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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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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小丫头啊,人这一辈子不是总一帆风顺的,走的路也总是充满了坑坑洼洼坎坎坷坷。事事顺心,是个美好词。可是又有谁真能做到心中所想事事能成呢?大学里学的金融,毕业后找的工作未必对口。怀孕的女人祈盼生个女儿,最后的结果未必真会如愿以偿。这条路你不愿意走,可现实偏偏逼迫着你非走不可,这是你的无奈。老实说,我也不想做恶人,我也并非愿意让你走这条路,但现实非得让我胁迫着你必须往这条路上走,这是我的无奈。如果说,‘事事顺心’是个意境美好的词,那么‘身不由己’这个词就是赤果果的现实。美好的是意境,残酷的是现实。”
语气温和了,但柏震衡话里的“真理”却扎的贼疼。
气氛一时间僵硬了,两人都沉默下来。沉重的空气压得程落菱极其难受,她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二十多年来“身不由己”的事儿几乎每天都在她身上上演,她虽然无力改变那些“身不由己”带给她的局面,但她会选择让自己苦中作乐。
很快,她黑眸一扬,看着柏震衡笑着说:“既然现实的残酷我躲不过,但我能不能来个‘迂回战’?”
柏震衡问:“什么意思?”
她说:“我们先把这条‘身不由己’的‘现实路’搁到边上放放,能不能先选条别的路走走?
她问的明白,他答的干脆:“不能。”
把嘴一撅,她又说:“可是,你让我去管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让我独自去和那些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们周旋。你这实在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了。我,我,我要罢工。”
“罢不罢工可不是你说了算。我告诉你,我还就是非要把你这只‘鸭子’赶到架子上去。你要么想法设法的在架子上待着,要么从架子上跳下来摔死。两条路你自己选。”
“从架子上跳下来一定会摔死?”她才不相信他会真的那么狠。
“哦,那也不一定,但重残是肯定的。”
前半句让她欣喜若狂,后半句让她心里拔凉拔凉。
她泄气的说:“那我还是想方设法的待在架子上吧。”真要摔成重残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早餐摆好,两人开始用餐。
片刻,她又问:“那些文件怎么办?我是说,如果有人拿文件给我看,我看不懂怎么办?”
“你封柏亦北为副代理董事长,就是让他坐在那儿吃干饭的?你看不懂不会让他看?”
“那签字呢?不是看过文件后都需要签字吗?”
“字也让他签,出了事让他顶。”
她大喊:“喂,你这是坑儿子的节奏啊。”
他不但不否认,还直言坦白:“坑的就是他,否则你认为我把他招到公司干什么?”
程落菱心里暗呼不妙:柏亦北,我是不是把你给害了呀?
她赶紧问:“那我现在把他撤下来行不行啊?”
柏震衡冷哼哼:“上去容易,下来难。”
“可是”
她还没说完呢,就被柏震衡强硬的打断了。
“柏亦北不是吃素的,他不是只兔子,他是只狐狸狡猾的很。”
这话她怎么就那么的不爱听呢。只有有人编排柏亦北她就条件反射似得立马就揭竿反驳。
这不,柏震衡的话音还没落呢,她就哇啦哇啦的嚷开了:
“柏亦北是怎么来的?没有你哪有他啊,他是狐狸,那你是什么?老狐狸?”
“你是不是只要涉及到柏亦北你都要跟我呛呛?”
“那要看什么事了。你夸他我不呛,你扁他就不行。”
“为了那个兔崽子这么的跟我较劲,就因为他比我帅?”看来柏震衡真是气急了,说话都没把门儿的了。
“还比你年轻。”
柏震衡再次被气倒,脸色变得很难看,早餐也不吃了,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踹,一言不发的走出门外。
柏震衡恼了,恼怒里还冒着几个酸泡泡。柏震衡不是第一次泛酸了,只要她一偏向柏亦北,他的酸泡就会出来冒几下。
是她对柏亦北的迷恋表现的太狂热了?
