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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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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no看了眼那些东西,噘了噘嘴,表情变得有些吃味的,说有什么了不起,都是些不值钱的,他也可以买给她。

    蕊蕊也噘起小嘴不服气地哼了声,把泡泡水放回自己兜里,双手紧紧抱住泰迪熊。

    看她一副很喜欢的样子,nino更不开心了,气呼呼地坐回到位子上。

    我和yvonne都被nino这么小就知道吃醋惹得失笑,yvonne宠爱地抚摸他小脑袋安慰他。

    蕊蕊可不管他气不气,拿起桌上的果汁喂给泰迪熊喝,嘴里还在学我哄她喝水时说的话。

    不过nino生蕊蕊气从来不会超过3分钟,很快他就不气了,对蕊蕊说要做泰迪熊的巴巴。蕊蕊所有玩偶的巴巴都是nino,于是她很自然就同意了。两人给泰迪熊起了个名字叫c?me,然后一起开开心心地给它喂吃的。

    见气氛很好,yvonne心情也不错,我便把给nino做手术的建议说了出来。不像在医院那样,yvonne没有马上拒绝,说考虑考虑。毕竟是开颅,而且这样一来也会暴露nino的身份,她顾虑还是很多。

    我很理解,不再一昧坚持劝她,最后她做怎样的决定我都尊重和支持她。

    这一晚我没有睡好,躺在床上反复思忖明天去天悦该怎么和楼少棠谈代言人的事,他又会怎样回应我,已经做好他拒绝的准备,但拒绝后我的补救工作该怎样开展。

    一系列纷乱的问题轮番在脑中滚动,就这样到了早上,陪蕊蕊吃完早餐,把她托给yvonne照看后我就去了天悦。

    好像知道我会来,秘书dy毫不显意外的,还出乎意料地主动让我进楼少棠办公室。

    以为楼少棠在里面,可进去看见他不在。

    我疑惑,问dy:“他人呢?”

    “楼总现在有点事,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咖啡。”dy秉着一贯礼貌的态度。

    我会意地点下头,坐到沙发上,又问:“他大概要多久?”

    dy微微一愣,似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想了几秒才说:“不清楚,看心情。”

    “看心情?”我心一凛,狐疑道:“他不会是根本没事,故意让我等吧?”

    我感觉这个可能性挺大的,可dy却立刻回说:“不是,楼总的确有事。”

    她不是说谎的样子,只是表情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意味。

    “好吧。”不管楼少棠是真有事假有事,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等。

    dy很快就泡了杯咖啡给我,然后就关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一下安静。

    我缓缓环视四周,这里虽重新装修过,也比之前扩大了,但所有的摆设与过去一模一样。墙上挂的画,花架上的宋窑花瓶,办公桌上的玉石笔筒,一件件都是原来的,唯独茶几上我买给他的那只水晶烟缸被换掉了。

    内心刹时涌起浓浓的伤痛。

    视线又看回自己所坐的沙发。

    曾经我经常来这里,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在他忙的时候,或独自玩手机,或什么也不做,就静静看着他忙碌的样子,那种幸福满足的感觉是我至今仍能深深体会到,却无法再拥有的。

    低首看向身旁的空位,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光滑的皮面,过去与楼少棠在这里亲昵翻衮的甜蜜画面一一在脑中浮现,还有他抱着我,边轻舔我耳珠边说的肉…麻情…话,此刻也在耳边回响。

    可是,物事人已非,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眼泪缓缓滑落到脸颊,心被灼烫得疼痛难忍,伸手向前去抽茶几上的纸巾,欲擦掉眼泪,手刚碰到纸巾,只听背后休息室里传出一声女人愉悦而消魂的娇口今:“唔啊?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身体猛然一僵,大脑空白了几秒。

    “啊?用力!快?不要停?”女人的口今叫声越来越興奋,感觉就快到达高点。

    我从惊怔中还神,慢慢转过身,看向休息室紧闭的门,心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慢慢撕列开,不敢置信门内正在进行的那个场面,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朝那里走去

