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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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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三面环树,浓浓的绿荫掩盖了整座建筑,再加上几声啾啾鸟鸣,虽不及白楼奢华,却也极其清幽静谧。
王诚扶着柏震衡下了车,直接去了二楼的书房,李韬早已等在了那儿。两人刚进去没一会儿,门口就响起了曹丽君的声音。
“老王,震衡回来了?”曹丽君问。
“是太太,老爷刚回来。”王管家回着。
曹丽君说着就要推门而入,王管家伸手一挡拦住了。
眼光一厉,曹丽君看着王管家轻蔑的问:“怎么,老王你这是要拦我?柏园里什么时候有了我这当家主母不能进的地方了?”
“不敢。”王管家把手撤了回来。
曹丽君推门而进,一眼看到了沙发上的李韬,直问:“李医生怎么这会儿过来了?难道是震衡的身体有什么异样了?”
李韬站起来一笑。
“柏太太多虑了,因昨天家中有事,错过了震衡的例行检查,这会儿得空就过来了。”其实昨天和前天他都来过柏园,只是曹丽君没觉察到罢了。
曹丽君想到了什么:“唉李医生,不对啊。你一直都说震衡的身体很好,可为什么震衡前两天却说是你的意思要他休息呢?既然没大碍你又为什么建议他休息呢?”
“柏太太,震衡的身体确实无恙,如果你信不过我可以再找位医生来检查检查。前两天我确实建议震衡多休息,但我说的休息不是指他身体而是指让他晚上柏太太,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不明白?那意思还不就是说,柏震衡跟那女人颠鸾倒凤夜夜销魂。为了那事休息,柏震衡你还真是不顾自己的脸面了。
哼,休息?
柏震衡别说让你休息,就是让你大补估计你那杆六十多年的“老枪”也未必能应付得了那个小妖精。
这时,柏震衡出现在了里间门口。虽然都是白衬衫,可很明显身上这件是刚换过的。他靠着门框,没有走过来。
他望着妻子问:“找我有事?”
曹丽君盯着柏震衡,眼睛里满是不满。这语气,这声音都能冰死个人。以前他们夫妻之间虽说算不上伉俪情深,但也是尊重客气。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柏震衡就只有一个表情——冷如冰霜。那怕是在外人面前也是如此。
曹丽君对程落菱的恨又加了一层。
她缓和了一下脸上的情绪,看了看李韬笑了一下,说:“是有点事儿,不过不急你先忙,下午再说。”
曹丽君走了,柏震衡顺着门框往下滑。一直站在身后的王诚,紧跨一步扶住了他,把他扶到了床上。李韬立刻拿出仪器进行急救。
这件房共有两间,外边是书房,里边一间其实算是一个简单的急救室。当初柏震衡是为了省去医院的繁琐,就置办了一些常用的医疗仪器。
两小时后,柏震衡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跟前儿的李韬:“我还没死呢?”
“如果你再不注意休息就离死不远了。”李韬从椅子上“噌”的站起来,浑身上下冒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别的我先不说,就说血压和心率。你的血压本来就高,现在可好又高出了原先的许多。还有你的心率,已经低于40次了。这两种情况,就是一个青壮年如果不注意的话也会要了他的命,别说六十多岁千疮百孔的你了。老震,该放就放放吧?你不是个神,你只是个人,是个凡人。”
“唉,现在我不能放啊。”柏震衡无力也无奈。
“为什么不能放?”王诚看着柏震衡直问,他没有等柏震衡开口又说:“您把四少爷召回来不就是让他冲锋陷阵的吗?有他当先锋您只管坐在您的‘大帐’里垂帘看戏就ok了。把人召回来了,您却还大包大揽,既然您觉得您能一夫当关,那何必把他召回来,岂不是多此一举?付出的多,未必就是好事。您把他已经领进了‘门’,现在是放手的最佳时候,如果您再事事亲力亲为那只会束缚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尽情施展他的力量。当初您决定把四少爷召回来就是看中了他的能力,以四少爷的能力铲除您的障碍,应该不是难事。等四少爷功德圆满了,您再跟他秋后算账,岂不轻松的多?”
