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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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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反应实属正常,在他意料之中,只是他不知自己该摆什么表情回应,内心如潮般翻涌起伏。
他转眸朝女儿看去,这时,他女儿正巧也抬起头看见了他,在愣了2秒后,他女儿一下丢掉手上的小银勺,跳下椅子,撒腿朝他奔过来。
“巴巴?”女儿雀跃不已,激动的叫他。
“lola?”他也难掩激动,越过男人,快步朝女儿走去,待走到女儿跟前,刚蹲身要抱女儿,女儿就抢先扑到了他怀里,“巴巴?”
他紧紧回抱住女儿,眼眶不禁湿润,“lola。”他声音也哽咽了。他太想女儿,太想太想她了。
他疼爱的抚摸女儿的脑袋,几个月不见,女儿又长高了些,刚才看她,好像还更漂亮了。
“过去坐吧。”身侧,男人的声音响起。
他抬眸,再次朝女人看去,女人已站起身,但表情还处在震惊中,美丽生辉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他抱起女儿,与男人一起朝女人走去。
到了桌旁,男人冲发怔的女人温柔一笑,“老婆。”
女人一下回神,难以置的望着男人,男人又是一笑,“你先坐,我慢慢告诉我。”他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回到椅子上,然后坐到她边上的位子。
见他们坐妥,他才抱着女儿坐到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刚把女儿放坐到他腿上,女人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到底怎么回事?”
她话问的是男人,视线却再次看向他。由于内心深受震动,声音微微发颤。
“巴巴,我要吃蛋糕。”女儿没有听女人说话,伸出小手指向女人面前的蛋糕盘子。这是她先前吃的。
他立即收回定在女人脸上的目光,把盘子挪到女儿面前,拿起小勺挖了一小口蛋糕喂到女儿嘴里。
这时,只听男人道:“还记得发生爆炸的那天,我让你们先去医院,我留下来善后吗?”
第475章 谢谢,还有对不起(番外)()
他一听,立刻抬眸看向男人。男人正看着还在盯他看的女人。
女人木然的点下头,男人继续:“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有种感觉,或许他可能会死里逃生,于是就去找,后来还真的让我在仓库后面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他。当时看他伤的那样严重,我以为他死了,后来发现他还有呼吸,就把他救去了医院。”
原来是这样。
他定定望着男人。之前,男人并没有把这些细节告诉他,此刻全都明了。
“难怪你那天那么晚才到医院和我们会和。”女人收回定在他脸上的目光,看向男人,表情是茅塞顿开,“也怪不得你每次骗”她一下意识到什么,刹住话,朝对面正低头已自己拿小勺挖蛋糕吃的女儿。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女人话锋一转,十分不理解的。
男人微微一笑,“虽然他被救活,但医生也没有把握他会苏醒,我不想让你和蕊蕊升起希望然后又失望,所以就没说,想等他哪天醒了再告诉你们。”
女人诧了下,随即蹙眉,似是不满他的话,“我怎么会失望?真是瞎想。”
意识到自己的话让女人产生歧意,男人马上纠正,“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眼他女儿。他女儿已抬起脑袋,看似认真的在听他们几个大人说话。
“你知道我指的什么。”男人笑笑,表情变得不方便说的。
女人立刻意会,不悦的面容转为歉意的,又看眼他,不再说话。
他很清楚他们不便说的是什么。男人救他不是像之前对他说的要让他欠他,而是纯粹不愿让他女儿蕊蕊失去他这个亲生父亲而伤心欲绝。
他不得不承认,男人真的很伟大无私。
感觉到气氛有点尴尬,他掩住对女人那句“我怎么会失望”而起的涩然,看向女儿,放下手里的小勺,抬手抚摸她小脑袋,慈笑的问:“蕊蕊,这段时间巴巴不在,你有没有听话?”
女儿转头看他,使劲点头,“嗯?”
他笑容深了深,又问:“那你有没有想巴巴?”
