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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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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我怕蕊蕊坐不住,看那个很枯燥的。”其实我也不爱看。
楼少棠想了想,“也是,”笑道:“那你和蕊蕊先去别的地方,等我们看完再会和。”
我同意了。
待蕊蕊吃完蛋糕,楼少棠便送我们回了家,他则再去景苑,给恒恒送蛋糕。
上楼的时候我问蕊蕊,为什么突然要吃“黑森林”,她说因为恒恒哥哥喜欢吃。
果然。之前我已经隐约猜到可能是这个原因。
说实话,蕊蕊这样喜欢恒恒令我有些不安。因为恒恒讨厌她,她越喜欢他,就越会受到伤害,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恒恒消除对我的恨,可是,听上次他和楼少棠的谈话,我清楚这很难。我不想蕊蕊受到伤害,可也不想蕊蕊不喜欢恒恒这个哥哥。
真的太矛盾了!
望着蕊蕊欢笑的脸,我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又带蕊蕊去过城南公寓几次,楼少棠也有叫恒恒去,但恒恒一次也没去。他仍然不接受我的态度很明确,虽然心里满是失意,但还是宽慰自己慢慢来,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接受的,楼少棠也是这样安慰我的。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让我感到十分欣喜,那就是由于上次在景苑摔伤,楼少棠对蕊蕊的呵护疼爱,以及这段时间的相处,让蕊蕊对楼少棠越来越喜欢,与楼少棠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了。
以前,她嘴上总是挂着巴巴巴巴,现在却是楼叔叔这个,楼叔叔那个的,似乎都不太想翟靳了。
这天,我们又从城南公寓回来,晚上帮蕊蕊洗澡的时候,她突然对我说:“玛芒,楼叔叔对我真好,蕊蕊好喜欢他。”
我毫无意外她会直白的说出这话,于是趁势就问她:“既然蕊蕊喜欢楼叔叔,那让楼叔叔做蕊蕊巴巴,好不好?”
蕊蕊本在玩小鸭子,听我这样问,一下停住。
“可是我已经有巴巴了呀。”她歪着小脑袋。
看她虽有疑问,但一点没有排斥,我摸摸她的头,笑说:“玛芒不是说过嘛,是让蕊蕊多一个巴巴,原来的巴巴还是巴巴。”
蕊蕊有些懵懂不知的,“多一个巴巴有什么不一样?”
我笑笑,边继续帮她洗澡边说:“多一个巴巴,以后蕊蕊过生日,还有过节的时候,就能多收到一份礼物。”
蕊蕊大眼眸一下放亮,“真的吗?”
我失笑,就知道这样说,一定会正中她下怀。
“是啊!”我点头,“那蕊蕊要不要楼叔叔做巴巴?”
蕊蕊想了想,点头,马上问我:“那蕊蕊明天能不能让楼叔叔帮我买新裙裙?”
因为后天就要上幼儿园,蕊蕊先前说让我带她去商场买新衣服和新皮鞋。
我被她机敏的反应逗笑,“可以啊?不过,从明天起你要叫楼叔叔‘巴巴’,好吗?”
“好?”蕊蕊立刻答应,小嘴咧得大大的,好高兴。
当我在电话里,把蕊蕊愿意认他做爸爸的事告诉楼少棠的时候,他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时,声音有微微的激动,“真的吗,她真的愿意叫我‘爸爸’?”他甚是不敢相信的。
“嗯。”我给了他很肯定的回答。
他笑了,但我直觉他眼圈是红的。
之前他跟我说过,即使蕊蕊这辈子都不会叫他“爸爸”,他也不介意,只要她能喜欢他,他就很心满意足了。现在,蕊蕊不但很喜欢他,还接受他做她爸爸,他怎会不激动?!
我眼圈也红了。一切比我想的来的顺利,也快。
这时,只听楼少棠笑着说:“老婆,我会让蕊蕊幸福的,让你们都幸福。”
眼泪在他话落的一刻,滑落出眼眶。
“嗯。”我喉咙发酸,声音有点哽咽,“老公,我也会让你,还有恒恒幸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2秒,而后传来楼少棠带着鼻音的,坚定的声音,“好!”
