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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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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白给,我要你告诉我一些事情。”
“你想知道什么?”男人看上去更为疑惑了。
我下巴朝酒店的方向点了下,“进去聊聊。”
和男人一起到了酒店二楼咖啡厅,我不多废话,直接先签了一张5万元支票放到桌上,男人一看两眼立马放光,伸手要来拿,却被我一把挡住。
“你,你到底要知道什么?”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支票上,问我。
我手点着支票,“你和郑可儿是什么关系?”
是的,当我先前听见他对钟若晴说什么与她睡了10年那番话时,我被震惊住了,很快就意识到他是错把钟若晴认成了郑可儿。
男人抬头看我,眉头皱得很紧,不停努嘴巴,一副很纠结,欲说不说的样子。
其实心里挺着急的,但我却表现得特别无所谓,笑了笑,“看来你并不急等钱用。”
见我要把支票收回去,男人赶紧伸手拦我,“等一下,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我暗暗坏笑,脸上还是保持着刚才那份淡定,收回手,拉开包链拿出手机,悄悄打开录音功能。
1个多小时后,男人开心地拿着支票走了,我还坐在原位,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把刚才的录音又听了一遍。
郑可儿果然在撒谎!
可是,我想不通的是,她怎么有能耐把她在英国这10年的生活痕迹通通擦掉,再造份假的?
刚才问那个男人,郑可儿为什么会离开他回中国,他支支吾吾的说了个理由,但我觉得他没说真话,而且看他样子像是在十分惧怕什么。
“那男人是谁?”
楼少棠的声音蓦得蹿进我耳朵里,我一惊,猛得转过头,只见他已坐在了我对面,刚才那个男人坐的位子上。
他瘦了,眼睛里布着红血丝,气色很不好。
看了眼他身上穿的这套手工西装,这是情人节时我给他买的,还有领带,也是我买的。
“是谁?”见我不发话,楼少棠又问了遍。
很想把事情告诉他,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证明那个男人没有撒谎。
于是,我敛住心里的酸意,拿下耳机,冷冷地说:“和你有关吗?”又问:“你到这里就是来问我这个的?”
楼少棠眼角微微一抽,面部肌肉渐渐绷紧,盯了我2秒,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暗红色小本子往桌上一扔。
小本子滑到我面前,我一看,眼皮骤然一跳。
是离婚证。
他签字了。
“怎么不拿?”看我盯着离婚证看,手却迟迟未动,楼少棠讥诮一笑,“不是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嘛。”
我看他眼,缓缓伸出手,刚要把证件拿走,手却被楼少棠一把按住。
我一惊,抬眸看他。
他目光灼灼地盯凝着我,嘴唇蠕动了几下,像是要说什么,但等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放开了手。
我把离婚证放进包里,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压一压内心的酸痛。
楼少棠依然坐着没有动。
突然想到那天他和翟靳合作的事,我问他:“楼少棠,你为什么又要和翟靳合作?这不是你的作风,你到底什么目的?”
可能是我的表情看上去挺紧张不安的,楼少棠双手交握在桌面上,冷冷一笑,“怎么,怕我会害他?”
不,我担心的人是你。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楼少棠,你别乱来。”我劝他,“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做的什么生意,但你自己也说,翟靳不是好惹的。如果你给他使什么绊子,他不会放过你。”
楼少棠不屑地冷哼,“我会怕他?”面色突然一凝,“等等。你说,你不知道我们做什么生意?”他敛眉,虚眯起眼帘紧盯我。
片刻,他似是有些不太可信地哼笑了声,口气带了几分嘲弄,“涂颖,别告诉我,你每天和翟靳睡在一起,却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我被“睡在一起”几个字刺了下,但装不在意,立刻说:“我当然知道,他是做国际贸易的。”
楼少棠愣了愣,随即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讽刺的笑起来,“国际贸易?”点头,“嗯,这样一说倒也算是。”
我被他这讥讽的笑弄得心抽得很紧,越来越不安。
这时,只听楼少棠又说:“涂颖,你心可真大!”
