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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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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肯定还有爱的吧!
毕竟他们当年不是因为感情破裂而分开,是因为悲剧。
从他这些天反常的举止就能看出,郑可儿的“死而复生”对他的心灵冲击是巨大的。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撕裂,疼痛一点一点蔓延。我攥着拳头,强抑住这股痛,开口问:“那么,你现在已经知道真相了,有什么打算?”
楼少棠一定有想法,不然不会瞒着我与她来往,那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内心慌乱恐惧的,害怕他会说出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楼少棠抿唇,沉默了几秒,说:“可儿这些年一直都和她母亲生活在英国,她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前不久她母亲去世了。现在她是一个人,无依无靠。”
一个人。
无依无靠。
那他的潜台词是
“所以呢?”我紧盯他眼睛,不逃避现实,“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照顾她,并且是一辈子?”说出这每一个字时,我心都颤痛一下,但表面依旧冷静。
楼少棠不说话。
他默认了。
呵,该来的,逃不掉。
感觉到身体在微微颤抖,我又紧了紧早已被捏紧的拳头,骨关节都快被我攥得碎裂了。
伴着无以复加的心痛,我声音也不受控地微微发抖,问:“那你想怎么照顾?娶她吗?”
“当然不是!”似是没料到我会这样问,楼少棠满面震惊,但回答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
可我并未因此而感到豁然或是开心,反而更想知道他对现在郑可儿是怎样一种情感。于是,我又问:“楼少棠,你还爱她吗?”
“老婆”楼少棠蹙眉,表情似在说我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我紧盯他,不容他回避,“回答我。爱吗?”
不爱!不爱!
楼少棠,快告诉我,你不爱!
我在心里拼命呐喊。
“我”他目光朝郑可儿看去,神色说不出的复杂,像是有些为难的。
我所有的希望刹时在他的犹豫不决和欲言又止中崩塌了。
果然,他还爱她。
剧烈的心痛渗透进了血液里,蔓延到了骨骼中,我痛得快要窒息了,眼眶里盛满热得发烫的液体。
但是自尊不容许我哭。深吸口气,我微仰起头,强把眼泪逼回去。
“我知道了。”
自嘲一笑,我缓缓站起身
第161章 感觉天都要塌了()
“老婆,你去哪里?”见我抬脚朝门外走,楼少棠急站起来,抓住我手。
我停下脚步,转头,故作平静地看着他,“楼少棠,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掰开他手。
我不是赌气才这样说,而是我现在需要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思考和楼少棠之间的关系。
是和他继续走下去,还是与他离婚。
楼少棠急切地再次扣住我手,“老婆。”他没说挽留的话,但语气里全是挽留的哀求,手上的力度也加了几分。
“涂颖。”这时,郑可儿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满眼含泪,用又轻又弱的声音说:“你别走。该走的人是我。”
说完,她垂下头,微簸着脚步朝门外走。
“可儿。”楼少棠立刻叫住她,她也立刻停住,抬头看他,眸子里闪烁起光亮。
“等一下,我让司机送你。”楼少棠表情淡然地说。
郑可儿面容一僵,眼中的光亮瞬时黯淡,“好。”点头,嘴角勾起抹温柔又善解人意的笑。
很快司机就过来,楼少棠跟司机嘱咐了几句,就让郑可儿跟着他走了。全程他一直拉着我手没松开过,生怕一松开我就会走。
其实我真要走,哪是他拉住手就能拦住的?只是我也不知怎么,好像潜意识里想要留下来似的。
关上办公室的门,楼少棠把我拉到沙发上坐,“老婆,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很生气,但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解释?”他满面心痛,语气也是哀求的。
我抽出手,别开脸,心还在狠狠痛着,却是冷硬着声音说:“有什么可说的?!该说的,你刚才不是已经都说了。”
“我不爱她。”我话才说完,楼少棠坚定的话语就滑进我耳畔。
我心猛一荡,转头,惊异地看着他。
他表情郑重,凝着我的目光比声音更坚毅,完全不是说谎或是哄我的样子。
他是真的不爱她?
