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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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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自我安慰: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磨蹭下去上班准迟到。
上吧!
盛情难却之下,程落菱上了车。
“新搬来的吧?”上车后,阔太太亲切的问。
“是,昨天下午刚搬进来。”她如实说。
“你家先生太太,都太大意了。竟让你一个新人独自出门。”阔太太又说。
先生?太太?程落菱想,这阔太太该不会把她当成哪家豪门的小女佣了吧?
不过,想想那座豪宅,再想想自己穿的这身地摊货。自己都能想到的结果,别人还意识不到吗?这样想着,她也就放弃了想解释的打算。
“去哪?”阔太太又问。
程落菱说出了跆拳道馆的那条街。汽车就是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楼下。她对阔太太千恩万谢,目送阔太太的车离去后,转身上了楼。
这只是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她偶遇了一位热心的贵妇人而已。她不会放在心上,阔太太也不会放在心上。
但是,很多故事都是从“偶然”开始,很多人的故事都是从“相遇”开始的。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和这位偶然相遇的阔太太还会有一段母女情缘。
对于昨天下午的突然失踪,程落菱主动的和老板做了解释。但她没有实话实说,只说家里发生了一些事。老板没责备,也没八卦。安慰了几句后,就个忙各的了。
一上午都顺顺当当,和往常无二。
程礼勋打工的地方是一家超市,他做的是洗衣液促销员。和她的跆拳道馆离得也不算远。
于是,就利用午休吃饭的时间,在一家兰州拉面馆,两人见了面。他们一向节俭,都只要了碗牛肉拉面。
程礼勋是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不仅有点小自傲,脸皮还很薄。程落菱曾想,像促销员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程礼勋是万万不会接的。
没成想,他不但放下了身段,还热情洋溢的,耐心的给每一位顾客解说产品的优点。
他的服务态度,不但得到了顾客的大力赞扬。超市经理还应允他,每年的寒暑假都可以来超市打工。
这还真颠覆了程落菱一贯对他的看法。
刚点完面,程礼勋就迫不及待的问:“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程落菱把昨天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什么?你和那个男的住到了一起?”程礼勋气得都跳起来了。
他这一激动不要紧,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程落菱尴尬的不得了。她赶紧拉拉他的衣角,把他拉回椅子里。
“你这是干什么?别人还以为,我水性杨花跟了别的什么野男人,把你给蹬了呢。”
“事实就是,你把我给蹬了。”程礼勋咬牙切齿的。
“瞎说什么呢?我是你姐。”
“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姐。”
“又瞎说,我可比你大了三岁呢。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亲弟弟。”
“奶奶对我说,女大三抱金砖。”
“奶奶?我都没见过奶奶,她老人家又怎么会对你说?”
“奶奶晚上托梦对我说得。”
“去去去,鬼扯!别瞎咧咧了,说正事。”
拉面送来了,两人暂时都不说什么。程礼勋一边倒醋,一边问:
“你有什么打算?”
“妈,昨天晚上有什么异常没?”程落菱吃了口面问。
“一开始倒没什么。只是我一提你的名字,她就大冒烟小冒气,恨不得抽我,吓得我也不敢再问。”
“这老太太,火气还那么大呢。看来,一两天我是回不去了。”她真无奈。
“我看也是。就冲咱家老太太这两天的‘冒烟率’,估计你前脚一进门,她立刻就会变成喷火龙,喷出来的火,咱家的房子都能被烧成灰烬。”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再这样说妈,小心我都抽你。”程落菱也咬牙切齿的。
“你还打算继续住在那座豪宅里?”他没好气的问。
“那么好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可是,孤男寡女的。”
“放心,没有孤男,只有寡女。那男人根本不住那儿。”程落菱白了他一眼。
噢。程礼勋稍稍放心的哼了一声,但心里终归十分别扭。说是那男人不在,万一半夜搞个突然袭击什么的,那她程落菱还不是羊圈里的羊,任人宰割?
