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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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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买衣服这事是他唯一没有提前做的,因为他想要女人挑她自己喜欢的。
女人没有拒绝,拿着衣服进了浴室,他在门边听了会儿,确定女人没有昏倒,开始洗了,才放下心去了书房。
他是去给郑可儿打电话。虽然没让手下人教训那个女人,但他还是要警告她一下。
以往他给她打,女人很快就会接听,但这次却是响了很久都没有接。
他阴恻恻一笑,这女人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有能力飞出他牢笼了。
呵,天真!
电话又响了2声,郑可儿才接。女人一开口语气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而是一派不把他放眼里,且不耐烦的,“我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嘛,还找我干什么?”
他阴冷的哼了声,“郑可儿,别以为回到楼少棠身边我就动不了你,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伤害我女人?”
郑可儿不以为意的轻笑,“怎么了,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你管我用了什么方法,现在你可以和她比翼双飞,我也能和少棠破镜重圆,皆大欢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女人口气里满是对他的不怵。
这个女人不旦演技一流,心计也比他之前所想的要深许多,她早已不是当年楼少棠爱的那朵纯洁无害的小白莲,10年地狱般的生活,已将她催生成一朵真正的白莲花。
可,任她再不怵,若他要她死,就算有楼少棠的庇护,她照样活不了,只不过现在她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这么做。
他阴冷的勾了下唇,依旧用冷厉的声嗓警告她:“你好样的,我真是小瞧你了。”语气也不无讽刺,“这笔账我先记着,不跟你算,你最好是能牢牢地拴住他,否则我会让你重回地狱。”
应是听出他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郑可儿似是起了些微怵意,吞咽了下口水。
不屑再与她多废话,他把电话挂了,回了房间。
一进门,见女人已洗完澡坐在了沙发上,他没想到她这么快洗完,微微一愣,随即便问她为何不躺床上休息。
女人漠视他的关心,冷脸问他要退烧药,他这才想起,嘱咐女人躺回床上,他去帮她拿。
他很快就去楼下把药和水拿了上来,女人吃完药,马上赶他出房间。他不放心她一个人睡,要留在房间里,但女人不准,脸上的紧张和反感的表情很明显。
他没有介意,早已习惯,并已被女人修练成了一个没脸没皮的人,不过只为她,对待别人他还是如死神般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但,他还是要提醒她,既然决定做他的女人,不管是形式还是实质的,都必须要忠于职守。
于是,他伸手擒起她下巴,“lisa,从现在起,你要习惯我在你身边。”说完,在女人还没完全反应时,口勿住了她的嘴。
女人惊怔的瞪大眼睛,他趁势将舌滑进她口中,故意用霸道而强势的力度,在她唇齿间肆无忌惮的扫荡,有期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清楚,她现在是他的女人。
女人总算反应过来,立刻要咬他,却是被他提前识破意图,迅疾离开了她的唇,而后得胜般的冲她一笑,“以后我每天都会这样口勿你,你也要习惯。”
女人没有说话,咬住被他口勿得有些红肿的唇,恼火地瞪着他。
不想女人因为他而睡不着觉,最后他没有留在房间里,还是出去了。
这一晚他没有睡,半夜几次到房里查看女人的病况,女人睡的很熟,一点没有察觉。在快到早晨的时候女人烧有些退了,预计她不久就会醒来,他把热水倒进保温杯里放在床头柜上,并写了张嘱咐她醒了先喝水的便条贴在杯子上,随后去楼下为女人熬粥喝。
昨晚离开女人房间后,他就上网查发烧的病人应该吃什么,不是他没生过病不知道,而是身为法国人,他们生病时吃的东西与中国人是不一样的,他若做那些,女人一定吃不惯。
当得知白粥是最佳食物后,他又去查怎么熬,记下后就命私助去超市给他去买了米,还有下粥的小菜和肉松。
虽说他以前也下过厨,却是极少极少,次数大概不超过一只手,并且离上次做饭已超过至少5年时间,现在又是做他从未做过的粥,他自然生疏,怕熬砸了,在煮的过程中他一刻不敢懈怠的盯着锅,直到自认为没问题了才放心的去切菜,为晚上那顿做准备。
他习惯了拿枪,即使偶尔拿刀也是捅人,现在让他切菜,他有些别扭,切起来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跟玩似的,切出来的菜也大小不均。不过他对自己要求可没那么严苛,只要能吃就行。
