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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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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住心中的微痛,我定睛望着她。她正左右看了看轮椅,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以为我发呆是在想这台轮椅从哪儿来的,在给我解释呢。
刚才真没多想,现在被她这一说才想起,家里之前是没有轮椅。看来楼少棠对她是真的很上心,新的假肢没到,就第一时间弄台轮椅给她代步。
“是嘛。”我面无表情,语气不咸不淡的,看似没当回事,但心里却是不爽。感觉她这话是在向我炫耀楼少棠对她关心,把她的事放在首位。
目光慢慢移到她右小腿空荡的裤管上,不禁又想起昨晚她和楼少棠抱头哭诉当年那场车祸的事,心里的不爽又变成另一番复杂滋味,对她既同情又吃味,还有反感和排斥。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把手放到了右腿上,似是想要遮掩一般。
“对了,刚才听你跟刘嫂说你有东西不见了。是什么东西?重要吗?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找?”可能为了转移我注意力,她把话题转到最初。
提到那份不翼而飞的报告,我心一下提了起来,但表面却同刚才那般平静无事,嘴角勾起抹毫不在意的笑,“不用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郑可儿会意地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偏侧过脸看向郁金香花圃,唇角勾起柔笑,“听说这些郁金香都是少棠亲手为你种的。”
我暗暗一凛,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深意为何。但转而一想,倒是可以利用这个话题刺激刺激她。于是也看向花圃,得意地笑道:“是啊,为了帮我种这些花,他花了好几天,手都种破了。”
虽然我是故意刺激她的,但却没有夸大其词。楼少棠当初为我种花时没让花匠帮忙,从刨土到移栽,再到施肥浇灌,全是他一个人亲自上阵。
想起当时他对我说,“老婆,我种的不是花,是对你满满的爱。”我嘴角不禁上扬。
“少棠真是很爱你。涂颖,你真幸福。”郑可儿语气满是羡慕的,一点也没有吃醋和妒意。
我有些意外,转头看她。她望着优雅绽放的郁金香,面容温婉含笑,目光却很幽远深长,像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在看她,郑可儿收回聚焦在郁金香上目光,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小锦囊,“我昨天陪阿姨去龙隐寺上香,顺便帮你求了道送子符,忘记给你了。”她善笑着说,把锦囊递给我。
我比刚才更意外了,她为我求子?
看我没有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大概是猜到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她笑容渐渐隐去,咬住唇瓣,表情变得很受伤很难过的,只几秒,眼眶里就噙满了眼泪。
随着眼泪滑落脸颊,她默默地把锦囊放回口袋里。
尽管她满面委屈,一看就绝不是假惺惺地装好人,是真伤心,但我还是不相信她。确切地说,是我不相信一个女人会真心诚意地希望她深爱的男人与其他女人生孩子。
对,她是伟大,我承认。但是她的伟大只限于对楼少棠,而非我。
“涂颖,我知道你讨厌我、恨我,觉得我打扰了你和少棠的生活。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郑可儿眼泪已成串地往下掉,抽泣地说:“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也不想的。”
听她又跟我道歉,语气里尽是浓浓的愧疚。我抱胸瞅着她,冷冷一笑,带了点讽刺和没好气地说:“既然不想,那你还回来做什么?既然当年你选择躲起来,就应该继续躲下去,永远不出现才对。现在这算什么?”
其实我这么说不是完全为了冲她,而是真也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死而复生”。是日子过不下去,她走投无路了?还是时隔10年,她觉得自己依然爱死楼少棠,想与他再续前缘?又或者另有原因?
郑可儿被我说得一噎,愣了愣。随即低下头,掩面哭泣,“对不起,对不起”
我无语,有什么委屈或苦衷说出来就是了,至于哭得这么惨兮兮的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她呢。
心情本来就够糟的,现在被她哭得更烦躁不堪了。怕再待下去非郁闷死不可,我不再理她,转身回了屋子。
因为一夜未睡,困意上来了,我便回房睡觉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砰砰砰——
“大少奶奶!”
