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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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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足了力气,手指掐得我手臂很痛很痛。我用力扯开,“放开!疯子!你和宸飞离婚关我什么事!”

    我没有推她,而是朝后退了几步,与她隔开段距离。

    她也怕自己被我伤到,没有再上前,站在原地怒气冲天地瞪着我。

    我觉得她真是不可理喻,乔宸飞要和她离婚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又不是我让乔宸飞和她离婚的,把气撒我头上一点道理也没有。

    不过我也不想跟她辩,我现在一心只想着让楼少棠平安无事。

    “涂颖,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她目光凶狠,似是要将我拆吃入腹的。

    我很气,都让着她了她却不依不饶,口出这样恶毒的话。于是,严正警告她:“yvonne,你现在怀孕了,我劝你还是为你孩子多积点口德。”

    yvonne眼泪掉了下来,伤心、绝望、愤怒在绝美的脸上变幻交织,“我孩子注定要没有爸爸了。”她颤着声音说,抬手指着我,“是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忍无可忍了,“我从来没让宸飞抛弃你的孩子,你们要离婚也与我无关!”

    “怎么会和你无关?是你,就是你!”

    她一根筋的认准我。我实在无力再辩,问她:“我看你是不愿意离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同意?”这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yvonne听我这样说,一下噎住,半晌才似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我有选择吗?”

    她语气极无奈又悲痛的。

    我蹙起眉头思忖,难道她也有把柄被宸飞抓住了?

    “怎么回事?”乔宸飞的声音从书房的方向从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我转过头,他看了我脸颊一眼,眼眸骤然一缩,加紧脚步朝我走过来。

    站定在我和yvonne中间,“谁打的?”他问我。

    但答案他已知晓,眼神凶戾地扫向yvonne

第243章 同流合污() 
“不是她。”不知怎的,我竟鬼使神差地替yvonne解围。

    但yvonne却不领情,环起手臂,悲伤的面容勾出讽刺的笑,“是我打的,你心疼了?”不等乔宸飞说话,立刻又嗤了声,口气极为嘲讽地道:“可惜,你再心疼都得不到她。轮,也轮不到你!和我一样,你这辈子注定爱而不得。”

    乔宸飞眼角狠狠一抽,阴沉的脸登时浮起怒意,紧盯着yvonne的眸子里簇燃起怒火。

    “宸飞。”

    生怕他发怒,伤了yvonne和她肚子里的宝宝,我赶紧出声制止。

    可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乔宸飞便已迅速平静下脸,冷笑一声,“对,我是爱而不得,可即便如此,我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会要你。”看眼她隆起的肚子,“还有他。”

    他语气近乎轻蔑冷酷的。

    yvonne讽笑的面容如被冰霜冻结了,她盯凝着乔宸飞,眼眶里全是水雾。明明心被刺伤了,可偏偏背脊挺得笔直,倨傲的神情比往日更甚。

    讲真,看见这样的她,我不禁想到我自己。

    我和yvonne在性格上其实有许多相似之处。我们都坚强,更会假装坚强,即使被伤得体无完肤,在外人面前依然笑得云淡风轻,好似没有受伤一样,也仿佛什么都伤不了我们。

    面对挑衅,我们不示弱地还手,哪怕知道是自不量力,以卵击石,却仍情愿被撞得头破血流,并无怨无悔。只为保持那份骄傲的,不容他人随意践踏的自尊。

    其实这样的性格很不讨喜,有时甚至让人恨得牙痒痒。楼少棠就不止一次说过,曾经,每次当我嘴硬地对他撂狠话,把自己武装得跟个刺猬和他对着干时,他都恨不得咬烂我的嘴,扒光我的铠甲。不过他也的确那样做了,哪次我不是被他“咬”得嘴唇红肿,被扒得一干二净?!

