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平晦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听说你前些日子在昭严寺碰见莞莞了?。”
颜令殊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淡淡道
“是,前些日子在昭严寺见到她,变化很大。虽然她脾气不大好,也不喜欢我。可在我心上还是和当年一样,总以为她将来还是要做我夫人的,与她说话不自觉的就过了界限。”
温平晦笑了笑望着他
“温家待你是有欠的,难为你以德报怨的帮温家。”
“说不上,我终归还是心疼她,温大人就多照拂她一二,开了春给她挑个好人家。”
温平晦正欲落子,听了这话手上一顿,问道
“你我原以为你还是想结这门亲的。”
颜令殊微微一笑道
“她不大喜欢我,我又成过亲,有个孩子。她嫁过来,是要受委屈的。”
温平晦听了这话,真是没想到颜令殊的心思既然细腻如此。颜令殊眼神很亮,看着温平晦笑得风轻云淡的,又说道
“她如今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嫁个自己喜欢的是最重要的。我与她本就是指腹为婚,老一辈的人都不在了,说的话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只是我原先总觉得这小丫头长大了是要做我夫人的,自己总有责任照顾她,难免管的宽了些,还请温大人海涵。”
温平晦望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
“说句托大的话,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无论这桩婚事成不成,终需莞莞她自己点头,旁的人说了都不算。”
温平晦落下了子又看着他继续说道
“这些话本不该我说,也不是我温家想攀少阁老的高枝儿。你若喜欢莞莞,想真心待她好,就亮亮堂堂的来。如若不然,就断了来往吧!有些事越是纠缠就越是乱。”
颜令殊望着棋面缓缓落下一子,笑着道
“下棋,下的就是这一来一往。我有心待她好,她连子都不落,有去无回的没个反应,我也是茫然的很。”
说罢笑着摇了摇头,温平晦也笑出了声道
“你若有心,她总有明了的一天。”
颜令殊摩挲着手中的棋子缓缓说道
“但愿吧!”
颜令殊看着棋面,再没说过一句话,倒是温平晦缓缓落下一字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今日你若不来,我竟不知道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这个大哥啊!”
颜令殊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温大人,段承这件事仔细想想绝对不会是第一次了,打着段承、打着温伯父、打着您甚至是打着温家衡国公府的名号,明里暗里到底做了多少荒唐事,您心里得有个数。”
温平晦有些嘲讽的笑着,将手中的棋子丢进了棋盒里,倚在软榻上道
“一个姨娘,竟差点要了江南一府盐政的命。再这么下去,整个温家都要败在她的手里。”
颜令殊望着院外一棵老槐树,正值秋天,越发显得萧瑟,颜令殊淡淡说道
“段姨母与她简直有云泥之别,她若是还活着,瞧见了如今这番光景,不知道该怎么想。”
温平晦也转过头望着院外的那棵槐树说道
“她就是太过完美,压得大哥心里难受吧!倒是觉得和一个丫鬟在一起更自如,你说人是不是很可笑?莞莞和她娘一样,瞧准了的人,撞了南墙都不回头,也不在乎值不值得。”
颜令殊盯着槐树上那些已经枯萎成了一串串槐角的槐花,扬了扬头道
“我记得五月槐花香的时候,六小姐刚出生,段姨母也是那个时候没的。”
温平晦点点头道:“莞莞还没足月是早产,莞莞生下来她娘就不行了,我夫人当时也在产房里,后来哭着和我说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个人像莞莞娘那样坚强,疼了一天一夜也要保这个孩子,她若还在莞莞必不会是今日这个样子。”
颜令殊皱了皱眉头,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六小姐,怎么会早产?”
