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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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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少棠”我控制不了情绪,惊错慌乱得语无伦次,大口呼吸,每一下心都如被锥般绞疼。

    “你产生了幻觉,把我错当成了他。”翟靳平静地打断我的话。

    “幻觉?”

    我惊愕地瞪大眼睛,思绪渐渐清明。

    难怪昨晚我的感觉会与以往有些不一样,觉得楼少棠有些陌生。

    原来是幻觉!

    可是,好端端的我怎么会产生幻觉?

    读出了我的质疑,翟靳说:“因为那个药…品。”

    我眼皮一跳,只几秒愤怒之火蹿上脑门,“你明知道我产生了幻觉,就趁虚而入!”我怒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翟靳,你太卑鄙了!”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摆设,也没看那是什么,直接朝他扔去。

    他没有躲,头被重重砸到。

    咚一声,东西掉到地上,我瞥了眼,看清那是一个水晶球,白色四方形木质底座的一个尖锐的角上,沾染上了一抹鲜红。

    我视线重新投向他。他额头果然出血了,但他浑不在意,直直望着我,嘴角似是自嘲地扯了扯,“抱歉,是我没有控制住,不过这是迟早的事,你也不用太在意。”

    听他说得轻松又理所应当的,我更加怒不可遏,强忍住喷礴的怒火,冷笑,“你的意思是,就当我被狗…日…了?”

    他笑容一凝,立即又勾笑,“如果这样想能让你不生气,那你就这样想。”

    生气?

    是,我是很生气,愤怒到了极点!可是与生气相比,却是更为痛心。

    虽然不是出于我主观意愿,但事实是我的身体对楼少棠不忠了。

    怎么办?我该如何面对他?

    我心似在被千刀万剐,双手紧紧攥着被单,眼眶热得似要烧起来。

    翟靳走到床边,捡起地上我的衣服,“把衣服穿上吧,我给你做个检测。”

    我刚要抽他耳光的手因这句话生生顿在半空,身体俚的每条神经一下绷得紧紧的,怒痛的情绪瞬时收住。

    我差点忘了,与和他错上了床相比,这事才是最严峻、最可怕、最痛心的。

    我抢过他手里的衣服,深吸口气,把眼泪强逼回眼眶里,“我被注射的是什么?”

    翟靳面色微微沉凝,盯视了我2秒,“地狱天使。”

    “地狱天使?”

    看出了我的恐惧,翟靳坐到床沿,拿过我紧攥在手里的衣服,“你先别慌,它和你所知道的那些不一样,药性没有那么大,如果你被注射的量不多,基本不会有瘾。”

    想到我之所以会被注射这个,和翟靳也有莫大的关系,若不是因为那个南美人误以为我是他女人,我怎会被害?!我愤怒地扯开他欲帮我穿衣服的手,“别碰我!”夺过衣服迅速穿上,掀开被子下床,坐到离床有段距离的沙发上。

    我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怒火蹭一下又上了头,“翟靳,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和楼少棠,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之前我说过,一直觉得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原来那不是错觉,是真的。

    是翟靳所为。

    从我和楼少棠甫一踏上法国的土地,他就开始派人跟踪我们。我在餐厅看到的行为怪异的男人,那辆跟在我们车后的黑色轿车,还有莫奈公园那个拿相机对准我们拍摄的游客,全是翟靳的人。

    我之所以知道,是之前他给南美人看的,以证明我不是他女人的那些照片,正是他那帮手下偷拍的,我和楼少棠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生活点滴。

    吃饭、消遣、拥抱、接吻,事无巨细,甚至连我们在酒店里刷牙洗脸,我为楼少棠刮胡子,他为我吹头发的都有,就差上厕所、洗澡和床…照了!

    不过我猜既然他能拍到这些,那些肯定也有,只是没拿出来。我和楼少棠的所有隐私全被爆露在他眼前,我们成了透明人。如果不是当时身处险境,我当场就要抽他耳光。

    翟靳拉开床头柜抽屉的手顿住,转过脸,“如果我说我想保护你,你信吗?”

