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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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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心里压抑难受,想要逃离。
如果当年没有那场车祸,郑可儿和楼少棠现在应该就像他们朋友说的,结了婚并生儿育女,享受天伦之乐了。
可是如今,我恐怕无法为楼少棠延续血脉。但楼少棠喜欢孩子,沈亦茹需要孩子。
我,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眼泪不自觉又流下来,我赶紧擦掉,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待情绪渐渐稳定住,我打开门,走出洗手间,一抬眼就见楼少棠站在对面的墙边。
“老婆。”见我出来,他立刻走上前,拉住我手,面露担心和歉意地道:“老婆,可儿不是故意的,只是遇见故人太高兴了,一时忘我。”
看他这样紧张怕我生气,特意等在这里跟我解释,内心对他的愧意又多了几分。
“我知道,我没生气。”强忍心间的酸涩,我扬起一抹宽容的笑。
楼少棠神情豁然一松,嘴角也勾起笑弧,吻了下我手背,“就知道我老婆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回到座位上,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刚才的事。当然,食欲成功被郑可儿搅了,我也没再动筷子,不一会儿,楼少棠就招呼服务员买单。
“少棠,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出了餐厅,郑可儿对楼少棠说。她满面含疚的,像是还在为刚才说错话而自责。
楼少棠转眸看我。我淡笑,不表态。
“那好,你自己当心点。”他说。
郑可儿微微一愣,“好。那我走了。”柔笑地与我们道别,往前面电梯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她左脚突然一崴,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
“可儿!”楼少棠立刻松开我手朝她奔去。
“可儿,你没事吧?”他神情掩不住担心,扶住她肩膀,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又蹲下…身检查她的腿有没有受伤。
郑可儿脸庞浮现一抹羞怯,“我没事。”
楼少棠站起身,“还是我送你吧。”
“这”郑可儿怯怯地朝我看眼,那眼神明显就是在怕我会不高兴。
楼少棠会意了她的眼神,也看向我,表情似是无奈又似是希望得到我谅解。
说实话,楼少棠刚才那样紧张郑可儿,我看了心里很不舒服,但她到底是行动不便的残疾人,而且楼少棠都说了送她,我若反对或表现得不高兴,不仅是不给楼少棠面子,还显得自己太冷血了。于是,我大方地笑笑,“是啊,可儿,我们送你,反正顺路。”
“好吧,那麻烦你们了。”郑可儿颇为不好意思地道。
我们刚走到电梯前,电梯就来了,门一开,就见一个3?4岁的小女孩站在里面呜呜哭泣。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小脸上全是眼泪鼻涕,看上去十分伤心,令人心疼。
楼少棠疾步走进去,蹲到她边上,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小宝贝,为什么哭呀,你妈妈呢?”他语调是那种哄孩子的,态度极温柔极慈爱。
我不意外,现在的他,只要看见小孩子,走路的脚步就会放缓,偶尔还会停下来逗弄一番。
只是以前见到他这样,我会笑他想孩子想疯了,还会和他一起逗逗孩子。
现在,我却是心酸极了。
是啊,他想孩子想疯了。
但是,我可能要让他失望了。
听见楼少棠询问,小女孩看了他一眼,虽然没有停止哭泣,但哭声却比之前弱了许多,抽抽泣泣地道:“我我妈妈妈妈不见了。”
楼少棠眉头一蹙,刚要说什么,郑可儿就已走到了小女孩另一边,弯腰,拿纸巾帮女孩擦眼泪,柔声哄道:“宝贝乖,不哭,告诉阿姨,你妈妈怎么会不见了?”
兴许是郑可儿声音柔美温婉,笑容亲切无害,小女孩见到她立刻就不哭了,乖巧地回答道:“我和妈妈刚才还在一起,后来她就突然不见了。”
郑可儿与楼少棠对视一眼,郑可儿又问:“刚才你和妈妈在哪里?”
