偏是那不积极的模样灭了她心里燃起的微小希翼。
“你真不待见我?”羽西挫败问。
“我得工作。”
“你是当真不理我了吗?”她几欲潸然。
这时电梯“叮”一声响起,见他几乎迈步了,她终是忍不住拉着他的衣衫,手紧紧地。
“我试镜失败了,经纪公司因为我那天说的话大发雷霆,将我封杀了。我完了,东子哥,我玩完了……”
慕向东看着那电梯门开了一会儿,又关了起来。他没有踏进去。
江羽西疲惫的脸上多半写着无助,又似乎燃起一轮对他的渴望、期盼。他低头,缓缓问:“发生什么事了?”
“公司一口咬定了我那天说的人是廖导演。有人……有人出来骂我是小三,说我……不知廉耻。”说这话时她面露难色,他犀利的眸光让她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慕向东沉默了一下,“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我可以澄清其实那天我说的是你……”
“不可以!”
他骤然打断她的话,面容上的冷凝也折断了她心中的一把希望之尺。
江羽西既然做得出这件事,就必须付上全部的责任。慕向东向来公私分明,不会由她乱来。明知道是这个答案,可亲耳听见还是像撞到枪口上般一样恐怖、难受。那种感觉就像……他完全不在乎她了。
“那我怎么办怎么办?”她哭着抓着他的衣衫,频频摇头,“没了,我的事业不可以就这样没了……”
慕向东呼了口气,刚想转身说话,她却冲动地从后头抱着他,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他纹风不动地站着,就像一颗挺拔沧桑的大树,是每个女人都渴望的避风港。等她的哭声小了、缓了,慕向东准备转身,却听到柜台小姐在不远处笑意盈盈地叫:
“早啊,纪安言。”
88 告诉我……不是你()
*
我就像现在一样看着你微笑,沉默,得意,失落,于是我跟着你开心也跟着你难过;只是我一直站在这里,多久了以后我才发现,我在看你的当儿,你其实在看着她。
*
“早啊,纪安言。”
柜台小姐笑嘻嘻地对她说。
纪安言置若罔闻地看着远方两道重叠的身影,她也忘了点头,忘了前进。从这个角度,看不出江羽西抱着他在做什么。
可慕向东的表情是凝重的,似带着几欲纠结的情感。
他的手落下来,终于握上江羽西的手,看不出是要推开还是紧握。然而在他抬头的那一刻,正好与纪安言的视线无声地碰撞在空气中。
这么个秋晨,她打了个寒颤。
慕向东一怔。
在看到那个呆呆看着他的小身影时,心里被巨大的慌乱埋没。纪安言绝不能若无其事地这样看下去,她觉得有种痛就这样悄然地袭上心尖。冰冷地收回视线,她突然掉头就跑。
慕向东几乎没有多想地就拉开江羽西的手,猛地往纪安言的方向走去,在她没走几步之时,手紧握着她的。
纪安言不依,甩掉他的手,他却迅速地重新握着。
“言言,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没有……她突然来公司……我……”
柜台小姐一愣,这样语无伦次的慕律师她还是第一次见。
纪安言用力地摇摇头,使劲奶劲掰开他的手,大吼道:
“放开我放开我!!”
他不依:“你听我说……”
纪安言怒得像个发疯的小狮子,情急之下用膝盖往他的胯下蓦然一顶。这一下不偏不倚,慕向东顿觉痛意横穿四肢八骸,反映地弯腰。冷汗随即由额头滚落。
听他闷哼一声响,她只怔了两秒,后已绝尘而去。
“纪安言……”半跪在地时他还无力地叫着。
江羽西惶然上前,扶着他担忧地问:“东子哥,你痛不痛?”
慕向东难受地闭眸,在她的搀扶下起了身,江羽西这么眼睁睁地观赏了场精彩绝伦的闹剧,她却无法拍手叫好。
想他追出去的神情是那么慌,恍若毕生中珍藏的东西就那么要绝迹于自己的生命中。
心嫉,也难受。
直到那尖锐的痛意悄然散去,他才站直身子,恢复一贯的王者姿态。只有嗓音,透着一点余痛的微弱。
“我没事,你先回去。”
“……太过分了!”她跺脚。
慕向东睨了她一眼,分明就是淡如水,她却感应到了他无声自威的警告。她颤颤,“你真的没事么?”
他冷然地收回视线,“回去吧。”
说完不再理她地往电梯处走去,江羽西清楚地看到了他边走边抽出手机,那种急迫的样子看在她心里只有阵慌一阵失落。
他这么焦急打电话给谁?
纪安言?
就这么怕她跑不见了吗?