温平晦转过头看着他,微微愣了愣,低下头道
“是啊!怎么会早产?说是动了胎气,但我夫人总说事情没有那样简单,深宅大院的,自己丈夫和自己的丫鬟不知什么时候搅在了一起,生了一对儿双生子,还就比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早半年出世。我夫人常说这样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说我要是那样对她不如早早死了算了。莞莞娘是江南段家最美的人,无论是才学还是品性都比我那糊涂大哥强得多,她那样的人该多清高,居然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低头。”
温平晦摇了摇头很是惋惜的说道
“抬那样一个丫鬟做姨娘,活生生的是往她心上插刀子。”
颜令殊听了这话默然点了点头,淡淡道
“江南一代绝世佳人竟比不过一个会曲意迎合的丫鬟。”
两人说到这都没什么心情下棋,温平晦就顺势收了棋子,他望着这非黑即白的棋面,缓缓抬起了头道
“我夫人说得对,是大哥配不上莞莞娘,堂堂的衡国公对着个丫鬟方才能找回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你说多可笑?”
温平晦看着默不作声的颜令殊,却很是认真的望着颜令殊道
“少阁老,今日同你说了这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将来你要是和莞莞有缘分,一定好好待她,哪怕就看在她娘的面子上,多让她几分。”
颜令殊听了这话坐直了身子,抬起手向着温平晦行了礼,才缓缓抬头看着温平晦,道
“得之我幸,她的好我明白,她的坏我也会一一包容。温大人放心,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让她受丝毫委屈的。”
温平晦向颜令殊也弯了弯身子算是回了礼,他笑着望着颜令殊
“这孩子生来就是招人疼,也不知是命苦还是命好。”
颜令殊没再说话,两人收着棋盘上的云子悄无声息的。
颜令殊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这院子里见过一次温莞清,那是自己很多年前来温家给老国公送贺礼。路过这院子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树下的温莞清,她那时还小,颜令殊到现在都记着她那么独独的望着温平昭抱着另一个小姑娘从前面走过,她一声不吭的坐在树下。
颜令殊走上前的时候看见她正悄悄流着泪,那时候颜令殊就盼着她长大,等她长大了,自己就娶她回来,这世上就再不会有人欺负她了。
那时候的颜令殊也还是个受尽宠爱的小公子,那日他坐在莞清身旁陪她说话,莞清哭得很是哽咽还问他
“小哥哥,爹爹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娘?”
颜令殊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给她擦着眼泪说道
“你只管做你自己,用不着讨别人欢心,这世上一定会有一个人一辈子带你好的,你只要好好的长大等着他,等着他来找你。”
莞清仰着头望着少年将信将疑的问道
“真的吗?”
少年那披肩的长发如墨一般,他缓缓点着头,嘴角下的梨涡悄然绽放,他将帕子塞给了她,道
“真的,要是不信,你就拿这个来找哥哥,哥哥给你做主。”
颜令殊如今想来,自己从来没有如此耐心的同一个人说过话。
那日之前,颜令殊总嫌弃将来要娶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做夫人,因为这个小丫头还要喊温良攸一声大舅哥实在是不划算,连带着温家也不愿意去了。
那日之后,令殊真心实意的想待她好,想等她长大了将她娶回家,可没过多久,颜家败落,十几岁的颜令殊肩上扛着的是颜家上下的性命和父亲的清誉,又怎么能拖累她、耽误她。
后来,自己有了那日之前所期盼的夫人,她大气、贤淑,自己想对她好,可心里却再也忘不掉那日的温莞清了
“莞莞,只盼着你以后的夫君会像我一样心疼你、待你好。”
第10章 后院着火()
温莞清从温良书那出来回了疏桐别院,这会正坐在别院外的暖风亭里看玉台新咏,却见往日没什么人的疏桐别院与祖母所住冬暖阁多了许多人,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
温莞清的性子虽然改了许多,但好奇心还是一如往常的强烈,温莞清放下书看着正坐亭旁扶栏上喂鱼的熙熙,问道
“今天有什么事嘛?这么多人。”
“没事啊!”熙熙话音刚落,就瞧见走得都快赶上跑的温意清和她的贴身丫鬟,熙熙捧着鱼食小声道
“唉,那不是四小姐吗?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时辰跑到老夫人这来了,还这么着急忙慌的,小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莞清撑着下巴淡淡道:“不知道啊!要不,你去问问?”
