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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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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意料,沈亦茹没有对我的话感到半分惊讶,连文件袋也是一眼没瞄。
她转头看向老爷子,“爸,我说的没错吧,她早就预谋好了。”
我心一凛,不仅为她反常的反应,更不知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预谋好了?
见我怔愣,沈亦茹冷笑了声,“涂颖,你不知道吧,自从晴晴怀孕后,就没在‘禾睦医院’就过诊,是我专门请的妇科权威在帮她看。”
“你失算了!”
“什么?”我难以置信,惊讶地盯着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见我不信她的话,沈亦茹生气地哼了声,然后一脸笃定地说:“我这里有医生亲笔签字的就医记录,还有宝宝的b超照片,刚才老爷子都已经看过了。”
“”
她的话如一盆冰凉的水瞬间将我全身浇透,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不可能!
杨梦竹不可能会骗我,而且她也不敢,钟若晴一定是在“禾睦”就诊的,而“禾睦”的医生没理由对我说谎,这些就医记录不可能造假或无中生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宸飞也被弄懵住了,一时说不出任何话。
我知道他是相信我的,但沈亦茹说得言之凿凿,且证据比我更充足,他现在难以找到反驳的话语,我理解。
“爸,这事您看怎么办吧!”
就在我百思不解时,沈亦茹突然卸下盛怒的表情,拿出手帕开始抹眼,声音也变得戚戚哀哀的,对老爷子说:“涂颖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孩子没了,她满意了!”
我被她说得莫名其妙的,“你这话说得真可笑,什么叫我满意了?你把话说说清楚!”
“你装什么!”沈亦茹放下手帕,两眼喷火地瞪视我。
“哎我早说了,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连自己孩子都能杀,何况还是别人的。”见我要遭殃了,徐曼丽趁机落井下石,“只是没想到她下手这么快,下午才刚知道爸把不动产和股份给晴晴和少棠,她就坐不住了。”
说完,她似乎还嫌不够,又把矛头对准了夏佩芸,“我说佩芸,这该不会是你出的主意吧?!”
听徐曼丽要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夏佩芸立刻扬眉怒怼她:“你放屁!”
“哟我只是开个玩笑,看你激动的。”徐曼丽掩嘴笑了笑,说:“这种事啊谅你也没胆做,只有涂颖才敢!”说着,她又看向我,一脸的坏笑。
“徐曼丽,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听徐曼丽对我泼脏水,乔宸飞语带警告地说。
徐曼丽不屑地“切”了声,“我哪里有说错?这个女人为了钱,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的!”
呵敢情他们全都以为我是眼红钟若晴得了楼家财产,才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可笑至极!
见乔宸飞还想说话维护我,我拉了拉他衣袖。他懂我意思,和这帮势利眼没必要再浪费唇舌,因为就算否认他们也是不会信的。
“爸。”见老爷子始终一言不发,沈亦茹像是提醒地又叫了他声。
虽然从各方证据来看,我现在处于绝对劣势,可我不相信老爷子会是个轻信表面现象的人。所以,我也想看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事,怎么处理我?
于是,我转头看向老爷子。
只见老爷子也正定定看着我,他脸色铁青,紧绷的嘴角微微下垂,眸子里聚满了风暴。
认识他这么久,我还从没未见过他如此慑人的神色,我身体不由打了个颤。
见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心跳得飞快,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赶紧握住拳头,强制自己稳住心绪。
可还没等我调整好状态,“啪”一声,一个重重的耳光就甩到了我脸上。
我怔住,脸顿如火烧。
“爷爷!”乔宸飞大惊,跨前一步,把身体挡在我前面。
老爷子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和几个佣人立刻上前,拿出绳子,“对不起二少爷,得罪了!”
说完,几个人就开始捆乔宸飞。
“你们要干什么?!”
乔宸飞哪会料到老爷子会出这招,怒急反抗,可是他一个人根本抵不过。
见自己已被五花大绑,他赶紧向楼元海求救,“爸!”