……
……
童枫捧着文件进来时,对慕向东交代了一堆新案件。他必须亲自筛选接与不接的案子,顾客由童枫接待,最后决定权在他手上。然封焕基本上就是在各样大小的刑事案上单枪匹马上阵。
他说了一堆,才发觉慕向东没怎么发表意见。
随即坐在桌沿上,问:“西子的表白是让你感动了还是烦恼了?我看后者多一些。”
看他眉宇紧蹙的样子童枫心里略猜一二。
慕向东没有正视他的问题,眉毛拢在一块儿:“我总感觉不踏实,好像什么事儿要发生似的。”
“嗤。”童枫忍不住弯唇,“这事儿能信么?我看你是被她的告白吓坏了。”
慕向东没心情跟他哈拉,眼一冷,“你出去吧。”
“那些案件……”
“我会处理。”
看他斩钉截铁的样子,童枫了然地点头,出去了。
慕向东嚯地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回了通话录,在她拒听了二十几次后再重新拨打。
“纪安言,听电话!”
刚刚洛梅已经确定了她没来上班,他是不好奇,以她的性格会返回来上班才奇了怪了。想她早上那炸毛又失落的表情,慕向东现在只想好好地把她捆绑起来,让她哪都去不了!
**
彭羽喵午餐时间就连拨纪安言的电话,可哪知道那边飞去留言信箱。她想,她又不知道开什么小差溜出去玩儿了。
实习最后一天了,还这么不安分!哼。
她这下变孤家寡人了,捧着饭盒,坐上电梯回十四楼。可巧合的事儿真是无处不在。见电梯门快闭上,她嚷了声:“等等!!”就急急忙忙地跑过去。
进入电梯时已经气喘吁吁了。
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呢,抬头,视线就定格了。
里面,秘书规矩地抓着文件;她身旁的封焕手插裤兜,悠哉闲哉的样子,睨了她一眼,风淡云轻的样子。
“封律师好。”
她叫完,耳根烫得跟开水一样。
封焕看了眼她手上的饭盒,随口问:“吃午饭?怎么不在食堂吃?”
“我一个人……上去随便解决就好。”她憨憨的样子看得秘书想笑,却忍着没有发作。彭羽喵怯怯地看着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一句好像是鼓足了勇气才问:
“封律师你不吃?”
“吃了。”
“……哦。”
话题就这样无疾而终,封焕始终一副与世隔绝,吊儿郎当的模样儿,然彭羽喵的手指已经绞得变了形状。
等电梯“叮——”一声十四楼到了,封焕给她让了个道,她挪着身子出去,可在电梯门没关上前,又突然回头,给他鞠躬行礼道:
“那我走了,封律师再见!”
电梯门一关,秘书没忍住笑得前俯后仰。
封焕瞪了她一眼,“笑屁?”
“你不知道刚刚她看你的眼神,就像小兔子一样,默默地凝视哟。”秘书与彭羽喵站在同一条线上,所以清楚地看见她对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的模样儿,很是逗趣。
封焕可一点虚荣的心都没有,走进自己办公室前从鼻子哼了哼。
“这年头,自作多情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想她穿衣服那大妈桑的模样儿,说话起来又憨憨厚厚,就忍不住一阵摇头。
**
慕向东回到家,把公事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惯性地打开电视。
电视里新闻的响声给整个房子增添不少生气,他扭头钻进了浴室里。洗澡时不禁想起空空如也的手机屏幕,心烦意乱地啪一声关了花洒。
半晌他擦着湿漉漉的发丝走了出来,才要拿起手机,却听到新闻清楚地播报着:
“今天早晨色魔再出现在南环路,对一名上班女郎狠下毒手。警方赶到现场时,年轻女子惨遭施暴,颈部、脸部被划了三刀,现已送医治疗。年轻女子至今还未证实身份,据了解,女子被发现时是披着长发,身着白色工作服……”
手机啪一声落在地上。
慕向东的脸刷一下变得苍白。
新闻报道还在进行着,可他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手几乎是颤抖地套上了衬衫,抓了钥匙,“碰”一声,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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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儿处处都是。来往穿梭的人群中,坐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女孩儿。她手上的血迹还没完全干涸,眼神呆滞地看着手术室的方向。那点红灯刺目得差点将她眼儿扎伤。
有护士经过,忍不住停下来问:“你手上伤口还没有处理,处理一下吧。”
纪安言像与世隔绝的人一样,许是心有余悸,愣愣地摇头。
护士也没闲暇在那跟她耗,摇摇头推着药车离开了。
自从警察给她录了口供,她就保持着泥菩萨一样的坐姿。今早她真是吓坏了,刚刚跟护士交流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的情绪才有了一点发泄的出口,泪水突然凝聚在眼眶快掉了出来。
她无助地低下头……
此刻,耳边似乎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脚步声,还有粗喘声。
纪安言吸着鼻子闻声望去,然后呆了。
她的正对面,摆着一个同样茫然失措的脸孔。她分明看到了那个人看到她的那瞬间,满脸的愤怒、慌张、害怕都瓦解在一瞬。
慕向东几乎是冲着上去稳着她的胳膊。冲力太大,若不是他的禁锢,她几乎会飞撞倒在手术室门口。
他抓着她胳膊的手是抖的,仿佛大难后余劫后仍然存着一丝恐慌和空洞。
“我回家的时候就后悔没有第一时间和你解释……新闻报道说受害者是个二十上下的女孩,及肩长发,穿着白衣……我想你早上好像也是这个装扮。”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言言,告诉我那不是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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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去他的妹妹()
纪安言觉得有东西哽在喉咙一般。
她突然嘲讽地笑,他为什么那么慌?