“想?”女儿又用力的点了下头,然后问他:“巴巴,天堂好玩吗?你为什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他微微一愣,抬眸,分别看眼对面的男人和女人,男人面无波澜,女人则有些无奈的涩然。
他猜到他们对女儿说了什么谎,内心掀起对女儿的心疼,再次抚摸她小脑袋,笑说:“不好玩,所以巴巴以后都不会再去了。”
“真的吗?”
看女儿小脸露出不太相信,语气也带了些生怕他在哄她的,他点头,承诺道:“嗯,真的。以后巴巴都会和蕊蕊在一起,我们再也不分开。”
女儿一听,如洋娃娃般漂亮的大眼眸亮起如星辰灿亮的光芒,“哇?太好啦?”转头看女人,兴奋的说:“玛芒,明天我可以不上幼儿园吗?我们和巴巴一起去动物园看小狮子。”
女人笑脸一下凝住,“不行,幼儿园不能不上。”
女人语气颇为严厉,他女儿充满期盼的小脸一下黯然,失望的撅起小嘴,微垂下脑袋。
理解女人是为了顾及男人感受才拒绝女儿的这一请求,于是他安慰女儿道:
“蕊蕊乖,听玛芒的话,等周末的时候巴巴再带你去。”
他女儿仍低着头,一声不吭。他刚要再安慰她,只听男人慈笑的说:“是啊蕊蕊,你忘了答应过爸爸,每天都要去上幼儿园的吗?还有,你明天不是要参加讲故事比赛嘛,不去的话就得不到小红花咯。”
男人话音一落,他女儿马上抬起头,小脸上的表情是才想起来的。男人笑了笑,马上又道:“还记得爸爸答应过你,要是你得了小红花,爸爸就奖励你一套彩色铅笔和一个电子琴。”
“嗯记得。”他女儿兴奋的大声回道,小脸终于重新绽笑,转头对他说:“巴巴,那我们就周末再去动物园看小狮子吧。”
“好。”
他笑应,心中却微微的不是滋味。不是为女儿叫男人“爸爸”,而是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男人与女儿的关系竟已亲密到如此程度,几句话就轻松的把女儿给哄住了。
“好了,我们点餐吧。蕊蕊,你想吃什么?”男人把菜单给到他女儿,又将另一本给女人。
原本他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吃,要带女儿走的,但看女儿已翻开菜单开始点菜了,他不想扫她的兴,便留了下来。
他女儿点了2样自己爱吃的,随后女人也点了几个,点完后,男人才和他各自点单。
由于他们的关系才刚刚转变,女人不免有些不习惯,整顿饭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偶有几句也是和女儿,或是男人给她夹菜,关切的嘱咐她多吃些,她听从他话,然后也给男人夹菜,期间两人还亲昵的耳语了一二句。
对于他们这样在他面前公然的秀恩爱,他内心虽痛涩,但面上表现的已是看开,然后和男人十分自然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又时不时的与女儿交流。整顿饭吃的气氛比预想的要融洽。
饭后,女人说累了要早点回去,男人全听她的。见男人已给女人穿外套,他开口对女人道:“lisa,蕊蕊”话没说完,女人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身形一顿,立刻抢断,“蕊蕊今天跟我们回去。”
他噤声,顶弄下口腔,看眼女儿,点头,“好吧。”
他们在餐厅门口道别,女儿不解他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走,他哄骗还有工作要做,女儿有些不开心,不过很快就又被男人哄住。他们一走,他心立刻就感觉空落落的,即刻又开始想女儿了,他不想再拖了,决定明天就找女人谈女儿抚养权的事。
男人派来送他回医院的车停在了他边上,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二天一早女人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约他见面,他什么也没问,一口答应。
女人和他约在医院边上的一家咖啡馆,匆匆换下病服,他马上就过去了,等女人到的时候他已经喝完了一杯咖啡。
女人坐到位子上,看眼他面前的杯子,“你还没痊愈,还是不要喝这些刺激性的饮品。”
女人表情淡淡,但语气里的关切还是很明显,他意外,心下刹时一暖,“好。”
他敛住内心的欣喜,把杯子推到一边,重新让服务生给他们各点了一杯果汁。
服务生一离开,女人便开口,“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谈谈蕊蕊的事。昨天因为太晚,你又刚苏醒,觉得你还是回医院比较好,而且yvonne应该还不知道你没有死,若你突然回去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震动,我怕影响到蕊蕊,所以才没让她跟你走。”
他点头,表示理解。昨天女人那样说的时候,他已是猜到她是这样考虑的。他果然了解女人啊。
他刚要笑,一下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肯把蕊蕊给我?”
