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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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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见站在门口的女人时,他惊诧,“lisa!”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脏激动的狂乱跳动起来。
“你会说话算话吗?”
女人惯常的冰冷声音响起,让他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真的是女人。
他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她话的意思,“你决定了?”他又不可思议了,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嘴角勾起笑弧。
女人口气讽刺的问他高兴吗?他高兴,当然高兴,就像从地狱突然飞升进了天堂。他对女人说,她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女人听了冷冷一笑,说希望不会让他后悔。
他怎么会后悔呢?从爱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后悔过,即使他从没得到过她任何回应,他也甘之如饴的付出。
此生,他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爱她。
女人无视他对她的深爱表白,只问他对于之前说的事是否会出尔反尔,他否认,再次承诺只要她与男人离婚,跟他和蕊蕊一起回法国,男人立刻自由。
女人不明他口中的蕊蕊是谁,他这才想起来,女人还不知道这是他给孩子起的名字,马上跟她解释。
说话时,他目光看向女人隆起的肚子,心一片柔软,笑容不由绽开。
女人依旧无动于衷,问他为何这样有把握自己会赢,他再次绽笑,很得胜的,回答说因为上帝总是站在他这一边。
他不是随口胡诌,以前就是这样认定的。过去,每当他遇到不利局面,最后总能反败为胜。这次的事,更是让他确信了这个观点。
女人面容显现出微微的悲痛,讽刺他虽然赢了,但胜利却是因于她爱男人,问他不觉可悲吗?他心倏得被这话一刺,笑容僵在嘴角,下意识的顶弄起口腔看着女人。
女人看上去也很不好受,眼圈微微泛红,眼里氤氲出水气。片刻,女人开口,声音依然冰冷,说现在就去拘留所和男人签离婚协议,希望他别再耍诈。
女人回了自己的车,他也马上坐上他的车要跟她一起去,一方面他是担心事情别又有什么逆转,另一方面是担心女人,如果她真和男人离婚了,到时她情绪一定崩溃,他要陪在她边上,即使不安慰,至少万一有什么事他能照应。
到了拘留所门口,男人的私助已等在那里,女人下车直接问他要协议书,私助没有给,满面不理解,看似还要劝的,他下车,投给私助一个阴戾的警告眼神,男人没有怵,只是吃惊万分。
女人没有解释,再次问私助要协议书,许是看女人下定决心,对方在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将协议书拿了出来,在给到她之前再次劝女人要考虑清楚。
听见女人语气毅然决然的说已经想清楚,他提着的心稍稍落了点,但还是悬着,因为还有最难过的一关,那就是现在高墙里的那个男人。男人不同意离婚是肯定的,就看女人怎么做让他答应了。
女人拿着协议书和男人的私助进去了,他坐回车上,目光紧紧盯着3楼最右一间的窗户,男人就住在那间房。
他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男人是大发雷霆撕毁了协议书,还是冷静自若不当回事。
他紧张不安,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手心里渗出薄汗。他担心男人太过强势,女人最后退缩,又反悔不离了。
