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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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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攸点了点头就没说话了,她这个大哥一向是话少,又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莞清与他虽是一母同胞,却总觉得不如和五哥在一起亲近。没自尽的时候,常常与大哥吵架,吵得最凶的便是祖母去世的那一次,以至于后来都再无来往,只当是断了这份血亲,可真当自己落了难,温良攸还总是托人来帮忙。
莞清如今再见温良攸心里倒很是愧疚,是自己太不懂事了想到这眼眶就有些微红,两人就都不说话了。
后院里傍着山十分安宁,莞清踩在落叶之上,偶有轻微的断裂声,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走在前面的刘翊与公主,公主牵着他的手,也不知道同他说些什么,刘翊也不回嘴,只笑着看着公主,偶尔给个肯定的目光或是点点头。莞清这才明白,那样的眼神,不需言语都能让人知道他心疼她,
原来置身事外方才能把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看的如此透彻,原先很多不明白的事情如今都一目了然,其实是再简单不过了,一叶障目,你说多可笑。
静了半晌倒是又听得那不徐不疾的声音从温良攸的身旁传来
“你掉的那幅画,画的很不错,是唐斋的唐师傅画的吧?”
莞清淡淡答了句
“是。”
“在下也略通些丹青之艺,总也找不到唐师傅的影子,若是哪日得空了当去温家讨教讨教。”
莞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接是不接,温良攸倒是开了口
“少阁老的丹青还需要去找唐师傅讨教?”
莞清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悄悄望了过去,才将这张脸同记忆里的少阁老对上了号,少阁老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向着她望了过来,对着莞清微微一笑,莞清急忙转过了头,像是个偷了糖的孩子一般见不得人。
可脑子里却还是少阁老刚才的那个笑容,原来他笑起来右嘴角下有一方梨涡。明明只看了一眼,为什么记得这样深刻,莞清倒开始奇怪自己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温莞清还是说服了自己,觉着见着长得好看的郎君,记得深刻是自然的。温莞清缓缓地走着听见头上的树叶沙沙作响,秋日正午的阳光慵懒的斜照进这层层树叶之中,莞清突然想起了四九城里说颜令殊的那句
“君身似芝兰玉树,一笑盈梨清桃暖。”
透彻的很又清明的很,一双桃花眼与那微微绽放的梨涡又好看的很。一眼望去总觉得他的一切都是正正好好,让人觉得舒服。
第4章 这个月()
温老夫人与刘翊及公主正在殿内聊着天,大哥去安排同来的温意清和温良故,莞清是既懒得进去听他们聊天,也不想见到那两人,独自一人坐在小凉亭里躲清闲。
哪知道颜令殊站在廊下看见了自己,不偏不倚的向自己走来,熙熙还问到
“小姐,咱要不进去吧!”
莞清摇了摇头道:“听他一个人唠叨好比听三四个人一起唠叨的好,他又吃不了你,你怕什么?”
熙熙一听这话也就没回话了,少阁老走来的时候又向来处望了望缓缓道
“怎么不去陪你祖母,倒坐在这发呆?”
莞清淡淡答道
“我是个不会说话的,少说少错。”
少阁老咳嗽了两声也坐了下来。
半晌,才看着她道
“多年不见,我差点没认出来你。”
莞清看着他道,有些疑惑的问道
“咱们起先见过吗?”
少阁老倒是有些答非所问的说道
“我姓颜名令殊,表字非同。”
莞清不明就里的看着他,他也不忙着解释只是笑了笑道
“你或许不记得了。”
莞清也没细想,也就没答话了,倒是颜令殊说道
“怎么,唐师傅让你学着画清明上河图了?”
莞清一听这话撅着个嘴,学着五哥的口气说道
“哪里,浅薄的很,我的画技刚刚入门罢了,哪里画的了这样的名作。”
颜令殊听她这般说话的口气微微笑了起来,而后又道
“多看看也好,看了这么久看出些什么名堂?”
颜令殊理了理衣袖,也不望着她,莞清坐在那倒是问他
“少阁老,我想问问清明上河图,这画名是什么意思啊?”
