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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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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句,楼少棠的笑脸稍稍沉了沉。
听楼少棠也这样说,蕊蕊终于相信了,却还是在摸我脸颊,像是在帮我缓解疼痛。
暖意倾刻间就盖过了满心的酸楚,我拉起她小手吻了吻。
这时,楼少棠把手上刚从厨房冰箱里拿出的冰袋敷到我脸上,脸庞满是心疼之色。还有几分歉疚。
因为蕊蕊在这里,我不能说什么没关系不介意之类,宽解他自责的话,只用微笑和眼神向他传递这层意思。
“刚才和哥哥在干什么?”我问蕊蕊。
之前我还挺担心恒恒和她单独在一起会欺负她,可现在看她没哭,也没不高兴,冷嗝也不打了,反还好像有些乐呵呵的,显然是没有发生我所担心的事。
“我在看哥哥打游戏。”果然,蕊蕊笑开了。
“哦?什么游戏?”怀揣着意外,我又问。
“车车。”
我立刻明了,她说的应该是赛车。恒恒一直都喜欢赛车的。
我和楼少棠不约而同地朝坐在沙发上的恒恒看去。
只见他正看着蕊蕊,脸庞交杂着几分嫌恶和几分不悦,见我们都看向他,他目光马上从蕊蕊脸上收回,将手里的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冷冰冰地问:“可以走了吗?”
楼少棠站起身,同样很冷淡地说:“嗯,走吧。”
心知楼少棠是不愿在属于翟靳的房子里多待一分钟的,我没有留他,和他互相温存了几句后,他便带着恒恒离开了。
因为nino还在住院,最近这段时间yvonne和manon都在医院陪护着,家里就只有我和蕊蕊、小雪,所以吃饭就比较简单。我让小雪随便做了2个菜,做完后她说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就让她上楼去休息了,自己和蕊蕊在餐厅吃。
吃饭时,蕊蕊不停和我说恒恒怎样怎样,一会说他玩车车游戏很厉害,每次都赢;一会说他风筝放的好好,还会钓好多好多大鱼,又说他睫毛长得好长好长,好好看。从她表情和话语里看出,她很是喜欢和崇拜恒恒。
听她问我恒恒喜欢吃什么东西,我故意说喜欢吃青菜,她一听,立刻让我给她夹她最不爱吃的青菜吃。
直到帮她洗完澡,躺到床上,她还在和我说恒恒。告诉我,先前她打嗝打得难受,是恒恒给她倒热水喝才好的。说恒恒哥哥对她真好,她好喜欢好喜欢他。
我听了再一次讶异,没想到恒恒会做这事。
见蕊蕊兴奋得睡不着,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再和恒恒玩,我说下周末,但现在必须要睡觉,否则就不带她去了,她才乖乖闭眼睡觉。
我也很快洗漱完睡了,但这一晚我没有睡好。起先,一闭上眼,看见的全是沈亦茹瘫坐在地上悲哭的模样,后来好不容易睡着,又梦见蕊蕊跑来跟我说,她又看见了翟靳,还指给我看,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翟靳真在那里。他没有死,还对着我温柔而深情地笑,如他一直对我的那样。
我一下被吓醒,坐起身,发现冷汗出了一身。看眼挂钟,才早上5点多,身旁的蕊蕊还在熟睡。
喝了杯水,待惊跳的心慢慢恢复正常频率,我才又躺下,可再也睡不着。于是起床,去花园散步。
虽然这3年别墅没有人住,但这里所有的一切,翟靳都有让汪公子派人定期打理,一直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包括花园。
翟靳亲手为我种的郁金香花圃、小靳住的狗屋、喝茶休憩的铁艺桌椅,秋千,一物一什不仅全都还在,还丝毫没有受到风霜雪雨的侵蚀和破坏。尤其是郁金香,开放得比当年更为繁盛娇艳。
经过小靳狗屋时,我脚步不禁停住,盯着空空的食盆,心中涌起淡淡的戚然。
小靳和我,还有蕊蕊的感情都很亲密,离开法国时,原本想要带着它一起,但后来因为怕应顾不暇,又考虑到它与翟靳的感情才最亲密,所以就把它留在了那里,让翟靳照顾。现在翟靳不在了,我们在法国住的那栋别墅也已被翟靳表哥侵占,我想小靳的命运应是凶多吉少。
难过的微叹了口气,我重新提步,在快到郁金香花圃的时候,看见yvonne正坐在与花圃相对的铁艺椅上打电话。
我微微一诧,快步朝她走去。
在快接近她的时候,听见她好像是在用法语与电话那端的人说话,我又是一诧。
