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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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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嫁进楼家的时候,她已经去法国留学了,这3年都没回来过,所以从来没见过她,只在刘嫂口中听过些她的传闻。
听说她性格与楼元海夏佩芸都不像,与一般豪门千金的优雅矜持也截然不同,特别活泼机灵,像个开心果,因此很受全家人喜欢,就连冷冰冰的楼少棠也很疼爱这个小妹妹。
就在我思绪还处在对楼安琪的遐想中时,只听从门口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很快,伴着这串笑声,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翩然而至客厅。
第139章 以后我们每一年都一起过()
“saluttoutlemonde!jesuisderetour。”法语:各位,我回来了!读音:萨吕都了梦!也随呆海都河
身袭桃粉色茧形大衣,头戴圆边米白羊毛呢帽的年轻女人展开双臂,对我们做了一个闪亮登场的姿势。
“安琪。”夏佩芸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妈咪”楼安琪欢快地跑向夏佩芸,与她紧紧拥抱在一起。
原来她就是楼安琪。
我心中暗忖,同时仔细打量起她。
不愧是乔宸飞的妹妹,两人长得有7、8分像,都是桃花眼高鼻梁,浓眉薄唇,只不过乔宸飞是男人,更英气些,楼安琪则较俏丽。
心中不禁喟叹,楼家基因真是优良,都个顶个的俊男美女。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就看向楼少棠。
论长相,他比乔宸飞和楼安琪还要好看,不管正面还是侧颜,360度无死角,矜贵的气质也更胜他们一筹。
“看什么?”见我目光着迷地在盯着他看,楼少棠嘴角挑笑地问。
我笑,摇头,再次将视线投向那对母女。
“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回来看看妈咪。”夏佩芸眼里闪烁泪光,虽在责备楼安琪,但语气里却无半点怪责的意味,满是宠爱的。
楼安琪满脸歉疚,“对不起,妈咪,是我错了。”
夏佩芸抹抹眼泪,“回来就好。”头朝老爷子那儿偏了下,“快去跟你爷爷问安。”
被夏佩芸这一提醒,楼安琪才反应过来,立刻蹦哒到老爷子跟前,“爷爷!”抱住他,语气撒娇地说:“安琪想死你了!”
方才在见到楼安琪的那一刻,老爷子脸就收起了往日的严肃,堆满慈爱的笑容。现在又被楼安琪这一抱一撒娇,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哈哈笑道:“是想爷爷,还是想爷爷的大红包啊?”
“爷爷”楼安琪拖长音,佯装不乐意地嗔怪老爷子,“瞧你说的,我当然是想你啦!”又嘿嘿笑起来,俏皮兮兮地说:“不过要是有大红包的话我会更开心的。”
老爷子被逗得乐不可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拿去吧。”
楼安琪亲了下红包,雀跃地说:“谢谢爷爷!”转身,刚要把红包放进包里,
目光突然瞥到了我。
“咦,你就是堂嫂吧?”她惊奇地张大眼睛。
只刚那一会儿,我便已经对楼安琪产生了好感,觉得她率真不做作,没有一点大小姐的矫情和架子,在豪门千金中实属一股清流。
于是,我对她诚恳又大方地笑点下头,“你好,我是涂颖。”
“嗯,知道知道。”她笑呵呵地猛点头,一脸早就知道我这号人的样子,又说:“没想到你真人比照片还漂亮。”
她的夸赞让我愣了下,以为是乔宸飞给她看过我照片,于是立刻朝他看去。
乔宸飞懂我的眼神,对我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感觉到我的手就被一股大力捏了把,我立即转眸看向使力的人。
可能是见我与乔宸飞在眼神交流,楼少棠有些吃醋,对我眯了眯眼,以示警告。
小气!
我暗嗔他眼。
跟有七窍心似的,楼安琪看出了我的疑惑,甩甩手,解释说:“不是我哥啦,是少棠哥给我看的。前段时间我们在法国见过面。”
我一诧,疑惑地看着楼少棠,但楼少棠只笑笑,什么也没说。
“嗳?这位帅哥又是谁啊?”