楼元海皱眉,一脸无奈地朝他摇摇头,“小飞,这事是涂颖不对,你就别管了。”
乔宸飞没想到楼元海会撒手不管,又气又急的,于是,又转向老爷子,“爷爷,你到底要对小颖做什么?”
我也被这阵势吓懵了,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但表面却装得很镇定,我挺了挺背脊,不怵地看着老爷子,“你要做什么?”我声音也装得很平静。
“执行家法。”
老爷子掷地有声地落下四个字。
我不知道这所谓的家法是什么,但听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猜出一定很厉害。
不过,我又不是楼家人,他凭什么对我用家法?
我勾勾唇,不屑地轻笑,“你没权利对我这么做。”
我说的在理,谁都知道,可谁也没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老爷子更是不以为然。
“捆。”他冷声对管家命令道。
“等一下!”
就在这时,楼少棠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响彻整个走廊。
第94章 原来他也是有感情的()
刚才还闹哄哄的场面,此刻一下静默,所有人都朝楼少棠看去。
只见楼少棠迈着很急很快的步子朝我们走来,他面庞布满阴云,尽管离他有好几米远,我仍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沉怒气息。
他怎么会不怒?我把他的孩子弄没了。
“少棠。”见到楼少棠,沈亦茹立刻温笑地迎上前,关切地问:“这几天你去哪了?也不回来。”
楼少棠看了她眼,却没回她,随即就把视线投向我。
其实我现在的处境很糟糕,老爷子是铁了心要对我执行家法,我再反抗也是无济于事的,而唯一能帮我的乔宸飞已无能为力,这场厄运我在劫难逃。
可我下巴仍扬得高高的,背脊也挺得很直,只为不想被楼家任何一个人看扁,尤其是楼少棠。
也许是看我都死到临头了,却还在不自量力地与他傲气地对视,楼少棠觉得我很可笑,他勾了勾唇,虽然勾得弧度很浅,可我还是看出来了。
我暗暗捏了捏拳,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涂颖,让他笑吧,只要你笑得比他更灿烂,你就赢了。
想到这里,我翘起嘴角,对他拉出一个嘲讽的笑。
但楼少棠丝毫没把我的自尊和骄傲放在眼里,他面无表情地别开眼,走到老爷子跟前,“爷爷,孩子”
“少棠!”楼少棠才刚开口,沈亦茹就立刻喝断他,而且语气是从未对楼少棠有过的凌厉,“这事你不清楚,别插嘴!”
楼少棠瞥她眼,微蹙了下眉,然后继续对老爷子说:“爷爷,其实这个孩子”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楼少棠脸颊上,成功打断他即将要说的话。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沈亦茹。
谁不知道楼少棠于沈亦茹就是命,从小到大她从不舍得动他一根指头,就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可刚才,她不仅那样凶的对他说话,现在竟然还打了他。
估计沈亦茹也没料到自己会动手打楼少棠,她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发红的手掌,一时回不了神。
我也早被震惊得瞪大眼睛,不明白沈亦茹为何反应如此过激?难道她以为楼少棠是要为我求情?可即使如此,也没必要动手打他吧。
我看向楼少棠。老实说,沈亦茹刚才那巴掌落在他脸上的时候,我心也是跟着狠狠震颤了下的,就像那巴掌是在打我似的。
现在见他脸上除了五根鲜红的指印外,表情与刚才比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还更冷静些,我不由轻舒口气。
此刻,所有人像心有灵犀似的,全都不说话,看向老爷子,都在等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老爷子脸绷得紧紧的,脸色极为难看,很明显,是为沈亦茹的动粗起了怒意,但他极力隐忍着没发作。