她与法国的亲戚早断了联系,也没有任何朋友,她在和谁通话?我想聆听她在说什么,但她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
这时,yvonne一转头瞥见了我,脸庞掠过明显的惊色,和电话里的人匆匆说了句话便挂了电话。
她举止有些慌乱,而且眼圈也红红的,像是哭过,我疑云更甚。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走到她面前,不由朝她手里握着的手机看。
她手握得很紧,看似应是紧张,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已不是刚才的惊慌,挺淡定自然的,还扬起一抹笑,“刚回来。”
我心存疑虑,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也淡淡一笑,下巴往她手上的手机点了下,“这么早和谁你在打电话呀?”
“nino。”她没有迟疑,马上说。
话落,我心中团聚的疑云一下消散。她和nino的交流都是用法语的。
凝着她泛红的眼圈,我担心不会是nino身体又有什么不适吧,关切地问:“nino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他刚做了个噩梦,醒来又没见我在,闹哭了,所以就给我打电话。”
“原来是这样。”我轻笑,放下心,又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恢复的好吗?”因为最近有点忙,我已有几天没去看望过nino了。
yvonne点点头,“挺好的。”
我更放心了,“那就好。宸飞每天都去吗?”
“嗯,他每天都来。”
yvonne嘴角翘起一弯弧度,看似很愉悦的。看来这段时间他们应该相处的还不错。
刚要就着这个话题再往下问,只见yvonne似是想起什么的,抬腕看眼表,说:“我要回医院了。”
她面露微微急色,像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去做。
想她肯定还是担心nino,于是说:“好。”
yvonne似是很赶的,离去的脚步十分匆忙。我微微一笑,这种心情同为母亲的我,十分能理解。
我坐到铁艺椅上,望着前方丛丛盛放的郁金香,不知怎么,之前梦中翟靳的笑脸突然跳现出脑海。
我心陡然一惊,忙闭眼甩了甩头,把他从脑海里甩出去,起身回了房间。
没多久,蕊蕊就醒了,一醒来就跟我说,她梦见巴巴了。我心又是一凛,问她梦见什么了,没想到她说的梦中的情境竟与我的十分相似,只是不同的是,在她的梦里,翟靳是抱着她在笑。
听完她的梦,我心里很不舒服,心跳的有点乱,还感到微微的心悸。不过这种感觉在吃完早饭后就消失了。
因为周六舒俏和秦朗就要举行婚礼,最近她都忙得无暇再去管“雅妍”的事,只好由我亲自管理。所以吃完早饭后,如这几天一样,我把蕊蕊留在家里让小雪照看,自己则去了公司。
虽然公司的事不是太忙,但零零散散的处理完也已是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原本和楼少棠约好一起吃午餐的,但1小时前他来了个电话,说纪寒时有急事找他,他去了函城。
见我没有要出去吃午餐的样子,秘书进来问我要不要订餐,我想了想,说不用了。
待她出去后,我马上拿起桌上的手机打给沈亦茹
第387章 推心置腹的谈话()
就在刚才,我突然就想到了她,其实早上来公司的路上我也有想起她。
昨天,也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走的,反正肯定不是楼少棠送她回去。回想起楼少棠对她说的那些话,还有她痛苦难过又狼狈的模样,加之再想到她手腕的伤,我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了。
本在犹豫是否去找她,和她聊聊,但后来楼少棠给我打电话,等我们聊完我已到公司了,然后就把这事给忘岔了。
现在,我决定找她。
不知是没听见,还是看是我的来电故意不接,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接通。
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电话突然通了,沈亦茹霜冷而不客气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进我耳朵里,“找我做什么?”
