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师还有一师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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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纪安言走后，慕向东双手插着裤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洛梅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道：

　　　　“那个慕律师，你们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他心情非一般的好，朝大家礼貌点头笑。

　　　　“嗯，我们快结婚了。”

　　　　电梯里一阵若有若无的倒气声，表面上全部人说着恭喜，可心里边都在盘算怎么回去教训纪安言。那家伙！居然藏得这么紧！！

　　　　慕向东在众目癸癸下走出了电梯，从来没这么高调而行，今儿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才发现随后而来的还有封焕。

　　　　他的脸绷得极紧，似有很多话想说却终究说不出口。

　　　　久久……他才僵硬道：

　　　　“一直都知道纪安言喜欢你，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敞开心扉。那时你和江羽西的感情不是挺好嘛。向东，恭喜你。”

　　　　慕向东顿了顿，若有所思道：

　　　　“没有先和后的问题，我未来的所有以后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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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拿着户口本，才恍然发现自己居然已嫁作人妻了。

　　　　纪安言翌日在民政局门口，看着今儿猛烈的太阳，有点不敢相信地说：

　　　　“我怎么感觉六块钱把我自己卖掉了？”

　　　　慕向东进了车子，想起她这个孩子气的问话，捏了捏她的下巴说：

　　　　“那今晚就好好伺候你的买、家！”

　　　　他说话向来彬彬有礼，这么露骨的话还是第一次说，纪安言很不争气地就脸红了。

　　　　“待会儿去你妈那儿收拾东西，下班后我来帮你搬。”

　　　　她道：“真的要搬啊？”

　　　　慕向东这下变冷硬起来了，“慕太太，为什么不搬？”

　　　　说着还特别强调“慕太太”三个字呢，可想而知这是没得商量的事儿。慕向东虽然紧张她，但在有些事情上还是有自己坚持的。

　　　　纪安言倒认真起来，耸着脑袋轻轻说：“我妈和我爸离婚了，不管谁是谁非，我爸有心艾阿姨陪着，我妈却是孤单一人。”

　　　　慕向东一下心疼她了，把车子停下来，看入她略带忧伤的双眼。叹了口气，最终把她揽进怀里。

　　　　“那要不要把妈接过来一起住？这样我们好照顾她。”

　　　　他改口倒是快。纪安言虽然心里很是感动，可还是摇摇头。昨天杨蕊知道这消息后笑得合不拢嘴，说一定要给他们摆宴席什么的。纪安言让她过来，她死活不肯，还说：‘向东不是买了新单位吗？你们搬过来后不就挨着妈了吗？再说你们新婚燕尔，一定要二人世界的。’

　　　　她紧紧地抱着他，突然低低问：“你不生气了吗？”她补充，“任锦的事儿。”

　　　　慕向东松开她，看紧她表情道：

　　　　“我介意是因为我在乎。后来发现……没什么比你在我身边来得重要。”慕向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而且……你心里多半是有我的不是吗？”

　　　　纪安言听他这么一说，心燎火急地蹭到他身上，突然狠狠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

　　　　“慕向东你是脑残了还是怎么，我不跟你说过任锦是过去式吗？是past　tense，　past　tense！！”

　　　　慕向东好笑地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嘴角一勾：

　　　　“慕太太，请注意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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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还要躲多久？（）　
卓韵玲一收到二人签证的消息，气得在电话里吼道：

　　　　“纪安言！！你跟我哥俩人搞密婚也没有必要瞒着我呀！！！”

　　　　纪安言把电话拉开来，开扬声器，悠哉闲哉地搬她的东西去了。临走前，还对着客厅里的男人扬了扬下巴，

　　　　“你妹妹。”

　　　　慕向东好笑地拿起手机，“什么事儿发那么大脾气？”

　　　　“我跟你们说，我下个礼拜快生了，你看……哎哟！”

　　　　“你怎么了？”慕向东心一咯噔。

　　　　对面悉悉率率的声音响了一下，才听到有男人在那头说：“我看她羊水破了，先赶去医院一趟！！”

　　　　慕向东危襟正坐：“申诺，你好好看着她！有消息给我打个电话！”

　　　　“知道了，我老婆我不会看着？”

　　　　那边嘟嘟嘟挂了电话，纪安言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新买的锅铲呢。

　　　　“怎么啦？”

