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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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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撅着嘴,看着他,点点头。

    他怔,这么利索的认输,可不像她的脾气。看来是真害怕了。

    跨前一步,他牵起她的手,和她一起向前走。

    两手相触,她的手心里有了异样的触感,好像一股电流,从手心开始,一直通到心里面一样。

    她的脸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去看他,以她现在的位置看到的只是他整齐的鬓角,他好看的侧脸,还有他的发际线

    一吻的第二天,他又玩了一场离奇失踪。她依旧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但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她心里少了一份坦然,多了一份牵挂。

    看着看着,心里不由感叹,这样好看的他,哪怕只和他是假夫妻,她也不算亏了。

    随着那声嘹亮的高喊,柏震衡随即也缓缓回头,看着携手而近的两个人,眯缝起来的眼睛里泛泛着两束明亮的光,这光不寒冷,却也不温和,叫人摸不透他到底是喜,还是怒。

    自从被送到英国,柏亦北再也没有踏进过柏园。这次突然现身,身边还多了个不明身份的女孩,引人注目是必然的。

    他早就习惯了或仰慕、或厌恶、或追随、或鄙视看得多,接触的多,他也就百毒不侵了。所以,各种目光对他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

    他历颇多可以无所谓,但她就没那么镇定了。她始终是眼观鼻鼻观心,心里七上八下,思绪澎湃。身体更是僵硬的不得了,要不是他牵着,她估计迈不出一步。

    自己自发的紧张已经让她头晕晕了,还要承受那一道道陌生的目光。虽然她紧张的浑身冒汗,可还是能感觉出那些目光的不同,好奇的、轻蔑的、惊讶的、疑惑的、探究的,这些眼光友善的少,敌意的多。

    这让她的小心脏更是怦怦怦,怦怦怦的狂跳不已。她不禁感叹:豪门深深深几许?京都名门水很深啊。

    站定后,柏亦北迎视着父亲的目光,不锋芒,不畏惧。嘴角一歪,露出一个似显非显的冷笑。

    这笑,使柏震衡略显微怒。脸色一沉,对管家低喊:“继续!”

    礼仪结束后,和往年一样,按长幼有序的顺序众人一一把寿礼献上。见所有的人都献完了,柏亦北这才缓缓走过去。他排行最小,也应当排在最后。

    “祝您老,生日快乐,长命百岁啊!”柏亦北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在了柏老太太的眼前。

    您老?他竟没有喊“奶奶”。

    柏老太太接过盒子,并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是啊,真的是好陌生呢。

    有多少年没见过这孩子了?想来,怎么也有二十四,五年了吧?留在记忆里的依旧是那个瘦瘦小小,可怜兮兮的小男孩。

    柏亦北在柏园时,年龄太小,还不懂得如何去讨好长辈的欢心,一直都不得柏老太太的宠爱。但是柏老太太不喜欢小孙子倒不是他不嘴甜。

    真正的原因,而是他与次子柏震衡如出一辙的性情:坚决果断、沉着干练,任何事从不喜形于色。这样的人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强大的气场,叫人难以驾驭、难以掌控。

    然,柏老太太却是个喜欢操纵人,喜欢唯我独尊的人。

    “怎么?不打开看看吗?”柏亦北不冷不热的看着柏老太太的眼睛。

    柏老太太低头,双手微颤的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个翠绿的玉镯。

    柏老太太出身寒门,对玉石,翡翠没有丝毫的鉴别能力。刚嫁入柏家时,她随波赶时尚,买了对白玉耳坠。结果是个赝品,被人蒙了钱财也就罢了,还让圈里的贵太太们嘲笑了好几天。从此,她对玉石深恶痛绝。

    这件事,柏老太太认为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在柏家,玉器更成了禁语禁物。每次过寿,孝子贤孙们都会投其所好的买些柏老太太喜欢的金器来讨好。

    今天,柏亦北拿出个玉镯,显然是在膈应她。膈应她的不仅仅是玉镯。

    虽然,柏老太太对玉石没什么研究。但到底做了多年的豪门太太,见多了大致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来。她一眼就能看出手里的玉镯是个下等货,市场价也不过三百五百的。

    这算什么?是嘲笑她不懂?还是讥讽她,在他柏亦北眼里她只值三五百的分量?

