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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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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小姐,都是晚生的错,是晚生没有照顾好五爷。”

    温莞清将擦好了的毛巾放进了一旁的水盆里,才将颜令殊的手放回了被窝里,提他盖好了被子可他身上却还是冰冰凉凉的,温莞清皱着眉头道

    “攘攘去找下人来抱一床厚被子,去在地龙旁烤暖了再抱过来给他换上,他身上都是冰的这样越盖越冷,人又没醒不能用汤婆子回头再烫着他。”

    攘攘连忙应承,立在床边伺候的丫鬟鸣凤忙道

    “姐姐你同我来吧!”

    攘攘点了点头道

    “好。”

    温莞清这时才接过晚生托盘里的药,浓浓的味道不肖说闻只是看一看都知道有多苦了,温莞清拿起勺子搅着那药问道

    “起来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生哭了起来,伸着袖子抹了一把方才说道

    “昨儿晚上我和五爷照常回来,走到门前的那条街前时我在前头骑着马,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轿夫已经中了暗镖,全都倒了下去。我下了马便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手里提着刀朝五爷走去,我便过去追他,没成想五爷摔成了这样我我实在是糊涂!”

    温莞清看着轻轻的说道

    “这哪里是你的错?别哭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什么?”

    温莞清说完便吹着勺子里药汤,吹凉了一点点的给颜令殊喂进去,颜令殊如今躺着不甚方便,药汤顺势就流了下来,温莞清拿起一旁的手巾给他擦着药汤,嘴里还叮嘱着晚生,道

    “你如今去哄好阿笑才是要紧的事情,阿笑那孩子要是看见她爹这模样必定是要吓到了的,你就和她说阿爹这几日在翰林院当差暂时还回不来。能骗一时便先骗一时,你若是实在招教不住了便来找我,我便过去陪着她。”

    晚生连忙点头,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温莞清看见他手背上的伤痕皱了眉头道

    “手上有伤怎么不去处理一下?回头要是更厉害怎么是好?熙熙,你去帮晚生处理一下伤口!”

    熙熙走了过来连忙拉起了晚生道

    “走吧!别再哭了,这么大人了又不怕丑。”

    晚生吸了吸鼻子连忙说道

    “是,晚生先走了,您好好照顾五爷。”

    温莞清低着头舀着药道

    “你放心吧!"

    温莞清一勺一勺的喂着药,此刻这么暗暗静静的看着温莞清方才觉得他除了一双桃花眼好看,那睫毛也很长。如今,这薄薄的嘴唇不带丝毫的血色,看了直让人觉得心疼。

    可此时,温莞清唯盼着他能早一些再早一些的睁开眼睛。

    潮安端着茶走了过来,刘豫章一晚上都没睡,现在这大半天倒困得厉害了。刘豫章接过茶盏,看向潮安问道

    “怎么样了?说了吗?”

    潮安摇了摇头道

    “这家伙嘴硬的厉害,别说问的东西不说,要不是我嘱咐了他们小心点,好几次都让这家伙咬舌自尽了。”

    刘豫章本来就烦躁的厉害,一晚上没睡在这又累又困,听见了这消息更是气急了的,只将喝了一口的茶水连着盏便被他重重的摆在了桌上,刘豫章看着潮安道

    “嘴硬?硬什么硬,这个世上就没有不怕疼的人,纵然是有那也是你们没能找出弱点来,不说是吧?想自杀是吧?不是要咬舌自尽吗?现在就让人把他的舌头割了啊!我看他咬什么?”

    潮安听了这话,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这舌头割了,还怎么说话啊?”刘豫章听了立马站了起来戳着他的脑袋,骂道

    “你就是个蠢材,办不了一点事情。”

    说罢便就阔步向着关着犯人的地牢走去,潮安在他身后揉着脑袋,嘟嘟囔囔的跟在刘豫章的身后说道

    “本来就是嘛!割了舌头还怎么说话?什么火都往我身上发,又不是我干的了?小姑奶奶一不在整个人天天就跟炸了毛似得,关我什么事儿啊!”

