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失礼了。”
颜令殊知道温莞清这两日一直身子不爽,以为只是春夏之交她贪凉不舒服罢了,哪里往这方面想过。可如今见她饭吃了一半就被几人护着送进了内堂,加之李献也在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毛病呢!
他急急走进去内堂却看见几人都有说有笑的,一口气才算松了下来,看着婶娘亦先行了礼才说话
“婶娘,怎么了这是?”
婶娘看着他笑了笑道
“你们俩啊!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算了算了咱们就先出去吧!我得把这好消息先告诉老太太去。”
颜令殊听了这话更是觉得一头雾水,只是行了礼送婶娘出去,哪知道李献也跟在身后说道
“少阁老,恭喜恭喜啊!”
段沫望着他啧啧说道
“太不注意了你,怎么当人相公的”
哪知道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献一把捂住了嘴巴拖了出去,颜令殊这愣是被吓出了冷汗来,他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方才转身坐了下来看着温莞清说道
“夫人,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嘛?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颜令殊话说到一半,温莞清就戳了戳他的头,又笑又恼的说道
“呆在,你都不是头一次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颜令殊愣了一下,问了句
“什么?”
温莞清笑着看着颜令殊说道
“他们做什么要恭喜你啊?”
颜令殊转了头刚说到
“我怎么知道”
便就停了下来,一个猜想在心里顿时便就萌了芽,恨不得一时三刻便就长出果儿来。他惊讶的笑着问道
“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温莞清双手在案几上撑着下巴,缓缓的点了点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啊!傻子,你又要当爹了!”
颜令殊听到了这恳切的答案,笑着便低了头,一巴掌便就打在了额头上笑着道:“哎呀!我是真傻了,怎么能没想到呢!”
温莞清见他打了自己的额头连忙将他拉了过来,笑着道
“我看你是真傻了,没事儿怎么能跟自己的额头过不去呢!我瞧瞧都红了真是,你说说你!”
颜令殊看着她缓缓便就笑开了,温莞清见着他嘴角下的梨涡,缓缓的绽开也不禁笑了说道
“你怎么笑这么傻?”
颜令殊笑着道
“我今日怎么都是傻了,何不笑着傻呢?”
温莞清瞧着他那副高兴的样子,也笑着说道
“真没想到我这才多大啊!都当娘了!”
颜令殊看着她,安慰的说道
“你不是一直喜欢孩子吗?总和说我说老师家的年儿会翻身了,这样可爱那样好玩,又说有了阿笑整日里再也不觉着孤独了,怎么这会儿?到自己了,反倒退缩了?”
温莞清嘟着嘴笑道
“嗯我就是说说嘛!你这样认真干嘛?唉?你说,这这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颜令殊见她呆呆的盯着自己肚子,只觉得她可爱,是啊!连自己都好奇,她这样的性子又怎么会不好奇呢!颜令殊顺着她笑道
“我说啊一定是个龙凤胎,有儿子有女儿。”
温莞清看着他努了努嘴又摇了摇头,才小声说道
“那多累啊!儿子女儿都好,只要生的可爱、善良,就什么都好。”
颜令殊听了这话也不禁点头,笑着看着她淡淡说道
“是啊!只要能平安、开心的长大,就像阿笑一样成天有人惯着,有人疼着,那便是什么都好了。”
第98章 七月七日长生殿()
段世锦中了状元按规矩自然是要外放做官的,正好同州前任的县太爷与李家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便就被罢免了,如今便调了段世锦去同州当县太爷了。同州乃是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州县,离京城这样近自然是非比一般的繁荣了。
颜令殊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站在前门大街上给温莞清排队买酱鸭,因为这家酱鸭是百年的老店,口味乃是京中一绝,故而排队的人一向多,温莞清自从有了孕便一直没什么胃口,昨日吵着今日要吃酱鸭,颜令殊便就特意抽了空来给她买。只是想不到这朝堂之事他都不知晓的,那菜市场老百姓的消息却这样灵通,听到这儿他不禁低了头微微一笑。
前面排队的两人自然是不知晓堂堂的阁老就站在他们的身后卖酱鸭啊!两人聊得正是开心,其中一人转了半个身子与后面的人说话
“你想啊!这同州的县太爷可是个肥差啊!那许多人是击破了头也要往里钻啊!愣是没想到把这差事给了这状元郎。”
后面那人连忙点头说道
“是啊!这就是连颜家的少阁老连中三元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啊!可见圣上对这状元郎的器重。”
“嗨!少阁老哪里能同状元郎比,你也不想想当时的颜家是个什么情况,不过这状元郎说起来还和少阁老沾亲带故呢!”