他口气很奇怪,既像是气极的,又像是嘲笑的,我微微有点恼,“楼少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样阴阳怪气的。”
楼少棠闭了闭眼,胸口深深地起伏了几下。
“没什么可说的,你自求多福吧!”他睁开眼,脸黑如沉炭,声音满是恼怒。
站起身,拂袖而去。
我莫名其妙,搞不懂他为何突然生气。
算了算了,现在这不是最要紧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把郑可儿的画皮撕掉!
开车回翟靳别墅,刚把车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狗叫声,我诧了下,循着声音看去,只见翟靳抱着一只小金毛正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落下车窗,“哪来的狗?”
翟靳站在车门边,手轻轻顺捋着小金毛的脑袋,“买的。”
我看眼狗,小金毛睁着两只乌漆漆的眼睛看着我,呆萌极了,心一下也变得软萌萌的。
“买狗干吗?”我有些不解。
“给你养啊!”翟靳嘴角染上宠溺的笑意,“你不是喜欢。”
我微微一诧。
小时候曾经养过一只金毛,后来那只狗生病没钱治,死了。我伤心极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养过小动物。翟靳竟会连这事也知道吗?
“来,抱抱它。”
我下车,从翟靳手里接过小金毛,“它叫什么名字?”我脸上扬着笑,毫不掩饰自己对它的喜欢。
“还没起,等你给他起。”翟靳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斜歪着头,边看小金毛边捋它的背毛,“它多大了?”
“2个月。”
看它乖顺地在我怀里,我想了想,决定就让它叫我小时候养的那只金毛的名字,“就叫小乖吧。”
“小乖?”翟靳挑眉,似是有些意外的,撇撇嘴,“我还以为你会叫它小靳。”
“小静?”我一诧,低头瞅了瞅小金毛某个部位,“它不是公的吗?”
翟靳一愣,哈哈大笑,“我说的是翟靳的靳。”
我也愣了一瞬,噗嗤笑出来,“如果你想叫他小靳,我不反对。”想了想,决定道:“要不就叫小靳吧。”
“好啊!”翟靳立刻答应,一手插进兜里,一手摸着小金毛的脑袋,对它说:“小靳,在妈妈怀里要乖哦”
我嘴角抽了抽,还从没见过翟靳用这么腻人可爱的语气说话,跟个孩子似的。
小靳也像是听得懂他的话,张开嘴对着我哈赤哈赤了几声。
我无语失笑,蹭了蹭小靳的脑袋。
“lisa。”
听翟靳声音忽而变得正色,我抬起脸,“嗯?”正对上他深深凝视我的眸子,心微微一动。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美。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笑,好吗?”
我一诧,这才意识到,今天是我住到这里以来第一次笑,不是冷笑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
脸有些不自然地红了红,我清清嗓子,想说些什么,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翟靳笑起来,似是很乐于见到我现在这种尴尬困窘的样子,擒起我下巴。
我一惊,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但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俊脸就压向了我,下一秒我的唇就被他温热柔软的唇瓣深深吻住。
我瞪大眼睛,一时竟忘了要推开他。
他的吻不似以往的霸道,很温柔,像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时而轻轻卷缠,时而描绘我唇线。
余光瞥见一辆黑色轿车朝我们这边开来,我刚要抬手推开他,翟靳已听见了声音,睁开眼睛,离开我的唇。
轿车停在了我车边上。
我看了眼翟靳,他看着车子,脸上的温柔笑容不见了,变得有些冷沉。
驾驶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外国男人走下车。
我愣怔了2秒,很快就想起这个男人是谁。他就是那天去工厂的,翟靳那帮保镖的头头。
男人看了我一眼,很恭敬地对我点了下头,随即看向翟靳,表情严肃得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你先带小靳玩,我有点事上去处理一下,等下再下来。”
翟靳嘱咐完我,和男人一起进了屋子。
直到天色暗了,翟靳和外国男人都没出来。我抱着小靳回屋,刚才和它在花园里玩耍了好久,有点累,把它放到客厅里我就上了楼,打算泡个澡再下来。
经过书房时,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突然就停下了脚步,耳朵贴上门板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但这里的隔音效果比景苑的要好上几百倍,听了半天我愣是半个声音也没听见。
可能是不甘心,也可能是好奇心太甚,于是我捏了捏手,屏住气,小心翼翼地拧转门锁,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朝里看去。
当看见翟靳和外国男人都背对着我时,我暗暗松了口气。
翟靳面向窗户坐在大班椅内,男人则站在他身旁对他说着什么,翟靳边听边弹玩火机,虽然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我却感觉到气氛特别凝重,似还带着股冷冽的寒气。
握在门锁上的手不禁收紧。
因为男人说的是法语我听不懂,正要关门走时,突然听见男人说了一个单词,确切地说,是人名。
steven。
我心猛得一紧,脚也刹时定住。
第195章 再次为我狼狈()
steven不就是楼少棠?!