第349章 要我怎么做,才能不恨我?() 
随着我脚步越来越接近房间,女人的蒗訆声也越来越抗奋。

    心急速下坠,迈动的脚步也越来越重。

    终于,我走到了门前。

    刚站定,楼少棠坻亚的湍息声混合着创被剧列晃動发出的声响,就隔着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一刹那,我心如被一柄千斤重锤猛列砸击了下,痛得一下站不稳,立刻抬手撑住墙壁。

    下一刻,两人便同时攀越上了巅峰。

    我手緊緊扶着墙,感觉手指都快嵌进墙壁里,可止不住身体颤斗,心痛得块要湍不上气。

    知道这3年来他有过无数女人,也曾自虐的想像过他与那些女人滚床单的情景,但此时此刻,亲耳听见却是与耳闻和臆想大不相同,要残酷上千百倍。

    听见里面没有了声音,肯定他们正在事后温存,登时,左掌心上楼少棠名字的疤痕如有千根针芒在扎刺着。

    我蜷起手掌,紧紧握捏住,想要逃离,但脚像被粘住了怎么也動不了。

    就在我用尽全力想要挪動脚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

    看见我,楼少棠似乎并不意外,像什么事没发生,也仿若我不存在一般,很快就别开了脸。

    我也快速从惊怔中反应过来,视线刚要往门里看,门就被楼少棠迅速地反手关上了。

    我没有看见床上的情景,只匆匆瞥见到地上一堆凌乱的衣物,女人的黑色雷丝內衣库一下刺痛我眼睛。

    我整个人又僵硬住,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浑身彻骨的冰凉,眼眶却似被灼烧了一般,滚烫滚烫。

    楼少棠一个眼神也没给我,越过我走向吧台。

    我缓缓转过头,望向他。

    他眩Р拿挥惺裁幢浠廊唤∷丁FS眩е淮┝颂跷骺悖噘赖暮蟊常厦姹恢讣鬃セ鲆坏赖莱ざ滩灰坏暮旌郏屑柑趸贡蛔コ隽搜俊�

    可见刚才他们有多激烈。

    双目再次被深深刺痛,越来越酸胀,慢慢氤氲起水气。

    明知自己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伤心,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他和谁上…床都与我无关,可我的心就是痛如刀绞。

    感觉到眼泪就快掉出来,我赶快微扬起头,张大眼睛,暗吸了口气,把眼里所有的潮湿全都逼退回去。

    仿佛我真是空气,楼少棠一句话不说,自顾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空酒杯转过身。

    我又是一怔。

    他匈膛上也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见我定定盯视在他匈膛,楼少棠冷硬的嘴角微微一勾,轻蔑又轻薄的,“怎么,直播听慡了,发马蚤了。”

    不料他会口出蒗语羞辱我,我愕了瞬,快速定神后,强掩住悲痛的情绪,故作无谓而平静地说:“你不是故意让我听的嘛。”

    就在刚才我意识到,他之所以让我进他办公室等,就是为了让我听见他和余颖在做这事。

    但是我猜不透他用意为何,是想向我证明他之前说的话不是骗我,他确实是把余颖,这个我的替身当鷄?

    可为什么我没听出来呢?

    我只听见那个女人很享…受,她对他的要求他都满足。他哪里把她当鷄了?

    如果他是为了刺激我,那倒是成功了。

    可是,他绝不会是出于这个目的。

    他早已不爱我,也以为我不爱他了,这么做毫无必要。

    我猜不透,也不想再去猜,我心痛得快要窒息。

    楼少棠冷哼了声,单手插琎裤兜,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剧痛的心一下紧张得狂跳,我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想往后退,可脚又像被定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片刻,他走到面前,赤倮的上身慢慢贴近我眩澹×骋惨坏阋坏愕匮瓜蛭伊场�

    我脸腾一下就红了,烫到耳朵根,身体仍动不了,僵在原地。

    就在我不知他下步会如何对我时,只见他冷唇轻启,“让开。”