砰砰砰——
我揉开惺忪的睡眼,听像是刘嫂的声音,起身开门。
刘嫂刚要再敲门的手顿在半空,焦急的神情一下变得如释如负。“大少奶奶,你可算开门了!吓死我了。”
我打了个哈欠,“我在睡觉没听见。什么事?”
刘嫂头往楼梯的方向偏了下,“大夫人让你现在去客厅。”
我嫌恶地皱眉,“沈亦茹回来了?”
我一直在刘嫂面前直呼沈亦茹名字的,所以她也习惯了,没觉得任何不妥或意外的,点头说:“刚回来。”
我冷笑一声。刚回来就找我,总不见得是想我吧,肯定是又要找我什么岔。
“你知道她找我什么事?”我问刘嫂。
刘嫂撇嘴,摇摇头,“不知道。”随即神情颇替我担忧地道:“不过看她样子挺生气的,大少奶奶,你可得小心些。”
听她这样说,我更确定了我的猜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换件衣服就来。”
关上门,我去浴室洗漱,换了身衣服就下楼去了。
到了客厅门口,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楼少棠,我微诧了下,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回来了也没跟我说。
楼少棠没注意到我进来,正盯着手里的一张纸看,神情挺凝重的。
我疑惑地蹙眉,刚要走过去,突然瞥见他手心里还握着一只红色小锦囊,眼皮倏得一跳。
这只锦囊好像是上午郑可儿想要给我的那只。怎么会在他这儿?难道是因为我没收,郑可儿就给他了?
呵?我心里冷笑了声。走过去。
才走了2步,沈亦茹就横到了我眼前,“贱货,你有什么资格把可儿赶走?”
我脚步一顿,望着她盛怒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
“事情还没搞清楚,你骂她干嘛?”楼少棠不悦的声音把我从怔愣中拉了回来。
“怎么没搞清楚?就是她做的!”沈亦茹瞪着我。“小凤,你说。”
听见她命令,站在她不远处,照顾郑可儿的贴身佣人小凤挺起腰杆,似是气愤地看了我一眼,开口对楼少棠说:“今天上午,大少奶奶和郑小姐在花园里谈话,大少奶奶说郑小姐不应该回来,应该永远躲起来。”
“听到没?就是她逼可儿走的!”有人证,沈亦茹口气比刚才更咄咄逼人了。
“郑可儿走了?”此时,我总算是听明白了,狐疑看着楼少棠。
楼少棠又看了眼已被他放在茶几上的那张纸,表情沉凝的对我点下头。
意识到那张纸可能是郑可儿写的什么告别信之类的,我立刻走到茶几边,拿起那张纸
第180章 是不是后悔娶错人了?()
郑可儿娟秀的字迹即刻映入眼帘。
少棠,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很抱歉,我的出现给你和涂颖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难堪和困扰。在这里,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也请你代我向涂颖道声歉。请原谅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能与你相爱一场,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但是我知道,你的幸福终究不是我。可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曾经给过我许多的美好。你也不必再自责,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逝,我们都要向前看。
恒恒就拜托你了,他是无辜的。当年生下他虽是我一意孤行,但我从没后悔过,甚至感谢上天将这样一个可爱懂事的天使赠予我,让他陪伴了我10年,慰藉我孤独的灵魂。所以,即使将来你和涂颖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希望你能善待他,好好抚养他,将他培养成材。
另外,这道送子符我是真心替涂颖求的,希望你们能早生贵子。涂颖聪明漂亮,和你很相配。我祝你们永远幸福,白头偕老。
最后,千万不要来找我。
珍重!