楼安琪好奇的声音将我注意力转移,只见她正在上下打量坐我另一边的小宇,一脸饶有兴趣的。
“这是我弟弟,涂思宇。”我忙介绍说。
小宇冲楼安琪无声地翘了翘嘴,就当是打招呼。
楼安琪眉眼一弯,回以他一个灿烂的笑。随后,她又一一与其他人打趣逗乐了一番,还给大家分发了礼物,把大家哄得笑颜逐开的。
我心中暗赞,果真是个开心果!看来有她在,这个年能过得舒畅些了。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也只有楼安琪一个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但大家都不觉得烦,反而很乐于听她说奇闻趣事。
“对了少棠哥,我今天在机场看见一女的长得可像可儿姐姐啦!”楼安琪嘴里鼓着块排骨,囔着声音对楼少棠说。
“当”一声,楼少棠手中的勺子蓦地掉到了碗里,淡淡笑意僵在脸上。
一时间,桌上其他人也像停住了呼吸似的,全都不发一声,气氛瞬间怪异到极点。
我不明所以。
“安琪,吃饭。”老爷子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他语气听上去似是有些告诫的,楼安琪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噤声,随即看我眼。见我不解地在看她,她像做了什么心虚的事,飞快低下头,扒吃碗里的饭。
我内心不禁升起疑云,微微蹙眉,看向楼少棠。
楼少棠面色已不知何时回复到了先前那般淡定,又给我夹了筷菜。
“怎么了?怎么不吃了?”看我放下了筷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楼少棠似是不解地问。
我扯扯唇,故作无事地摇下头,重新拿起筷子。
可能是见气氛被自己搞砸了,楼安琪立刻又转了个愉快的话题,大家欢畅的情绪又再次被调动起来,这个小插曲也便很快被忽略。
吃完饭,大家去了客厅,喝茶吃点心,一起守岁。
我从洗手间出来见楼少棠不在,就问小宇,小宇说他上楼了。以为他是刚才喝多酒不太舒服,回房间休息,于是我不放心地上去看看。
进到房间,看他不在里面,我又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就见楼少棠站在阳台上,他一手搭在铁栅栏上,一手夹着烟。
虽然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表情,但从烧了一大截的烟灰来看,他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我慢慢走过去。
不知是我走路太轻还是他想得太入神,直到我站到了他身后,他都没有发现。
“老公。”我轻轻唤了他一声。
听见我声音,楼少棠身体微顿了下,旋即转身,脸上柔笑一如往常。可不知是不是光线问题,他眸子看上去却很幽暗,不似面容那般悦意,好像还有些盈盈水色。
看了眼他手指间即要燃到尽头的烟,我问:“怎么站这里?不冷吗?”
楼少棠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立刻把烟丢到地上,脚轻捻了下,“透透气。”他轻笑一声。
尽管他神色轻快,但我总感觉他藏着什么很沉重的心事,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吃饭时,楼安琪提到的那个“可儿姐姐”,就问他:“刚才安琪说的那个可儿姐姐是谁?”
楼少棠面容一滞,很快又笑,轻描淡写地说:“一个亲戚。”
“亲戚?”我挑了下眉,疑惑未被打消,继续问:“那你们为什么反应这么怪?好像不愿提到她似的。”
“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她和我们家断绝来往了。”楼少棠立刻解释。
“哦?”我了然地笑起来,心头疑云瞬间消散。
“对了,你什么时候见的安琪,还把我照片给她看了?”
“就是和你一起去法国的那次,你过敏那晚。”
“?”
见我满面疑惑,楼少棠把事情和盘告诉了我。
那晚他帮我涂完药,见我睡着了,他本也想留下来的,但突然接到安琪电话,说出了车祸。因为之前就知道楼少棠来法国了,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找他求救,他连夜赶去了她学校。
由于事发突然,他来不及给我留言,以为我会一直在酒店的,所以也没给我发消息,哪知等他回来才发现我已经走了。
听完他叙说,我很惊讶。原来那次他不是故意不辞而别,是事出有因,而我却误会他对我喜怒不定,冷热无常。
可这样的误会全是因为我们彼此都把真实的想法和情感藏着掖着,不让对方知道。
现在幸亏我们在一起了,不然这个误会将永远成为误会。若诸如此般的误会太多而不被一一解开的话,就有可能造成两人的隔阂,有了隔阂,再好的关系也会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我不禁搂住楼少棠的腰,微仰起头看着他,有感而发地说:“老公,以后我们要坦诚相待,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好吗?”
