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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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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住脚步,侧过头,用雨水一样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由于雨势很大,他整个人已顷刻间被雨水淋透,但他却并不在意,面露担忧地对我道:“快上车。”
我也不在意,声音冷冷地问:“什么时候放证人?”
“上车再说。”
我脚步不动,“什么时候放证人?”
翟靳看眼我肚子,“蕊蕊不能有事,上车。”他语气添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对,孩子是解救楼少棠的王牌。
我嘲弄地勾勾唇,提脚走向他车子。
一坐到车上,翟靳立刻从后座上捞过一件黑色衬衣帮我擦拭头发,我一把挥掉,“别浪费时间,到底什么时候放证人?”
翟靳收回被敲到中控台上的手臂,瞥了眼被敲出一道轻微裂痕的腕表表盘。
“你和楼少棠真的已经离婚了?”他视线回到我脸上,平静地问。
“怎么,不相信?”我讽刺一笑,口气嘲弄。
翟靳顶弄下口腔,从他表情来看他是相信我的。
“去法国的机票我刚才已经订好,明天下午走。”
我心猛一沉,随即不安定地问:“所以楼少棠是明天下午出来?”
翟靳挑挑眉梢,嘴角勾起一丝算是默认的笑。
我沉重的心稍稍松解了些,转头看向窗外,抬眼向大楼3楼最右一间的窗户看去。
那是楼少棠的房间,刚才我们就是在那里将一切结束的。
窗户已被关上,灯也灭了。
楼少棠回来了?
我心倏得收紧,目光紧盯着窗户。两只握紧的手,右手的五个指甲全都深深地抠进另一只手的掌肉里。
楼少棠,你还好吗?
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现在送你回去,你整理下行李。”翟靳轻笑的话调滑进我耳畔,打断我心中的悲鸣。“不用太多,简单几件衣服就行,其他的等到了法国再买。”
我觉得他真是可笑极了,转回头,勾起讽刺的笑,“你以为我和你去法国真是夫妻过日子的吗?”
翟靳笑容一凝。
“难道不是吗?”他偏侧过头看我,喉结有些发紧的一滚,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也紧了紧。
我望着他,讽刺的笑僵固在嘴角。
是,我和翟靳会成为夫妻。
可是,我永远也不会承认我们是夫妻。
我的丈夫在我身后的高墙内。
尽管在法律上他已经不是,可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
翟靳抬手擒起我下巴,被雨水打湿的脸逼近向我。
知道他是要来吻我,我愤怒地扯他手腕,条件反射地把头往后仰。
他松开手,一把扣住我后脑勺。我反应不及,他嘴已迅速噘住了我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我齿关,开始在我口腔内疯狂侵略
与以前他吻我时我大脑都会有一瞬的空白不同,这一次我脑子特别清醒。我愤怒,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用力一咬。
翟靳吃痛地闷哼了声,立刻放开我,我趁势扬手欲朝他脸甩去,却被他敏捷地扣住。
他丝毫没有恼意,嘴角反勾起温柔的笑,放下我手,舔去嘴唇上的鲜血。
“lisa,别再抗拒,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不仅会像这样接吻,还会做许多许多更亲密的事。”
“可现在还不是!”我心痛至极,用衣袖使劲擦干净嘴,忿恨地说。
翟靳轻笑,“不会太久,一到法国我们就结婚。我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不必。我不需要。”婚礼是神圣的,不是和最爱的人行礼就是亵渎。
“每个女人都需要,我的女人更需要。”他语气霸道,不容我拒绝。
他的偏执我领教够了,不想再和他较劲,他要怎样就怎样吧。
“开车。”我冷冷别开脸看向窗外。
翟靳发动车子,车缓缓驶离拘留所。
回到城南公寓,我没有让翟靳跟着我上楼。这里是只属于我和楼少棠的,他不能踏足半步。
估计翟靳也知道我的想法,没有坚持,临走前又嘱咐我一些事,我半个字都没听进去,没等他说完我就下车走了。
坐电梯上楼,刚跨出电梯就见一个年轻的外国女人站在家门口,她一手拎着一件被黑色防尘罩套住的衣服,另一只手在拨按手机。
我疑惑,走过去,用英语问她:“你找谁?”