第二天,楼少棠一早就来接我们,一起去天悦中心帮蕊蕊买东西。
蕊蕊见到楼少棠马上习惯性地叫他“楼叔叔”,我提醒她是不是应该改口了。蕊蕊似是有点不习惯,又似腼腆的,小脸红得像小苹果,沉默了一小会儿,才试探似的叫了声,“巴巴。”
尽管叫得很小声,但还是令楼少棠动容万分,激动地一把抱起她,“蕊蕊!”他在她小脸蛋上亲了口,“走,爸爸带你买衣服去。”
这是楼少棠第一次抱她,也是第一次亲她,蕊蕊没有像抗拒其他人那样抗拒他,反而是很欣然的接受。
楼少棠把她抱坐到儿童座椅里,在帮她扣上安全带的时候,我也坐了进去。见我们都坐妥了,楼少棠才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为了与翟靳这个巴巴做区别,我让蕊蕊叫楼少棠“爸爸”。蕊蕊照我说的又叫了声,这声过后,她就不再觉得别扭,等我们到了天悦中心,她已经很自然的这样叫楼少棠了。楼少棠脸上的笑容也就一直这么挂着。
逛了一天商场,楼少棠给蕊蕊买了好多好多衣服鞋子和玩具,快把大半个商场给搬回家了,蕊蕊开心得飞起来。
晚餐,楼少棠带我们去了那次没能去成的,双子塔顶层的旋转餐厅。
餐厅今天正巧在搞亲子活动,看楼少棠一手牵着蕊蕊,一手牵着我,服务生就以为我们是一家三口,一进门就来给我们照全家福合影。
蕊蕊一向喜欢拍照,又看见背景板是卡通形象,立刻就欢快地跑到背景板那里,我和楼少棠本来就是欣然接受的,所以也马上走到那里。
照片照出来一看,我们三人都笑得很灿烂,真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饭吃到一半,服务生又过来邀请我们参加游戏,我因为有点累,楼少棠就自己带着蕊蕊去了。他们和其他家庭比赛夹气球、猜谜、你猜我画,全都赢了。
蕊蕊抱着一堆奖品回来,高兴又得意地对我道:“玛芒你看,我和爸爸得了好多奖品”
我拍手称赞:“哇,你们真棒”
蕊蕊从奖品中挑出一盒拼图,打开盒子,把里面的拼图倒到桌上,对已坐到她对面的楼少棠说:“爸爸,你能和我一起拼吗?”说完,不等楼少棠答应,马上又抓住我手臂,摇晃着对我道:“玛芒,你和爸爸换个位子。”
我有些拿她没辙的,笑笑,看向楼少棠,他也冲我笑了笑。
我们起身互换了位置。楼少棠坐到蕊蕊旁边,和她一起拼拼图。
拼图是针对蕊蕊这个年龄段孩子的,所以很简单,在楼少棠的协助下,蕊蕊很快就拼好了。
“玛芒”她叫我,又很有成就感的让我看她的杰作。
我再次拍手赞她。楼少棠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手边,楼少棠的手机响了,我看眼屏幕,是秦朗来的,拿起递给他。
他接过,接通。不知秦朗说了什么,他挂笑的脸一下阴沉。
第399章 被骗了!()
“知道了,继续查。”他声音也似淬了冷霜。
看他好像还想再说什么的,却在抬眸见我盯着他看后没有再说,直接挂了电话。
“什么事啊,你让秦朗查什么?”我疑惑又担心地问。
楼少棠若无其事的轻笑,“没什么,公司的事。”不及我说话,马上又说:“我去下洗手间。”拿着手机,站起身,往洗手间去。
望着他背影,我狐疑地皱起眉头,总感觉不像是他说的什么公司的事,但又想不出除了这个还会有什么,而且楼少棠不会瞒我的。看来是自己感觉错了。
“玛芒,我要吃薯条。”
蕊蕊的声音将我注意力拉回。我捻起一根薯条,抹了些土豆泥后喂到她嘴里。
薯条抹土豆泥的这个吃法,蕊蕊是袭了翟靳的,他就是这么吃。
如同nino遗传了许多乔宸飞的习性,蕊蕊也得了翟靳的许多真传。比如,他们都是左撇子;不悦的时候都喜欢拿笔在纸上无意识的涂鸦;都不爱吃蕃茄;睡觉时头总爱枕着手臂;还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发自内心笑起来的时候,弯起的弧度简直无差。还有很多很多,不胜枚举。
我搞不清究竟是因为蕊蕊看见翟靳这样做,她也跟着学样,还是真是遗传。但不论是哪个,都说明翟靳对蕊蕊的影响是极大的,他存在于蕊蕊生命中,骨血里,不可磨灭,以至于令我有时想要刻意忽视,蕊蕊是他的女儿这个事实而不得。
好端端的,怎么又会想到翟靳?