    柏老太太顿时怒不可遏,可是当她对上柏亦北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时,她瞬间泄气了。小男孩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刚毅、清冷、让她胆怯的真正男人。

    柏亦北轻冷一笑。她怒了,他就是要她怒。

    “送礼也是分人的,对什么样的人,就该送什么样的礼。面对一个乞丐,我要送他颗夜明珠,估计他也欣赏不了,你您说是不是?”

    柏老太太盯着柏亦北冷冷一哼。

    柏亦北倒也不恼,继续说:“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我一分好,我会还别人十分情。所以,你老以往对我和我妈的‘关照’我日后必会加倍偿还。”说完转身离开了。

    柏老太太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竟愣了起来。真是一对父子啊,那说话的神情,那说话的语气,那说出的言辞都是一模一样。

    柏老太太的心,更沉,更无力了。

    送完礼,所有的人分派在客厅里分散坐下。

    豪门多是非,亲情不易寻。为了争权夺势,大多都上演着兄弟拆墙,手足相残的故事,柏家也不例外。只是在豪门恶斗中,柏亦江算是异数。

    柏震坤的次子柏亦江生性淡泊,既没有哥哥柏亦海的狼子野心,也没有父亲柏震坤的贪得无厌。他和妻子肖美惠都喜爱花花草草,在城郊建了座花圃。从此远离家族恩怨,自给自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在这个大家族里,柏亦江没有敌人。夫妇二人的忍让与谦和,让他们和每个人都相处融洽。

    这时,柏亦南与柏亦江坐在一起攀谈着,柏亦南是六岁那年顶着私生子的光环进/入柏园的。

    正是这样的身份,才有了柏亦东打压的资本。为了独霸“凌雲”,在柏亦南大学刚毕业,就把他迁到了美国的分公司。当时的分公司刚刚成立,加上柏亦南本人也只有三十人而已。

    柏亦东的自私与占有欲彻底的激怒了柏亦南,可他没有去抢夺什么,而是心有不甘、乖乖的去了美国。

    他知道,大哥柏亦东是柏家真正的宠儿,有父母和奶奶的庇佑,他“凌雲”太/子爷的位置是屹立不倒的。

    柏亦南和柏亦江坐在一起说着,他们的妻子凑在一起笑着。这两对夫妇虽说对程落菱也充满了好奇,可谁也没有多嘴去问。这两对夫妇算是一拨,但他们一点儿都不扎眼。

    最庞大,最沸腾的要数以柏亦东为首的这群人了。他们的目光齐齐的定在了程落菱的身上。

    “大哥,你觉得柏亦北带来的这个女人是个什么人物头儿?”汪思贤看着柏亦海。

二十四童语惹红颜() 
柏亦海抽着烟,从蒸腾的烟雾里审视着低头独坐的程落菱。

    柏亦北虽然这几年被柏亦东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他也看的真真的,这柏亦北也绝不是个省油的灯。柏亦北不仅睿智隐忍能屈能伸,还绝对是个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主儿。更何况,柏亦北还总爱玩儿些出其不意的招数,让人摸不透他出牌的套路。所以,这个女人来的太突然,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一时间还真说不准。

    柏亦海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摇头说:“不知道。”

    柏亦湘靠了过来,猜测说:“会不会是他的女人?”

    可这话立马就被柏亦东反驳了回来,柏亦东还极其肯定的说:

    “这女人绝不是柏亦北的菜。”

    柏亦湘马上反问:“为什么?难道你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什么鬼?”

    柏亦东听罢摇头:“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路,但你们可别忘了柏亦北和沈伊苧相爱了十几年,沈伊苧为了他至今昏迷不醒。他是个重感情的人,怎么可能丢下沈伊苧另结新欢。”

    汪思贤听了柏亦东的话,又看看远处的程落菱,思忖着说:

    “那照这么说,这个女人不是柏亦北的棋子,就是柏亦北拿出来唬人的烟雾弹。”

    在坐的都没再出声,或许是都认同了汪思贤的疑测吧。

    柏亦湘憋得难受,不一会儿就又跳了起来。她轻蔑的看着程落菱:“管她是柏亦北的什么玩意儿呢,我先去打她一棒槌再说。”