听见我问话,女人侧过头,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确定地问:“请问您是楼太太吗?”
我轻点下头,“我是。”
女人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恭敬,“您好楼太太,我是léon先生的助手,楼先生请léon先生为您定制了一件羊绒大衣,我给您送过来。”说着,女人双手将衣服捧到我面前。
听她这样说我想起来,心即刻涩痛,伸出手接过衣服,“谢谢。”
见我什么也没再说,自顾拿着衣服就要开门,女人诧异,“您不试穿吗?”
我扯了扯唇,“不用了,谢谢。”
在女人不可思议的目光里,我开门进了屋子。
关上门,我没有开灯,连鞋也没有换,直接走到客厅坐到了沙发上,刚才强憋的泪意再也控制不住,我抱着衣服失声痛哭。
楼少棠?楼少棠?
我嘴里不停念着他的名字,心被碾碎成一片一片。
他那么爱我,我也那么爱他,可是我们再也无法继续爱下去了。
此生,我们注定有缘无份了。
我抬起头,缓缓环顾漆黑的房间,与楼少棠在这里生活的每一个场景全都鲜活得出现在眼前。
从最初的相恨相杀,到最后的相濡以沫,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涂颖,你要是分不清糖和盐,我就让你每天各吃一包,直到你分清为止。”楼少棠抽出纸巾,擦拭刚吐出甜得齁死人的青菜的嘴,冷声警告。
那是我们出海回来后的第一天,晚上他命我做饭,我故意整他,每道菜不是放多盐就是放多糖,没一样下得了口的,他只好扔下筷子命我去给他煮泡面,但泡面只有一包,被我吃了,最后他不得不饿肚子。
悲哭的嘴角微微一勾,我目光从餐桌慢慢移向阳台,阳台上还挂着我没来得及收的他的风衣。这是去接他出拘留所那天准备要给他换的。
“涂颖,我有让帮我洗这个吗?”楼少棠冷鸷着脸,手指挑起被我故意洗成麻绳的领带。
其实他的领带从来不洗,脏了都是扔的。但那天晚上他要配带这条领带出席一个重要的商务晚宴,关键是这条领带还是沈亦茹送他的生日礼物,又是限量版,是他众多领带中最钟意的一条。我存心搞破坏。
不过最后我算是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惩罚我去给他买条一模一样的回来。我跑遍了整个海城总算是买到了,可当我拿着领带累成狗的回来,他却长腿搁着茶几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啜着红酒,不咸不淡地对我来了句:“晚宴我不去了。”
当时我气得直想骂人,但为了不让他得意整了我,只能强装无所谓的,笑得比他还得意。回到房间后,我拿起枕头,把枕头当成他,乱捶乱打了一顿才算消气。
眼泪滑至勾笑的唇瓣,咸苦滋味溢进嘴里,从舌尖传递到心间,我又缓缓将视线移向正前方的电视墙。
楼少棠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第306章 重要的嘱托()
“老婆,帮我看看挂正了没?”楼少棠站在人字梯上,将手上的一串鞭炮装饰挂到液晶电视的右上方,问我。
他一向不喜欢这些装饰的东西,但因为过年我喜欢家里有年味,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小时候一到过年,我爸就带着我和小宇一起剪窗花、贴年画,他还自己写春联贴在大门上。所以为了我,楼少棠买了很多年庆的装饰品,和我一起布置。
“歪了,再往左边去点。”我一手拎着一个中国结,另一手举臂朝左边示意了下。
“好。”
楼少棠迅速挂好,下楼梯时脚突然一个踩空。
“小心!”
