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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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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被撸了,他认为自己有机会了,谁知这女人把三小姐两口子给顶了上来,到手的鸭子又飞了,他能不恼火?
“就是!”一个头上没毛,纯属肉球的男人也站了起来。“美国那边发展再好,也只是个分公司,业务方面毕竟不如总公司这边宽广。再说了,三小姐在美国那边也只是个普通员工,愣把一个普通的员工直接升财务经理,我也认为太不妥当。”
“没错!”又有人插了进来。“凡事都应该让人心服才好,只有心服了做事才脚踏实地。想想看,我们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一步一步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不过,我对于把三小姐提升上来毫无异议。我们都知道,三小姐毕业于国内最高学府。不仅如此,前几年三小姐还拿下了美国huf大学的硕士学位。仅仅凭借着这些学历,三小姐坐镇财务部我们也无话可说。更何况,三小姐是董事长的女儿,公司虽然不赞同许裙带关系,但三小姐不是裙带,是董事长的自家人。高学历加上董事长女儿的身份,三小姐坐在什么位置上,我们都心服口服。只是”那人看着程落菱顿了顿,片刻又暖微微的笑着说:“程小姐也提到过,说自己是家人,只是我们有些不明白,程小姐所说的‘家人’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家人’呢?”
说这些话的,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瘦高男人,鼻梁上那副金边眼镜更突出了他的那份文弱书生相。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文,一点都不弱,字字句句都带有浓厚的针对性。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
他一上来就把话题转到了一边,矛头直指程落菱的身份问题。他之所以这么的直白,是因为他暗暗给程落菱制定好了身份——柏震衡的情/人。
情/人这个身份不管怎么摆,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种身份在别人眼里是污浊的,必会遭人非议。
试想看,一个时时遭人议论的人,又怎会叫人信服;一个无法叫人信服的人,又怎能树立出威信。
你,会臣服一个毫无威信的人?
果然,“斯文男”的话起到了相当大的效应。底下的人围绕着程落菱的身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怎样的家人呢?
程落菱又把梦幻一般的目光射到了柏亦北的身上。
其实“斯文男”的话音还没落尽,她就想冲口而出,大声宣布,她是柏亦北的太太,是柏亦北货真价实的太太,是柏家名副其实的家人!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心里有个小小的期盼,如果她的身份是由柏亦北亲自介绍出来,那么她站在他身边的时候是不是就更自信了一些?她祈盼的望着他,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他让她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时间一秒一秒的滑过,在这静静的等待中,她脸上的柔情笑意一点一点的在消散。
柏亦北倒是没再低着头,“斯文男”一开口他就看向了她。他的眼睛墨色浓郁,他的脸色依旧清寒沉静。他看着她,也只是看着而已。
见他毫无开口的意思,她的神情变僵,变讪。自己还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本以为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相处,经过那个时刻叫她脸热的吻,她以为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谁知道,自始至终都是她在自以为。如果他有心要亮出她的身份,早在柏老太太寿辰那天就亮出了,何必等到现在让别人来质疑?
想要的结果没等来,她尴尬的把眼光收回,这时恰巧撞上了“斯文男”的眼睛。
“斯文男”无公害的一笑:“程小姐怎么不说话呢?”