片刻,听见楼梯处有脚步声,他勾勾唇。是女人下来了。
余光看见女人站在楼梯最下一格台阶,定神的望着他,他又是一笑,用戏谑的口吻说:“是不是被我迷住了?”放下刀,打开水龙头洗手。
女人马上回神,朝他走过来。他抽出纸巾,边擦手边问女人怎么起来了。他以为她不想见到他,会故意多睡一会儿的。
女人用一贯对待他的冰山脸,冷声冷气的说自己病好了。他可不这样以为,走到她面前,不顾她会再次打掉他手,摸了摸她额头。好像烧又上来点了,于是马上又上楼给女人拿药。如昨晚,女人没有抗拒,听话的把药吃了。
他满意的笑了,虽说女人仍厌恶他,但好像还没那么糟。
粥马上就好了,他让女人坐到餐桌旁等一会儿。女人看眼粥,又看眼他,然后面露微微疑惑,问他这里是否就他一人住。
一瞬间,他内心被幸福的感觉填的很满,脸不觉浮起痞笑:“从昨天起是2个。”
刚说完,马上反应过来,女人这样问的用意应是询问他家里有否佣人。
想到女人之前是楼家大少奶奶,被佣人伺候惯了,到他这里一下没了人伺候,肯定不习惯,他便说要帮她请一个,却被女人制止住。
看女人真是不要的样子,他才打消念头,并告知她,其实他是一个很注意隐私的人,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他虽对她隐瞒了他的真实身份,但这点却是没有骗她。即使在法国自己家中,他也只用了几个佣人,而且每一个的底细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保证他们都是家庭背景简单,不会且不敢出卖他的。但即便如此,他也仍是防着他们,时时监控着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不相信任何一个外人,是他在认识楼少棠以前一直恪守的信条,但是现在,楼少棠给他上了教训深刻的一课,又让他重新遵循起。
女人讥讽一笑,“既然如此,你还让我住过来。”
他不介意,凝着她,加深笑容,“你不是外人,你是我女人。”
女人笑脸一下僵住,浮起痛色,不再说话,拉开椅子坐下。他关掉煤气,把粥端上桌。女人从昨晚就没吃东西,现在一定很饿了。
他盛了2碗,给到女人1碗,然后舀了勺肉松到她碗里,又把小菜碟推到她面前,嘱咐她多吃点,吃完再去休息。
就在他坐下来准备与女人一起愉快的吃饭,孰知料理台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第428章 这一辈子只会爱她(番外)()
电话是私助打来的,告知他已查到曝光女人不能生育这事的那家八卦杂志主编的行踪,问他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他弹玩着手里的火机,锃亮的银色机身映照出他毫无表情的面容,和裹挟着森冷寒光的双眸。
既然那个主编不知死活,胆敢伤她女人,那么他就让他死好了。不止是他,任何一个伤害女人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干掉他。不过别是现在,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别太明目张胆。”他命令私助。
挂上电话,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恢复先前的温柔笑容,给女人夹菜。
“翟靳,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女人突然问他。
他手微微一顿,就猜到女人会忍不住问。刚才在接电话的时候,就见女人暗暗瞥他,虽然她装的在若无其事的吃粥,可却是被他一眼看穿她在窥听。只是他和私助说的是法语,她听不懂。
他表情没有起一丝变化,仍是当初在法国初遇她时那套说辞——自由职业,这一次,女人没有一笑了之,而是追问具体是什么职业。
女人的表情显示她对他身份有些起疑了。
他面容一凝,注视着她,舌尖不断顶弄口腔,思忖该如何对她撒谎而不再被她怀疑。
他的迟疑令女人以为他不肯告诉自己,于是使出了她惯用的激将大法,他失笑。
“贸易。我是做国际贸易的。”只要是买卖就是贸易,他和世界各地的帮派组织做买卖,那么这样说也算正确。
女人的眼神昭示她很意外,还有些奇怪和不解。片刻,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又疑惑了几分,并且又想要开口问的样子,但他不想让女人再问下去,于是抢在她之前说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她,让她先吃饭。
女人抿了抿唇,没再问,继续吃粥。
他望着她,发现女人现在和他在一起已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惧怕,他愉悦的勾起唇瓣。
视线瞥见女人穿的外套上还别着他送的那枚红宝石胸针,他笑弧更大了。
他认为女人是因为喜欢才戴的,于是问她,但女人却是在他问完后就将胸针取了下来,说不喜欢,还要把胸针扔进垃圾桶,他一急,一下抓住她手,“别丢!”
