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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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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怀我的时候,为什么要给我准备嫁妆?她难道一早知道我是个女娃娃不成吗?”
温平昭低着头喝水并不看她,温莞清等了良久也不见他回话便又问了一句话
“爹,我娘”
温平昭没等她说完便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哦!是这样,你娘一直想要个女娃娃,你娘喜欢女娃娃,之前就一直给女娃娃准备了这些东西,不过可惜你确实是个女娃娃,她却没能等到你出嫁的这天。”
说到这温平昭不禁低头长叹了一口气,良久才缓缓说道
“你娘若是还在,咱们家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莞清却听不明白这话,只是问道
“爹,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温平昭摇了摇头,并不答她的话,反倒从袖袋里掏出了一份信,放在了案几上,缓缓移了过去说道
“这是你娘临终的时候写的信,给你写的。你娘临终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在你出嫁的头一天交给你,你好好看,我便先走了。”
说罢便就起了身,温莞清却不明就里的看着桌上那份信,她有些恍惚,为何前世从来没有收到温平昭给的这封信?
温莞清一时之间有些慌神,连温平昭走出去老远的都没有注意,还是攘攘走了进来,开了门时的那阵冷风将自己吹了个清醒。
攘攘脱完了鞋刚打开门一抬头便看见温莞清对着低着头看着桌子,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攘攘这才喊了一声
“小姐,怎么了?”
温莞清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没事。”
攘攘端着手上的吃食笑着走了过去看着温莞清这副落寞的样子,还以为是温平昭又骂了她才这样的不高兴,便只笑着说道
“大爷说什么您也别往心里去了,反正明日也是要嫁人了,从前往后也就不再温府里过了,何必闷着不开心呢!再者说了,明日少阁老娶妻,总不能挑了盖头看见您撅着个嘴吧?那这婚结的还能顺心吗?”
说罢便将吃食一样一样的摆在了案几上,这才看见案几上还有一封信,攘攘缓了缓手见她望着那信出神,但到底是做下人的便也不能多问,只是说道
“给您备了些夜宵,趁热吃了好去睡觉吧!明日里最是烦人了,不说那些繁琐的仪式,单是那么长的时间以您的性子便就不那么大容易坐的下来,到时候又饿又困又累的。不妨今儿晚上再吃些,好早些上床睡觉了,养养精神总是没错的。”
温莞清点了点头笑着看了她一眼,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我这里不用伺候了。”
攘攘见她既然下了逐客令是不像让自己再身边便也笑着回了温莞清,说
“好,那您早些用了,东西用完了便就摆在这儿吧!我明日早晨来收。”
“好。”
攘攘这才拿起了托盘起了身,缓缓向外走去,可连关门的时候还见温莞清仍旧盯着那封信发呆。
温莞清过了许久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拿起了桌上的那封信,想一想里面便是她这辈子和母亲除了血缘以外唯一的联系了,她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信封,东西虽然放了十几年却保管的好得很,除了纸张微微有些发黄以外。
她缓缓抽出了信封里的信,缓缓展开,那便是母亲的字,不同于一般大家闺秀娟秀的小楷,取而代之跃然纸上的是极其飘逸洒脱的字。
温莞清看着纸上第一列那几个字儿便已然泪目,眼泪几乎是没有任何办法抑制下去的流了出来,那纸上的第一列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可却是温莞清这辈子不曾有记忆的称呼,纵使梦里千百回的梦见她的母亲,她却没能料想到母亲竟然是这样称呼她的。
第一列只有四个字,上面写着
“吾亲莞莞。”
第93章 大婚()