我有些不可置信。如果是这样,他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的心思很轻易地就被楼少棠读出,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可儿和我的情况你也了解了,刚才你当着她面那样问,如果我说不爱她,爱的是你,岂不是很下她面子?!”
他的解释很合理。从郑可儿的眼神和表情,连我都看得出她还爱楼少棠,很爱。楼少棠不可能看不出。
“可你不说,不是给她希望?”我已经相信他的话了,但不满他没对郑可儿挑明,他不明朗的态度很容易让她产生误会,以为楼少棠还爱她。
楼少棠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我已经很明确地跟她说过,不可能再和她在一起。”他拉起我手放进他掌心紧握住,“老婆,我照顾她不是因为还爱她,是对她有份不容推卸的责任。你能理解吗?”
他后面的话我没怎么听进去,只被他前半句话诧住。
“你明确跟她说过?”我半信半疑地望着楼少棠。
“是的。”他点头,随即面容又浮起抹愧意,说:“我承认,在刚知道她还活着时确实很震惊,尤其是知道了她‘死亡’的真相。那场车祸是我的错,我害了她,她却没有责怪我,反而怕拖累我,离开了我。我内疚自责,伤心难过,这几天脑子很乱很乱,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对她的伤害和亏欠。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就是我已经不再爱她了。所谓的照顾她,是让她免受劳苦困顿,让她后半生的生活安定无忧。所以我和她说,除了婚姻和爱,别的什么都能给她,只要她想要。”
我怔怔地盯着楼少棠,没想到他竟会对郑可儿说这样的话,他明知郑可儿还爱她,这样说她必定会伤心,可他还是说了,可见他是不想再给郑可儿任何希望的。
“那她怎么说?”
见我面容不再像刚才那般冷硬,语气也软了一些,楼少棠神情豁然愉悦,笑说:“她说她理解,毕竟这么多年了,什么事都变了,包括我和她的感情。以后,我们只是好朋友。”
“真的?”我疑心地眯起眼睛,将信将疑。总觉得郑可儿这次回来并不单纯,是想要与楼少棠重修旧好的。
楼少棠很肯定地点头,又略带歉意地说:“其实说要照顾她,一开始她是拒绝的,说回来并不是为了让我偿还什么,但是我坚持,想要弥补她。老婆,我这么做你能谅解吗?”
我当然能谅解。他对郑可儿的亏欠和愧疚,和想要倾尽一切去弥补的心情,不正如我对乔宸飞那样?只是我对郑可儿持保留意见。
看我抿唇不表态,以为我还是不乐意,楼少棠试图劝服我,动之以情地说:“可儿很可怜,从小就生活在单亲家庭,现在母亲又去世了,她在这个世上举目无亲,只有我了。”
“只有你?”我被这话说得不爽了,照这意思郑可儿以后是要把楼少棠当成自己的世界中心了?什么都要依靠他,赖着他了?
倘若她真如楼少棠说得那样,放得下对他的感情,我当然不会介怀,可问题是我并不这样觉得。
听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楼少棠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意思是,她现在只有我这一个朋友能帮她。”又似给我定心丸的,把我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下,深深凝着我,说:“老婆,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唯有你。”
望着他温柔深情的眸子,我心里一下就甜甜软软了。
怎么会不信他?!看他对我这样紧张在意就知道,他没有说谎。
我不信的是郑可儿!
但想想郑可儿确实是因为楼少棠而变成残疾,如果要楼少棠对她不闻不问,给笔钱打发了事,别说楼少棠做不出,我良心也过意不去。
哎算了,她真的是挺可怜的。只要楼少棠是爱我的,她再爱楼少棠也无济于事。就这样吧,别搞事儿就行。如果搞事儿,我可不管她是不是残疾人,非搞死她不可!
但对于楼少棠背着我和她来往,我还是有些生气,于是说:“既然你对她没感情了,那为什么瞒着我,怕我知道?”
