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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冥差:地府代理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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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璇目光一晃,直接转过身往外走,根本没打算回答凤敖延。不过还没等她走出去,就撞上来的韩束,韩璇一愣随后低头快步离开了房间。
“诶,这丫头这是怎么了?”韩束嘟囔了一句,随后走进来对凤敖延拱手笑着上前道,“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出去一定要带着小璇,你怎么就不听呢?”
这份关心倘若不是交心的兄弟,依着他们的身份,恐怕韩束不会如此不加防备的说出这番话,他们的关系反倒让我觉得比凤敖铭来的真实,不知为何想到那个人,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又没什么大事不要紧。”凤敖延面上一直带着笑道,“小璇这丫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从小就躲着我,要不是父王钦点,只怕让她在我身边多呆上片刻都不容易。”
凤敖延是故意将话题岔开的,估计是怕韩束继续没完没了吧!不过想起韩璇时,他的心竟忽然加快了跳动,那种甜甜的感觉,甚至影响到了我他喜欢的不该是尚依兰吗?
“小璇你还不知道吗?她从小就这样你不是早该习惯了吗?”韩束眼下一黯,随后打趣的说了一句,就好像在刻意的隐藏些什么。
“呵呵,我只当欠了她吧!”凤敖延大笑道。
“我怎么觉得你那怪病似乎好了?”韩束忽然严肃了起来,走进盯着凤敖延左看右看的继续道,“我记得以前你每次昏厥,醒过来都是我告诉你发生的事,怎么这次你却自己记得如此清楚?”
凤敖延也愣住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我总觉得他身上的改变或多或少跟我有些关系,会不会是我的忽然出现打破了他的命运轨迹?我不能确定。
“延哥哥。”人还未等进门,声以先到,是尚依兰来了。
“瞧瞧,瞧瞧,那个爱哭鬼又来了,我一看见她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就头疼。”韩束摆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对着凤敖延。
“哈哈,我们韩大将军居然也有害怕的人啊?”凤敖延却打趣的回了一句。
韩束刚要还口,依兰已然小跑着进了房间,他是硬生生把想说的话给憋了回去,那副表情可爱极了,尤其是当依兰围着他看时,他那躲闪的模样,让我不由想到了秦炳洲,老鬼也有这样的时候
一丝伤感之情涌上心头,马寻、秦炳洲、天养跟周晓,回想我们曾一起经历的过往,回忆那段幸福中夹杂着伤痛的往事,我们都已回不到从前韩束的脸总在无形中提醒着我,勾起对他们的记忆。
“延哥哥你怎么了?你在哭吗?”察觉凤敖延面色有异,依兰上前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上有些痛,眼泪就莫名其妙的流出来了。”闻言凤敖延摇头回了一句。
“该不是落下什么病根儿了吧?要不在请个好点的大夫看看。”韩束紧张的来了一句。
是我吗?是我的心绪在影响他?那为何我探知不到他的想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我踏入那扇门开始,事情似乎就以脱离掌控,朝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确定的方向在发展。
“韩大哥你冷静点,我没事。”凤敖延拉住正准备冲出去的韩束,“你先送依兰回去,我乏了想睡会儿。”
“延哥”没等尚依兰开口,韩束就拉着她道,“既然敖延说乏了,咱们就先走吧。”
“那好吧。”尚依兰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跟着韩束,依依不舍的离开。
韩束走的时候还不忘喊了一嗓子“小璇”,果然他前脚刚走,韩璇后脚就走了进来,不过她倒没走近,就只是把门关了倚着门站在哪里。
凤敖延见状只是无奈的一笑,随后盘膝而坐。
“你究竟是什么人?从本王身体里出去。”凤敖延的声音从我耳边想起,那警告跟不客气的口气跟刚才倒是个鲜明的对比。
“你以为我不想出去么?”我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若不是怕我冒然离开会伤了他,若能出去,我又怎会愿意困在这里?一心之地巴掌大,身不动口不能言,唯有魂心尚且可用,这种感觉是何等憋屈。