我惊吓得快步跑上去欲扶住他,他重心不稳一下扑向我,把我紧紧抱住,然后月匈使劲磨蹭我雪軟,手揉涅我屁股。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又好气又好笑,捶他,“楼少棠!你”
嗔他的话没说完,嘴就被他吻住,一阵勾纏后我们就转战到了沙发上,最后我们都筋疲力尽,连晚饭也没吃。
我抬起双手把满面的泪水擦拭掉,又看向黑洞洞的厨房,楼少棠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
“老婆,鱼你想怎么做,糖醋还是清蒸?”他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边刮鱼鳞边问。
我放下手上捧着的,他给我泡的我最爱的伯爵茶走去厨房,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想吃剁椒的。”
楼少棠一愣,偏侧过头,温柔地笑说:“你大姨…妈来了,别吃辣了,等过几天我再给你做。”
我噘噘嘴,“好吧?”
“乖?”他亲了我嘴一下,“别待这儿了,这里脏,去外面看电视吧,很快就好了。”他口气是哄小孩儿的。
“嗯?”我抱着他扭动身子,撒娇不肯走。
他挑眉笑问:“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怎么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却装得一脸不解的,可脸还是憋不住的促狭地笑起来。
他低头朝自己身芐那処看去,那里已支起了帐篷。
我又故意逗他,伸出手去呒摸,同时嘴里还配合着发出挑豆的申呤,他身体过电般地一颤,那里又石更了几分。
“马蚤货?”他笑嗔,放下手里的刀,打开水龙头快速洗了个手,然后转过身一只手环紧我腰身,另一只手急切地往我裙芐探去,可当手触到裤…底时立刻顿住。
我笑得更坏了,他竟然忘了我大姨…妈来了。
楼少棠谷欠火已被我成功挑起,却又无法得到抒解,憋红着脸,轻咬了口鼻子,“马蚤货,看我晚上怎么罚你。”
我手指挑起他下巴,很风骚地问:“你想怎么罚我?做吸血鬼吗?”
楼少棠挑挑眉,一脸戏谑的,“原来你喜欢重口味。”
我笑得不置可否。
那晚,他真的惩罚我了。当然,不是做吸血鬼,我俩可没那么重口味。而是他做了回初生婴儿,在我怀里辛勤啜吮,又让我再次化身***女妖。我们折腾到天亮,以致于我腮帮子酸了好几天,胸上的吻痕也过了好久才褪,那段时间舒俏几次约我去做spa我都借口推了。
急促的手机铃音陡然响起,将我从甜蜜的回忆里拉回残酷的现实。
我擦掉又流了一脸的眼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是舒俏打来的,猜她定是从秦朗那里得到了消息来问我的。
我现在什么话也不想说,更不想解释什么,于是掐断,将手机关机。
我起身打开灯,把手里的衣服放到沙发上,拉开衣罩拉链,将里面的大衣拿出来。
望着手上这件宝蓝色伞形大衣,我刚擦干净的眼泪一下又涌出来。
这款大衣是前段时间我在名品杂志上看到的,当时杂志介绍的并不是大衣,而是设计师léon,大衣只在照片上设计师背后的衣架上挂着,但因为颜色和设计我都很喜欢,就随口说了句,“这衣服真不错。”之后我就忘到了后脑勺,没想到楼少棠却是听进了心里,悄悄给我定了。
我脱下外套,把大衣穿到身上。衣服很合身。
这是毫无意外的。
如我知道楼少棠的衣服大小,楼少棠对我的穿衣尺码和三…围尺寸也是了如指掌。
我攥着衣襟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在抱着楼少棠,身体不再发冷,一下暖了很多。
叮咚、叮咚、叮咚——
“小颖,开门!”舒俏焦急的叫声随着门铃在门外响起。
之前就猜到她会来,我没接她电话又把手机关了,她更不放心。
但我没有理会,脱掉大衣转身朝卧室走。
“小颖,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你要不开门我可就踹了啊!”舒俏的嗓门又提高了几分。
我顿住脚,犹豫了下。依舒俏这暴脾气,我若不开门她真会踹。现在很晚了,邻居们都已经睡了,怕吵醒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我还是转身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舒俏就急吼吼地冲了进来,“小颖,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和楼少棠离婚?”