轰隆一声,天空乍响一道惊雷,随之豆大的雨点倾落。他打开雨刮器,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被刮干净,他继续看向那扇窗户。
没有人来关窗,窗帘被风吹得飘扬出窗外。他笑了,立刻拿出手机命私助订明天回法国的机票,然后又打电话给他的妹妹,让她现在就回来打包行李。
他妹妹感到很突然,也很诧异,问他怎么就肯定女人一定会和男人离成,他笑而不语,再次抬眸看了眼洞开的窗户。
和妹妹通完电话没多久,看见女人只身一人,像丢了魂一般蹒跚着脚步从拘留所里走出,浑身被雨水淋得湿透,他立刻下车跑向她,待到她身边,脱下外套遮到她头上。女人一下醒过神,停住脚,侧头看向他。
女人面无表情,目光像雨水一样冰冷。
雨势很大,此时此刻,他整个人也已被雨水淋透,但他完全不在意自己,更不在意女人的目光,只担心她会着凉生病,叫她快上车。但女人像是没有听见,用冷冰冰的声音问他什么时候放证人。
“上车再说。”他有些急了。
女人脚步不动,又问了一遍,他看眼女人的肚子,以孩子不能有事为理由,再次叫她上车。他语气故意带了几分命令,女人听了嘲弄的勾起唇瓣,提脚走向他的车子。
一坐到车里,他马上拿过后座上的衬衣帮女人擦头发。这件衬衣是他昨天新买的,还没穿过,可是为了女人,别说衬衣,就是世界上最昂贵的东西他都舍得付出。
只是,他的心意女人依然没有领,她嫌恶的一把挥掉他的手,斥他别浪费时间,又问到底什么时候放证人。
女人挥的力气有点大,他的手被敲到中控台上,挺疼的,手腕上那只近百万的腕表表盘也被敲出一道轻微的裂痕。
他收回睇在表盘上的视线,看向女人,平静的问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和男人离婚了。
其实他已是确定了,只是想亲口听女人说。
以为他是不信她,女人讽刺一笑,口气嘲弄的讽他。他顶弄下口腔,沉默了2秒,而后告诉她,他已订好去法国的机票,明天下午就走。
女人很感突然的一惊,旋即想到了男人,问他意思是不是男人明天下午可以出来。他没有回答,挑了挑眉,勾起一丝笑。
女人读出他表情的含义,紧张的神色明显松懈不少,转头看向窗外,他立即顺着她视线看去。
她是在看男人住的那间房的窗户,窗户已不知何时被关上,灯也灭了。
第450章 第一次说“老婆”(番外)()
女人目光紧紧盯着那里,放在腿上的两只手用力的握紧成拳,他心里吃味极了,却是轻笑着说送她回家整理行李。他不想她带太多东西,所以让她只带几件衣服就行,其他的等到了法国再买。
听见他的话,女人转过头,表情是觉得有些可笑的,嘴角又勾起颇为讽刺的笑,嘲弄他,真以为她和他去法国是夫妻过日子?
他很清楚现在肯定不会是,但迟早会是。只是女人的话又刺伤了他,他笑容不觉一凝,握住方向盘的手也不禁紧了一紧,喉结发紧的一滚,反问她难道不是吗?
女人望着他,讽刺的笑容僵固住,不知想到了什么,女人紧抿唇瓣一语不发,表情渐渐显露出悲哀。
每当看见女人这样的表情他都会心疼,这一次也不例外,于是他擒起她下巴,脸倾向她的脸,刚要吻她,手腕就被女人愤怒的掰扯,同时头还往后仰,不让他吻。
他松开手,趁女人注意力在他手上,他另一手一把扣住她后脑勺,唇迅速擭住她的唇,而后舌尖强势的撬开她齿关,在她口中疯狂侵略。
他不管女人在想什么,心里住的还是那个男人,他要让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首先,从身体开始。
与别次不同,这一次女人没有怔愣,立即张开嘴咬他,力度很大,他吃痛的闷哼了声,立刻离开她的嘴,女人马上扬起手要打他,却是被他敏捷的一把扣住了手腕。
他丝毫没有恼意,反勾起温柔的笑,放下女人的手,舔去嘴唇上的鲜血,对女人说,不要再抗拒他,以后他们就是夫妻了,不仅会像这样接吻,还会做许多许多更亲密的事。
女人面露极至的心痛,抬手拿衣袖使劲擦嘴,忿恨的回道,现在他们还不是。言下之意,他还不能对她做任何夫妻该做的事。
女人的话提醒了他。的确,他应该给女人一个婚礼,盛大的婚礼。他要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女人。
