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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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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喜欢吧?

    有人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优点是优点,他的缺点也会变成优点。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对。

    车子里极其安静,狭小的空间里流淌着的是静谧、安逸。

    平稳行驶的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程落菱整个人向前扑,还好她机敏两手抵住了操作盘,除了惊吓倒也没受伤。

    她压着胸口,缓缓地让自己平息,环视车外,车辆行人一切正常没什么异样。不知道他这急刹车因何而来。于是,她问:“怎么回事?”

    他不看她,只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红灯。”

    没错,对面的交通灯此时显示的确实是红灯。

    她看了眼红红的大圆灯,嘟囔着:“就算红灯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肯定是走思了。还好我机灵,要不然脑袋非撞个大包不可。”

    车窗关着,车里本就安静,两人的距离又不远。所以即便她的声音不响亮,她嘴里的嘟嘟囔囔他还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个全套。

    他剑眉深蹙,胸腔里彭腾着一股子闷气。刚才确实走思了,不,确切的说是精神雀跃,情绪飘摇。想到这儿,他暗暗的爆了句粗话:靠,又tm不是第一次被她看。

    交通灯跳跃,红灯变成绿灯,车子们在各自的车道里徐徐渐行。一切恢复如常,程落菱又侧歪在椅座里,继续心思摇曳的盯着他看。好似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没有发生一般。

    他瞥了眼懒洋洋的她,冷喝:“还不把安全带系上,刚才没撞伤是不是不甘心?上车系安全带幼儿园小朋友都记得的事,你却不记得,长没长脑子?”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没长脑子?没长脑子能活到现在?脸上的表情暴露着心里的不快,不过她到底是没发做。毕竟上车不系安全带是自己的过失,挨人骂也怨不得别人。

    虽说理是这么个理,但被人训了心里哪有不郁闷的。系好安全带,她嘟着小嘴说:“光顾着看你了,那还记得这些。”

    “那就从现在起不许再看。”他冷声冷气。

    她急了,嗓音也高了:“凭什么?”我男人我不看,给别人看?我傻缺啊?

    “不凭什么,不许就是不许!”

    “我就看,我就看。”一气一急脑袋就犯晕,根本忘了他正在看着车。两手抓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扳,想看清他的脸。

    被她用力一扳,他的手难免有些失去力度,疾驰的车子来回晃了起来。

    见状,他怒声大喝:“想死?”

    被他这么一喝,头瞬间清醒,手立马松开规规矩矩坐好。她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头静默着。好一会儿,她才幽幽的说:“生同衾,死同穴。这样的结局,是两情相悦真心相爱的人才能有的,我自是不敢奢求。不过,如果能死在你的身边,就算这一刻真死了,我想我也无憾了。”

    他没有接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俊脸冷意浓重,眉宇拢成小丘,薄唇抿成坚毅的弧度,眸底若有所思。

    他的话一向少的可怜,可他此时的沉默让她后悔了。后悔什么?后悔不该这么直白的坦露心思?

    如果因为这个,她绝不后悔。二十一岁的她没有谈过恋爱,可在他身上她知道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所以她知道自己爱他。爱他,不管是言语还是行动都不会吝啬表达对他的爱,更不后悔坦露自己爱他的心思。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又后悔什么呢?她说不清了。

    他不说话,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车子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只是,空气里流淌着的不再是静谧安逸,而是一层浓浓的沉郁。

    几十分钟后,车平稳的停下来,他下了车。她看了看四周,这里离柏园不远。她自嘲的笑了笑,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离他五六步远时,她停下了。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的沉了口气。这一口气沉掉了刚刚所有的情绪,好的、坏的、沉醉的、郁闷的。

    她往前走几步,与他站齐,没有看他,直接开口:“说吧。”

    他没动,也没看她,吞了口烟,问:“说什么?”声音中规中矩。

    再向前跨出几步,转身,她站到了他的斜对面看着他的斜侧脸。

    她眼睛微微笑着,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含糊:“如果你什么都不说,那一会儿我该怎么帮你?”

