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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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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不在意自己,问她:“小雪,你告诉我,是谁救了我们?”
不知为何,我还是不太相信是翟靳救了我。
“是先生啊!”小雪一刻都没有想的回道。
“真的是先生?”这个答案让我莫名抵触。
小雪点头,“是啊,是先生。”她很肯定的,毫无说谎的痕迹。然后又说:“先生为救你手臂还中了一枪,出了好多血,好吓人。医生说,若是子弹再偏一点,先生的整条手臂就废了。”
大概是想到了当时惊心动魄的场景,小雪脸色微微泛白,表情是心有余悸的,“太太,你当时没有看见,先生为了救你可是连命都不要的。把你救回来后,不顾自己受了重伤,一直守在你床边,就连医生帮他取子弹包扎伤口,他也都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说到这里,她不禁流露出羡慕之色,“先生真是太爱你了!太太,你真的好幸福!”
我一点也没感到幸福,心中的疑虑被她这番话彻底打消。
看来,真的是翟靳救了我。
可我为什么看见的是楼少棠呢?
如果是他该有多好!
我当时下了决定,等他把我救出去,我就跟他走。不管翟靳会再怎么对付他,我都再也不离开他。
可是
楼少棠?
放在被子里的手紧捏成拳,我心好痛好痛,痛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因为没什么大碍,我只在床上休养了2天便恢复了,而这天正好是圣诞夜,“雅妍”的子品牌上市。
下午舒俏给我发来发布会现场的视频,但我一直在做新年促销计划书没空看,现在才得空。
我坐在写字桌前,打开电脑,把视频倒到电脑里,然后点开来看。
如舒俏跟我说的那样,发布会的声势虽没有之前精油产品上市时,由楼少棠帮我造势的那般浩大,但因为有“小鲜肉”代言人的号召力,加之产品本身也具有吸引力,场面还算热闹。
这次我们除了邀请媒体,还请了“小鲜肉”粉丝会的一些粉丝,活动现场还自发来了很多其他“小鲜肉”的粉丝,她们每人手上不是举着“小鲜肉”名字的萤光牌,就是拿着他的海报,疯狂地叫着他的名字,发布会俨然像是这个“小鲜肉”的粉丝见面会。
这是我们之前就预计到的,所以我们还搞了个现场促销活动——买10盒面膜赠“小鲜肉”签名cd一盒。
这招效果出奇的好,为了得到偶像签名,没有一个粉丝不买的。有些深度迷妹,还一下子买了100盒。
我是无法理解她们为了追星乱砸钱的行为,但作为商人,我又很高兴她们能这样不理性。
我脸上绽露出久违的笑容,可却在下一刻,看见视频右上角的那道身影时,嘴角的笑容刹时僵凝住。
楼少棠站在离我们店不远处的另一家店的转角处,看着我们这里。
他瘦了,脸庞的线条显得更加锋利冷硬,他面容阴郁,目光幽冷,眼神带着几分戚然,似是还有几分淡淡的怨恨。
心脏像被人用钝器砸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握紧鼠标。
是啊,他该恨的。
即使我离弃了他,他还是极力要挽回我,而我却把他对我的这份深爱当成了驴肝肺,再一次践踏他的尊严。
强忍着心痛,我贪恋地凝视着他的脸,然后从他的脸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当看见他手时我心猛得一凛。
他右手手掌连着手腕的地方绑着一圈白色纱布。
第318章 今天对他有特别的意义()
他受伤了?
怎么弄的?
我眉头皱得紧紧的,心中万分担忧,下意识就拿起手机要给舒俏打电话,可刚要拨号又马上放了下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好了对他不闻不问,不再关心放开手嘛。
我闭上眼睛,令无边的心痛肆虐着身体里每一个细胞。
“太太,等下你要穿哪件?”