“是啊,程小姐说说吗?有什么不能说的?”一个人嚷着,跟着火上浇油。
“就是就是,既然是家人就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啊。”又一个人喊。
“程小姐!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一吐为快才是你的真性情呢。”这个嘻嘻笑笑的声音,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一个个不绝于耳的声音让她有点慌,额头上还冒出一层微不可见的细汗。她知道,这些人就等着看她笑话呢。谁让她像只大螃蟹似的横插进来,破坏了这些人的利益生态呢。
像这种被群起而攻之的经历她不是没有遇到过,以往她都能干巴利索脆的把那些挑衅的人反驳的落花流水,这次不知为何就是没底气。
她再次看向了他,多希望他能来个英雄救美。可惜,有多少希望,就有多少失望。
她的失望是必然的,因为柏亦北压根儿就没打算出手。不仅没出手的意思,他还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盯着她,他就是要看看她这场独角戏该如何唱下去。
不过他也知道,她绝对不会这么“独角”下去的,以父亲对她的宠爱,定不会让她继续难堪下去。
周围人的咄咄相逼或许叫她一时慌乱,但绝对打不垮她。只有柏亦北的冷漠让她无助,让她胆怯。所以,卡在喉咙里的那句“我是柏亦北的太太”,怎么都喊不出来。
程落菱被人逼进了死胡同,柏亦西有些着急起来。虽说她对这个程落菱还陌生的很,她和父亲的关系也叫她不屑,可依目前形势看,这个程落菱还算他们的恩人呢。如果程落菱真要败下阵来,对他们是不是也是一个损失呢?她一边眼观六路的观察着会议室里的状况,一边悄悄的往丈夫耳边凑,把声音压低:
“我们是不是该站出来给这个程落菱助助威啊?要不然我财务经理的位置恐怕要黄?”
妻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罗敬城相信,旁边的柏亦北一定听见了。他歪眼瞅了瞅柏亦北,却见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妻子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可以说是,一语直逼要害。他和妻子能坐到“凌雲”咽喉要道的位置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这个机会或许只有一次,这个机会或许是柏亦北夺得“凌雲”的关键。
可眼下小舅子是几个/意思呢?
三十三缥缈云一朵()
老爷子私下召见,在柏亦北回石市之前就已经和他通了气,父子俩虽说一直都水火不容,但几年里也不是没碰过头,所以他也就没放在心上。直到再次接到小舅子的电话,说他会出席老太太的寿宴。
这个消息着实让他吃惊不小,也意识到老太太今年的寿宴或许跟往年大不一样了。果然,结局大出他的意料。
这个程落菱和老爷子的关系?和小舅子的关系?一时间他还没摸清,但他肯定的是这三人在唱一出大戏。这出戏的女主角或许是这个程落菱,但男主角一定是小舅子柏亦北。眼下男主角闭口不言,他这个跑龙套的也只能先缓缓了。
他歪头对妻子轻悄的说:“再等等,这个程落菱还未必就真会败下阵来。”
“什么未必啊?”柏亦西暗喊:“你没看见她已经被这些人踩得说不出一句话了吗?再这么下去,我财务经理的位置就真的要黄了。到手的鸭子还没尝出是什么味儿就又飞了,我可不甘心。你们不说我说。”
罗敬城一把抓住了妻子的胳膊,阻止了妻子的意气用事。
他反问妻子:“你说什么?你知道程落菱这个‘家人’的身份是怎么回事?”
丈夫一句话就把柏亦西堵得哑口无言。心想,这我哪知道啊。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说?”罗敬城又说:“这些人就是抓着这件事死磕这个程落菱,目的就是让这个程落菱在‘凌雲’站不住脚,甚至滚出‘凌雲’去。”
“那怎么办啊?”柏亦西是真急啊。“就这么坐视不管?任由柏亦东的人如此嚣张?”
罗敬城暗暗一笑。
他转头对着柏亦北,学着妻子的模样:“就这么坐视不管?任由柏亦东的人如此嚣张?”
柏亦北白了一眼,没有表情的看着有些狼狈的程落菱,阴阴沉沉的说:“怎么会没人管?”
柏亦西直问弟弟:“谁管呀?谁?”
谁?
柏亦北的目光在父亲的脸上掠了掠,冷笑:“接着看戏,你自然就会知道。”
看戏?看什么戏?哪有人唱戏啊?柏亦西懵懂又无奈的缩回到椅子里。
柏亦北原本平静的心境,被姐姐一搅和立时掀起了涟漪。
他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她,她孤立的站在那儿,脸色明显变白,那对黑黑的眸子,略显仓皇的扫视着一个又一个的攻击者,显得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苍茫而又无助。
他的心不受控的划过一丝疼,随着这丝疼的出现,他竟有站起来的冲动。不过,冲动再强烈到底还是被他压了下去。
他暗暗的对自己说:“无视她!无视她!”