“为何出不去?”听到我这么说,他心上一惊,随后问道。
“现在我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与你的心脏相连,就算我只是轻轻一动都会给你带来莫大的伤害,可以说不是我不想出去,而是被你困在了这里。”虽然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但是既然日后要共用同一具躯体,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你放心,我不会窥探你的想法,也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只当我是你的心脏就好。”
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我究竟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但愿ivan能如他所诺,不会轻易离开结界,那样起码周晓跟蛇仔该是安全对我,至于天养,如果我不能如期赶到,也只盼他不要受伤才好,毕竟白道冉已不是从前的她。
只要知道他们都好,我怎样,就不重要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闻言良久他开口问。
“或许是你的后世,或许就是你,我为答案而来,所以无法回答你。”
第144章 殿前会帝意()
不管他相信与否,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在一切尚未明了之前,我无法给出正面的答案,甚至于我都还没弄清楚,此时此刻是否真的身处万年前,但我相信万年前凤凰后裔的智慧。倘若他真如古史中记载那般睿智,自然会比我更先一步找到答案。
如今他这般谨小慎微,不过是害怕自己变成一个没有隐私跟秘密的人,即使我许下承诺,他身处的位置也不允许他轻言相信,毕竟我虽在他心中,于他仍旧是个陌生人。
“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既然你已无法从我身体里离开,那就安分的什么都不要做,记住你说过的话。”能说出这番话于他而言实属不易,我们的关系终是尴尬的。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道。
虽然我的心绪能影响到他,但我们终是不能感应到对方的想法,这倒也算是件好事,谁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若非信任至极,谁会愿意将心中所思所想,毫无保留的讲给另一个人听?即使我与马寻心脉相通,仍旧有着不愿被她知道的秘密。
“启禀王爷,宫里传旨,陛下召您即刻进宫觐见。”
从房门外忽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我与凤敖延早该结束的谈话。凤敖延睁开眼从床上下来,倚门而站的韩璇转身打开房门。
“告诉宫里来的人,就说王爷随后就到。”言毕韩璇重新合上房门,走到屏风前,拿了凤敖延的朝服上前。
凤敖延起身摊开双臂,韩璇熟练的为他穿好行装,然后跟在凤敖延的身后走出房间,整个过程凤敖延都处在一种享受的情绪里,因为他嘴角一直挂着一抹笑意,有时就算不去故意查探,只单看一个人身上不经意间的小动作,也能知道其想法。
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却不难看出他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存着的心思,尤其是他与韩束那超乎寻常的关系,算得上胜过亲兄弟了,足见韩家兄妹在他心中的份量。
“儿臣敖延见过父王。”大殿之上敖延毕恭毕敬的跪拜道。
“起来吧!”皇帝面带笑容的继续道,“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正好敖铭跟韩卿都在。”说着他给了身边随侍一个眼色,随侍会意将案几上的一本奏章交到凤敖延的手中,“这是一个时辰前从南境传来的军情奏报。”
凤敖延接过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我也瞧了一眼,大概是蛇族大举进攻,南境边境告急,以失两城折损五员大将,望京中大将挂帅领兵增援,不过朝中大臣大部分上奏主和,认为此时不易兴起战事,以联姻稳住蛇族为上策。
素来文臣主和,武将主战,想来将凤敖延叫来,其原因该在韩束跟廉王身上。根据事件发生的时间点来看,如今苜蓿国才刚刚平定四方不久,韩束作为武将自然不惧上阵杀敌,而廉王一定是考虑到国本才固,此时兴兵于百姓无益,他该是主和派。
但老皇帝该是心中早就有数才对,他这时将凤敖延叫来,抛出这样一个烫手的山芋,倘若他的答案与老皇帝有所偏差,恐怕多生事端。