说罢莞清笑着向熙熙眨了眨眼睛,熙熙很是会意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鱼食放在了石桌上,拍了拍手就往冬暖阁跑。疏桐别院与冬暖阁都在一处,熙熙攘攘两个丫头又是闲不住的,经常有事没事的就往冬暖阁跑,故而两边的丫头关系一向都很好。
温莞清看着桌上的书,这本宋版书还是从祖母那翻来的,自己的院子里原来一向不放什么书的,如今不出门了,看书是最好不过的消遣。
说起来,原先只知道追着谢修齐到处瞎跑,要不就跟着五哥瞎混,就算有时间读书了那也只是好好翻几句能在谢修齐面前用的上的,想到这,莞清不禁深吸了口气,自己简直就是个花痴啊!
温莞清很是抗拒的摇了摇头,回过了神又拿起书,心里还默默的对自己说
“好好读书,清心寡欲。”
已是傍晚时分,微风吹的暖风亭的池水起了些秋波,秋日里的太阳总是让人分外的留恋,落日的余晖笼罩在满池秋水之上,连池水旁的佳人也显得分外好看。莞清的手指虽然修长但也并不是那样指节分明,反倒有些肉在手上,只是指尖长得很好看,弯弯的曲线划在纸上偶尔发出淡淡的摩擦声。
祖母常说手长的还不错就是得益于自小开始练琵琶,只是练得不仔细也不用功,否则还会更好看些。
莞清又翻了两页纸才瞧见熙熙一阵小跑的跑了过来,站定了后还在喘着气,莞清合上书问她
“被瞧见了啊?”
熙熙顺了顺气道:“没有啊!”
“那你跑这么快干嘛?”
熙熙又转身望了望身后才道:“我进去的时候四小姐也不知道和老夫人说什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原以为是受了委屈找老夫人评理的,哪知道屋子里叮铃哐啷的,老夫人好像生气了,在屋里砸东西呢!”
温莞清一听这话才坐直了身子,一脸疑惑的看着熙熙道
“祖母生气了?还砸东西?怎么可能啊?我从来就没见过祖母生过气,你听见说什么了没?”
熙熙撅着嘴摇了摇头,温莞清站了起来撑了个懒腰道
“算了,不管了!回去换身衣裳,今儿少阁老来估计做了不少好吃的,对了!熙熙,记得待会给五哥和平安送吃的。”
说罢拿起书就往疏桐别院走,哪知道路过冬暖阁的时候正瞧见温意清哭的梨花带雨的出来,莞清站在那顿时觉得,打招呼不妥,不打招呼也不妥。
哪知道温意清倒先开了口,哽咽的叫了句
“小六。”
莞清看着她正拿着帕子擦着眼泪,心里真是想说一句
“矫情。”
但面儿上还得是问一问,敷衍敷衍,可莞清刚准备敷衍两句温意清倒是先开了口,说道
“小六,你能不能”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温莞清只好问道
“怎么了?”
温意清长长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没事,姐姐先走了。”
说罢就带着贴身丫鬟往前走了,温莞清皱着眉头转过身看了半天又转头看着熙熙,问道
“你再去打听打听,我总觉得哪不对劲。”
熙熙点了点头就往冬暖阁走,莞清在她身后小声的说
“你小心着点,可别给祖母发现了。”
熙熙笑着道:“您就放心吧!”
莞清看着她走了进去,才摇摇头走回了疏桐别院,刚进院子就看见攘攘迎面走来,笑着问道
“唉?熙熙呢?怎么不陪着您,人又跑哪去了?”
莞清解下身上的披风连同手上的书一起递了过去,说道
“我回来换身衣裳,刚在亭子里瞧见温意清往祖母屋子里去了,说是哭得厉害,就让熙熙去瞧瞧到底怎么了。”
攘攘听了这话手上停顿了一下,复又说道
“小姐最近很是不喜欢和四小姐来往啊!我原来怎么劝您都不听,最近这是怎么了?”
莞清吐了吐舌头答道:“我现在才想明白,行不行?就你话多!”
说罢挂了下攘攘的鼻子,攘攘笑着道
“好事,四小姐心思重,您的性格又直,再说了她和何姨娘总也不像是真心实意的对咱们,离得越远越好。”
莞清进了屋子倒了杯水,攘攘又说道
“您这病好了以后,整个人都大不相同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自然是变好了,小姐现在方才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琴棋书画哪一项都学得认真了,我前几天还听见师傅夸您呢!说您悟性好,一点就通。”
莞清喝了口水道
“我学这些是因为有意思才学的,可不是为了什么大家闺秀。我以前多荒唐的事情都做过,还装什么大家闺秀啊!”