温莞清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将眼泪擦干继续看了下去。
“娘从怀你的时候便一直在想你是个男娃娃还是个女娃娃?你长得像你爹还是我?我盼了这么久没日没夜都在想你,是个什么样子?是大眼睛还是小眼睛?还是大一些好看吧!像你爹的眼睛就很好看,弯弯的像月亮一样多好看?莞莞,娘给你起名为莞便是希望你能笑口常开,但也别笑得太大了,女孩子家笑得太过了实在是不好看。
娘这辈子一直想要个女娃娃,想带着她去荡秋千,想给她扎小辫,想让她美得如西子一般。我时常想菩萨许愿,如今有了你便是真的实现了,可莞莞我却注定了不能陪你走下去,我不知道为何我们的缘分这样短,可莞莞你要知道娘有多爱你,恨不能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搬来你的面前,只要你开心,我亦是死也心安了。
往后的日子虽然没有我,可你一定要活的比谁都好,你是娘生命的延续,你的身上寄托着娘的希望与血脉,莞莞!不要看轻自己,要相信你爱的人,陪着他走下去,千万不要回头。
你明日便要出嫁了,娘相信你爹不会给你选错人的,娘很相信他也很爱他,你爹他对我很好,这一辈子有这样的夫婿也是娘的福气。娘知道你一定心里疑问,甚至讨厌你爹,可我要同你说的便是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对你的夫婿也是如此,你只要知道他的心思,将来的很多事儿也就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莞莞,此生虽不能陪着你,可有了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温莞清看完了整封信,眼泪有些止不住的流,她这些年虽然混蛋惯了,可没有一刻不再想着自己的母亲,她想她可心里却又觉得惭愧,她甚至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没有自己,娘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如今看了这封信她却又不自觉的笑出来了,说起来脸上挂着泪水,可却笑了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世上是有人挂着她的,是无比期望着自己幸福和快乐的。温莞清轻轻折起了手上的信,缓缓将它装入信封里。
突然有一刻,温莞清觉得自己的心是那样的静,好像明晃晃的未来就摆在了自己的眼前一般。
十五日刚到卯时,温莞清便就醒了,冬日的早晨是雾蒙蒙的一片,外面到处都是喜庆的声音,温莞清缩在被窝里不愿起来,只等着熙熙攘攘来叫,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不知不觉的便就想起了昨晚上的那封信了。
熙熙几乎是跑了进来,看着温莞清喊道
“哎呦我的小姐,您可快起来吧!再不起来,老夫人都要来了。”
温莞清缓缓的坐了起来,看着她问道
“一直不都是说了要来的嘛!待会婶娘也是要来的,有什么好急的,今日是我睡在温府的最后一天,多留些时候能怎么了?”
熙熙低着头给她穿着鞋道
“您就是嘴硬,要是老夫人真来了便又不是这副说辞了,我还不知道您。”
温莞清听了这话笑着戳了戳她的头道
“就你聪明又最快,什么都知道!”
说罢便就站起了身,随着熙熙去洗梳、收拾,这边刚刚才完,温莞清就听见了祖母与婶娘的声音。
祖母穿了件卍字纹绛红色的褙子,花白的头发配了松木的簪子,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是温莞清心中那个从小到大的祖母样子。
婶娘则穿了一件暗金色的右衽长衫,下面配着一条绣金的马面裙,头上更是金簪束发,整个人哪里像个中年妇人,实在是端庄好看的紧,总怪不得温良书喜欢用婶娘的标准来要求女子。
温老夫人进来的时候正看见熙熙要给她梳头,便招了招手道
“我来吧!”
温莞清有些惊讶的望着祖母问道
“您亲自来嘛?”
温老夫人笑着看着她问道
“怎么?嫌弃你祖母命不好,梳不得吗?”
温莞清听了连忙摆手说道
“不是,不是。”
温老夫人笑着看了她一眼说道
“那不就是了。”
说罢便缓缓走了过来接过了熙熙手上的牛角梳子,熙熙屈了身、行了礼放在将梳子递了过去才缓缓向后退去。
温老夫人早便没有温莞清高了,如今她坐着温老夫人站着反倒高些,温老夫人握着手里的牛角梳子看着铜镜里的温莞清,淡淡笑着说道
“我们莞莞,一下就长这么大了,怎么感觉还像是昨天一样啊?”
