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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师还有一师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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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再见呢?”他指着自己脸颊。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人,在他眼神的淫威下不得不凑上去,吻了一口。
他却反握她的腰,加深那一吻。
纪安言脸红得几乎足够滴水,声音也暧昧地沙哑起来:“喵喵说今晚桂颠路有个法国餐厅刚开张,听说还是正宗的法国人,呼声可高了!我们去吃吧?”
他搂着她,低低道:“今晚没办法,我有事儿。明晚行不?”
“什么事儿啊这么重要?”
慕向东看着她,眼神略带抱歉。
“公事。”见她叹了口气,他伸手去捏捏她的手背,说:“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归你管,行吗?”
她挑眉,“行!”
*
彭羽喵这边一挂电话,就见封焕款款地从法院里出来。她一时难掩兴奋,小跑过去抓着他的西装外套。
“我真的没事了吗?真的????”
封焕眯了会儿眼,一脸理所当然。
“不是告诉了你不会有事吗?”
她得到肯定还陷在一点不可置信中,一忘怀就冲进他怀里,感动得稀里哗啦。
“太好了。没事了,我还以为我快吃牢饭了,我才不要吃牢饭!”
封焕身子一顿,抬手,缓缓地顺着她的背。
这一拥抱,连他的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她抱了好一会儿才察觉不妥,迅速地退了出来,在自以为他看不到的范围吐了吐舌头。
封焕火眼金睛地看到她那孩子气的小动作,忍不住莞尔。
“走吧。南南他们在餐厅等着了。”
他伸出手,理所当然地包裹着她的纤手,直直往车子走去。
彭羽喵紧张又害怕地想缩回手,可不知怎的,愣是缩不回。她被迫赶上他异常快的步伐,仰头问:“大家都出来了吗?为什么?”
“不想庆祝自由身吗?”
*
去到餐厅的时候,封老太看着俩人十指紧扣的手,老眼跟看见金子似的,一闪一闪的。
“一起来啦?办事完了?”封老太和封力南自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这样的事封焕本就不会告诉他们,他们徒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彭羽喵点点头,借着空隙心虚地收回手。
手都快麻了,心也是。
她都不知道封焕怎么可以做到那么理所当然,他不是讨厌她嘛。
封焕揉揉儿子的头,“想吃什么?”
“吃牛扒。”封力南往彭羽喵那边靠,自豪地托着腮帮说:“今天大家都羡慕我,因为老师跟同学们说我有个又漂亮又年轻的律师妈妈!”
166 每晚都载着另一个女人()
彭羽喵尴尬地直点头,哦了半天羞涩地不知道说什么。都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她最近不过穿得漂亮一些,好多人都说她是美人一枚啊。
封老太也喜欢这个孙媳妇喜欢得紧,连连附和:“是啊,我的孙媳妇当然好看!”
封焕挑眉看着那在座位上低头的人,耳根都红成了番茄色。他对自家儿子努努嘴,“那下次让你妈陪你去家长会。”
“好耶!”
彭羽喵坐立不安了,在桌下轻轻地推了他一下。用那细细的声音道:“你别这样!”
封焕痞子习性来了,直接反握她的手,惹得她连忙站起来。
“我,我去上洗手间一趟。”
封力南看着彭羽喵仓皇而去的背影,小嘴一张:“爸爸,妈妈害羞了。”
封焕一边翻着菜单,眼角的余光瞥到她清瘦的身影,嘴角缓缓一勾。
*
纪安言下午到茶水间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了自己名字。
她手领着咖啡,躲到了墙后。
洛梅的秘书小帧就是一个最喜欢在她背后说三道四的人。不知是眼红她最近接的都是大案子,还是她是市长千金,又或者……她是慕向东妻子的事实。
“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呢?老公快被人拐跑了还不知情,真是悲惨!”
“这话怎么说?”
小祯讥笑:“我那天下班的时候就看到慕律师车上载着一个女人,别说,还真漂亮。”
“不是吧。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我才没乱说,好几个晚上的事情了。有人还看到他俩从酒店一块儿出来。怎么,不信?”