楼少棠柔笑的眉眼又深了深,将我被吹拂到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好。”在我脸颊上印上一吻。
下一秒,一声嘭响在耳边爆开,刹那,夜空中绽放开绚烂瑰丽的烟花,我俩同时仰起头。
大概是被这五彩缤纷的烟花和跨年澎湃的气氛所感染,楼少棠偏过头看我,声音抑不住激动地说:“老婆,以后我们每一年都一起过,好吗?。”
我觉得他这话说得好傻气,笑嗔他:”废话,我是你老婆,不跟我过你想跟谁过?“
他笑起来,“对,老公只跟老婆过。”开心地说:“老婆,新年快乐!”
凝视他漆黑瞳孔里闪耀的亮光,我也心怀激荡,回道:“老公,新年快乐!”勾住他脖子,吻上他温热的唇瓣。
楼少棠扣住我后脑勺,热烈回应。
在迷幻炫彩的烟花下,我们深情热吻
回到客厅,小宇跑来跟我说他要回去,哪知楼安琪立刻跳到我们面前,拦他,“干嘛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小宇嘴角微微抽了下,“我,我还有点事。”
“大过年的还有什么事啊?”楼安琪追着问。
我也奇怪,说好留在这里过年的,怎么突然要走。
看小宇脸色有些不自在,就把他拉到一边,问他:“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走?”
第140章 晚上喂你吃大棒棒糖()
小宇朝不远处正和楼少棠嬉笑的楼安琪看眼,面露烦色,“姐,那个楼安琪像只苍蝇一样一直在我耳朵边上叨叨,我受不了。”
我愣了愣,噗嗤笑出声,“人家看你是客人,热情。”
小宇呵呵了声,嘲道:“热得烫死人。”
“”
小宇的性子属于温水型,平时不爱说话,喜欢安静,偏那楼安琪像把火,点哪烧哪,嘴也跟机关枪一样没个停,小宇的确招架不住。
“这样吧,你要嫌烦就先回房,反正也守完岁了。”
小宇解脱似地点头,上楼去了。
“堂嫂,小宇呢?”见我一个人回来,楼安琪不解地问我,目光朝楼梯的方向扫,像是在找小宇。
“他困了,先去睡了。”我搪塞。
“这么快就困啦?真没用!”楼安琪讪讪地噘了下嘴,有些扫兴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像打了鸡血。”楼少棠从旁调侃她。
楼安琪扮了个鬼脸,问我:“堂嫂,听少棠哥说小宇也要去法国留学?”
我点头。
楼安琪一听,面露兴奋,“太好了!那我以后可以找他玩了。”
“”我虚虚地笑了笑,“你不是已经毕业了嘛?”
“是毕业了,但还要继续深造,所以过完年还得回去。”
沉默几秒,楼安琪银铃般的嗓音又起,“对了,堂嫂,以后我能不能不叫你堂嫂,这称呼好见外,一点也不亲切。”
“可以啊,你可以叫我小颖,或小颖姐都行。随你。”其实我感觉和她一样,听这称呼怪得要命。再说那汤小姐也是她堂嫂,这叫起来难分谁是谁,还不如叫名字好。
见我同意了,楼安琪笑嘻嘻道:“那我就叫你小颖姐吧。”
我没意见,点点头。
“小颖姐,你人真好,我很喜欢你。”楼安琪毫不掩饰对我的好感,又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要你是我大嫂该多好,我哥真是没福气!”
她真心的感叹立刻让楼少棠沉下了脸,楼安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腆笑地跟他赔不是:“抱歉少棠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
“她现在是你堂嫂,不一样?!”不等她找到合适地说辞,楼少棠就打断了她,听声音他的确是不高兴了。
楼安琪嘿嘿一笑,高频率点头,“对对,我就是那意思,堂嫂比大嫂更好!更好!”
“”看她笑得很狗腿,我心里发笑,又转脸嗔楼少棠,“干嘛,安琪也不过是说出自己心里话,你还不让人说啊,有没有人权?”