    “呵?”我环起手臂,冷嗤,“不信!”又口气嘲讽地说:“就算我有危险,我也有我老公,轮不到你来保护!”

    翟靳轻蔑地哼了声,“那他人呢?你失踪到现在也已经有10几个小时了,他在哪里?”

    “他当然在找我。”这点我毫不怀疑,楼少棠现在一定在疯狂找我,只是我手机没了,他无法定位我的位置,大海捞针地寻找肯定没有这么快速。

    “就他这个效率,怎么保护你?”翟靳语气满是轻蔑,“他都快自身难保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自身难保?”我被他的话说得心猛得揪紧,放下手臂,坐直身体,双眼紧紧盯视着他,生怕会错过他脸上或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什么讯息。

    不知是掩饰的好,还是真只是随口说说,翟靳表情没有变化,“没什么。”他凝着我眼睛,难得的郑重其事,“lisa,你只需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保护你的人,只有我。”

    我讽刺地呵呵了声,“你哪来的自信?!”呛他,“你刚才说跟踪我是为了保护我,那我怎么还会被那个南美人给抓去?还有,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被注射?”

    说到这里,我情绪不禁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攥紧手掌,眼泪蓄在眼眶里。“保护我?你是在毁我!”

    最后这句话我是怒吼出来的。我好害怕,万一被注射的量致我上瘾,不但自己的人生完了,还会拖累家人,摧毁家庭。我和楼少棠好不容易重新开始幸福的生活了,我不想再毁掉,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我不想再品尝了。

    翟靳凝视着我,顶弄下口腔,英俊的脸庞浮起深切的自责与心疼。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盒,边打开边朝我走过来。

    “把这个含琎嘴里。”

    他将一个带白色海绵头的检测棒递给我,坐到我边上,抬起另一只手欲帮我抹掉滑到脸颊的眼泪。

    我一把挥掉。由于用的力很大,他身体一歪,差点摔下沙发。

    我完全不在意,也不畏他可能会动怒,扯过他手里的检测棒放进嘴里。

    他没有动怒,连一丝气恼的神色也没有,很好脾气地指示我,“旋转几下。”

    我转了转检测棒,片刻,拿出来给他。

    他将检测棒放到试剂盒的加样孔里,我紧张地盯着反应区,翟靳表情也略微有些紧张。

    当反应区慢慢呈现出一条红杠时,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紧紧咬住唇瓣,已握成拳头的手不住颤抖。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掌包握住我冰凉的拳头,“别怕。”

    我抬起眼帘,见翟靳正对我露出宽慰的淡笑,我怒恨地抽出手,“你说的轻巧,我给你打一针试试。”

    翟靳笑容立时凝固,抿唇默不作声,看得出他十分愧责。

    可愧责有用吗?如果我真不幸被注射了很多,染上瘾,他能替我受吗?

    我不屑再看他,继续盯着反应区。终于,我惧怕出现的第二条线没有出现,反应区只有一条红杠定格。

    我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激动的眼泪从眼缝里溢出。

    耳畔滑过翟靳豁然一松的轻笑,随即,我身体落进了他温暖的怀抱,“没事了,lisa,没事了。”

    “滚开!”我用力推开他。

    这一次他重心没稳住,摔下了沙发。

    我懒得看他,站起身朝房门走去。

    “你要去哪里?”他急站起来,几步上前,拉住我手。我无情甩开,“笑话!你说我要去哪里?”

    他怎会不知道我是要离开,面色阴郁下来,顶弄了下口腔。

    这时,房门被人敲了2下,他看眼,把我往后一拉,走去开门。

    特助站在门口,对他恭敬地点下头,随后朝我看了一眼,表情有点怪怪的,像是在顾忌我,欲说不说的样子。

    我觉得可笑,他说的是法语我又听不懂,何必顾忌。

    见他不说话,翟靳划开冷绷的薄唇说了一句,我猜应该是问他什么事。

    特助立刻开口,但怕被我听见似的,他声音刻意压低。

    我勾唇冷笑。

    不知他说了什么,翟靳听后眼睑微微抽动了下,嘴角牵起一丝笑,只是这笑特别阴冷。我心没来由地提了起来。

    特助说完,他就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等特助走后,他侧过脸看向我,“楼少棠来了。”

    我眼眸豁然放大。

    兴许是我脸上瞬间绽放的欣喜刺到了他,翟靳面容一沉,神情是明显的受伤。

    我才不在乎他的情绪,他是喜是悲与我无关。抬起脚准备下楼,可才刚踏出一步又倏得顿住。

    “放心,我不会说。”

    他竟然洞穿了我的心思!