    想到楼少棠,我立刻收起走偏的思绪,把视线从yvonne强撑不输的脸上转向乔宸飞,“宸飞,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想和你谈。”

    知道我要和他谈什么,乔宸飞表情毫无疑惑和意外的。

    “抱歉小颖,我现在有事要出去。”

    他不愿意和我谈。

    我有些失望,却不放弃,“不会耽误你很久。”

    “我真的有事。”他也坚持。

    我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他眉心微皱,神色看似平静,却夹杂着焦虑、急迫还有些微的恼愤。

    他没有骗我,他确实有事,而且是迫在眉睫且令他忿怒的事。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

    他深呼吸了下,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沉默了几秒,道:“我也不知道,我回来后再找你吧。”

    说着,他抬腕看眼表,又皱了下眉,一句话也没再说,转身下楼去了。

    望着他急步匆匆的背影,一股强烈不安的感觉没来由地从心底升腾起来。

    无奈地叹口气,我转过头,见yvonne目光还定在乔宸飞消失的楼梯处,刚才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已滑落到脸颊,神色藏匿不住的幽哀。

    一瞬间,我竟然有些心疼她了。

    看眼她肚子上的手,这只手在刚才乔宸飞说不要孩子的时候就捂上了,像是一种本能,要保护孩子的。

    “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发自肺腑地关切她。

    听见我的话,yvonne收回视线,忿恨地瞪着我,“现在你满意了。”又立刻阴笑,“不过,你把我的幸福毁了,你也同样得不到幸福。再过不久,你会比我更痛苦一万倍的,到时,我会笑着看着你哭,看着你把眼泪流到尽。”

    我眉心一跳,盯凝她。她是在咒楼少棠坐牢。

    对她的心疼瞬时被她恶毒的诅咒驱散得一丝不剩,很想怼她,但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见我不说话,她轻蔑地冷哼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第二次被门风砸脸,我已感觉不到疼,只觉心力交瘁。

    下楼回到自己房间,我想给楼少棠打电话,可一想他现在正接受调查,手机是暂被没收的,秦朗也一样。于是只好坐到沙发上,边上网查看有关事件的跟踪报道边等消息。

    可等待太煎熬了,不过10分钟就像过了几小时,我实在受不住了,决定还是去警局。

    由于心情焦灼,我飞车,用了不到20分钟就到了警局。

    楼少棠和秦朗还在问讯室里,我坐在外边的长椅上,虽不似刚才那般心焦,但还是担忧不安,坐了一小会儿又坐不住了,站起来在走廊里徘徊,走走又再坐。

    这种坐立不安的状态维持了差不多半小时,问讯室的门终于开了。我抬眼望去,却只见秦朗一人出来。

    刚点燃的欣喜瞬间熄灭。

    “楼少棠呢?”我急走过去。

    秦朗面色沉凝,“楼先生已被刑事拘留了。”

    “为什么?”我眼皮惊跳,“现在不是还在调查阶段,怎么就刑事拘留了?”

    来之前我上网了解过相关法律知识,虽说现在伤亡人数已上升至百人,但事故责任还没认定,楼少棠现在尚是无罪的,他们是无权羁押他的。

    “建筑公司负责人和监理公司负责人,还有建材公司负责人现在一致指证,是楼先生指使他们使用劣质建筑材料并压缩工期,才导致工程粗制滥造,大厦倒塌。”

    “不可能!”我激动得扬高声嗓,“这是诬陷!肯定是翟靳买通了他们!”

    是翟靳做的,全是翟靳做的!

    “是诬陷,可法律讲的是人证和物证,我们口说没有用。”秦朗比我冷静多了,“采购合同都是楼先生亲自签署的,这是事实,赖不掉。”

    “合同是他亲自签署的不假,但材料不是他亲自过目的,肯定有人把材料替换了。”我虽然很慌乱,但思路还是清晰的。

    “这个问题楼先生也有想过,但材料监管这块是乔先生负责的,楼先生不相信会是他做的。”

    “乔先生?”我愣了瞬,迅疾反应过来,“你是说乔宸飞?”

    “对。”秦朗道:“楼先生认为,即使乔先生再想要扳倒他,也不可能会拿整个“天悦”当赌注,他不会这样不知轻重。”

    是啊,不会是乔宸飞。他不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会把“天悦”推到万劫不复的深渊,楼少棠因此倒台,他也捞不到一点好处。而且他那么恨yvonne,不可能和翟靳同流合污。

    所以,还是翟靳做的。

    我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极力压制住对翟靳越发高涨的忿恨情绪。

    可是,现在不是去恨他的时候,而是楼少棠会怎么样?