“哟这怎么说?”
“你还不知道呢?这状元郎的表妹便是少阁老新娶的夫人,就是那个衡国公家的女儿。”
说到这后面一人方才连连点头,恍然大悟,前面的一人啧了一声又道
“你说这状元郎与少阁老的学识孰高孰低啊?”
“啧这少阁老不是我大齐第一才子吗?”
“唉只怕是要退位让贤了!”
两人话刚说到这,老板便在前面喊道
“酱鸭还要不要了?”
“要要要,来半只!”
颜令殊往前挪了一步,看着台面上的酱鸭心里却还在想着前面两人说的话,这朝堂之上风云诡谲可在百姓口中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两句玩笑话了,如若这天下太平璀璨如盛唐一般,自己倒也想过这样的生活,每日里不必起的那样早去上朝,只是喝喝茶,连连五禽戏,再去西市买买菜该有多好。
老板看着颜令殊问道
“要什么?”
颜令殊笑了笑答道
“来一只酱鸭吧!”
老板笑着道
“好,一只酱鸭。没看出来你这般文弱的书生倒这样能吃?这酱鸭可过不了夜啊!”
颜令殊从钱袋里拿出钱说道
“我夫人是双身子,就想吃您这儿的酱鸭。”
老板一边剁着鸭子一边说道
“是吗?瞧您这架势一看便是个官老爷,还想着怎么来排队买酱鸭,原是夫人有喜啊!”
颜令殊点了点头并不多言,老板识相的打好包递了过去笑着道
“来,您的酱鸭。”
“多谢。”
颜令殊接罢便就拎着酱鸭往家里走,西市离颜令殊住的西街不远,没走一会儿便到了家中。
颜令殊进了家门便看见几个小丫头在院中聊着天,颜令殊一向也不是个严苛的主人,见着她们聊天也不说什么,只是单独交了鸣凤来,将酱鸭递给鸣凤才说道:“中午加个酱鸭。”
鸣凤闻着酱鸭味儿笑着道:“我说老爷你这大早上人去哪了呢!原是给夫人买酱鸭去了,夫人一定高兴。”
颜令殊嫌弃的听着她这奉承之语,半晌才问道
“夫人呢?”
小丫头叹了口气说道
“书房呢!”
颜令殊听了这话不禁转过头望向她问道
“怎么?这有了孩子反倒废寝忘食的看起了书?”
鸣凤笑着道
“哪里啊!夫人您还不知道,在书房看新出的戏折子呢!”
颜令殊摇了摇头
缓缓往书房走去,书房的门是开着的,只见温莞清侧着身子坐在窗下看书,嘴里不知在嚼些什么一刻不停的,颜令殊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只见窗开半扇,她微微低着头看得入神连颜令殊走进来也未曾发现,颜令殊低了低头方才看见那书页上写着长生殿三个大字。
颜令殊便轻轻念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哪知道却将温莞清吓了一跳,慌不择路的将书本合上了,看着他惊慌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颜令殊笑着坐了下来看着她道
“吓着你了?罪过罪过!”
说罢便拿起桌上的话本笑着道
“还以为你在看什么书呢?原来是在看长生殿啊?”
温莞清嚼着嘴里的果干眨了眨眼睛问道
“怎么?不成啊?”