不行不行,这丫头平时就缺心少肺的,看谁都是好人,从不知道防备人。在她眼里根本就没有坏人这么一说。不行不行!
“好了好了,就先这么着吧。哦,对了,我的手机丢了,这两天就先别给我打电话了。”
“那我怎么联系你啊?”程礼勋又不悦了。
“我会天天给你打电话的。我得时刻关注着咱妈的动态,一有机会赶紧回营。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午饭结束,他们分道扬镳。一个回超市,一个回跆拳道馆。
整个下午都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异常。与平常无二,晚上八点半,准时收工回家。
一下楼程落菱傻眼了。出来时是阔太太带出来的,这回去又该走哪条路,坐几路车啊?
万不得已,她拿出了沈风给她的那个号码。她做事还算缜密,自从王丽与她决裂后,她把柏亦北当成了目前唯一的救助者。
所以,在出门时,她也不忘把柏亦北的号码带在身边。
她往前走了几十米,在一个小卖部里用公用电话拨了那个号码。
“你好!我是柏亦北!”柏亦北接了电话,这时的他正站在英国某医院的走廊里。
“”
是的,他叫柏亦北。她还是从结婚证上得知他——她的丈夫的名字叫柏亦北。
只是,她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是那么的陌生,陌生的一无所知,陌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喂!”柏亦北又说了一遍。
“喂,我我”程落菱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是程落菱?”
“嗯。”他居然知道是她。
“有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回你那座豪宅。”说得好没底气。
“你现在在哪?”
“xxx路xx号。”
“晚上九点,你在那儿做什么?”
“我刚打完工。”什么九点,八点四十好不好。“你就告诉我,我该坐几路车就行了。”她没好气的。
都忙了一下午了,晚饭还没入口呢。五脏庙都唱了八百遍空城计了,他可好,唠唠叨叨,叨叨唠唠个没完。在干什么?审犯人呢?
“你站在那儿别动,等十分钟。”柏亦北说完挂了电话。
程落菱放好电话,付了话费,站在门口等着。十分钟,十分钟他还能从天而降?
还真有人从天而降,只是从天而降的不是柏亦北,而是沈风。
沈风直接把她送到清雅苑门口。
“沈大哥,麻烦你告诉我一下。我坐几路车能回到这里呀?”到了清雅苑程落菱关上车门问。她总不能每次都打电话问柏亦北吧。
“不用麻烦了。北哥说了,要我每天接你上下班。”
“真的!”这感情好,再无后顾之忧了。
沈风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大嫂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了。”
“没事了,没事了,你路上小心。”
沈风离开了,她也开锁进门。
十四相处牵牵绊()
日子过得很快,程落菱在清雅苑已经生活了五六天了。
这五六天里,她踏着日出上班,披着星辰回家。小日子虽说有点磨人,但每天都有沈风车接车送。和以往相比,这简直轻松的没边了。
柏亦北的无故失踪,让她独自霸占着整栋别墅。她不用操心别人,别人也不用操心她,这种独乐乐的日子甚得她心。
独自生活,饮食上难免简单。这几晚,她几乎天天米粥。
今晚她不想太简单,因为今天是七月十号——她的生日。
她炒了两个菜,一个糖醋里脊,一个拉皮炒肉,最后煮了一碗长寿面。面和菜都摆上了桌,她又兴冲冲的点了根蜡烛,然后关灭了所有的灯。
一片漆黑,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子里,那微弱的烛光就显得那么耀眼,那么孤独。
每年的今天,妈妈王丽不管多忙,多累,生活多拮据,都会给她准备一个生日蛋糕,再给她买套新衣服,程礼勋也不忘送她一份生日礼物。
蛋糕总是小小的,衣服也昂贵不到哪去,生日礼物也不见得有多华丽。但是叫她兴奋的是,家人能陪她一起唱生日歌,一起许愿,一起吹蜡烛那感觉那种感觉叫开怀、叫幸福。
而这一刻,孤独的不仅仅只是烛光,还有她程落菱。
做饭时的那股兴奋劲儿和食欲早就跑得没影了。她整个人蜷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脚腕,下巴放在膝盖上,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烛光,许久,许久。
开门而进的柏亦北正好看到这个场景。他开锁的声音并不小,只是不知她在想什么,就连他进来,她都浑然未觉。
这样的情景很寂寥,但他早就习以为常了。迄今为止,他的每一个夜晚都是独自这样寂寥的度过。
他没有立即开灯,站在暗处看着她。双眉微颦,垂眸无神,浓浓的忧郁布满了她的整张小脸。
这和第一次见到的那张充满阳光,充满洒脱的脸,有着鲜明的对比。
再见到她确实意外,更意外的是她还以柏太太的身份留在了清雅苑,待在了他的身边。
眉头习惯蹙起来,愁眉总是舒展不开。今天很累,不想再想那些破事了。
他抬手按了开关,“啪”的一声,房间骤亮起来。
突起的亮光刺得她一时睁不开眼,闭了好一会儿才敢睁开。
当她终于看清楚走过来的人时,跌撞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脱口而出:“你回来了?”