攘攘理好了衣服说道:“您本来就是啊!哪里说得上是装呢!要说装,您可比不上四小姐,整个四九城里都说温家最出落的就是四小姐呢!就是可惜了,是个庶出。”
莞清看着她道:“我不和人比,你们以后也别拿我和她比,本就不是一个位份,有什么好比的。”
攘攘愣了愣忙说道:“我的错,我们家小姐这种绝代佳人,一般人可比不得。”
莞清似笑非笑的站了起来捏着攘攘的脸,道
“你这张小嘴和谁学的,这么会说话。”
攘攘看着莞清道:“我可不像您,您是小姐用不着说奉承话,再说了,你就是会说您都不说。”
莞清听了这话愣了愣,握着攘攘的手道
“你和熙熙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论年纪我还要叫您们俩一声姐姐呢!我知道你们待我好,你放心,等我嫁了人就带你们走,以后谁的气都不用受,回头再给你和熙熙一人找一个翘郎君。”
说罢笑着挑了挑攘攘的下巴,攘攘看着莞清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笑了出来道
“小姐这是急着嫁人了啊?又看上哪家的翘郎君了啊?”
莞清知道她有意拿自己打趣儿也不接话,自顾自的坐了回去,攘攘倒是不依不饶的说道
“该不是少阁老吧!”
莞清听了这话立马转过了头道
“怎么又是他?最近哪哪都能见着他,你还给我提他。”
攘攘听了忙点着头说道
“这就是缘分啊!小姐不喜欢他?”
莞清撑着下巴看着她,皱了皱眉头道
“其实,五哥说的也有道理,我要是嫁了他别说我哥了,就是我爹见了我都得让我三分。可他是个鳏夫啊!我一嫁过去就给人家当后娘,我才多大啊!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攘攘也坐了下来笑着说道
“除开这些不说,您觉得少阁老这个人怎么样?”
莞清抬着头想了想道:“他这个人传闻里总说他是个手段毒辣、不可一世、自命清高、沉默寡言之人,可我同他说了几回话倒觉得他与我说话颠三倒四,有一搭没一搭的。你知道吗?上次就因为我没吃他给我送来的吃的,还生气。堂堂内阁阁老,二品大员,那么大人了!居然这么小肚鸡肠,还说什么宰相肚里能撑船,可见一斑。我看要不颜令殊是个装模作样的假学究,要不就是传言不实。”
攘攘笑着看着道:“我看您说起少阁老倒是分外话多,戏文里管这叫冤家。”
莞清撅着个嘴道:“什么冤家?你看戏文里的张生,再看看颜令殊,你信他会对我这个小丫头一见钟情还是怎么的?”
莞清又叹了口气道:“十年不识君王面,始信婵娟解误人。攘攘,你说我对谢修齐是不是这样的?”
攘攘点点头道:“谢世子长得是好看些,可少阁老也不差,都说少阁老那一双眼睛是,桃花带雨浓啊!我见了都觉得所言不虚。”
莞清也点了点头道:“嗯!眼睛是好看,还有梨涡。”
攘攘淡淡道:“可见所言也并非全是虚假嘛!四九城里常说的那句,叫什么来着?”
莞清趴在桌子一字一字的说道
“君身似芝兰玉树,一笑盈梨清桃暖。”
说完便陷入长长的沉思之中,攘攘笑着看着她,默不作声的去拿要换的衣服。
温莞清换好了袄裙,上面是交领柿蒂窠通袖遥Ф贪溃旅媸橇窕ㄎ频囊'裙,实在是明艳的很,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莞清和攘攘刚跨出别院准备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虽说平时吃饭都是各房吃各房的,但今天少阁老来,老夫人肯定是要去的,按平常的惯例,莞清也都是陪老夫人一起去。哪知道还没跨出别院,就瞧见熙熙。
熙熙也看见她二人立马跑过来,道
“小姐,是出事了。”
“怎么了?”