这枚红宝石有多重要女人不知道,自然无法理解他为何激动,疑惑的看着他。
他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过激,马上调整回来,轻笑,“不喜欢也别丢,不戴就是了。”把女人手里的胸针拿到自己手上。
女人讽刺他,对于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也看得上眼。他不认同,可又觉得女人的话好像也挺有道理,与她相比,再值钱的东西都一文不值。
可惜,他的这个观点并没得到女人一丝一毫的反应。见女人起身要洗碗,他忙制止,让她回楼上休息,女人倒也没坚持,上楼去了。
洗完碗,他给女人切了盘水果送到房间。一打开房门,看见女人在床上正襟危坐,手里紧攥着手机,脸上惊慌的表情还未完全褪尽。
其实,刚才他在门外已经听见手机铃声了,打开门的一瞬间也看见了女人慌忙挂断电话。这通电话会是谁打来的,不用猜也知道,但他故作不知,还装感到有些意外的,问她怎么没睡。
女人也故作镇定,说自己睡不着,然后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他走到床边,下意识的看眼手机,然后给女人叉了苹果,女人没有接。
看女人脸色又有些不太好,担心她的烧又上来了,他摸她额头,问她是不是还不舒服,但被女人挡开,只说自己是吃太饱。
女人已显出强烈的不耐烦,也看出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于是问他怎么不用忙工作,他笑,说现在陪她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是他的话还是那通电话,女人更显郁闷,烦躁的呼出口气,想起女人的衣服还没买,他提议他们出去逛街,顺便带女人出去透透气,换个心情。女人同意了。
他带女人去了天悦中心,倒不是故意这样做,而是女人最喜欢的衣服品牌只在那里有售,但他想女人一定不会这样以为。
果然,一到那里女人马上就质问他,他说了实话,但女人似乎不是很相信,还是认定他是别有用心。
随便吧,一个人若不相信你,你解释再多也无用,只会惹来更多的误解。
他不介意的笑笑,帮女人解开安全带,下车,和她一起进了商场。
女人完全没有逛街的兴致,进每一家店都是走马观花,他却认真的帮她挑选,看中哪件都会问她意见,但女人的回答永远只有2个字:还行,然后就事不关己的别开眼看其他,以至于逛了差不多1个小时,他们一件衣服也没买到。
终于,在一家店里,他看中一件十分衬女人气质的米色衬衣,在又一次得到女人敷衍的回答后,他强行拉起她手去试衣间让她试。女人没有抗拒,去试了。
如他所料,女人穿上这件衣服简直惊艳至极。
凝视着从试衣间里出来的女人,他眼睛像被定住了,一分也移不开。在旁的营业员也赞不绝口,但女人却是无感,意兴阑珊地看向旁边的试衣镜。他走到女人身后,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圈住女人的腰。
女人的腰纤细,不盈一握。他紧贴住她后背,从镜子里凝住她,双眸深情无比,月匈腔里那颗心也在激动的跳跃。
怀里的女人身体早在他圈上她腰的那一刻就僵硬了,可他不管,嘴唇摩擦着她耳垂,用他自己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这一刻,他感觉女人就是属于他的。
女人抓住他手,谷欠要拿开,可又突然顿住,表情惊怔的看着窗外。他疑惑,也随之看去,眉心猝然一跳。
是楼少棠。
男人站在橱窗外,死死盯着他们。
见男人额头受伤了,面色也很晦黯,双眼微肿,布满红血丝,表情复杂极了,有气恼,有怨愤,还有悲戚,他有一丝报复的快澸,可下一刻,这股快澸就被手上的痛感盖过了。
是女人抓住他的那只手在不断用力。
她内心在痛,他能清晰感觉。他也痛了,但不是手,是心。
男人与女人仍在深情对望,两人面容都刻满伤痛,这深深刺激到了他,为了也要刺激男人,他马上扳过女人的脸,俯首口勿住她的嘴,并强势的撬开她齿关,長驱值扖,激列纏口允。