听他说他们一去法国就结婚,女人立刻拒绝,说她不需要。但这件事他不容她拒绝,因为婚礼不仅仅是个形式,是他对女人一生的承诺,也是女人成为他的女人的证明。意义是非凡的。
女人看似不想再和他较劲,叫他开车,然后冷冷别开脸看向窗外。
他全然不在意女人冷然的态度,脑海里浮想他们举行婚礼的场景,嘴角不由上扬。
将女人送到她与男人住的地方,他没有下车跟女人上去。那是他们的家,充满了男人的东西和他的气息,他讨厌,不想踏足半步,只叮嘱女人整理好行李早点休息,睡前再喝碗热姜茶,驱驱刚才淋雨着的寒气,他明天中午过来接她。
女人没有反应,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进去了,不过无所谓,反正明天他会准时过来,若女人身体不舒服,他到时再给她吃药。
看女人进了电梯后,他才走。回到别墅,他妹妹已经回来了,正在收拾行李。见她神色戚郁,他心知她内心对这里还有几分不舍,确切的说是对那个伤透她心的男人。
“我们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是吗?”他妹妹放下手里的衣服,问他。
他双手插进裤兜,走向她,“不一定。”
之前,他投资汪公子的“千达集团”时有过一个长远的计划,但那个计划能不能实现,什么时候实现现在还不好说,要看汪公子,也要看法国那边帮派事务的情况。
但他是想实现的,因为和女人在一起后,他要护她和女儿周全就必须脱离现在这种,明天和死亡不知哪个先来的毫无生存保障的环境。
他妹妹眸子闪烁起光亮,但很快又熄灭,看向睡在一旁婴儿床里的宝宝。那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儿子,孩子的名字是他起的,叫nino。
“回法国后有什么打算?”他问他妹妹。
他妹妹走到婴儿床边,“还能有什么打算?”把熟睡的宝宝抱到怀里,目光定在宝宝粉嘟嘟的小脸上,眼圈泛起微微的红,“把nino抚养长大,别的我什么也不想。”
了解他妹妹的个性,与他一样,恐怕这辈子她不会再爱上其他男人了。他有些心疼,可也无能为力,只希望妹妹能尽快走出这段感情的阴影。
想到明天就要和女人离开这个地方,回法国开始属于他们的生活,他兴奋的一晚没睡,第二天起床后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女人的公寓。
到了楼下,他抬头看女人住的那间的窗户,灯亮着,于是给女人打电话,女人没接,按掉了,他立刻又给她发消息,让她如果都准备好了就下来,女人没有回。
他看眼表,是他来早了,刚准备打开cd边听音乐边等,只听车顶传来嘭一声巨响,随之车子震动了下。意识到车子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他马上下车。
车旁的地上躺了小半个破碎的花瓶,车顶凹陷了一块,周围还有一些透明的玻璃渣。他抬头又看眼女人的窗户,他肯定不是女人扔的,这不是女人的风格,他猜可能是女人那个泼辣的闺蜜。
他不介意的轻笑,坐回车里。片刻,见女人和她闺蜜从电梯里走出来,他立刻下车走向她们。
与他如沐春风的好心情截然相反,女人满面伤感,脸色也显得有点憔悴,像是没有睡好的样子,他又心疼她了。
转眸见女人闺蜜只拉着一个行李箱,他微微意外,以为女人虽不会带很多东西,但也不至于少到只有一件,于是问她。女人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回他,不是他让她少带的。他被呛得无言反驳,没辙的勾起抹笑。
今天天很凉,见女人穿的单薄,脖子也光秃秃的,他解下自己的围巾要帮她戴。女人立刻挥掉他手,语气不客气的叫他别浪费时间,快走。
他放下手,不介意的笑笑,对女人的闺蜜轻点下下巴,女人闺蜜会意他是让她把行李给他,但她没松手,凶怒的警告他,若是欺负女人,她定不放过他。
他觉得十分可笑,却是不喜女人这般威胁警告他的态度。这个世界上能被他允许和容忍警告的人,只有女人。
女人闺蜜被他陡然阴冷下来的脸弄的脸色变了变,显出微微的慑意,但还是强壮胆的挺了挺腰杆,昂头对抗他。他顶弄下口腔,不屑的冷笑一声,反问她,觉得他的老婆,他会欺负吗?