颜令殊淡淡回道:“有人说是画的清明节上坟。”
莞清一听这话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有些失望的问道:“就这样啊?”
莞清看着颜令殊缓缓抬头望着自己,笑着问自己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有盛世清明之意吧?”
他笑了笑淡淡道:“可能有吧!宋徽宗这个皇帝字写得好比皇帝当得好。”
莞清一听这话,倒是明白了颜令殊为什么年纪不大却已官至内阁了,一手做官之人必备的太极打的十分好,不说你对也不说你不对,倒是说起了宋徽宗。
远处的温良故正往殿内走,想必安排的差不多是要开席了,颜令殊一手仍旧搭在石桌上,好似没有走的意思,莞清这才注意到他的手好像还挺长,指节分明,在石桌上不急不缓的敲着。颜令殊有些不经意的问道
“你身体好些了吧!听你大哥说你前些日子掉到水里去了?”
莞清很是客气,答道:“劳少阁老挂心,已经大好了。”
颜令殊也没看他,只是微微点头说道
“好。”
说罢就起了身向着殿内走去,颜令殊还没走多远,熙熙连忙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小姐,这少阁老,都说了些什么啊?没头没尾的,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啊?”
温莞清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没说错话吧?”
熙熙摇了摇头,温莞清看着远去的颜令殊摇着头道
“管他呢!没说错话他也找不了我的茬,咱们走吧!”
熙熙不明就里的跟了上去,走到了殿内才发现人都到齐了,老夫人看着走进来的温莞清说道
“又跑哪疯去了?就等着你一个人呢!”
温莞清解下了披风递给了熙熙,才在祖母身旁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众人刚准备开口解释坐在她对面的颜令殊倒是开了口
“今日见着老夫人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
说罢众人皆向着他望了过去,颜令殊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说道
“我前几日去了趟宣南,正巧碰上了令郎,这是令郎温平暄托我转交的家书,本是准备择日登门亲自去一趟的,今日见了老夫人也就省了这趟麻烦了。”
说罢将信递了过去,又道
“他还嘱咐了我几句话让我转告您。”
老夫人接过信看着他道:“什么话?”
“母不忘身体珍重,妻不争一时长短,儿不能荒废学业。”
老夫人听了后点点头说道
“劳烦颜大人了!”
颜令殊客气的回道:“老夫人哪里的话,按照辈分我也是要叫您一声祖母的。”
老夫人笑了笑,可莞清倒是觉得奇怪
颜令殊的父亲颜阁老与自己的祖父乃是至交好友,颜令殊虽是家中最小的嫡子,那论辈分也是比自己大上一辈啊!怎么能同自己一样称祖母呢?
老夫人笑着问道:“你大哥怎么样啦?宣南是个好地方,水土养人啊!”