柏震衡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很惊愕。
王管家看着柏震衡惊讶的脸慌了神儿,他跟了柏震衡几十年,柏震衡对他一家也确实不薄,可他总也消除不了“主仆”的等级观念。所以自从儿子跟了柏震衡他就一再告诫儿子,一要忠心,二要少说话多做事。
儿子很是乖巧,对“主子”忠心不说,“主子”指哪打哪,从不多说一言。可现在呢?这是要逆天啊。
王管家慌得不行,直听到柏震衡哈哈哈的大笑声,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柏震衡慢慢坐起,小心的下了床,走近王诚笑着说:“小诚啊,你比我更通透,好,好啊。从明儿起,你去丫头身边吧。你口里的‘四少爷’他怎样我无所谓,可丫头毕竟涉世浅经验少,她对人性的丑恶看得还不够深,我是真的不放心,有你在她身边我还安心些。”
王诚问:“那您呢?身边没个人”
“你不是让我垂帘看戏吗?”柏震衡指了指这间书房。“我就在这座‘大帐’里垂帘看戏的同时也好好休养生息,然后再跟那个‘四少爷’好好的秋后算账。这段时间我想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王诚犹豫了一下,应着:“好。”
李韬也放松了,他看着王诚,竟有些敬佩之感。
五十四痴目乱心潮()
柏震衡走了,程落菱和柏亦北走进了董事长室。
环视着这个讲究的办公室,柏亦北的情绪阴郁而又沉闷。
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这里。虽然说这里包含了母亲毕生的努力和心血,虽然说父亲百年之后这里原本就属于自己。
这里原本是一副蹈厉奋发励精图治的景象,虽然他们也争强好胜你争我夺,但他们争夺的每一份成绩每一分利益都是干净的,都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的。
可是由于曹丽君母子的闯入这里变得不再干净,勾心斗角利欲熏心,为了地位,为了利益一个个都把自己的良心染成了黑色。
自己真的一尘不染?作为一个商人,他也不敢这么说。
但至少他敢说,他的心里有诚信,有良知;他对得起诚信二字,对得起良知二字。
父亲的无情让他不愿意再跨进这里一步,也不愿意再和这里扯上一丝的关联。他丢弃母亲的努力,任由他们掠夺甚至践踏母亲的心血,只是为了和他们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他一退再退,都退到一个小角落了,可有人还是不放过他。
他不想争不想抢,偏偏有人逼得他争逼得他抢。
那他,也只能争,只能抢了。
他暗暗沉了口气,沉下去的不仅仅只是一口气,还有那么一股子的无奈。
整理好心绪,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单手拿起话筒在话机上按了几下。
程落菱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眉头紧蹙,看着他情绪低落,看着他拿起话筒打电话,可她还没想闹明白他那个电话打给谁呢,却见几个人把张办公桌抬进来摆在柏亦北指定的位置,并在桌子上安装了一台电脑。
这几个人做事的效率真的能称得上雷厉风行,摆弄好这一切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儿,可是她却看的很茫然。
等做事儿的人一出去,她赶紧凑过来问他:“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你用那张不就好了?那张不比这张用着舒服?”她看着这张普通的桌子替他委屈很。
那张当然比新搬来的这张舒服了,“凌雲国际”最高指挥官用的东西不舒服能用吗?
可他对那张舒服了几百倍的桌子看都不看一下,自顾的摆弄着电脑,不冷不热的回了两个字:“不用。”
她说:“干嘛不用啊,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我也用不着。”
这话让他扬起了头,他看着她,音色有点硬了:“你用不着?既然你用不着那你来这儿做什么?”