“少棠,你刚刚要说什么?”半晌,老爷子缓缓开口,问楼少棠。
这时,沈亦茹已从惊愕中醒神。
“少棠。”她叫了楼少棠一声,声音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强盛气势,听上去有些哀然。
她紧紧盯视他,表情挺紧张忐忑的,目光还透着点哀求。
楼少棠回眸看了她片刻,随后微仰起头,闭上眼深吸口气,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都凸起了,骨节也全都发白。
我挺奇怪的,沈亦茹不就是让他不要给我求情嘛,怎么看他这样子像是在做一个多艰难的决定似的。
不多时,楼少棠复睁开眼,他看向我,目光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看不透彻,只清晰见到他喉结艰涩地滚动了几下,冷峻的脸庞微微浮上层黯色。
沉默了几秒,他慢慢松开拳头,转头看向老爷子,“没什么。”他说,声音很淡很淡,“爷爷,您是一家之长,这事就由您来定夺,我没意见。”
老爷子定定看了楼少棠2秒,点点头,“好。”
我听见沈亦茹重重呼出口气,像是如释重负了似的。
而此时的我与她截然相反。尽管早猜到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可不知为何,听见楼少棠亲口让老爷子惩罚我,我犹如跌进了一座冰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透凉彻骨。
我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楼少棠看,可他并没看我,而是别开脸看向窗外的天边,表情一如往常的淡然冷漠。
管家和佣人已经接到老爷子的命令,上前来捆我,乔宸飞见状,急得替我求情:“爷爷,小颖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说完,又立刻气怒地冲楼少棠破口大骂:“楼少棠,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小颖她是女人,哪里受得了家法?!”
听见乔宸飞在骂自己,楼少棠转过身看向他。
见他眼角猛烈抽动,手再次握成拳头,薄唇冷绷成一条直线,我知道他在强忍怒火,强忍要暴打乔宸飞的冲动。
我朝他冷冷一笑。
无谓的,挑衅的,嘲笑的,绝决的。
当然,还有自嘲的。
因为刚才我竟然真的以为他会为我求情。可事实证明,我真傻。
我害死了他的孩子,他恨我还来不及,怎么会为我求情?
咽下堵在喉咙里的苦涩,我挺直腰背,扬起下巴,以高傲地姿态扫视了一圈楼家人,大声说:“不用捆!我自己走。”
“小颖!”乔宸飞难以置信我会心甘情愿受罚。
楼少棠也是,他眼眸骤然一缩,眉心好像也跳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
楼家的其他人都很震惊,料不到我这样刚烈性子的人竟会乖乖束手就擒。
我冲他们笑笑,极为轻蔑又不屑的。
直到进了老爷子书房,见他拿出一根两指粗的藤条我才知道,所谓楼家的家法是鞭刑。但凡楼家子孙有触犯家规的都会受到这根藤条的伺候。我也是事后才知道,至今为止,只有2?3个楼家人受过此罚,而我是第一个不是楼家人却尝到这皮肉之痛的。
原本是要跪着受罚的,可见我死犟着不跪,老爷子也没勉强,就让我站着,但他并没因我是女人而手下留情,一挥手,狠狠地抽了我2鞭子,我细嫩的后背当场就皮开肉绽了,我痛得浑身哆嗦,冷汗直冒,却死死咬住牙,愣是一声都没吭。
打完后,我也硬撑着没倒下,乔宸飞第一时间冲进书房,见我背上都是血,他紧紧抱住我,心疼得都哭了。
“小颖,你忍着,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他抱起我,奔出书房。
一出书房,我意外地看见楼少棠靠在书房外的墙壁上,他脸色看上去很苍白,眼睛红红的,好像还有些湿润。
他是为他失去的孩子哭了吗?
原来他并不是冷血动物,他也是有感情的啊!