这是他第一次说“老婆”2个字,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2个字会这样甜,甜得他身体每个细胞都觉得软软暖暖的。他下意识就看向女人,女人如同被冰浇注,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面容显得既痛又恨。
他刚起甜蜜的心微微一涩,微敛了笑,拿过女人闺蜜手上的行李箱,放到车后备箱,随后打开副驾驶车门,让女人坐进去。
女人没有说话,上了车,与她闺蜜话别了几句后,他们就去了机场。
路上,女人又不放心的问他,男人什么时候可以被放出来,他说在他们飞机起飞后10分钟内。女人听了表情很是遗憾的,他清楚她在遗憾什么,是不能亲眼看着男人重获自由。
其实这是他故意为之的,就是为了不让女人亲眼所见。
因为事先没有告诉女人,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他的妹妹和他私助,到了机场,女人见到他们颇为意外,但什么也没问没说。
已被装在航空托运箱里的小金毛看见女人很高兴,呜呜呜的直叫,女人看着它,在犹豫了几秒后朝它走过去,把手指伸去透气窗里,小金毛立刻舔舐起来。
他看在眼里,感慨万千,心中说不出的喜悦,还有微微的激动。他们3个终于又在一起了。他笑着走到他们边上,对小金毛说出心里的话,“小靳,妈妈回来了,开不开心?”
他感觉到身旁的女人身形一僵。小金毛自然是回答不了他,但用更欢的舔舐女人手指和狂甩尾巴的行为给了他答案。
由于今天他一大早就来接女人,没有时间给小金毛清洁口腔,他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女人,让她别再给小金毛舔了,怕她惹到细菌。女人没有接,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湿纸巾擦手,然后转过脸不再理他。
女人的冷漠他早习已为常,他把手帕放回兜里。这时,女人走向了不远处的他妹妹那里,他不知道她去那里做什么,不过没有跟着她,看眼他妹妹。
他妹妹正像看仇人般盯视着女人,他立刻投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她不准惹女人,可他妹妹视而不见,环起手臂,嘴唇讽刺的挑起,开口和女人说话。尽管他没有听见她说什么,但也不难猜,肯定是刺激女人的,他正要走去阻止,私助就过来他这里跟他汇报,他表兄这几天又开始搞小动作了。
他轻蔑的笑了笑,那个阴险的男人已不是第一次有小动作,可哪次都没有成功,若不是看在他舅舅的面子上,他早把他干掉了。
他问私助这次男人又搞什么花样,私助说还是因为之前他销毁“地狱天使”和得罪南美人的事,且已知道是因为女人,所以联合了帮派里几个重量级元老,欲弹骇他逼他让位。
他一听,立刻知道他表兄其实是受了他舅舅的幕后指使,他不当回事的轻笑,眼里却是聚起阴鸷的风暴。看来那帮人是活腻了,那他不介意成全他们。
他让私助派人密切跟踪他们,一有风吹草动就跟他汇报,这次他不打算像之前那样只给他表兄小小惩戒,他要欲擒故纵,彻底让对方无翻身机会。
说完他表兄的事,看见女人已坐到椅子上,正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对情侣,情侣在拥抱道别。女人脸庞浮现的尽是伤感,眼睫上也沾了潮湿。她在想什么他心知肚明,心中一涩,走过去坐到她边上。正要拿手帕给女人擦眼泪,听见私助的手机响了,女人注意力被拉回,与他双双看向他私助。
私助看了眼手机,起身走到一旁去接听,他猜可能又是手下人打来汇报他表兄的事,于是没有在意。谁知他刚转头要再和女人说话,私助就走到他身边,俯耳对他说,上次被他们劫走干掉的证人是假的,一切都是楼少棠布的局。
男人早知道他收买了看守自己的警察,故意放假消息让他上当,真正的证人今天一早已在楼少棠朋友护送下抵达了海城,5分钟前男人被无罪释放了。
他震惊万分,面容一下阴沉,但又迅速敛住这份震惊,看眼坐在他边上的女人。女人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表情像是在紧张什么。
他也紧张,害怕男人会赶过来阻拦他们,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装得一派淡定无事的,抬腕看眼表,幸好可以办理登机了,他立刻命私助去办。
第451章 对未来的美好规划(番外)()
待私助一走,他马上起身,招呼女人和他的妹妹进关。女人坐着没动,脸上不安的表情更甚了,再次向他确认男人是不是会被放出来,他压住内心的紧张,一秒不迟疑的说是。