    闻言,他微微一怔,呲出最后一口烟,烟蒂丢在地上用脚尖踩灭。这才把身体略微一转,去直视她。

    他愕然,眼前是一幅极美的画面:天边,落日正圆,与落日相映成辉的是一层又一层的绚烂的彩霞。耀眼的落日,亮丽的彩霞,把整个天空渲染成玄妙莫测、壮观夺目的色泽。

    她站在路的中央,那是一条笔直而洁净的水泥路,路的两旁是高大挺拔,枝繁叶茂的青青柳树。垂柳依依,如悬挂在天庭的巧夺天工的垂帘。

    眼睛晶莹澄澈,嘴角盈盈浅笑,容颜清秀雅致,神情柔和娇憨,七分的安稳沉着,三分的青春烂漫,成就了一副浑然天成的自然美。长发披泻,白裙翩然,落日艳丽的光彩洒在她的头发上,镶在她的脸颊上,染在她的衣服上让她整个人都沐浴在一层金光里,犹如一朵百合花盛开在一片金色里,清新纯雅,倾尽韶华。

    他不否认,他被眼前这幅图画震慑了,并极力的想要留住这一刻。他站在那儿,眼睛里闪烁着若隐若现的眩惑。

    他不动,她也不动,伫立着温柔似水的凝视着他。他脸上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而眸底却不时的闪动着一些情绪,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时间悄悄地流着,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几分钟。落日沉了下去,天空炫丽夺目的云彩,由金黄逐渐变成绛紫,再由绛紫变得黝暗。

    他暗暗一叹,惋惜不已。如此惊艳的一幕就这样随之而去,太快了,快的都来不及留住。

    留住?呵,但凡他想要留住的何曾能留住?老天何曾厚待过他?

六十二直言解君忧() 
暮色缓缓游来,淡灰的天空收走了程落菱那件“金色外衣”。褪去了那片金光,她又变得真实可触,而柏亦北也在她的真实里回到了现实。

    她向他靠近,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重复说:“说吧。”

    黑眸没有错位,他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的直白,她的了解,她的洞察一切,他体会深刻,看的明白。她犹如一条蛔虫潜伏在他的肚子里,知他所想,帮他所急。

    被迫被老头子召回,与她相识结为夫妇,接着走进“凌雲国际”和柏亦东等人周旋斗法,再到现在

    如果她单纯的只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那他会欣喜万分。可惜啊,她的单纯只是迷惑他的一件外衣,她对他的“了解”只是授了老头子的意。

    倏地,一股无名火突窜到胸腔里迅速蔓延。他冲她嘲讽一哼,硬言冷语:“你到是长了一双火眼金睛,把我看的透彻。”

    一怔,她嘴角一撇,露出一抹自嘲。或许有时能看懂他一二,但靠的不是什金睛火眼,她何时有过那种功能?

    想知他一二不难,唯有用心。就拿今天来说吧。

    自他上任以来,就再也没有了刚回来时的悠闲自在,上班加班忙碌不堪,而她自愿陪伴左右。不管加班多晚,做完他自己的事就直径离开,从不邀她一同下班。今天相邀,岂不有事哉?

    虽说他们同吃同住同一家公司上班,但上下班他们一向各走各的,他有他的司机康凯,她有她的司机王诚。这一要求,他是用行动提出的,她想反驳可他从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今天强行给她当司机,难道不是事出有因乎?

    他跟父亲的关系不融洽,和继母曹丽君更如水火。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踏进柏园半步。现在停在这儿,绝不是脚丫子抽筋儿了吧?

    这一切还不能说明他有求于柏震衡吗?他之所以把她强拉过来,不就是想搭她这座“桥”吗?

    见他不知声,她认真的又说:“我想帮你。”

    锐利的眼睛直逼而来闪着两束冷光,声音更是阴冷:“我没什么可说的,更不需要你帮什么。”说完,走向车子坐进去,发动。

    她跑过去,打开车门跳进去,两手紧紧攥住他握着车挡的手。

    “放手!”

    “不放!”