　　　　慕向东的眉头松开一些，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她趿着绒毛居家鞋蹭了过去，听话地坐到他腿上。慕向东的手环着她，说：“韵玲要生了……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纪安言捂唇，“这么快？”

　　　　他皱眉，“怎么快了？证都领了。”

　　　　“我知道。”她嘟囔，“可是我们……”

　　　　“可是什么？”对面的人已经有不悦的倾向。

　　　　眼珠子一转。“可是爸爸还不知道啊！赶明儿跟他说了吧！他最盼我嫁出去了！”

　　　　慕向东抱着她的手突然变得僵硬起来，他怎么就忘了还有这桩事儿呢？

　　　　“明天呀，你要好好表现，你现在是市长大人的女婿喽！”

　　　　看她捧着自己的脸颊好声好语地撒娇，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朝她温柔一笑：

　　　　“嗯。”

　　　　*

　　　　自从那日他俩公开关系后，整个亚太就像一个巨大的八卦舞台，嘘唏声四方而起，有赞美有鄙夷有数不清的窃窃私语。

　　　　封焕来上班时就看到那般情景，脸二话不说就冷了下来。

　　　　人人看着他都毕恭毕敬地称呼：“封律师！”

　　　　他“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电梯门未关上，突然有人在外大叫：“等一下，等一下！！！”

　　　　随后就是气喘吁吁出现在视线里的人，头发很长，蓬松地挂着，依然是那土得掉渣的衣服。彭羽喵今早居然起得迟了，眸光清澈地跟大家说了声抱歉，刚要跻身入电梯，却突然看到角落里昂挺的身形。

　　　　她的心随之一滞。

　　　　半晌依然站在原地未动。

　　　　“你们先上去吧。我想起有东西忘了拿，不好意思！”

　　　　一电梯里的人都反感地叫了起来，只有封焕冷冽地看着那电梯门合起时那若隐若现的焦虑小脸。

　　　　电梯门一合上，那脸上随即一阵阴霾。

　　　　都躲了一个星期了还不够？

　　　　她是忘了自己的代表律师还是他呢？

　　　　封焕今日的心情不好，秘书是有眼儿看的。快到午休时间还不见他有任何工作上的吩咐，估计真的走神了吧。

　　　　怎知，这么一想，他就踏步出来，手指扣在桌上说：

　　　　“让彭羽喵上来见我。”

　　　　秘书连连应“好”，就见他回到办公室，临闭上门前，又欲言又止的模样。太不像他了！　

143　我们结婚了！！（）　
彭羽喵颤颤地走到十五楼，魂不守舍的样子让秘书忍不住问她：

　　　　“没事儿吧？”

　　　　她嗖一声蹿到秘书身边，“封律师见我有什么事儿啊？”

　　　　“我不知道。可封律师脸色不太好，你还是留点心。”

　　　　这么一说彭羽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会来找她算账吧？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咬了咬牙：“封律师。”

　　　　封焕把手表脱了坐在老板椅上，椅子一晃，晃到面对她的角度。

　　　　“为什么躲着我？嗯？”

　　　　她脚步不由退了一些，头垂下来，也不说话。

　　　　封焕那双豹眸眯了起来，平日的她不是急着解释就是毛毛躁躁的样子，她这样子是根本放弃了跟他解释？

　　　　封焕敲着桌子站了起来，口气变得不善。

　　　　“你现在是忘了我是你的代表律师？”

　　　　她低低说：“没有忘。”

　　　　他开始有些怀疑，盯着她语气不由变慢。

　　　　“那天你爸爸…　…说了什么？”

　　　　彭羽喵心里凉凉地，想着那天爸爸痛心疾首的眼神，她咬着下唇说：“他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希望我在外面不要委屈自己而已…　…封律师，我做错了事儿钱就一定会还，如果你不喜欢我一点一点地还，那我筹够了再还你。”

　　　　见封焕不说话，她心也难安，就要离开。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彭羽喵以为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可她想了一百种封焕可能跟她说的话，独独没有想到的是友上传　她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就差那零点一秒就要开门而出。

　　　　“……和我结婚吧。”

　　　　她的身影猛然顿住。

　　　　转过头，封焕正看着她，用一种深沉得她看不懂的眼神。

　　　　她张嘴，声音沙沙地问：“……为什么？”