    “楼少棠会被起诉吗?”明知自己问的是句废话,可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秦朗声音沉闷的嗯了声,“楼先生会被以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起诉。”

    希望被打破,我心脏钝痛,紧抿唇瓣憋住眼泪,强行让自己冷静。

    “胜诉的把握有多少?”

    “还不好说,依现在的证据来看,很小。”秦朗语气颇为沉重地说,“不过我会去找新的证据。”

    “怎么找?”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也要去帮着找。

    “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等明天再告诉你。”

    我点头,“他人现在哪里,我能见见他吗?”

    “半小时前已被转去看守所,你不能见。等满4时以后,我帮楼先生办理取保候审,不过审批也要3天时间,所以楼先生最早也要3天后才能出来。”

    “3天!”不,3小时我都熬不了。

    “真的没有办法吗?5分钟也不行?”我想念他,急切地想见他!

    秦朗无能为力地摇头,“楼太太,你的心情我理解,楼先生也知道你很着急,特意交待我让你别担心,说你最近身体不好,还是好好休息为重。”他看眼腕表,“走吧,我要去景苑向老爷子汇报情况,我们一起。”

    “你觉得我现在能安心回家睡大觉吗?”眼泪滑出眼眶。都这个时候了,楼少棠还只顾及着我。

    秦朗看着我,心情也很难以抒解的。微叹口气,沉默了几秒,说:“但如果你倒下了,楼先生会更担心的。你也不想让他担心吧?”

    他一席话说得我无可抗辩。

    是的,他说的没错,楼少棠现在已经焦头烂额,我不能让他为我担心,再给他添乱。

    搓了把脸,把脸颊上的泪擦干。现在我不能哭,身体和意志更不能垮掉,我要振作,积极地帮助楼少棠找证据。

    许是看出了我不再坚持,秦朗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我立刻说:“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你也累了,早点汇报好,早点回去休息,接下来要辛苦你了。”

    秦朗想了想,点下头,“那好,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点,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都开着。”

    “嗯。”

    秦朗走后,我坐在长椅上,脑中想像着楼少棠在看守所里的情景。

    我没有见过真正的看守所,只在法制节目里看过,那里给我的感觉就是阴森恐怖。

    楼少棠生而矜贵,是站在金字塔顶尖,呼风唤雨、睥睨众生的天之骄子,如今却被当成准罪犯关押在那里,这对他骄傲的自尊是何等侮辱!

    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靠着墙壁在想我,还是在想解决对策?

    我心里乱糟糟的,难受极了,拿出手机给乔宸飞打电话,想问问他回去了没。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我不确定是他没听见还是不方便接。

    算了,等明天再找他吧。

    我挂上电话,离开警局。坐上车,却迟迟没有发动,我不想回城南公寓,回去看见家里的一景一物都会想到楼少棠,我怕触景伤情;也不想回景苑,沈亦茹知道楼少棠被拘留,现在正急火攻心,看见我肯定又要拿我撒气,搞不好还会被她打。

    我闭上眼睛倚在椅背里,明明说好不哭的,可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了满脸。想到这一切都是翟靳所为,心中的怒火一下又窜烧起来。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去找他算账!哪怕是抽他几巴掌也是好的!

    我立刻睁开眼,擦掉眼泪,发动车子朝翟靳别墅飞驶。

    车刚驶进别墅区,远远就看见别墅的灯亮着,翟靳还没有睡。

    呵,他是高兴的睡不着吧。

    我气愤,加大油门。

    开到别墅前,门口停着一辆银色轿车,有点眼熟,瞥了眼车牌,我惊诧万分。

    乔宸飞怎么会到这里来?

    难道他也知道了这事是翟靳干的,来找他算账?

    这样想,我立刻下车。

    乔宸飞不是翟靳对手,他们若起冲突,倒霉的只会是乔宸飞。万一翟靳下狠手,要了他的命怎么办?