    昨晚的事虽然我也是受害者,楼少棠知道了肯定不会责怒,还会心疼,但不代表他不会介怀。

    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若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就算再怎样情有可原,要完全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想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他,不能让我和他之间产生任何芥蒂。

    可翟靳为什么会愿意帮我一起隐瞒?没有理由啊。

    他只要告诉了楼少棠,就算不会惹怒他,至少也会膈应到他。

    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惊疑地望着他,揣测他又想使什么阴诈的计谋。

    好像又看出了我的想法,翟靳微微一笑,颇为自嘲的,却没有作出任何解释。

    既然他说不会,那就暂且相信。

    我快步越过他,走出房间。

第217章 与翟靳合作的真相() 
才刚走到楼梯转角处,我一眼就看见了楼少棠。他身形笔直地立在客厅中央,身边没有带一个人。

    我朝四周环顾了圈,周围全是翟靳的保镖,他们各各紧盯他,神情警惕而肃杀。但楼少棠看上去却是很放松,神色傲然,完全不把这些杀人如麻的人放在眼里,一派睥睨众人的气势。

    可我很紧张。这是翟靳的地盘,一旦他要对楼少棠痛下杀手,只需一声令下,楼少棠就插翅难飞。

    我深吸口气,稳住心神,叫他:“老公。”几步奔下楼。

    听见我声音,楼少棠半转过身,“老婆。”

    他箭步朝我迎过来,目光越过我身后,温柔的笑脸瞬变得冷鸷。

    我清楚他是看见了翟靳,迅速走到他身边同他并肩而立,然后与他视线一致,看向翟靳。

    楼少棠把我拉到他身后,高大的身躯如一堵保护墙挡在我面前。

    翟靳目光从我脸上收回,双手插兜站定到我们面前,低头看眼腕表,“steven,你的办事效率大不如前了。”

    他嘴角噙起不羁的谑笑,口气嘲讽至极。

    楼少棠眼角微微一抽,随即也是满面嘲讽的,“你的做事风格倒是一如既往。”

    翟靳眉梢微挑,亳不在意地笑了笑,“送给你的大礼收到了吗?还满意吗?”

    楼少棠哼笑了声,“不错,很好。”

    “那就好,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我拭目以待。”

    他们两人的话如同谜语,我完全听不懂,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虽然他们说的是什么大礼、满意、很好之类一些愉快的词汇,但看楼少棠面容肃冷,翟靳笑意暗藏阴寒,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内心敲起了咚鼓,忐忑不安的。

    除了这个,我更担心的还是翟靳会把昨晚的事告诉楼少棠。尽管刚才他承诺不会说,可他这种人的话我终是信不过。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紧张的情绪,楼少棠微侧过头,对我抚慰一笑。

    我压住不安,回以他一个微笑,然后再次看向翟靳。他凝着我,深褐色的眼眸划过一抹淡淡的神伤,不过只一瞬便消失,恢复到冷诮的眼神转向楼少棠。

    楼少棠也重新看向他,眼中的鸷色和警告显露无遗,“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要再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就别怪我对你不手下留情了。”

    像听了个笑话似的,翟靳牵了牵嘴角,笑得轻蔑而不屑的。

    “我们走。”

    楼少棠揽住我肩膀,将我牢牢护住朝门口走。

    守在门边的几名保镖见状立刻挪步挡在门前,拦住我们的去路。

    我心惴惴,生怕翟靳不会放我们走,虽被楼少棠搂着,但后背还是不可避免地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楼少棠与我相反,他很笃定无畏地冷笑。