“除了这个,随便她说。”楼少棠语气霸道,一副在这问题上坚决不让步的态度。
我没辙地摇头,目光无意瞥到了对面,yvonne正拿她那双漂亮的深褐色大眼睛死死瞪着我。
看来,楼安琪那话不仅得罪了楼少棠,还把yvonne给冒犯了。
说来也奇怪,yvonne才是楼安琪亲大嫂,按理她应该和她更亲近才对。可自楼安琪回来后,我没见她跟yvonne说过几句话,yvonne倒是挺想和她搞好关系的。但楼安琪对她的态度也只跟其他人差不多,虽好却不似与我这般热络。
我装没看见,转脸继续和楼少棠他们说话。
年没过完,我和楼少棠还有小宇就踏上了去法国的旅程。
把小宇送到学校,想到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我难过地哭了。小宇也是,他从没离开过我,对我万分依恋千般不舍,也哭得眼泪汪汪的。可是再不舍得也没办法,为了他的前途,只能忍住这离别之苦。
“别伤心了,以后我们每3个月来1次。不,2个月,怎么样?”在去荷兰的飞机上,见我还在抹眼泪,楼少棠心疼地把我搂到怀里柔声安慰。
“你哪有时间?”我很心动,但又顾虑到他工作忙碌。
他色色地挑了挑眉,“时间是乳…沟,挤挤就有了。”说着,手就袭到我匈上涅了把。
我破啼为笑,把他手打开,“去正经点!”
现在虽已是习惯了他随时随地的耍流…氓,可这是在飞机上,他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很正经啊,老婆。”他望着我,满脸委屈的,“只是我都已经饿了好几天了,是不是该让我开开荤了?”
我忍住笑,说:“又不是我不让你开荤,是大姨…妈。”
楼少棠无奈地叹口气,“哎,大姨妈她老人家也太不懂得关爱小辈了,怎么待这么长时间还不走!”
看他一本正经地开玩笑,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指戳了他下胸膛,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楼少棠,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楼少棠也绷不住地笑起来,随即又蹙眉道:“不过老婆,你说我们都努力了这么久,怎么宝宝还不来报道?”
讲到这个话题,上次沈亦茹对我说的话瞬间跳现到我脑海,刚明朗的心情又阴郁了。
我抿抿唇,有些郁闷地说:“老公,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怎么会,你又不是没怀过。”
刚说完,楼少棠立刻就沉默了,面庞浮现一抹黯然。我想他定是想到了那个被他无心推掉的孩子。
我也不说话了,微垂眼帘盯着桌板发呆。
“好了,别胡思乱想。”楼少棠勾起我下巴,语气轻松地说:“一定是宝宝太贪玩了。没事,就让他多玩会儿吧,我们也好多点时间过过二人世界。”
我知道他是着急的,只不过为了不给我压力,宽慰我才这样说。
我笑点点头,嗯了声。心里下了个决定,等从荷兰回来后就去医院做检查。虽说我是怀孕过,但毕竟头胎就流了,子宫受过损,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好。
巴黎离阿姆斯特丹很近,只1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
因为有国际驾照,楼少棠事先租了部车,在机场停车场取车后,我们就驾车去酒店。
为了让我欣赏沿途风光,楼少棠故意开得很慢,边开边如数家珍地给我介绍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
我诧异,“你来过荷兰?”
楼少棠颇为得意地笑说:“除了南北极和一些荒蛮不知名的小岛,世界上大多数地方我都去过。”
我不可思议地呼出口气,“楼少棠,我真好奇你27岁前的人生。”
楼少棠扭头看我眼,勾唇一笑:“有什么可好奇的,不就是走的地方比你多些,见的世面比你广些。”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炫耀啊!
“切?德性!”我嗔白他眼。有什么了不起,要是我有钱也能环游世界。
见我似乎被他刺激到了,楼少棠笑起来,摸摸我头,“逗你的,傻瓜。”语气很肯定的说:“前27年再丰富也一定不会有将来好。”
“为什么?”我不解。
“因为没有你参与的人生,再精彩也失了颜色。”
“”望着他正色的表情,我心被一股暖流包得紧紧的,伸出手指摸了摸他嘴唇。
“干嘛?”楼少棠一愣。
我舔舔手指,故作困惑,“没吃糖啊?”
