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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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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心意意相投()
柏亦北心笑着:柏亦东啊,“凌雲”里居然还有你的对立者,看来我还是把你看的太高了。
一个楚文轩力量确实太小,但是别忘了,越是微不足道的力量,往往越能成为你的致命伤。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偃旗息鼓休战了,没有热闹可看了。趴在桌子上中场休息的程落菱不得不再一次的冲锋陷阵,和这些人相拼相杀。
她和柏亦北一个德行,看到有人和柏亦东对着干,小心脏蹦跶的那叫一个欢。幸亏有两排牙齿在那儿站岗把门儿,要不然早从肚子里蹦跶出来了。
程落菱站起来,笑吟吟的看着远处的楚文轩,耍贱卖萌的说:
“楚经理啊,您是真给力,我为你点赞哦!”
楚文轩愣了愣,没明白“点赞”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冲着程落菱笑容满满,模仿着她说:“谢谢,你也很给力,我也为你点赞哦。”
这话让程落菱忍不住本性外漏,大乐起来:“楚经理你太可爱了,我喜欢!”
柏震衡眉毛微蹙,轻哼一声。转头一看,柏震衡用眼睛告诉她,别玩了办正事。她嘟嘟嘴,我知道啦。
身体站直,她笑嘻嘻的说:“没人言语了,那我就接着说喽。”
她又笑:“我的话不可信,但柏总裁的话你们总该相信吧?至于我手里的那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嘿嘿,你们可以无底线的想象,和我的身份一样,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天马行空,万马奔腾,你们皆随意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厚着脸皮豁出去了,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顿了一下,突然,程落菱的脸就冷了下来,声音凌厉的像把刀。
“不管我手里的那份东西是怎么来的,你们都应该认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手里实实在在的攥着那份东西。那份东西代表什么?代表的是‘凌雲国际’三分之一的江山。通俗的说,我现在就是‘凌雲国际’的二当家。大当家的现在要隐归山林,接下来的‘凌雲国际’就是我说了算。不瞒你们说,我是个极其小气的人,有人让我不爽,我自然也不会让他舒坦了。到时候开出个个把人,只是我一句话而已。真要到了那份儿上,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今儿辞掉李杰我还忍着性子给他找出十个八个的理由,再往后我可未必有那个耐性。”
这一番话下来,还真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把所有人都震的只字不言。
每个人心里的小算盘都打的溜溜响。他们也清楚,他们不是畏惧程落菱这个人,而是畏惧她背后的柏震衡。
董事长把大权给了这个女人,任由她为虎作伥。能和董事长说的上话的柏总裁和吴经理都逆转不了局势,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就更无能为力了。
县官不如现管,这个女人现在主管大局,真要惹得她一时不爽快,没准儿她还真就把你撸下来,那就得不偿失了。少说话,多做事。才是自保的上上之策。
一个人这样想,两个人这样想,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
程落菱心想,早知道那东西这么厉害,直接拿出来显摆显摆不就得了,还和他们费那么大的劲儿,真是有够傻。
她又说:“俗话说得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再有能力的领导也得靠精英扶持才行。代理董事长助理一职,原本想由董事长助理梁南继续担任。可惜梁南先生因家中突发状况,不得已递了辞呈,失去梁南先生这个人才是公司的一大损失,也是我的一大损失。为了公司能够正常运行,董事长助理一职就由柏亦北担任。”
听到这个消息,柏亦东和柏亦南两兄弟不禁相对一视,默契一笑。虽然平日里兄弟二人不对付,但真要对付柏亦北这个外人,他们还是默契十足的。
柏亦北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瞄了瞄庆幸得意的人。听到这样的结果,他几乎没有什么情绪。
他知道,以父亲对他的态度,能让他坐上董事长助理这个位置,就已经是对他莫大的恩惠了。他本来也没打算在今天要挣出什么结果。
这样的安排,程落菱不服气,可她又拗不过柏震衡这根“大腿”。柏亦东他们得意的样儿,气的她更是直咬牙。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这帮人撕个稀巴烂。
不过,她没有冲上去,而是低头沉思。
片刻,她转头对柏震衡明媚一笑。
柏震衡一怔,不好,这丫头恐怕要逆天。
果然,柏震衡还愣怔着呢,程落菱就扬高了声音。
她说:“鉴于本人资历尚浅,为了公司着想,特请柏亦北先生担任代理董事长助理的同时,还兼任副代理董事长一职。”她看着柏亦北:“柏亦北先生可有异议?”