楼少棠叹了口气,解释道:“一来是因为我脑子确实很乱,没想好该怎么告诉你;二来你醋劲那么大,我怕说了你会不爽,跟我闹。”
“谁跟你闹?”听他竟然说我吃醋,我不服地驳他。
“那你现在干嘛和我生气?”他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是气你”我被他问得噎住,想了想,说:“我是气你对我不坦白,说明你对我不信任。”
楼少棠似是没辙地笑起来,举起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以后我什么事都告诉你,好不好?”
“那当然!”我得理不饶人的,故作警告说:“你要再敢瞒我任何事,看我不收拾你!”
“不敢,我再也不敢了!”楼少棠表情突然又变回正经,把我搂进怀里,在我耳边沉声说:“老婆,你知道不知道,刚才你要走的时候,我感觉天都要塌了。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留住你,不管用什么方法。”
“”心湖被他这句话荡得起了一阵波纹,想到他刚才哀求的眼神,我心又狠狠地疼了一下。
轻微地叹了口气,我说:“我饿了。”
我话锋转得突然,楼少棠愣了愣,随即激动地放开怀抱,扣住我肩膀,笑说:“好,我们去吃饭,你想吃什么?”拿过我放在沙发上的包,“对了,你昨天说想吃法国菜的,走,我们去吃。”说完,也不等我回应就牵起我手,十指紧扣地朝办公室外走。
看他兴奋得像得了嘉奖的孩子,我嘴角也不禁扬起笑弧。
到了餐厅我才知道,原来楼少棠早在昨天,我说过想吃这家的菜之后就订好位子了,本来今天就计划带我来的。
这家店是我在杂志上看到的,虽然新开不久,但评分很高,老板和主厨都是法国人,菜做得很正宗。我之所以被吸引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看中它家的一道招牌菜。
那道菜我在法国吃过,就是在遇到翟靳的那家米其林餐厅,当时就被它的美味惊艳到了。回来后我曾去过好多家法式餐厅,却都没找到能与之媲美的。所以昨天在杂志上看到后我非常心动,就想来尝尝。
点完餐,楼少棠从口袋里拿出2张话剧票,一看竟然是我先前一直想看的那台悬疑剧,诧异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要看这台剧?”我不记得有和他说过。
“那天你和安琪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楼少棠得意地挑挑眉。
听他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有和安琪提过这岔,本来约好要一起去看的,但这台剧特别红,一票难求。
“你是要跟安琪去还是跟我去?”楼少棠征求我意见。
我看眼票上的时间,离现在只有2小时,找安琪的话有点赶了,而且临时找她,她也未必有空,就说:“我们去吧。”
把票搁到一边,刚拿起杯子准备喝水,就看见翟靳双手插兜,步伐悠哉地朝我们这桌走过来
第162章 你,我要定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被楼少棠打破的结着血痂的嘴角扬起贯常的痞笑。
我不自禁的坐直身体,全身竖起警戒。
“怎么了?”
见我笑容一下僵在脸上,目光盯在他身后,楼少棠不解,顺着我视线回头,脸当即也阴了下来。
翟靳站定在我们桌旁,视线似是恋恋不舍地从我脸上缓缓收回,投向楼少棠,“steven。”像昨天的事没发生过一般,他友好地向楼少棠打招呼。
楼少棠却是阴冷着脸,双唇紧绷一语不发,视他如空气一般。
翟靳十分轻飘无谓地笑了笑,再次看向我,眼神温柔似水,“lisa,昨晚我梦见你了,在梦里,我们做了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他笑容添了几分意味深长,口气还带着暧…昧挑…逗的。
白痴都知道他所谓的美妙事情是指什么。
我厌恶又气愤,却硬是隐忍着没发作,只轻蔑地冷笑一声。
楼少棠可不像我这般无视,他早已不再淡定,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头,发白的骨节昭示他内心的愤怒。
他站起身,神情肃杀,目光凌戾地直视着他。
论身高,翟靳比楼少棠还要高些,但楼少棠站在他面前气势从来都没显弱过,反比他更强盛迫人。
“滚”他吐出一个字,声音虽轻但冰冷到极点,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更是浓烈。
翟靳笑起来,很无谓很不屑的,“steven,你确定要跟我反目成仇?”嘴角斜挑,轻睇着楼少棠,“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两拳头就能断的?”