    我心慌至极,快步跑向别墅。

    大门敞开着,我不作多想,直接闯了进去。

    “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骗我!”乔宸飞盛怒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

    我脚步猛得一顿,心也跟着窒了下。

    “翟靳,你说过不会对‘天悦’下手,只针对楼少棠,可你现在都他妈做了什么!”

    乔宸飞近乎咆哮。

    我如遭雷击,惊怔地站在原地。

    这事,这事乔宸飞果然有份参与?!

    我不可置信。

    怎么会?!

    嘭——

    一声像是桌子被掀翻的声音蓦地响起,紧接着就是玻璃砸落到地上发出的碎裂声。

    我从震怔中惊回神,疾步走进客厅

第244章 打你,脏了我的手() 
沙发前的茶几已被掀倒在地,周围的地上躺着几只破碎的玻璃酒杯和一瓶被打破的洋酒,琥珀色酒液染了一地。

    两个男人站在沙发前。

    乔宸飞一只手揪住翟靳的领口,怒目圆瞠地瞪着他,眸子里布满猩红,似是喷出火来,另一只紧握成拳头的手骨节突出,暴满青筋。

    与如被激怒的狮子般的乔宸飞不同,翟靳却是像极了面对危险,依然保持恣意优雅姿态的猎豹。他微昂着头,俊朗的脸庞满面无所谓的蔑笑,只是深褐色的眼眸里透现出几分阴冷的杀意。

    “翟靳,你他妈该死!”

    乔宸飞挥拳砸向翟靳的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瞬我出声叫他:“宸飞。”

    我声音很淡很轻,带着微微的凉意,但两个男人都听见了。

    乔宸飞身形骤然一僵,举在半空中的拳头生生定住。翟靳的笑脸也凝住。几秒后,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我。

    “小颖。”

    乔宸飞瞪大眼睛,一脸被撞破不可告人的秘密的震惊、窘迫、尴尬和心虚。

    翟靳已恢复到先前不羁的笑容,扣住乔宸飞揪住他领口的手,把他冷冷往后一推。

    因为注意力在我这里,乔宸飞如同失魂般,无力地向后趔趄了2步。

    翟靳理了理领子,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交叠起双腿,展开右臂闲适地搭在沙发背上,修长的食指有节奏地轻点着,望着我们,像是在等看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我已没空理会他,把视线转向乔宸飞,直直盯视着他,先前的震惊此时已化为失望和愤怒。

    一直认为他不会为了扳倒楼少棠而牺牲“天悦”的利益,更想不到他会和翟靳联手。

    强抑住内心的惊涛骇浪,我平静地问:“宸飞,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乔宸飞不敢正视我,微侧过脸看向一边。

    “回答我。”答案很明显了,但我偏要听他亲口说。

    他还是不说话,喉结在喉间艰涩滚动。

    “说话!”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我冲他怒喝。

    他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

    乔宸飞闭了闭眼,喉结又深滚了一下,深吸口气,似是在下定一个决心。

    片刻,他转回头,对上我的眼睛。“是。”

    他回答的简洁有力,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都敛起,只剩冷漠。

    我心一片荒凉。

    那个温暖得像冬日午后阳光的男人去哪里了?

    那个宁愿自己受苦受委屈,都不愿让别人为难伤心的善良男人到哪去了?

    不见了,他消失了。

    “为什么?”我想不通,他就算再恨楼少棠,也不应该罔顾“天悦”生死的。

    乔宸飞薄唇紧抿,沉默地望着我。

    一瞬间,突然想到一件事。

    “是为了要和yvonne离婚?”

    我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之前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yvonne离婚,现在却莫名其妙的成功了,而且yvonne还一口咬定是因为我。想必翟靳是以这个为条件,让他答应与自己联手对付楼少棠。

    乔宸飞嘴角微微一嚅。我对他太过了解了,这个表情昭示着我猜对了。

    “呵?”我万万没想到,苦涩地呵笑一声,“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私一回。”

    我好难过,眼眶酸胀得不行。

    站在他的角度,他没有错。他在与yvonne这段无爱的婚姻里受煎熬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有机会摆脱,当然要抓住。

    可是,从大局出发,他错了,大错特错。

    他毁了“天悦”,毁了楼少棠!