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她都不会把柏震衡的恼怒当回事。一是他的恼怒来的快去的也快,二是她对柏亦北的喜欢是透明的,公开的。
见柏震衡出去了,程落菱赶紧把剩下的食物解决掉,匆匆跟了出去。
柏震衡的座驾是辆黑色奔驰,王诚早早的等在车旁。见两人走了出来,打开车门。
王诚虽然只是个管家的儿子,但柏震衡却十分的看重他。不仅供他读书,高中毕业后还送他去国外读大学。柏震衡不光栽培他的学业,还找专业老师教授他各种拳法。大学毕业后,就一直跟在柏震衡的身边。
王诚的皮肤是深褐色的,这样的肤色自然不属于漂亮型。把他的五官拆开来看,眉毛有点浓,鼻子有点大,嘴唇有点厚。但是他的眼睛却有种“与众不同”的味道,深幽的眼神里放射着敏锐的光。
神奇的是,这些不完美的五官拼凑到一起,却拼出了一张极端“男性”的脸。不可否认,这样一张脸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
王诚和柏震衡几乎形影不离,所以程落菱见到他的次数并不少。相见的不少,可交流不多,见了面除了一般的打打招呼就再也没有别的语言。
可就是这样,程落菱还是锐利的感觉出王诚的不对劲。每次见到她他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无意间的对视他也总会面红耳赤。
程落菱想:这家伙不敢看她,难道暗地里坑过她?可想来想去总也想不起在哪里栽过跟头。后来一想,莫非这家伙
她本洒脱随性,什么事都不愿意闷在心里乱猜。眼下见没有别人,于是她颤巍巍的走过去,对着王诚直白白的问:
“王诚,你暗恋我呀?”
虽说她的声音不算大,但也足够让旁边的柏震衡听的清清楚楚。柏震衡正抽着烟斗呢,听她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没控制好一口烟全吸在了嗓子眼儿里,立马咳个不停。
柏震衡很无语,自恋到这个份儿上,这世上恐怕也没谁了。
王诚倒没咳,可他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他是彻底的被程落菱的直白给惊着了,惊的嘴皮子都不利索。
“没没有啊。”就算真有,这会儿也不敢说了。
“没有?”她问。“没有那你为什么每次看见我都满脸通红?”
不说还好,她这一说,王诚的那张脸红的真是“与众不同”了。
“热。”半天王诚才憋出一个字。
“热?”
“嗯。”
“一见我就热,一见我就热,我是太阳啊?”相信你才怪。
王诚无语了,这话实在没法往下接了,还好柏震衡帮他解了围。
柏震衡说:“快上车吧,哪来那么多话呀。”
坐在后座的程落菱死死地盯着正在开车的王诚,今天就先放你一马,改天我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是我较真儿,是你实在太奇怪。
车子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开向了柏亦北的清雅苑。
四十七无端萧萧气()
门铃响了。
柏亦北走过去把门打开,看着门外的程落菱他的眸子微微一愕。
站在那儿,清逸的晨风不时的吹动她的长发,舞动她的衣衫。轻曳的风儿把她的长发向后吹,这让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清晰。
卷卷的睫毛,盈盈的眼睛,粉粉的双颊,嫩嫩的嘴唇
昨天她朴素真实,中规中矩的职业装,更让她散发着利落和干练。
现在?
一件衣服,一点化妆品,柔和了她的干练,覆盖了她的调皮。使她呈现出了另一种美,一种轻柔妩媚,纤雅古典的美。
这种美让人他的神色阴郁起来,而且越来越浓。
他直挺挺的站在那儿,没有离开,可也没有请她进去的意思。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只是他黑眸里的惊愕闪的太快,她还没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是一片无边的冷漠。
她那颗原本热腾腾的心,也被他的冷漠浇的没了一点温度。
挤出一点笑意,她嘴唇翕动,声音软软无力:“我,我回来了。”
回来了?