这就是皇族,即使骨肉血脉相连,仍有数不清的算计,反而让我想知道凤敖延会如何回答。毕竟此刻还没到蛇族终极反击之时,但连失两城,折损多名大将,却也让人不能容忍。
“近年来蛇族屡犯南境,此战只怕早有预谋。儿臣以为此行不容姑息,如今蛇族正居上风,若此时派使臣前去谈和,只怕会涨其威风,令其觉得我朝有畏惧之心。但国本才固冒然兴兵不能击退敌人,只会伤其根本,给了对方以可乘之机。”战与和其中利弊皆在凤敖延的这段话中。
这话说的前面听着为主战,后面却又偏向主和,他倒是两边都不得罪,这合稀泥的本事到是不错,只是这番话虽然点中利弊,但说了却等于没说,直接避开了最关键的回答。
“臣有必胜的决心,区区蛇族岂能容他放肆。”韩束上前一步道。
“韩将军忠义勇猛,带兵打仗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你虽决心已下,又将军中将士,百姓安危置于何地?战事一起必定狼烟不断,到时百姓流离失所又当如何?”凤敖铭驳道。
“自古战起必利弊,廉王殿下该比臣更清楚,殿下的意思反倒是说臣故意挑起战事,引得这百姓无家可归。”韩束于殿前与凤敖铭争执起来。
奇怪的是老皇帝始终挂着笑脸看着下面的情形,而目光一直停在默不作声的凤敖延身上,想来他跟我一样,想知道凤敖延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吧。
“敖延有何良策啊?”老皇帝适时的开口,刚才还吵嚷的朝堂顿时安静了下来,韩束跟凤敖铭的目光都挪到了凤敖延的身上。
“儿臣确有一策。”良久凤敖延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后,继续道,“既然战与和难以抉择,不如由使臣与韩将军一道前往南境,由韩将军领兵十万夺回燕牙关挫其锐气后,让使臣前往敌营与其论和,以皇族之女与之联姻,以落月关为礼,暂时稳住蛇族。如此一来即让蛇族无话可说,又不必兴起大战。”
韩束跟凤敖铭明显对凤敖延的这个计策存有疑虑,不过才要开口就被老皇帝挡了回去。
“那就按敖延的意思,此事就交由敖铭全权处理,至于这皇家之女嘛,你就随便找名女子代替即可。”说是交给凤敖铭,可听他这话分明是早就想好了。
若不是大智慧怎能胜任这天子之职,弄这么一出无非是想印证些什么罢了,不过我想他应该已经得答案,否则不会明知凤敖延有主战之意,仍旧决定按照他的意思来。
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凤敖延只要燕牙关,而对落月关似乎并不上心?
“儿臣领旨。”凤敖铭虽有不甘还是无奈领了旨意。
“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第145章 心思最难测()
“你可知十万兵出会造成什么状况?如今还有多少可调配的兵力你不清楚吗?”才出大殿凤敖铭便对身后的凤敖延低声质问道。
“就是知道才会有此一策,蛇族进攻南境以不是一两次,是皇兄与朝中大臣的次次主和,让一个小小部族壮大到如此程度,臣弟可有说错?若再不杀杀锐气,只怕过不了多久蛇族真会攻进这苜蓿城也说不定。”凤敖延面无表情的道。
“哼。”凤敖铭闻言拂袖而去。
看来古史中的记载也不能尽信,他们兄弟的感情可真没记载中那般兄要好,而且从凤敖延的话里不难听出,凤敖铭是有意在扶持蛇族实力,不过他的态度也间接证明了凤敖延的猜测,可见凤敖铭为人也并非书中所载的那般贤德。
“我说你等会儿我,走那么快干什么?”韩束快步赶了上来。
“父王又跟你说了些什么?”凤敖延未停下脚步,而是低声问道。
刚才他们退出后,韩束又被叫了进去,想来是有什么吩咐,是不能让他们兄弟二人知道的才对,这老皇帝连自己的儿子都防备,可见疑心之重。
也难怪历朝历代会有如此之多的皇位之争,对地位的渴望早在万年前就已被演绎的淋漓尽致,权利于凤子龙孙总有莫大的吸引力。
“当然是说领兵的事,十万跟定是没有,陛下就给了我五万兵力,还要我在一个月内拿下燕牙关,这直接就把难度加大了一半,你也知道燕牙关的地势易守难攻,这原来的守城人就是个废物,这样的地方都能失手,他要是还活着,我第一个宰了他。”说到后面韩束有些气愤的道。
“你这动不动打打杀杀的毛病何时能改?更何况以你的能力这五万人马拿下燕牙关,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才对。”凤敖延笑言道。
他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之意,看来事情该是都在他意料之中才对,也难怪老皇帝会出这样一道题来试探他,不过他这时好时坏的毛病,就算试探出能力,想必老皇帝对他也应该是放心的才对。
“那是。”韩束得意的一笑,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道,“你既然如此信我,为何刚才在殿前,你还要出那馊主意,白白糟蹋个姑娘送去蛇族联姻?还用落月关做随嫁,怎么这次一觉醒来你竟变的这般大方了?”