楼少棠秒懂我意思,是说他现在说话越来越甜。立刻抓住我手,张开嘴,将我手指晗进嘴里,下一秒,湿-润的舌…头就开始缠绕添舐起来。
我被他突然而来的色晴举动吓了一跳,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温柔的舔挵惹得心里痒痒的,身体也慢慢热起来,就定在那里,任他十分享受地享用我手指。
片刻,看我脸颊朝红,呼吸也有些不稳,意识到我是起了反应,楼少棠把我手从嘴里拿出来,又吻了下,嘴角坏坏一勾,“宝贝,是不是想…要…了?”
我觉得很丢脸,怎么随便被他这一潦拨就举白旗?于是吞了吞口水,嘴硬地不承认,“谁想…要…了?”表情一本正经的,“你好好开车,别三心二意。”
楼少棠怎会不知道我是在装?!他笑得更得胜了,爱昧着声嗓说:“别急宝贝,晚上老公就喂你吃大棒棒糖。”
“”
很想骂他不要脸,可脑子却被他说的大棒棒糖占得满满的,喉咙一个字眼也挤不出。又艰涩地吞了下口水,我别开脸看向窗外。
如楼少棠所介绍的,阿姆斯特丹果然是“水都”,整座城市百条大小水道纵横交错。运河上水上巴士和浏览船悠闲穿梭,运河两边随处可见保留着黄金时代原貌的教堂和博物馆,还有酒吧、餐馆、礼品店等。这里的建筑大多为红砖,梯阶尖顶外型,精致优雅。
到酒店che后我们没有急着出来,而是睡了一觉,去去长途跋涉的疲乏。等我们起床时已是晚上了。
如果说巴黎的夜晚是浪漫美丽,那阿姆斯特丹的夜晚就是激晴活力。此时,运河沿岸和桥上都被灯光点亮,道路上都是川流不息的人潮;酒吧外的桌凳上坐满人,有的大声交谈,有的嬉笑打闹。
我和楼少棠十指紧扣,缓步朝莱兹广场而行。
走到某条路时,他头朝旁边的一条大街点了下,“那是雷古里尔大街,楼季棠最喜欢去那儿。”
我顺着他视线看去,只见前方灯火辉煌,很是热闹,但与其他地方相比并没什么突出和特别的。
见我一脸不解,楼少棠解释道:“雷古里尔大街是阿姆斯特丹最著名的同性-恋大街。”
我恍然大悟,扬唇笑起来。
这座城市是全球化自由化程度最高的城市,有“世界性都”之称,在这里,红灯…区和同性…恋都是合法的。难怪楼季棠喜欢来这个国家。
又走了一段路,我们到了莱兹广场,一眼就看到了地标建筑——阿姆斯特丹城市剧院。今天正好是周末,广场上有许多年轻人在滑轮板,玩自行车特技,还有几个街头艺人在表演。我们驻足观看了会儿,就去了餐厅吃饭。
“吃点传统的荷兰美食怎么样?”楼少棠边翻看菜单边征求我意见。
“好,你作主吧。”我什么也不懂,听他的准没错。
楼少棠十分内行地点了几道菜,不一会儿餐点就上齐了。
我看眼自己盘中的熏香肠和土豆泥、蔬菜,刚要问他这是什么,他就主动介绍起来:“这道菜叫stamppot,是荷兰的国菜。像现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荷兰人家家都吃。”
我会意地点点头。随后他又给我介绍了这道菜的历史由来,烹饪方法。
凝视他侃侃而谈的俊脸,我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越来越迷恋,越来越崇拜。
他不仅学识渊博,品味高尚,兴趣涉猎也很广泛,举手投足霸气强势又不失温柔优雅。
想到我被这样一个优秀得无出其右的男人深深爱着,我就感到无比幸福,无比幸运。他说过去的人生没有我的参与是苍白的。此时此刻,我也与他有同样的感知。所幸,我们在30岁前找到了彼此,我相信,我们未来的人生会五彩绚烂。
看我痴痴看着他,眼眶里还蓄着晶莹,楼少棠略显紧张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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