说罢轻轻抚摸着她的柔顺的长发,温莞清一时之间只觉得伤感,看着镜子中早已年迈的祖母更是低下了头,再不忍心看下去了。
温老夫人却仍旧笑着看着她,轻轻说道
“祖母多想再留你几年啊!可岁月最是催人老,我们莞莞大了,要嫁人了。”
温莞清听到这话眼泪便再也抑制不下来的流了下来,一旁的婶娘见了立刻从腰间掏出手帕,弯下腰给温莞清擦着眼泪说道
“傻孩子,大好的日子哭什么?你若是哭了,祖母也想哭,我也想哭,连熙熙攘攘都想哭,这哭来哭去的哭成一团,你还怎么出嫁?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今日你定要是最好看的,哭什么?这幸好是没上妆!”
温莞清看着婶娘连忙点头道
“嗯,不哭。”
温老夫人缓缓的给她梳着头,笑着道
“不哭就对了,这孩子真是长大了,往后做什么心里都该有数了,不能一味的像个孩子一样哭来哭去的,什么作用都是没有的。”
温莞清点了点头,不再看镜子中的祖母,祖母温热的手在温莞清的头发中抚摸,她缓缓念着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子孙满堂,
四梳四条银笋,
五梳五子登科,
六梳香闺对镜染胭红,
七梳鹊桥高架互轻平,
八梳此间长生为情意,
九梳九子连环不解契,
十梳耄耋一双仍年少。”
说罢方才缓缓给温莞清盘了发髻,再就是熙熙攘攘为温莞清描眉、上妆了,温莞清长得明艳,皮肤又白,只是那弯弯的柳叶,轻轻的补了个眉梢便就是极其好看的。今日大婚,自然是上了浓艳的妆容,红色嘴唇只想那榴花的颜色,恨不能让人立刻吻上一口,瞧瞧是个什么味道。
攘攘从一旁将喜服与凤冠霞帔一一端了过来,伺候温莞清穿了上身,温莞清只觉得重的不行,连动是不想动的。
没一会儿,外头便是震天响的炮竹声,温平昭与温平晦、温平暄三人都站在正堂里等着他,亦有与温家交好的亲贵们也都在一旁候着,贺家与李家又是来了人的,也都在坐在正堂里喝着茶寒暄着。
下人们通报了说颜令殊已经到了,众人方才起了身,温平昭领着头迎了出去,挂着红绸的大门缓缓打开,颜令殊下了马缓缓走了进来,早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了,可他心里却有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紧张感。
颜令殊身着黑色厚底皂靴,身上又着的是大红圆领的正二品吉服,胸背缀的是正二品的锦鸡补子,肩背斜披着红色锦缎一幅,也就是礼称的“披红”,腰间更束着犀花的革带,头上的乌纱帽最是与平日里不相同了,一左一右各插了一朵金簪花,所谓簪花披红也就不过如此了。
颜令殊的身量虽清瘦,可整个人却衬得这衣服相当的好看,神采奕奕的。晚生早上还说,见颜令殊中状元游街的时候都未有这样意气风发的,而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子,温平昭这会看了倒是实在的没想到。
左边的便是恭王爷,头上戴着顶乌纱折角向上巾的黑色翼善冠,身着红色的圆领袍,胸背与两肩处各饰蟠龙一,袍内穿着贴里和青褡,青褡领部缀白色护领。腰中束着玉带,下配了皮皂靴。
若说左边这人是恭亲王奇怪的话,那右边便是更加的奇怪,真是那一身道袍手拿拂尘的吴疾。
不仅是温平昭,连他身后的众人都是无比的好奇,这迎亲的几个人总觉得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颜令殊看着他们惊讶的眼神心里也是觉得好笑,他同级的同僚最年轻的便是刘翊,再往上便就是连曾孙子都有了的老大人们了。可交好的同窗,总不能让温良攸来吧!便只好拖了刘豫章与吴疾来了。
颜令殊行了礼,恭敬的喊道
“岳父大人,非同来迎莞莞了。”
温平昭愣了愣,才道
“好好好,这就去吧!”
进了正堂温老夫人仍端坐在堂上,依礼是颜令殊来奉茶的,封了茶给了封红,温老夫人自然是少不了一阵叮嘱的,颜令殊一一答应了才去了宴席处。衡国公府半年的大家,席面自然是不会差的,刘豫章见了都低声说道
“这是要万国来朝怎么的?”
颜令殊看着他这满口的酸气,笑着道
“他日你娶亲,从我府里娶,也给你摆一模一样的席面,如何?”