她的这一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一点没生气,挽唇笑说:“我有点事找你,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出来?”
“不方便。”她的回答还是在我意料之中,我也还是不生气,依然笑着“没关系,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你那里,景苑前面那条街上有家茶馆,你过去就5分钟,而且我说完就走,耽误不了你多久时间。”
也许是听我姿态放得很低,且语气又很有诚意,可能以为我要向她道歉或是求和之类的,沈亦茹似是思忖的沉默了几秒,同意了。
和她就约在了我说的那家茶馆,挂上电话,我马上就动身去了那里。
又在我意料之中的,沈亦茹迟到了,而且还是迟了个大到,比约定的时间晚了近1个小时。
到了之后,她毫无歉意,姿态如以往对我那般的居高临下和轻蔑。
我对她善意微笑,给她斟了杯她最喜喝的普洱。
“妈。”
这个字刚从我口中出来,沈亦茹的脸立刻就黑了。
我涩涩一笑。要说对她的这个称呼,我自己也是思虑了半天。从法律上而言,我和楼少棠现在没有复婚,还不是夫妻,我是没有资格这样称呼她的。
但是,就像楼少棠说的,不管她接不接受,我和楼少棠都会复婚,这个妈,她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所以我这样叫她没有什么不妥。
而且,我今天找她的目的,就是要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能够接受我。所以我最终决定还是这样叫她。
沈亦茹紧抿着嘴,嘴角垮着,明显生气的,一语不发。
我看眼她缠着纱布的手腕,关切地说:“昨天少棠是有些过激了,你伤的不严重吧?”
沈亦茹一听,眼立刻一瞪,气恼地道:“你找我就是来向我炫耀,我儿子为了你打我?!”
听她误解我,我微敛起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找你是想和你推心置腹的谈一谈,能够把我们2人之间多年的心结解开。”
沈亦茹嗤之以鼻地哼了声,“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也没什么心结可解。”说罢,她站起身,欲要走人。
我立刻说:“难道你真的想和少棠断绝母子关系吗?”
沈亦茹刚要半转的身体倏得一顿。
我暗暗一笑,原来我对沈亦茹的了解,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见沈亦茹站着没动,没有再走的意思,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疑惑,想必是在揣测我这样说的用意,于是我继续道:“妈,昨天你也看见了,少棠这次不是说说的,也不会像3年前那样,最后心软,还是与你和好。他是铁了心了。你们的关系究竟何去何从,现在全看你的态度。”
“我知道你从来就很厌恶我,觉得我各方面条件都不够格配少棠。确实,我也承认,而且现在,我还有了别人的孩子,在你眼里,我更是不堪。”
说起蕊蕊,我心不由生起痛意和对楼少棠的愧意。
顿了顿,暗暗吸口气,强抑住这股难奈的情绪,再次开口:“可是,我和少棠彼此深爱,谁都离不开谁,这也是铁的事实。我们之所以分开这么久,有许多因素,但说到底,还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当年跪着哭求我,我不会下定决心离开他,也就没有后来的这许多事。”
见沈亦茹握紧拳头,脸庞又浮起气愤的神色,以为我是在责怪她,我话锋马上一转,“我说这个不是为了怪你。老实说,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尤其是在我自己做了母亲后,更加能体会你当时的心情,和体谅你的做法。”
沈亦茹眉头微动了下,似是对我的话有些意外的,还有一些不信。
我浅浅一笑,不在乎她怎么想,自顾继续说心里话:“我只是想说,我们分离的这3年里,我有多痛苦或许你不知道,但少棠有多痛苦,你不可能看不见。现在,我们重新走到一起,即便全世界都反对,都嘲笑,我们也不可能再分开。这一点,我想你必须要清楚。”又是一笑,“而且我相信,你现在应该已经很清楚。”顿下话,凝视着沈亦茹。
她表情很气愤,很不甘,很不服,却又是实在无力回天,认命的。