手推开,她固执地从她怀抱里钻出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凭什么告诉你?我都不是你妹妹,我凭什么跟你交代??”
“凭什么?”慕向东突然怒意大升,抓着她的肩膀,提高声量道:“凭我怕你出事,凭我知道消息后钥匙都抓不稳……凭我是慕向东……凭我对你的感情!!”
他说完,就像个被激怒的雄狮,俯身压上她的嘴唇。纪安言双眼瞪大,手还抵在他炽热的胸膛上。她抵抗不了他舌尖的紧致与速度,纪安言一惊呼,他的舌立即探进她的馨香小唇,与她的翩翩起舞。此刻的慕向东就像干旱数月后的连夜山雨,气势滂沱,这样铺天盖地笼罩着她,不由得她一丁点说不的空间。纪安言处在被动的位置上,早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等慕向东睁眼时,眸光已是一片腥红。
可他人却没有离开她的范围,光洁的额头抵着她的,然后凭空蹦出一句:
“去他|妈的妹妹!”
*
手术室的红灯在两小时后终于灭了。
纪安言紧张地站起来,迎面的医生满面疲惫,对着她稍微笑了一下。
“私处严重破裂,失血过多。虽然情况暂时稳定下来,可还是有待观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手术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打从她被送院早晨的手术就一直延续到下午。本来已经无大碍了,纪安言走之前却又见医生风风火火地往手术室赶。听说又出了变卦。而她不敢走,一直不敢走。
她亲眼目睹了那个女孩裸露着全身在街头横躺着,那个时候她的私处早严重受损,血流成河。
纪安言发现一整天下来,她浑身都是虚的,双脚都站得不稳。
她转过头来看着一直慕向东,眼神茫然没有焦距。
“……怎么办?”那个女孩儿怎么办?
慕向东没有回应她,反而担心地拍拍她的脸颊,说:“你累了,我们回去。”
她沉默地低着头,头摇了摇。
“别这样,你呆在这也帮不上忙。”
终究在慕向东半诱半哄下,纪安言上了他的车,没料到的是慕向东居然带她回自己家里。她心里那个别扭啊,像个偷情的人一样跟他摸黑进屋。慕向东一进屋才想起家里没有女式衬衫,转进房里把自己的一件乳白色衬衫扔给她。
“你衣服脱下来洗,先换上这个。”
她脸上即刻映着两团蘑菇云,脸红红地转过身。反观人家慕律师,坦坦荡荡地出了房门,哪像她,别扭个什么劲儿。
纪安言没忍住绕了他房间一圈,细看,牙刷、水杯、毛巾都是一个人的,清一色的浅蓝。
看来江羽西不住这里?
那早上… …
“好了吗?”
慕向东的声音隔着门打断她的思绪,几秒后才拉开门。一迎上他就发现他双眼冒光一般地在她身上来回打转。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纪安言摸摸自己的脸。
慕向东嗖地收回视线,回头,语气里的冷漠反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没什么。”
纪安言就是个缺心眼的女孩儿,哪注意到那衬衫不怎么长,里面真空的事实真让人想入非非。客厅上的桌子已摆好了药箱,慕向东坐在沙发上,拍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
90 江羽西算什么?()
她乖乖地走过去。
那道伤痕缓缓在结疤了,可就这样划过那白皙的肌肤,看着刺眼。
他若有所思地捧起她的手,查看了一下才细细给她上药。纪安言累得靠在沙发上任由他折腾,没喊痛也没矫情,乖巧得不像话。
气氛很暖,很静谧。
慕向东看着那丑陋的伤痕,心刹那也像被人划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才低低问:“今天早上发生什么事了?”