    “你最好别惹事!”柏亦海一把拽住了妹妹的手腕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怎么?难道我会怕他们?”用力把哥哥的束缚甩开,柏亦湘雄赳赳的朝柏亦北他们走了过去。

    柏亦北他们这拨最风平浪静了。

    柏亦北刚走过来,柏亦西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她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弟弟来证实。

    “你真的决定回来,要跟他们一搏了?”柏亦西很严谨,另外也格外的激动。

    “不是我决定回来,是他们逼得我非回来不可。”他步步退让,可有的人就是不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现在回来会不会太晚了?这些年,柏亦东的根基在凌雲早就根深蒂固了,想要扳倒他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在柏亦海和汪思贤也与他狼狈为奸,只怕你是举步维艰。”柏亦西顿了一下。“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爸爸。但凡他的天平稍微能平衡那么一点儿点儿,你也就不会这么艰难了。”

    提到爸爸,柏亦西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她就不明白了,都是亲生儿子,怎么就差了那么多呢?一个在云端耀武扬威,一个在深渊苟延残喘。她是个女人不受什么重视,可处境又好到哪儿去?还不是一样在深渊边上徘徊。

    “这时候回来,不利的地方确实有很多。不过,也不失为一个好时机。”罗敬城开了腔。

    “什么好时机?”柏亦西忙问。

    罗敬城笑。

    “老爷子收回了柏亦东的股份。”

    柏亦西白了丈夫一眼,不屑的哼哼道:“哼,这样的戏码演了成千上万次了,哪一次不是让柏亦东占尽了便宜。傻子都能看得出这是明降暗升的套路。”

    罗敬城看着妻子又笑了:“老婆,你不会忘了‘狼来了’的故事吧?”

    柏亦西眨眨眼,冥思一会儿还是不明白,纳罕的问:

    “这个故事我当然记得,不但记得我还能一字不落的讲个妞妞听。可这个故事跟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搭边儿吗?”

    揉揉妻子的头顶,罗敬城说:

    “当然搭边儿了,你别忘了,山下劳动的人们之所以不再上山是因为他们习惯了那个孩子的谎言,习惯了‘狼来了’这个骗局。就如同一个戏码演的多了,人们自然而然的习惯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放松了警惕。”

    柏亦西抿着嘴把丈夫的话消化了好几分钟,才将信将疑的问:

    “你的意思是说,爸爸这次要援助小北了?”

    “不知道。老爷子的谋略太高,城府太深,谁都看不出他下一步是走直线还是走曲线。有时我们明明看着他在画一条直线,但结局却成了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圆圈。可是我还是感觉他这次不太一样,应该要有什么动静。至于什么动静,目前我也说不清楚。”

    这话罗敬城说的有点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好像是自己刚给妻子举出了一个证据,可没一会儿自己又把这个证据推翻了。

    两段模棱两可的话把柏亦西说的云山雾罩的,本来就不明白,这下是更糊涂了。

    罗敬城就像一个大隐的谋士,从谈恋爱开始,他就成了柏亦西的军师。

    柏亦西大学毕业后本想脱离家族在外找份工作,但父亲柏震衡却一口否决,决意把她安插到“凌雲”。

    “凌雲”是柏亦东的地盘,在他的手底下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柏亦西自然不愿意。但父亲的命令她又不敢反抗。

    于是,罗敬城就提议柏亦西自动请缨,去美国的分公司,他的意思有三。

    一是美国离北京远,柏亦东不会事事关注。二是,柏亦南领导的分公司刚起步不久,在柏亦东的眼里这间如同蝼蚁的小公司,根本入不了柏亦东的法眼。三是,分公司虽然在美国但也是柏震衡的企业。

    这也算是明哲保身吧。

    柏亦南虽不如柏亦东尖酸刻薄,却也没拿他们当自己人。在公司里他们夫妻二人的职务,捞不到任何油水,得不到任何升迁。

    罗敬城本来可以有很好的发展,但是他却为了妻子甘愿在分公司这个小水坑里蛰伏。

    想不透的柏亦西干脆歪头问弟弟:“小北,你怎么看?”