他凝着女人,有些不可思议的。
女人沉默2秒,“嗯。”
没在意他已惊讶得坐直身体,女人自顾道:“在以为你死了之后我想了很多,过去我们都太过于执着一些东西,伤害了很多人,也把自己伤害的体无完肤。因为恨,让我们失去理智,做了许多错误的决定,以至于追悔莫及。如果时间能倒流,也许我不会那样做,尤其是在蕊蕊的问题上。我一直都认为你比我更爱蕊蕊,蕊蕊爱你也比爱我更多,但出于私心,我不舍得把她给你,正因为这样,才酿成了后来的悲剧。”
女人的话说的行水流水,没有半点停顿,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她话中他还听出,女人对他的“死”似乎是有些自责的。
“在以为我死的时候,你你有难过吗?”话甫一问出口,他不禁怔了怔,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可是他还真的挺想知道的。
他放在桌下的手蜷紧,压住略微紧张的心看着女人。女人神情没有变化,抿了抿唇,平静的说:“蕊蕊没有了巴巴,我当然难过。”
他心急速坠沉,继而勾起颇显自嘲的笑,自己刚才怎么会期待女人会为他的死而伤心难过。不会的,她能不再恨他,已是对他最大的宽容。而且现在,她也同意把女儿给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原本我和楼少棠还费尽心思编谎话对蕊蕊隐瞒你已经死了的事,既然现在你还活着,那也算是件幸事,我们不用再骗她了,以后蕊蕊就跟你一起生活吧。”
他想对女人的这番话做些回应,可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半晌才从干哑的喉咙里挤出2个字,“谢谢。”想了想,又道:“还有,对不起。”
这句道歉是为过去,他的偏执对女人和男人造成的无数深重的伤害,女人自是明白,不过没作回应,只是针对他们女儿抚养的问题继续道:“虽然蕊蕊跟着你,但我希望至少每周能和她见一次面,寒暑假的时候和她一起去旅行,或者去我那里小住一段时间。节假日和生日”顿下话,思忖了几秒,说:“这个到时候再看情况吧,要不要一起过。”
他没有一点意见,全都答应,只听女人又说:“哦对了,还有抚养费”
“抚养费你一分都不用出,女儿我还养的起。”他打断她。
就他拥有的财产别说只养一个孩子,就是再养多几个都毫无压力。但目前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急待他解决,那就是他的新身份。这个不搞定,他便不能正大光明的行走在阳光下,也就没法与女儿一起过正常人的生活。
于是,和女人分别后他立刻就去找汪公子,可还没到地方他就接到了楼少棠的电话,说有事找他,让他去他公司。
他有些奇怪,男人和他谈事很少会在他公司,除非很重要的事。不过他没有问,去了。
到了男人公司,男人秘书好像认识他,看他的眼神显露出微微的惧意,应是男人事先知会过秘书,听他自报家门,秘书诧异了瞬,随即把他引进男人办公室。
男人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男人头往沙发那儿偏了下,示意他先过去坐。
他走去那里坐下,秘书问他要喝什么,因为之前和女人一起时他喝了不少饮料,便说什么也不用,秘书就出去了。门一关上,男人电话也打完了,拿起他办公桌上一个档案袋,走到他左侧的单人沙发边坐下,然后把档案袋递给他。
他看眼袋子,先没接,“这是什么?”