我心里冷冷一笑。
见我们出来,他立刻抹了抹眼角,站直身子,双眸紧紧盯住我。
应该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很难看,他眼睑狠狠一跳,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无波无澜的。
“滚开!”看他挡在我们面前,乔宸飞金刚怒目地嗔他。
尽管我虚弱得说不出话,可见他像没听见乔宸飞话似的,仍站着没动盯住我看,我用尽全力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个字,“滚。”
然后就闭上眼睛,不再看他这张可恶的脸,但听声音他是让开了。
我们很快到了医院。我趴在病床上,医生帮我处理伤口,见我紧攥着枕头,满头冷汗的,乔宸飞知道我还在死撑,边帮我擦汗边心疼地说:“小颖,你要痛就叫出来,这样可以减轻些。”
我摇摇头。不是我不痛,而是我发现,身上最痛的地方不是背,是胸口里的那颗心。
尤其是此刻,我又想到楼少棠那张无动于衷的脸,和他说的那些无情话,心痛的感觉就愈发加剧了。
我很莫名,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我紧握住拳头,将这股莫名其妙的痛强压下去,在心里告诫自己,楼少棠是我的仇人,总有一天,我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给他!
不多时,医生就处理完伤口,他向乔宸飞交待了下注意事项后就走了。
乔宸飞拉开椅子,刚要坐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看了眼,眉头一皱,接起,“什么事?”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神情骤然不悦,“什么会议这么突然?还必须要我参加?”
他叹口气,无奈地说:“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是不是公司有紧要事?”见他收起电话,我问。
乔宸飞点点头,“海外有个紧急视频会议,对方指定要我参加。”
“那你去吧,我没什么事的。”
“不行。”他不放心,重又拿出手机,准备拨号,“我打电话给管家,让他派个人过来照顾你。”
“不用。”我立刻严辞拒绝,“楼家的门我不会再进,楼家的人我也不会再见。”
“小颖!”听我说出这样绝决的话,乔宸飞一惊。
“除了你。”知道他是在担心我也与他撇清关系,我补了句。
可他并没因此宽心,反而沉重地叹了口气,“小颖,”他声音听上去很歉疚,“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很大,但是”
“别说了。”我打断他,他想说什么我清楚。
“我想过了,宸飞,”我态度十分坚决地说:“我不会再与楼家有任何瓜葛,就算以后我们结婚,我也绝不再踏进楼家一步。如果你没办法接受,那我们就只好”
“不。”他也同样知道我要说什么,忙阻止我说出那两个字,“我接受。”他坚定地说,“我们结婚后就搬出来住,不与他们来往。”
“宸飞。”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也是要与他们断绝关系,我很吃惊,“宸飞,你不用这样的,他们是你的亲人。”
乔宸飞无所谓地笑了笑,帮我掖被子,“好了,别多想了,你先休息,我回公司晚点再过来。有什么事按呼叫铃,或打电话给我。”
见他不愿再谈这话题,我也觉得是挺扫兴的,就点下头,“知道了。”
等他走后,我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觉得是不是我太自私了,不该让他在我和楼家人之间做选择的,就算他们再可恶,也是他的血缘至亲。
我这样做,是置他于不孝。
可是,让我再去面对楼家人,也是万万做不到的。我讨厌再看见他们的嘴脸,讨厌再与他们明争暗斗,太累了。
我更讨厌看见楼少棠,每次看见他,尤其是看见他和钟若晴在一起,我都心烦意乱,又心浮气躁的。
不想,我不想再看见他们任何一个人了!
我要过安稳平淡的生活。
让那些人通通见鬼去吧!
因为用了药,很快我就困了,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睡意朦胧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抚摸我后背上的伤口,那触感特别温柔,就像羽毛一样,令我伤口一点也没觉得痛,反而还有点凉凉的,舒服极了。
以为在做梦,所以我仍闭着眼睛不让自己醒来,继续享受这舒服的感觉。可下一秒,我就意识到不对劲,因为那根羽毛好像变了,变得像是两片柔软的棉花,在一寸一寸轻点我伤口。更奇怪的是,这棉花的触感并不是干的,而是湿湿润润的。
不对,这不是棉花。
是嘴唇!