    如寒风的冰冷声音打在我脸上,让我脸瞬间降温,也让我大脑一下清明。

    虽然我还没有完全冷静,但表面已是显得镇定自若了。

    他手伸向我身后的沙发,我侧首看去,原来他衬衣在沙发上,他要拿。

    我立刻把脚一挪,让出空位。

    他拿过衬衣穿上,慢条斯理的一颗颗地扣扣子,扣完最后一颗后走向办公桌,又拿起桌上的钻石袖扣扣上,随后坐到大班椅上,拿起桌上的烟盒,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将烟嘴在桌上轻敲了几下,放进嘴里,弹开火机点燃。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一句话,也不看我,气息冷得都让室温降了好几度。

    与他商谈必须要有强大的心理承受力,我早有准备,所以也不急躁,走到他办公桌前站定,静静等着。

    在抽了口烟后,他终于抬眸朝我看来,微扬起下巴对向我脸吐出一圈白雾。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虽然被烟呛得难受,却强忍住咳,依然保持镇静。

    “那件事不归我管。”

    他很清楚我找他所为何事,声音冷如冰块,直截了当的给我吃闭门羹。

    但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那谁管?”我镇静以对。

    他偏头看向旁边的休息室,“我女人。”

    寡淡轻飘的三个字落下,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僵,同时,心又如被重锤狠砸了下,痛意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曾经,他口中的这三个字所代表的人是我。

    如今,却是余颖。

    我攥紧的左手不禁又紧了紧,掌心里的疤痕仿若又裂开,疼得我呼吸一窒。

    伴着心痛,我用强装的无懈可击的平静情绪说:“那你能让她出来一下吗,我和她谈谈。”

    “不能。”他眼神冰冷的望着我,回绝的口吻没有半分再容我与他商量的余地,又说:“你刚才也听见了,她累了,现在要休息。”

    听他言语中透着几分对余颖的关爱,我碎痛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把,赶紧屏住呼吸,强忍住这股快令我窒息的痛,把几要涌进眼里的泪硬生逼了回去。

    也许是醋意作崇,我竟然轻笑了声,口气不自觉变得嘲讽,“不是说把她当鷄嘛,怎么也心疼?”

    楼少棠丝毫没有被我讽刺到,剑眉微挑了挑,把还剩大半的烟捻灭到水晶烟缸里,嘴角似笑非笑地浅浅一勾,“忘了告诉你,在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天,我已决定好好弥补她这么多年来代你所受的苦和虐,好好疼爱她。”

    他的表情和他的语气,让我无法怀疑他所说的。

    他是真的要好好疼爱余颖了。

    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贯穿全身,月匈腔里那颗已碎得四分五裂的心瞬间痛到麻木,我浑身僵硬地立在他面前,已不知自己是何表情。

    但楼少棠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直视我的双眸里溢满得意的笑意。

    “知道为什么?”他问,身体闲适地靠进椅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点,“因为真身回来了。”

    他勾笑的唇瓣轻吐出杀人于无形的残酷话语。

    他的意思我怎会不懂?!

    他是要虐我了,而且已经行动,不是嘛。

    感觉到眼泪又快要憋不住流出来,我马上闭上眼睛,将衮烫的液体通通紧锁在眼眶里,捏紧双拳,强行克制住情绪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问他:“楼少棠,要我怎样做,你才能不恨我?”

    话落,室内一下静默。

    我睁开眼睛,眼泪已又被逼回肚里,只有眼睫上沾了些湿润。

    只见楼少棠一瞬不瞬地盯视我,幽邃的墨眸似不见底的冰寒深渊。

    “去死。”他声音微微暗哑,却仍没有一丝温度。

    冰冷的2个字如两记狠戾的耳光扇中到我脸上,我惊愕地看着他。

    “我死了,你就真的不再恨我了吗?”我心痛至极,身体控制不住地在微微发颤,声音也是。

    楼少棠没有马上回答,喉结在喉间深滚,冰冷的眸底似有某种不明的情愫在暗暗涌动,不过只几秒,他目光便再次回复到无情,冷冷一笑,“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试试。”

    咽下堵在喉咙里的酸涩,我勾唇,扯出一抹自己都觉得无比凄然的笑,“楼少棠,你知道吗,3年前我就已经死了。”

    楼少棠眼角一跳,俊脸掠过一瞬的愕然,但马上又冷下脸,比之前更为阴鸷的,“涂颖,我没空跟你玩文字游戏。再警告你一次,快点滚回法国,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别怪我更对你不客气。出去!”