    刘豫章听到他嘟嘟囔囔的,回头瞪了他一眼道

    “我又不是聋子,你想说在我耳边上说好了,你再给我嘟嘟囔囔的跟个女人似得,信不信我收拾你?”

    潮安委屈的撇着嘴,干脆就不看他了,刘豫章见他闭了嘴便才继续往地牢走。刘豫章早年翻修王府的时候,在下面修了个暗道,暗道里面又开了个隔间,本来是留着不时之需的时候用的,哪知道这次居然派上了用场。

    地牢里面虽然阴暗,可此刻却是灯火通明的,刘豫章走了下去,众人见识刘豫章便都听了下来,喊道

    “王爷。”

    刘豫章点了点头看着那个被绑在凳子上的人,身上的单衣早就因为被打的皮开肉绽而渗的全是鲜血,那人低着头嘴角与鼻孔下都留着血,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还会看见血沫儿鼓着泡儿。

    刘豫章拿起一旁干净的鞭子,用鞭子抬起了他的头,那人被光亮晃得直眯眼,刘豫章看了他一眼,平淡无奇的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便就放开了他的头,走近了些看见他的颈侧似乎有一道水云纹,刘豫章回头看了眼潮安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儿?”

    潮安答道

    “好像是原来就有的,可一直也问他也不说,昨儿晚生交代的事情里就有这水云纹的来历,可这种主儿死活不开口,从进了这起一个字都没说。”

    刘豫章淡淡回头瞥了一眼才道

    “那便是你们的刑用的不够啊!”

    潮安面色为难的说道

    “这能用的都用了,连烙铁都上了,这还能用什么”

    刘豫章将鞭子扔到了一旁,大咧咧的坐在了一旁翘着二郎腿说道

    “来氏八法呢!用了几法了?”

    潮安听到这儿愣了一下,低声说道

    “来氏八法?这要是把人弄死了可怎么好啊?来氏八法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刘豫章却笑了笑说道

    “那有什么,隔壁不还有一个吗?弄死了这个就去问另一个呗!我就不信两个人骨头都那么硬,都是一个字不肯说。”

    潮安皱了皱眉头,说到这儿才算听出来刘豫章是在吓唬面前的人,潮安只好道

    “哪成吧!我去让他们准备一下。”

    刘豫章点了点头,从一旁抽出火钳,烫红的火钳就这么大喇喇的贴着那人的侧脸,虽不如烙铁那么深的疼痛,可那触及皮肤的痛感在一丝一丝的蔓延,刘豫章的手随着握着铁钳一点点的向颈侧挪动,他笑着道

    “我劝你是趁早说了吧!你若说了我便饶你一命,做些什么不好非要寻死觅活的给些不值当的人卖命呢!来氏八法你不会不知道吧?算了就不说来氏八法了吧?咱们就说一说晚霞映竹吧!这名字中听吧!美得很啊!这来源是神龙朝时,有一个御史叫周利贞,受武三思之命,去杀桓彦范。”

    刘豫章说到这时手轻轻一抖,那咽喉处的铁钳便是一阵刺疼,那人疼的叫出了声儿来,刘豫章却不停的说道

    “这周利贞特意砍伐了好大一片竹林,所有的竹子全都削尖了只留下凸出的尖竹桩,然后把这个桓彦范在竹林的地上拖来拖去。他的肌肤便会一片一片被竹尖刮开、撕裂、磨烂,露出血肉和骨头。足足拖了一天,桓彦范才咽了气,死时骨肉已几乎全部分离,这竹林里的竹桩全部染了血色的红,故而这就被唤作晚霞映竹。你想不想试一试,嗯?”

    刘豫章说话的声音缓缓的仿佛想在描绘美景一般,可他生动的描绘直让人觉得心惊肉跳,被绑在凳子上的他更是如此,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在抖动,整张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愈加狰狞,刘豫章却弯下了身子笑着问道

    “还说不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人却瞪着他大喊道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刘豫章身后的人都大吃一惊,虽然他们听了王爷的描述都一个个忍不住的打了冷颤,可却听到绑在椅子上的硬骨头第一次开口倒开始佩服起王爷来了,到底还是王爷有本事,这几个打了这么久都不见起色,这区区几句话却让他松了口。

第90章 上来同我一起躺着吧!() 
刘豫章冷笑了一声,看着他道

    “这世上最容易的事情就是死,你说我会那么轻易的让你去死吗?”