    “放手!”他瞪她。

    “不放!”她也瞪着他。“要放你先放。”这驴脾气一上来,她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他不再和她废话,用力甩着胳膊。没想到她还挺有劲儿,甩了两下都没甩开。他有些恼羞成怒,右手被她紧紧握着,扬起左手想要助阵,她却误会以为要打她。

    为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硬道理,她毫不犹豫的抓起他的右手狠狠咬了下去。

    “嘶”一阵疼痛从手背蔓延。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你干什么?”

    她噘着嘴直言:“你要打我。”我才咬你,活该。

    他没好气的说:“我从不打女人。”

    她愣了愣,干干咳了一下,抿唇一笑:“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抱歉啊。”

    将视线移动,落到他的右手上,骨节分明有力的手上此时皮破血流。她甚是懊恼,怪自己“下嘴”太狠。没有迟疑,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把血迹擦干净,然后再拿出一块干净手帕,细心的给他把伤口包好。

    他扬起手端详着手上的那块“布”。手绢?这东西现在还真不常见了。粉粉的纯棉款,还绣着哆啦a梦。这东西挂在他手上,怎么看怎么有股娘炮的味道,想着想着伸手就往下解。

    看出他的意图,她的动作比他快多了。身体向前一倾,两手再次握住他的右手,一只拇指还故意的在他伤处摁了摁。

    疼痛制止了他所有动作,他冷着一张脸:“这次又是误会?”

    她直言不讳:“不,这次是故意的。你再解啊?”那架势分明在警告他,你再解,我还摁。看看是你解得快,还是我摁的快。

    她的头歪歪着,乌溜圆滚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他,微微眯起的眼角,带着一丝笑味,露着一抹得意。粉嫩嫩的小嘴紧绷着,使得腮帮子鼓出了两个大包。那模样还真是又好笑又无赖。

    他把脑袋斜过去,看着窗外,直到嘴角的笑意全部隐退,才回过头来,右手一挥逃出了她的束缚。

    这次他没有去解那帕子,只是看着那帕子轻悠悠的说:“这手被咬了,不打疫苗的话会不会得狂犬?”

    坏蛋,居然骂她是狗。

    她眉毛一横,眼睛一瞪,龇着牙说:“这点小伤都不够医生一瞧,想打疫苗,把伤口扩大扩大再去找医生吧。”说着就张牙舞爪的向放在他胸口的右手扑过去。

    看着扑向自己的人儿,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敏锐多了。往后稍稍一靠,右手在她眼前打了一晃,然后迅速的掩到了脑后。

    嘿嘿,这次啊,手是逃过了一劫,可是下巴却遭了秧。

    她没有系安全带,身体完全是自由状态,她的目标又是那么的明确,所以她的冲击力很大。他的胳膊一躲,手是逃之夭夭了,下巴却偏巧不巧的抵在了她的嘴巴上。

    瞬间,他和她都愣住了。

    静寂的空间让心里的感触特别的明显,他的下巴和她从唇紧贴着,细腻白润的下巴犹如一小团火焰,那炙热的温度仿佛一股流动的真气,沿着她的唇一路蜿蜒向下,让她整个人都热腾腾的,就连心跳也乱成一团。

    这种感觉她不陌生——那晚的深吻,还有那次在办公室的浅啄。

    好一会儿,他说:“还不起来,要爬多久?”声音沉闷低哑。

    他这一提醒,赶紧从他身上退开窝进椅座里。把头垂的低低的,瓷白的小牙紧紧咬着下唇,直顺的长发斜垂下来半遮半现的掩藏着那张嫣红如醉的小脸。她一动不动,那神情好像偷偷做了什么羞涩之事。

    噢,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做了令她羞涩万分的事。区别在于,不是偷偷,而是明目张胆。

    她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神情如何。不过,听他刚才的话声,虽不是柔和悦耳,但也不似有生气之色。于是,她眉毛微微向上倾,眼珠暗暗飘向他的方向。

    他的身体稍稍向外,原本舒着的两腿不知何时叠搭在一起。他的头和身体一样向外,左胳膊抵着窗子,手指虚握摩挲着下巴。他的眼睛与头一个方向,盯着窗外的一物,一眨不眨。

    她坐的位置只能看到他的耳朵及小部分脸庞,所以他到底是怎样的神情,她完全不知。

    世界在这一时刻,再次静止。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听他轻轻一叹,再次启动车子。她悚然一惊,瞬间想起他来此的目的,慌忙之中抓起他扔在操作台上的车钥匙,毫不犹豫的按了停车键。

