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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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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再去拧,手就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
我转头看向手的主人
第277章 奇葩的赌注()
楼少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夹了个白切鸡腿放到我碗里,对我柔柔一笑,“吃吧。”
我心里很清楚他是在阻止我伤害孩子,也伤害我自己。我也知道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该这么对她,之前我是那样爱她,愿将世间所有美好都倾注于她。可现在,一想到她的父亲是翟靳,我就好恨好恨。
我抽出手,拿起筷子,强忍着心痛咬了一口,可除了苦涩,什么滋味也尝不出。
楼少棠柔笑地看了我片刻,又给我夹了些菜后才自己夹菜吃。
见他对我如此体贴,楼安琪半埋怨半撒娇地对小宇说:“小宇,你也不跟少棠哥学习学习,看他多疼小颖姐。”
听出她潜台词是让自己也给她夹菜,小宇很无奈地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把筷子伸向白切鸡。
“我不要这个,我要吃那个。”楼安琪忙制止,手指向青椒肉片。
小宇拿起她的碗给她夹了些放到她面前,楼安琪夹起一块肉片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好吃。”
她笑得很满足、很开心的。
我和楼少棠对视一眼,均没辙地笑了笑。
吃完饭休息了会儿,我们就去农舍后面的果蔬园里摘橘子。怕我被果剪伤着,楼少棠不让我动,只让我在边上看他摘。
我笑他真拿我当千金贵妇了,说:“这活我小时候可没少干过,以前我爸在院子里种葡萄和黄瓜,收成时都是我帮着采摘的,我还下地插过秧呢。”
楼少棠一听,笑脸凝了凝,停下剪枝叶的手,转头凝视我,眼神流露出满满的心疼,脱下手套拉起我手仔细端看。
虽然从小干粗活,但我这双手却不是很粗糙,加之这几年重视保养,还算挺细嫩的。
“所以,我更不会让你再受一点苦。”他在我手背上亲吻了下,温柔地说。
我笑容更深。
“喂,你到底会不会剪啊?”舒俏不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们应声看去,只见秦朗把果剪往她面前一递,“不会,你来!”
舒俏看也没看,一甩手很不屑地道:“这种粗活不适合老娘!”
“那你适合什么?”秦朗轻笑了声,也挺不屑的。
“我适合干的多了!”舒俏双手环到胸前,嘴一翘,神兜兜的。
“比如?”秦朗剑眉一挑。
“比如”舒俏刚要接口马上又噎住,清了下嗓子,才说:“切?你是我谁啊,我干嘛告诉你!”
舒俏家境优渥,又是家里的独生女,虽不像楼安琪那样被像众星捧月的宠,但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
刚认识她时,她连热水瓶都不会灌,自理能力极差,后来住校时间长了才慢慢学会做一些家事,但在这方面,总体还是不行。记得那时她见我什么都会,惊讶得把我奉为天人。
“不说就是不会,废人少废话!”秦朗一眼识破,重新剪起橘子来。
“你说谁废人?”舒俏炸毛,气得放下手叉到腰上。
秦朗丝毫不理会,剪下一只橘子扔到果筐里。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楼安琪朝他们提议道:“嗳,要不我们比赛吧?”
舒俏正愁没台阶下,立马响应,“好啊,怎么比?”
“我们分组,半小时内看哪组摘的多,品质又好。”
“好,我跟你一组。”舒俏朝她走去。
“什么啊,我当然是和小宇一组!”楼安琪像听到天方夜谭一般,眼瞠得大大的,同时又勾住了小宇手臂。
舒俏脚步一顿,愣了愣,“那我跟谁?”
“你当然是和他啊!”楼安琪手指了指舒俏身后的秦朗。
“和他?”知道她指的是秦朗,舒俏很嫌弃地叫起来,手一甩,“算了,拉倒吧!”
“哈,你是不是怕输给我们,不敢比啊?”楼安琪挑衅她,看眼自己脚下已装了大半筐橘子的果筐,绽露出必胜的笑容。
“我会输你?”舒俏不服输的性格被这样一挑立马上勾,也不管先前还在和秦朗斗,说:“和他就和他!看最后我们到底谁输!”