我被这一意识惊得打了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睛
第95章 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房间里亮堂堂的,大片阳光透进窗户,洒在地面上,窗帘也被徐徐的风吹拂得一飘一飘的。
原来真是做梦。
可这梦也太真实了,真像是谁在轻吻我的背。
我擦去额头上惊出的冷汗,动了动后背,感觉伤明显没昨晚那么痛了,但因一整晚都保持趴睡的姿势,现在整个身体很不舒服。
我手肘撑着床,刚想侧转身体调整一下,病房门就被打开了。
以为是乔宸飞,我抬眸望去,一看是护士,她推着医药车走进来。
见我在看她,护士微微一笑,“你醒了,正好,换药了。”
没辙,我只好再次躺回原来的趴姿。
护士拆下我背上的纱布,惊讶道:“你的伤”
“怎么了?”我被她吃惊的表情吓到了,忙问她:“不会又严重了吧?”可问完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我没感到痛。
“不是。”护士否认,说:“是比昨天好了很多。”她一脸不可思议的,问我:“是不是你先生给你用了什么特效药?”
“没有啊。”我很懵,摇头,随即开玩笑地说:“可能我是外星人,自愈能力比较强。”
护士也笑起来,附和:“可能。”
换完药,乔宸飞还没来,猜他可能还在忙,也就没打电话给他。我给小宇发了条消息,骗他说我去外地出差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这事可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他肯定要冲到楼家找他们拼命的。
以后的几天,我每晚都会做的那个让我身心备感舒服的梦,早晨醒来护士就会发现,我的伤比前一天又要愈合很多。
原本像我这样的伤最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好,现在只不过1个星期就全愈了,就连医生都觉得很神奇。
出院回家的路上,我把做的那梦告诉了乔宸飞,又和他开玩笑说自己说不定真是外星人。
乔宸飞却并不觉得我这话有多好笑,他很敷衍地扯扯唇,目视前方,一句话也不答。
看他面色不霁,眉头也蹙着,像是有很重的心事,想他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人太累了。
说来也挺巧的,从我住院那天起,他就突然变得非常忙碌,每天都要通宵加班,只有白天才抽得出一两个小时的空,过来照顾我。
“等下回去你先睡会儿,我做饭吧。”看了眼后座上他买的菜,我说。
“不用,我不累。”
猜到他会这么说,我无奈地笑笑,也不再和他争了,他要做就做吧,反正我做饭也没他好吃,大不了等他忙完帮他按摩按摩。
一时无聊,我打开收音机想听听音乐,广播里正好在播一条有关车祸的新闻,突然想起来前几天,乔宸飞说他做警察的朋友已经帮我查到,小茜哥同事偷渡去了越南,就问他:“对了,你朋友那边有消息了吗?”
“没。”乔宸飞摇头,“还在查,没那么快。”
他转头看我眼,见我神情恹恹的,有些失望,安慰我说:“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我点头“嗯”了声,其实心里清楚,要在国外找个没根底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事最后基本上是不了了之的。
想到钟若晴就这样逍遥法外,我很不甘心,可也无可奈何。不过这口气我是一定要出的,不止为这事,更为她害我挨的那2鞭子。
看我心情挺低落的,乔宸飞关掉收音机,对我说:“和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我问。
“钟慕华被抓了。”
“”我大脑短路了几秒,“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
我很诧异,记得前几天还在新闻里看到他,说“丽姿”又得到新一轮融资,当时他意气风发的,怎么才几天功夫就进局子了?
“商业欺诈、贿赂、走私、总之罪名挺多的。听说在国外还有个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洗黑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想到那天在饭店里听见楼元海和钟慕华的对话,第六感告诉我,这事可能和楼元海也有关系。于是脱口就问:“宸飞,你觉得你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爸?”乔宸飞挑眉看我,不解我的意图。
“嗯。”我点点头,继续问:“你和他相处也有好几个月了,觉得他为人怎么样?”
“我爸他”乔宸飞努嘴想了想,说:“他人挺严肃的,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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