她笑盈盈的望着对面的柏亦北,静静的等着他的回应。
一等,两等,三等,四等五等六等七等
她感觉她都等了几百小时了(其实也就两三秒的事儿),都没等到柏亦北开口说一个字。
这是他们今天的第二次直白相视,相对第一次而言,此时他的眼睛柔和了很多。如此温和的目光并不常见,却让她也更看不懂。
顶着得罪柏震衡的压力,自作主张把他推到高处,只是为了不再让他受那些人的嘲讽和欺辱。
难道自己错了?自己的好心并没有取悦到他?他对自己的安排只是不理不睬,是不是已经算是仁慈?万一他和鄙视她的那些人一样对她恶语相向,那她
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但背脊却挺得笔直。紧抿嘴唇,无声的做了个深呼吸。做好了准备,准备再一次独自面对那种难堪的局面。
“我没有异议,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代理董事长对我的信任与栽培。”
她还在酝酿怎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一串温润而又有磁性的声音就撞击了她的耳膜。
这声音真的很好听,像春天的风,像流淌的溪。一股热浪猛的冲到了她的眼眶。眼睛里蒙着泪雾,嘴角边却沁着如牡丹盛开般的笑意。
柏亦北望着她,怔了。好一会儿,他咬着牙,把头扭向了别处。
她眨了眨眼,把那两颗跃跃欲试的泪珠给眨了回去。
她笑着:“有了柏副代理董事长这样的承诺,我相信公司一定会更上一层楼。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他如沐春风的声音给她壮了胆儿,她故意又问:“柏副代理董事长,你说呢?”
他不得已转过头,说:“没错,只要大家齐心,公司一定会越来越好。”
“说得真好,只要大家同心,‘我们同心’就一定会好。你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柏副代理董事长?”她有意的加重“我们同心”这四个字。
他咬牙:“是。”
她又笑了。
柏亦东两眼警觉的在程落菱和父亲的身上来回的巡视,这样的决定是这个女人在胡作非为,还是根本就是父亲的意思?
一直以来,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里。这种让他看不透的局面让他的心情愤怒,眼神阴鹜。
柏亦东看不透,柏亦南也摸不清,只是直觉告诉们事情不简单了。
该辞退的辞退了,该安排的安排了。
最后,程落菱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她看着所有人,眼前一片寂静。她转头对柏震衡说:“董事长,您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柏震衡摇了摇头。
“那就散会吧。”
人群缓缓退出去,程落菱和柏震衡也随着往外走。她感觉后面有两束厉光正烧灼般的盯着她,正想回头,身边的柏震衡却说话了。
“小菱,走,我带你四处转转。”他又转头对所有子女说:“你们几个也都跟着,小菱初来公司很多章程都还不清楚,一会儿她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们就解释给她听。”
在柏震衡的带领下,程落菱开始了她的“凌雲”之旅。
一个楼层一个楼层的转,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进,每到一个部门,那些经理啊,主管什么的,就殷勤的点头哈腰,详详细细的做着解说。
他们说的详细倒是详细,但程落菱大多都听不懂。所以她不开口只管听,看柏震衡点头,她也跟着点头;见柏震衡笑眯眯的称赞,她也喜笑颜开的夸上两句。
他们只是捡了几个重要的部门看了看。从吴洪力的办公室出来,他们进了电梯往上走。一进电梯,程落菱就靠在电梯扶手上微喘着气。
柏震衡笑眯眯的问:“累了?”