“不是,那个那个……纪律师!”
小祯猛地回头,纪安言站在门口捏着咖啡杯,一脸冷漠。她砰一声地放下茶杯,轻轻的越过她。
“有时间还不把案子搞好,你对我家务事这么有兴趣我怎么都不知道。”
小祯还想什么,她已经冰着一张脸走出茶水间。
纪安言不是容易受影响的人,只是小祯说的和之前几晚的事儿太吻合。好几天了,慕向东都跟她说有事,她怎么撒娇,他都一脸歉意地跟她说不行。
看看表也快到下班时间了,她给他拨了个电话。
“今晚你没空吗?”
慕向东无奈地一笑,“真的很想去法国餐厅啊你?”
“想啊。”
“明晚,明晚一定陪你去行吗?”
纪安言心突然酸酸的,“哦。那我挂了。”
结果下班时间她又在等公交。
纪安言觉得心口有些堵,可又不知道找谁说。彭羽喵跑去庆祝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傻傻地呆在公车上,下班车流高,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车子过了路口的时候,还颠簸了一下。
她难受地换了一下坐姿,眼睛毫无焦距地往车镜外看。
那路边停着一辆车,看着有些眼熟。纪安言皱眉,拉开车窗一看,居然是慕向东的车。
纪安言记得他说有公事,可如果有公事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住宅区内?
她心里开始捣鼓,恰逢红绿灯转红了,公交停了下来。她这个位置刚好看到那颀长的身影从车身内跨了出来。
紧接下车的是一个女人。柔美的卷发,高挑的身形,只看侧脸已知道是谁。
她心里顿一滞,什么东西在这瞬间都变得苍白… …
167 你骗我!()
晚上九点时,纪安言肚子突然饿得慌,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
她关了电视,走到厨房,脑袋却一片空白。拉开冰箱,除了几根白菜外空空如也。泄气地拿出那些白菜,再煮了些白饭,然后把蒜头放到切板上。
门外咔嚓一声响了。
纪安言拿刀的动作突然一顿,心突然很害怕。
明明做错事的不是她,可她却莫名地恐慌。好像那些东西都只是假象… …
切菜的动作也变得缓慢,他回来了。可她该说什么,她不知道。
厨房外听到他如常般把公事包放到沙发上,然后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甚至两只手跟无数个夜晚一样缓慢又温柔地环上她的腰身。耳边传来他低吐的柔音。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
我回来了… …
我回来了… …
… …
… …
听她说过那么多次的我回来了,却从来不曾问他“你从哪儿回来?”。
纪安言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腰部的肌肉变得好僵硬。
耳边的发丝被他亲昵地拉到耳后,然后传来他稍微不满的谴责:“怎么那么迟做饭?待会儿要胃疼了。”
她乍然觉得这样的柔语折磨耳膜,手不小心一滑,刀子落了下来,在食指上切了一个大口。
慕向东也一惊,忙拉着她的手到流水下冲洗。
“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她手重力缩了回来,躲在背后,人靠在冰箱前,负气地别过头。
慕向东才注意到她情绪不对,多看她一眼。他无奈地哄,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纪安言仰头,“你从哪儿回来?”
慕向东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亚泰啊。”
她一听,直接咬紧牙关,一时半刻脸都憋红了。滴答一声,手指上的伤口淌出了鲜血来。
“言言,你的手… …”
她却紧紧贴着冰箱,不让他靠近,然后用几乎哑了的喉音问:
“江羽西回来了?”
他眼里闪过一些莫名的思绪,下一秒却又落到她受伤的手指上。
“我… …”他担忧地放低声量:“你先上药,上药我再跟你解释。”
“你不解释我就不过来!”
慕向东也急了,“言言,听话!”
“我不听话,我向来都不听话的!你快回答我!”