我淡定自若,“秦朗没告诉你吗?我舍不得把宝宝打掉了,我要把她生下来。”
“那也不必和楼少棠离婚啊,楼少棠他不介意的,不是嘛?”舒俏急得跳脚,万分不理解的。
“我介意。”
舒俏愣了瞬,随即似是不认识我一般的,把手放我额头上摸了摸,“小颖,你是不是中邪了?还是翟靳给你下药了?”
我扯扯唇,拿到她的手。
见我是心甘情愿,而非被翟靳所逼,舒俏难以置信的,“小颖,你真要跟翟靳那混蛋走?和他结婚生孩子?”
“嗯。”为了让她相信,我掩住内心的痛苦,故意表现的很轻松,坐到沙发上,把大衣往旁边一放,嘴角划开抹笑,“对了,宝宝的名字叫蕊蕊,翟靳起的,好听吗?”
“好听你妹!”舒俏气得抓狂,“小颖,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这点我十分肯定。
不想继续这个令我痛不欲生的话题,我话锋一转,“好了,别说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舒俏还在火头上,气咻咻地回道:“我不听!现在还有什么事比你这事更重要?”
我也不管她生气,自顾往下说:“我去法国后,‘雅妍’就拜托你帮我打理,我等下会把手上一些正在进行的项目资料整理好给你,其他的等我到了法国后,我们再在网上细说。”
舒俏意想不到地愣了下,马上甩手,说:“不干!‘雅妍’太高端,我能力不足搞不来,你找楼少棠去!”她明显是在跟我赌气。
听她又提楼少棠,我眼圈瞬间发烫,紧捏着手,强忍着不让自己掉眼泪。
“俏俏,帮帮我吧。现在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依靠了。”
舒俏盯着我,没隔几秒气恼的脸一变,哭了起来,坐到我旁边抱住我,“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弄到这个地步?小颖,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被她这一哭弄得一下没忍住,眼泪也掉了下来。
我也想问问,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步田地。
可是,问谁呢?苍天吗?
那它一定会告诉我,这是天意!
天意。
我很早以前就说过,这2个字是多么令人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的。
我们除了顺从它,还能怎样呢?
我拍拍她肩膀,反过来安慰她,“或许以后我会过得更幸福呢?”
我知道不会,没有楼少棠我不会幸福。
但为了让她相信我对未来能过得更幸福还是充满信心的,我笑得很美好。
舒俏抬起脸,脸上的妆也哭花了,左眼上的假睫毛脱落到眼睑。她看着我,表情是半信半疑的。
我帮她把假睫毛拿下来,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脸。
她接过手自己擦,边擦边说:“‘雅妍’我不是不可以帮你打理,但我真的不太懂,楼”意识到不该提这个名字,她刹住车,跳过说:“不是帮你找了个职业经理人嘛,你为什么不继续用?”
“你也说了,那人是他帮我请的,既然我已经和他结束,我就不想再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联。再说,外人我也不放心。你不懂没关系,我也不是完全不管,主要工作我还是会在法国做,你只要帮我在这里执行就行。我可以分股份给你。”
“什么股不股份的,跟我你还谈这个!”听我说了见外的话,舒俏不悦地嗔道,想了想,说:“那好,如果你不怕我把‘雅妍’搞砸,我帮你。股份我不要,但薪水得给。”
我笑,舒俏虽这样说,但以她的智慧和能力我清楚,“雅妍”不会被搞砸,反而会更好。
“好。”我应道。
舒俏吸了吸鼻子。她情绪稳定多了。
“你什么时候走?”她把脏了的纸巾放到茶几上,问我。
“明天下午的飞机。”
“这么急?”舒俏讶然。
我没作声。
她很郁闷地呼出口气,似是认命了,“行李理好了吗?”
“还没,等下理。”
“我帮你一起吧。”
我点点头。
她又叹了声,挺难过的,说:“以后,我再也找不到人和我一起谈天说地,胡吃海喝了。”
我也伤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问她:“对了,你和秦朗怎么回事?”
第307章 最后一晚()
舒俏眨巴着哭得红红的大眼睛,一脸不明我意的,“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上次是不是又那个什么了?”