可儿。
我紧紧盯着这封告别信,心中如同浪拍礁石,托着信纸的手也觉有千斤重。
老实说,我万万没有料到郑可儿会离开。以前她也总说走什么的,但我都觉得那是作秀,是以退为进的策略。
但这次绝不是,因为一个作秀的人是写不出这样真挚感人的文字的。
郑可儿是真的走了,而且还是独自一个人。
这封信的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她对楼少棠的爱依旧深重如山,但她不愿让楼少棠为了责任对她好,也不愿让他夹在我与她之间左右为难,她情愿一个人背负所有的苦和痛,也要成全他的幸福,成全我的幸福。
此时此刻,我内心被她的善良深深触动了。同时,觉得与她相比,自己真是太小人了。
我讽刺她、猜忌她、指责她,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可她非但没有怨怪我,还一再设身处地的为我考虑。
其实她本完全可以仰仗楼少棠对她的愧疚留在这里,即使楼少棠并不爱她,她也能藉此膈应我,报复我对她的敌视。但是她没有,她选择了离开。
“涂颖,你真的有对可儿那样说吗?”
楼少棠低沉沙哑的声嗓打断我感慨万千思绪。压住心头的歉疚和酸涩,我缓缓抬起头。
楼少棠目光紧凝住我,眼神却是不太相信我真会对郑可儿说那些伤人的话。
“是。”我不否认,迎视他眼睛,回答得很坦荡。
楼少棠眼眸倏得一缩,我清晰的看见一抹失望从他眼底掠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是因为昨晚那件事吗?”他面容已不复往日对我的温柔,变得冷然不悦,“涂颖,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大可以找我撒气,为什么要责难她?”
他冷硬的声音像股寒风刮过我耳畔,吹进我心里。我心微凉,却是抿着唇一语不发。事到如今,我无力辩驳,我的确做错了。
吸了口气,我开口欲跟他解释,想认错,“我以为”
我想说,我以为她不会因为我这样的几句话而离开,可楼少棠却冷声打断了我,“你以为她是个有心机的人,爱耍阴谋诡计;你以为她回来是为了横刀夺爱,拆散我们;你还以为,她带恒恒回楼家是来侵占你的利益。”他轻笑了声,口气带着点轻蔑的,“涂颖,她不是你,和你不一样。”
我心头狠狠一震,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对,他说的都对,在看到这封信之前,我的确是这样以为的。
可是,令我震惊的并非是被他看穿我心思,而是原来在他心目中,我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在与他相爱以前,他把我想得如此不堪我可以理解。可如今我们彼此都了解透彻了,他依然这样以为。
我想不到,真的万万想不到!
攥紧拳头,强抑内心的悲哀与疼痛,我扬起抹无谓又厚脸皮的笑,手轻松地把头发往后一拨,“是,你说的没错。我攻于心计,心胸狭窄,还贪财好利。郑可儿是天使,我是魔女。你是不是后悔了,娶错人了?”
楼少棠眼角狠狠一抽,喉结深滚了下,脸上的表情似是恼怒又似极为痛心的。
“涂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太让我失望了。”
心被他这番话深深地戳刺了下,我冷笑,口气嘲弄地道:“楼少棠,你有时间在这里指责我,还不如抓紧时间去找你的天使。”
楼少棠眼角又是一抽,目光沉沉地望着我,缄默不语。
自尊和骄傲把我表面武装得坚不可摧,我无畏地与他直视,但胸口里那颗跳动的东西却在狠狠地疼着。
“是啊,少棠,别再和这个女人浪费时间了,快去找可儿吧。她行动不便,也不知道会跑去哪里?”见楼少棠始终站着没动,一边的沈亦茹朝我狠白了眼,焦急地提醒他。
楼少棠依然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平静地对沈亦茹说:“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他刚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他立刻接起。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脸色骤变,“什么?知道了,我现在就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可儿出了什么事?”沈亦茹急忙问道,脸色也一下变得紧张。
“可儿出车祸了!”
楼少棠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拿出车钥匙,没再看我一眼,箭步如飞地朝大门外走。
“啊?”沈亦茹和恒恒俱是受到惊吓的,赶紧跟在他后面。
刚才吵闹的客厅此时安静异常。我惊怔地站在原地,大脑只被“车祸”两个字震荡得一片空白。
“大少奶奶。”
不知过了多久,刘嫂有些不安的轻唤声传进我耳朵里,我缓缓回过神。
“大少奶奶,你没事吧?”刘嫂面露担忧地看着我,“你脸色不太好,先坐下喝点水吧。”
她把我拉到沙发上坐,把手里的茶杯递给我。
我木然地接过,眼神失了焦距,心里兵荒马乱的,早已忘了与楼少棠的争执,也忘了自己的心痛,满脑子充斥的只有郑可儿出车祸这件事。
车祸,又是车祸!