韩束之问也正是我心中疑惑,虽然不知道燕牙关跟落月关究竟有何不同,但舍弃的这般轻易是不是有些草率,更何况既然他信韩束有能力收复失地,为何还要附加主和之策?最重要的是廉王为什么只将重点放在了前面,却对主和之事,未加只字片语的询问?这未免有些不合情理。
这兄弟俩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估计只有两人心里才最清楚。
“这与我的病无关。说了你也未必会懂,何必有此一问。”凤敖延停下脚步对韩束说了这么一句后,翻身上马。
“唉,你这是在损我对不对?”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神的韩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凤敖延已经策马奔出好远。
唯有那一阵笑声犹在。
韩束完美的全是了一个词,叫做有勇无谋。而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倒也并非贬义,韩束若真无谋,又岂能成为百万雄师之首,上阵英勇自不在话下,指点沙场于他也非难事,只是对于一个将心计都放在战场上的人来说,对政事上的欠缺也属正常。
那偶尔断线后露出的呆萌表情,到是令人忍不住捧腹,反倒让这个看起来该一身戾气的将军,显得可爱三分。
不过每当看到韩束,我就会不由的想起秦炳洲,在他的身上寻找秦炳洲的影子,但是见面的次数越多,就越是发现,他与秦炳洲有着截然相反的性格。老鬼喜欢事事藏心不宣于口,而韩束则什么都挂在脸上,简单些;老鬼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深沉内敛,韩束看似沉稳老练,实则心思单纯
“你既承诺会管好自己的情绪,为何我会有种莫名的伤感?”凤敖延忽然开口,将我从思绪中带出,我只答了两个字,“抱歉。”
有些人重要到每一次想起,都会心痛上三分,这是我无法控制的事情,更何况是千年的情谊,患难之交。
“算了,不过你可愿意告诉本王,那个时常令你伤感的究竟是什么?”凤敖延道。
“一个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他有着一张与韩将军一模一样的脸,所以看到他难免会想起从前一些往事。”这并非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告诉他又有何妨。
“一模一样?你的意思是,你能看到外面发生之事?”凤敖延急声道。
“对,我有着与韩将军同样的疑问,不知鹿王殿下可愿一道究竟。”我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些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自然,我也清楚凤敖延不会轻易讲于我听,毕竟他对我并没有什么信任可言,但话又说回来,我终究是在他的心里,若想害他早已动手,根本没必要坐以待毙,想必这一点他也该是很清楚才对。
“为何想知道这些?”许久凤敖延开口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仅为好奇,你大可不必作答,只当我从未说过。”我道。
凤敖延未语。
本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见他如此也不过是意料中的事,谈不上失望与否。
反倒是他身下那匹枣红色的骏马,却越发的熟悉了,是,是我醒来时于我身边相随的那匹马,它的灵性悟性都不错,最重要的是,它能让我心绪平和,却不知出于何故,我曾怀疑在它身上得来的那点熟悉的气息,来自我认识的某个人,但是它这副形态,也着实让人犯难。
“这匹马,可有名字?”我问道。
“棕狐。为何问起这个?”凤敖延道,“不要回答本王是出于好奇,这个答案未免太过敷衍。”
“只是觉得它很温顺,通人意很有灵性。”
第146章 惊遇蒙面人()
正说话的功夫,凤敖延的面前忽然出现一名蒙面人,我大喝一声“小心”伸手间一股阴力破体而出,由凤敖延的心口处释放从正面击中蒙面人,就在被击中的瞬间他竟又消失于空中,凤敖延则发出一声闷哼,手捂着心口表情痛苦。
“行刺,行刺”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原本人声鼎沸热闹繁华的街道也因刚才那一幕,引发一阵骚动,而这骚乱过后,凤敖延已经被蒙面人包围,原本随行的护卫以悉数倒地,所有事就好像是瞬间结束一气呵成。
“你怎样,还能坚持吗?”我赶紧道。