颜令殊一听这话倒是笑着道:“大哥在宣南开了几亩田,这些年田种的倒是很好,前几日还同我说今年秋收的收成一定好。”
老夫人笑着道:“他是宣南一方的父母官,能与百姓同受秋收之喜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颜令殊笑着点了点头,刘翊倒是说了句
“良攸也是昨日才回的京,家里都还不知道呢吧!这次也是因为圣上要修实录,良攸的学问好特意调他回来任了个副总裁,没成想在这碰上了。倒是平暄去宣南的这趟差跑的有些久了,估计再有个小半月也该回来了。”
老夫人笑答
“良攸就是个书呆子,修书对他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我这一家老小承蒙圣上眷顾,吃的都是皇粮,跑再久跑再远也都是份内的事情。”
刘翊点了点头,又客套了几句就开始吃起了饭。
等长辈们动了筷子,温莞清也开始吃了起来。昭严寺的斋菜一向最合温莞清的心意,他们席上说什么、做什么,她倒是一点都不关心,只这桌菜她最关心。
单说莞清最爱的一道鲜莲炆斋,要先将鲜莲子洗净切开,腐竹洗净用清水泡软。再选上好的红薯粉丝,金针菜,云耳,冬菇,虫草花,秀珍菇,西芹,红萝卜这些食材一一用清水泡软,然后将秀珍菇、西芹飞水。
再放油放蒜头葱姜等香料爆香后,倒入秀珍菇、鲜莲子、西芹、红萝卜稍微翻炒。再倒入除虫草花外的所有材料兜匀,加清水、白糖后煮约四五分钟,再加入虫草花煮一分钟,最后再放蚝油、盐拌匀后勾芡方才算完工。
也都不是什么罕见的食材,可这份细致与素雅倒是许多菜比不上的。只是如今已然至秋,哪里有鲜莲子,莞清不禁暗自下定了决心盛夏的时候还得再来一趟。
席间也只是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但席上的心思倒未必只在家长里短,温莞清却懒得管,只消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一餐饭吃下来才知道,刘翊此次是陪夫人来礼佛的,颜令殊与大哥倒像是有什么急事过来的,不过温莞清看两人那不慌不忙的样子却也不像什么急事,可若是连颜令殊都下不了决断的事情,又绝不会简单。莞清想了想近来的日子,突然一惊不觉紧紧握住手中的筷子。
这个月的二十四号,应当要死很多人,包括她的舅舅段承。
此事具体的内情,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身在江南的许多盐商说是勾结朝中户部尚书做了些不清不白的事情,此事圣上大怒杀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莞清在江南的母亲一族中的舅舅段承,温家与段家的关系仍在,当时受了不小的影响,连二叔温平晦在兵部的差事险些也受了影响。
只是此事十分蹊跷,莞清回江南奔丧的时候,曾听二爷爷家的大表哥段世锦说舅舅段承为人十分胆小,谨小慎微的从来没犯过一点小错,更谈不上贪盐引这样的大事了。
(所谓盐引是官府在商人缴纳盐价和税款后,发给商人用以支领和运销食盐的凭证。)
说起来也是因为回去奔丧,表哥世锦喜欢上了温莞清,若不是因为这件事,莞清也不会与段世锦扯上关系,也就不会毁了段世锦一世的脸面与清誉。
自己当初因为温意清没了孩子的事情,无论是在温家还是谢修齐的眼里都是个十恶不赦之人,可没做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认。她那时的脾气直的不能再直,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管别人的感受,只是当时的温莞清不是现在的温莞清,早就没了任性的资本。
当时的温家,祖母已去世,二叔与小叔都不在京中。自己的爹又是个一向没主见的,后娘也因为难产没保住命过了世,莞清爹因为这事伤心了很久,不管怎么说两个夫人因为同一件事没了,总是分外难过些。后来她爹也无心再娶,就草草抬了何姨娘,如今一看有些事情未免太过蹊跷。
可当时一家皆由抬了夫人的何姨娘做主,莞清自然是不会有好日子过。表哥段世锦实在是看不过去,来温家理论却不知怎么中了何姨娘的套,莞清早晨醒来的时候正看见他衣衫不整的躺在房间的地下,还来不及想清楚就被“抓个正着”,如此一来就是有口都难辩,更何况自己在他人的眼中早就是个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人。说起来段世锦对自己真的是没话说,二话没说就算是与家里闹翻了都要将莞清娶回家。
可自己终究不是他的良人,自然也不能拖累他,大婚之日大哥倒是来看了她一面说让她好自为之,可已是心如死灰又何必拖累他人,莞清毅然决然的赴了死。
但如今所有的事情从头来过,到底该怎么办,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母亲就这样一个亲弟弟,死的这样不明不白该怎么办。今世更是不该再去拖累世锦表哥,可该怎么办
温老夫人看着脸色煞白的温莞清,轻声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莞清摇了摇头,回道:“没事。”
便又低头吃起了饭,倒是坐在对面的颜令殊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第5章 小伎俩()
温莞清在禅房躺了一中午,一条条的将线索理顺。下午出来散步的时候坐在回廊上又发起了呆,此刻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如今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荒唐事,可就算引起些许关注那都是件不简单的事情。莞清坐了一会儿上看见大哥与颜令殊走了过来,只能借这宝寺试上一试了。
温莞清丧着个脸走了过去,看到她大哥便更加伤心的喊
“大哥。”
温良攸看着这自小不亲近又混不吝的妹妹,却也很是心软,问道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莞清看着大哥眼泪汪汪的样子,缓缓说道
“我今日抽了一签,说是大凶,原先我也是不在意的,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怎么了?”