她诚实的点头:“嗯”
柏震衡摇着头:“只走了这么会儿就不行了?年纪轻轻的体质这么差,还不如我这老体格呢。”
“喂!大爷!”她大喊:“是我体质差吗?再好的体质也经不住你没白天没黑夜的,无节制的瞎折腾。我还告诉你,你必须让我休息两天,否则,否则我就要揭竿起义。”
“噗嗤!”有人笑了。
三十八男人劣斑斑()
程落菱眸光一闪,正好对上罗敬城笑的正欢的俊脸。
她眨巴着眼睛直问:“笑什么?”
罗敬城抿嘴摇头:“没什么,你继续。”
程落菱心说,继续个鬼啊?不要太莫名其妙好吧?
她无意识的瞅到了罗敬城身边的柏亦西,只见她眼含羞涩,面布绯红。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直愣愣的盯着她一动不动。
程落菱挠头,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虽然她们不熟,但也不至于见了她跟见了鬼一样吧。这两口子太莫名其妙。
柏亦西两口子莫名其妙,柏亦东和柏亦南看着她,一个似笑非笑,一个冷声哼唧。
最安静的就是柏亦北了,始终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好像他的鞋是黄金做的,一不留神就叫人拐跑似得。
走出电梯,程落菱问:“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这么安静。”
柏震衡说:“这一层有两间办公室,东边是总裁室,西边是董事长室。”
她立刻来劲儿了,嬉笑问:“那我这个代理董事长坐在哪儿?”
柏震衡给了她个大白眼,好像说她的问题问的太白痴。不过,柏震衡还是说:“当然是董事长室了。”
她笑了。
“要不要先看看总裁室?”柏震衡看着她。
她摇头:“还是直接去西边吧。”
尽管程落菱做足了心理准备,真正的身临其境后,却还是眼晕的想要扶墙。
房间很大,左边是一排溜儿的落地窗,透过明亮的玻璃可清晰的看到窗外云的流动。办公桌、古董架、楠木门、皮沙发都是清一色的暗红。
暗红不仅是房间的主色调,更彰显着主人的沉稳与大气。
站在这样一个质地精良,精致至极的办公室里,程落菱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够肝儿颤。为了让自己紧绷的心松弛下来,她下意识的转了转头,挂在办公桌后面的那副字便落入了她的眼帘。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是李煜的虞美人,按照流行的说法这也是李煜的绝命词。不管是不是李煜的绝命词,词中的一字一句都显示着一个帝王的骄傲。只是在骄傲的背后也透视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悲哀。
程落菱不明白的是,柏震衡这个叱咤商业界的风云人物,为何会在办公室里挂一首如此悲凉的词呢?
“有什么感觉呢?”柏震衡就站在程落菱的旁边,握着烟斗,看着她笑问。
“要说实话?”程落菱抿着嘴笑。
柏震衡知道她这样问,就表示说出来的绝不是什么好听话。
“当然要说实话。”可他还真想听听这丫头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壮语来。
程落菱把头低了低,附在柏震衡的耳边,直言不讳的说:
“我闻到了一股奢华与腐败相容的味道。”
柏震衡眼底掠过一抹怔忪。不过很快他就轻笑着说:
“那是你初次进来,过一段时间你闻到的会是拼命与睿智融合的味道。在这种气味的促使下,你会变得果敢敏锐,机智干练。然后运用你的聪明才智,在这里大展拳脚。”
“大展拳脚?我看还是省省吧。”她撅着嘴说:“这可是你的地盘儿,在你的大本营里我还是安分守己点儿好。我不习惯越俎代庖,你画出道道,我顺着走就行了。”
“真顺着我画好的道道走?那刚刚又是谁自作主张,擅改人事调配呢?”