要知道,当年的车祸已让楼少棠懊悔痛心,要用一辈子来偿还郑可儿了。如今她再次遭遇车祸,对楼少棠而言简直就是恶梦重演,要是郑可儿再有什么三长两人短,他一定会疯的。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是因为我。
楼少棠会责怪我,痛恨我吗?
自责、愧疚、不安如狂风巨浪向我袭来。
“刘嫂,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刘嫂愣了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声,摇头,“当然不是。”她说:“兴许别人不知道,但我可是最会看人的。大少奶奶你心地很善良,就是吃亏在这张嘴上,还死要面子。其实刚才你对大少爷说的全是气话,谁都听得出。”
“他听得出吗?”我苦笑一声。看刚才楼少棠那样生气恼怒,他怎么可能听得出。
“当然。”刘嫂很清楚我口中的他是指的楼少棠,肯定地说:“大少爷那么聪明,他当然听得出,而且他又那么了解你。”
听她这样安慰,我很心酸,不赞同地摇头:“他不了解我,如果他了解我,就不会以为我是那样的女人了。”
“哎?”刘嫂又是很无奈地一叹,“那是他一时气糊涂了,才会说出那样的混话。”
刘嫂对楼少棠的感情与一般佣人和主人不一样,以前说过,她是看着楼少棠长大的,所以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微微带了点长辈对晚辈做错事后的责备,不过也就那么点。
“大少奶奶,你可千万别把大少爷的话放在心上。”她继续开解我,“你想,要是大少爷真是那样以为,他怎么可能还会和你在一起,还那么爱你很疼。”说着,她手指向茶几,“你看,大少爷今天回来时,还特地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呢。”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茶几上的确放着一个纸袋。因为之前关注点都在郑可儿出走上,所以没注意到。
想起昨晚随口提了一茬,说好久没吃“采芝林”的玫瑰饼了,没想到他放心上了。心里顿时一暖。
见我脸上总算露出笑容,刘嫂也似是放下心的笑起来,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2盒点心。
刚要给我,手却突然顿住,笑容僵在脸上。
第181章 真相原来如此()
“怎么了?”我觉得奇怪,拿过她手里的点心。
心猛得一沉,笑脸也瞬时僵住了。
这2盒点心不是我爱吃的玫瑰饼,是蝴蝶酥。
蝴蝶酥是郑可儿的最爱。
刘嫂尴尬着脸又拿起袋子往里瞧,尴尬之色更甚了。
其实她不看我也知道,袋子里没有其他点心了。
“估计大少爷,大少爷”她想给楼少棠找合理的理由解释,为什么没买我的,只给郑可儿买,可却词穷说不下去了。
我把蝴蝶酥放到茶几上,故作无事地笑笑,“估计他是知道我最近不太想吃甜食,就没买。”
我刚才的表情早落在刘嫂眼里,她怎么会不知道我现在是装不在意,但她不说破,顺我话的意思说:“是,这些甜的吃多了不好,我去给你煮燕窝。”说着她就要往厨房去,我拦住她,“不用了刘嫂,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又问她:“现在几点了?”