“玩儿呗。”她不以为意,她觉得她说的没毛病。
“玩?”他冷哼了一下。“你倒说的理直气壮。”
她往前一扑,几乎整个身子都铺在了他的办公桌上,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不理直气壮?老头儿说了,我到了这儿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老头儿?一刹那的事儿,他就明白了这个“老头儿”是何许人也。
撤回目光,再次放到显示器上,他冷冷的说:“他倒还真宠你。”
这一点她不否认,点头:“你说的没错,老头儿对我是真不错,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嗯,感觉还不赖!”她咋着嘴,不由的回忆着柏震衡对她的好。
他的目光瞬间横射过来,像把利刃。或许太快太突然了,她被这把“利刃”刺的愣怔了。
片刻,他嘴角一瞥,露出一个明显的讥讽,而后又回复了不冷不热的态度。
他说:“既然感觉不赖,那就请去别处好好回味吧。你是来玩儿的,可我不是。请你离开,不要再打扰我。”
他的音调和语气都怪怪的,到底怎么个怪法,一时间她也说不上来。但是音色中的不爽快她是听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那说错了,可一见她不高兴了,就什么都不管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向他解释。
她急骤骤的说:“喂,我不”
显然柏亦北并不想听她的解释,她刚开了口,他就打断她,声音冷的不行:“离开!”
他越不想听,她越忍不住的想向他解释。
看他的样子她是真急了:“喂”
他冷冷的音色又加重了一倍:“离开!!”
这张阴森森的脸让她的心凉凉的,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来暖化他脸上的阴冷,来抚慰她心里的凉意。
她一步三回头的坐到大办公桌后面的皮椅里,眼睛始终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她有些想不通,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老头儿对她真的是好的没话说啊,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老头儿对她的关怀,对她来说是无价之宝(不仅仅是柏震衡,任何人对她的关怀她都会当做无价宝)。有了“宝”难免就会忍不住的显摆。
她想了会儿,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答案:那些话自己说的太随性了,往后得改。
她还在看他。
他拿着手机,正在给谁打着电话。他的神情算不上和颜悦色,声音也不是什么如沐春风。但比起刚刚对她的样子,那是好了太多倍了。
曾经有那么几天,他对她也是这样的平静无波。
那几日?平静无波?
她想到了那个吻,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嬉戏。
不不不!
那几日绝对不能用平静无波来形容,那几日堪称:和谐、融洽、美好!
可是后来
自从老头儿给了她股份,自从老头儿把她禁足在念词巢,他对她的态度变了,变得又冷又硬又阴森。他极少说话,但一开口就连讽带刺的。
他的转变,她也许知道原因,可是却又不敢肯定,因为她不敢有那样的奢望。毕竟此时云山雾罩迷雾重重,毕竟他们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柏亦北打完电话没一会儿,康凯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康凯走过来,冲着程落菱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嗨,小菱。”
程落菱笑着点了点头:“嗨!”
康凯把文件放到柏亦北的桌子上,两人简要的谈了几句后,康凯就转身离开了。
程落菱看着行色匆匆的康凯,不难猜出他很忙,忙的都顾不上和她说上一两句话。康凯很忙,柏亦北也一头扎进了文件堆里忙的不亦乐乎。
这个忙,那个忙,他们都忙。程落菱也想忙,可关键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忙,该忙些什么。
柏震衡倒是放了大话,随她折腾。可是真坐到了这儿,她都不知道折腾些什么。
算了算了,没活儿干也好,还省心了呢。这样自我宽慰一番后,她便懒洋洋的爬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办公桌上。
两条胳膊平铺在桌上,小小下巴就放在重叠在一起的手背上。这个位置好,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柏亦北的正脸。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这话啊一点都不假,别人信不信的她不管,反正是她越看着他越移不开眼睛。
伏案工作的他褪去了惯有的冷冰,被一种严谨的态度所代替。这样的他让她陷入了痴呆的状态。
这里是一个安静的世界,除了他偶尔翻文件或敲击键盘,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人的性格并不单一,都具有多面性。
在人前,她总是一副大大咧咧,乐观爱笑的模样。可在她私人的时间里,更多的时候她喜欢安静,喜欢在安静的空间里天马行空的遐想。
想过去、想未来、想爸爸妈妈、想心中的那个他。幻想的世界里,总是五彩缤纷绚烂多彩的。
遇到柏亦北后,这样的安静让她感到了孤独,幻想里的色彩也全都变成了灰色。
现在呢?依旧是个安静的空间。
不同的是,他就存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存在离她不过五米远的地方,她只要稍稍抬眉就能看到他。
他,还是冷的。
这,无所谓!