我朝她面前的杯盏看了眼,茶已凉了。伸手从茶托里又拿了一盏杯子,重新给她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但是,虽然如此,我还是不希望少棠因此与你老死不相往来。”我说,分别看眼她和茶盏,用眼神表露自己希望她能够再坐下来。继续道:“一方面,我刚才也说了,与你同是生为母亲,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和做法,若是换作我,或许也会和你一样。你把少棠养育成人,期间经历了多少甜酸苦辣,就算我不曾经历过,却也是能够想像得到的。你不容易,真的。”
我感慨的微叹口气,“其实少棠心里也是非常明白的,所以一直都很孝敬你,但现在你还是那么反对我们在一起,让他不得不在我们之间做出选择,虽然他选择了我,但他心里也很不好受,就像当年一样,只是这一次,他态度更决绝了。但我不想他为了我不要你,作为你唯一的儿子,他必须赡养你,善待你,以报你的养育之恩。”
许是我的话触动了沈亦茹的心,又或者是让她想起了这几十年来,她养育楼少棠的不易与辛酸。她哭了,身体缓缓下落,坐到了椅子上。
看眼她搁放在桌沿微微颤抖的双手,我把斟满热茶的茶盏又往她手间推去,她立刻就下意识的握住了。
不等她情绪稳定,我又说开了,“另一方面,虽然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我在乎,我不愿别人说我的丈夫是一个为了老婆不要母亲的不孝子。他是公众人物,任何有损他形象的事,我都不会让他去做,我自己也不会做。我想这一点,我们两人的观点和立场应该是一致的吧。”
沈亦茹不说话,只是淌眼泪。不过从她表情来看,她已不像之前那么强硬,但我不确定她内心是否真的在动摇,于是又说:“最后,”顿了顿,把涌上心头的酸楚压了下去,说:“你也知道的,我有母亲等于没母亲,所以没有人可以让我去尽孝道。而你是少棠的母亲,我想好好孝敬你,尊敬你,把你当成我自己的母亲一样。其实当年我就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只是那时你和现在一样,看不起我,所以我做的一切你都看不见,或不屑,更甚至往恶意里揣测。”
又是心酸的微微呼出口气,我继续说:“要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我也从没怨恨过你,哪怕你打我骂我,我都会宽解你自己:你是少棠的母亲,既然我爱少棠,就要爱他的一切,包括厌恶我的你。”
沈亦茹抬起泪眸看我,从她眼中我看见了微微的动容,却是转瞬即逝,继而又变得有些不相信的。
我很理解,毕竟我们曾经交恶过,有过许多许多的不愉快,她不相信我会德报怨很正常。
于是,我又诚恳地说:“妈,我今天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不是为了求你能转变对我的看法和态度,而是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做出可能会让自己伤心又后悔的决定;也衷心期望我们能真正成为一家人,其乐融融。所谓家和万事兴,只有这样,少棠才能无后顾之忧,把所有精力都专注在发展‘天悦’上。”
沈亦茹依旧没有说话,但激动的情绪已是平复了许多,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她看了眼,似是犹豫了几秒,终是接过手。
见我的话她已是听进去了,我很高兴,但不逼她现在就表态,而是微微一笑,“好了,我公司还有些事,要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走。”她语气全然没有了不客气,微微柔和。
我唇角挽起,“那好,你自己小心点。”
结完帐我就离开了茶馆。上车前,我又朝茶馆里看了眼,沈亦茹还坐在那里,神情是在思考问题的。
她一定是在想我说的那些话。
对于她会如何做决定,我基本确定,就是不知道要多久,她才能放下姿态表态,毕竟她是个十分要面子的人,让她主动改口服软,是需要做极大心理建设的。
再等2天吧,要是她还没有行动,我就只好再去做做楼少棠的工作,让他给她个台阶下。只要我开口,楼少棠一定会听我的。
心情突然变得明媚非常,灿笑着发动车子。
我没有回公司,想到早上在花园里碰见yvonne,我去了医院看nino。
进到病房,见只有乔宸飞一个人,他坐在病床房,静静注视着在睡觉的nino。
“yvonne呢?”我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
他转过头,俊逸的脸庞呈现出几分疲累,“她早上回去了。”
我诧了下,“她不是又过来了吗?”