“师傅说此月我命中本有一劫,虽然逃了过去但劫数仍在,说是必由以母家本姓之人来替我受过。”
温良攸听了这话倒是想笑,可看她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忍心说她,本想劝解她几句,哪知道一旁的颜令殊开了口,语气十分平静
“那如何又越想越不对劲呢?”
莞清拎起袖子在眼睛旁擦了擦,梨花带雨的望着他道
“少阁老也知道,我月初落了水差点没了命。这就中了前半句话,哪知道今日中午我午休时梦见,梦见”
温良攸一听这话倒是有些着急的问道
莞清哭的更加厉害些,说
“梦见,舅舅身上全是血,抓着我说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他。”
说罢就扑进了温良攸的怀中,温良攸第一次抱着自己这亲妹妹竟不知该怎么好。良攸与莞清原本就差了十岁,又因为生莞清温良攸才没了娘,自然不免有些怨念。加上良攸又是个不善言辞的,莞清养在祖母跟前和他也不常见,等他大些考上功名后又是外放做官,连见都少见。今日这般,温良攸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
一旁的颜令殊背着手,皱了皱眉头,半晌等她哭的浅了些才问道
“你舅舅是做什么的?”
莞清一听哭的更凶,这话自然是不能由她来说未免太过刻意,借温良攸的口老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温良攸看莞清哭的如此凶,忙拍了拍的背,像哄小孩子一般,又转过头看着颜令殊说道
“家母一族段氏是江南世代的盐政,舅舅段承也是做这些的,我这个舅舅老实本分的很,胆子又小,该不会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啊!怎么了?”
颜令殊听了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了,颜令殊看了看哭的还没停的温莞清问道
“你是听哪个师傅解得签?左不过是个签,别太过在意了。”
温莞清一听这话便知道颜令殊是动了疑心了,看来这事必有蹊跷,温莞清自然不是原先的温莞清了,哪会像以前一般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
莞清就一个劲儿的哭,一边哭还一边抱着温良攸喊
“哥,我怕我怕”
颜令殊看着温良攸这副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倒是有些想笑,可看了看他怀里那哭成泪人的温莞清又笑不出来了。
温良攸看着颜令殊这阴晴不定的脸,这好一个劲儿的安慰温莞清,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看着温莞清在这哭了好一会。温莞清哭的眼睛都疼了,才收住了眼泪,这下倒好,把原先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了。
等站直了身子才看见颜令殊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在回廊旁开始边听着自己的哭声边欣赏着禅院旁的风景了。这一起来才看见自己真是活生生的哭湿了温良攸的一大块衣衫。
一旁的颜令殊笑着看着她递了块帕子过去,缓声说道
“不会有事的,这事我给你留意着,保准让你全家平安。”
莞清握着帕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回了声“多谢少阁老,小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好了。”
颜令殊一听这话倒是来了兴趣,他望着温莞清,道
“所以说过了这个月,你与你舅舅都没事的话,我就等于救了你的命,是吧?”
温莞清听这话倒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颜令殊点着头看着莞清又道
“嗯!看来是没错了,那你是要好好感谢我。”
温莞清又不能不接这话,他的位子又高也能在殿前说上话,若说管了想必能管上舅舅的事情,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如若真无事,少阁老就是小女的恩人。”
颜令殊站了起来,嘴角带着笑意,如今温莞清看着他那浅然绽放的梨涡倒是觉得分外刺眼了,也不好看也不清明,看的倒是有些欠揍了。
颜令殊自然是没有察觉温莞清这一番心里斗争了,还是缓缓地说道
“我与你本就是有婚约的,保了你与你舅舅自然也是保了自家人的命,你说对是不对?”