他默默沉了口气,把心绪慢慢放平。然后继续看着她,看她孤军奋战,看她孤立无援。
看程落菱唱独角戏的并不只是柏亦北,应该说今天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她,看她如何把这场独角大戏唱的圆满,看她又如何把“家人”这个称谓自圆其说。
谁都不说话了,偌大的会议室静的就是掉根针也能听得清。被几十双直勾勾的眼睛死死盯着,让程落菱着实的忐忑不安。
大概是太安静的缘故,安静的都有些呼吸不畅了,安静的连柏震衡都不舒服了。一直都在“酣睡”的他,这时微微睁开了眼。他没有动,只是眯缝着眼睛不漏声色的扫了扫死咬着小丫头不放的那些人。
小丫头是他金口钦点的“钦差”啊,更何况他这个“皇帝”还就坐在边上压阵呢。这些人就如此的嚣张,还真真是不把他这个董事长放在眼里了。
这些人受了谁的指示他很清楚,这些人有什么样的目的他也很明白,这些人想要怎样的结果他更是心知肚明。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的势力竟这么大,占了全公司的三分之二还要多,而且个个都身居要位。
小丫头是一块投石问路的石头,没想到把她这么一“投”,居然把这些人的势力“投”出了个底朝天。
柏震衡又看了看女儿女婿,最后直逼小儿子柏亦北。这小子太平静了,平静的有些反常。
这不行!他不能这么平静下去,必须要他站出来搅和才行,这小子不站出来他怎么有机会抓“虎”?
柏震衡冷冷的看着小儿子,到底是上了些年岁,这种沉稳冷静的状态还是值得他老头子欣赏的。不过,这小子这会儿不站出来也无妨,毕竟现在还不是抓“虎”的最佳时机。
别人不说话,他柏震衡不能不说话了。对于小丫头,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就算她只是一颗单纯的棋子,现在也是他柏震衡用的着的棋子——何况她还不仅仅是颗单纯的棋子。
“当!当!当!”柏震衡把烟斗不急不慢,不轻不重的在烟灰缸里磕了几下。
本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程落菱的身上,听到响声这才发现一直“呼呼大睡”的“凌雲”最高领导人已经醒了。
他把烟斗放在桌子上,一扫众人后轻呵呵的说:“刚才听你们说的挺热闹,在说什么呢?”
谁都知道董事长刚才是在装睡,有的人之所以那么嚣张,就是见程落菱受难时董事长完全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就以为这个程落菱在董事长心里也不过一场毛毛雨,根本没什么分量。
到底有没有分量?有多少分量?他们也都说不准。所以,柏震衡只是那么轻轻一问,大部分的人都哑口不言了,甚至一个个的都低下了头。
“洪力啊,刚刚你们都在聊些什么?说的那么热闹。说给我听听,也让我乐呵乐呵。”柏震衡这话说的犹如春风拂面,丝毫看不出他心里那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涛。
“其实也没什么。”吴洪力先打哈哈,停了一下才直逼要害的说:“刚才程小姐说,她是柏家的家人,我们正在关怀她是什么地位的家人。”
吴洪力知道会议室的一字一句柏震衡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人家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见,那他也只好跟着一起装傻充愣了。
说完吴洪力轻笑一声,看着柏震衡故意又说:“董事长,关于程小姐的身份,不知道是程小姐解释的过于莫测高深,还是我们理解能力过于低下,这说了半天我们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不如您给我们说道说道,说通透了以后和程小姐相处起来我们也好拿捏分寸。”
看着吴洪力说话软乎乎的,其实他是在打柏震衡的脸。这女人是什么身份?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什么家人。呸,厚颜无耻。一个男人实力再强再大,也不会在下属面前直白的说谁谁谁是我的情/妇。站的越高的人越要脸面。
柏震衡不是傻子,他的眼里立刻射出两道锐光。这样的眼神,吴洪力见过无数遍了。不可否认,每每对上这样的厉光他都会胆战心惊。
不过,现在到底不是二十年前了,那时的自己一无所有全靠柏震衡的施舍。如今自己手握重权,在对上这锐利的眼神,他也只不过微微一怔而已。