他怔了怔,嘴角一扯带出一抹讽刺。
他的讽刺太明显,瞎子都能看见。她不知道他那抹讽刺的真正含义,但她知道他讽刺的是她。
他没有说话,挪了一步让开了门口,她走了进去。
柏亦北望了望她的背影,然后头一回,看向了不远处的父亲。
从买下这房子至今,父亲一次都没来过,有时他会想,父亲是不是连这幢房子的地址都不清楚。
可是现在他居然站到了这里,这会是怎样的兆头。好的?坏的?
不管柏亦北的惊愕闪的多快,警惕掩饰的多好,柏震衡还是觉察出来了。你可以说这是他过人的敏锐,也可以说是父与子之间血脉相连的感应。
程落菱萧瑟落寞的神情让柏震衡心里一疼,有心想帮她出口气,想想还是作罢。不是他不够毒舌,说话呛死人的本事绝不比任何人差。
但是现在不行,现在还不是“呛死”这个兔崽子的最佳时候。他先不管他,让他继续蹦跶。可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等秋后算账的时候看他还能蹦跶几下。
父子俩你不言我不语,你盯着我,我看着你。
最后还是柏震衡先破了功,他怒目冷眼,声色冷冽的说:“说句话你能死?”
刚说完,柏震衡就懊悔。看来真是老了,定力大不如前了。
柏亦北沉默片刻,又往外挪了一步,把整个门口都让开:“进。”
柏震衡吐着烟雾哼了哼,显然对他没有一点温度的态度很不满意,转头对身后的王诚说:
“小诚,把箱子拿进去吧。”说完率先往里走。
王诚应了一声,提起旅行箱,紧随其后。
路过柏亦北身边时毕恭毕敬的打了声招呼:“四少爷好!”
柏亦北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只是看到王诚手里的箱子,不禁眉头蹙起。
柏震衡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在一张小沙发里坐了下来。
他吐了口烟,对呆立的程落菱说:“丫头,你睡那间房?让小诚帮你把箱子拿上去。”
“噢。”
程落菱应了一声,看了看柏亦北才向楼上走去,王诚也顺从的跟着。
柏亦北倒没有反驳父亲这种自来熟的自作主张,见二人上了楼,他坐到父亲的临边,直视着父亲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很难理解吗?”
柏亦北心里猛地窜出一股火,这股火烧的他的双眼结了一层冰。看清了父亲和程落菱的关系,他就不想在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瓜葛。
昨天走出“凌雲国际”见她上了父亲的车,晚上也没有回来。他想,他和这个女人真的只是单纯的名义夫妻了,她应该不会再出现在清雅苑了。
没想到这一大早儿的,就闹了这么一出。
柏亦北冷冷一笑。
“把自己的女人放到别的男人身边你倒是放心。”
柏震衡这会儿倒是很悠然,微微一笑。
“放到别人那儿我或许不放心,但放到你这儿我是绝对的放心。”
“我是圣人?”
“太高看自己了,你达不到圣人的那种境界。你是商人,商人注重的只是利益。我说过,如果你碰了她你将会什么都得不到,这种因小失大的事儿你是万万不会做的。当然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你不会对她感兴趣,因为你心里只有一个沈伊苧。所以,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你想的还真是透彻。”
柏震衡吐出一束长长的烟雾。
“不是我想的透彻,是我把你了解的透彻。如果对你一无所知,我还真不敢把‘我的女人’放到你这儿。”
柏亦北嗤之以鼻,你把我了解的有多透彻?如果真如你了解的那么透彻,你恐怕就不会这么的悠哉畅然了。
这时,提着早餐的康凯推门而入。柏亦北父子坐在客厅里,康凯一时间没注意,却一眼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程落菱。
他立刻欢呼:“啊,小嫂子!你终于出现了,多日不见小弟甚是想念啊!”
康凯这种没正型的样柏亦北早就习以为常,程落菱见过两次也见怪不怪。可柏震衡和王诚不一样啊,他们是第一次见。
王诚惊讶的同时还给康凯捏了一把汗。
柏震衡可就不那么好脾气了,眼睛里冒着两束冷光,恨不得用这两束冷光穿透康凯的心脏。
康凯似乎感觉到了客厅里的那股“杀气”,他不由的转头,和柏震衡的眼睛对了个正着。或许是柏震衡的眼神过于凌厉,康凯竟打了个哆嗦。
我靠!怎么没人告诉他老爷子在这儿啊?难怪看着门口的那辆车子眼熟呢,当时怎么没细看一下车牌呢?