这句话她常说,妈妈或者程礼勋每每从外面回家她都会问上一句。
他的心却一震。
以往他每次从学校回来,妈妈都会站在门口轻轻的说出这句。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会把你字换成“小北”,而且妈妈的声音更柔和,笑容更洋溢。
不像眼前这个,声音仓促,脸色惊愕。
本以为,这种亲昵的问候随着母亲一起埋葬到了冰冷的坟墓里,却没想到还能听到。
或许是想到了母亲以前的慈爱,他眼角微扬了扬,露出一个似显非显的笑意。
在这个笑意的促使下,他哼了一声:“嗯。”哼完就直径上楼。
“吃饭了吗?”她跟上去。这一句比上句语气明显好转。
晚饭没吃,但是即使现在眼前摆着一桌满汉全席他也不想动一下,只想躺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可跟在身后的她不明就里,见他不回答,边跟着边直着脖子一直问:
“唉我说,你到底是吃没吃啊?说话啊?”
嘭!她被关在了门外。她盯着这扇暗红色的木门,蒙圈。
门里的柏亦北,见世界终于安静了,忍不住斜唇一笑,转身解下领带脱掉外套准备洗澡。
可他一点都不了解她,她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你越不说,她就越缠着不放。
“唉我说。”她拍着门。“你到底吃没吃啊?又不是哑巴,干嘛不说话?”
“”
“你别以为锁了门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有钥匙。你再不说话,我就去拿钥匙了。”
正要进浴室的柏亦北顿住了。备用钥匙放的隐蔽,她怎么会也不奇怪,她都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天了,犄角旮旯早都摸了一遍了。
其实,他真是冤枉了她,备用钥匙所在地,是沈风告诉的,怕她万一有个大意丢了钥匙。
“喂喂喂。”她在门外继续喊。
他把门打开,阴沉沉的问:“到底要干什么?”