颜令殊放下手中的书捏了颗话梅,有些酸甜的味道在嘴中蔓延开来,他笑着放下手中的书,淡淡说道
“唐玄宗与杨贵妃的事儿,你会不知道吗?还用得着再看一遍吗?”
温莞清撑着头淡淡说道
“这不一样,洪生这戏折子写的太好了,看的我都哭了好多回。你说一代红颜死在马嵬驿,多可惜多可叹啊!原是与玄宗许下生死不弃的人终究还是自己一人先走了。令殊,你说她有什么错?她从未参与过玄宗的政事,只因他的宠爱就变成了罪过吗?”
颜令殊歪着头看着温莞清淡淡说道
“是啊!只因为是宠爱便是罪过,一个时代终结不该归结在她的身上,可是男人们便都是这样的,错不在己身不在皇帝陛下身上,推诿在一个女人身上,叫做红颜祸水。”
温莞清听了他说红颜祸水这几个字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前世,她沮丧的趴在桌子上淡淡说道
“你说杨贵妃该多伤心啊!七月七日长生殿上盟过的誓言,言犹在耳可她却一个人人孤单单的死在了马嵬驿,不见尸骸,无见故土。”
颜令殊靠向了椅背笑着道
“故而才言,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横绵绵无绝期。”
温莞清望了他一眼问道
“你说她心里有恨吗?”
颜令殊皱了皱眉问道
“没有嘛?”
温莞清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或许没有,她的死若能救了挚爱之人,能保住他的皇位与尊威,或许心甘情愿。”
颜令殊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微微一笑,有些出神的说道
“若连自己所爱的女人、所护的黎民都保护不了,苟延残喘又有何意义?玄宗一人将空前绝后的大唐带入了衰败与战乱,东都洛阳与百年长安在铁骑之下一夕之间便成了断瓦残垣,昔前那如日之升的大明宫萧瑟无声他留下的只剩下那爱恨情仇了,何其悲凉?又岂该是英雄少年的李隆基所为?咱们后世看来,只是唏嘘罢了。”
温莞清听了他这话缓缓的抬起头望着他,有些迟疑的问道
“那换做是你,该毫不犹豫的舍掉她来换万里江山吧?”
颜令殊听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是啊!换做是自己,又待如何?
温莞清见他并不答话,心里其实有些悲凉,但她知道颜令殊从来都不是个普通人,他从来都是将江山百姓在第一位的,即使不是帝王他也未曾忘了自己肩上的担子。
颜令殊想扯开这话题,便笑着说道
“我今日去买了你爱吃的酱鸭,咱们中午”
“我会!如果是为了你,我情愿一死!”
温莞清打断了颜令殊岔开的话茬,一双眼睛这么看着他,平淡无奇。颜令殊却被吓到了,他望着她说不出话来,温莞清却笑了又道
“女人都是这样吗?杨玉环是这样,娘也是这样,即便到死她还说爹是这世上最好的郎君。令殊,其实女人要的很少,只是那么一点爱罢了,但这世上终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给的,唐玄宗给不了,爹给不了,你或许也给不了吧?”
说罢温莞清便就起了身想走,颜令殊却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温莞清转了头看着他,只见他双眼里仍旧是那样的平淡,语气也是亦然的说道
“我与他们不同,我是不会让你陷于那样的境地,你不用选,你不用。莞莞,我此生能给你的都给你了,这份爱也是亦然,别为了我,莞莞!千万别为了我,做那样的事情,因为对我而言没什么再比你活着更重要的了。”
说罢颜令殊缓缓笑了开来,看着她。温莞清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竟有些愣神,颜令殊却缓缓的抱住了她,在她耳侧轻轻说道
“你我与他们都不同,我不是帝王你也不是红颜祸水,你想多了。傻子,这些戏折子要少看,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能说风就是雨的?”
温莞清揽着他的腰,只闻得见他脖子间那熟悉的味道,淡淡说道
“是啊!要当娘了。”
颜令殊近来唇上开始蓄胡子了,蹭的温莞清的耳朵有些痒,颜令殊却不自知,温莞清缓缓推开了他,埋怨的说道
“胡子蹭到我耳朵了。”
颜令殊摸了摸他的耳朵,面上虽然在笑,可是心里却开始惴惴不安了,若是往后自己有个什么闪失,她又该如何?