    “不知道。”

    柏亦北确实不知道。他同意罗敬城对父亲的评价,在他眼里父亲也是个老谋深算深思缜密的老油子。

    但,不管父亲有着怎样的算计,是出手相助,还是下套陷害,他都无所谓了。因为,自他决定要回来蹚这片浑水,他就没有打算要回头。

    那怕父亲步步刁难,那怕柏亦东他们处处使绊。

    顿了会儿,柏亦西看了眼程落菱又问弟弟:“唉,你和那位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

    柏亦北看向程落菱。

    可这会儿子,程落菱在愤怒。

    磕头拜寿的时候,她被柏亦北按在了他的身后,与柏家儿媳们站在了一排。拜完寿,他就去献礼。献完礼,就被柏亦西拉到了一边。所以,自始至终她都一动不动的独自坐在沙发里。

    自己是最底层的小人物,表面装的很强势,骨子里对豪门有着天生的惶恐。这些人天生就是王子,公主,他们在娘胎里就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优越感。这让她心里的不安更加剧了几分。

    她需要依靠,需要依靠柏亦北来给她壮胆。可柏亦北偏偏把她甩到一边不闻不问,让她诚惶诚恐六神无主,她能不气恼?

    “好你个柏亦北,你等着。等回了家,看我不咬死你!”她的眉蹙的紧紧的,她的嘴撅的高高的,心里还气愤不已的叫骂着。

    她怒不可遏的神情实在是有够有趣,柏亦北嘴角不自禁微微勾起。

    他这个笑意,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可罗敬城夫妇却有了种“什么都明白”的意思。

    柏亦西清楚得很,这些年除了自己女儿妞妞,没人能让弟弟脸上露出过笑容。弟弟不是天生的冷漠、孤傲,只是环境使然罢了。

    说弟弟是一往情深,也可以说他是死心眼儿。三十多年来,弟弟只有沈伊苧一个女朋友,可这沈伊苧昏迷两年至今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她真怕弟弟就在那一棵树上吊死。

    如若真是那样,就算早已去世的母亲也会生气吧?所以她急啊。

    现在,这个贸然出现在弟弟身边的女孩,不管她到底怎样,只要能让弟弟开心喜欢,她就是个好女人。

    见弟弟如此深情凝望,柏亦西也不好再打扰,只是和老公相视一笑。

    柏亦西很有分寸的管好了自己的好奇心,可女儿妞妞就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了。只见五岁的妞妞爬到柏亦北的身上,看着他,煞有介事的问:

    “小舅舅,你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漂亮的姐姐看,你喜欢她呀?”

    柏亦北囧了,罗敬城夫妇笑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囧相,柏亦北站起来说:

    “我把她介绍给你们认识。”

    只是他刚把程落菱领过来,还没来得及介绍,柏亦湘就冲了过来。

    “呦,这不是难得一见的柏四少吗?”

    程落菱惊奇的打量着这个冒然现身,音量高贝的女人。

    这个女人烫着一头大卷发,妆化得很浓,蓝色的眼影和长长的假睫毛让她的眼睛又大又黑又亮又媚。一件大红紧身低胸齐膝连衣裙,细小的腰肢上挂着一条金链子。

    大红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的,但是穿在这个女人身上却一点也不俗气,反而充满了魅力。

    程落菱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美丽的,是鲜艳而夺目的。她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叫柏亦湘,更不知道这柏亦湘不是个善茬。

二十五出口乾坤转() 
柏亦湘看着柏亦北鄙夷一笑。

    “我说柏四少,你的挚爱不是沈伊苧吗?怎么不在英国守着你的睡美人了?你这个大情圣也终于耐不住空虚寂寞冷,采了朵路边的小野花尝尝鲜?”

    柏亦湘有着十足的豪门大小姐做派,住的是豪宅,开的是豪车,穿的用的更是件件讲究名牌。只是命运有点不济,娘家原本也只是个豪门,自然不能跟“凌雲”相比。在商场如战场的残酷打压下,婆家的事业也开始了下坡路。

    于是,她去央求大哥柏亦海,在柏亦海的穿针引线下,丈夫汪思贤成了“凌雲”的合作者。这些年他们从“凌雲”捞得的好处自然不在话下。

    柏亦北这次为什么回来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只要柏亦北回来那准没什么好事。因为柏亦北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柏亦湘是女人,还是个从小娇惯的女人。天生没有柏亦海和柏亦东的那份沉稳,更不像柏亦海和柏亦东在商场滚打多年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领。

    所以,她对柏亦北的厌恶就那么明显的在脸上流露出来,说的话又高傲又轻蔑。

    损完了柏亦北,柏亦湘又嫌弃的转着圈的把程落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极尽讽刺的咂着嘴:“啧啧啧,柏四少啊柏四少,你是饥不择食了呢?还是根本就品位低下?这等货色你竟然也吃得下?”