我反应过来,有些气恼自己,赶快将翟靳从脑子里挥走,把话题转到楼少棠身上,问蕊蕊:“蕊蕊,你喜欢爸爸吗?”
“喜欢”蕊蕊嘴里嚼着薯条,摆玩手里的毛绒公仔,一秒不迟疑的回道。
这个回答是在我预期中的,我悦笑,又问:“那你想不想和爸爸一起住?”
“想”蕊蕊又是马上说。
我笑容加深,刚要继续往下说,只见她又摇头了。
我笑容一下定格。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蕊蕊抬起小脸,表情懵懂不知的,“蕊蕊和爸爸住,那巴巴呢,也和我们一起住吗?”
不料她是还心系着翟靳,我一时语塞,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僵硬的笑了笑。
没有得到我的回答,蕊蕊也不在意,又低头玩起手里的公仔。
我脑中却在思忖该什么时候,如何告知她,她巴巴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她再也见不到他。
难,好难,我说不出口。怕她哭,怕她伤心。
翟靳,你为什么要死呢?
脑中突然生出这样的念头。
我微微怔了怔,有点被自己给惊住了。
“在想什么?”
楼少棠温柔中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滑过耳际,我回过神,只见他已坐回到蕊蕊身旁,正凝着我,眼神中透出几分不解。
我装无事的笑了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都快9点了,蕊蕊该困了。”
楼少棠低头看腕表,“嗯,是有点晚了。”抬手招呼服务生买单。
把我们送回到别墅,我把蕊蕊抱下车,楼少棠也下车,同以往与我们道别时那样,他蹲下身,抱住蕊蕊,宠爱的在她脸颊上亲了口,“晚安,蕊蕊。”
“晚安”蕊蕊也咧嘴笑。
楼少棠揉了揉她小脑袋,站起身,对我说:“好了,我走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
“好。”我应道,想到餐厅时他接到的那通令他不悦的电话,又说:“你也别太累了,别熬夜,伤身体的。”
“嗯,我知道,不用担心。”楼少棠点下头,看眼蕊蕊。
我心知他是想要和我吻别,但蕊蕊正眨巴着大眼睛瞅着我们,他只好笑了笑,作罢。
我也笑了笑,与他彼此心照不宣。
“走了。”他说。
“嗯。”我道,低头对蕊蕊说:“跟爸爸拜拜。”向她做了个挥手的手势。
蕊蕊马上抬起小手,对着楼少棠挥手,“爸爸拜拜”
“拜拜蕊蕊”楼少棠也朝她挥手,脸上洋溢着无比快乐的笑容。
我也是,心中感到无上的幸福。
直到目送楼少棠的车消失在眼帘,我才对蕊蕊道:“好了,我们进去吧。”牵住她的手,转身。
下一刻,我脚步一下顿住。
只见yvonne正环着手站在门口,定定望着我,脸容显露出气愤。
我不知她在气什么,但直觉肯定和我有关。
我让蕊蕊自己进屋,然后走到yvonne跟前,“怎么站在这里?”
“涂颖,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口气满是愤怒和质问,放下手,胸口因气愤而起伏,瞪着我的眼睛里,迸发出当年我们关系还很恶劣时的忿恼。
我诧异,“怎么了?”
“你为什么让蕊蕊叫楼少棠爸爸?”
我愣了瞬,“为什么不能?”
原来她在气愤这事,可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过分的。
“我和楼少棠复婚后,楼少棠就是蕊蕊的继父,她叫他‘爸爸’有什么错?”
yvonne似是被我的回答给气着,讽刺的笑了声,接着,面容更显恼火的,“楼少棠是她爸爸,那我哥呢?是什么?”
面对她高涨的怒火,我心无一丝波澜,平静地说:“你哥已经去世了。”
yvonne一下噎住,随即脸庞掠过一抹极为不自然的神色,但是飞快,马上又变得如刚才那般生气,“不管如何,我哥才是蕊蕊的爸爸,别的人没有资格!”