    刘豫章丢下了手里的火钳,淡淡说道

    “你那么想死,也就是在这世上已经了无牵挂了是吧?”

    那人垂着头颅,鲜血交融着泪水粘在脸上,他并不说话,刘豫章拿起桌上的手巾擦着手,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说罢!你为那些人卖命值不值得啊?”

    那人听了这句话后却突然抬了头,眼神里全是愤怒,看着刘豫章道

    “我们这些人的命什么时候值过钱?你们这些人高高在上视我们的性命如草芥,你们在乎百姓的生死吗?年年征战死的那些人你们在乎过吗?他们也是有妻有子的,可就因为你们小小的一个抉择就丢到了性命,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妻子怎么办?这个世道烂透了,官官相护,你们与那些手握屠刀之人相比更是没什么不同,狼狈为奸,是人人得而诛之的。”

    刘豫章听出了他话语的愤恨与不满,他缓缓擦着手,微微向前倾了身体看着那被绑在凳子上的人,轻声问道

    “你们?我们?他们?还有那些手握屠刀之人,都是谁?”

    那人听了却并不答话,刘豫章反倒更是好奇的看着他,问道

    “你有妻子,有孩子吗?”

    那人听了依旧不答话,刘豫章却继续问道

    “你听令的人能改变这个世道嘛?那他与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那人嘴角微微一笑,看着刘豫章道

    “他能,你却不能,你只会围在一个男人身边打转罢了。”

    刘豫章听到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沉闷的声音似是直入胸腔一般的轰轰作响,

    “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还派人跟着我的是吧?”

    那人被刘豫章掐的透不过气来,可表情却是笑着的,是嘲笑着的,他望着刘豫章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们都是棋子罢了,你们,都得死。”

    刘豫章咬着后槽牙将他连人带椅子的拎了起来,手指狠狠的掐在他刚刚用火钳烫伤的地方,疼的那人连青筋都凸了出来,那长长的青筋像埋伏在他皮肤下的一条吸血虫,像是不断吸食着他的血液与生命。

    刘豫章厉声问道

    “说,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被呛得直咳嗽,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你们都该死,只有他才能给我们希望,只有在他的身上我们才能看到希望,而不是死亡。”

    “可你的命现在握在我的手里,你的生死如今是我说了算!他能给你什么希望?你无父无母,没有妻子没有孩子”

    “不,我有,我有,可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话说到这他便再说不下去了,刘豫章看着他的眼泪直流,心里算是了然了,他拿起桌上的手巾给他擦着脸,有些无力的说道

    “人活着,都苦!没有不苦的”

    刘豫章将他的脸擦了个干净,方才问道

    “怎么没的?”

    那人脸上挂满了泪痕,朝着他吼叫道

    “都是因为你们这些狗官,官官相护!我在前头给你们卖命,出生入死!你们在后头欺男霸女,奸淫掳掠,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就是畜生!”

    刘豫章听了这话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并不看他,淡淡道

    “这才是人世间,罪恶,无情”

    说到这刘豫章回过头看着他,问道

    “你颈侧那水云纹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是像你这样受尽苦难的人聚在一起,可目的是什么?我来猜猜!是为了帮另一个人夺得这天下的至尊之位吧?代代相传的那把龙椅都是尸骸堆出来的,从来都是没有例外,无论是父子还是兄弟更不用说你们了!他给不了你们希望,我也给不了,因为这个希望靠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那人轻轻笑道

    “终有一日,这浪潮会将你们全部淹没。”

    刘豫章轻轻念道这两个字

    “浪潮。”

    刘豫章站了起来,笑着看着他道

    “你们有你们的法子,我们有我们的。于你,我只有一句话!”

    说罢他弯下腰看着面前的人,淡淡的笑着说道

    “我那个王兄说的话永远做不了数,你们不过是他养的狗却以为自己是他的左膀右臂。”

    说罢刘豫章拍了拍他的脸,

    “咱们不妨等一等看清楚,你们卖命的主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好了。”

    说罢便收了笑容阔步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要是死了你们也不用活了。”

    后天的属下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同他们说的,连忙答道

    “王爷放心!”