“自己看。”男人不解释,眼朝袋子瞥眼,示意他接。
他存疑的接过,解开绑线,打开,见里面是几张a4纸,他把纸一齐抽出来,才看一眼便怔住了。
第476章 我爱你,永远(番外)()
男人一语不发,交叠起双腿,弹开火机点燃嘴里的烟。
“楼少棠,你什么意思?你是真想让我欠你吗?”他视线从纸上抬起,看向男人。
男人面无波澜,淡淡道:“是啊,我不是说过。”
他盯凝他,心被纸上的内容震荡的波涛汹涌。
“怎么,不愿意?”见他半天都不发声,男人挑了下眉,露出一丝促狭的笑,“不愿意的话你可以不接受。”伸手欲拿回他手上的档案袋。
他迅疾抬高手避开,“为什么不接受?”微微压住不平静的心,轻笑了声,扭过脸再次看眼纸上的内容,“这么好的新身份,我不接受不是傻。”
他放下手,把档案袋和文件纸放到身前的茶几上,转眸对男人道:“不过,你怎么会想到给我转这么个身份?大学教授,”颇自嘲的笑了声,“亏你想的出,你觉得我长得有那么为人师表吗?”
男人嘴角勾起谑弄的弧度,“你长得很‘叫兽’。”
他愣了瞬,立刻领会到男人所说的“叫兽”非彼“教授”,失笑的勾了勾唇。
不过,男人给他弄的这个新身份真的很合他意。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不是生在他那样的家庭,不得不去肩负家族的使命,他会去做一名普通的大学教授,教书育人,专心做学问。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实现这一愿景,注定要在腥风血雨中度过一生,没想到现在竟然实现了,而帮他实现的人还是男人。
他突然又想起来,多年前他和男人还是哥们儿的时候,有次聊天,他和他提过这岔,难怪他会给他弄这个新身份。
他没料到,不过是自己无心的随口话,男人竟一直记到现在。只是男人不知道,他给他的何止是一个新身份,而是全新的人生。
刹时,他内心更为不平静了,说不出的滋味,已不仅仅是之前男人救他时那般的感动和感激,还有惭愧和歉疚。男人对他可谓是不念旧恶,以德报怨,若换做是他,恐怕难以做到。
他感觉自己眼眶有点发酸发热,似有种情绪急需要发泄,但还是在他暗吸了一口气后被他强忍住,所以男人没有察觉,瞥他眼,笑容意味深长,“听说这个学校的女学生很漂亮。”
他微愣了下,眉梢一挑,“所以?”
男人笑而不语,又吸了口烟。
他怎会不懂男人玩笑背后的某种用义。可是,纵使再漂亮的女人也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心早已被那个叫涂颖的女人占据,虽然他与她此生无缘,却不妨碍他继续爱她,这辈子他不会再爱上其他任何一个女人。
男人也大可放心,即便他还爱女人,但不会再有任何非份之想。以后,他和女人的关系就是他女儿的父亲与母亲,如果女人肯的话,他们或者还能成为朋友。不过现在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恐怕女人不会愿意,毕竟他曾经将她伤害的太深。
“对了,还有样东西要给你。”男人把烟搁到烟缸上,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类似请柬的卡片给到他。
他接过,拿到手上才看清,原来是男人和女人结婚喜帖,心猛得一坠,但嘴角扯出抹笑,“还以为你们早结了。”
男人嫌弃的瞥他眼,“还不是因为你才一直拖着。”
的确如此。
他扯扯唇,没回嘴,边打开喜帖边问:“什么时候?”