“儿童乐园。”女孩说完,又呜呜地哭起来。
楼少棠一听立刻按电梯键。我猜他一定按的是5层。
果然,按完后,楼少棠对小女孩哄声道:“宝贝不要哭了,叔叔和阿姨现在就带你去找妈妈。”
小女孩果然又不哭了,眨巴着眼睛,糯着声音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叔叔从来不说谎。”郑可儿替楼少棠回答,随即把小女孩抱起来。
小女孩也不认生,像抱自己妈妈一样亲昵地勾住郑可儿脖子,郑可儿笑得很温柔很温柔,还在小女孩脸上亲了口,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们是母女呢。
楼少棠望着她俩,笑容也是很灿烂的。
我站在电梯外看着眼前的三人,突然有种错觉——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此时,电梯门缓缓合上了。
呆怔地盯着紧闭的电梯门,我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还阵阵发凉。
楼少棠竟然把我忘了。
他和郑可儿走了。
第167章 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老婆,快进来!”电梯门再次打开,楼少棠一手按在电梯面板上,一手朝我招了招。脸上的笑容是对我贯常的温柔。
“涂颖,你不去吗?”见我站着没动,郑可儿问我。
笑话,我为什么不去?不去好让她单独和楼少棠在一起?
呵呵
扬起灿笑,我抬脚走进电梯。
我们上了5楼,刚走到儿童乐园门口,一个年轻女人从里面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差点撞到我们,等她定睛看清楚郑可儿怀里的小女孩后,她快急哭的脸瞬间转为惊喜,“贝贝!”
“妈妈!”小女孩也开心地叫起来,张开双手要她妈妈抱。
女人从郑可儿怀里接过小女孩,对郑可儿和楼少棠连声道谢:“先生太太,谢谢你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郑可儿一点也不为这个错误的称呼而尴尬,神情十分坦然的,仿佛她真的就是楼少棠太太,对女人说:“没关系,下次别再这么粗心把孩子弄丢了。”
女人猛点头,百感交集地说:“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谢谢,谢谢!”
女人带着小女孩走了,直到最后她都没有看见,楼少棠的手是始终与我十指相扣的。当她误以为郑可儿是楼少棠太太的时候,楼少棠握我的手很紧很紧,我知道他是在用这无声的力量宽慰我不要介怀。
我没有很介怀,但郁闷还是有的,同样都是站在楼少棠身边的女人,那女孩的妈妈凭什么就认定郑可儿是他太太,而不是我?
难道她觉得郑可儿与楼少棠看上去更登对,更像夫妻?
当我终于给自己做好心理疏导,不去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的车已行驶在去郑可儿家的路上。
“少棠,没想到你也挺喜欢孩子的。”
郑可儿柔婉含笑的声音从后座传到前面,把我刚平静的心又搅起了波澜。
真是越想避及什么,就越避及不了。
“嗯,是很喜欢。”提到孩子,楼少棠脸庞情不自禁的扬起笑容。
“那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郑可儿又问。
“都喜欢。不过,如果第一胎是男孩更好。”
“那就是更喜欢男孩喽?!”
郑可儿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即使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脸,我也能从这笑音中判断出她此刻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
我觉得好笑,楼少棠喜欢男孩她高兴个什么劲,和她有关吗?
转脸看向楼少棠,他笑而不语,我内心瞬间又被阴云裹得密不透风。
如今楼家的利益争斗已趋白热化,他又是长房长孙,自然希望头胎是儿子。他所思所虑我能理解。只是
“我也喜欢男孩。”就在我心酸难奈的时候,郑可儿柔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听得刺耳极了,忍不住呛她,“那你赶快找个人嫁了,自己生一个。”
我话音一落,郑可儿瞬间没声音了。我知道这话伤人,以她现在这情况要嫁人挺难的,但我在气头上,谁让她老没完没了地讨论孩子的问题,所以也就没觉得有什么歉意的。
但楼少棠却是轻蹙了下眉,朝我看眼,似是对我的口无遮拦微微不满。
我更不爽了,赌气地把脸别向窗外。此后,我们三人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把郑可儿送回家。
“老婆,你以后对可儿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冲?”郑可儿身影刚消失在公寓门口,楼少棠就对我说。
还以为事情过了他不再介意了呢,原来是一直憋在肚子里,现在才吐出来。
呵?