熙熙喘了口气道:“我听竹叶姐姐说,大爷和何姨娘在院里吵起来了,说是什么何姨娘哥哥的事情,还说什么盐政什么的。”
“可是江南盐政的事?”
“竹叶姐姐也不大清楚,只知道四小姐跑了过来哭着喊着求老夫人饶过她母女二人,救她舅舅一命。”
莞清这么一听倒是明白了,何姨娘原是母亲的陪嫁丫头,何姨娘的哥哥何丰也在段家当差,听这口气必是何丰出了事还殃及了温意清与何姨娘。虽然内里不清楚,但颜令殊说舅舅没有事,那也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颜令殊为救舅舅,将错都推到何丰身上;二便是罪魁祸首是何丰,舅舅段承打一开始就是被栽赃陷害的。可其中内情尚不清楚,若是想知道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去问颜令殊。
莞清望着熙熙道:“你知道少阁老在哪吗?”
熙熙点了点头道:“我从冬暖阁出来的时候,正瞧见二爷陪着少阁老往里走呢!先下怕是在冬暖阁和老夫人说话,而且我看冬暖阁上上下下的好像都在忙,可能晚上是要在冬暖阁设宴了。”
莞清笑了笑道:“爹那后院着了火,自然不会再在他那设宴了,咱们去冬暖阁。”
说罢就带着两人往冬暖阁走。
第11章 何人为我撑腰()
莞清一进门就瞧见颜令殊和祖母坐在院子里说话,二叔正站在一旁和小厮说着话,走近了才听见颜令殊那舒缓的声音
“前些日子托人带了些冬虫夏草回来,知道老夫人一向有头疼的毛病,多年不来府上,来了总还是要尽尽心。”
“难为你还记着,打小就爱送东西,现在还是没变啊!尽败家了!”
颜令殊笑的很开心,莞清也是头一次见他这么笑,眼角弯的厉害,不经意的露出的牙齿洁白而又整齐。颜令殊的脸上不是那种客套而又敷衍的笑容,而是有那么些小辈孩子气的意思,甚至有一丝像是被人提起陈年往事而不好意思的羞涩。
莞清走上前去一一行礼喊道
“祖母,少阁老,二叔。”
祖母看着她道:“来的正好,天也快黑了,进去吃饭吧!”
颜令殊扶着老夫人站了起来,随着老夫人往屋里走。莞清跟在二叔身后,问道:“怎么就这么几个人?”
温平晦淡淡道:“良攸今日在翰林院当值回不来,你大嫂自然也就不过来了,平暄这几日刚出公差回来,车马劳顿的,少阁老就说让他好好休息不必过来作陪了,至于你爹可能要迟一些来。”
莞清点了点头,屋子里已然点了灯,灯火通明的。一踏进去就瞧见莞清的后娘与温平晦的夫人在布置碗筷和晚膳。
莞清和后娘一向是进水不犯河水,她也是个没主见的,一向什么都听温平昭的,莞清一度很好奇没主见的人听没主见的人是个什么情况,两人微微点过头也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莞清反倒是看见温良书的娘分外高兴,跑过去喊道
“婶娘,今晚做什么好吃的啊?”
温平晦的夫人赵氏是个十分娇俏的女子,虽然上了年岁但如今绰约的风姿里仍能窥透年轻时不凡的风采。赵氏的脾气一向不好,可府里的人都知道二夫人只对二老爷发脾气,从来是不对其他人发脾气的,连下人都没责备过几句。下人们总说二夫人爱与二老爷拌嘴,二老爷这么大的官从来也不恼,反倒总是自己个儿先服软,也是奇事一件。
莞清倒不这么觉得,自己那个爹和后娘倒是从来不吵架不拌嘴的,可他们的感情远不如二叔与婶娘了,故而莞清以前总固执的认为吵架也是恩爱的一种表现,可后来和谢修齐相处久了,才发现吵架也是一门学问,在二叔与婶娘那儿是恩爱,到她和谢修齐这来就是实实在在的吵架了。
赵氏拉着她道:“自然有你喜欢吃的,连早茶吃的烫三丝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