    他语气透出他恼了。

    内心的悲痛澎胀到极至,可我再不愿意表露出一丝一毫,廷直背脊走回沙发,拿起自己的手包后往办公室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转头又看向休息室。

    那里依然没有动静。余颖应是睡着了吧。

    以前,我每次和楼少棠折…腾过后也会精疲力尽,倒头就睡。那时,楼少棠都会在我身边抱着我,不是静静陪我休息,就是和我一起睡。

    往日温馨甜蜜的画面浮在眼前,心再次如被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割裂开,感觉眼泪又要来袭,我赶紧提步,离开了办公室。

    进到电梯里,我不再强敛悲痛的情绪,将身体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任眼泪如瀑狂流。

    尽管伤心欲绝,可代言人的事没有解决我心病难消,既然楼少棠说这事不归他管,那么我就去找余颖!

第350章 第一次正面交锋() 
出了“天悦”我立马给舒俏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从秦朗那儿拿余颖手机号,她很快顺利完成任务。看时间余颖应该还在睡,所以没有马上给她打,先回家去了。

    快到家的时候接到了乔宸飞的电话,问我周末是否有时间,想请我和蕊蕊还有nino一起去他家吃晚餐。

    “你女朋友去吗?”我问他。

    “不去,她要值班。”他一刻不打愣地回道。

    我犹豫,我和蕊蕊去没有问题,但nino

    “怎么了?没时间?”听我不出声,乔宸飞声音显得有点失望,但马上就笑了笑,很善解人意地说:“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改天吧。”

    我是打心底想让他们父子见面的,可这事我不能擅作主张,得回去征求下yvonne的意见,于是说:“我晚点再答复你可以吗?”

    “好。”许是我没有马上拒绝,乔宸飞语气明显又高兴了。

    回家后我立刻就把这事和yvonne说了,她沉默不语。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立刻回绝,但近来不知怎么回事,nino总吵着说要见巴巴,她的谎言快不管用了。

    “yvonne,你说老实话,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nino他爸爸的事吗?”

    我看得出她现在很矛盾,我也理解。当年她费尽心机瞒着乔宸飞nino的存在,就是不想与乔宸飞再有任何瓜葛。可此一时彼一时,人的心境是会随着岁月和经历而变的。

    就像我对蕊蕊。在她没有出生时我是那样恨她,甚至要打掉她,但现在她却是我生命中最爱的人,重要的超过我自己。为了她,我能牺牲一切。尊严,自由和爱情。

    “我也不知道。”yvonne抿了抿唇,轻摇下头,眼眶泛起湿润。“至少现在还不想说。”

    我握住她手,尊重她的想法,但还是争取,说:“我就带他去宸飞家玩,不把他身份告诉他。”

    “可nino长得很像他,他肯定会怀疑的。”

    “不一定,他未必会往那方面想,要是他真怀疑,不是正好可以看看他是什么态度,以便你做决定是否要告诉nino真相?”

    听我这样说,yvonne觉得有些道理,点头同意了。但还是不放心,再三叮嘱我一定不能说漏嘴,我向她保证绝对不会。

    说完了这事,yvonne突然问我:“对了,我哥有和你联系吗?”她表情很是担心的。

    “没有。”我实话告诉她。她听了脸色立马凝重,说:“涂颖,我总感觉我哥可能出事了,昨晚我做梦,梦见他”她顿住话没往下说,但从表情来看应是不祥的梦,我不禁想起蕊蕊做的那个梦,心跟着悸颤了下,但马上安抚她,“应该不会,也许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和我们联系。”

    yvonne不认同,摇头,“他以前从不这样的,早上我给他打电话,不在服务区。涂颖,我很害怕。”

    她面色泛起苍白,不自知地抓住我手,手心里全是汗。

    我一听,微微诧异,之前我打给他时也是这个状态,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是这样,难道他真出事了?