他给我的感觉,就像随时都会倒下,虽然我的能力还在,帮他击退身边的威胁也并非难事,但是刚才那一幕却告诉我,他的身体无法承受强大的力量接连由体内输出。
“本王很好。”凤敖延冷声道。
眼神阴冷的盯着四周,街面上空无一人,东西凌乱的撒了一地,对视数十秒后,四周的蒙面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起身,就在把把钢刀落下的瞬间,韩璇于空中伴随着绵绵细雨落地,挥剑速度之快,几乎可以把雨水割成两半,一场厮杀十几个身手不凡的高手,短短十几分钟就被韩璇悉数剿灭。
“留活口。”就在擒获最后一名蒙面人,剑落之时凤敖延对韩璇道。
不过她才一停手,那人嘴角便流出血渍,然后倒在地上。韩璇持剑走到凤敖延的身前,伸手摸了摸棕狐的马鬃,牵着缰绳朝着鹿王府的方向走去。
就在离开的同时,韩束带着他的护卫队赶到,大战已然结束留给他的不过是满地的尸首。出人意料的是那些蒙面人尸体竟消散在雨中了无痕迹,唯有惨死的护卫,尸首错乱的躺了一地。
“你该知道是什么人想要置你于死地才对。”等凤敖延回到府中安置妥当后,我开口道。
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处境,从他刚才的表现也不难看出,这样的事情不是一两次了,还有韩璇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是说她一直就不曾离开过?这个平素里话不多,没有什么过多情绪波动的女孩儿,竟然会有如此爆发力,也难怪她会成为凤敖延的贴身护卫。
“知道又能如何,有些事我宁可不知道。”说这话时,他眼神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若我没猜错,是廉王的人对吧?”伤口上撒盐并非我本意,只是有些事,我必须清楚,毕竟这具身体现在不是他一个人的,也关乎我的安危,想了解的更多是有必要的。
他愣了,若是人站在我对面,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投来的目光,是阴寒彻骨的,不过这也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也正因为此,他才会有这种表情。
“我并未窥探你的心思,有些事摆在明面上,想要知道并不难。”我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
“这世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自诩聪明绝顶,以为做的事都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其实从一开始就破绽百出,无非是那份骨肉血脉牵扯着,不愿去揭穿罢了。”凤敖延自嘲的说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明明主战,却又出了那样一个计策吗?”
“愿闻其详。”我道。
“其一,如今的蛇族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小小部族,它的壮大速度过于迅速,想要一口气将其歼灭,需要的兵力是现在的朝廷承受不起的,即使韩束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有些意外不能排除在外,其二,燕牙关为南境边塞要地必须夺回,但落月关不同,那不过是个边塞小城,而且原本就是蛇族的领地,不过是还了回去,于苜蓿没有任何损失,也挫了蛇族的气焰。这才是父王会答应的原因。”凤敖延道。
能跟我说这番话,就证明他已经在慢慢的接受甚至于相信我,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刚才我救了他的事,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倒算是个良性开端,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还未等我开口,凤敖延接话道,“为何突然信你?”我‘嗯’了一声,他随后道,“肯为我舍命之人不多,刚才那一幕事发突然,你既然愿意救我,我为何不选择相信你?”
虽然早已猜到原因,但是听到他亲口承认,感觉上总还是有些不一样。
“其实你我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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