说老实话,他的冷,不光叫她不适应,还让她万分胆怯。她从来没遇到过像他这样冷的让人难以靠近的人。
或许是以前没有接触过,所以她对他,即充满了好奇,又充满了好感。
“你吃饭了吗?”她还是这句。
“吃了。”又想关门。
这次她学精了,见他又来这手,机警的用脚抵住了门。
“我说我吃过了。”他的脸色更沉了。
“撒谎!看你那样就不像。”她铿锵有力,一本正经的说:“我告诉你,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饭是身体的本钱。如果你不好好利用你身体的本钱,那你还有什么资本去奋斗事业?如果你”
他头大,第一次被人絮絮叨叨的训斥。
“我还没吃。”
“你不是说你吃过了吗?现在怎么又说没吃呢?大叔,撒谎可不好哦,千万别养成习惯。”她跳跃着走下楼。“冰箱里有面条,我去烧水,你下来吧。”
进了厨房,她开火烧水。期间又把先前做好却始终未动的菜和面,放进微波炉加热。
食物重新端上桌,桌子上卖相不错的菜和面条,让他惊异。那天晚上待在她家的时候,看得出她会做饭,只是没想到做的还真不错。
看他不动,她努着嘴说:“我没给你浪费,以前我只吃粥,只是今天有点特殊,才炒了两个菜。”
“有什么特殊的?”他敏锐的问。
“今天也没什么。”她扯过那碗剩面,坐下来,埋头往嘴里塞。
想了想,他有些明白了。今天七月十号,是她的生日,也是他的生日。她孤单,他亦孤单。
看她吃的甭香儿,原本不存在的饥饿感,这时滚滚而来。他拿过自己那份,开吃。
自从母亲去世,他再也没有在生日时吃过长寿面。今年不一样,这长寿面——味道还不赖。
虽然她是抱着既嫁之则安之的心态住进来的,但真正面对他时,心里的疑惑总是盘旋不停。
“你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这是她最不能理解的,最迷茫的。“我只是茫茫人海里的小人物,没有殷实的背景,没有显赫的家庭。以前,我还有妈妈,还有弟弟。现在连他们都把我拒之门外,不要我了。哦,就算他们要我,他们也只是小老百姓。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据说,我的亲爸爸在我一岁时就死掉了,我亲妈妈也在我三岁时离开了我。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孤儿,给你既带不来钱,又带不来权。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这也是他不明白的地方。父亲说她是故人之女,很明显这位“故人”不是她的养母王丽。以前两天的情景看,这个王丽确实与父亲有着似海深仇,不但如此,这个王丽收养程落菱似乎心机也不纯。
但是,父亲和王丽,以及程落菱的恩怨与自己沾边吗?他和程落菱不认识,对那个王丽更是闻所未闻,那父亲为什么把他拉进来?为了让他跳坑,还不惜动用“凌雲”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父亲的这位“故人”到底是谁?这个程落菱的亲生父母?不管怎样,这个程落菱亲生父母的底细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她的问题他回答不了,只有沉默。吃完饭,她主动从主卧搬进了客房。这就叫,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倒腾妥当,都十一点半了。累吧吧的她躺在床上,竟迎来了她的第一个失眠日。整个身体就如同烙大饼,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就是睡不着。
是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他吗?
失眠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她睡过了头。
“滴!”汽车喇叭再次响起。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是她和沈风定的暗号。以前,喇叭响一次,她就利利索索的出了门。今天都响了三次了,她还在刷牙。
唉,都是失眠惹的祸。
洗漱完毕,她如同旋风一般冲了下去。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昨晚没睡好?”沈风看着她那对新出炉的熊猫眼。
“嗯,真是见鬼。昨晚无缘无故的失眠了。”她低头扣好安全带。真是无缘无故吗?要不是那个柏大叔突然现身,她怎么会睡不着。
沈风也没再多说什么,正要发车。突然,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压迫了他。他不由的侧头一看,看见到了正向他走过来的柏亦北。
沈风一愣,北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居然不知道。顾不得多想,赶紧下了车。
“北哥!”沈风恭敬的喊了一声。
“送她上班?”柏亦北问。
“是。”沈风回应。
柏亦北摆了摆手,车子疾驰而去。
十五迷雾团团绕()
康凯来了,走进餐厅把手里的早餐摆好,回头说:“北哥!早餐。”
柏亦北应声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开吃。早餐和常吃的无二,他只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不知为何就是不如昨晚的面条来的美味。
把早餐一推,柏亦北对康凯说:“给我来杯咖啡吧。”
咖啡奉上,这时沈风也回来了,三人坐到了一起。
柏亦北端起杯子往后一靠,抿了口咖啡看着他们问:“说说吧。”
“恩?说什么?”康凯眨巴着蒙蒙眼,竟然犯起了迷糊。
不过呢,他这人犯迷糊快,清理迷糊也快。不用别人提醒,没一会儿自己就醒悟过来。
他一拍脑门:“瞧我这破脑子,什么都记不住。对对对,沈风赶紧说说你调查小嫂子的情况。”
咳咳咳——
柏亦北咳了起来,万幸的是他把口里的咖啡都咽了下去,否则非全喷出来不可。
康凯又萌萌哒的眨巴着眼睛,呆萌萌的看着眼前这个用手指顶着唇,咳个不停的男人。
这家伙是怎么个意思?失态了?激动了?