温莞清看着此刻正歪着头看着自己的颜令殊,突然觉得他可正是一切都让人觉得正正好啊!正正好的让人想揍他,可这个节骨眼上莫说揍他连句反驳的话自己都不能说,倒是一旁的温良攸说了话
“令殊,一码归一码,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莞清如今倒是觉得这个大哥还真是不粗,护短的很,于是乎默默挪到了颜令殊的身后拽着他的袖子,也不说话。
颜令殊看着温良攸淡淡道
“那你这个自家人来管,你管的了吗?”
说罢又探了探身子看了看他身后的温莞清,摇了摇头说道
“我像是个乘人之危的人吗?”
温莞清此刻自然是顺水推舟,揣着明白装糊涂,木木的点了点头
“嗯。”
颜令殊看她这幅样子倒是笑出了声,望着这兄妹二人,咳嗽了两声才摆了摆手,往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
“倒是我的错了”
温莞清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又抱着温良攸哭了起来
“哥怎么办啊?”
“哥他会不会对我”
“哥我要给人家当后娘”
“哥呜呜他年纪很大了”
“哥我就在昭严寺出家当尼姑吧”
如今的温良攸倒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其实这个妹妹也挺好的,也挺可爱的,就是太费衣服了些。
第6章 小平安()
可能是下午哭得太狠,莞清这眼睛肿的厉害连房门都不敢出,又怕祖母担心就打发了熙熙推脱一声说是不太舒服多睡一会。
可肚子倒是太不争气,莞清饿得厉害,攘攘到现在也没回来,莞清等的有些着急就打开了房门,哪知道刚打开房门倒是听见一丝微弱的声音。
温莞清循着声音走到墙角下,只见一堆黄色的树叶下有个小东西正可怜的叫着,温莞清蹲了下来拂去它身上的枯叶才看见了它的真身。
是只再普通不过的小黄猫,还是个幼崽。遍体都是黄色,身上的斑纹倒有些像老虎的纹路,小猫声音很是微弱,莞清将它抱在怀中,喃喃道
“小东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娘呢?是不是和我一样,娘不在了?是不是饿了?我也饿了,怎么办啊?你能吃什么啊!”
莞清抱着这只猫,依然感觉到这小东西那略带着体温的身体在自己怀中颤抖着,莞清将宽大的袖子盖在它的身上,很小声的说道
“是不是冷啊!咱们进屋,好不好?”
小猫崽两个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莞清,它这么一看,莞清的心都要化了。再加上这小猫崽十分合时宜的呜咽了一声,好似真的同意了莞清的建议,莞清都开始觉得这猫实在是太通人性了。
莞清抱着小猫崽缓缓站起了身,转身正准备往屋里走,却望见了那件老气横秋圆领衫的主人正站在那看着自己,手里还拎了个食盒。
颜令殊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了,就那么望着莞清,缓缓说道
“吃饭去吧!”
说罢将手中的食盒提了起来,莞清抱着小猫十分僵硬,抱紧了怕伤着它抱松了又怕伤着它,如今颜令殊这么一打岔更是不知道怎么好。
颜令殊看着她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地放下了食盒,走过去张开了双手,向着温莞清微微一笑说道
“给我吧!”
莞清看着他也不知是递过去好还是自己抱着好,哪知道自己还在犹豫颜令殊的手就伸过来将猫抱了过去,温莞清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抱着猫,听到他说
“这猫的娘八成是不要它了。”
“你怎么知道的?”
“猫和人不同,刚生下来的猫只要是被人碰过,沾了人的气味,娘就再也认不得了。”
莞清看着他怀中的猫说道
“说不定它娘不在了啊?”
颜令殊抱着猫看了她一眼,道:“我今儿早上还看见了只大猫,纹理相似,应当是它的娘。可你它看冻的发抖就知道它被遗弃在这不是一时半会了。”
说罢转身就往屋里走,莞清十分自觉地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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