舒俏刚要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听我这样问,手一下顿住,表情也是一噎。
“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了?”她很快反应过来,眼神满是疑惑地瞅着我。
我故意不说话。
“靠!这男人,怎么这也和你说?”
她以为真是秦朗说的,很无语的瞪眼,然后咬牙,用力拉开可乐拉环,像是那拉环是秦朗一般。
“这么激动干嘛,你还怕丢人啊!”我揶揄。这可不像她风格,她一向对这种事很无所谓的。
舒俏立马切了声,一脸鄙视的,“什么丢人!谁丢人?要丢也是他丢!”说完,她仰起脖子喝了口可乐。
我听出她话里有故事,挺好奇的,于是问:“怎么回事?他怎么丢人了?”
舒俏斜了我一眼,撇撇嘴,像是要说不说的样子,但没想几秒,便清了清嗓子,说:“还记得那天我在车上嘲笑他一无‘长’处吗?”
我点点头,记得很清楚,当时听到这话时我差点没笑出来。一般男人要是听到哪个女人这样嘲笑自己,铁定会生气,但秦朗却是一点没动气,好像还有点诡异地笑了。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那晚他把我送回家,以为他会走的,谁知道我前脚开门他后脚就跟了进去,然后把门一关,一把把我抵墙上,我吓一跳,问他要干嘛,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
我被她一段话分几次说搞得失了耐性,“快说,别卖关子。”
大概是想到了那晚的情景,舒俏失笑起来,是活见鬼的那种,“他说,今晚就让我再好好试试,看他到底是长是短,还要用他的长短来探探我的深浅。”
“这是秦朗说的话?”我吃惊不已。
一向正经的秦朗怎么会说这种,只有楼少棠才会说的流-氓话。而且他还把舒俏抵墙上,这么霸气的行为也只有楼少棠会做。
难道是他和楼少棠待的时间太长,也学“坏”了?
想到楼少棠,我刚放松的心情瞬间又沉入谷底。
“废话!难道我瞎编啊!”舒俏激动的声音将我情绪又拽了回来。
“那结果呢?”我觉得他们两人真是有意思,其实舒俏早就已经认可了秦朗的能“干”,她那样说只是故意要挫挫他,他还当真要证明自己了。
“结果你是不是很满意?”
“满意个屁!”听我这样问,舒俏戴着蓝色美瞳的大眼珠子立马一弹,“还以为他多厉害呢,说那话。我本来还期待他能让我爽一整晚,哪知道才3次就熄火了!”
她口气充斥着不满,说完又仰起头,咕咚咕咚地把可乐一口气全喝光了。
“3次还不够?”我失笑。
“够吗?”她秀眉一挑,很不认同的反问,“你和你家楼少棠几次?至少这个数吧?”她张开手掌。
我笑容一凝。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舒俏赶紧闭嘴。
忍住心痛,我故作无事地恢复笑容,转移话题,“我觉得秦朗真的和你挺般配的,反正你现在也没男朋友,要不就试着发展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以后没人陪你吃饭逛街嘛,和他交往他就可以陪你了。”
“哈?我要他陪?”舒俏眼珠子朝上翻了个白眼,“算了,我还是一个人单吊吧。”
见她一副看不上眼的,我倒是想给秦朗争取下机会,于是问:“要是他喜欢你,追求你,你接受吗?”
“他会喜欢我?别逗了!”舒俏似是听到个笑话,把空了的可乐罐置到茶几上,“他才不会喜欢我呢!他这种男人我最了解,喜欢的都是大家闺秀型,我这种绝不是他的菜。”她语气十分笃定。
“你又知道?”我笑她自作聪明,但不说穿秦朗的心思。这种事我不会明着帮忙,也帮不上,只能让他自己去搞定。不过看秦朗比之前主动积极了,我觉得他俩的事应该很快能成。
“那当然!”舒俏很肯定的,甩甩手不想再说的,“行了行了,别说他了,我们理行李吧,时间不早了,早点理完早点休息。”
我看眼挂钟,的确不早了,起身去储物间把行李箱拿到厅里,舒俏见了,说:“就一个箱子?不够放吧。”
“就带几件换身衣服,别的到那里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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