考虑到目前的形势,柏震衡不得不安耐住怒火。他沉思一下,站起来往前一跨,轻轻的把程落菱揽了过来。
被柏震衡这么一扯,她惯性的撞到了他的怀里,颤寒僵硬的身体瞬间被一片热浪笼罩,这片热浪赶跑了冷意和胆怯,消失的热力与力量也慢慢回笼。
妈妈王丽虽然对她关怀备至,但却从不娇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就是她从小在妈妈冷漠教诲中修炼而成。
妈妈一再的告诫她:遇事别总想着靠别人,靠谁谁就掌控了你的命运与自由。云彩的悲哀就是自己掌控不了自己,所以别做一片云彩。
这些话她自小就开始听,听得耳朵都长出了茧子。也正是如此,她从小就养成了,凡事自己解决,自己承受,自己克服。
她的身份不仅是她心里抹不去的痛楚,更是她的忌讳。
因为不是程家亲生的孩子,从小就被人喊成“野孩子”,身形瘦弱的她也曾一人力战群雄。那时的她,除了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蛮劲儿外,更多的是她面对的都是她的同龄,都是最底层的老百姓。
今天不一样,虽然都是热议她是身份,但她现在的“身份”比小时候可复杂多了。
今天和她争锋相对的是一些大人物,从他们眼里她看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嘲讽,他们眼里除了浓烈的嘲讽外,还有更多她看不懂的东西,这些看不懂的东西叫她感到慌乱。
早忘记了眼泪是什么滋味了,可是,在被柏震衡拥入怀里的一刹那,她却感到了眼眶的酸涩。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是热泪盈眶,原来她只是不习惯被人保护而不是不需要保护。
柏震衡虽然已过六旬,但是他那男性的力量,男性的味道毫不减弱。缩在他的怀里,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安全感。
她不由的微仰起头,看到的是他的侧脸,在这铺满风霜的脸上她看到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三十四情/妇色浪翻()
这东西,是程落菱一直渴盼的,也是她向往已久的。
越看“这东西”越浓郁,越看“这东西”越真实。看着看着,程落菱的嘴角扬了,眼睛亮了。
感觉到了程落菱别样的眼神,柏震衡低头迎视过去。她的目光里透露着的是他从未见到过的依赖,这不禁的让他怔了好一会儿。
他扬眉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他没有拿开,他用另一只手在她翘生生的小鼻子上轻轻一刮,然后笑的阳光明媚。
这样的笑,在座的所有人都未曾见过。更没有见过的是柏震衡看小女孩时眼睛里溢出来的意味——宠溺。
柏震衡会欣赏一个人?
会!
柏震衡会宠爱一个人?
不会!
可是这个小女孩显然打破了所有人对柏震衡的认知,让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
柏亦西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掉过头俯身过来,在丈夫的耳边激动的,低声的,惊讶的叽咕:“亲爱的,我蒙圈了!蒙了好几圈啊!”
“嗯,了解。”罗敬城虽然回答的很平静,可心里是满满的解不开的疑惑。
罗敬城眯眯着眼,看着深情相拥,恋恋凝望的一老一小,他也蒙了圈,也蒙了好几圈。这,这,想不到是这样啊!难道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
柏亦西顿了好一会儿,把心里的想法压了又压,最后到底是没压住,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柏亦西小声的问丈夫:“你说我爸是怎么个意思啊?你说他老人家刚才的样子像不像”她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又低了几分:“像不像发/春?他该不会想着把曹丽君休了再给我找个小后妈吧?”
罗敬城使劲儿的咬着后牙,才把呼之欲出的喷笑给压回去。他笑看着妻子,这丫头今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背后这样编排老爷子。
罗敬城笑着都妻子:“如果真如你所说,老爷子休了曹丽君再找个小的,你怎样?”