她语气强硬的如同宣誓主权,不容他人对翟靳是蕊蕊爸爸这个地位有一点侵犯的。
我有些无奈,轻微的叹了口气,依然心平气和的,说:“yvonne,你心情我理解,但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才是蕊蕊的母亲。”
“涂颖你”yvonne脸刹时青白交加,气得无言反驳的,只忿忿地瞪着我。
“好,好”片刻,她气愤的道,表情是算你狠的,气哼了声,转身进屋去了。
望着她拂袖而去的背影,我心累地呼出口气,又在外面站了会儿,待情绪完全稳定下来后才进屋。
第二天是蕊蕊上幼儿园的日子,楼少棠准时过来接我们。
早在几天前,蕊蕊就已为要上幼儿园而兴奋,今天更是高兴又激动的,在送她去的路上,她唱唱笑笑没消停过。
但到了幼儿园,她反倒是一下安静了,表情看上去还显得有些紧张。
楼少棠和我分别牵住她两只小手走进园里,她突然停下脚步,拉了拉我的手,“玛芒,我,我不想上幼儿园了。”她小脸微微露出点畏缩。
我一诧,“为什么?蕊蕊之前不是很高兴要上幼儿园吗?”
蕊蕊低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我朝楼少棠看眼,他没有显出诧异,看他表情似乎还知道蕊蕊为何这样说。
他冲我柔柔一笑,笑意是让我不用担心的,然后蹲下身,脸庞绽出慈柔的微笑,“蕊蕊是不是担心小朋友会不喜欢你?”
蕊蕊一下抬起脸,很惊讶的,点点头。
我恍然。
虽然蕊蕊性格开朗外向,很容易和其他小朋友打成一片,但之前那些都是短暂的玩耍,而且只是和个别几个孩子。现在她进到一个全然陌生的集体,一下要面对好多好多不认识的小朋友,还有老师。她紧张,胆怯,在情理之中。
正准备安抚她,楼少棠却抢在了我之前,说:“蕊蕊不怕,爸爸这里有魔法糖,蕊蕊吃了,所有小朋友就都会喜欢你,和你交朋友的,老师也会非常喜欢你。”
蕊蕊一听,眼眸刹时闪亮,“真的吗?魔法糖在哪里?”脸庞的怯意全然消散,满面惊喜的。
楼少棠伸手进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摊开掌心递向蕊蕊。
我一看,是颗水果软糖,不禁失笑。
只见蕊蕊拿起软糖,好奇地看。
楼少棠帮她把糖纸拆开,“来,蕊蕊,我们把这颗魔法糖吃掉。”把糖喂到她嘴边。
蕊蕊没有一秒迟疑,立刻张开嘴,把软糖吃进嘴里。
楼少棠揉了揉她小脑袋,一脸宠爱的,“好了,现在我们蕊蕊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小朋友,大家都喜欢你了。”
蕊蕊听了咧嘴笑了,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兴奋和雀跃。
把她送去教室后,按校规家长不能再待,于是我们就走了。
出幼儿园时我问楼少棠:“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蕊蕊会紧张,所以才事先准备了水果软糖?”
楼少棠轻笑,“嗯。”
对于没能及时洞悉蕊蕊心理,我很惭愧。
“老公,你太细心了,和你比,我觉得我这个做母亲的很失职。”
楼少棠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我,轻刮了下我鼻子,“哪有!你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她今天入园上了。你看,你把蕊蕊打扮的多可爱多漂亮,还亲自做了点心,让她带给其他小朋友吃,帮她做公关。刚才,你还悄悄给老师塞了红包吧?”
他狡黠的一笑,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又说:“如果你这都算失职的母亲,那这世上恐怕就再找不到称职的了。”
原本感到十分愧疚的,此刻被他这一宽慰,我释怀了许多,同时也很感激,微热着眼圈,说:“老公,我真幸运,能被你这样爱着。”
楼少棠笑容瞬变成甜蜜而幸福的,说:“metoo。”话落,立即俯首吻住我唇瓣。
我双臂勾住他脖子,将所有无法用言语说出的话化作唇间这枚最深情的吻,与他激烈回应。
缠吻过后,楼少棠牵起我手,“走吧,送你回公司。”
“嗯。”我灿笑,手指插进他指缝,与他五指紧扣。
也不知道蕊蕊适不适应幼儿园,会不会不习惯而哭鼻子,在去公司的路上,我一直担心着,楼少棠反倒是不担心,说蕊蕊的性格很快就能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成好朋友,让我放宽心。
不放心又能怎样,她总要适应集体生活的。她已经比同龄的孩子晚了一些,我身边那些有同蕊蕊一般大年龄的孩子的朋友们,他们早把孩子送到早托班,早教班什么的。
正这样开解自己,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舒俏打来的。
我接起,立刻调侃,“哟,你总算想起我了,是不是新婚生活过得太high了!”