他,只忙着工作。
这,不是事儿!
只要他存在,她就不会感到孤独落寞。
他工作。
她看着工作的他。
这样的相处,很舒服。
她确实很舒服,看她的眼睛,朦胧、惬意、而又专注;看她的嘴,始终嵌着一个笑,一个满足的笑。
一个小时后。
柏亦北看着刚写出来的英文单词,两道墨眉蹙成了小山。因为写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单词,而是“程落菱”的汉语拼音。
他盯着纸上的名字,心里突突突的冒着些无名火。他咬着牙,一边狠狠的暗压着火苗子,一边又用力的在那名字上划着,很快那个名字就被一团黑污所掩盖。
他一向自谦,不过让他引以为傲的有两件事:一是他沉着不迫的定力,另一个就是他的字。
他的中文字,意气昂扬,磅礴大气;他的英文字,却有一番流云行走的味道。但不管哪一种,让你觉得看他的字都是一种享受。
纸上是他用英文整理出来的总结,这张总结上的英文,还和以前一样散发着流云行走的韵味。可是此时看着,他却半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因为在一行行“流云行走”间突兀着五六个和刚才一样的大黑点。
他愤然抬眸,对视上她的目光。她的目光不狂烈却痴恋,犹如一缕柔和的春风缓缓缠绕。
他垂下头,避开那缕缠绕。片刻,拿出手机打给康凯。
五十五魔影萦萦绕()
康凯再次进来,还是抱着满怀的文件。柏亦北用头一指,他走过去把文件直接堆到了程落菱的面前。
那些文件刚好挡住她的视线,她看不到他了。受到干扰,她眉头蹙起,明显不悦。
她不得已扬起脑袋,看着康凯:“干嘛?”
康凯学着柏亦北的样儿,脑袋一指:“问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她把头一歪,避开那些文件,问正在埋头工作的他:“什么意思?”
他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一个字:“看。”
这是给她找活儿呢?
她没反驳,极顺从的:“哦。”
打开文件夹,看着文件上一行行的黑字。看着看着,忽然那些字变成了他深邃的眼睛,紧接着他的容颜也赫然跃到了纸上。只是纸上的那张脸怎么看都看不真切。
她不由得仰起头,朝他的方向看去。
嗯,这样看才真实嘛。她那对乌溜溜的眼睛里贮满了笑。
可惜没一会儿,柏亦北一个杀死人的眼光就射了过来,她赶紧低下头看文件。
他瞪了她几秒,然后又低头工作。
可没两分钟,她的眼睛就又不安分了。不过这次她学了乖,她趴在桌子上,把文件夹竖起来,宽大的文件夹几乎把她娇小的身躯遮了个严严实实。有了文件夹的防护,她那颗小脑袋开始慢慢往左边移,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悄无声息的挨在文件夹的边缘,偷偷摸摸的看着埋头苦干的他。
是自己不专心?还是她的目光太专注?
敲击着键盘的手指停了,他倏地抬头。
不好,被发现了,她赶紧收回脑袋。躲在文件夹后面的她居然有点惊魂未定,真是太没出息了。
不过,想想他能杀死人的眼神,自己的没出息还是可以原谅的嘛。
过了会儿,没什么动静,紧接着就又听到了敲键盘的声儿。咦,没情况?看来是没被发现啊,这不是自己吓自己玩儿嘛。
于是故技重施,这回她转换了策略,把眼睛移到了右边。或许是自己掩藏的不够深,又或许是自己潜伏的技术不过关,不管怎样结果都是,她每次都会被很快发现。
他一抬头,她就快速撤回老窝,平静后她就再次出动。
三番五次后,他的耐心耗光了,把文件一推陡的站起来向她走过去。
整个脸孔都埋在文件夹里的她,支棱着两只耳朵静静的听着一切响动。她听到合文件的声音,还听到了脚步声。
咦,没声了,他走了?出去了?