他知道自己也不能跟她说什么道理,几步向前,在她抗拒的眼神下打横将她抱起。纪安言起先是挣扎着,后来踢他踢他地也放弃了。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颈,视线触及之处他完美的下巴。
她心一酸,一股脑儿的委屈就这样倒了出来。
“你骗我,你说不会再跟她见面了。慕向东,你骗我… …”说到最后变成哽咽,她的泪化作两道清泉,哗啦哗啦地落了下来。
168 说你爱我()
慕向东的表情堪称十月的天气,风云乍变,倒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冷,从内到外飕飕蹿的冷。
纪安言踢踏了两下也知道无济于事,她开始掩面哭泣起来。
心里有一种被欺瞒的愤怒,像个小野兽般直直要闯出心坎。可明明这段日子他对她如此地好,几乎要让她错认为自己为了他和爸爸翻脸是个明智的选择。小祯的嘴脸闪过脑袋,再加上她撞见那本是温馨的一幕……
慕向东踢开房门把她放到床铺上。
以往都是这样的,床上好说话,他可以抱她,最重要的是,那昏黄的灯光下她看不到他眼底暴露的那脆弱的情绪。
纪安言打坐下来就用腥红的眼睛如怨如诉地瞪着他,泪珠大颗大颗地滑落。
她的结发丈夫就蹲在她前面,清逸的眉间托着罕见的纠结。
那愧疚的眼神更如魔刀之刃,将她原本就动摇的认知逼到了几近恐惧的边缘。
“哎。”
他长叹一口气,终忍不住将她揽入怀。
纪安言的身板很小,发抖时会大幅度地处于一种不安的状态中。此刻的她,更显受惊。慕向东把她抱得紧紧地,好像在给她慰藉似的。
“想离婚吗?”
怀里那颗脑袋这样安静,张口时却话如寒霜。
慕向东的手倏然抓紧她的腰,双眼逼出血丝来,“不、离、婚!”
开玩笑!
纪安言挣脱出来,泪水奇迹似的干了。
她呆呆地笑了起来,眼睛一眨一眨:“你想坐享齐人之福?你妄想!我还没有卑微到要像你乞讨爱的地步!慕向东,你当我傻子吗?”
慕向东神情一怔,很快又恢复过来。
他也知道错的是自己,只能跪在床边,也不顾那疼痛的膝盖。
“言言,这事儿我不知从何说起,也真的不能告诉你。可有一点我必须声明,我没有对不住你。”
纪安言有气无力地看着他,“我该怎么相信你呢。你说你没有对不住我,可你让我好难受。”
他眼里那唯一一点坚定淡冷隐去,坐到她身边抱着她。
她软软的发在自己的下巴之下,很柔,很柔,跟她的人一样……
“不难受,不难受。”他闭眼安抚,眼里错乱的湿意藏在眸里,纪安言看不到。
“给我点时间,我会把这个处理好。你要相信我,言言。”见她不为所动,他急了,抓着她的手捏在掌心内,“江羽西已经是过去式,我也绝不一脚踏两船。我发誓!”
纪安言的心拉拉扯扯的,很是难受,一方面他那急迫又诚恳的表情实在太真,她无法不相信。再者她认识慕向东这么久,他在背地里宁愿受苦受难都不愿让她受委屈。可要她平白无故接受他和江羽西的秘密,她又嫉妒得紧!
她垂头不说话。
慕向东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放低姿态,“言言,我只恳求你的一点时间,你都不给我吗?”
纪安言仰着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那你说爱我。”
慕向东怔了一下,手抓着她的衣襟没说话。
169 让我自私一回()
纪安言一个心已经酸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不说吗?
说不出吗?
她手心一冷,一颗泪掉了出来。
殊不知那颗泪像催化剂一样,一下把他心中所想都毫无保留地逼迫出来。慕向东像失去方向的人一样,猛地拉着她,手放在她双肩上,稳稳地。
“我爱你我爱你!!”
纪安言一顿,双肩被他掐得生疼,她却依然保持着直视他的姿势。
慕向东弯腰把她抱着,“感情上,我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但我很清楚,你给了我很多我从未想过的东西。言言,这样的你… …我怎舍得委屈?”
“你就当让我自私一回。我和江… …我和她的事情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跟你说。你看… …”他稍不安地注视着她,“这样行吗?”