大意啊!大意失荆州啊。
不,大意不仅失荆州,也有可能是小命。
康凯干咳了一下,给自己壮壮胆,然后把笑容堆满了脸,温和细雨毕恭毕敬的说:
“董事长早啊,您吃早餐了吗?要不要我去给您买一份?”
柏震衡站起来。
“这都几点了还早?康凯,你每天的日子还是很惬意的嘛?”
康凯干笑。
“”惬意个鬼啊,这一早晨我都跑了十几趟差了,腿都快跑断了。在你儿子手下讨生活你以为很容易啊,你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当然了,这些话康凯也就敢在肚子里唠叨唠叨,他是万万不敢摆到桌面上说的。
康凯还没腹语完呢,就又听见柏震衡说:“惬意到,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想念我的人。”
柏震衡嘴上是和康凯说话,眼睛却盯着柏亦北。他本意说的是“我的女人”,可他故意顿了一下,故意省去了一个女字。他知道柏亦北能听得懂。
柏亦北当然听得懂,这是他第二次强调她是他的女人了。
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有必要一再重复吗?好像有人跟你抢似得。
一股烦躁与气闷压住了他的神经,让他整个人都不畅快了。他站起来,向康凯走去。看着柏亦北挺直的背影,柏震衡笑的意味深长。
康凯的旁边就是程落菱,她的身后是王诚。
从柏亦北开门的一刹那,程落菱的目光就定格在了他的身上。可他,除了门口的那一撇,就再也没注意过她。现在更是,她就在他眼前他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投过来。
她的心,好失落啊。
见柏亦北走过来,康凯连忙说:“北哥,吃早餐吧。”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为什么气?
不知道,反正就是气。
面无表情的柏亦北,不冷不热的说:“不吃了,去公司。”
四十八怜惜切切情()
柏亦北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父亲。意思很明显:我这主人要走了,你还不离开?
柏震衡却故意装作没看懂,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丫头,东西都收拾好了?”
“是。”
“那好,我们去公司吧。”
“咦,你也去?”程落菱奇怪的。“你昨晚不是说不再关心一切,要专心闭关修炼吗?”
柏震衡看着她不由的笑:“没错,但想了想,闭关前还是应该给你壮壮胆造造势。”
“真的啊。”程落菱雀跃的跑过来,一只手挽住柏震衡的一只胳膊一只手拍着胸脯:“你真是太给力了。好,你的恩情本姑娘记下了他日一定加倍奉还。”
柏震衡揉着她的发,顺着她的话说:“嗯,好,记住你说过的话。要是忘了小心我捅眼睛打屁股。”
“一定一定。”
程落菱的欢/愉不假装,不做作,是发自内心的,是自然流露的。
不知道为什么和柏震衡在一起总是很轻松愉快,没有一点的心里负担。和他在一起总是很容易的敞开心扉,袒露最真实的自己。
柏亦北不一样,和柏亦北在一起顾忌很多,总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呈现给他。
或许是太在乎的缘故。
太在乎一个人,就会变得小心谨慎。在他面前会忐忑与揣测,会徘徊和犹豫。因为太在意他的态度,所以变得怯懦。
两人旁若无人的谈笑着。
柏亦北似有似无的瞄了眼那张笑若桃花的脸,转身跨着大步往外走。康凯一阵风似得跟了出去,向一辆黑色宝马走去,那是柏亦北平时的座驾。
柏亦北和父亲虽然不对头,但父子俩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性格上他们都够冷傲隐忍;做派上他们都够低调朴实。柏震衡号称石市首富,而他的代步车也不过只是一辆百十来万的奔驰。康凯刚到车边,还没来得及开车门,就听柏震衡喊:
“康凯,今天你给我开车。”
康凯一愣,我给你开车谁给北哥开啊?