    刘豫章拎着下摆的衣衫,拾阶而上,外面的阳光大好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潮安候在一旁许久了看他出来方才走了过去,问道

    “王爷,怎么样了?”

    刘豫章皱着眉头道

    “出大事了。”

    “什么?”

    颜令殊醒的时候是一片漆黑,他并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时辰,房间里的温度很暖想来是地龙一直就没熄灭过,他撑着床板缓缓支起了身子靠在床头,只觉得渴得厉害,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掀开了被子想要下来倒杯水,可被子刚掀开一角他却愣住了。

    她的床边趴着一个人,颜令殊眨了眨眼睛看不真切,只是觉得头有些疼,他便扶着头低下身子想去看一眼到底是谁,哪知道那人却突然抬起了头。

    黑衣里四目相接,颜令殊看着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缓缓笑了出来喊道

    “莞莞。”

    温莞清坚持了一日如今听了他这样喊自己,总觉得万般的委屈与担心终于有了能发泄的地方,她几是立刻便就红了眼睛哭了出来。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颜令殊如今苦笑不得的看着她,安抚道

    “怎么哭了?是我受了伤啊!不知道还以为是你呢!”

    说罢缓缓用衣袖给她擦着眼泪,暖声哄到

    “好了,去把灯点上,我有些渴了想喝水。”

    颜令殊擦干了泪水却摇着头道

    “不要?”

    “为什么”

    颜令殊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嘴唇上的一片柔软,那小小的人儿离的他那样近,近的能听见心跳声,能感受到他发丝的轻柔,能闻见花露的香味,只让自己觉得心猿意马,甚至忘了怎样去亲吻你心爱的姑娘。

    温莞清更不必说,蜻蜓点水的亲吻后边就离开了,她涨红了脸唯在庆幸如今是夜晚什么都看不见,温莞清糯糯的说道

    “祖母昨儿还和我说,咱们的日子定在下个月的十五日了。说是那天,宜婚娶!宜白头偕老!”

    颜令殊低了头,富有磁性的笑声,很清淡却让人忘不掉

    “宜婚娶,宜白头偕老!”

    黑夜里看不清表情,只是听见温莞清说了句

    “我给你去倒水,你好好躺着吧!我可不想下个月十五见不着新郎倌。”

    颜令殊靠了回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才道

    “全当是冲喜了!”

    “呸呸呸!你又不是病入膏肓了,冲什么喜?”

    颜令殊嘴角带了一抹笑意,却还不忘叮嘱她道

    “小心点,把灯点上吧!仔细再烫着了。”

    温莞清端着茶盏走了过来,嘴里还念叨着

    “哪里有那么笨?我又不是小孩子。”

    颜令殊从被子里伸出手,接过杯子的时候不小心碰着了她的手,才发现原是冰冰凉凉的,连忙握住她的手塞进了被子里道

    “怎么这么冷?你在这儿待了多久了,我又没什么事情,你早该回去了,哪里要这样陪着我呢?再说现在你毕竟是还没嫁过来,这样总归是不好的。”

    温莞清轻轻问了一声

    “你是怕别人说闲话?”

    颜令殊握着她的手却道

    “傻丫头,我是怕别人说你的闲话,坏了你的名声。”

    温莞清坐在床前缓缓说道

    “不用担心我,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罢了,快喝吧!不是渴了吗?”

    颜令殊舔了舔嘴唇这才缓缓喝起了茶碗中的水,温莞清看着他整个人咕噜咕噜的喝着水简直像头水牛。

    颜令殊喝完了水才道

    “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子时过了有一会儿了吧!话说到这我才想起来问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摔成了这样?”

    颜令殊皱了皱眉头,方才将喝干了的茶碗递了过去道

    “是朝中的事情,我如今是被人当做了靶子,既然是有心对付我,我索性让他如愿好了。”

    温莞清却听不明白,看着他道

    “你的事情我不明白,可是自己的身体怎么能不好好护着呢?”