纪安言总觉得这样不够,远远地不够,他俩之间今后会存着一道疤。而随着时间的转移,随着他依然不愿解决不愿挑明的态度,这道疤会越来越大… …
可是他的一句“我爱你”就灭了她大半鼓起棋子大闹的气势。
她最终都没看他,只说了句:“我饿了。”
慕向东眸子却晶亮地闪着,知道那是她妥协了的意思,半垂的眼里飞快隐去潜然笑意。
“好。”连语气都是非一般地兴奋,他拿起外套,更顺便抓起她最喜欢的一套风衣,“家里也没东西,我们到外面吃,可好?”
“嗯。”
她接过风衣,慕向东却执意要帮她穿上。
此时红灯亮着,远离闹市的小区边却和闹市一样喧哗。
有学生情侣携手从夜市出来,嘴里不是啃着棉花糖,就是咬着鱼丸,很是和谐。她托着腮帮看着窗外那亮着的夜市,星眸一眨一眨的。
慕向东缓缓将车子停了下来。
她诧异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不是喜欢吃鱼丸吗?我们在这里吃?”
纪安言是惊讶的,自从结婚后慕向东修正了她不少坏脾性。乱吃东西、偏重口味、饮食不定时,因此也禁止她在路边摊蹲点随手一串鱼丸一串羊肉烧。
她心下也知道他正在努力讨好她呢,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下了车。
美食当前,什么都是浮云!
慕向东极有耐心地陪她逛了一摊又一摊,她像放飞的小鸟,嚷着吃这个那个。吃了三串鱼丸就算了,她往自己嘴里再塞了不少台湾香肠,直到拿起那烧蚌时,慕向东立马抬手,道:
“这个不健康。”
纪安言脸瞬时一冷。
他劝阻的话生生卡在喉咙,直接放行。
“行,但只能一串!”
纪安言像怕他反悔似的,拿起一串,直接把他抛到后头。
慕向东耙耙俏短的发丝,跟了上去。纵是在做她喜欢的事情,她脸上却始终没有一抹笑容。他站在身后,深眸暗如幽冥地锁着她消瘦的背影,心里是蕴着一种身不由己的难受。
纪安言强颜这样接受着他的提议,也估计因为真的舍不得与他分开吧。
他想,如果她胡闹一些,调皮一些,他或许还没那么难过。
170 为你留下一盏灯()
慕向东跟了上去,换上一副笑脸,把她领到一旁的首饰摊。
夜市卖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知道纪安言女孩心性,就钟爱这些零零碎碎,称不上大雅的假首饰。
纪安言心不在焉地瞥了一圈,一条手链一条项链地拿起来,可就没嚷着要买。
慕向东倒是很认真,眼睛扫了一圈后,右手举起一条浅青色的贝壳手环。
放在灯光下看,色泽诱人,手工精制,倒是不错的东西。
欢喜地把手环套在她手上,那柔嫩光裸的手腕上裹着这样一个青春的东西,顿觉淘气几分,淡粉色的学生蛊惑就这么散发出来。他的眸光漾起微妙色泽,低头笑:
“很好看。”说完又转向摊主,“这个怎么算?”
“二十。”
慕向东心里暗算,这么便宜,怕是质地不好。可回头想想,这么漂亮,不如先买下。
他再次举起她的手腕左看右看,全然没注意到手腕的主人已濒临发作的边缘。随着就掏出钞票递过去,说:“就这个了。”
等着摊主找零钱的空隙,他还兴致极高地端详着。
“喜欢吗?你不是一直喜欢… …”
“够了。”
纪安言缩回手,一股脑儿摘下丢回他怀里。心里憋着一大堆事喘得她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做错事才来讨好我?我才不要!”
慕向东嘴角的笑容定格,零钱也不要了,把手环扔进裤兜里,就蹿进了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了她黑茸茸的脑袋,他立即赶了上去,快速抓着她的臂膀。也不顾在闹区,他把她拉入怀里,好似只有那么点温暖才能慰藉他焦虑不安的心。
“你怎么了呢。”
语气中有点无奈,又有点妥协。
纪安言红着眼难过地说:“你越讨好我,越让我相信你在外面做着对不起我的事。你想赏了一巴再给枣子吗?不带你这样的!”