　　　　答案绝不是“爱”，可她真想知道原因。他不是恨她入骨吗？

　　　　封焕转身，嗓音一沉不变：“因为南南很喜欢你，也需要一个妈妈。”

　　　　彭羽喵：“……”

　　　　“你只需给我一个是或不是的答案。”

　　　　她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的他好遥远…　…

　　　　如此在台上闪闪发光的人物，又怎会属于她…　…

　　　　彭羽喵凄凄地笑了一下，手重新搭上门把。封焕紧紧地看着她，只听到她无力地说：

　　　　“好，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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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宅！！

　　　　纪佑丞在书房阳台的躺椅上，手捧着张合照，里头两个男人搭肩站着，很是友好。眼神扫过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眼眶里飕飕冷意乱蹿。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他手忙脚乱地收了起来，转身时关心艾正站在房门边眼带笑意看着他。

　　　　“藏什么呢？女人？不让我看？”

　　　　纪佑丞表情收放自如，一下不显紧张了，拍了拍她伸过来的手掌说：

　　　　“瞎说什么？言言来了？”

　　　　关心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来了，可是…　…是和向东一起来的。”

　　　　纪佑丞原是平静的表情乍然风云齐涌，发怒地往房外走。

　　　　“那小子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哎你冷静点！”关心艾想拉着他呢，他怒气冲冲地下楼去了。

　　　　出了门外，纪安言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上前拉着他的手臂说：

　　　　“嘿，爸爸！”

　　　　纪佑丞见到她什么不悦也暂且收了起来，勉强笑问：“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揽着女儿时眼神飘向站在一边西装革履的慕向东，无形的火药味在空中爆发。

　　　　佣人送上茶和糕点，纪安言还来不及吃就抓着慕向东的手，有些紧张。纪佑丞刻意去忽视二人间的亲密，问：

　　　　“有什么事儿想说？”

　　　　纪安言想她爸爸真是聪明，又知道她想和他说事情了？

　　　　她明媚的笑了笑，沐浴春风地说：“和你说件事你可别吓着了。”

　　　　纪佑丞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什么？”

　　　　“我和向东领证了，我们…　…结婚了…　…”

　　　　慕向东从头到尾表情都是平淡的，他的手却紧紧握着纪安言的。这个动作近乎点燃了纪佑丞心中最后一簇隐忍的火苗。

　　　　他平息了几口气，才问：“怎么这么大件事儿都没跟爸爸说？”

　　　　纪安言什么都不知道呢，就揽着他的胳膊说：

　　　　“先斩后奏嘛，免得你们反对，我嫁不出去，可要赖你们一辈子的。”

　　　　纪佑丞笑了笑，揉着她的发尖，话说得模棱两可：“爸爸当然可以养你一辈子。”

　　　　“呵呵。”

　　　　关心艾连忙出来打圆场，“言言大了，要学习怎么当人妻了。”

　　　　她羞涩地笑了笑。

　　　　几人欢笑地晃了一个下午，慕向东心里也做好了准备，只是纪佑丞从头到尾没再看他一眼，更甭说要与他单独见面。

　　　　回去时他还在太空神游呢，纪安言却像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地说着。

　　　　“其实爸爸和妈妈分开也好，既然不能在一起就不要勉强了是吧，总比在一起吵架强。”

　　　　慕向东没应话，她又自顾自说着：

　　　　“哎，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啊…　…”

　　　　他眉眼一动，伸出手突然覆盖她白皙的手背，然后逐渐收紧。看向纪安言时，眼里突然涌起一抹得来不易的珍惜。他柔声问：

　　　　“想好要什么样的婚宴没？”

　　　　纪安言那一听直接小鸡啄米地点头，

　　　　“有全盘计划了。”

　　　　他失笑，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小淘气！”

　　　　纪安言的这抹笑容，他越看越觉难得。

　　　　未来等待的什么都好，至少此刻他与她的心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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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他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我（）　
婚后的日子和谐得很。

　　　　慕向东不是什么富二代，而且爱护妻子有加，一半以上的家务他都扛上了。

　　　　纪安言第一天睡迟了，看到一桌的早餐时，终于忍不住跑过去脱了他的围裙，把他拥得紧紧地。

　　　　“你真好。”