这个男人在说楼少棠什么?
我目光紧紧攫着男人,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
可是我听不懂,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心焦得如被火燎。
这时,男人停止了说话,翟靳弹玩火机的手也停住,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静谧
翟靳像是在思索什么,男人一语不发,很有耐心地等着。
我屏住气息,整个身体绷得又硬又直。
片刻,翟靳开口说了句话,依然是法语,我也依然听不懂,但他语气极度阴冷,我感觉一阵凛冽的寒风从背后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内心咻一下升腾起一股畏惧感。
男人点下头,回了句话,看他郑重严肃的模样应该是在领命。
见他转身要出来了,我赶紧跑向自己房间,手刚搭上门把,身后书房门就开了。
来不及进去了。我迅速镇定住心神,转过身,佯装自己是刚从房里出来。
男人看见我起先愣了愣,但很快回神,如先前见到我时那样,恭敬地点下头,走了。
望着他步履匆匆的背影,内心的不安更加剧了。因为这个男人同翟靳一样,身上也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怎么上来了?”
翟靳愉悦的声音滑过我耳畔。我扭过头,见他已站在书房门口,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挂着闲散不羁的笑,模样与刚才坐在皮椅内那个阴冷说话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那人是谁?”我头朝楼梯的方向偏了下。
“我特助。”翟靳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面容平静自然。
“是嘛。”我半信半疑,又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这么久?”
“公司的事。”
“公司的事?”我挑眼看他,不解道:“那你打他干吗?”
刚才那外国男人从书房里出来时我也愣了下,他脸上挂了彩,挺严重的,嘴角裂出血了。先前来时还没有的,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被翟靳揍的。
“办事不利,当然要教训。”翟靳不当回事地笑笑,眸底闪过一抹凌戾的冷光。
“你们外国人不是很注重人权嘛,怎么雇主可以随意殴打雇员?”
我语气调侃,心底已认定那个男人肯定不只是他特助这么简单。有哪个打工的会随随便便挨老板揍不吭声的?早告到劳动局了。
“在我手下,就要按我规矩来。”翟靳话说得轻飘,却透着股子狠戾的霸气。
“在你手下挺受罪的,看来必须得先有个经得住揍的好身板才行。”我揶揄。
翟靳朗声笑起来,话锋一转,“小靳呢?”
“在楼下。”
“走,我们下去。”他关上书房门,揽住我肩膀。
我拿下他手,“我先洗个澡。”
翟靳看眼我染了脏污的衣服,点下头,“好,我去做饭。”
吃饭时,我故意先扯了几个其他话题,然后说着说着就自然引到他和楼少棠的合作。
“对了,你和楼少棠到底在合作什么生意?”
翟靳给我夹菜的手微顿了下,“你怎么这么感兴趣?”