他只打算安排柏亦北代理董事长助理一职,谁知道这丫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想更改,但这丫头已经公布于众,他也就不好拨她的面子。
程落菱嘿嘿一笑:“我那么做是为你着想。”
“是吗?”柏震衡挑着眉,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
“当然啦!‘凌雲国际’可是你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坐在这里噼里啪啦瞎指挥,那可就把你毕生的心血毁于一旦了。其实这一点吴洪力说的也没错。就因为没错,所以我得找个懂行的不是?”她说的合情合理。
“那你为什么不找亦东或亦南呢?”柏震衡反问。
“柏亦南在美国待得好好的,生拉硬拽的把人家扯过来总归不好。至于柏亦东,你可告诉我,他刚刚亏损了几十个亿。跑了那么大的码子还让他主持大局,有多少钱禁得住他败呀。”
“说得好听,分明是你自己藏有私心。”柏震衡一眼看穿。
程落菱不说话,只是闷声笑。
可不是有私心!柏亦东和柏亦南是什么东西,怎么能与柏亦北相比呢?柏亦北可是她名副其实的老公,没有私心才怪呢。
“其实,你才是我最中意的人选,我只想你来主持大局。”
“我真不行。”她实事求是。
“怎么不行?这几天白训练了?”
还好意思提训练,说起这训练程落菱就一肚子气。
柏亦北前脚离开,柏震衡后脚就叫人把她叫到了念词巢。然后对她严加训练。这不禁让她想起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被容嬷嬷折腾的情景。不过她可比小燕子惨多了。
容嬷嬷再怎么折腾,小燕子也就是学学表面的礼仪。而她呢?从目光到神情,从言词到语调,从站到走用柏震衡的那句话:
“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显示出老辣与霸气来。”
妈妈个天啊,她又不是女皇帝,哪来的霸气。还有什么?老辣?她才二十一岁,再装也装不出他柏震衡六十多岁的老头儿样吧?老也就算了还辣,她又不是老干妈,还能喷出辣味?这不是要她小命吗?
不管她怎么央求,柏震衡都无动于衷,分分钟都在训练她,白天折腾一天也就算了,晚上还不放过她,每晚都把她折腾个半死。
她都不明白了,这老头都六十多了,哪来的那么大的精气神儿?
命苦啊!
命苦不能怨政/府,只能怨柏震衡这个倔老头儿。
“你老几十年练就出来的狡猾与奸诈,不会要我在朝夕之间学会吧?那可是拔苗助长的节奏。”程落菱瞪起了眼。“我这棵小嫩苗,可禁不住你老这种急性子瞎薅乱拽。否则,不出两天准得蔫巴。”程落菱边摸着脖子边撅着嘴嘟囔。
程落菱又掀眉毛又瞪眼又摸脖子的样子实在是滑稽,惹得柏震衡大笑。
虽然柏震衡和程落菱罗里吧嗦的说了很久,但是两人的音量并不高。再加上他们和在场人之间本身就拉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所有的人只看到两人在不停的说着,却听不清内容。
几乎没有过笑容的柏震衡,这时却爽朗大笑。这不得不让所有人惊愕,也不得不让所有人的目光聚拢过来。
“亦北,还是你行,竟能摸透老爷子也好这口。这招美人计用的还真是恰到好处。”柏亦东瞥着满面红光的父亲,在柏亦北耳边低语。
“男人都好这口。这不是他的短处,这是所有男人的短处。我——”柏亦北看了眼笑若桃花的程落菱,转头看着柏亦东的眼睛,冷冷淡淡的把话说完:“只是顺应人性而已。”
既然柏亦东以为他在使用美人计,那就让他继续以为吧。越解释他越以为自己是在掩饰。他不需要掩饰,更不会解释。
“你这次顺应人性,顺应的不但恰到好处,还顺应的很有价值。轻轻松松的成了副代理董事长不说,职位还爬到了我上头。你很得意吧?”柏亦东笑着,笑得咬牙切齿。
自己被撤了股份,冤家对头却爬到了他的头上。没有了股份也就罢了,反正大家都没有。但是他可清楚官大一级压死人,是什么滋味。想当初自己是怎样把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狠狠踩在脚下的。风水轮流转,现在翻了身还不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撒尿。