“我能怎样?照单全收呗。他又不是没找过。不过真要找个这么小的,不知道过年的时候,是她给我压岁钱,还是我给她压岁钱。”柏亦西犯愁的说。
罗敬城抿着唇笑:“你呀你。”他呆萌萌的小妻子看问题从来就找不到重点。
暗呼了口气,罗敬城又说:“老爷子给你找不找后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再这么大胆说下去,你挨老爷子的揍是一定的。”
柏亦西给了丈夫个大白眼:“我只说给了你听,你不说出去,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哦,他不是人啊?”罗敬城用眼神指了指柏亦北。“不光我听见,还有他呢,他肯定也听见了。”
柏亦西斜了斜弟弟那张一贯阴风阵阵的脸。
“切,他听见又怎样?如果他去揭发我,还指不定谁挨揍呢。”柏亦西撇着嘴,不以为意。
事实如此,父亲不待见他们姐弟,这些年他们姐弟可曾在父亲那儿沾过一点好?柏亦西又说:“本来还以为这个程落菱和他有点什么呢,结果根本没他什么事。想想也是,就他这幅死鱼眼冰棍脸,哪个小姑娘跟他在一起不乏味?太没趣了。”
柏亦北脸一黑,死鱼眼冰棍脸?和他在一起很乏味?柏亦北没有接口,也没有动,只是盯着程落菱的眼睛比刚才更阴鸷了。
好一会儿,柏震衡的目光才收回来,扫视着眼前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他笑了笑,然后慢悠悠的开了口。
“小菱说她是柏家的家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对我来说她是我今生今世最最至亲的人。”说这句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扫了眼小儿子。“目前来说,小菱的身份有些特殊。她这个身份,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作为我,太梦寐以求。身为一个男人,只要拥有了小菱这样身份的存在,才会活得充实有趣味。因为她会体贴你,取悦你,逗你,哄你,让你时刻感受着快乐。当然了,这么珍贵的‘宝儿’不是是个男人都能拥有的,这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底下的人听柏震衡说了这么一长溜,终于明白程落菱这个特殊的“家人”了。小/三儿就是小/三儿,说的再好听,说的再诚恳,也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儿。
大多人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程落菱一番,可不管怎样还是要顾忌董事长的面子。再怎么看不起也只是在心里唾弃,表面上还是不敢显露出来。
柏震衡顿了顿:“我知道,让小菱来主持大局,你们大都不服。小菱的能力有待考验,但小菱的资格让你们不得不服从。”
吴洪力呵呵一笑。
“董事长啊,不是我拨您老的面子。刚才提到程小姐的身份,就被您说的是云山雾罩,朦朦胧胧。可不管它是朦朦胧胧,还是胧胧朦朦,那都无关紧要,毕竟程小姐的身份和我们没多大关系。但您要说到管理公司的资格”吴洪力咂了一下嘴,嘿嘿一笑:“恕我真的不敢苟同。”
被人保护,被人在乎的感觉就像一缕阳光照在了冰天雪地里,叫人心里暖暖的。程落菱想,既然柏老头愿意站起来为她撑起一把保护伞,那她倒也愿意在他的保护伞下当病猫。
老实讲,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她才不愿意来淌“凌雲”这滩浑水。
来前儿,柏老头对她进行了一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非人类能承受的训练。对她肉体进行了惨不忍睹的急训也就罢了,居然还摧残她的精神。柏老头一天三遍,就像念紧箍咒似得说:
“你要记住,你不再是一个市井小百姓,你现在是一个世界五百强跨国公司的老总,你的一言一行都要端庄、大气。你初来乍到,刁难肯定是有的,但你更要以德服人,以理治天下。要压制自己,不要时不时的流露出你市井小民的二流痞气。”
身在屋檐下,你是不得不低头啊。谁让自己最在乎的东西在人家手里攥着呢。人家不提溜你,提溜谁?所以呢,她别无选择,只能强压着自己活脱,爽朗的脾性,硬是把自己演绎成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淑女版女总裁。
可结果呢?
装淑女顶个肺用?谁搭理她这款淑女版的程落菱了?一个个的还不是死咬着她的隐私把她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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