“我哪里说错了?”胸口堵着股火气,我不服气地嗤笑道。
“你是不是还在怪她之前说错话?”楼少棠问,轻叹口气,语气颇为无奈的,“我都跟你解释过了,她不是有心的,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他是觉得我在报复郑可儿?
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怎么想的直接就怎么问了:“你以为我在报复她?”
楼少棠看着我,不说话。但恰恰是他的沉默昭示了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胸腔里的火蹭一下窜到头顶,我冷笑地承认道:“对,我是气量小,怎么了?”又讽刺他:“是不是心疼了,那还不赶快上去安慰安慰人家,说不定人家现在正抱着枕头哭呢。”
楼少棠脸突地沉了下来,双唇紧绷成一条直线,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
我知道他生气了,却强忍着。
我也生气,很生气。
虽然楼少棠不爱郑可儿了,可他对郑可儿的关心和爱护却是实实在在的,我不可能视而不见,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郑可儿就像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既拔不出来又吞不下去。而我除了难受,只有忍。
车厢里的空气像结了冰一样,我倚在椅背上,盯着公寓黑洞洞的大门,感觉整个人要被心痛吞没了。
“老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很委屈,对不起。”片刻,楼少棠带着歉意和苦涩的声音滑进我耳畔。
我怔了2秒,没想到他在这么生气的当口还会跟我道歉。回过头。
楼少棠眼眸一缩,目光里即刻聚起疼惜,抬手轻拭我脸颊。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眼泪已溢出眼眶。
“对不起老婆,是我不好,别哭了。”他倾身把我搂进怀里,爱怜地轻抚我发丝。
难过的心绪在他一下下的爱抚和满是心疼的话语里渐渐平息,想想他其实比我还要心累,我却不理解他,还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心情不佳,借题发挥地跟他吵,真是太不应该了。于是,也向他道歉,“对不起老公,是我的错,我不该乱发火。”
楼少棠低低地笑了:“没关系,发就发吧,老公永远是你的出气桶。”
我松开他怀抱,凝视他,他邃如深海的眸子里盛满似水的温柔。勾住他脖子,我热烈地吻住他的唇,他立刻扣住我后脑,灵舌探入我口腔扫荡交缠。刚才所有的不愉快,都被这个激狂的吻融化了。
回到景苑,趁楼少棠洗澡,我打开包拿出那2份医院报告,盯着手里的文档袋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和楼少棠坦白之前,这2份报告一定要找个妥善的地方藏匿。
环顾了圈房间,好像没有可藏的地方,正犯愁时,突然瞥到了衣柜,我勾勾唇,走过去。
“老婆,你在干嘛?”