    他欲要说话,她抢先一步开了口:“说要帮你,说这话是我太自大。我知道你聪明睿智,能力超然,根本不屑于一个女人的帮助。至于我的帮助你更是嗤之以鼻,甚至鄙夷厌恶。”

    他转过头,注视着她,眸色幽沉深奥,令人难以猜测。

    猜不透就不猜,现在也没时间去猜。她动了动身体,目光正色正经的打在了他的眼睛里。

    她又说:“你刚回来,天时、地利、人和,都还不够充足这是事实。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李世民骁勇善战励精图治,不也得靠房玄龄、杜如晦的辅佐吗?你今天来柏园一定是迫不得已,你把我带过来说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做不了房玄龄杜如晦,只希望我有用的时候为你尽一份力。”

    他依旧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无奈一笑,沉了口气接着说:“我知道你和柏老头不和,就我目前的状况和柏老头乱七八糟的关系,要你相信我也确实不太可能。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他之间,我和你之间,到现在我都糊里糊涂,想说都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我们三个到底有怎样的牵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定位是什么,无非无非是一颗棋子罢了。至于我何德何能有幸成为你们豪门里的棋子,大概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吧。”

    自嘲过后,顿了一下,扬起眉毛。她的神色转变很快,脸上早没了自讽的痕迹,又是一副正经严谨的表情。

    “不管我如何成为棋子的?主宰我这颗棋子的或许是柏老头,可就目前来讲,对你也是有可用之地吧?我不敢说我能百分百的帮到你,但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这颗棋子到底可不可用?棋子棋子,用之弃之。你用过之后,确实没用你再丢弃,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对不对?”

    话说完了,她的视线没有移开,仍旧射在他的眼睛里。他也是老样子,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

    车里两两相望,没有一句话,无形中似乎又传递着万语千言。

    时间并不长,也就十几秒钟。

    他把头又转向窗外,说:“明天下午有场慈善拍卖会,主办方应该给老爷子寄了请柬。”大概是有求于人,他的语气倒是软和不少。

    “慈善拍卖会对你来说很重要?”

    他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走吧。”说着系上安全带

    “”知道了?他有说主题了?他没有分辨,发动车子,向柏园的方向驶去。

    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树木房屋,她心里有欣慰,也有苦闷。欣慰的是,他听进了她的劝言;苦闷的是,他之所以听她的,是因为她是个有用的棋子。

六十三雅赖遂心愿() 
微风摇曳,星月渐露。

    书房里,王诚毕恭毕敬的把今天未能顺利接到程落菱的事简明扼要的的说了一遍后,就静静地看着柏震衡的反应。

    柏震衡笔挺的坐在窗边的书桌前,悬腕运笔在纸上书写,笔尖自上而下,流畅顺势;笔画横平竖直,方润整齐。

    同是李煜的长相思,同是爽健平直的楷书,与“念词巢”里亡妻宋词的清秀委婉相比,柏震衡的笔势更突显了男人的刚劲峻拔。

    听了王诚的叙述,柏震衡握笔的手也只是稍稍一顿,脸上的神情还是平静淡然。

    今天那小子把小丫头半路劫走,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其实也算是在情理之中。这不难猜,形势所逼嘛,逼得那小子走这看似幼稚的一步。

    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丫头的机灵劲儿,要不是心甘情愿的被那小子所劫,那小子能劫得了?

    宣纸上的长相思终于写完,柏震衡将笔搁在笔洗上,又将纸上的词从头至尾细细一观,才慢悠悠的站起来,离开了书桌。

    柏震衡坐到小沙发上,端起小几上的温茶,轻轻一啜,然后看着肃然英朗的王诚,说:

    “小诚啊,你说说,那臭小子会把小菱带哪去?”