    “让他们走。”翟靳淡淡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

    听见他下令,保镖们迅疾让开。

    我们加快脚步出了别墅。一坐上车,楼少棠就紧紧抱住我,温热的胸膛紧贴住我的胸,“对不起老婆,我来晚了。”

    我浑身一僵,想到自己这具身体被翟靳玷污过,我立刻推开他。

    楼少棠惊诧了瞬,“老婆,你生气了?”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让他误会了,我忙扯出抹笑,“没有,我没生气。”

    他满面疲惫,这10几个小时一定没有合过眼,一直马不停蹄地在找我。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怪他。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翟靳这里的?”我抬起手,轻抚他面颊。

    他抬手覆住我手,我下意识要缩回,但即刻又止住。

    “昨晚,我回到沙滩找不到你,第一时间就想到可能是他掳劫了你,于是马上查你的手机定位。但你手机关机了查不到,我就联系在巴黎的朋友,让他帮我查翟靳的动向,查到他去了巴黎郊外的一栋别墅。我猜你应该在那里,就连夜坐直升机过来。”

    他脸颊轻蹭我掌心,眼中流露出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喜悦,“但去到那里发现你不在,只有满屋的尸体,我才知道这事与他无关,他是去救你的,所以我又立刻赶到他这里。”

    听他说到尸体,我不禁想起昨晚在别墅里发生的事,心有余悸。又突然想到翟靳对那个南美人说的话,忙问:“老公,你也认识那个南美人吗?”

    楼少棠愣了下,“嗯,认识。”

    见我面露诧异,他知道我在疑虑什么,继续道:“我是通过翟靳认识的,那人之前一直和他合作走私军-火。”

    “你和他关系很好吗?”我马上追问。

    楼少棠轻笑摇头,“怎么会?!逢场作戏。”

    “那他们走私,你有参与吗?”我很担心,怕楼少棠真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当然没有!”他不假思索,语气十分肯定的。“这是我的底线,我绝不会触碰。”

    我松了口气,但立马又想到一件事,“那你之前去南美出差做什么?”

    楼少棠抿唇沉默,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说,片刻,他轻叹口气,拉下我手握在掌心里,“还记得之前我和翟靳的合作吗?其实不是玩具贸易,是他和那个南美人交易军-火,我故意把账户借给他洗黑-钱。”

    我怔了一瞬,恍然,“他们军-火被缴的事是你报的警?”

    楼少棠得意地牵起嘴角。

    我心跳得飞快,“那翟靳知道吗?”

    “知道。”

    我大惊,紧张地握住他手,“那怎么办?他一定会对付你的。老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与我的担忧和慌张不同,楼少棠显得特别不畏惧,“是他先对我不仁,要把你从我这里夺走,那就别怪我对他不义。”他回握住我的手,再次包进他温热的手掌里。

    原来他是为了我。

    我咬唇,内心颇有些自责。

    是啊,若不是为了我,他和翟靳怎会从两肋插刀的兄弟变成兵戎相见的仇人。可他这么做无疑是把自己推入了险境,翟靳有多心狠手辣,这次我是真正见识了,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的忧虑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楼少棠拉起我手,在我手背上轻吻了下,“老婆,不用担心,他要想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不像他这样乐观,“他会杀人!你也看见他对那帮南美人的手段有多狠绝。不留活口啊!”

    说到此,我禁不住惧怕,翟靳杀人时那张阴寒冷静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就让他试试,看到时候是谁死。”

    “老公!”

    听见他说死,我心都快跳出胸口,可楼少棠却是一派无畏而自信的,轻松的口吻像是在谈论天气。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楼少棠抱住我,安抚地轻拍了拍我的背,“好了老婆,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有事,一定活得比他长。”

    虽然忧惧不减,但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点头,叮嘱他:“老公,答应我,凡事一定要小心,多派几个保镖保护你。”

    “知道,放心。”

    楼少棠帮我扣上安全带,发动引擎,“对了,昨晚你在他这儿,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心尖一颤,吞了下口水,强作镇定,“没。”

    许是相信我强硬的个性是绝不可能让翟靳碰我的,楼少棠没起任何疑心,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启动。