以为女人会愤怒的推开他,甚至又会甩他巴掌,可女人却只是惊了下,紧接着就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口勿。
他想不到,真真想不到,眩кn不自禁的微顿了下,但是立刻就反应过来,女人是故意的,为了什么他不是太明白,不过无所谓,不管什么原因,她能不抗拒还如此主动,已是让他激动不已了。于是,他收緊女人的腰,扣住她后脑勺,开始愈加瘋狂的口勿她。
这个口勿于他的意义已是大不同,从最初的报复男人变成了对女人的真情流露。而随着他口勿的深入,女人也愈加投入,装得十分享受的样子。
他们口勿了很久,他很不舍放开她,可怕再口勿下去女人会受不了,毕竟她的病还没好,于是他不得不停住口勿,放开女人。
他再次看向窗外的男人,男人哀怒的表情已变成满满的讽刺,两只握紧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根根暴凸,仿佛马上就要狠狠向他砸来的。
明知女人是演戏,可他还是冲男人勾起了一抹挑衅的笑,然后转头,宠笑地让女人再去挑几件衣服。女人也将戏演到底,欣然应允,随手从衣架上拿下件衣服问他意见,他让女人去试。
女人去了试衣间,他视线又看回窗外,男人盯着他,脸庞阴鸷至极,他依旧噙起挑衅的笑,两人对视片刻,男人转身离去。
他坐到沙发上静心等女人,可等了半晌女人还没有出来,他有些不放心,起身去敲试衣间的门。门不久就被打开,看见女人明显哭过的红肿的眼,他脸不由微微一冷。她是为男人而哭的。
“没事吧?”
他选择再次装傻,女人却无视他,把衣服还给营业员,一句话不说,自顾出了店门。
他让营业员把刚才女人试的2件衣服都包起来,随即去追女人。所幸女人并没走远,他几步就追上了她,像以往每次一样,女人又要甩脱他扣在她手腕上的手,却是被他扣得更紧,女人没有成功。
他越过女人,用高大的身躯挡住她的去路,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故意一副痞态的问她为何不拿衣服就走,女人冷脸相待,说突然想起约了朋友要先走。
他怎会不知她在说谎,但他没有揭穿,而是说送她去,女人如他所料的被冷声拒绝了他。
女人又要越过他走,他展臂一把将她推到橱窗上,右手撑到她头侧。女人被惊着,后背緊贴着橱窗,惊诧的望着他,但马上就气愤的质问他要做什么。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会这么冲动,对她这么粗鲁。他有点后悔,可马上明白是自己不想她走,一时情急才这样做的。
因为刚才使了不小的力,女人应该有被撞痛,他想要道歉,可一凝视到她红肿的眼睛,立刻就想起她先前在为那个男人而哭,道歉的话就变成了提醒,“lisa,刚才你演的很好,以后就一直这样演下去,直到你真正爱上我。”
从女人眼里他清楚看见了她的怒火,但女人没有发作,而是冷笑一声,说自己也许会演一辈子。
“那我就用一辈子来等。”他坚毅的回道。
是的,他就是这样一个极端偏执的人,当认定一件事或一个人,就不会再改变。
这一辈子,他只会爱这个女人。
而且他也相信,女人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她总有一天会被他对她深重的爱触动,继而也爱上他。
女人怔怔望着他,像是忘了要再说话。他把车钥匙给她,叮嘱她路上小心点,女人接过,走了。
因为放心不下,他跟在她后面。到了停车场,女人刚启动车子,就见另一辆车从旁边飞速开来,刹停在女人车前。
这辆车他认识,是楼少棠的。
他当即阴鸷下脸。看着男人下车,把女人从车上拽下来塞进自己的后车座,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正当他抬步准备朝他们而去,他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拿出一看是私助打来的,马上接起。
“什么事?”