见女人松了口气,相信他的话,他再次催她进关,还要过去牵她的手,女人马上把手放进兜里,站起来,径自朝入关口走去。
他也暗暗松了口气,跟在她后面。没走几步,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他前妹夫叫女人的焦急声音,他心倏得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起来,他转过身,只见他前妹夫两手拄着拐杖,急迫的朝女人而来。男人身上还穿着病服,一看就是从医院赶过来的。
他不确定男人来要做什么,但直觉不是好事。女人朝男人走过去,疑惑他怎么来了,男人满面急切,激动的为女人什么要跟他走,楼少棠已经没事,被放出来了。
他一听,眼睑狠狠一抽,为男人的多管闲事心生恼怒。但此时他更在意的是女人的反应,他看向女人,以为女人会诧异,但她并没有,脸上绽出欣慰的微笑,只说太好了。
女人的平静令男人急了,激动的叫她不要跟他走,说着还愤恼的朝他看眼。
他比他更为愤恼,垂在腿侧的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咯咯作响。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揍他,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他们马上就要走了,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惹出事端。
可是,他的克制终在听到男人欲将楼少棠出狱的真相告之女人时爆发。男人被他一脚踹倒在地,女人大惊失色,愤怒的朝他怒吼,他置若罔闻,语气狠戾的警告男人,眼神也自然的迸射出杀意。
不过男人全然不怵,反不屑的冷笑,嘲讽他也有害怕的时候,他真的怒了,揪住男人的领口,将其从地上拽起来,一拳挥向其脸。
男人本就伤未全愈,刚才又被他狠踹了一脚,身体弱的根本没有能力招架,任他狠命的打完一拳又是一拳,最后打的满脸是血,拐杖和披在肩上的大衣全都掉到地上,身上的病服也被他拽得皱乱不堪。可他还是觉得不够,他还要为他的妹妹出气。
见他还在继续没有收手的意思,女人惊吓万分,拼命去拉他,叫嚣他住手。他充耳不闻。周围群众全都吓得离他们老远,保安过来刚要拉他,他一个狠戾的眼神扫过去,保安一吓,再不敢向前一步。
就在他又要挥拳砸向男人时,由于女人手拉着他没放,被他过大的力气带到,重心没站稳,往后趔趄。女人啊的惊叫一声,他一惊,忙停住手,将男人一推,转身奔向女人,在女人几要摔倒的一瞬及时扶住了她。
他吓坏了,心都快跳出胸口,抚摸女人的肚子,问她有没有事。因为害怕,他的手颤抖的很厉害。
女人怒不可遏的推开他,斥他别碰她,而后扬手甩了他一巴掌。他始料不及,愣住了。
女人无视,疾步去向倒在地上被他揍的奄奄一息的他前妹夫那里。她叫了男人几声,见没反应,吓哭了。
这时,他的私助跑过来,他压下内心的闷痛,给私助使了个眼色,私助会意,立即把男人从地上拖起来,拽出机场。女人要去拦,却是被他挡住了去路。
女人再次朝他怒吼,质问他要带男人去哪里。他舌尖顶了顶辣痛的脸颊内侧,笑了笑,安慰说只是送男人去医院。
他没有骗她,他和女人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他不想弄出什么人命,只想顺顺利利的走。
担心女人刚才那一崴会伤到孩子,他又看眼女人的肚子,再次关切她有没有事。女人毫不在意自己,忿恨的瞪着他,狠声警告他,若男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等着一尸两命。
他一听,心猛得一窒,继而痛起来。女人真真是对他的孩子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和爱啊。
他别过脸,不让女人看见他僵滞的面容浮起的哀色。不过女人也没空看,正给男人的养母打电话,告之男人被他打受伤的事。
半晌,女人打完电话,他私助也正好回来,过来跟他汇报,男人已被救护车救去了医院,他听后立即走去女人那里。
女人正在抹眼泪,他敛住心疼,柔笑的安慰她放心。女人抬眸看他,讽刺的笑了声,一句话也没说提步快速朝入关口而去,他紧跟在她后面。
进了关,他提着的心落了一大半,想男人应该是来不及到这里来阻止,从女人的态度也判断出她应该也不会反悔了。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
那是他们快要到登机口的时候,通道上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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