小雪的问话蓦地响起。
我睁开眼,只见她站在我面前,两只手上各拎着一件大衣。
想起等下要去教堂做圣诞弥撒。
我不是天主教徒,原先是不去的,但小雪说做弥撒除了感恩,还有祝福和祈祷的意义,nino有病在身,蕊蕊马上也要出生,应该去为他们的健康和未来祈福。
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为了2个孩子所以就答应了。
我合上电脑,指了下她左手上的楼少棠给我定制的那件,小雪一脸不解的,“太太,你怎么总穿这件?先生给你买的这件大衣也很好看,你为什么不穿?”说着,她把右手上的橡皮粉毛领大衣提高了些。
“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翟靳给我买的任何东西我都不喜欢,碰都没有碰过。
“好吧。”小雪无奈地撇撇嘴,把左手上的大衣放到床上,随后把翟靳那件挂回到衣柜里。
换完衣服我下了楼。
客厅已被布置得充满圣诞气息。一棵挂满苹果、小纸花、绸带等装饰物的圣诞树放置在壁炉边,树的顶端是个小天使。树旁是装饰了许多圣经故事里的彩色小人的圣诞马槽。这是法国人过圣诞的传统,是为纪念耶稣降生。
翟靳和yvonne已经在客厅里,翟靳坐在沙发上,抱着nino在哄逗他。他脸上的笑容温暖又慈爱,周身找不出一丝平日的阴戾气息,真真像是一个对孩子充满爱意的长辈。
他抬眸看见了我,起身朝我走过来,“怎么不带条围巾?今天外面很冷。”
我冰冷着脸没理他。
“我去帮你拿。”他依然挂笑,把nino转抱到yvonne手上,转身上了楼。
待他身影消失在楼梯,yvonne柔笑的脸瞬间垮下来,不悦地说:“你这张臭脸能好看点吗?”
我刚要去逗nino,听见她这话一愣。
平时我对她态度都是和颜悦色的,但此时此刻却笑不出来了。
“你会对着自己痛恨的人笑吗?”我也不悦地反问。
“不会。”yvonne不假思索地道,话风一变,“但今天是过节,而且我哥为了救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就不能装装样子,让他心里好受点吗?”
“这都是他自找的。”我不为所动。
yvonne似是噎了下,默了2秒,“是,他是自找的,我也知道你心里恨,可事已至此,既然你改变不了又何必跟自己、跟我哥较劲!难道以后你要一直这样过下去?让蕊蕊生活在充满仇恨的家庭环境里?”
她说着说着,不知为何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不等我回应,又继续道:“涂颖,就算你不在乎自己,也该为蕊蕊考虑,你知道看见自己父母无爱,一方视另一方为仇人,会对孩子的心灵造成多深的伤害吗?”
我微微惊讶,不止是她说的这些我从没考虑过,更是因为她的口吻像是这些事她曾经都经历过。
我不吱声,看着眼前收起冷傲,浮起一抹痛楚的美丽脸庞。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yvonne马上深呼吸了下,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涂颖,如果你知道我哥经历过什么,或许你就不会再这样恨他,反而会可怜他了。”
“他可怜?”我一听立刻冷笑,心中瞬涌起悲痛,“那楼少棠呢?他不可怜吗?”
我眼泪随着话落簌簌而落。
yvonne无言以对,片刻,很轻微地叹了口气,无力感很明显。
“我哥的确做了很多伤害你和楼少棠的事,可他爱你也是真,若不是太爱你,他不会这样狠绝。”她为翟靳辩解,说着顿下话,抿抿唇,又道:“涂颖,当是看在他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就今天一天,别再对他甩脸子,行吗?”她语气带了些恳求的,“因为今天对我哥来说不只是节日,还有更特别的意义。”
她眼圈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知道她所谓的今天对翟靳的特别意义是什么,但却从她的神情判断,一定是件令她和翟靳都十分悲伤的事。
即使再冷硬的心,此时见到她这张布满深浓悲戚的脸也会稍稍柔软下来。
我抹掉脸颊上的泪,不再说话。
踏、踏、踏——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我应声看去,翟靳从楼上下来了,他手上拿着一条米色格纹羊绒围巾朝我走过来。