“下个月9号。”男人再次拿起烟,说完吸了口。
他盯着喜帖上新娘那一栏手写的女人的名字,一时想起了当年他与她的那张喜帖,一股酸涩从心底慢慢漾开。
“好,有时间的话我就来。”他收起喜帖,一并将内心难过的情绪收笼住,依旧挂笑的说。
男人点点头,没说话。
从男人公司出来后他就去了海城大学,由于之前男人全都安排好,他很快就办好了所有手续,和校方协定待他伤愈后就正式入职。之后又去警局拿了新的身份证。
至此,洗白身份的事尘埃落定,这块压在他心中多年的大石头终于没了,接下来唯一一件大事便是告诉女儿,他和女人的事。
之前他和女人商量了下,决定不瞒女儿,如实告诉她,以后他们将分开生活。因为女人听她心理学家的朋友说,如果现在选择隐瞒,等孩子长大后得知真相,会更加怨恨父母欺骗了自己。
他已预想到女儿会是怎样的反应,哭闹是肯定的,心灵也会受伤,但他和女人会一起好好安抚她,尽快让她适应。
他在医院又住了几天,实在太无聊,住不下去,不顾医生劝阻坚持回家。
怕惊着妹妹,回去之前他先给她打了个电话,他妹妹果然被惊到,但由于之前这样的事已发生过一次,所以她没惊太久,只是也说实在想不到会是男人救的他。
住回别墅安顿好一切,他就去找他的私助。
自他“死”后他私助没回法国,一直留在海城,因念及其对他的忠心,他妹妹给了他私助一大笔钱,让他随便做点什么买卖,但他没做,后来被汪公子找去帮其管理赌船。
他找到他的时候,他私助正在教训几个手下,抬眸见到他的那一刻,他私助惊愕,随即铁骨铮铮的汉子竟激动的热泪盈眶,在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后,立即跪到地上,双手合上对天感谢上帝。
他欣慰在失去一切强大势力和光环后,还有那么一个人仍对他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其实,他找他的目的也是为了让他重回自己身边,让他接管他在汪公子那里的所有产业,赌场、赌船和千达集团。以后他将一门心思当他的大学教授,这些杂事他通通不会再插手,只管年底分红。
过了2天,他妹妹因和他前妹夫复婚,搬离了别墅,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他一个人,空空荡荡、了无生气的。于是和女人协商了下,决定第二天就和女儿坦白。
虽然之前他和女人已经想好怎么说,但真到要说的时候,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两人踟蹰思虑了良久,最终还是他率先打破沉默,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女儿,为了降低伤害系数,他还是隐瞒了女儿,他和女人从未结过婚,还有怎么才会有的她这2件事。
女儿果然哭闹的很凶,怎么也不肯他们分开,他和女人安抚了很久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最后女人没辙,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不顾女儿还在哭闹,走人。
这招也是她那个心理医生教她的,说这样才能强制让女儿接受这个事实。
这招对女儿的确是狠了些,但真的管用,只1个多星期,女儿就慢慢适应了没有女人在身边的日子,虽然她还是会时不时的哭闹,说想玛芒,却是比一开始好了很多。
可能也因为像之前他们在公海上那样,这段时间他成天陪着她,又经常带她出去吃喝玩乐,加之他妹妹偶尔还带她儿子过来,有了玩伴,注意力被分散,女儿也就自然无暇再去想女人。
生活日趋平稳,很快就到了下个月,女人和男人婚礼的那一天。
前一晚他妹妹就给他打过电话,问他今天是否去,他没明确答复,只说看情况,所以一大早他妹妹又打电话问他,说如果他确定去的话,就顺道过来接他,他们一起过去。
“你过来吧。”他对妹妹道。
他妹妹应了声“好”便挂了电话。他又看了眼手上的喜帖,抑住内心的涩痛,把喜帖放回到桌上,起身去到女儿房间叫她起床,随后帮她洗漱,换衣服,梳头扎辫子。这些事他现在每天都做,早已驾轻就熟,所以不一会儿就搞定。
吃早餐的时候,女儿问他什么是结婚,他告诉她,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爱相守一辈子,说完他就后悔这样解释了,因为女儿一定听不懂,又会发问。
不出所料,他女儿马上就又问他,什么是相爱相守?他想了想,说:“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说着他就想,男人和女人正是这样的,在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和挫折,分离了3年之久,他们从未动摇过对对方的爱,也许正是这份坚贞不渝的爱情感动了上天,让他们最终又走到了一起。
“噢?”他女儿似是听懂了,“是不是就像我和恒恒哥哥那样?”
“恒恒?”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瞬,旋即拧起眉头,“当然不是,你以后离那小子远点。”
他女儿一脸不解的,“为什么?巴巴不喜欢恒恒哥哥吗?”马上又开心的笑起来,“可是我很喜欢。”
“不许喜欢。”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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