刘豫章听了,皱着眉道
“还行吧!”
颜令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众人一一坐下了便就是一人接着一人的敬酒,颜令殊虽向来喜欢小酌两杯可也禁不住这么喝,再喝下去到不了颜家等开席他就该不省人事了。
温莞清被熙熙攘攘扶了出来,身上是大红的喜服,颜令殊看了只觉得晃眼,他瞧不见她的脸,可他知道一定很好看。
一旁的吴疾叹了口气道
“你差不多得了,该走了,你不走人温良攸怎么背着出去啊!”
颜令殊这会儿才算缓过神来,酒喝得有些多人都不清醒,转身的时候差点摔了个踉跄,吴疾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笑着道
“男人啊!急色急色啊!”
刘豫章听了这话笑着看着吴疾道
“你小子不会真准备修道吧!该娶媳妇了啊!”
吴疾挑了挑眉才道
“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刘豫章淡淡笑道
“我有没人管着,你可有人催着呢啊!”
吴疾听了这话,白了他一眼,颜令殊被这一左一右吵得脑仁都疼,索性一个人往前走,这边刚上了马。
那边温良攸便背着莞清,将她送进了轿子里,路上还一路和她说着
“往后在颜家若是受了颜令殊的委屈,只管同大哥说,大哥一定为你出头,好不好?”
温莞清笑了一声,软软糯糯的说道
“我不欺负他就算好了。”
温良攸听着温莞清的声音,突然这一刻才明白了颜令殊为什么执意要娶莞清,他才是真正看懂了温莞清的人啊!
温意清一人坐在房中,听着外面震天响的爆竹声与来回的嬉闹声,只觉得今日是她平生受辱的一日,为何她谋划了那么多年,那个一无所处的温莞清到底还是嫁得比她好,温意清自以为她夺走了温莞清的一切,荣宠、父亲、名声,可为什么到头来,温莞清这个嫡女却还是过得比她好?她不甘心,手里握着的绣花针不知觉的便就戳进了手里,那滴滴的鲜血渗进了绣花的帕子上,洁白的帕子与鲜红的热血,那样鲜明的颜色,她却看不见!那样鲜血淋漓的伤口,她却也感觉不到,因为她满心里的只有恨,只有恨!
温意清咬着嘴唇,满心里的愤恨终究化作一句
“你活得好我便要活得比你更好,我若活得不好你便就不要活了。”
外面的下人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抓着把喜糖,今日府里大宴席她们也算能吃上些平日里吃不着的稀罕物件儿,可只是刚刚打开了一角门,丫头看着温意清手里的鲜血,连忙将手里的糖塞回了口袋里,方才跑了过去,问道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快让我看看啊!”
温意清见着她进来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看着她道
“去!去给我去意欢楼,去请她们的头牌来?”
“什么啊?小姐,那意欢楼是窑子啊!”
温意清却不耐烦的怒吼道
“叫你去你就去,我若活不成了,你们也别想活。”
那丫头给她推翻在了地上,她看着如此疯魔的温意清觉得整个人都是冷的,此时此刻的她便像是疯了一般的。温意清看着地上的她又叫道
“去啊!快去啊!我的话都不听吗?你个贱皮子,是不是想挨打?”
那丫头见着温意清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吓得直就往外跑。
第94章 洞房()
四九城作为天子脚下的首善之地亦是整个大齐王朝的缩影,京城里的风水一向都是东富、西贵、南贱、北贫,意思便是城东所住的大都是富甲一方的商贾们,而城西住的则是清贵,达官贵人,城南则住的贱便无非是戏子、艺妓之类了,最后这城北住的便是寻常的百姓穷困了。
衡国公府是百年的世家自然是住在城西了,颜令殊作为朝中二品大员,宅子虽说不大但到底是在城西有一席之地的,两家里其实隔得不算远,走起路来也不过是一刻钟的行程,拐了两条街,便到了颜令殊宅子所在的清乌胡同了,温莞清坐在轿子中,一身的喜服与配饰实在是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温莞清此刻的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什么,只渐渐听见了越来越近的鞭炮声,温莞清知道一定是到了。
果不其然,外面的熙熙喊道
“小姐,到了。”
温莞清随即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缓缓做好,没一会儿轿子便不再摇晃,终于停了下来,温莞清听见外面有人在唱理,这心却开始难以平静了,她开始紧张了,虽是交过了无数遍的礼仪,真当自己迈这步了,又怎么能不紧张呢?