他正愣怔着呢,柏震衡又喊,嗓音也提高了。
“怎么,不是我的人还使唤不动你是吧?”
我靠,这误会可大了去了。康凯赶紧跑过去,狗腿一般的说:
“哪能呢?能为董事长效力,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说完一气呵成的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做出一副随时待发的模样。车窗是开着的,他看着柏亦北心里碎碎念:北哥,对不住了啊。你爷俩的战争你爷俩自己解决吧,我一个小兵兵就不掺和了啊。
康凯疑惑的事,被程落菱问出来了。
她问:“康凯给你开车,柏亦北怎么去公司呢?”
柏震衡深吸了一口烟,透过蒸腾的烟雾望着柏亦北,悠悠然却又意味深长的说:
“我想,柏亦北先生今天一定很愿意跟我同行,对吧?”
“”是吗?程落菱不相信的去看柏亦北。
柏亦北看着父亲,眼光锐利而又有着深深地研判意味,他默默的咀嚼着父亲的意思。
父亲要给这个女人造势,把他拉到一起算什么意思?
同行?
和父亲同行?
和父亲同行!
柏亦北仿佛看到了一种现象,一种对自己绝对有利的现象。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浅浅的,难得的笑意。他把眉一挑,对着父亲说:
“当然。”说完坐进了奔驰的副驾驶。
柏震衡笑了笑,对王诚又说:“你开上柏亦北的车先走,到公司等我。”
“是。”接过康凯递过来的钥匙,王诚先行一步。
柏震衡吩咐完,看着王诚离开这才和程落菱一起坐进了车子的后排。
车子启动,向“凌雲国际”驶去。
车子停在“凌雲国际”正门口,康凯率先下来,打开后门护着柏震衡下车。柏亦北没等康凯过来开门,自己从车里下来,正想从车前绕过去,却被父亲阻止了。
柏震衡回着头说:“柏亦北,给丫头开车门。”
柏亦北定了定,没说什么,向后走去。程落菱正要推门下车,就听到了柏震衡的话。她不由的把手收回,满心期待。
车门打开,他站在车口等她下车。她却没有动,而是扬着那对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看。
和早上的冷峻相比,他这会儿的脸色倒显得格外平静无波。
一身考究精炼的黑色正装,里面是一件极寻常的白衬衫。她默默叹息,黑白灰一成不变的颜色。
原本简单正统的服装,穿在他身上,就是那么的,那么的正点。
不,那是相当的正点!
她不属于“花痴”类,可见到他就忍不住的犯痴。
那目光太炽烈,他不由得顶上去。四目相对,她的眉毛眼睛都弯了起来。
她的笑让他烦躁,眼色一沉,硬邦邦的说:“下车!”
“嗯,好。”她乖顺的往前挪了一下,把左手一伸,笑吟吟的说:“相公,扶一下呗。”
他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完全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
见他要走,心里一急就猛地一窜,这一窜没窜出去也就罢了,可她居然将脑袋窜到了车顶,“咚”的砰然一响,身子又跌了回去,嘴里也不禁的“哎呦”了一声。
本想无视她,可那声“哎呦”支配了他的思想,让他的脚步不自主的退了回去。
他俯视着车里的她,她仰视着车外的他。
她一边揉着撞疼的透顶,一边委屈啦啦的看着他说:“疼!”
以前,她不撒娇,不犯痴。
不撒娇,是因为王丽从小让她养成了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独立自主坚韧不拔的性格。所以撒娇这种东西,不适合她。
不犯痴,实话实说在遇到柏亦北之前,还真没有哪个男孩让她眼里冒过红心。
撒娇啊,花痴啊,她一度以为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功能。谁曾想,遇到柏亦北之后这种功能不仅自动开启,还发挥的淋漓尽致。
唉,这事啊,真是说不清。
他眉头紧蹙,眼底里却闪烁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他的一只手往前一伸,声音依旧冰凉:“下来!”
她一怔,真没想到他会真的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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