说完,她转身走回到秦朗跟前,拍拍他肩膀,“喂,我们的荣誉就靠你啦!可别输她!”手竖起大拇指朝身后的楼安琪点了点。
她一副给下属派任务的领导架势,秦朗轻瞥她眼,“我有说过要比吗?”
听出秦朗的拒绝,舒俏脸一僵,“喂,你什么意思啊?”朝他不满地瞪眼。
秦朗嘴角勾了勾,似是在给她下马威看,“是你答应的,我可没答应,要比你自己比。”
“一个人我比屁啊!能赢才见鬼!”舒俏再次轻易地被他气得跳脚。
“和你一组不等于也是我一个人?”瞅着她气红的脸,秦朗气定神闲地道。
“谁说的?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帮着吃吗?”秦朗口气调笑。
“”舒俏被噎得再说不出话,只能咬牙瞪他。
“喂,你们在磨叽什么呢?还比不比?”楼安琪手指转着果剪,催促道。
秦朗朝楼安琪看眼,话风一转,“要比也不是不可以。”
舒俏一听,眼眸瞬间放亮,但马上就意识到秦朗不会这么好心转变心意,双臂环胸,抖着腿,挑眼问:“什么条件啊?”
秦朗再次放下果剪,同她一样环起手臂到胸前,“一,既然是你求我帮你,那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二,若是我们赢了,以后你什么事都得听我的。”
“靠!”舒俏立刻爆粗,放下手,捋起卫衣袖子,一派超想揍他的架势。
别说她,这2个条件我听了都不会接受。本来求人就不是舒俏会做的事,更别说让她听命秦朗,打死她都不会干。
就在我以为舒俏会一口回绝并大骂秦朗时,只见她咬了咬牙,既气又认栽地说:“行!”喘了几口气,似是在压住自己火冒三丈的情绪,片刻脸一变,扬起笑容,“秦先生,求求你和我一组比赛吧。”
她的笑容假得很,但秦朗也没较真,笑得甚为得意的。
我暗笑,秦朗果然是舒俏的克星。
“走,我们也去。”楼少棠似乎也来了兴致,拉起我手朝他们几个走去,“我们也参加!”他高声道。
“啊?”楼安琪吃惊地张大嘴,“你也参加?”
不怪她如此反应,高冷如楼少棠,一向不屑这种幼稚的比赛。今天可能心情特别好吧。
一瞬的意外过后,楼安琪再次流露先前对舒俏的那抹必胜的笑,说:“少棠哥你可想好了,输了惩罚可是很重的。”
“我不会输。”楼少棠比她更自信。
“切,这么自信?”楼安琪根本不相信,“好,既然如此,我们三组比。”
“赌注是什么?”说到赌,一向好赌的舒俏就来劲。
“赌注是输的四个人每人给赢的那两个人分别发1万块钱大红包,怎么样?”
“才1万?不刺激!”这点小数目舒俏是一点也看不上的,她张开手掌豪气地道:“5万!”
“5万就5万,谁怕谁啊!”再多钱也不放眼里的楼安琪不畏地应战。环视着大家,“其他人有意见没?”