压了轿,温莞清被熙熙扶了下来,身边还有一人,只看见布满了皱纹的手却并不知道是谁,此刻温莞清的耳边除了鞭炮声便是宾客们喧哗起哄的声音,没一会有限的视线下是一方鲜红的绸缎,她缓缓握住这一段的红绸,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另一端是颜令殊,心便觉得安心,渐渐的也就静了下来。
温莞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往前走,哪怕是走过了许多回的颜府,她一时之间也是手足无措的,全因这大红的盖头挡住了她的视线。好在一旁有人扶着,哪里该上台阶,哪里该下台阶,哪里该跨都有人提醒着。
最重要的便是那红绸的对面还有一个他,温莞清隐约间总是能听见他的笑声,似与同僚们一一回礼,直到走入正堂便就是拜堂了。
颜令殊早前同他说过堂上所拜的只能是温莞清的父亲与祖母了,颜令殊的大哥辈分不够只坐在侧坐。
温莞清缓缓被人扶了下来,她知道是颜令殊,他的身上混着药草味儿与一股子的酒味儿,颜令殊在她身旁缓缓说道
“慢一些,别绊着。”
说完扶她跪下才走到另一边,温莞清也不明白这样嘈杂的声音里自己怎么能听到他的声音,还听的那么清楚。
颜令殊看了眼家堂里显眼的双喜字,方才缓缓跪了下来,手里仍旧握着那方红绸,一刻也不敢松以至于他的手心里已经开始有汗了。
唱理的人缓缓喊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送入洞房。”
颜令殊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缓缓站了起来领着温莞清向洞房走去。
温莞清一路被人牵了过去,一进洞房便是一股子的清香味儿,她端坐在床上的时候只听见全福人喊着
“新郎倌,来挑盖头吧!”
温莞清这时只觉得整个人像是一下子便就紧张起来了,似乎生怕看到的他,脸上是失望,是惋惜
颜令殊缓缓拎起一旁的称杆儿,缓缓将那最后的盖头给挑开了,映入眼帘的便是温莞清,与往日无两样的她却又是如此明艳的她,颜令殊看着她脸上羞红的样子只道她也是会害羞的,颜令殊望着她便笑了出来。
温莞清望着颜令殊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笑的那样灿烂。温莞清也缓缓笑了,颜令殊见着她的笑心里不禁想到
“莞尔一笑。”
温莞清眯了眯眼睛,这会儿才算适应了这映入眼帘的一片红色,对面的桌子上摆着许多托盘,盘上端着各类的吉祥玩意儿。
房里站着许些人缓缓端起桌上的玩意儿,走了过来,颜令殊倒是十分自觉地走到温莞清身边坐了下来,温莞清看着她们手上的贵院、枣子、花生有些不明就里的看向一旁坐着的颜令殊,轻声问道
“这是干什么?”
颜令殊微微一笑道
“撒帐。”
全福人们虽看了两人咬着耳朵也不点破,只是嚷着
“撒帐了,撒帐了啊!”
方才一字一句的缓缓唱了起来,一边唱着一边将抓着托盘里的东西自二人头顶缓缓往下撒。
“吉日吉时花正开,喜入花堂占花台。春回百花香满地,月移花影玉人来。
观花采花同有缘,洛阳牡丹花苑牌。洞房赏花眼缭乱,万紫千红花焕彩。
新郎独占百花魁,花仙花子拥入怀。新娘花丛一枝秀,桃花水色杏花腮。
玉子花儿头上戴,红花袜配绣花鞋。花袄花裙烛光映,好似月下莲花开。
新郎乍进桃花源,花径花房步徘徊。花凳花椅皆不坐,梅花帐内坐连排。
花开连理莲并蒂,静夜花床多精彩。紫薇花迷紫薇郎,蝴蝶花招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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