    但看yvonne满面揣揣难安,生怕说出来她更要焦急担心,我只好把也给翟靳打过电话的事闷掉,并把这份猜测藏在心里,回握住她的手,轻拍了拍,“别担心,可能是手机坏了,过几天他就会打给我们了。”

    yvonne沉重地呼出口气,点点头,但显然没有放下心。

    我同样如此,虽然安慰她,可也有些不安,倒不是怕他出事,而是若他出事了我该如何对蕊蕊说。

    蕊蕊那么爱他依赖他,怎么能接受失去他。我不敢想像,当她知道从此再也见不到爸爸会是怎样的伤心。那种伤痛我曾经历过,但那时我已经8岁,比她懂事些,可她才只有3岁,怎么能承受?

    我不想看到她哭,一滴眼泪也不愿看到。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胡思乱想的揣测,到底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只能静观其变了。

    从yvonne房里出来,看时间余颖差不多应该已经起床,于是给她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2声她便接了,开口的“喂”字说得温柔大方,亲切礼貌。

    我自报家门,她没料到,明显一愣。

    “什么事?”很快她反应过来,语气急转直下,即使隔着听筒我都能看见她此时是怎样一副倨傲,又带了几分防范,和夹杂着几许敌意的复杂面孔。

    我把意图跟她说了遍,已做好她会拒绝的准备,也想好了她拒绝的应对,没想到她竟爽快地让我明天上午10点去她公司面谈,这让我有些意外。但我掩饰的很好,也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到了“天悦娱乐”。

    不算这次,我统共只来过这里1次,那还是3年前,为了教训mina勾引楼少棠。

    想起那时有楼少棠的纵容疼护,我在这里是何等盛气张扬,甚至有点嚣张,哪个人见到我不是态度恭维,逢迎奉承,mina更是被我的气势和手段吓得跪地求饶。

    时宜事易,如今我站在接待处,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来搭理我。来去的人中有些是认识我的,他们看我的眼神不是充满诧异就是好奇,肯定都在想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也是。当年我和楼少棠离婚是轰动全海城的事,谁也没有想到我们这样一对恩爱夫妻会劳燕分飞。舆论一边倒的认为是我因为楼少棠可能要牢底做穿或被枪毙而抛弃了他,对我口诛笔伐,说我对楼少棠的爱全是伪装的虚情假意,我实则是一个拜金势利的女人。

    还把我当年为钱嫁给植物人的他的事重新挖出来再次批斗,把我骂得体无完肤,就差把我送去浸猪笼了。

    因为楼家消息封锁的好,他们不知道孩子的事,否则我更是不知会被他们骂成什么样。

    总之,我现在在海城的声誉已完全扫地,名声可谓臭极。有几次我带蕊蕊在外面用餐,有个别女人当着我面就大声的指桑骂槐,讽刺我,不过都被我当成了耳旁风。

    我现在的原则是,只要她们不攻击蕊蕊,随便她们怎么说我,但一旦她们把矛头对向蕊蕊,即使蕊蕊还小不懂,心灵未必会受到伤害,我都不会放过她们。

    不理会这些人的眼光和想法,我依然骄傲得微扬下巴,身形立得笔直。

    前台接待的年轻女孩我记不清是否还是原来那个,她正坐在位子上低头拿着手机和人聊微信,我敲了敲接待台。她抬起头,愣了下。

    我猜她要么是见我长相与余颖太过相像,要么是也知道我是谁。

    “你好,请问找谁?”她放下手机,站起身,嘴角划开职业性的礼貌微笑。

    “余颖。”我淡定简洁地回了2个字。

    她表情又是一诧,眼睛瞠圆了一圈,明显也好奇了,马上问:“有预约吗?”

    我轻微地勾了勾唇,“我和她本人约的,她有没有和你们说,我不知道。”

    “好,请稍等,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说着,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听她话音对方应是余颖秘书,她向她报告了我来访的事,然后应了声“好”便放下电话,让我去18楼。

    我道了声谢后就坐电梯上去了。

    出了电梯,根据指示牌我朝右边走廊最尽头的方向去,到了她办公室门口,她秘书见到我表情和那个前台的年轻女孩一样。怔了几秒,起身去敲办公室门,听里面余颖说了声“进”,她打开门请我进去。

    我朝余颖看去。

    她靠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下巴扬得高高的,姿态十分倨傲。

    她没有起身的意思,我内心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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