楼少棠冷笑出声,笑音比他更不屑,“只要我想,没有不能。”
他话里的自信令任何人听了都无可质疑。
我内心忐忑不已,盯视着翟靳,双手不由收紧。刚才他说那话时,深褐色眼眸里飞快掠过一抹冷锐的光,如同猎豹伺准了猎物,认定它逃不了一般。
翟靳半挑眉梢,顶弄了下口腔,嘴角的笑弧加深了几分,“steven,这就是我为什么欣赏你的地方。”
他口气半嘲弄半认真,既像是真佩服楼少棠,又似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楼少棠冷哼,对他的话视如敝履。
翟靳痞痞一笑,拍拍楼少棠肩膀,“好了,不打扰你,好好享受和我女人最后6天的美好时光吧。”
他女人?
我心骤然一惊,眉心猛跳动了下,没想到他比昨晚更狂妄嚣张!看来,他是真不把楼少棠放在眼里。
愤怒之火在胸中雄雄燃烧。我不安地看向楼少棠,他脸色已不能用阴鸷来形容了,简直黑煞到极点,眼角狠狠抽动着。
眼见他咯咯作响的拳头就要勃然而冲,我蹭一下站起身,抢在他之前,毫不迟疑地扬手甩向翟靳的脸。
啪——
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餐厅里突兀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我们这边投来。
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再次扇他耳光,翟靳被我打偏的脸满是怔愕,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楼少棠也很意外,却即刻恢复淡定,勾唇,冲我抚慰一笑,示意我不用惧怕。
我不怕。之前说过,对翟靳我已不再畏惧,虽然偶尔的紧张还是有的,但绝不会再怵他。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感觉现在手掌火辣辣的,像要烧起来。不过从翟靳白净脸庞上鲜红的五根掌印来看,那巴掌的力道应该挺重的。
像十分有默契似的,此时餐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有些是懵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是好事,想等看好戏。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生战战兢兢地走到我们桌旁,他先是惊怕地看了翟靳一眼,然后对我说:“这,这位太太。”他声音发抖,话说得磕磕巴巴的,“您刚才,刚才点的,鹅,鹅肝酱,酱煎鲜贝已经,已经售罄了,您看您是换,换一道菜,还,还是退单?”
好不容易把话说完整,服务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巴巴地看着我。
人家服务生可没得罪我,我收起怒气,冲他和善一笑,“帮我退单吧。”
服务生被我快速切换的表情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了声“好的”就逃似地走了。
“呵”一丝轻笑从翟靳口中轻溢出。
他已回神。缓缓转过头看向我,舌尖顶了顶被我打的那边脸颊,嘴角再次勾起笑弧,依旧是贯常的那抹痞意。
“lisa,你的五指功长进了。”他话里满是戏谑的,“你的胆量也让我刮目相看。”
“franco,趁我还没有彻底发火,滚”楼少棠阴怒地的声音冰冷响起,他盯视着翟靳,眼神利得如把刀。
翟靳轻瞟了他一眼,笑得很是轻蔑,没说话,再次看回我,眸光瞬变得坚毅,“你,我要定了。”
他声音带笑,但语气却是势在必得,说完便转身朝餐厅大门而去。
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楼少棠拳头捶了下桌子,杯子里的水被晃了出来。他脸上掩不住怒意,眸子似要喷出火来。
他当然愤怒,从没人敢这样无视他,挑衅他的。
我内心又比他好得到哪里去,刚才的那一巴掌并没把我怒气打消,现在翟靳又当着楼少棠面撂下这句话,我更是气得火冒三丈,除此之外,我还多了几分警惕和担忧。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楼少棠心情已经跌到低谷,我不能再火上浇油,于是像是心情一点也没被搅乱的,对他轻松地笑道:“好饿,吃饭吧。”