    我理解他,却不能原谅他。

    乔宸飞漠然的眼睛里也泛起粼粼水色,紧紧地抿住唇瓣,似在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我们对望着,我仿佛看见两颗相互温暖关爱的心,正向着两个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记忆里我们曾经相扶相持,互相安慰鼓励的影像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最好的,胜似亲人的朋友,终于失去了。

    眼泪滑落出我的眼眶,心好疼。

    乔宸飞眼眸狠狠一缩,闭上眼睛,眼皮颤动得厉害,两行眼泪也从微合的眼缝里流淌出来。

    我吸吸酸涩的鼻子,刚要抬手擦眼泪,一块黑色手帕出现在我眼前。我愣了瞬,转眸往旁边看去,翟靳不知何时已站到了我身旁。

    他凝着我,眼眸里盛满心疼。见我迟迟不接,他自己拿着手帕开始帮我擦眼泪。

    我嫌恶地一把挥开,他身子不稳地晃了下,手帕掉到了地上。

    我瞪着他,内心愤恨至极,也百思不解。

    他为什么会向乔宸飞提出这个条件,难道他不知道yvonne有多爱乔宸飞吗?还有yvonne,她为什么会同意?她不是死也不对乔宸飞放手的吗?是翟靳使什么强硬手段逼她了?可按她誓死不屈的性子,怎么会屈服?

    无数问题在脑海中纠缠,结成一团乱麻。

    翟靳顶弄下口腔,自嘲地扯扯唇,弯腰捡起手帕放进兜里,随即看向乔宸飞,嘴角噙起一丝淡淡得意的笑。

    我眼睑一跳,突然明白了,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先是利用乔宸飞将楼少棠推向深渊,再让我对乔宸飞彻底失望,与他反目绝裂。

    一箭双雕。

    愤怒之火在胸腔里熊熊炽烧,我却噙起了笑。

    翟靳将视线重又转到我脸上,得意之色瞬时收起,也许是见到我在笑吧,他流露出一瞬的诧意,不过很快回归平静。

    “翟靳,你好极了。”

    翟靳眉头微微一动,似是对我的话有点不明白。

    “lisa,”

    啪——

    我收笑怒脸,扬起手,用尽全力将一个巴掌甩到他脸上,将他后面欲说的话全都关在嘴里。

    太过突然,他怔了几秒,但旋即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转过被打偏的脸,“lisa,”

    啪——

    又一个耳光在他欲重新开口说话时,狠狠落在了那侧被我打过的脸颊。

    空气像被凝固了,客厅刹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乔宸飞似是屏住了呼吸,满面惊怔地看着我们。

    翟靳侧着头,像尊唯美的雕塑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手掌似要烧起来般火辣辣的疼,却浑不在意,冷眼盯着他。

    一条鲜红的血从他嘴角慢慢地流出来。

    不消几秒,他再次转过头,开裂的嘴角勾起抹无谓的笑,将另一边脸颊对向我,“再来。”

    话音一落,我毫不犹豫地扬手,响亮的巴掌声又一次回荡在客厅。

    仿佛毫不意外,似是知道我会这样做,翟靳脸上的笑一分不减,还更深了。

    他转过脸,两边脸颊已泛出红色指印,还微微有些肿起。但他却一点不介意,摸都没摸,只用舌尖轻顶了下。

    “解气了吗?”他望着我,眼眸里没有一丝怒火和气恼,全是包容的笑意,“如果没有,继续。”

    我想再打,可是我打不动了。最近身体特别虚,稍微做点事就很累,这三巴掌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冲他不屑地冷冷一笑,“打你,脏了我的手。”

    说着,我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往他脸上一扔,提着有些打飘的脚,向大门外走去。

    走出别墅到了车旁,我打开车门刚要坐进去,一只大手蓦地抓住了车门。

    这只手的主人是谁我一清二楚。

    “放手。”我没回头,立在原地。

    “小颖,你能听我解释吗?”乔宸飞的声音里充斥着愧责与歉疚。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态度冷淡。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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