唉,不对啊。
这家伙不是长着一张麻木不仁脸吗?不是有一颗铁石心肠心吗?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有哪一件事,有哪一个人能在他这张麻木不仁的脸上泛起一丝丝波澜。
难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惊言骇语?康凯冥思苦想中
好一阵儿,柏亦北才平静下来。他用纸巾擦擦嘴角,然后往后一靠,两手环住放在胸前,透露着锐利光芒的眼睛微微眯起,问着康凯:
“你刚才说调查谁的情况?”语气慵懒,字字却如钢钉。
康凯的眼睛眨巴的更欢了,谁的情况?
“小小小嫂子啊。”不,不该这么叫吗?你们不是领证了吗?现在那个女人不是你老婆吗?康凯转头看着沈风:“你不是这么喊吗?”
其实,一开始对程落菱怎么称呼,沈风也纠结的很。他很清楚,北哥和这个程落菱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再加上北哥还有个交往了多年的女朋友,所以他们的婚姻自然是走不到头的。
即使心知肚明,可有些表面文章也应该做足。毕竟这个程落菱是老爷子强塞给北哥的,老爷子对北哥的态度不言而喻。
不管怎样,两人已经领了证,领了证,对程落菱的称呼就该有所改观。把称呼改了,既能探测程落菱的态度,又能降低程落菱对他们的防范。
北哥对这个程落菱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他一时还拿捏不准,对他改变称呼有什么看法他也不知道。
不过,他现在知道了真是激动不已啊。
“沈风,你发什么愣?你不喊小嫂子吗?”康凯有些急了。北哥一直用他莫测高深的眼睛盯着他呢,他能不急吗?
沈风合唇一笑,摇头说:“我不喊。”
“啊?”康凯的嘴巴都撑圆了。
沈风的笑意未减,紧接着又说:“我喊大嫂。”
康凯一怔。
“切,这不一样吗?”耍人玩很有意思啊?
康凯瞪了沈风一眼,回头对柏亦北说:
“北哥,听见了吧?听见了吧?沈风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不管怎么着,你配偶栏上现在写着‘程落菱’这个名字。你是我们大哥,我们叫声大嫂理论上一点都不为过。虽说小嫂子是老爷子硬插过来的人,但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有心计的人。现在连养母都遗弃了她,我看她根本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可怜人。”
“可怜人?你才认识她多长时间,这么快就能认定她是个可怜人?你是康大仙儿,能掐会算?说不定她是装可怜,扮猪吃老虎呢。”沈风说的直白,心里怎么想嘴上怎么说。
柏亦北认同沈风的说法,有的人太会演戏,让你难辨真假。再者说,沈风做事一向沉稳细致,看任何人和任何事也都比康凯更深入精细。
康凯也知道自己的德行,做人做事都比较糙,远没有沈风来的通透细腻。
康凯语塞了。
“扯得太远了,言归正传。”柏亦北的眉毛促成了两座小山,语气里含杂着一丝烦躁。
沈风恩了一声,开始汇报自己调查的情况。
他说:“大嫂的亲生母亲叫张梦,老家江市。她在石市的信息很少,只查到她是二十岁来石市,初来时在大坪街一个小饭馆里打工,但她只做了两个月的服务员就辞职了。再查下去,就什么也查不出来了。”
沈风说完,都顿了片刻,思忖过后康凯接了沈风的话茬。
“石市流动人口那么多,十个人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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