这条围巾是前几天我们去“老佛爷”时他帮我买的,是我最钟爱的那个牌子。其实我有很多条围巾,根本不需要,但他说这条很配我这件大衣,所以不顾我拒绝还是买了。
他走到我面前,要来帮我带。
“我自己来。”这次,我没有不客气地挥掉他手,声音虽还是冷的,但没有之前那么冰冻三尺。
翟靳有些意外的微怔了下,“好。”嘴角扬起一抹欣悦的笑容,把围巾递给我。
我接过,带到自己脖子上。
“我们走吧。”他对我和yvonne说,心情一下变得比外面的天气还要晴朗。
出了门,外面果然很冷,翟靳又帮我把帽子带上,我刚抬手要拿掉,却在看到yvonne恳切的眼神时,放下了手。
“饿吗?要不要先吃点饼干垫垫?”他问我。
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现在已经快8点了,法国人的圣诞晚餐都是在弥撒之后才开始,他怕我撑不住饿。
不过我中午吃的挺多的。
我摇下头。
翟靳笑笑,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随后打开车门,让我和yvonne坐进去,他纡尊降贵地坐到了副驾驶位。
原本是要分开坐车的,但因为很近,只有5分钟车程,yvonne不想麻烦,所以就和我们坐一部车。
很快到了教堂。
我不是第一次来教堂,却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宗教仪式。
弥撒是圣教会最重要、举行得最多的礼仪,其目的是成圣体圣血、祭献天主,向天主表示钦崇、感恩、祈求和赎罪,来源于圣经新约的最后晚餐。
根据福音书记载,耶稣在受难前夕的晚餐中,分别拿起麦面饼和葡萄酒感谢祝福,把饼、酒变成自己的圣体圣血,交给门徒们吃、喝,并命令门徒们这样做,来纪念他;晚餐后,耶稣即被交付,受苦受难,在加尔瓦略山上被钉十字架而死,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刚进到教堂,迎面就走来一行人,大约有7、8个,看见其中一个,我眼皮惊得一跳。
是翟靳的表兄。
他两条手臂都打了石膏,头上也缠着一圈纱布,脖子上套了个颈托,原先阴狠的杀气退散了不少,但恼怒却赤倮倮地写在脸上。
他朝走在他们最前面的外国男人看了眼,而后阴恻恻地勾了勾嘴角。
我心没来由的不安,朝他所看的那人看去。那人年龄差不多有近60岁,长相气质令我一下想到电影教父里的马龙白兰度。
翟靳停下脚步,我和yvonne也跟着止步,随即他们朝我们走过来。
见翟靳态度很恭敬地对老男人打了声招呼,yvonne也是很恭敬的叫了他一声,我猜测这人应该是他们家族中的某位长辈。
那人没有回应翟靳,而是朝我看眼,如鹰隼般锐利的深灰色眸子里散发出阴戾的光,表情也是阴沉严肃的。
我手不自觉地攥紧,心悸得突突直跳。
翟靳看出了我内心微微的惧意,握住我的手,我触电般地抽出放进口袋里。
这一切没有逃过老男人的眼睛,他目光从我脸上收回移向翟靳,对他说了几句话,听语气似是有点告诫的,翟靳嘴角划开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弧,老男人蹙了下眉,有些不满的。
翟靳丝毫不当回事,带着我和yvonne坐到了右边的一排座位上。
待我们坐定,我下意识又朝他们看去,他堂兄正看着我们在和老男人说着什么,那表情像是在告状,也像是在挑唆。
老男人面无表情地望着我,又看看我隆起的肚子,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不由自主地拢了拢衣领,另一只手放到了肚子上。
“很冷吗?”翟靳见状,关切地问我。
我注意力转回来,没回答他,只轻摇下头。
翟靳笑笑,语气抚慰地说:“很快就结束了。”伸出手想来握住我手,却在伸到一半时又收了回去。
本来不想过问,但心里实在忐忑,于是我问他:“刚才那人是谁?”
翟靳笑容凝了凝,“我舅舅。”他声音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见我稍作疑惑地蹙了下眉,他又补充道:“他是我母亲的哥哥。”
在说到“母亲”的时候,他面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哀然,眼底深处也似是涌动起微微的水光。
我没有太在意,又问:“你表兄的手是你干的?”