“high个毛线!老娘要离婚!”舒俏爆炸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轰了过来。
我怔了瞬,揉了揉发疼的耳朵,“什么离婚?你又没结婚,跟谁离?”好笑地笑起来。
舒俏大喘着气,喷火似地叫道:“我,我特么被骗了!”
第400章 死鸭子嘴硬()
我一时被她弄得蒙圈,耳朵还被她炸的发烫,“你在说什么啊?说清楚点行不行,什么被骗了?”说着,下意识朝楼少棠看了眼。
楼少棠淡定异常,嘴角勾着笑,一副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这时,只听舒俏又叫起来,“那货骗了我,他不是跟我假结婚,是真的!真的!”听声音像是已跳脚了。
“啊!”我惊讶,“怎么回事?”我在问她,眼睛却盯着楼少棠看。
舒俏叫得这样响,楼少棠已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现在人在哪儿?”我问舒俏。
“婚房!”她满肚子火气的吐出2个字。
“秦朗也在吗?”
“在!我特么要撕了他!”
“你别乱来!等我们过来。”不听她再发火,我挂了电话,马上问楼少棠,“你是不是早知道?”
楼少棠很不以为意的轻笑。
“你们是不是也太过份了!”我生气了。
结婚不是儿戏,虽然我是乐见秦朗和舒俏成为夫妻的,但也不能是用这种欺骗的手段,这对舒俏不公平。
突然想起那天在景苑,和秦朗视频时他说的话,当时就觉得蹊跷,只是后来没再多想,因为根本不会往这处想。
“谁的主意?”我吃不准,这是秦朗还是楼少棠的鬼点子,感觉他俩都有可能。
楼少棠耸耸肩,一笑,“不是我。”
我眯眼看他,半信半疑。
“好吧好吧。”楼少棠架不住我这样看他,投降,承认道:“我当时只是开玩笑的提了一嘴,谁知道他就真这样做了。”撇撇嘴,显得挺无辜,“这不怪我。”说完,脸容一转,发笑,“不过我没想到,舒俏倒是挺好骗的。”
“你还说。”我咬牙瞪他眼,气却不知在何时消了,“算了,快过去吧,舒俏这爆脾气,指不定真能把秦朗给撕了。”
“不会!”楼少棠毫不担心的,“她就是一纸老虎,最多张牙舞爪一番,不会真咬。”说话间,车速比之前快了许多。
我失笑,“你又知道,搞得你好像很了解他们似的。”
“难道不是吗?”他挑了挑眉梢,反问我。
我没回他,但内心却是认同的。秦朗是舒俏克星,这一点从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这样认定,不论舒俏怎么闹腾,秦朗总有法子治她,而且还治得她服服贴贴,让她一点都反击不了。
只是这事,真是过了。
很快就到了他们婚房。
要说这套房子,还是秦朗为他们这次结婚新买的,其实他有不少房产,但因为知道舒俏喜欢这个小区,觉得环境好,人口密度低,关键又是新盘,他就买了,还为了让“丈母娘”放心,把舒俏的名字也写在了房产证上。
当时知道的时候我还跟舒俏感慨过,说秦朗为了帮她演这出戏可是下了血本,这样的好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让她还是收了吧。
我也还清晰的记得,舒俏当时也是有些被感动的,最后开玩笑的说可以考虑。
万万没想到,秦朗竟是早有预谋。
坐电梯上楼,刚出电梯,就听见舒俏的怒吼从他们屋子里传出,“离婚!离婚!离婚!”
我加快脚步走进屋去,令我意外的是,之前以为舒俏会把屋子打砸得惨不忍睹,谁知里面干干净净,和之前我来的那次别无二致。
秦朗交叠着腿坐在厅里的沙发上,一副没事儿人似的悠哉样,脸上还挂着胸有成竹的淡淡笑意。
“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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