第429章 可以卑鄙,但不能卑微(番外)()
他阴冷着声嗓发问,目光一瞬不瞬盯着男人车的后车窗。
车窗膜很深,加之又在光线不好的停车场,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私助跟他汇报,说南美那边派人过来了,要他们帮忙出批军伙,可说是帮忙,但听对方意思,如果他们不答应,“地狱天使”就别想在南美销了。
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加之他现在的关注点全在女人身上,于是阴冷一笑,“那就不销了。”
私助愣了下,马上提醒他,如果“地狱天使”不能在南美倾销,损失钱是小,把那帮南美人得罪了,堵了他们其他货的渠道就不好了,南美那条线他们得来不易。且他舅舅也正等着犯错,好将他从首领的位子上拉下来。
他快速权衡了下,觉得私助的话有理,便吩咐私助带南美人去他们在港口的秘密基地,他现在就过去。
挂上电话,他再次看向女人那边,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下了车,正朝停车场外走。虽不知他们刚才在车里做了什么,但看男人背影萧绝悲凉,也知他们是不欢而散的,他满意的勾了勾唇。
与南美人谈妥事情回到别墅已是晚上7点,女人竟然还没回家,他立刻打电话给她,可手机关机了,正要派手下人去找,女人回来了。
女人的脸如被火炙般通红,脑袋微垂,看似很沉重,脚步也虚弱无力,他知是她的病又加重了,马上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向她,摸了摸她额头,果然很烫。
他立即要送她去医院,却被女人拒绝,但他坚持,女人情绪一下失控,冲他怒吼。
他不是没见过她发火,可发这样大的火却是第一次。他沉默了,顶弄口腔,盯视了她几秒,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去。女人没有挣扎抵抗,认命似的由着他。
回到房间,他把女人躺放到床上,立刻就给她量体温。
女人烧得很厉害,快40度了,放下体温计,他去浴室接了盆水回到床边,从盆里捞出毛巾拧干,开始帮她擦脸,可女人又挡开他,让他别管自己。
这次,他不由她任性,拉下她手,继续帮她擦。可能病的实在太严重,女人没再反抗。
一切物理降温的工作完毕后,他柔声嘱咐女人好好睡,出身汗就好。话还没说完,女人就闭上了眼睛,他微微一笑,不再发声,把水盆端回浴室,又将其他东西收拾完,然后拿过墙边的椅子,坐到女人床边。
他照看了她一夜。女人睡的很沉,不知道半夜他帮她擦了几次汗,又帮她换了几块温毛巾,还不停拿棉签帮她湿润嘴唇,以防干裂。
在快到凌晨的时候,看女人烧退了,他才稍稍安心,闭眼休息。
因为所处的生存环境必须让他时时提防戒备,因此他向来睡不沉,哪怕只轻微的声音都会让他立刻惊醒。
他就是被耳边传来的微乎其微的窸窣声惊醒的,睁开眼睛,只见女人正从床上坐起来,他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
“醒了?”没有休息好,他喉咙又干又痛,还有些暗哑。
女人面无表情的点下头,掀开被子,他忙起身阻止,又摸了摸她额头,确定烧已完全退了。他笑了笑,但怕她又着凉,还是重新帮她盖好被子,而后让她等着,他去给她倒水喝。女人没拒绝。
他去楼下给女人倒了杯水,知道女人现在一定很饿,又拿米熬粥。把锅子炖到煤气灶上后,端着水杯回了房间。
待女人喝完水,他又给她打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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