    颜令殊看着她道

    “是个意外,没事情的,你看我现在与平时还有什么两样?”

    温莞清叹了口气道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近来就没有一件好事情,不顺心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怎么就没一件好事情?”

    颜令殊笑了笑道

    “那也未必,昨儿我听宋学士说你表哥春闱之试的文章写得很不错,我虽未看见文章,可宋学士既然这么说了,想必定然是榜上有名了,会元也是可期了。至于其后的殿试,以他的才学,中个三甲应该不难吧!”

    温莞清听到这长舒了一口气,很是欣慰的说道

    “段家也算是出个人才了。”

    颜令殊摸了摸她的脸笑着道

    “你五哥虽受了伤不也升了官吗?福兮祸所伏嘛!”

    温莞清嘟着嘴道

    “也是。”

    话说完外面敲更的声音响起来她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才道

    “都与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了,你好好躺着吧!再睡一觉,有什么话白日里再说了,大夫说你伤的是脑袋可得好好养着。”

    颜令殊却拉着她问道

    “冷不冷?”

    “什么?”

    颜令殊笑了笑看着她道

    “上来同我一起躺着吧!你这样下去要是在下面冻着了怎么办?”

    温莞清啧了一声歪着头看着他道

    “你这会不怕闲言碎语了?”

    颜令殊拉着她却说

    “你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再者说了,你迟早是要嫁给我的,不是吗?”

    温莞清也是在是冷的很,原先披着外袍睡觉是还不觉得,如今与他说话说久了,还真是冻得厉害。

    她点了点头道

    “好吧!这要是让祖母知道了,肯定要骂死我,尚未婚娶就和男子同床共枕的,这要是传出去,啧啧啧。”

    颜令殊往里面挪了挪,方才掀开被子温莞清就感觉到一阵热气,温莞清穿着外衣便就钻了进去,温莞清到底还是不好意思,颜令殊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他淡淡的笑了笑将她搂在怀中笑着道

    “还冷吗?”

    温莞清整个人被他闷的像熊一般哪里还冷,只觉得连气都透不过了,温莞清嘀嘀咕咕的说道

    “少阁老,你艳福不浅啊?暖香软玉在怀啊!”

    颜令殊闭着眼睛笑道

    “我抱着自己的夫人有什么不妥的?以后成了婚我是夜夜都要抱着你睡觉的,怎么?不成啊?”

    温莞清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嫌弃的说道

    “谁要同你一起睡?”

    “我是你相公,你不同我睡你想同谁一起睡?”

    “我要和阿笑一起睡,不成吗?”

    颜令殊听了这话却笑了,声音听起来很轻快的说道

    “阿笑晚上睡觉打呼噜,打的震天响,我只怕你受不住。”

    温莞清听了不禁笑了出来,道

    “瞎说,她那么小的孩子打什么呼噜?”

    颜令殊唉了一声才道

    “是真的,你是没见她白日里成天那么疯玩,哪有一时一刻是歇着的啊?你说她累不累,晚上打呼打的简直像头小猪。”

    温莞清拍着他的胸口道

    “哪有你这么说孩子的?”

    颜令殊却答道:“说了你还不相信,去年有一回晚上我陪着这小东西睡觉,四仰八叉的缠着我就不说了,打呼噜都把我打醒了!我还以为是外面打雷了呢?”

    温莞清听了一个劲儿的笑着,颜令殊听着她的笑声顿时觉得心里很舒坦,这几个月大事小事不断地烦心,像这样的时刻几乎是很少了,能安安静静的抱着她哪怕什么都不说都觉得很美好了。

    温莞清却全然不知的说着话,直至听见头顶上传来有规律的呼吸声这才反应过来,缓缓抬了头,看着月光下的他下巴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小胡茬,整个人都很规矩。

    是啊!他是连睡觉都十分得体的人。

第91章 老爷,是夫人来了。() 
颜令殊在家中躺了有个十来天,才算是大好,这日正靠在床上看着书,晚生瞧了门进来看着一旁收拾东西的丫头鸣凤道

    “鸣凤,你去外头给五爷把中午要用的膳食备好了,今日温家的六小姐也要来,记得吃食上要注意些,多准备些肉食和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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