刘嫂转头看眼座钟,“快5点了。”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去医院看看。”我很担心郑可儿,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或者伤得严不严重。
很快到了医院,刚准备坐电梯上楼,就听有人在背后叫:“阿姨。”
我一听是恒恒的声音,蹙了蹙眉,收回按电梯键的手,转过身。
只见他正走向我,表情很冷静严肃的。
不得不说,恒恒不仅五官遗传了楼少棠,就连气质都完美承袭。和楼少棠一样,他也不苟言笑,有着与这个年龄不符的成熟,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他一点没有,早熟得让人不可思议。
我双手插进口袋看着他,想他为何叫我,平时他都不和我说话的,看我的眼神不是冷漠就是带着敌意。也难怪,我和郑可儿还有楼少棠的关系,注定了他不可能对我有好感。
“能和你谈谈吗?”恒恒站定到我面前,由于比我矮,他微仰着头看我,但目光无畏,眼神也似是与我平起平坐的。声音虽是童音,语气却如成人般老练。
我盯他看了2秒,下巴朝他斜后方的咖啡吧点了下,“去那儿吧。”
到了咖啡吧,恒恒快速扫了眼,立刻挑定靠墙的一张桌子坐下。我心里不是滋味的笑了笑,果断有主见也像楼少棠。
“阿姨,你能离开我爸爸吗?”我才刚坐下,他就开口。
拿餐牌的手倏得顿在半空。“你说什么?”我转眸,敛眉看他,想是不是听错了。
他迎视我眼睛,“我妈妈为了爸爸吃了很多很多的苦,她很爱爸爸,这不该是她的下场。”
原来没有听错!
虽然有些小小的惊错,但更多的是觉得可笑。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把你爸爸让给她?”我把餐牌放回原位,嘴角浅浅一勾,口气带了点嘲弄的。
“不是让,是还。”他立刻纠正我。
我笑容一下凝固,定定望着他认真的脸。
“恒恒,我想你是搞错了。”只几秒我便镇定住心神,坐直身体,表情也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对他说:“首先,你爸爸不是一件东西,可以被我们随意让来还去的。其次,我并不是从你妈妈那里抢走你爸爸的,我和你爸爸在一起时他是单身。最后,”我顿下话,十分自信地说:“你爸爸已经不爱你妈妈了,他现在爱的人是我。”
“你怎么知道我爸爸不爱我妈妈?”我话音刚落,恒恒一秒都没停顿地反问我。
我眼角猛一跳。
“我爸爸没有不爱妈妈,只是离开妈妈的时间太长了,对她的感情有点淡忘而已。只要他们重新在一起,当年那份炽热的感情一定会再回来。”恒恒面容坚定,语气更是确凿。又说:“所以阿姨,我请你离开我爸爸,让他重新回到我妈妈身边。”
我怔愣住,若非亲耳听见,无法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9岁孩子的口中说出。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我虚眯眼帘,狐疑地盯视着他,脑海中闪现出沈亦茹的脸。
“没人教我。”恒恒神情坦然,绝不是撒谎的样子。
我也相信了,想想沈亦茹教不出这样的话,她傲慢惯了,这样煽情的台词估计她这辈子都没说过。
心中不禁暗叹,这个孩子真是早熟得可怕。
“离开你爸爸,那我呢?”我嘲弄地勾了勾唇,反问他。
“你长得既漂亮又聪明,离开我爸爸,还能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即使找不到,你还有公司,生活也能过得很好。但是我妈妈就只有我爸爸一个人可以依靠。”
“”
恒恒说的话在道理上是对的,我的确比郑可儿有资本去转投其他男人的怀抱,也有自食其力获得幸福的能力。可就因为这样,我就该离开楼少棠?
凭什么?!
“你说的对。”我轻轻一笑,“离开你爸爸也许我是会找到比他更好的,但是,未必找得到比他更爱的。”
刚才还滔滔不绝,理直气壮的恒恒在听到我这番话后瞬间诧怔住。
我不知道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否理解成人之间的爱情,能否理解我话里的意思,但从他表情来看,好像多多少少是懂些的。
“可是,可是我妈妈比你,比你更爱我爸爸。”半晌,恒恒终于反应过来,失去了刚才的淡定,有点着急地说:“你能为我爸爸,为他,为他断一条腿吗?”
我沉默地盯着他,无语辩驳。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也曾扪心自问过,如果当年换作是我,会不会选择截肢保孩子?
答案是,不会。
我承认,我比郑可儿自私,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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