我轻耸下肩膀,“就是好奇。‘天悦’主要是做地产的,我想不出你们之间能有什么可合作的。”
翟靳把菜放进我碗里,嘴角斜斜一勾,“玩具。”
“玩具?”我很惊讶。
楼少棠会做玩具生意?
我有些不相信。
看出了我的质疑,翟靳解释说:“我们做的是进口的高级益智类玩具,现在家长很注重开发孩子智力,所以这块利润相当可观。楼少棠是生意人,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
听他这样说也觉得挺合理,之前一直听楼少棠说要拓展业务范围,目前“天悦”除了地产,就只有一个“天悦娱乐”。现在能有机会涉猎新领域,楼少棠一定会把握的。
“你不会坑他吧?”想到刚才翟靳在书房里阴沉的话语,我惴惴不安,但表面却是在开玩笑。
翟靳脸微微一沉,立刻又勾笑,“你怎么不说他会坑我?”
我一愣,他说的没错,楼少棠与他合作的确动机不纯,要报复他坑他的可能性很大。
小靳蹭着我脚,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在讨吃的,我丢了块鸡肉给它,状似无意地问:“所以你现在有在防他吗?”
半晌翟靳都没回我,我疑惑地抬起头,见他正盯着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嘴角勾起的笑意味不明。
我看着他,心底那股不安再次爬升上来。
“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他突然调转话锋问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明天是楼少棠的生日。他这样问是故意试探我吗?
“什么日子?”我装傻。
翟靳放下酒杯,“明天是我生日。”
我惊诧地瞪大眼睛,他和楼少棠竟然是同一天生日!
“是嘛。”我故作平静地笑笑,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明晚我订了位子,我们去外面吃。”
我不反对,点下头。
第二天,在天悦中心巡完店后,我就去了楼上逛。走到某间男装品牌店时我停下了脚步,这个牌子是楼少棠最喜欢的,于是不做多想,我推门走了进去。
因为我是这里的vip,店员全都认得我,所以我一进来,店员就立刻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楼太太,您好久没来了。”
虽然已经和楼少棠离婚,但我丝毫没觉得这个称谓有任何不妥,因为我知道自己迟早还会是楼太太。
对,我就是有这样的自信。
“是啊,最近有点忙。”
“您今天想给楼先生买什么?我们新季推出了几款衬衣,您要不要看看?”
“好。”
店员将衬衣一一拿给我,我仔细挑了挑,最后选定了一件淡粉色镶白边袖的。楼少棠平时一直都习惯穿纯白色,衣柜里还从没有过这种颜色,但依我审美他穿这款会是极好看的。
我手里拿着衬衣,脑中已经想像他穿上这件衬衣时庄重又不失优雅的帅气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又给衬衣配了条领带,随即买单。
“涂颖。”
一把柔婉的声嗓从我背后传来,我签字的手一顿,冷冷勾唇。
迅速签完字,我转过身,只见郑可儿正坐在轮椅上冲着我柔笑。“这么巧,你也到这儿来买衣服?”
我没回答,目光移向她左腿,心里冷笑。
昨天那个男人已经告诉我了,郑可儿前几天和他见过面。所以那天我在咖啡馆匆匆一瞥的,那个疑似她的身影不是我眼花,确实是她。
也就是说,郑可儿的腿根本没有骨折,那所谓的车祸是假的。
见我不说话,郑可儿又问:“是给男朋友买吗?”
“你呢?给谁买?”我当然知道她给谁买,却故意反问她。
郑可儿羞怯地红了红脸,没说话。
“大少爷今天生日,郑小姐来给他买衬衣。”推着郑可儿的小凤再次成了她代言人。
看她一脸讨好谄媚相,真把郑可儿当未来楼家大少奶奶了。
我暗暗嗤笑。但酸涩的情绪紧跟着上来,他们一家三口今天是要一起庆祝吗?
“楼太太,这是您的衣服,请拿好。”店员双手将购物袋呈递给我。
听见这声称呼,郑可儿原本挂笑的脸倏得一僵,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从店员手里接过购物袋,“谢谢。”走到郑可儿跟前,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她们叫习惯了,别介意。”
郑可儿重展笑颜,摇头,十分宽容理解地说:“我有什么可介意的?”