楼少棠疑惑的声音陡然从我后面蹿了进来,我吓一跳,立刻撑着手从地上爬起来。
“哦,刚才拿皮夹子,硬币不小心滚到下面去了。”不知是慌乱心虚,还是刚才趴着身的缘故,我脸胀得通红。
“别捡了。”楼少棠朝我走过来,我赶紧挡在衣柜前。
“钱是小事,万一闪到腰怎么办。”他没有疑心,理了理我散乱的头发,又朝我腰看,似是在确认我有没有伤到。
看他这样紧张,我挺暖心的,说:“我没事,我去洗澡了。”
“嗯,去吧,水已经放好了。”
我拿上睡衣朝浴室走,走了2步又不放心地回头,见楼少棠已坐到床上翻阅起杂志,我松了口气,转身去了浴室。
由于一晚上都在想怎么和楼少棠说,我没睡好,早上起来脸色很差。
“老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了?”楼少棠边帮我面包抹黄油,边担心地问。
我下意识摸摸脸,摇头笑说:“没,我没事。”
“等下吃过饭,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他还是不放心。
接过他递来的面包,我摇头,“不用。我真的没事。”
现在听到医院2个字就莫名害怕,总觉得去了那里我不能生的事就会被揭穿,也许这就叫“做贼心虚”。
“报告出来了没?”沈亦茹冷冰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虽然她问的突兀,但我马上就知道她说的报告是什么,手一抖,面包掉到了桌上,“没,没出来。”忙低头把面包捡起放到盘子里。其实是为了遮掩我心虚的表情。
“你去的哪家医院检查的,怎么效率这么低!”沈亦茹毫不掩饰她的不满,随即又问:“不会是已经出来了,你瞒着我们吧。”
我一惊,猛得抬起头,正对上沈亦茹那双充满狐疑的眼睛。心砰砰乱跳,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大脑一时有点混乱,不知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要瞒你?”这时,楼少棠开口发话了,声音里含着隐隐不悦,“她说没出来就是没出来。”
“是不是瞒我,就要问她了。”见楼少棠又偏帮我,沈亦茹脸色更不好看了,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更不好了,哼了声,“说不定是有什么问题,她不敢说。”
“她没有问题。”楼少棠立刻驳她,脸沉下来,明显不高兴了,“你别总针对她。她哪里做得不如你意了?她对你还不够好吗?”
被自己儿子当众甩脸子,极好面子的沈亦茹气得脸色发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权没在意,只被她刚才的的话吓得手脚发凉,若不是看她现在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还真以为她知道了什么。
“哎我说大姐,见过心急抱孙子的,但没见过像你这么心急的,天天像个蚂蟥一样盯在屁股后面,就算人涂颖怀了也要被你吓没了。”徐曼丽手里捻着根油条,笑得一脸嘲讽的。
沈亦茹的脸已经不能用“青”字形容了,但她一向不甩徐曼丽的,所以什么话也没怼,只当没听见,继续吃早餐。
此刻,我惴惴不安的心已恢复镇定了,听刚才徐曼丽话里还有诅咒我的意思,我冲她冷冷一笑,刚要拿楼季棠最近的一桩丑闻刺她,没想到楼少棠抢到了我前面,“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声音又冷又硬,上扬的尾音里充斥着浓烈的警告,眼神却是不屑给她半个,而是在帮我添牛奶。
看徐曼丽噎住,脸一下发白,我在心里直骂她又蠢又贱。明知道自己很怕楼少棠,还要在他面前耍贱嘴,这不是作死?!真不知道她脑子是什么东西做的。
吃完早餐,楼少棠送我去公司,路上他安慰我,“妈的话你别放心上,她也是因为太着急了。”
我理解地笑笑,“我知道,我没放心上。”
他抚上我手背,扣握进他大掌里。可能是我手比较冷,他有些担心地问:“真的不去医院?”
“嗯。”我坚持,真的没病,就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楼少棠拿我的固执没辙,无奈地笑了笑,“那好吧。要是真不舒服就早点回来休息,别硬撑。”
“好。”
把我送到公司他就去“天悦”了。
忙到临近中午,我手机响了,以为是楼少棠约我吃饭,但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我微微一诧。
怎么是她?