她的脸颊贴着文件小心翼翼往上移,把乌黑乌黑的眸子露出来正要看个究竟,岂料目光却被挡住了。
挡在她眼前的是件白衬衫,顺着白衬衫往上移,毫无悬念的是他犹如刀铸的俊脸。不过,俊脸很冷,而且俊脸上的眸子里还闪着令她胆颤的冷漠。
他的突袭让她始料不及,惊得一下子倒在了椅子里。她用文件夹挡住了大半个脸,只露出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做了亏心事,到底心虚,不光幽深的瞳孔里透露着怯意,嘴巴还没了平时的利索:
“你你干嘛突然站到这儿?”
他阴沉着一张脸,答非所问:“你在干什么?”
乌黑的眼珠眨巴了几下,她说:“看文件啊。”
他往前一扑,一下子扯过她手里的文件夹,指着文件夹的首页:
“一个多小时,这就是你看的结果?”
明明理亏,她却还撒赖,嘟嘟着嘴,叽叽歪歪的:“这些白纸黑字有什么好看的?哪有你赏心悦目。”
他的脸阴沉的厉害,声音也冷飕飕的:“这些文件看不完,就别想和我一起回家。”
这是一句没有过滤的话,完全是随心所想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他自己却愣了。
这算什么?邀请?邀请她和自己一起回家?
一定是脑抽了,要不就是神经错乱了,否则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呢?一定是,肯定是!
他愣了,她是彻底傻了。
今早儿一起来的时候,他就一脸的不高兴,嫌弃的不行。所以,她也没指望能和他同进同出。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真是高兴傻了。她知道,他不是真心的,是一时说秃噜嘴。可她不管,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他说出了口,她就赖定了。
她叫着:“你说的,你说的,只要我看完这些文件就能和你一起回家,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不能赖哦。”
话是自己说的,现在反悔就显得太没格调了。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粗声一哼:“嗯。”然后坐回到自己位置。
他刚坐定,她就一下子扑奔过来,胳膊抱住他的脖子,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脸颊,不停的呼着:
“你太好了,你太好了,你太好了”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少女的气息将他团团围住使得他有点头昏昏。双手不自主的向上抬,想把怀里的这团温暖抱得更紧些。
突的,脑子里闪过一抹人影,那是一个他不想面对却又不能不面对的人。原本想要拥抱的双手瞬间改变了方向。
他握住她的两条胳膊,用力将她推开,满脸的乌云暴露出他心里有着怎样的不满。正要将心里的怒火愤然爆出,可对上她的眼睛的时候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闪耀着无法言喻的、美丽的光彩,使得她的脸庞也被渲染的红润娇嫩。
这样的眼睛扑灭了他心里所有的愤火与不满。他偏开头,躲开了那束热烈的注视。
“有什么好的?”他的语气不温和,却比刚才轻柔了些,不那么冷了。
他说的是实话,他真没什么好的。自从看清了她的“本性”,知晓了她的“目的”,他就一直对她冷冰冰的。
“就是好,就是好,你让我和你一起回家就是好。”
就这么简单?
趁他愣怔的空儿,闪电般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后翻转身子,像只白蝴蝶般,翩然飞到自己座位上。
“你”滚滚乌云又在脸上蔓延开。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吻我自己的相公还犯王法不成?你不服气啊?那你告我好了。”
他瞪着眼,那嚣张的小模样真有够可恶。真真是一点柔和不得,否则她怎敢如此蹬鼻子上脸?
他冷着声音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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