    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朗侧颜,和嘴角自信到自负的笑弧,一股愧疚和剧痛从心底涌出。

    老公,对不起。

    默默地歉意了句,我别开已泛起潮湿的眼睛,看向车外的后视镜,望见离我们越来越远的别墅,内心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既感到松了口气,又隐隐有种不安,总觉得还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车行驶了一段,楼少棠看我眼,“你脸色很差,昨晚一定没睡好吧。”不等我说,立即又说:“肯定没睡好,在翟靳那里怎么会睡的好。”

    我转过脸看他,动了动因为靠在座椅上太久而有点不太舒服的后背,“老公,你知道‘地狱天使’吗?”

    楼少棠踩油门的脚猛得一松,车速明显放缓,转头看我,眼里流露出惊诧,“你怎么知道‘地狱天使’?”

第218章 他这是在杀鸡儆猴?!() 
“哦,我是无意间听到翟靳和他属下说的,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压住加快的心跳,镇定自若地说谎。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被注射过,否则他一定又会去找翟靳算账,依他的性格他会和他拼命。我不希望他们再有任何牵涉,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更不能让他知道我因为这药产生幻觉而和翟靳发生关系的事。

    楼少棠会意地笑了笑,笑意里有对翟靳的冷蔑,“那是一种新型的,刚研制出来不久,目前还没有在市场上大面积流通。”

    “它是种什么样的?”我追问。之前翟靳跟我说这种危害不大,可我觉得他是为了安慰我才那样说的。

    “地狱天使’的危害略小些,但一旦染上非常难戒,产生幻觉,愉悦感无限放大,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兴奋。”

    他说的全中。我当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在我幻觉与楼少棠做暧的时候,我真是极度的欢愉,比以往每一次都要high。只是万万没想到,真正给予我那份美妙感觉的竟是翟靳!

    我表面不动声色,但手掌已紧攥住皮椅,因内心太过绞痛和愤怒,指甲深深地嵌进真皮里。

    “知道这出自谁之手?”楼少棠冷笑了声。

    我渐渐松开手,一脸不知地望着他。

    “翟靳。”

    我震惊万分,瞠大眼睛,“你是说这是翟靳做的?”

    “当然不是他亲手制作,但配方全是他一人研制的。”

    见我惊怔地说不出话,楼少棠又笑了笑,这份笑意不是之前的冷蔑,而是带了几份欣赏的,“翟靳和我们普通认知的黑帮头目不一样,他除了会杀人,还会很多很多东西,可谓博学多才。他曾对我说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身份,不是肩负家族的使命,他会去做一名普通的大学教授,教书育人,专心做学问。”

    默了几秒,楼少棠似是有些扼腕地叹了口气,“可惜,这就是他的命,他的一生注定是要在腥风血雨中度过。”

    我不怀疑楼少棠的话,翟靳有多学识渊博,在初来法国他带我游览巴黎名胜时就已经知道。

    突然想到四个字,身不由己。还有四个字,命运弄人。

    可,人不就是要认命?!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我深受其害的竟然是他的“杰作”。

    讽刺,真是太讽刺了。

    我不知道现在他又是何感受,会不会与我一样?

    转脸看向窗外,先前还明媚晴朗的天不知何时变阴了,远处天边飘着几片乌云,看情形是要下雨了。

    车刚停稳在酒店门口,早早等在那里的小宇和楼安琪就焦急地朝我们跑了过来。我推门下车,脚刚着地还没站稳,就被小宇一把抱住,“姐。”他声音带着哭腔,“姐你没事吧?”

    我知道他是紧张担心我,但还是忍不住责了他句,“一个大男人,哭什么?”拉开他,抬手抹掉他脸颊上的泪,“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有你姐夫在,我能有什么事!”

    我嘴上在责备他,心里其实也挺酸的。在当时被南美人的保镖用枪抵着脑袋的那个生死关头,我脑子里只想到两个人,一个是楼少棠,还有一个就是小宇。我害怕极了,怕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小宇吸了吸鼻子,拉着我左瞧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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