　　　　“嗯，我知道。”

　　　　她贼笑地骚他痒，慕向东最忌她这个人的必杀技了，咯笑连连，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才抓着她的手严肃道：

　　　　“别闹，不想上班了吧？”

　　　　纪安言这才乖乖坐下来吃早餐，电话突然响起了。慕向东抄起手机一边拿起吐司正要往它咬一口，

　　　　“东子哥——”

　　　　电话那里娇柔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手机传了过来，纪安言的座位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打了个激灵，慕向东反射性地就看向她。

　　　　“嗯。”

　　　　江羽西：“我回来了，我们在老地方见个面吧。”

　　　　他瞥了纪安言一眼，后者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吐司呢，一个正眼也不给他。这还不气死人么。婚后第一天，情敌就杀上门。

　　　　慕向东久久才应了声，“嗯，我会到。”

　　　　通话一结束，他把手机往旁一丢。

　　　　“言言…　…”

　　　　她哽完口里最后一小块吐司，又把牛奶喝干。

　　　　“我搭公车上班，你好好跟老情人叙叙旧！”

　　　　说完她豪爽地在他肩上拍了拍，实质离去的背影又急又快。慕向东失笑，看来回来得好好哄哄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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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羽喵在厕所里兜转了一段时间，脑袋还是一片混乱。

　　　　封焕刚刚离去时只留下一句话：

　　　　“收拾好东西，这个周末到我家。房间收拾好了。”

　　　　他家？

　　　　她当初脑子一热就答应下来了，可封焕的态度明显还是对她忽冷忽热。就快嫁作人妻了么？她不可否认自己心中有道不明的喜悦，可也紧张。

　　　　这么一想，有人打开了厕所大门。

　　　　她手一滑，户口本掉到了地上。还来不及拾起来呢，一双纤手已经快她一步。

　　　　然后就是一声咆哮：

　　　　“彭羽喵！！你居然不告诉我！！！！”

　　　　她知道麻烦大了，急急捂着纪安言的嘴巴，焦急道：

　　　　“别这么大声，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领证的。”

　　　　纪安言好不容易得到说话的空间，喘着气道：“你，你你你你们到底在一起多久了，居然比我守得还严？？”

　　　　彭羽喵头垂得有点儿低，搅着手指靠在厕所门边，声音有点儿自卑。

　　　　“我和你们不一样。封律师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妻子。他不爱我。”

　　　　纪安言看着她眼里碎碎清冷的幽光，叹了口气上前抱紧她。

　　　　“不会的，喵喵。你记得我们说过什么吗，你是好女孩，你会幸福的。”

　　　　她眼前莫名一阵模糊，“嗯…　…我会努力当个妻子…　…”

　　　　纵使她知道，封焕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她…　…

　　　　“他敢欺负你，我揍他！”

　　　　“……”纪安言，你结婚了咋还是没变？　

145　你不见他我就不见她（）　
下班的时候，电话适时响起了。

　　　　纪安言白了一眼，按下拒听键。

　　　　结果那人锲而不舍，又是拨电话又是来讯息的。她正冷眼要调入静音模拟呢，怎知身旁八卦的嘴脸围了上来。

　　　　“跟慕律师吵架啦？”

　　　　“新婚燕尔，怎么就吵架了呢？”

　　　　“哎，慕律师的电话你不能不听啊，多少人盼着他电话呢。”

　　　　“……”

　　　　有完没完啊？

　　　　一个个七嘴八舌的。

　　　　她假笑起来，在众目癸癸下接了电话，“慕律师找我有事？”

　　　　正经八百的样子让同事不由笑了一圈。

　　　　慕向东坐在车上，声音轻轻地。

　　　　“我在楼下等你。你下来。”

　　　　纪安言很想说，你让我下来就下来啊？

　　　　可别人看着她有没有，她敷衍应了一声，飞快地收了线。回头，又是倾国倾城一笑。

　　　　“我先下去了。”

　　　　洛梅等人哈哈笑：“快去快去！”

　　　　楼下的那辆黑色车子恭候许久，见到她来，车主走了出来绅士地给她拉开车门。纪安言也不是省油的灯，上车就自己拉安全带，压根不给他献殷勤的机会。

　　　　车子平稳地开在回家的路上。

　　　　纪安言憋着气等着，可十分钟过去了，还不听到任何解释。

　　　　她有些压抑不住，眉眼斜斜地看着他，“约会还愉快吧？”