纪安言张开一只眼睛,疲惫地说:“……我到的时候她已经被强|暴了,很严重,血还是鲜红的……”背后冒起了一层疙瘩,她眼神里还带着劫后的惶恐,“我想转身去报警啊,可被他撞见了。那人手里有刀,好利的。”
浑身一阵恶寒,连对面的慕向东也表情一滞。
“后来有人经过,他一溜烟地跑了。”
她风淡云轻地带过,可慕向东还握着她的手,灿闪的眸里有种情绪在捣动。
“那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纪安言收回手,说:“跟他打斗的时候划伤的。”说着还忿忿地挥着小拳头,语气里带着不服输的亢奋:“哼,下次再让我见到他我见一次打一次,人渣!”
慕向东却没有跟她一起起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握着她的小拳头。然后把它置放在自己的腿上。
纪安言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你吓死我了。”
看他双眼幽深,里头还漾着疲惫又庆幸的情愫,她心里一粟,想收回他却不让。
纪安言索性任他握着,久久突然头低低地问:“你说的感情,是什么感情?”
他说… …凭我慕向东对你的感情……
她却不太确定… …
… …
慕向东轻轻放开她的手,眉头皱起。“一定要明说吗?”
“当然要!!”
“……”
“……”
“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他说话时很沉稳,余音绕在耳膜,近乎还震了一下。不似封焕那流里流气的痞子样,他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为之发表的。
可没想到这答案没给她多少底气,她的眼反倒红了一圈。
“那江羽西又算什么?!”
慕向东愕然,才想起她早上负气离去的样子。
“……我们是朋友。”
“朋友才不会搂搂抱抱……”
慕向东很耐心地看着她:“朋友不可以搂抱吗?”
“……”
纪安言当场炸毛,“抱啊,你抱,抱她个饱!”
慕向东没有回嘴,在她看来这个人吃醋着呢,每一句酸得跟醋一样。他走到她跟前,蹲在她跟前跟她平视。
然在看到她撇过去的小脸,还有那小幅度噘着朱唇时,笑意一点一点地渗入嘴角。
纪安言气得猛地回头,“笑屁啊!”
他敛起笑意,坐起了身子,一回旋,自己占据了单人沙发,把她圈在怀里圈得紧紧地。他低头,手指跟她的紧紧相扣。
“我可没有这样抱她……”
**********************************
91 我来和你洽谈()
申家的人个个都势利眼,如若不是卓韵玲肚皮里的那个是公的,恐怕他们一个眼儿都不会给她。
卓韵玲在点餐时还愣愣地想着这事儿。
慕向东放下菜单,“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哥,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分开的话,很多东西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我不会到美国读书,也不会嫁入申家。”
他放下饮料,眼眸渐深。
“他们对你不好吗?”
“……没有。”其实她该怎么跟慕向东解释,不是不好,而是在发现她真实的家庭背景后更加鄙夷她了。
卓韵玲不想说这些晦气的事,口风一转,“我听申诺说,你找妹妹找了很久。你当初是怎么找到我的?”
在纪佑丞找他之前,慕向东早知道卓韵玲是他妹妹。打捞了这么多年,在确认消息时素来冷静的心还是不由一阵紧张。再知道她过得好,嫁得好,他作为哥哥的,只觉得心里有些东西放下了。
“你背后不是有块胎记吗?”
“恩恩。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
慕向东微笑,不知为何忽而想起了他那天摸着纪安言的背脊,失神地问:‘这个……一直都在?’
那一刻他几乎,几乎以为他终于找到了……
……
……
“你说这世上不是无巧不成书吗。我朋友也有和我一模一样的胎记……”
慕向东一顿,“你是说,纪市长的……”
“啊!”卓韵玲眨着眼看着他,“你们认识!”她忽而忘了纪安言跟他说起很多慕向东的事儿,多半也不是好的。她表情突然变得稀奇古怪。
“你怎么知道……你看过?!”
慕向东表情一变,喝了口咖啡,沉着声,
“……没有。”
见她不说话,他才缓缓说:“也多亏了她,才找到你……”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瓜葛啊?”
“什么瓜葛?”
“误会啊什么的,我看纪安言很在意你是他爸爸律师那件事呢。”她缩缩背脊,调皮地说:“她在我面前可骂了你不少,差点没把你拿来宰了。”
*
纪安言实习期结束,可好像注定了不能摆脱亚泰一样。
她着着便装碎花裙,到了顶楼才发现一行人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碰个正着。
为首的慕向东看到她表情一愣,他身边的那些律师们更是千奇百怪的表情,看得她那心里扑通一跳。尤其洛梅,心里想着实习期结束了,纪安言也摆明了不想留在亚泰。
莫非又来砸场子?
纪安言被人看得浑身不自在,突然板起脸,正着眼色严肃道:
“慕律师,纪市长派我来和你洽谈!”
封焕忍不住看了慕向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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