“我不赌。”小宇说。
我清楚他是怕输了,付这么多钱他心疼。
“干嘛不赌?我们不会输的。要输了这钱我出,行不行?”楼安琪也看出来了。
“不赌。”小宇虽性子温,但原则问题上却很倔强,寸步不让的。
“你怎么这么扫兴啊!”楼安琪有些不爽了,嘟起嘴。
小宇不为所动,脸也拉了下来。
不想他俩闹气,楼少棠对小宇笑了笑,说:“赌吧,小宇。赌注我换一个,赢了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楼安琪疑惑地瞅他。
楼少棠搂住我肩膀,“我只要你们每个人给我老婆表演个节目,而且必须要让她笑。”说着,他看向我,带笑的眼中沁满温柔。
大家听了都懵了瞬,包括我,谁都想不得楼少棠会提出这样奇葩的赌注。
“好啊,我没意见。”
又是舒俏第一个反应。随即其他人也表示同意。
比赛当即开始,由果园主作裁判。那两组都是两人一起采摘,而楼少棠坚持不让我动手,一个人弄。以为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干起这种粗活来会很木钝,谁知他一点不生疏,橘子一个个迅速被他剪下扔进果筐里。
“小宇,你再快点,少棠哥比我们多了!”楼安琪跑到我们这儿来打探“敌情”后回头冲小宇嚷嚷。
小宇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继续按之前的速度采摘。他是想故意输的,他若真认真起来,楼少棠可不是他对手。
另一边的舒俏听见楼安琪的话,也伸长脖子往我们果筐里看,然后催促秦朗,“快点快点,我可不想做笑星表演什么节目。”
秦朗停下手,又把果剪往她面前一递,“要快你自己来。”
舒俏气得咬牙,转头面向果树,似是解恨地一刀剪下一只橘子。
看见这热闹好玩的场面,我忍不住笑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半小时很快就到,经果园主裁判,我和楼少棠这组胜出。楼安琪不服气,说自己刚才手抽筋,嚷着要再比一次,但直接被大家无视。舒俏愿赌服输,但还是很气的瞪了秦朗一眼,秦朗装没看见。
“好了,你们谁先来?”楼少棠脱下手套扔到果筐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见他额头上的全是汗,我心疼不已,从兜里掏出纸巾帮他擦拭。
楼少棠眼眸温柔地凝视着我,嘴角勾起浅笑。
“我先来!”小宇率先表态,朝我们走过来。
“姐,我给你唱首歌。”
他话落,立即张嘴唱起来。我一听,眼泪一下涌进眼眶,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我和爸爸还有他三个人在院子里纳凉时,我们一起边唱这首歌边跳舞的温馨快乐的画面,鼻息间仿佛闻见满院葡萄的香气,耳畔也响起爸爸爽朗开怀的笑声。
看着小宇手舞足蹈,跳着当年我们跳的可爱舞蹈,我抿住唇瓣强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拉开一抹笑弧。
楼少棠是要让我开心的,小宇也是,我不能哭。
“哇,小宇,你好可爱啊!”小宇一表演完,楼安琪立刻上前捧住他脸,亲了下他的嘴。“再跳一个吧,我还想看。”
小宇擦了下沾了粉色唇蜜的嘴,脸红地推开她,“该你了。”
毫不在意小宇不理会她的要求,楼安琪没有一分耽搁的,马上笑嘻嘻地对我说:“小颖姐,我也给你跳个舞吧。”手刚举起准备跳,又停下,补了句,“不管好不好,你都得笑哦!”
她还没跳,光听她这样说我就笑了,“好,你跳吧。”
得到我的保证,楼安琪放心一笑,但没立刻跳,想了想,侧过头对小宇说:“小宇,你唱歌帮我伴奏。”
“你事还真多!”小宇蹙眉颇不满地道,但还是听她话,问:“唱什么?”
“海芋恋。”
小宇愣了瞬,点点头,开口唱起来,楼安琪随着他的歌声欢快的摇摆起身姿。
这一幕不禁让我想起在法国圣十字湖那晚,我们在湖边边bbq边唱歌的场景,这首歌也正是当时我们唱的那首。
脸庞瞬时绽开灿烂的笑容。
楼少棠应是也回忆起那幕,转头看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甜蜜温柔。
小宇唱歌很好听,加之楼安琪小时候学过芭蕾和民族舞,尽管是随便乱舞的,但舞姿还是十分优美,两人配合的默契十足,令人特别赏心悦目,完了大家全都自发地鼓掌。
轮到舒俏,她说:“小颖,你知道的,我五音不全,歌就不唱了,跳舞我更不会,就给你讲个笑话吧。”
我还不了解她嘛,听她唱歌不如直接听鸭子叫。点头应允。
舒俏满肚子的笑话,随便拿出来一个就能让人立马喷饭。果然,她说了一个,惹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就连即使笑也都是很含蓄的楼少棠也止不住爽笑出声。
最后是秦朗,舒俏见他想了半天都不知该表演什么,嘴角勾起抹诮笑,“看看,到底谁是废人?演个节目跟便秘似的。”
秦朗脸窘迫的一红,竟然没回嘴。
看他是真不擅长才艺表演,不为难他,我笑笑,说:“算了,不用表演了,我已经笑不动了。”
看出我有意放他一马,楼少棠也发话道:“好,那就到这儿。大家也都累了,回去吧。”
秦朗表情似是松了口气的,冲我感激地笑了笑。
回到农舍,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一回房间,楼少棠就去浴室放水,准备和我一起泡澡。这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我走过去拿起来看,来电显示是郑可儿所住的那家精神疗养中心,心微微一凛。
第278章 突然发病()
“谁的电话?”楼少棠从浴室里走出,手里拿着块毛巾在擦手。
我把手机递向他,“可能是郑可儿有什么事。”我猜测。
楼少棠脚步顿了顿,快步走过来接过手机,看了眼,微蹙下眉,滑开接听键,“喂。”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一直绷着脸,听了会儿,说:“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郑可儿?”他一挂断电话,我立刻问。
“嗯。”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护士打电话过来说她病情加重了,让家属现在过去。”
“怎么好好的会突然加重?”