见我已重新坐到座位上,吃起餐前面包,楼少棠深吸口气,也迅速调整好情绪,坐了下来。
“真可惜,我想吃的那道菜没了。”咬了口面包,我颇为遗憾地笑了笑。心里挺郁闷的,原本来这儿就是为了吃那道招牌菜,现在不但没吃着,还被翟靳膈应了把。
“没事,明天中午我们再来。”楼少棠笑说,细心地帮我把汤里不爱吃的洋葱一一挑出来。
喝完汤,服务生把盘子收走,为我们端上主食。看见面前盘子里的菜,我讶异不已。
“不是说这道菜没有了吗?”我抬眸看向服务生,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太太,刚才是我搞错了,还有的。”
“哦。”我有点懵,很快就理解地笑笑:“没关系。”阴霾的心情因失而复得一下放晴。
我们边上一桌正翻着菜单准备点餐的年轻女人,听见服务生的话立刻对他说:“那也帮我来一份吧。”
服务生笑容一僵,嘴角微微抽了下,十分歉意地对她说:“不好意思小姐,这是,这是最后一份。”
“啊?”年轻女人讶然,颇为失落地道:“那算了,我就点羊排吧。”
我端起酒杯,掩饰住嘴角的笑意,看来今天的运气还不算太差。
看我心情好了,楼少棠也愉悦起来。翟靳的事很快就被我们当成是个无关痛痒的小插曲抛到脑后。
吃完饭,我们去看了话剧,回到景苑快11点了。刚把车停好,楼少棠手机响了。
“是可儿。”他看眼屏幕对我说。
我蹙下眉,有点不太开心,什么事要这么晚找他?
这样想的时候,楼少棠已接起了,“什么事,可儿?”
不知道郑可儿说了什么,楼少棠听着听着神情起了担忧,“好,你别急,我现在就过来。”
他挂断电话,我立刻问他:“她怎么了?”
“家里电闸跳了。”
“什么?”我无语失笑,还以为天塌了呢。
“电闸跳了找物业,找你干嘛,你又不是修理工。”我轻嗤,口气讥讽。
楼少棠看出我不悦了,无奈地解释,“这么晚了,物业下班了。”
他也知道这么晚了,那郑可儿怎么不知道?!
“那你派个人去。”我冷着脸说。这种事还用得着他亲自去嘛。
楼少棠抿唇想了想,“算了,我还是去一趟吧,反正离得很近。”伸手帮我解安全带,“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很快的。”
直觉告诉我郑可儿是故意的,于是说:“我跟你一起吧。”我要去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见我重新倚到椅背上,一脸不爽的,可能是为了让我宽心,表明他和郑可儿之间并没什么,楼少棠没有拒绝,重新发动车子。
郑可儿住在离景苑不远的“天悦城’,不用问,是楼少棠安排的。
只5分钟车程我们就到了那里,见郑可儿正站在公寓楼下,她身上只穿了件很单薄的毛衫。现在是早春,深夜还是很冷,她脸冻得发白。
“怎么站在这里?”楼少棠下车,疾步朝她走去。
他面露担心,我更不爽了,但在郑可儿面前我必须要表现大度。于是嘴角噙起抹好看的笑,跟在楼少棠身后。
“少棠。”看见楼少棠,郑可儿僵白的脸顿现笑容,走下台阶。
但下一秒,目光瞥见我,她脚步一下顿住,脸也僵了下。不过很短暂,如果不是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或许我也察觉不到。
“涂颖。”她柔笑地和我打了声招呼。
我也冲她礼貌地点点头。
“少棠,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过来。”她柔声柔气地对楼少棠说,满面歉意。
“没事,上去吧。”楼少棠不介意地对她笑笑,头朝公寓大门里点了下。
望着她娇柔地走在楼少棠身边,我不由想到钟若晴。
不得不说,除了长相极为相似外,两人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尽管钟若晴也老在楼少棠面前表现得柔柔弱弱的,跟个小白兔一样,但可能是我太了解她真实性格吧,总之一看就是装出来的,一个大写的“假”字。
但郑可儿的娇弱却是骨子里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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