一想到这些,柏亦东就要呕死。
“要出招,就要百发百中,要不然岂不是白费力气?”柏亦北依旧风轻云淡。
“别得意的忘了形,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他很想和柏亦北继续装和谐,可定力实在不给力,最终还是露出了恶狠的嘴脸。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你错的这步又实在是离谱。而我走的这步又恰恰十全十美。你说我此时不得意,更待何时得意呢?”柏亦北看着柏亦东轻笑。
柏亦北故意的打压,故意的瓦解。说他使用美人计,那他现在就再用一计——混战计。
柏亦北和柏亦东在这里掐来掐去,站在边上的柏亦南本想着站出来给柏亦东助助威,但转念一想,他又退了回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鹬蚌不争,他这个渔翁怎么得利?本以为柏亦北只是个小小助理,这样的职位自然祸祸不到他的利益,他也自然而然的和柏亦东站到一条线上。
谁知道风水轮流转,柏亦北转眼成了代理董事长,他当然要提高警惕。打吧打吧,最好是打的你死我活,那样他才更有利可图。
三十九身份两迷雾()
柏园书房。
折腾了一上午,柏震衡早已心力憔悴。他乖顺的躺在休息室里,任由李韬忙前忙后的做着检查。
一个多小时,李韬完成了检查,开始收拾仪器。
柏震衡长长的呼出两口气,从床/上下来,走出休息室坐进了外间的沙发里。
柏震衡问:“怎样?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吧?”
李韬跟过来,说:“还是老样子,除了血压有点高,心率有点快,倒也没增什么新问题。”
“嗯,那就好。现在啊,我还真的不想死。”柏震衡“呲”划着了火柴,点着烟斗:“不是不想死,而是不能死。”
李韬一步跨过来,扯过柏震衡手里的烟斗,冒火的嚷起来:“想多活两年,就不要再抽这‘鸦/片二代’了。”
作为医生,李韬非常注重健康。深知香烟对身体的危害,他从不抽烟。甚至对香烟的痛恶不亚于鸦/片,所以他一直惯称香烟是“鸦/片二代”。
哈哈哈柏震衡笑着。
“你这样子哪像我的医生啊?那简直就是我妈呀。”柏震衡开着玩笑。
柏震衡嘴里的“妈”不是居住在柏园里的柏老太太,而是他已故的养母。
他们相识几十年,他是柏震衡的好友,更是一个目击者。
他目击了柏震衡失去养父母的悲凉;目击了柏震衡被亲生母亲陷害的凄惨;目击了柏震衡遭爱人抛弃的颓废;目击了柏震衡为了出人头地时废寝忘食和艰辛艰难
他目击了柏震衡的困苦,也目击了柏震衡的成功;他目击了柏家的一切,也几乎是目击了柏震衡的一生。
正因为他亲眼目睹了柏震衡的一切一切,所以他对柏震衡非常的熟悉。作为柏震衡的医生,他对柏震衡的身体更是了如指掌。只是他的劝阻,在柏震衡耳边,真成了名副其实的耳旁风。
听了柏震衡的话,李韬瞥了他一眼。
“别把我和伯母扯到一块儿,现在我还不想去陪她老人家。”
“这是要去陪谁呀?”周立推门而入。
“这老东西鬼扯呢。”李韬指着柏震衡骂着。“老周,这大热天儿的,你怎么也跑来了?这老东西也召唤你了?”
“可不。人家是张张嘴儿,咱是跑断腿儿。唉,没法子呀。谁让咱无能呢?靠人家赏饭,还不得听人家使唤啊?”周立说的那叫一个无奈。
周立的“委屈”把柏震衡和李韬都逗乐了。
周立一边“委屈”着,一边把一份文件递给了柏震衡。
“该签的字都签了,该盖的章也盖全了,正式生效了。”
“好,现在我的心算是放下一半喽。”柏震衡松了口气。接着又问了一句“办的过程,没被人跟着吧?”
“你老震,鬼的跟黑白无常似的,谁能发现得了?”
“老震”就是柏震衡。自认识起,他们就互称“老周”“老李”“老柏”。每每周立和李韬叫柏震衡“老柏”的时候,柏震衡都回答的格外响亮、愉悦。
没两天,周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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