我诧异万分,楼少棠给郑可儿用的全是最好的进口药物,又是院长亲自治疗,之前病情一直很稳定。
“不知道,我过去看看。”他拿过沙发上的风衣穿上。
“我跟你一起。”我也走到沙发边。
“你别去了,和他们待在这里,我尽快回来。”他拿下我手上已拿起的外套放回沙发,头往浴室的方向点了下,“水放好了,我等下让舒俏过来,等她来了你再去洗。”
我轻摇下头,坚持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想和他分开,一分钟都不想。
我的执拗楼少棠是了解的,他想了想,说:“好吧。”帮我穿上外套。
我们没有告知其他人是郑可儿出了事,只说有急事要先走,他们虽有点扫兴,但都是明事理的人,表示理解。
因为所有费用都已付清,楼少棠让他们留在这里再玩几天,其他人都同意,只有小宇不太愿意,想要跟我们一起回去,但楼安琪软磨硬缠坚决不让他走,他拗不过她,最后不得不留下。
1小时后,我们抵达了精神疗养中心。刚走出电梯,就听从郑可儿所住的那间病房里传出尖利的哭叫声,随即恒恒的哭声也传了过来:“妈妈?妈妈?”
我们加快步子走了进去。
病房内已是一片狼藉,花瓶、茶杯的碎片落了满地,水果和饭菜也全都被打翻在地上。
2个医护人员正连拽带抱的把郑可儿往病床那儿带,郑可儿手脚乱蹬乱打地想要挣脱,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着:“我没有病!你们才有病!你们全都是神经病!放开我!放开我!”
恒恒哭的满脸是泪,不顾郑可儿可能会伤到她,要去拉住她手臂,“妈妈?妈妈?”
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沈亦茹见了慌忙上去拉开他,“恒恒,别过去!”把他拉到远离郑可儿的门边。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发病?”楼少棠问医护人员。
许是见楼少棠面色冷沉,一脸的不悦,站在病床边的另一个医护人员似是畏怕地白了白脸,说:“我们先前检查过了,郑小姐这段时间没有服药,她偷偷把药藏到床褥底下了。”
“你们没人看护吗?”楼少棠一听愠怒毕现,朝郑可儿看眼。
郑可儿已被强制按到病床上,那2个医护人员正给她注射镇静剂。
自知失职,这个医护人员满面吃罪的,一滴冷汗从额头沿着脸颊滑下来,但还是僵白着脸解释,“有是有,但郑小姐当着看护人员的面是先把药吃进嘴里的,等人一走她再”
“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你们就等着关门。”不等他说完,楼少棠戾声打断。
楼少棠绝不是恫吓,医护人员吓得赶紧起誓,“不会不会,我向您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楼少棠冷绷的脸一分不松,下巴朝郑可儿的方向点了下,“现在怎么办?”