颜令殊没想到一语成谶,五月初的晚上便就接到了燕王从姑苏寄过来的信,信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一句话令颜令殊胆寒
“望非同勿忘盟约,替我取镇瓦剌。”
颜令殊没想到阎王既然有这么大的胃口,文中虽只写取镇瓦剌几个字,可他知道燕王要的是镇瓦剌的兵权,也就是三藩的兵权,他如何能做的到?这几乎是如痴人说梦一般。
颜令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起兵造事也不远矣。
没成想接信后第三日,早朝时收到了边关加急的急报,瓦剌再次叛变关南边疆镇守之军伤亡惨重,请求速速派兵前往。
此时两国停战已有数十年,虽常有小的兵事但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叛乱,镇守边疆几是兵败如山倒,敌方似乎早就知道了布防图一般,有备而来。
今日的早朝,查内奸,派谁领兵出征便成了两个最大的疑问。
朝中自然是有燕王朋党举荐燕王平息战乱,不过是说其善于领兵镇守在姑苏训练兵士实在是可惜,颜令殊实在是没有料想到前几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却这么轻而易举的摆在眼前,只要他上奏附议,只要圣上点头,整个王朝的兵权几乎是轻而易举的摆在了燕王面前任他取缔了。
刘阁老却没有意识到颜令殊如今的心思,反倒是上奏反对
“臣以为,燕王一向不是镇守瓦剌的主将,对边疆战事也不熟悉,不如请派岳老将军之子,岳恒领十万兵速速前往。岳老将军原先一直镇守边关,对边关战事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岳恒也曾随岳老将军驻守边关,此子智勇双全乃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说罢另一侧一位大人便出来反驳道
“圣上,兵贵神速。若派燕王取道领鄱阳领三藩十万兵不出七日便可至关南边关对阵军前,再者说了燕王原先也是同岳老将军一同出战征战瓦剌的,怎么燕王不合适?那黄口小儿却合适了?”
说罢朝堂是便是一片唏嘘之声,几乎是吵成了一团糟,独颜令殊仍旧站在那儿想事情动都不动的,龙椅上的圣上却气的喊道
“吵什么吵?吵什么?”
这底下听了这话才算安静下来,圣上看着底下低着头的颜令殊缓缓开了口
“颜卿你以为如何?”
颜令殊愣了神,还是刘翊回过头喊他,他才抱着笏走了出去
“臣臣以为”
颜令殊吞吞吐吐,只觉得脑子里一团糟,如今若是随了燕王的意,那三藩兵权到手,这天下一大半的兵权就全然握在燕王的手中,到时候起兵造反,皇位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可若他举荐了岳恒,那朝中燕王党羽必会书信于燕王,自己将会失去燕王的信任。
圣上见他吞吞吐吐,便问道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颜令殊咬了咬后槽牙,想着能拖一时算一时,总不能让这江山一时之间内忧外患,便立刻跪了下来说道
“臣以为,刘阁老所言有理,若是燕王可伶三藩十万兵,岳恒亦可。”
圣上听了这话,缓缓点头道
“起来吧!朕再考虑考虑。”
第9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颜令殊今日同往日一样,早早的天还没亮就准备起来上朝,他起来的时候温莞清还在睡觉亦不曾察觉,有了孩子以后总是分外的贪睡,今儿亦是如此。颜令殊轻手轻脚的收拾好衣服便准备出上朝,哪知道晚生就候在房间,颜令殊放眼望去府门外一片火光,晚生见他出来连忙说道
“五爷,门外全是京兆府的兵马,整个府都围了起来。”
颜令殊手中抱着乌纱帽,右手还理着身上的腰带,淡淡说道
“大抵是祸事要来了,记住!待会无论如何,都不要惊动夫人,让她绝对不要踏出房门一步。”
说罢戴上了帽子缓缓像门前走去,漆黑的朱门,缝隙里一片火光,晚生拿下门闩,颜令殊缓缓推开了门,为首之人虽是背对着颜令殊,颜令殊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乃是京兆府尹张显。
张显听见了声音连忙转过身来,看着颜令殊脸上厉声说道
“内阁大学士,总领翰林院颜令殊与瓦剌勾结叛国,指使关南副都统献布防图,故而革去一切职务收归京兆府查办,我遵圣上令,来接颜大人去京兆府大牢。”
颜令殊不慌不忙的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张显问道
“张大人何时收到的圣令?”