    这时的程落菱身着白色半袖小衬衫,齐膝牛仔裤,外加一双白色运动鞋。

    今天参宴事出突发,柏亦北没有提前支应一声,她是被沈风从跆拳道馆直接拉过来的,时间紧急,根本没有给她换衣服的时间。老实讲,穿成这样来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确实不合风景。

    但是,即使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土鳖,也有一身铁铮铮“土鳖”傲骨。更何况,古人有云:卑贱贫穷,非士之耻也。

    她再愚钝也看出了柏亦湘的不友善,字字带针,句句带刺。表面是在讽刺她,实际上锋芒针对的是柏亦北。瞧瞧那股子狠劲,恨不得把柏亦北踩在脚下狠狠的碾死。

    不要去和一个疯子吵架,因为吵到最后,你都分不清谁是疯子了,这个道理她很懂。

    可她就是听不惯这个女人对柏亦北的讽刺和嘲弄。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忍受别人对自己的谩骂,却忍受不了对柏亦北的轻蔑。

    程落菱无所畏惧的迎视着柏亦湘射过来的目光,心里哼哼道:

    “哎呦!是不是哪家的狗链子没锁好,让你跑到这儿来狂吠?”

    小样,姑奶奶我不露两手,你还不知道姑奶奶我是训犬高手。

    程落菱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柏亦湘,粲然一笑,然后不卑不亢极有礼貌的说:

    “你好,我是程落菱,目前的职务是柏亦北先生的保姆。当然啦,我这个佣人的身份,再配上这身只有贫穷人才穿的地摊货,在你这种人眼里自然是无可厚非的低等人。而你,身着华服,耀眼夺目”这段话程落菱说的像一股潺潺的流水,委婉而又舒缓。

    “但是”她往前一凑,整张脸都附了过来,几乎是贴在了柏亦湘的脸上。

    突然,她来了个乾坤大反转,语速骤然紧密快速起来,语调更是升腾跌宕。

    “你以为骑白马的都是王子?那有可能是唐僧;你以为穿龙袍的都是太子?也有可能是戏子。你以为身着公主裙就是公主?很可能只是店员;你以为长有一身羊毛就是一只绵羊?很可能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韩非子曾曰:礼为情貌者也,文为质饰者也。夫君子取情而去貌,好质而恶饰。夫恃貌而论情者,其情恶也;须饰而论质者,其质衰也。何以论之?和氏之璧不饰以五采,隋侯之珠不饰以银黄,其质至美物不足以饰之。夫物之待饰而后行者,其质不美也。所以,有着华丽的外表未必就是人上之人。更何况,外表华贵了,心灵就一定美好吗?潘金莲美不美?为了与西门庆勾/搭通/奸;残忍杀死武大郎。慈禧地位高不高?身为太后,竟能说出‘宁亡外人,不与家奴’的混账话。这足以说明,裹在华服里的不一定就是金玉,很有可能只是败絮而已。”

    柏亦湘有点傻眼,完全被程落菱突噜突噜突噜机关枪似的的话给震懵了。

    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儿的乡巴佬,竟流利的嘟噜出这一长溜的陈词来。满嘴的之乎者也,着实是小看她了。

    程落菱说的太快,柏亦湘一时间没全懂她的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女人绝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更何况这女人还提到了西门庆、潘金莲什么的。

    这是什么意思?把她和潘金莲相提并论?

    立刻柏亦湘就恼羞成怒起来,浑身发抖的指着程落菱:

    “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就是没词反驳。

    见太太受了辱,汪思贤就有点儿坐不住了。

    平日里,他们夫妻的感情也不是什么浓情蜜意深情似海的。

    他身边是一堆彩旗飘飘,而他老婆也是成群的“鸭子”呱呱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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