我心中接上她的话:没错,你永远也没有资格介意。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慢慢逛。”
出了店才想起今天也是翟靳生日,等下还约了我吃饭,我怎么也该表示一下。于是又拐到另一家男装店,随便帮他选了个领带夹。
开车出停车场,外面已下起瓢泼大雨,雨刷勤奋地刮刷着前挡玻璃,我放慢速度前行,在经过一个积水很深的路段时,车左前轮突然爆胎了。
我吓一跳,赶紧下车查看,然后掏出手机准备打紧急救援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靠!我咒骂了句,踢了一脚破了的轮胎,悻悻地跑去后备箱,从下面的隔层里取出备胎。
可我从来没换过轮胎,根本不会,怎么办?
大脑里拼命回忆小宇给我换轮胎时的情景,蹲下…身,凭印象拿工具开始卸轮胎。
这时,雨越下越大,水已漫过脚踝,我还没带伞,整个人被淋得狼狈不堪的。好不容易把轮胎卸下来,接下来就懵了,因为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郁闷的吐出口气,我捋掉脸上的雨水,正打算放弃的时候,一辆车开到了我车旁,停了下来。
我转头,当看见那串熟悉的车牌数字,我心脏猛得一窒。
楼少棠打开车门,撑开手里的伞跨出驾驶室,踩着半深的水朝我疾步走过来。
他站定在我面前,把伞往我头上一遮,磅礴的雨水瞬间被阻隔掉。
“车胎爆了?”看了眼我卸下来的轮胎,他问。
“嗯。”我站起身,不再故意冷待他。
“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换下轮胎就行。”
“那你会吗?”
我抿着嘴不吭声。
楼少棠似是无奈地微叹口气,“拿着。”他把伞递给我。
我接过,触到他温热的手指,心中刹时一暖。
他蹲下…身,“有千斤顶吗?”
“有,在后备箱。”
楼少棠从后备箱取出千斤顶,把车子抬高,开始熟练地帮我换轮胎。
我站在旁边帮他打伞,可是雨势太大,打伞一点用也没有,雨水全都打在我们身上,我和他被淋得透透的。
“你先回车上。”他仰起头看我,雨水顺着他精致的五官蜿蜒而下。
“没关系,反正已经湿…了。”
“回车上,会着凉的。”他语气带了点命令,却藏匿不住担心。
见我还倔强地站着,他扔下工具,“你要不回车里,我就不换了。”
“”我把伞架到他肩上,他看也不看,“拿走,碍事。”
“”
我收起伞坐到车后排,落下车窗,看着他蹲在地上娴熟而认真地装载轮胎。
他脸上已不分清是雨水还是汗水,衣服全都被雨水浸透,紧紧贴裹在身上,一双脚全浸没在水里。
想他从小养尊处优,这种粗活脏活哪里干过,全都是由下人cao办,可他为了我已不止一次这般狼狈。
往日与他的点点滴滴排山倒海般涌现在我脑中,眼圈不禁潮湿。
不一会儿轮胎装好了,楼少棠站起身,抬手撸去脸上的水,走到我这里,“好了。”
看眼他身上湿透的衣服,我说:“你衣服湿…了,要不要换一件?”
“我车上没带干净衣服。”他满不在意地道:“你别管我了,走吧。”
我怎么能不管他,他要一直穿着这身湿衣服定会着凉。
“我有。你要不要换?”
楼少棠诧了下,“好。”
他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第196章 楼少棠,你幼不幼稚()
我从副驾驶座把刚才买的衬衣拿给他,他看了眼尺码,轻抬眼帘看向我,嘴角微微一勾。
我原本想说这是买给小宇的,但小宇比他矮些,尺码要比他小一号,说出来他也不信,而且从他表情我看出,他应该是猜到这是买给他的。虽然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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