第319章 我在这里狂欢,他在那里孤单()
其实不必问我已确定。
那天听小雪说,那些绑架我们的人当场就被翟靳干掉了,这件事是他表兄作为,他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但应是有他舅舅作保吧,他才对他手下留情,留了他一命。
“觉得太轻了?”翟靳敛起哀容,勾起惯常的痞笑,问我:“如果你觉得太轻,你想怎么惩罚他,你说?”
我皱眉,十分反感他这样问,我不想被牵涉进他们的争斗中,更永远不会沾染血腥的事。
我没说话,别开脸又看眼他舅舅一行人。他们已经落座。
不久,仪式开始。
虽然来之前小雪有给我简单普及过弥撒的流程,但因为从来没有做过,加之也不懂法语,除了起立坐下是跟着他们一起,别的只按我自己的方式:在他们唱圣歌的时候,闭上眼睛双手交握在胸前,在心中默默为nino和蕊蕊的健康祈祷。
祷告完圣歌早已唱完,我睁开眼,下意识看了眼翟靳和yvonne,他们正闭着眼睛双手交握胸前,表情十分虔诚的在默默祷告。
不知他们会祈祷什么,我想。
yvonne的不难猜,肯定是为nino的健康。
那么,翟靳呢?
这个疑问只是一瞬而过,之后我便没有再想。
差不多1个半小时后弥撒结束,翟靳和yvonne只和他舅舅简单道了个别,别的什么话也没多说,我们便回去了。
回到别墅厨师已将餐点全都做好,摆放在餐桌上。
我扫了眼。鹅肝、大龙虾、烤火鸡、圣诞火腿、生蚝、腌三文鱼、干酪、干果蜜饯、香槟、红酒等等,品种丰盛至极。
除了美食,还有鲜花和蜡烛点缀,白色细瓷餐盘、银制刀叉和水晶杯,为餐桌增添了节日的氛围。
看见最中间那盘树根蛋糕,我不由又想起了楼少棠。
去年平安夜,我们两人没有去外面的餐厅,而是自己在家做大餐,他亲手做了一个树根蛋糕,那是他前几天特地看网上教程学的,卖相比这个是差了点,但味道很好。
我们边吃他边跟我介绍,说树根蛋糕是法国人圣诞节聚餐必要吃的一种甜点。传说是以前有一个法国贫困男青年,买不起圣诞礼物,于是去树林里捡了一段树根送给自己的恋人,然后竟然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当时他说完,我刚把送他的圣诞礼物——钻石腕表,带到他手腕上,马上就和他开玩笑,说今年圣诞节我也只给他送树根,这样可以省一大笔。他看眼表,悦笑着把我搂进怀里,温热的唇瓣贴着我嘴唇说,只要是我送的,别说树根,就是树皮他也要。
眼眶一下发热,喉咙也被一股酸涩堵住。
这时,翟靳拉开椅子让我坐下。我掩饰住伤心,若无其事地入座,随即他坐到我边上的位子,yvonne抱着nino坐到了我们对面。
自从下午我对翟靳态度不再如之前那般怒目仇视,他心情就像五月阳光灿烂的天,嘴角的弧度始终处于上扬。
按规矩是要先互赠礼物的,但许是怕我饿了,翟靳宣布开饭。
我的确是饿了,随着宝宝一天天长大,我的消化速度也越来越快。刚要拿起刀叉去夹菜,翟靳已将几片腌三文鱼夹到了我盘子里。
这是我的习惯,只要餐桌上是有三文鱼的,我必先吃它。
若是平时我一定会像扔垃圾一样把鱼剔到盘子外面,但因为答应了yvonne,今天不给翟靳甩脸子,所以我没这么做,拿起叉子吃了。
翟靳笑弧加大,命佣人把香槟打开,给我们每人斟了一杯。
“今天是过节,少喝一点没关系。”他头朝我面前的酒杯轻点了下,然后拿起自己面前那杯,对着我和yvonne举杯,“来,我们一起碰杯,祝圣诞快乐。”
听他这样说我放下刀叉,和yvonne一同举起酒杯,然后和他碰杯。
“圣诞快乐!”
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只是不同的是,他们两人是喜笑颜开的,而我却是勉强扯了扯唇。
还是顾及宝宝,所以我没有啜酒,碰完杯就把酒杯放下,一瞬间又想起了楼少棠。
此时此刻,他正在做什么?