　　　　“还行。”

　　　　她憋了一肚子气，“那江美人有没有变啊？还是玲珑有致倾国倾城？”

　　　　慕向东想了想，“嗯，好像比以前美了。”

　　　　“你！！”她炸毛了，脱了安全带差点跳了起来，抓着他的胳膊说：“慕向东你！我……”她憋了口气又知道慕向东像是故意说那些的，就抱着胸不解气地问：

　　　　“我我哪里不如她了？不够漂亮还是腿不够长？”

　　　　慕向东终于没忍住一丝笑意蹿了出来。

　　　　“人家是模特儿。”

　　　　她愣了一下。

　　　　模特儿是吧，模特儿是吧！！

　　　　他拐了个弯，到家了，松了安全带还没等她夺门而出呢。手突然用力一拉，纪安言不知天不知地地突然给慕向东扯到了驾驶座，自己还叉开腿坐在他双腿上，手搭着他的胸膛。

　　　　“真小气。”

　　　　他笑。

　　　　“那你说你们去做什么了。”

　　　　慕向东柔柔地握着她的手，“她要求复合。离上次她去北京演戏，我们也三个月没见了。”

　　　　“然后呢？”

　　　　他失笑，抵着她的额头问：“还有什么然后？我都名草有主了，就告诉她我结婚了。”

　　　　这才解气了不少。

　　　　她依然嘟囔着不知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慕向东突然低声说：“她还哭了。”

　　　　“那…　…你怎么做？”

　　　　美人掉泪，是男人都会心软吧。况且俩人还有一段轰轰烈烈生死相依的爱情呢。这么一想，心又极度不爽。

　　　　“我给她递纸巾，然后说…　…我很爱我的妻子。”

　　　　纪安言咬着唇，突然觉得有点儿对不起江羽西。可终究还是无法忽视那注入心坎里如蜜糖般的暖流。

　　　　“我表现好吗？”他问。

　　　　“还行。”

　　　　慕向东指着自己的嘴唇，她脸刷一下就红了。

　　　　“以后不要见她了。”

　　　　他两手一摊，“行，你不见任锦我就不见她。”

　　　　瞧他这小心眼的，纪安言忍不住笑得花枝乱残，在他脸颊上波了一口。

　　　　“请柬发出去了，明天搞定你那些特殊宾客。”

　　　　纪安言紧紧地抱着他，“好！！”　

146　只要你好（）　
上海黄金地带的那套单位是凡人所不能想象的豪华。

　　　　彭羽喵还搭着寒酸的出租车到家里，外面的守卫就赶着来帮忙。

　　　　“封太太！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嚷我们一声就行了！”还为这称呼受宠若惊着，就看到从大厦里款款而来的封老太和调皮鬼。

　　　　封力南先蹭了上去，“姐姐你来了！！！”

　　　　封老太更是喜欢她喜欢得紧，欢笑道：“哎我跟守卫打过招呼了，这些事儿不用你做。进来吧！！”

　　　　她乖巧得跟在后头，回头看着那殷勤帮忙的守卫，不由失落了起来。其实她期待什么呢。封焕和她结婚的目的她比谁都清楚。一进家门，封力南哪小子就迫不及待地晃着功课本子晃到她面前。

　　　　“姐姐姐姐，我数学科学有好多功课不会做，你教我好不好啊？”

　　　　封老太喝了自家孙子一声，

　　　　“人家刚搬进来，都累死了，你少点折腾！”

　　　　彭羽喵见小朋友那黯然的神色就不忍了，急忙拉着他往客厅坐。

　　　　“没关系，我一点儿都不累。南南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哎喵喵你不用惯他，他爸爸一向对他很严的。”

　　　　彭羽喵摆摆手，“没事儿，我也没惯他，就指点指点他。”

　　　　说完俩个人就趴在客厅的桌子上研究起习题来了。封老太站在一边看着俩人这么呆着，眼睛倏地就酸酸的……封焕这个不肖子这几年来做过唯一对的事情或许只有这件。这样想，又忍不住欣慰一笑。

　　　　转身回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