医护人员咽了口唾沫,“院长已根据郑小姐的病况为她制定了新的诊疗方案,今天就开始实施。”拿起床头柜上的病历,态度十分恭敬的双手递呈给楼少棠,“方案在这里,您请过目。”
楼少棠一眼没瞟,仍冷脸冷声地说:“我只看结果。”
医护人员的脸再次僵了僵,直认同的点头,“是,是,您说的对,我们会尽快让您看到满意的结果。”收起病历放回到原位。
见另2个医护人员已为郑可儿注射完,郑可儿也安静下来,他向楼少棠请示:“楼总,那现在我们是留在这里还是”
“出去吧。”楼少棠语气总算缓和了些。
“好的。”
他应承,给那两人使了眼色,三人麻溜地出了病房。
“还舍得回来!还以为你们忘了海城才是你们的家。”
一直以为我们小住在近郊水乡的沈亦茹,在病房门关上后立刻口气不悦地道,严厉的目光直直射向我。
不想与她多言,楼少棠和我都只当没听见。
楼少棠走到站在病房边,伤心地望着郑可儿的恒恒身旁,从兜里拿出手帕递给他。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脸上袒露出的全是拳拳的父爱与关怀。
恒恒侧头看他眼,吸了吸鼻子,接过。
尽管平时很少交流,但他们父子的感情倒是还不错,看得出恒恒是很崇拜楼少棠的,楼少棠对他也很关心。只是因为我,恒恒才对楼少棠表现出不满和冷淡。这就像楼少棠对他父亲与徐曼丽的态度一样。
“别太难过了,你妈妈会好起来的。”楼少棠视线移向睡着的郑可儿,安慰他说。
恒恒拿手帕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声音道:“妈妈太可怜了。爸爸,你能不要让妈妈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楼少棠轻蹙了下眉,“你妈妈的病需要治疗,必须住在这里。”
其实恒恒也知道,只是出于对郑可儿的爱,他不忍心她受这样的痛苦折磨。一句话没再说,抬眸,忿恨的瞪视我。
我平静地望着他,内心很无奈。即使楼少棠多次与他交心,告诉了他许多事,让他了解郑可儿的悲惨遭遇并不是我造成的。
可毕竟成人的世界太过复杂,很多道理他一个10岁的孩子现在是无法理解透彻的,他只凭自己的主观情感去判断是非曲直。所以,他认定我就是抢走他母亲幸福的坏女人。
恒恒目光移向我隆起的肚子,忿恨的眼神更加剧了。自知道我怀孕后他就对我越发憎恨,我知道是徐曼丽一直在背后挑唆,我曾听到过好几次,徐曼丽对他说,我的孩子降生后,楼少棠就不会再爱他关心他,只会把我的孩子当宝,把他当草,要送他去英国留学,说的好听是留学,其实就是流放。
为此,我找过徐曼丽,警告她不许再对恒恒说这样的话,如若再听到我就抽烂她的嘴。许是知道我会说到做到,徐曼丽倒真是没再说过,但之前的话恒恒已是听进心里去了。他现在不仅恨我,连带着肚子里的宝宝也一起恨上了。
“是啊,恒恒,你妈妈病的很严重,不适宜和我们住一起,等她病情好转了我们再接她一起住。”
为了不让孙子伤心,一旁的沈亦茹说着违心话。因为郑可儿的恶意欺骗,加之那次她差点杀死恒恒,沈亦茹现在是极度厌恶她的,恨不得她立刻消失。但在恒恒面前她却没有表现出来,每月也都陪着恒恒一起过来看郑可儿。
恒恒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楼少棠抬腕看了下表,“我们走吧。”
“我想再陪妈妈一会儿。”恒恒不舍得这么快离开郑可儿。
“你妈妈睡着了,不要打扰她休息。”见他不肯走,还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沈亦茹有些不开心了。
“不,我要陪。”恒恒遗传楼少棠的脾性,说一不二。
“由他吧,我让司机留下来,晚点送他回去。”楼少棠作了主。
儿子孙子都不听她话,沈亦茹气哼了声,拉开病房门率先走了出去。
楼少棠不理她生气,拉起我手,“走吧。”
又看眼恒恒和郑可儿,我随楼少棠出了病房。
这边才没走几步,一个年轻女人冷不丁地从旁边冲了出来,“三少,我终于见到你了!太好了!”
眼见她张开双臂即要抱住楼少棠,楼少棠眼疾手快将她往后重重一推,女人啊的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追在她身后的医护人员急急匆匆地跑过来,忙不迭跟楼少棠道歉,“对不起楼总,让您受惊了,您没伤着吧?”
这个女人并没有碰到楼少棠,但他还是深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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