第168章 诡异的事()
“涂颖。”只简短2个字,简苏清沁的嗓音就让我耳朵立刻变得清凉起来,心情也随之愉悦。
“简苏。”我很诧异她怎么会突然找我,自函城一别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不过我语气却完全没把这份诧异表露出来,而是很热情开心的。
“涂颖,我来海城出差了,你现在有时间嘛,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原来是这样,我了然地笑笑,“好啊,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挂上电话我就开车去了她下榻的酒店,看到我她很高兴。我也是,之前对她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再次见到她,那份感觉更加深了。
在她房里聊了会儿,知道她也喜欢吃法餐,我就带她去了上次那家法国餐厅。
因为没有提前订位,且又是用餐高峰时间,到了那里没位子,我挺尴尬的,简苏倒是不介意,说换一家没关系。
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不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在我们刚准备走时,一个服务生跑过来叫住我,跟我说楼上还有张空桌子,问我们要不要去。
我惊喜,当即答应,暗叹自己每次到这家餐厅都运气爆棚。
跟着服务生上了3楼,以为和下面一样,这里也是用餐区域,不料在见到眼前的场景时大大地吃了一惊。
这里是个露台。不,与其说是露台,不如说是小型花园更贴近。
足有60坪的露台一大半被爬满藤架的绿色植物包围,另一小半坦露在明媚的阳光下,而整个露台种满了五彩缤纷的郁金香,并且全是珍稀品种。
服务生所谓的空桌子就放置在藤架下中央的位置,但不是楼下那种普通餐桌,是一张长方形原木桌,桌上正中置着一个鲜果盆,白色骨瓷盘接挨着果盆叠放,瓷盘边是一个扁型长方竹篮,里面是包着餐巾的银质刀叉,6块格纹桌垫整齐地铺放在6把原木椅前。斑驳的阳光正透过绿植间的缝隙零零星星地洒在餐桌上。
露天的那一小半,最靠边的地方放着张三人座布艺沙发,旁边撑着把大遮阳伞,将直射的阳光很好的阻挡住。沙发前的木质矮几上有套英式茶具。与沙发相对的另一边,一个两人座的木质秋千架在那里。一阵微风吹拂,绿叶簇簇摇曳,秋千微微荡漾。
“安宁惬意”是我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词。
其实我吃惊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这里和我理想中的花园一模一样。
是的,一模一样,毫无出入。
我读大学时曾选修过油画,有一次老师命题让我们画一幅自己理想中的花园,我画的就是眼前这幅景象。
很多年了,那幅画早不知道被我丢哪去了,若不是见到这个花园,我都忘了。
暗暗掐了掐手臂,确定自己没在梦境中,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怎么了?”见我愣怔地站着不动,简苏感到不解。
我故作无事地笑笑,“没什么。”转头,犹疑地问服务生,“这里真是用餐的地方?”
服务生似是愣了下,肯定地笑说:“是的。”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既然他都说是了,我没理由再怀疑。
服务生帮我们拉开座椅,等我和简苏坐下,把菜单分别呈给我们。在我们翻阅菜单时,他已快速摆好餐具。
点完餐,以为要很久才会上菜,没想到不一会儿就来了。
“没想到这家餐厅不仅用餐环境美不胜收,服务也是一级棒。”刚才就已赞叹过这个漂亮花园的简苏,此刻再次感慨。
我展开餐巾,情不自禁的又环视了圈四周,内心虽存着万分狐疑,但还是由衷赞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他家还有这样一片世外桃源。”
“不知道他们老板是谁,很有品位。”
看简苏对这个花园赞不绝口,我提议道:“你这么喜欢,回去让你老公帮你布置一个。”
简苏漂亮的眼睛闪闪发亮,“嗯?好主意!”又说:“我看你也挺喜欢的,也可以让你老公弄一个。”
“我?”我诧了下,无力地扯扯唇,摇了摇头,“恐怕不行。”
“为什么?”简苏满面不解,“我看你老公很疼你的,你想要什么他肯定会满足你。”
“他是会满足我,可是他家里人”想到楼家人,我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简苏是个聪明人,立刻会意我话里的意思,善解人意地道:“和大家庭生活在一起是这样,要顾及很多人的想法。”微微侧头,看着我脸,问:“我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舒心的事?和他们家里人闹不愉快了?”可能因为我前面的话,她自然而然地往这方面猜测。
“是有不舒心的事,但和楼家人没关系。”我擒着吸管搅动杯子里的饮料,想到不能生育的事,心情一下变得沉郁,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消沉。
简苏蹙起眉头,“那是什么事?”
也许是听她话里对我担忧的意味很浓,又或许是我对她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我想了想,决定不瞒她,“我”深吸口气,压住心里的疼痛,说:“我可能不能生孩子。”
说完,我看见简苏明显愣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她很快反应过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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