张显看着他答道
“子夜时分,圣上收的八百里加急从关南送来的,就跟在那封战报后面,在副都统的房间里收到了和大人您来往的书函。”
颜令殊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我府上还要搜查吗?”
张显点了点头答道
“自然是要的。”
颜令殊听后缓缓说道
“我夫人有孕在身,实在是经不起折腾,能否派人将她送回衡国公府后再行搜查?”
张显听了这话明显迟疑不决,他身旁的副将小声说道
“大人,这是叛国之罪,哪里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出了事儿可怎么好?”
张显却抬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颜令殊见他迟疑未决便又说道
“只送我夫人与孩子走,什么东西也不带,全府随你们查。”
颜令殊看着张显仍旧是那副神情,张显为人圆滑,知道颜令殊必不是等闲之辈,何况他要送的两人一个是贺侯爷家的外孙女一个是衡国公府的嫡女,就算是圣上也要看几分面子,更何况是他。
张显淡淡答道
“好,只她二人。”
颜令殊行了礼笑着道
“多谢张大人。”
方才转头看向晚生说道
“去叫夫人和小姐起来,你护送他们去衡国公府。”
“是。”
张显看着晚生,眯了眯眼睛缓缓说道
“颜大人咱们刚才可是说好了两个人的,再多我可就说了不算数了。”
颜令殊淡淡答道
“总得有人送吧!他送完了便回府上,大人若是不放心也可派人跟着。”
张显这才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那大人请吧!”
颜令殊行了礼又道
“劳张大人,我交代夫人几句话。”
张显不说话也就默许了,身旁的副将想要说什么张显瞪了他一眼,他便又憋回去了,张显看着悠哉悠哉的颜令殊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颜大人怎么一丝焦急之情都没有,要知道您犯得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
颜令殊双手抱在胸前淡淡说道
“冤枉。”
张显听了这话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
“什么?”
颜令殊淡淡的又说了一遍看着张显道
“实在是冤枉。”
张显听了这话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您这样子哪里是喊冤枉的架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犯了什么罪呢!”
颜令殊叹了口气说道
“令殊实在是被人陷害的,还望大人明察啊!”
张显啧了一声说道
“说起来这事我也是摸不着头脑,但颜大人放心,您若真是清白之身,我是不会冤枉了一个好人的。”
颜令殊又行了一礼笑着道
“多谢大人了,对了!圣上可曾说对我家中人等如何处置?”
张显淡淡说道
“这事儿大人不用担心,除了您革职查办再没有其他的旨意了,只是您府上的人近来少出门便好。”
颜令殊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圣上到底还是有所顾虑啊!”
张显再啧了一声问颜令殊
“颜大人,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按理说您若真是冤枉的,此等大罪可是祸从天降啊!您怎么好像早有预料一般?”
颜令殊笑了笑看着张显说道
“大人在朝中为官这么多年,我是个什么人您是应当清楚的。再者说了,我连关南的副都统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不了解,我与他又何来的什么书信往来一说。且,我与瓦剌勾结有什么由头吗?总不能我朝中好好的高官厚禄不要,莫名其妙的做出此等事来吧?”
张显迟疑了一会儿说道
“这关南的副都统原是您父亲门下的门生,至于由头我不妨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由头是您因颜阁老的事情怀恨在心,勾结瓦剌意欲谋反。”
颜令殊听了这话不禁额头一凉,这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