“没有,她没来。”他搓了把脸,揉了揉眼睛,似是在放松。
我疑惑,“早上我在家里碰见她了,她说回医院的。”
他颇为疲惫地轻呼出口气,“不清楚,可能临时有什么事,上别的地方去了吧。”无所谓地笑了笑,起身,给我倒水。
我也笑笑,“可能吧。”接过他向我递来的水杯,问道:“你从早上一直陪到现在吗?”
“嗯。”
“最近公司不忙?”
“忙。但再忙也没有nino重要。”说着,他注意力又转向了病房上的nino,神情添了些许关切与爱怜。
我没想到他竟这样在意和重视nino,有些意外,但更多是高兴。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nino,你是他爸爸?”
第388章 那个女人是谁?()
我的问题一下让乔宸飞蹙起眉头,他目光定在nino的小脸上,面色微微沉凝,“没想好怎么说,我怕吓着他。”
我明白他的顾虑,宽他心的说:“怎么会呢。nino一直都盼着能早点见到爸爸,他又那么喜欢你,要是他知道了你就是他爸爸,一定很高兴。”
可能没有自信吧,乔宸飞摇摇头。
我无奈地暗暗一叹,这事还是由他自己做主吧。
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你妈”我话还没问完,乔宸飞立刻就知道我要说什么,马上道:“她不知道,我还没告诉她,nino现在的情况经不起折腾。”
“对。”我赞同地说。
夏佩芸的脾气我们都知道,若她晓得了nino的存在,一定立刻就要认回。但yvonne的脾气我们也了解,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把辛苦养大的儿子拱手还给楼家,到时候,两人一定会互不相让,上演一场夺子之战。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乔宸飞和yvonne复合,他们重新成为夫妻,共同抚养nino,这样夏佩芸就能合法合情地认孙子,yvonne也会很开心。只是不知道乔宸飞有没有这个意向。
在nino手术的第二天,他就和刘娜正式分手了,如我所想,是刘娜提出的。
既然他现在单身,我当然希望他能和yvonne复合,与nino一家三口团圆。
可是,他又不爱yvonne,这样可能又会让他委屈。这也不是我所希望的。
好矛盾。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问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虽然我的话没有问全,但以前我就说过,乔宸飞太过了解我,我话什么意思,他一清二楚。
他面色再次沉凝,“你是想让我和她复合?”
我就说嘛,我的心思他全明了。
我失笑,却是认真地说:“我想没有用,关键是你想吗?”
乔宸飞似是有些难为的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其实有考虑过,只是不知道yvonne她”顿下话,皱了皱眉,“她会不会同意。”
他的话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不料他真的考虑过。定了定神,我说:“yvonne一直都还爱着你,从没变过。”
我想我的回答应该给了他答案。
只见乔宸飞无力地扯了扯唇,“是嘛。”
听他语气似乎不太相信,我有点懵,还有点闷。
真不知道是他眼神不好,还是脑回路有问题,这种我们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来的事儿,他居然看不出来。
我有些替yvonne气不过,反问他:“如果她不爱你,你觉得她会为你生孩子?会无怨无悔地把体弱多病的nino抚养到这么大?现在还同意你们父子见面,让你给他手术?”
见乔宸飞不语,我顿下话,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要那么激动,稍顷,平静地继续道:“宸飞,yvonne以前是做错过,可她后来也做了许多许多,想弥补自己过错的事,难道你就不能看在她这么多年为nino的付出和牺牲,原谅她吗?
“我已经原谅她了。在我知道nino有病的那一刻。”乔宸飞终于开口,语气听似有几分歉疚,好像还有些微的心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去和她好好谈谈吧,即使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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