“那是你你会怎么做?我妻子不信任我,我还要疏远她,让俩人误会越来越大,甚至让她觉得我真的在外面偷吃。是这样吗?”
“……”
慕向东把她的腰身搂得紧紧地,“我这辈子最讨厌偷吃了,我不偷吃。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完善家庭出来的,也没怎么享过天伦之乐。所以别把我和其他男人相提并论。有一个人在家为我留着灯,让我好好疼爱,好好拥护,就已经足够… …太足够了… …”
纪安言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眼泪都给他的话驱走了。
慕向东从不怎么说肉麻话,可一旦说一次,就要她的心都酥了。
纪安言垂着头,久久,才环上他的腰,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摇摇欲坠。
“我一直为你留着灯啊,一直一直留着… …”许是哽咽,她声音有点沙哑,带点楚楚可怜的意味,“你回头就可以看见了。”
身边游荡的学生已经纷纷侧目,这对人像是与世隔绝般,流泪拥抱着。
慕向东眼里染着一抹湿意,他却罕见地发由内心一笑:“傻得让我不知怎么办才好。”
而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刚买的廉价手环,这一次顺利地套进她小小的手腕里。他禁不住她垂泪欲滴的样子,捏捏她的下巴,甚至惩罚性地加重力量。
嗓音性感道:“这么好看,你居然不要?”
171 叛徒啊叛徒()
已经入深秋了。
这天温度是越来越低,屋外的树木掉了一地的黄叶,遍地凄凄。
彭羽喵和南南在电视机前跳舞跳得正欢呢,前几日封焕抵不过儿子的胡搅蛮缠,脑子一热就买回了这么部跳舞机。
封焕从楼上起来就看到这么番情景,这俩人一大一小的,纯白的一套运动装套在身上有模有样的。彭羽喵绑了个马尾,利落地在机器前前跳后跳,看出来是极有舞蹈细胞的。那柳腰扭得好看,一前一后,随着音乐的频率青春飒飒倒也不失妩媚。
他在楼梯口看了一阵,不由有些失神,干脆搭在栏杆上欣赏着。
封老太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蹿了出来,拍上他的肩膀。
“干什么呢?在这儿发呆?”
他一回身,有被人抓包的尴尬,咳了咳。
“没干什么,下去吃早餐吧。”
封老太耸耸肩,嘴角却划过一丝诡异又奸诈的笑容。
可她那孙子下了楼梯又停了下来,回头清冷地看了他奶奶一眼。
“笑什么!”语气里尽是恼羞成怒。
封老太笑容一收,打了个哈欠,“哎,好累啊,该回房补补眠了。哎哟,我老人家就不打扰你们三人共享天伦了,自己吃早餐啊。”
封焕摇摇头,无奈地走下楼。
摇滚音乐开得很低,许是怕吵醒睡迟的他。封焕抱着胸看着那活力十足的俩人一阵,突然有种错觉,怎么他好像被排挤在这家之外了?
“吃早餐了。”他哑声提醒。
彭羽喵跳舞的步伐慢了下来却没有停止。侧头看见他惺忪的表情,她轻快带点虚喘地说:“我们吃了,你吃吧,早餐在厨房。”
说话间那马尾左右摇曳着,在空气中化成柔美的弧度,很是动人。
封焕抱着胸上前,嗤了一声,“什么破玩意?跟个小孩似的。”
彭羽喵听了心里有些生气,斗胆地瞪着他。小嘴不忘为自己辩解,“才不是破玩意!专家说了每天晨舞半个小时,胜过跑步两个小时呢。”
“是么?”他十分怀疑地挑着眉,在后面观察了一段时间心里有点小小的惊艳。
研究着他们观察力是怎么这么敏锐,脚一前一后地就踩中了荧幕中往下掉的箭头。似乎还需要一些技巧啊?
“爸爸,可好玩了。你快来一起!”
南南去拉他的手,被封焕嫌弃地避开。
“什么破东西,不干!”
彭羽喵按下暂停键,心情颇好地挑畔:“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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