    王诚看着这张略显苍白且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脸,心里还真是有些懊悔,当初真的不该提议让他“坐帐观战”,真该让他冲锋陷阵,事事亲为。只有那样他才不会这么的闲,这么的有精力来逗他玩,问他一些显而易见的问题。

    王诚站在落地窗前始终未动,他正要说话,突然又住了口,看着窗外笑了笑,说:

    “不用我说了。”

    “嗯?为什么?”柏震衡问。

    王诚指着窗外:“答案就在那儿。”

    柏震衡放下杯子,狐疑的走过去,顺着王诚指的方向看过去。园中的小径上晃动着两个人影,夜幕沉沉灯影幽幽,虽说看不清人的脸,但熟悉的人不难从轮廓上辨出来者何人。

    柏震衡嗤鼻一哼,转身又坐了回去。

    片刻后,柏震衡又问:“来此何意?”

    “求取真经。”王诚笑说。

    “那你说,我这‘真经’是自己留着还是拱手让人?”

    “这个问题不存在,这件事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您将‘真经’送出去。”

    “为何?”

    “因为四少爷请了最能说服您的说客,我想您应该不愿看到程小姐失望的表情。”王诚顿了下,又说了一句:“至少现在您还不愿意让程小姐有任何的不愉快。”

    柏震衡站起来,看了看眼前这个早已熟悉的年轻人,然后踱到了玻璃窗前,望着幽幽夜空负手而立,眸色深远静默语言。

    柏亦北和程落菱一同走进客厅,老管家王德从里面走了过来。

    两人同声叫了声:“德叔。”

    王德笑眯眯的回声:“四少爷,小菱,你们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厨房做准备。”

    程落菱笑着大咧的说:“有什么好准备的,我们是遇鱼吃鱼,遇肉吃肉,遇见青菜那也是片甲不留。”

    这话让老管家呵呵呵的笑起来,粗糙消瘦的老掌轻抚着程落菱的头顶,满眼慈爱的说:“还是我们小菱好伺候,什么都不挑剔。”

    她把眉毛挑的高高的,然后大言不惭的说:“那是,我程落菱是什么?那是天下第一大好人。”

    厚颜无耻!

    柏亦北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他走过去,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解开西装的扣子,仰靠在沙发背上,两腿相搭,神情倒是难得的随性自得。他不动声色的看着程落菱与王德的互动,但大多的注意力是放在程落菱身上的。

    其实他是有些困惑的,按理说他这个“四少爷”和王德相识要比她早,相处的时间更是比她多得多。但王德一直对他都严谨庄肃恭敬有礼,何曾像现在这般眯笑温和,慈爱轻抚。

    别说王德了,就连他身边的柏亦西、罗敬城、康凯他们都在不由的向她靠近。不光他们,初见时对她猜忌最多,甚至说她是扮猪吃老虎的沈风有时也会不自主的偏向她一二。

    性子爽朗,性情随和,对每一个对她友善的人都很亲切。她身上有一股子自溢的引力,凡是与她相处过的人都会不自主的与她靠近。

    柏亦北想,这样的她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本就如此毫不作假;二是她演技太高真假难辨。

    这边程落菱和王德说的正欢,那边柏震衡顺着楼梯下来,王诚跟在身后。

    走过来,柏震衡揉了揉程落菱的头顶,嘴角似翘非翘,言语有似不满与嘲讽:

    “真是难得,你居然也有不请自来的时候。”柏震衡心里直哼哼,以前让她来一次都是他三请五请的,有时简直就是强制命令。这次为了这臭小子,竟然不请自来。呵,这小子的脸有够大。

    她亲昵的抱住柏震衡的胳膊,笑的谄媚,狗腿般的实话实说:“我嘛,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这话算是让柏震衡不爽极了。只见他冷冽一哼,有点使小性子般用力将她甩开,而后转身坐到就近的沙发里。

    柏震衡盯着她,嘴里不悦的说着:“你还真是无利不起早,现实得很呐。有事儿了来我这儿转转,没事儿就变成第二个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

    她眉眼一眨怔了一下,接着又笑容满面,麻溜的飘过去再次抱住柏震衡的一只胳膊和他挤到一块儿,又正经又撒赖的说: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你这不符合事实,删掉删掉。再说了,以前我什么时候不是随传随到?你让我三更来,我延迟过三更半?你让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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