巴黎与海城的时差有7个小时,这个时候他应该还没起床吧。
这个平安夜他是怎么过的?
是和沈亦茹、恒恒一起,还是独自一人?
应该是一个人吧。
他不是一个喜欢过节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些大大小小的节都是与他绝缘的。现在我不在了,他肯定不会过。
我越想心越痛,紧握住刀叉,再也吃不下一口。
这时,翟靳命佣人把一旁桌上的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拿过来给他,yvonne也命佣人拿过自己的。
翟靳把礼盒放到桌上,拿起最上面那个,笑着递给我,“lisa,这是送你的圣诞礼物。”
我看眼礼盒,刚想说“不要”,但想到yvonne的话,马上又把话咽了下去,改口,“我没准备你的。”
翟靳毫不在意,笑得十分幸福的,“没关系,你已经给了我一份很大的礼物。”
我明白他指的什么,不再作声。
“拆开看看。”他瞥眼朝礼物示意了下。
犹豫了2秒,我还是拆开了。
之前看大小形状就猜到可能是首饰,打开一看果然是。
“我看你总是穿那件宝蓝色大衣,想你一定是很喜欢,所以就定制了这款胸针来配你那件衣服。”
看眼翟靳,又看眼手中镶满蓝绿宝石的孔雀胸针,我心中不禁想,他若知道那件我珍爱的大衣是楼少棠为我定制的,不知是否还会笑得这样如沐春风。
他对我实在是体贴用心,我不可否认,可我一点都不感动也是事实。
“你穿上衣服,我帮你戴上试试。”翟靳伸手欲拿过我挂在椅背上的大衣,我制止道:“不用了,晚点我自己戴。”
我把胸针放回到首饰盒里,盖上盒盖放到一边。
“好。”翟靳也不勉强,又将另一个比我那个稍大一些的礼盒递给我,“这是蕊蕊的。”
我一诧。
看出我的意外,翟靳悦笑,说:“虽然蕊蕊还没有出生,但已经是我们家的成员,所以她也有。”
我朝他看眼,他满脸的笑将“幸福”2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你帮她拆吧。”见我一直没接,他又把礼盒往我面前递近了些。
就在这时,宝宝在肚子里动了一下,像是在催促我快收礼物。
我接过,礼盒的份量没有我那个重,拆开来看是一个小相框,当看见里面镶着的照片时我怔住了。
是宝宝的四维彩超照片。
这是前几周做产检时照的,当时医生给我,我没有拿。
我抬眸,翟靳的目光正定在宝宝的照片上,眼神比酥黄的烛光还要柔暖。
一瞬间,我冰冷的心竟鬼使神差的一柔。
视线转回到相框,才发现这个相框是特别定制的,上面刻了宝宝的中文名“翟惜蕊”,名字旁边还有一个书法体的法文。
“lola。”我不由自主的轻声念出。
“嗯,这是我给蕊蕊起的法文名。”翟靳解释道,“好听吗?”他问,又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重新再起。”
听见他说“我们”,反感的情绪再次袭来,我放下相框,面无表情地说:“挺好的。”
看我情绪一下反转,翟靳笑容凝了瞬,很快再次绽笑,拿起相框递给我,“翻过来看看。”
我看眼相框,又看眼他。
他表情是很期待我能看一看的。
我伸出手接过,往后一翻,两行手写的漂亮的中文字立时映入眼帘——
亲爱的lola,这是爸爸妈妈送你人生的第一份礼物,愿你平安出生、健康成长,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落款处是翟靳与我的名字,franco&ying。
我愕然,盯着自己的名字。
他竟然没有写lisa。
他一早知道这个名字是假的,可却一直称呼着,我以为他已将这个名字认做是我的,没想到其实不是。
更让我受到触动的是,他对这个宝宝的爱比我想像的要深许多许多。
我抬起头看向他。
我意外的表情很明显,一向能洞悉我心思的他,不是不知道我在意外什么,但他却只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把手边另2个礼盒递给坐在我们对面的yvonne,“这是你和nino的。”
yvonne欣然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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